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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啊啊啊啊……”奥雷欧斯惨叫着，金色的飞镖在命中他的身体之后便是开始了融化，灼热的金色液体在着他的伤口之处流淌，发出嘶嘶的烧灼声。
“不要……救救我……”口中发出来嘶哑的声音，深知自己的术式的作用的他很清楚接下来自己会有着什么样子的下场，恐惧深深的在着他的脑海之中盘旋。
这几个字让着几乎冷下心来的麻衣再度的张了张嘴，不过奈文摩尔却是靠了过去轻轻的抱住了她。
将着少女的面孔轻轻的按在了自己的怀中，抱住了她的脑袋。麻衣似乎也是明白了奈文摩尔的用意，到了嘴边的话语又是咽了回去，静静的依靠在奈文摩尔的怀抱中。
“你不愿意去做的事情，那么就不去做就好了，不愿意看见的事情，那就躲在我怀中就好了，我可是你的父亲哦，向我撒娇也是可以的呢。”
“才不要对你这个变态撒娇呢……”麻衣没好气的嘀咕着。
一边的姬神秋沙有些好奇的歪了歪头，注视着这一对看起来很是奇怪的父女。
在着奈文摩尔抱着麻衣的这一段时间之中，在着地面上爬行着的奥雷欧斯的身子则是看是缓缓的融化，到了最后化为了一滩融化的黄金。
姬神秋沙眼神复杂的看着那一滩黄金，最终只是悠悠的叹了一口气。
“回去吧……一切都已经结束了。”没有去看已经融化成了黄金的奥雷欧斯，麻衣也是叹了一口气，像是失去了浑身的力量一般的说着。
“那个奥雷欧斯伊萨德，一定是假的。”
但是，姬神秋沙却理所当然似的，说出了这样的话。
“什么？”麻衣微微一愣。
“他只是个替身，因为我见过本尊，所以知道。本尊不会乱杀人的。”
姬神说出的话，每一个字都打进麻衣心中。
没错，仔细想想的确不太对劲。炼金术师明明是将三泽塾当成藏身之处，但是却又使用这样子可怕的大型魔法让学生们全灭，这样一来，不就失去了隐藏行踪的功能？
“父亲大人，这个家伙真的是假的吗？”麻衣向着奈文摩尔询问着。
“我又不认识这个叫奥雷欧斯的，我怎么知道他是真的还是假的。”奈文摩尔耸耸肩表示爱莫能助。
“不用怀疑那一定是假的。”姬神秋沙用着丝毫不带迟疑的声音说道：“本尊经常用针刺在自己身上。没有针的一定是假的，而且本尊也没那么肤浅。”
“不过，本尊对于自身目的以外的事情丝毫不感兴趣。你们快走吧，他应该不会阻止你们。”
姬神那近乎过于冷静的口吻，让着麻衣皱起了眉头。少女刚刚的这一句话，让麻衣感觉有点不太对劲。
为什么到了这个地步，她还是没有着逃离这里的想法呢？
“等一等你不是应该和我们一起离开才对的吗？”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对于着姬神秋沙的不配合，麻衣感觉到了愤怒。
“我为什么要和你们走，我从头到尾有要求过别人来救我的吗？”
“什么？”
吃了一惊，完全说不出话来。现在的局面，都已经把敌人击退了，姬神竟然还是没有从三泽塾逃出去的打算。
“你别会错意了。我有我的目的。我的目的并不是逃出这里，相反的，我的目的，我的目的只有在这里才能达成。不，应该说如果没有那个炼金术师，就绝对无法达成。”
姬神的口吻完全没有任何迷惘，甚至让人感觉她跟奥雷欧斯似乎是朋友。
这是怎么回事？麻衣心想。被绑架或是被监禁而处于严苛环境下的人质，有时候会跟犯人产生一种奇妙的同属感。这在心理学上是有案例的。难道姬神就是这样的情况？
“可是，不管你有什么目的，那家伙根本没把你当作伴吧？如果当你是同伴，怎么会把你监禁在这种地方？”
“被监禁是三泽塾被他占据前的事情了。”姬神的眼神毫无动摇，说道：“你们想知道我原本在这里受到什么样的对待？你们知道为什么这里到处都是密室？这些过于现实的真相，说出来你们一定无法承受。”
“自从那个炼金术师来了之后，密室就没再使用过了。我只是住在这里而已。不出去，只是不觉得有必要出去。而且随便走出结界的话，会吸引那个上门的。”
“那个……是吸血鬼吗？”一直没有说插嘴的奈文摩尔轻声说着，用着玩味的眼神打量着姬神秋沙。
第九百五十七章
吸血杀手。
在魔法师的世界中，甚至被当成传说。拥有在一瞬间杀死吸血鬼的能力的少女。
