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来说到:“不知道贵军想用粮食换什么啊?”这时宾岩看了下后面的徐富聪,徐富聪立即从文件夹中拿出一份名单,递给了宾岩。宾岩将文件很礼貌的交给了马切尔,然后便说到:“这是我军所需要的东西,希望你国能予以考虑。至于价格上,我方要求能给予一定的优惠,毕竟目前来说我方能交换的也就只有这么点粮食了。”说完便低下了头,似乎有点伤感。见到此,马切尔回答到:“价格上的事情我需要请示我国政府后才能予以答复,毕竟这不是属于我授权范围内的事情,只是我看见你方所要求换取的全是大型机械设备,这点还好理解啊。只是在交换名单中居然还有军舰,贵军目前还没有出海口,我不知道你们所要军舰放在那里。你们的水兵又在何处呢?对于此政委先生是不是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这样我也好向我国政府予以说明啊。”说完后,嘴上露出了一丝不屑的笑容,见到此,宾岩反到不紧不慢的说到:“贵军和贵国政府目前所制造的军舰目前都用充实到你们新组建的太平洋舰队了吧。而且贵国现在除开和日本海军有交锋外,与德国海军好像也时有战争发生。根据我们所了解的情况,如果我们现在向你们订购一艘驱逐舰的话,那么等你们交货的时候,我想我们已经有了属于我们自己的出海口了。何况我们订购也不是一两艘驱逐舰这么简单。”听到此,马切尔不由的佩服起眼前的这位上将来,由此也可以看出复国军的情报收集还真不是一般的厉害,这点在以后的报告一定要说明,还不知道在美国有多少他们的情报员。见马切尔半天没有说话了,李容微微的咳嗽了一下,似乎在提醒什么一样。见到此,宾岩看了下表,然后回头看了看徐富聪,那意思是:是继续谈下去,还是就此结束呢?徐富聪摇了摇头,宾岩知道按照事先约定的信号,这表示为继续谈下去。宾岩知道对方的底牌还没有出来,而且那个苏联人还没有说话,所以谈下去是肯定的。
而就在宾岩与马切尔谈判的时候,双鸭山这边已经成了硝烟弥漫的战场了,对于战场的形式发展,武其雄早有预测一样,所以按照武其雄的安排,雷铭盛和闵重蓄总是先敌一步采取了应对措施,这让双鸭山的日军指挥官森江片龙有种自己不是在和人打战的感觉,因为自己的对手总能先一步堵自己的下一着,这让自己实在没有办法指挥部队,整个部队现在乱做了一团,他现在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宾岩见马切尔半天没有说话了,便装作关心的问到:“请问马切尔先生,你怎么拉?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啊。要不我们先停止下会谈,你先休息下,你认为呢?”听到此,马切尔回头与彼得罗夫打了一商量,然后说到:“宾政委,我觉得你的这个提议不错,我需要和国内进行下联系,请示一些事情,我想有二十分钟就够了。”听到这里,宾岩笑笑说到:“行,那就先休息半个小时,然后再继续商谈啊。”然后宾岩与马切尔和彼得罗夫。克来斯曼分别握手后,双方便离开了会客厅。
回到了休息室后,宾岩和徐富聪立即打电话给刘兴,向他详细的汇报了谈判的情况,刘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在电话那头静静的听着宾岩的汇报。等宾岩和徐富聪说完后,刘兴过了好一阵子这才开口说到:“行,你们就这么谈吧,对了,现在黄厚杏这家伙已经监测到了马切尔和彼得罗夫发望国内的电报信号,只是翻译要麻烦点。等翻译好后,我会让副官立即送一份给你们的,好了,就这样吧,有事情你们灵机处置就是。”说完后便将电话给挂了,宾岩和徐富聪再加上李容三人紧急商量了下面阶段谈判的重点以及要切实注意的地方。说话间有人敲门后便走了进来,三人眼睛看了过去,见是刘秘书,就见刘秘书提醒到,半个小时快到了,是不是可以去会场了。听到此,三人彼此看了下对方,然后便见宾岩说到:“恩,那我们去会场吧。”
正文 第八十八章 谈判 (三)
走进会议后,宾岩等人见马切尔和彼得罗夫。克来斯曼已经坐在原来的位置上了,见宾岩等人走了进来,便礼貌的起身,面带笑容的来到了宾岩的面前,双方履行了敬礼然后握手的程序后,便按照刚才的位置又坐了下来。
