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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重新做了几份简历,但是到目前为止一份都没有投出去。
“行,那你打电话给他,让他明天请个假。然后让他帮我们去找个租住的房子。要是老住旅馆也不是个事儿。”我接话道。阿宝是我们一个班的同学,平时关系不错。他比我们早来,现在已经安顿好,上了好几个月的班了。
“好。哎,早知道就直接去福田不就得了,非得来这里。”陈浩南抱怨道。作势要打电话。我们都没有理他,这里找不到也是到这里后知道才知道的。
不过我们还是见到了彭胀的小学同学,挺可爱,挺开朗的一个女孩,她个子不高。长长的头发让她显得很很成熟。
“阿宝让咱们明天到上海宾馆那里,他在那附近工作。杨康,把地图拿出来,看看上海宾馆在哪里?”浩南打完电话,趴在床上召唤着杨康。
我们初来咋到的哪里知道什么上海宾馆在哪里呢?五个人围着一张地图,扫荡一般的看着地图,寻找上海宾馆。
“哎,忘记了,没问问他,租房子的事情。晕啦”陈浩南看着看着突然说道。我服了他了,老是一副没心没肝的样子。
“没事,到那再说吧。现在先找明天见面的地方。一会大家早点睡,明天一早咱们就走。”跑了一天,我还真的是累了。
我们在地图上终于找到上海宾馆,然后找公交车线路,虽然仅仅是寻找,但当我们解决完这些事情的时候,还是累的连澡都没洗就都趴着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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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节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次日7点,迎着开始慢慢的变的嚣张的初升的太阳,我们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就出发了。
车子行驶在这个对于来说依然异常陌生的城市,我不知道等在我前方的到底是什么,或许是庸庸碌碌,浑浑噩噩,或许运气好点遇到可以施舍我饭的好工作。我感觉,现在自己真的是挺神伤的,上了这么多年学,什么都没有学会,而现在工作都找不到。好学生又怎么样?还不一定有其他每年补考的人有出息呢。
看着旁边这几个也是一筹莫展的同行,我不禁心里又平添了一丝不安。前途渺茫,目标惨淡啊!
我们游荡在华强路,等找到上海宾馆的时候已经快10点了。阿宝早已经等在那里了。我们跟着他来到他住的地方,真小的地方,连学校宿舍的四分之一都到不了。听他说房租加上押金第一个月要600元。我摸摸还很空荡的钱包,有种像旧社会被压迫的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阿宝只请了一上午的假,毕竟他现在还是试用期间,不好意思请假。怕的是,小则转正延期,大则滚蛋。
“你们先把行李,东西放到我这里吧。瞧你们大包小包的那么多,在路上一定吸引了不少美眉的目光吧。”阿宝调侃着,擦着头上的汗。天可真热,这7月的热量缠绕在人的身上,汗流浃背,流淌不止。
“好,时间不早啦,咱们去吃饭吧。吃完饭好找房子。”陈浩南拍拍阿宝的肩膀,笑呵呵的说道。其实我们几个人之中他和阿宝最熟了。如果可以称师论教的话,陈浩南还得叫阿宝一声师傅。大学几年陈浩南跟着阿宝学了不少关于做网站的东西,而且逢问题便问,是个爱学习的小伙子。
“不行啊,我中午要回公司去,有点东西早上应该弄的,结果这不是没弄吗。我中午去把他搞定。”
“先吃饭不行吗?”陈浩南热切的问道。