“什么意思？难道你是为了避免无谓的战斗，不想被吸血鬼发现，所以才躲在这种地方的？”想到了什么的麻衣开口道。
“我的血液不但有打倒他们的力量，而且会散发出甜味吸引他们上门。引诱、杀死。简直像是五颜六色的食虫植物一般，就是我的本质。”面无表情的姬神回答着，难以相信少女那冰冷的眼眸之下蕴藏着什么样子的情感。
麻衣的眼睛瞪的大大的。
“吸血鬼……就和你们一样没什么不同。”姬神轻轻的回答：“跟我们没什么不同。会哭、会笑、会生气、会高兴、会为了别人而笑、会为了别人而行动，就是这样的一群人。”
姬神轻轻地笑了。看她的表情，应该是想起了什么快乐的回忆。
但是，笑容在一瞬间便消失了。姬神接着说：
“我的血却会杀死这些人。没有任何理由。只因为他们存在。没有例外，没有特例。会哭、会笑、会生气、会高兴、会为了别人而笑、会为了别人而行动，这样的一群人，连一个例外都没有──全都会被杀死。”
姬神的每句话都好似在淌血。
所有快乐的回忆，都在眼前化为泡影。只有经历过这种地狱的人，才说得出这样的话。
“学园都市是专门研究超能力的地方，我原本以为在这里可以解开自己力量的秘密。只要知道力量的来源，就有办法加以除去。我原本是这么想的。可惜，根本找不出除去力量的方法。”
姬神说道：
“我已经不想再杀了。现在与其要我杀任何人，我宁愿选择杀了自己。”
“所以，就这样吧。”
被称为吸血杀手的少女，孤独地诉说着。
听着这一番诉说之后，麻衣愣住了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才好，不过奈文摩尔却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的很是开心的样子。
“你似乎没有搞清楚一件事情呢，为什么我吸了你的血液，结果却一点点事情都没有呢？”
“因为……你不是吸血鬼！”姬神秋沙用着这样子的理由回答。
“在你的能力觉醒之前你也不知道世界上有着吸血鬼这样子的生物吧，你怎么可以确定你的能力仅仅是吸血杀手呢？刚才麻衣的样子你也看见了吧，和着被你影响的吸血鬼一模一样，都是无比渴望着你的鲜血。”奈文摩尔开心的眯起了眼睛。
“说不定啊，你的能力不仅仅是吸血杀手哦，也许还是什么恶魔杀手、怪物杀手，毕竟你还没有见过那些生物让他们尝一尝你的血液不是吗？”
姬神秋沙被着奈文摩尔说的愣住了，呆呆的看着他。
“我就说的明白点吧，我有办法让你自着这种悲哀的力量之中解脱出来哦，怎么样，要不要相信我呢？”
姬神秋沙沉默了下来，要不要相信眼前这个男人，他说他和麻衣是一种类似于吸血鬼但是存在比着吸血鬼还要强大的存在吗？
这样子的生物……说不定真的可以帮到自己？
可是……自己和着奥雷欧斯的约定……
终究姬神秋沙还是低下了头一声轻笑。
“奥雷欧斯跟我说，他有个想救的人，但是单靠他自己一个人的力量却不够，所以才会需要吸血鬼的力量，于是我答应要帮助他。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使用这种能力，是为了帮助别人而不是杀死别人。所以说……我并不想就这么半途而废。”
“开什么玩笑，为了一个想要救的人，就可以这样子肆无忌惮的忽视掉这么多人的性命吗？！”麻衣忽然变得无比激动起来，一挥手指向自己的身后。
那里是刚刚经历过战斗的洗礼的楼梯，金色的液体已经凝固，那是死去的学生的身体，连尸体都没有留下来，化成了那样子的可悲的东西。
在着那个炼金术师的眼中整个三泽塾的学生，只不过是可以随时舍弃掉的炼金材料罢了。虽然并不时奥雷欧斯亲自动手，但是他自己制造出来的替身杀死了这些学生，这两者有何区别？
没有任何的区别，奥雷欧斯终究是一个双手沾满着鲜血的刽子手。
姬神一言不发。
其实她应该也早就察觉了。奥雷欧斯所抱持的理想，跟现实之间已经开始产生差距。光是眼前这个战场，就跟不伤害任何人这个理想有太大的落差。
“你到底是凭藉什么论点来反驳我的思想？”
突然传来的男子声音，让麻衣的思考中断。
如铃声般充满不可思议的声音。一瞬间遮断了麻衣与姬神的对话，让周围陷入一片寂静。
听起来就像是在耳边呢喃的微小声音。但是，却看不见声音的主人。只能说或许这声音完全无视物理法则，不用依赖空气来传达。