双方坐好后,就见马切尔开口到:“我国政府已经基本同意了贵军的要求,下面我想就你们所需要设备的数量、价格以及运输上等细节问题与你们做下意见交换啊。”听到此,宾岩点了表示同意了,然后就听见马切尔说到:“我国的意见是将你们所需的物质运到苏联港口上,然后再由陆路转运到贵军所管辖的地区,交付给贵军。海路方面由我国负责,在船进入港口将货物卸下后一直到货物安全的到达贵军的手里这期间的安全由苏联方面负责。不知道贵军认为这个安排是否合理?”听到李容翻译过来的话后,宾岩笑了笑说到:“我军原则上同意这么安排,不知道贵国准备把货物运到苏联的那个港口然后再转运到我军的手里啊。”马切尔似乎早就想到宾岩会问这个问题,便脱口而出说到:“圣彼得堡,那里有完整的港口设施,机械化程度高,熟练工人也不少,关键是离苏联的首都很近,安全上也相对有保证,不知道贵军意见如何?”听到此,宾岩笑了笑没有说话,然后点燃了一根香烟说到:“为什么一定要卸到圣彼得堡去啊,这不是明显的舍近求远吗?对于此,我军表示无法理解。”见到宾岩提出问题,马切尔立即回答到:“因为我军目前在太平洋上暂时处于被动状态,日本人已经基本封锁太平洋上的几个重要的港口,而让无护卫的远洋船队单独进行跨洋航行,在目前这样的情况,那等于是自杀,对于这点我相信宾岩政委是可以理解的。”听到此,宾岩依然是面带笑容的说到:“马切尔准将,你们难道能有效的对付德国的潜艇群,而没有办法对付小日本的联合舰队吗?我不相信小日本的联合舰队会比德国的潜艇群要还难对付些,你们这样舍近求远到底是为什么,我实在无法理解啊。”听到此,马切尔惊讶的看着宾岩,然后沉默了好一会,正当双方感觉尴尬的时候,就见一人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在徐富聪的耳边嘀咕了几句后,便将一个文件交到徐富聪的手里,徐富聪再看过文件后,便立即递过了宾岩,宾岩借着大家都没有说话的这个空挡,用眼睛略微的瞄了瞄这个文件,他看了文件上那赫然醒目的:绝密二字后,他便清楚这份文件的分量了,在大致看了文件后,宾岩便知道了其内容是什么了,于是便抬起头来说到:“马切尔和彼得罗夫,两位是远到而来的客人,现在时候也不早了,我看我们先吃中饭吧,中国有句俗语说的好,客人来了有美酒,豺狼来了有猎枪。对于不同的人,我们有不同的迎接方式。只是现在受环境的限制所以有些地方还会招待不周,不足的地方还请两位多都包含才是。”说完便站起了身来,见宾岩站了起来,马切尔和彼得罗夫。克来斯曼便也跟着站了起来,双方并排的走出了会客厅。
出了会客厅后,宾岩把李容叫到身边,小声的说到:“带他们先到城里转几圈,我和老徐去下司令那里,半个小时后,再带他们去大庆饭店。”李容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宾岩和徐富聪便直奔刘兴的办公室而去。
来到刘兴的办公室后,见刘兴正在那里认真的看着报告,见两人走了进来,便问到:“情况如何?”宾岩回答到:“那个马切尔是个老滑头,估计那个克来斯曼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啊。”听到这里,刘兴便是一笑,然后说到:“你们小心下那个克来斯曼,你看下这个啊。”说着将一份文件递给了两人,宾岩接过来后,便立即认真看了一遍,当他看完后,脸上立即露出了惊讶的脸色来,而徐富聪再看完文件后,也露出了一丝诧异来,见到两人一脸惊讶的样子,刘兴笑着说到:“现在你们应该清楚,你们的对手是谁了吧。马切尔还会对付点,关键就是那个克来斯曼,那才是个大麻烦。那家伙还自以为聪明,没有想到,我们连他晚上起了几次夜都清楚的很啊,还跟我们玩这手,可惜那家伙找错了人。要知道他的这些伎俩都是我在那边玩剩下的。”听到刘兴这不屑一顾的说话,特别是提到那边两字的时候,宾岩想问,但是想想现在的这个环境便欲言又止了。见宾岩一脸的怪异表情,刘兴便笑着说到:“怎么拉?老宾,是不是累了啊,要不等下让参谋长彭全带你出席宴会算了,不过先说好,你的这身衣服要给他穿,我就这身,那家伙还没有啊。”说完后,刘兴哈哈大校起来,借着这笑的劲头上,宾岩微笑的说到:“别着啊,穿着这身衣服去吃饭那是多风光的事情,为了这身衣服,也为了这顿饭,我怎么着也会强撑的啊。对了啊,老刘,刚才徐富聪的秘书说,你等下会出席宴会。”见宾岩问起,刘兴无所谓的说到:“其实也没有什么,就是想去看下这两家伙长什么样子,顺便去大庆饭店吃顿好的,上次宴请你们,我光被你们灌酒了,菜也没有吃几口,现在想起来啊,我的肠子都悔清了。”