“我……我,还是回公司吃快餐了,我已经订好了。呵呵”阿宝有点遗憾,但是很坦诚的对我们说。“房子你们下午先找找看,我下午6点下班,然后跟你们一起找。我再问问我这个房东是不是还有可以租的房子。要是晚上还找不到,就去找个旅馆先住一天。我这……”他说完,眼睛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我们意会了。
“哈哈,没事,找不到,我们就在这里挤。挤着暖和”我大声的说道。其实我根本没有要挤在一起的意思,只是看大家满脸的汗水,一身疲惫,忍不住就逗了起来。
“切,暖和,好啊。今天晚上我给你弄床厚被子来。我闷死你。呵呵”杨康说道。
“好啊,我的内心是如此的冷,所以让被子来的更猛烈些吧。哈哈”
“行啦,去吃饭吧。好饿了,早上起的太早了。”陈浩南打断我们调侃的话题,然后对着阿宝边挠头边说着。在学校的最后半年,我们几乎每天都是10点钟起床,差不多已经形成生物钟了,今天的确是有点早,已经开始习惯不吃早餐的肚子这时候已经开始咕咕的叫起来了。
“去哪里吃啊?这都看不到小饭馆。去其他的地方,也去不起啊。”彭胀突然冒出一句话,吓我一跳,刚才没注意到,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啊!想必他也饿了。
“就是啊,都没钱了。家人还没给打过来钱呢。哎,都毕业了,还靠着家里面给生活费,真郁闷!”我们在学校的时候,本来几个人身上就没有多少钱,在宝安虽然待了两天,但是没花多少钱,但是使原本紧张的集体经济更如雪上加霜,火上浇油了一般。
“楼下不远处有个快餐的地方,我晚上经常在那里吃,还行。你们就去那里吃吧。”阿宝提议。
“好,走啦。饿死了。”彭胀说完迈着那疲惫的身体率先走了出去。我们几个随后跟上。
在楼下与阿宝告别后,我们就直奔阿宝说的那个快餐店。临近中午快餐店人还真是不少,人来人往,川流不息。人们的脸上写满了匆忙,焦急。也许是大城市的公病,在自己还不是很有钱的时候,人们总是能节省就节省,饭随便将就一下,把时间精力都花在工作上。在他们的心中工作的压力,还有整个城市人与人之间的贫富差距都使得他们看起来不善于交际,看起来冷淡,冷漠。
我正在狼吞虎咽,风卷残云般的收拾着面前的这些食物,手机响了。
“吴语?这是我的号码。我现在在我爸这里。你还好吗?”我一看,这是谁啊?号码显示是陌生的号码!来到深圳这两天由于我内心极度无助,在这种情况下我就跟好多朋友打电话,发短信,来慰藉自己的杂乱不堪的心。而且这两天搞的头都大了,没心没肺的样子,不记得告诉过谁电话,也不记得以前到底聊过什么。这是谁换号码了呢?
“我还好,身体挺健康的。还能活几年。呵呵,你是?”我一向不在乎别人说我早死,因为我觉得生死这件事不应该太多的计较,那这样反而让自己感觉生命的珍贵,变得畏首畏尾,乃至踟蹰不前。
“呵呵,我是赵菲儿,在火车上你给了我一份简历你忘了?你现在找到工作了吗?”原来是她呀,火车上一笑百媚生,让我犹如坠入鲜花从中的赵菲儿啊。没想到她真的跟我联系呢。难道她真的对我有意思?
去你的,不是跟你说了嘛,要钱没钱,要模样没模样的,人家看上你什么啊?你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嫩牛啃鲜花吗?心中的另一个我大叫道。是啊,我自诩没什么才,而且到现在连住的地方都没有呢,还做什么白日梦呢。
“原来是菲儿啊!呵呵。我现在还不仅没找到工作,连住的地方都没有呢。我吴语,对自己无语啦。”
他们已经吃好了,坐着正在夸夸而谈,我赶紧把我的饭扒拉了精光。
十三节 关乎同居大事
深圳的街头人头攒动,人与人之间产生的热量加上太阳散发的热量合在一起,使原本匆忙的人群,更加急促。我仔细一看,果然和别的城市大不一样。人家都说:深圳男女比例1:7,女生过剩,而男生不足,而今一见果然不同凡响。那形形色色的女人,俏意的打扮着自己,含苞待放的,大大咧咧的,风骚丰满的,甜美可人的,让我大饱眼福。我贪婪的想着,既然深圳女生这么多,那说不准我能得到不少美眉的钦慕,得到不少美眉的爱呢,来吧,我宽大的臂膀是你们的依靠!