喀的一声，脚步声从姬神后方传来。
但是，却是在距离三十公尺以上的直线走廊远端。
那里原本应该一个人都没有。
明明原本应该一个人都没有，但是麻衣却在一眨眼间，看见一个人站在那里。
凭空出现的男子，就是原本应该已经被自己的术式化为了黄金的奥雷欧斯·伊萨德。但是他不但四肢俱在，而且身上一点伤都没有。
麻衣沉默了下来，已经不需要去怀疑了，就如同姬神秋沙所说的那个样子，刚刚死去的奥雷欧斯只不过是一个替身，而眼前这个出现的男人才是真正的奥雷欧斯！
第九百五十八章
比起一开始出现的肤浅、暴躁的男人来说，现在这个奥雷欧斯浑身上下都是充满着一种压迫感。
这才是符合着魔法师的形象，自始至终都是那样子的优雅。
“压迫感、杀气、威势……这也是力量的一种运用方式。”不知道什么时候，奈文摩尔又是出现在了麻衣的身边，一只手轻轻的搭在了少女的肩膀上。
随着自己的父亲出现在身边，上条麻衣便是感觉一切的不适感都是消失不见了，她不由的开始认真的听着自己的父亲的教导。
“一个人站在那里，会让你产生压迫感，首先可以说明他的实力比你强。但是不需要惊慌，因为这种压迫感产生的原因很多时候是因为他没办法好好的掌握自己的力量导致的。”
奈文摩尔说着，站在那里的奥雷欧斯的身子微不可察的一阵轻轻晃动。
“而杀气，则是很好理解的东西了，手上沾染的鲜血多了，自然会带着杀气，哪怕是杀猪的屠夫，怒吼个几声也能散发出一点杀气来。自然这也是最为肤浅的杀气，真正的强者的杀气内敛，他想要杀你的话，你是绝对感受不到他的杀气的。”
“那么威势是什么？”看着奈文摩尔说着说着停了下来，麻衣好奇的问道。
“威势嘛……所谓的不怒自威，那不仅仅是力量，还有着心。一个强者、一个上位者的心。”奈文摩尔的脸上露出来淡淡的笑着，他就这么说着，但是站在那边的楼梯上的奥雷欧斯却是陡然变色。
压迫感？杀气？还是威势？无形的力量像是一张手掌一般猛的压在了他的身体之上。
“呜……”口中发出痛苦无比的声音来，奥雷欧斯的面孔涨的通红，膝盖处呈现出来诡异的弯曲。
无比可怕的力量压迫着他的身体，让他整个人几乎都是跪了下来。
“这是力量的一种非常好用的方式，不战而屈人之兵，你可以在着战斗发生之前便是残忍的告诉对方……你与他的实力之间的天差地别。”奈文摩尔缓缓说着，指了指自己又是指了指整个身子呈现出诡异的弯曲还差一点就要跪在地上的奥雷欧斯。
“老老实实的跪下去会比较好哦，不然的话，你的膝盖会被扭曲的整个翻转过来的。”看着苦苦挣扎着的奥雷欧斯，奈文摩尔眯起了眼睛，很是善良的提醒着。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你们不应该是学园都市里面的人才对……”满头大汗的奥雷欧斯向着奈文摩尔询问着。
就如同奈文摩尔所说的那样子，这种实力之间的差距简直就像是天与地一般的可怕，一直处于暗中观察着的奥雷欧斯完全没有料到，奈文摩尔会强到这么一个地步。
原来如此……这个家伙一开始就把这一切当做是对于自己女儿的教材是吗？
“父亲大人，您想怎么处置他？”麻衣张了张嘴，看了看眼前跪坐在地面上的奥雷欧斯。
如果按照父亲大人的做法的话，那么一定会杀了他对吧，虽然这个家伙罪有应得，但是……真的要杀死他吗？
“如果可以的话，我倒是情愿你们杀死我呢。”伴随着咔嚓一声骨骼碎裂的声响，终于支撑不住的奥雷欧斯膝盖染血跪倒在地。
“为……为什么？”麻衣微微一愣无法理解，为什么会有人会心甘情愿的求死。
“你果然就像你父亲说的那样子的天真少女呢，像我这样子的先是背叛了罗马正教，变成一个炼金术师。之后又监禁吸血杀手，将三泽塾变成自己的要塞，与整个学园都市为敌。然后对于那些攻击过三泽塾却反遭歼灭的基督教各派系势力，我也是重金悬赏的对象。现在的话恐怕整个魔法侧的人都收到了关于我的诛杀令了吧？”
奥雷欧斯露出讽刺的笑容来。
“如果你们要把我交到别人的手中，那么我会干净利落的自杀的，因为他们绝对不会轻易把我杀死。除了敌人会采取更残酷的报复手段，更重要的一点是，我的脑子里面有着许许多多组织想要的秘术呢，为了这个秘术，我绝对会受到生不如死的对待，那么这样子的话……我还不如选择去死？”