见到此,徐富聪笑着说到:“老刘啊,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啊,合着混进干部队伍就为了混点吃的啊。哎~~~~~~,我看谁也想不到堂堂正正的复国军最高领导人混进普通干部队伍就只是为了捞顿好吃的,哎~~~~~~~~~~,你们说这叫什么事情啊。”说到这里,徐富聪故意摇了摇头,表示无法理解。见到此,三个人都笑了出来,就见刘兴解释到:“我怎么拉?我也是人啊,要知道民以食为天,我也是人民的一员而已啊,我不是神,我是人,是人就会有自己的爱好,再说了我想吃顿好的,这也没有错啊,不能说当了最高领导人,我就只能每天吃咸菜罗卜,喝稀饭啊。”听到此,刚刚停止的笑声又立即传了出来,等笑声过后,宾岩说到:“司令啊,既然这样我们就一起过去吧。”见宾岩这么说,刘兴思考了大约几分钟后,便说到:“算了,不去,我还是在办公室随便吃点啊。你们去吧,那天我高兴了,我就微服带着警卫员去大庆饭店好好的吃上一顿。”听到此,徐富聪到是急了,连忙说到:“老刘啊,千万别啊,你要知道这不出事还好,出了事情,我就是十个脑袋也抗不住啊,要知道你现在可是这支部队的最高领导人,这真出点什么事情,那这个部队还不乱了套啊。再说了,这传出去也不好听,合着我们几个人好像尽虐待你这个最高领导人一样啊,好了,不说了,对下午的谈判,你看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刘兴思考了下便说到:“算了,我也不清楚情况,还是那句话,你们灵机处置吧。好了,你们赶快去吧,别让人家等久了啊,不管怎么说人家是客啊。”两人答应着便走出去了。坐上早已经等候在下面的汽车后,汽车便直奔大庆饭店而去。
这边刚送走宾岩等人,那边副官就进来报告到:“双鸭山前线战报,局势已经明朗,双鸭山已经掌握在我军的手里,那边请示下步的行动。”刘兴想都没有想,便脱口而出的说到:“让第四师安排一个团负责双鸭山的防御,让焦敏宏立即安排工兵团去双鸭山修筑前线机场,人员不够的话,去战俘营抓。想光吃饭不干活啊,美的他们了。我刘兴虽然有粮食多,但是绝对不会用来养这些没用的东西啊,跟他们说,让这些家伙二十四小时给我轮,对于机场我先要质量,但是修筑时间也不能太长,MD累死一个,就算为地球除一祸害啊。行了,就这么着吧。你应该知道那些该说,那些不该说。你下去吧。”副官答应着便离开了流行的办公室。
来到大庆饭店后,两人迈步来到了宴会厅里面,就见马切尔和彼得罗夫。克来斯曼,还有李容与一些军管会的成员已经在那里站着了,两人立即上前与之寒暄了几句后,便分宾主落座了下来。席间两人一对一的和对方边吃边交谈的着,这时就见宾岩叫来李容,然后问到:“你翻译下这句话啊,我怎么听着里面有罗斯福和我们总司令的名字啊。”听到此,李容立即用英语和马切尔进行了一翻对话,然后便将嘴巴附在了宾岩的耳朵边脸色诧异的说到:“马切尔说,他这次奉命带来了美国总统罗斯福先生,给复国军最高长官刘兴的信件,按照他接到的指示,这封信,必须由他当面交给总司令刘兴,政委,你看这个事情该如何办啊。”宾岩思考了下,便说到:“问他,就说我们负责转交是否可以。”李容立即与马切尔交谈了几句,然后摇头说到:“他说他也是军人,既然上面给他的指示是当面呈送刘兴司令,那么他就必须当面呈送,希望我们能给予安排。”听到此,宾岩想了下说到:“你告诉他,这个事情我们现在无法答复他,必须等我们向司令本人请示后才能给予答复。”说完就见李容用英语与之交换了几句,然后李容又说到:“马切尔说希望尽快,因为总统的那封信有急事与刘兴司令商量,所以他希望最好是能在后天之前给予安排啊。”听到此,宾岩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便立即对李容说到:“告诉他,我等下就会去向总司令本人请示,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会在明天给予安排见面。”李容便立即将话翻译给了马切尔,马切尔这才用中文说了一句:谢谢。宾岩和李容立即惊讶的看着马切尔,马切尔则莫名其妙的看着这两个人,然后说了句怎么拉?这时李容好奇的用英语问到:“you can speak Chinese。”马切尔听到后,立即哈哈大笑说出了其中的奥秘所在,听到马切尔的解释,李容忍不住笑了,然后李容边笑边将其中的奥秘说给了宾岩听,宾岩这才放下了心来,他知道如果这马切尔知道中文的话,那很多秘密就不是秘密了,现在看来这个担心是多余的啊。想到这里,宾岩不由的长长的出了口气。