赵菲儿很晚才回过来一条短信:没找到住的地方?那这两天你住在哪里呢。我爸这里还有一间房间,就在我隔壁,要不你来这里住吧。呵呵。
我考,还真是说什么来什么啊!刚张开手臂,就有人想钻进来了。老天这么多年终于开眼了,这么多年我等的好苦啊!我觉得老天从我出生到最近一直是个盲人,但是今天他的眼睛失而复得。大哥你一定要保持住啊。“我顶你啊。”我面朝天,眼睛透过树叶的缝隙,看到白云飘悠悠的荡漾着,我大声叫道!心情好畅快,但招来了无数双白眼。
我以前在网上看小说,知道这两年流行同居,我看到那或凄美,或性福的同居生活,我的内心是何等羡慕。我在想哪一天我也能有这样的机会,但是今天我这个埋藏了许久的愿望终于就要实现了。
“干啥呢?赶紧走吧。去福田村转转,找房子啊。”陈浩南走过来拍了我一下屁股,我一下子就从幻想中惊醒了过来,真讨厌啊,打搅我好事。
找什么房子啊?我现在回条短信就可以跟笑美人同居,还跟你们这一群大老爷们在这燥热的街上漫步目的的找房子嘛。
但是我这样做对不?是不是太不讲义气了。本来一起来的,好不容易来到这里了,我难道就这样抛下他们去享清福。
管他们呢,除了学校都靠不上的,还得靠自己,有好的条件干嘛不抓住呢?
不行,他们跟你同甘共苦了三年,你难道真的忍心?虽然你走了他们不会说你什么?虽然他们依然还会把你当作兄弟看待,但是当你再见他们的时候,你摸摸胸口是不是问心无愧。那个赵菲儿跟你非亲非故的,干嘛对你这样热情,你觉得她会看上你吗?说让你去住说不准也只是个客套话。另一个我反驳着,很严厉的说道。
说的对,我还是老实去找房子吧,出来混,不吃苦怎么行呢。我虽然热切的期盼着能遇到美女,能跟美女认识,接着进一步发展,然后可以常伴美人,与之温存,与之春宵。但是我还是理智的,我现在这模样,深圳的乞丐都看不上,更别说女的了。
我边走边回短信:不用了,我怕我晚上做出什么难以预知的事情。哈哈,我现在正在找房子呢,晚上就能找到的,你忙吧,再联系。
发完这条短信,我的内心空涝涝的,并不是因为错过了和笑美人同居的机会,而是迫切的想知道她对我是不是有意思,然而现在知道的机会又渺茫了一点。我真怯懦!
我干嘛在乎这个呢?难道我喜欢上了这个跟我只相处过几个小时的赵菲儿?是不是我很想了解她的身世,所以特别关心她呢?想到这里我的心思总算平稳了。
“这墙上贴的招租的怎么都是中介的啊?”彭胀问道。其实谁知道呢,都是第一次来。
“中介的就算了,还得收中介费,有那闲钱还不如大吃一顿呢。”杨康好像深有感触一样,他若有所思的说道。
“考,这么难找,深圳这么大难道就没有我们立足的地方吗!都找了一下午了,房子不是租不起就是中介,好不容易有个符合条件的吧,还郁闷了一把,没钱就他妈连脾气都没,见到谁都得低声下气的。刚才看的那个房子还不错,但是看到他一副看不起我们的模样,我就想骂他。奶奶的。”陈浩南气氛的捶着旁边的墙壁,一股后天的对这个城市的敌意仿佛烧着了一般,映射在他的眼睛里。
我们转遍了这附近的各个单元,都没有合适的。刚才从一个租房的房东家里出来,本来谈的很好,交接手续的时候,他一副藐视的神情,好像在说:一群土老冒儿。跟他骗了一群傻小子一样。也不知道陈浩南为什么突然就是生气了,把门而出。我们就只能跟着出来继续寻找了。可是这都快6点了还是没有找到。看来今天晚上只能住旅馆了,我心想,这深圳还真是不好混啊。
阿宝回来的时候,我们正在吃中午饭的地方。周围围了一群人,人们仰首翘眉,议论纷纷,齐刷刷的看着中间的两个人。好奇的神色和事不关己的表情参杂在一起,身体冷漠,面容幸灾乐祸的看着正在争吵的两个人。好像正在看一场电影一样,场面再激烈也关系不到自己,能做的只是观赏。