麻衣张大了嘴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当你想要拯救的人觉得死亡反而是一种解脱的时候，你还能说些什么呢？
“麻衣，有的时候并不是不能拯救所有人，而是这个肮脏的世界本身就不可能让所有人都幸福啊。”
拥抱着呆呆的站立着的少女，奈文摩尔轻轻的叹息着。
“放心吧，我只是答应了亚雷斯塔解救吸血杀手的，至于怎么处置你是我的自由，如果你想死的话，我乐意成全你。”
“抱歉呢……最终还是没有办法拯救你。”奥雷欧斯闭上了眼睛，而奈文摩尔也是如愿的赐予了他一个毫无痛苦的死亡。
奈文摩尔细细的观赏着属于着奥雷欧斯的灵魂的色彩。普通人的灵魂是苍白色的，而高尚者的灵魂会散发金色的光辉，卑劣者的灵魂则是会被污浊的黑色所覆盖。但是奥雷欧斯的灵魂却是黑与金所混杂着的暗金色。
“有意思……奥雷欧斯所想要拯救的少女居然会是那个吃货，这还真是命运弄人呢，不过你的愿望我已经帮你完成了，你也算是可以死的瞑目了。”
自着奥雷欧斯的灵魂之中奈文摩尔看见了那个熟悉的吃货修女的身影，不由的感慨着的同时也是将着这个灵魂收入了自己的体内，让它成为了自己的陈列柜上的收藏品之一。
第九百五十九章
lndex…Librorum…Prohibitorum──禁书目录。
这便是奥雷欧斯想要拯救的少女，那是在着三年前，茵蒂克丝连身为着人类的名字都没有的时候。
当时的奥雷欧斯伊萨德，是罗马正教的隐密纪录官。
他虽然是教会的一分子，却做著书写魔道书的工作，可以说是特例中的特例。破解现有的魔女邪法，找出抵御方法，以文字将之纪录下来，集结成书。他相信透过这样的做法，可以保护那些无辜的人们免受魔女的迫害。
而事实上，奥雷欧斯所誊写的魔道书，也的确帮助了很多人。
但是，罗马正教却把这些魔道书当成了自己的王牌。别说是非基督徒，就连同样是属于基督教派系的英国清教及俄罗斯成教，也一样不让他们知道王牌的内容。甚至以此相胁，如果想要逃离魔女的迫害，就必须改宗信仰我们的教派。
结果，炼金术师明明已经找出了抵御之法，却一样有很多人无法受惠，为魔女所害。
就像只要接受简单手术就可以得救的病人，却遭到见死不救的待遇，非常没有道理。
奥雷欧斯无法忍受这种事。他原本深信，自己创造出来的王牌一定可以拯救所有人。
没多久，奥雷欧斯便决定将自己所写的书偷偷带出去。
他来到被认为魔女作恶的问题最严重的魔法之国，也就是英国。奥雷欧斯非常谨慎小心，建立起重重伪装，成功地与英国清教内部人士私下取得联系。
在那里，他看到了绝对无法得救的少女。
看了第一眼，他就知道了。即使是立下心愿想要拯救全世界的他，也一眼就看出来，眼前这名少女绝对无法得救。
拥抱着全世界共十万三千本魔道书的少女。这些书平常人只要看了一本，就有可能发疯。然而这名少女拥抱着数不尽的邪恶书藉，明明知道自己无法得救，却依然如同孩子般天真地笑着。
事实上，少女也的确没有得救。毕竟人类并没有强韧到可以一次接受十万三千本魔道书。少女的肉体被魔道书的理论所毒化，少女的头脑被魔道书的知识所侵蚀。
在这里，炼金术师看见了自己理想的终点。
被他人强加如此的不幸在自己身上，却依然可以为了他人而微笑的少女，如果连她都无法拯救，还有什么资格说自己可以拯救全世界？
炼金术师为了拯救这名少女，开始写魔道书。继续相信着自己所写的书可以拯救全世界的人，没有例外。每写完一本，就前往英国清教。即使失败了十次、二十次，奥雷欧斯依然毫不放弃，继续写魔道书。
就在奥雷欧斯连自己都搞不清楚写了多少本魔道书的时候，奥雷欧斯开始思考，自己为什么绝不放弃，为什么愿意继续写着魔道书？
于是，奥雷欧斯突然察觉到。
其实早在当初第一次见到这名少女的时候，奥雷欧斯就已经知道这名少女绝对无法得救了。即使如此依然毫不放弃的奥雷欧斯，只是想用提供魔道书这个名义，来当作前往探视这名少女的藉口。
真是太平凡的故事。
想要拯救少女的炼金术师，却反过来被少女所拯救的故事。
理解到这点，就离终点非常近了。奥雷欧斯再也无法握笔。既然理解到自己连一名少女都拯救不了，奥雷欧斯完全失去握笔书写的目的与自信。
无法拯救、无法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