正文 第八十九章 谈判 (四)
接待宴会结束后,宾岩在工作人员的搀扶下走进了汽车,在等了一会后,就见徐富聪跑下来说到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看宾岩那样子够呛,所以让其先走,宾岩此时还保持着一点清醒,所以也没有再说什么,便挥了挥手,示意司机开车,宾岩刚准备开口告诉司机先去总司令部找刘兴,就见有工作人员自作主张的说到:“回政治部休息室,反正会议要到下午三点开,先让政委休息下再说啊。”见到此,宾岩强打精神的坐了起来说到:“谁说去我的休息室拉,直接去司令部找刘司令,我有紧急情况要向他汇报。以后我没有开口说话,你们不要乱插嘴啊。我人先躺一会,到了记得叫醒我。”说着宾岩便把头靠在汽车的靠椅上。
小车一路疾驰着穿过大庆城的大街小巷,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后,便来到了复国军总司令部,而此时的宾岩强压着一阵比一阵强烈的翻胃感觉睁开了眼睛,然后再次在工作人员的搀扶下走进了司令部,来到三楼后,不管工作人员怎么说,他都不让别人再搀扶了,他说这样让总司令看见了会笑话他的,于是自己一步三摇晃的来到了刘兴的办公室门前,在敲了敲门后,宾岩整个人便靠在了门上,等刘兴起身把门打开的时候,宾岩整个人要不是因为刘兴及时搀扶住了宾岩,估计这个大政委就要睡到地上去了,见到此,刘兴也没有多想什么,先是将宾岩搀扶到沙发上坐了下来,然后对着外面大声喊到:“副官,去~~~,立即去给我弄点醋来,再顺便倒杯浓茶来给宾政委醒酒啊。”当见到宾岩那想吐不敢吐的样子,刘兴对着外面再次喊叫到:“警卫员,立即拿个脸盆来,要快啊。”宾岩此时似乎已经清醒了过来,强打起精神说到:“司令~~~~~~~~~~,刘司令~~~~~~~~,我~~~~有~~~~重要~~~~‘,”见宾岩还在强撑,刘兴用一种近似命令,却又带着几分关心的语气对宾岩说到:“好了,你什么也别说了,先休息吧。”听到此,宾岩如释重负的再次躺了下来,这时一阵脚步又远而近,刘兴转过头去,发现警卫员正端着一个脸盆跑了进来,刚把脸盆放好,就见宾岩似乎知道了什么一样,立即坐了起来,嘴巴一张,所有刚才在宴会上吃的东西都从嘴巴中吐了出来,那架势如滔滔洪水连绵不绝,又如春天细雨连续不停,看着宾岩那幅呕吐的样子,刘兴坐在了办公桌前,用一种幸灾乐祸的语气说到:“哎,我说老宾,你这是何苦啊,你说前一个多小时,一口又一口的把酒喝了进去,然后又一筷子,一筷子把菜吃了进去,就这一分钟的功夫,你前面一个小时的努力可算是彻底白费了。哎,实在是为了惋惜啊。”听到刘兴这幸灾乐祸的口气,在场的工作人员忍不住都想笑,但是看看宾岩那样子,再看看刘兴那张严肃的脸,大家只好都忍住了。而此时的房间内已经弥漫着一股难闻的气味,见到此,刘兴立即让警卫员给自己搞点香来熏下,不然这个办公室根本就没有办法坐下去,而此时工作人员已经将房间给收拾好了,当最后一个工作人员离开房间的时候,便轻轻的把门给带上了。
正在看着文件的刘兴抬起头来看着正躺在那里的宾岩,便起身从自己的文件柜中拿出了一床毛毯,然后轻手轻脚的走到了宾岩的身边,帮他轻轻的将毛毯盖上后,便又回到了办公桌前。因为刘兴经常工作的很晚,有时因为有急件需要处理,所以刘兴有的时候实在累的不行了就干脆在靠墙的沙发上躺着,工作人员见到此后,便从外面买来一床毛毯,加上刘兴的办公室温度始终都是处于一种相对恒温的状态,所以一般情况下,有床毛毯是完全可以抵御一般的严寒天气的。
当刘兴再次回到办公桌前,就听见一阵脚步声由远而近,当走到刘兴办公室门前的时候,脚步停住了,就听见在一阵敲门声响过后,有人推门走了进来,刘兴一看,发现是徐富聪,便笑了笑说到:“老徐啊,你来的正好,来这边坐啊。”听到这里,徐富聪便走了进来,见在沙发上躺着的宾岩,徐富聪笑了笑,然后说到:“司令,政委喝多了吧。”刘兴点了点头说到:“好了,说下你们的收获吧。我想怎么样这顿饭都不会白请他们的。你们一对一的交流,宾岩我不说,你从那个克来斯曼那里一定没有少捞情报啊。”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