“你说怎么办吧?你的汤洒了我一身,你看看,多难看啊。这样我怎么出去啊!”争吵的两个人中的女的,怒气冲冲的瞪着面前一脸惭愧的男性。男的自知理亏,只是低着头不做声。
“我不知道,那你说怎么办吧。”他最终还是说话了,皱着眉头,小声的说道。这突然让我想起来了,在师大插队那个美眉,自从火车站一别后,几乎已经快忘掉了。有的时候,遇到蛮不讲理,不知变通,死活要占便宜的人,尤其是女人的时候,我们能做的大概就是把最终解释权交给他们办吧。
“怎么办,当然是赔啦。我这件衣服可是新的呢。赶紧赔钱。”那女的一点也不客气,利索应当的态势注视着对方。虽然明眸皓齿,但是明眸皓齿今何用呢?虽然凹凸有致,但是配合她说话的这种口气,这种凹凸有致的身材只是让人感到别扭。谁曾想这样的一个女的,看似柔弱的女人,说出的话却是这样的不可理喻,这是人不可貌相啊。
这女的穿了一件吊带黑色齐膝的裙子,湿的一块看上去的确不雅。
“我没有钱,我刚到深圳没几天呢。身上的钱也花完了。要不然……我给你洗洗吧”原来是刚到深圳,尽管我们也是刚来到深圳,但是从他身上还是看得出来稚嫩的毕业生的模样。我能想象到他说这话的时候,内心的矛盾和无可奈何。
“不行,少给我装,没钱还出来混什么混啊。我用你洗啊,洗烂了怎么办啊?”这女的也真是的,你既然让人家赔了,洗烂洗不烂也不关你的事情啊。细打量这个男的模样,一身休闲服饰,汗水湿润了胸前的部分,一脸的无精打采,说没钱也不像是装出来的。
看着他们两个坚持不下的局面,我想是不是要插一腿,管一管这个事情。但是转念一想,我有能力解决吗?今天找了一下午的房子都没有找到。而且赔钱也赔不起啊。可总不能袖手旁观,眼睁睁的看热闹,向旁边的那些人一样吧?起码我还是一个大学毕业生,知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麻木不仁的人是永远交不到朋友的。
十四节 ‘姐姐‘和‘新人‘
可能我在深圳待个几年我也就变得像他们一样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变得一点基本的美德都没有了,变得盲目,变得冷漠,贪名图利。
这个男的跟我们一样都是深圳的新人,在这个车辆如繁星,高楼林立的大城市一个人的力量是微乎其微的,而一个人要跟存在了几十年的文化作斗争更是像蚂蚁对人类一样,效果不佳,可能最后存活的机会都小,直接被扼杀在摇篮里。
新人之间要相互照顾,团结互助,我决定帮一帮他,至于能不能帮上,也只能看看在说,随机应变了。
“这位姐姐,你的衣服真是太好看了,名牌吧,它穿在你身上凸显了自己的价值,我看穿在别人身上也不一定能有你这样的魅力。不过现在变的……哎……”我站起身来,夸的那女的花枝乱颤,眼中充满了惊喜和对我说的话的肯定。我知道我的第一步已经达到了。我看了看被洒到的下摆,无不惋惜的叹了口气。
扭头瞧见那男的用火辣辣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大哥啊,我知道你现在很恨我,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而且使原本人孤气弱的局面变得好像坍塌的天平,已经向一边开始倾斜了。我知道你还恨深圳欺负外地人,但是你现在可不要冲动啊。
“是啊,我这衣服根本就没有第二件,你说多可惜啊。不要他赔还能怎样呢?”那女的好像得到帮手一般的看着我,变得底气十足,经过我这么一夸,千娇百媚的形态便猛然显现了出来。
“呵呵,姐姐你这么漂亮,买的衣服当然也是别人买不到的。只有这样独一无二的衣服那才能显示出姐姐的婀娜的身材。姐姐你说是吧。”我一口一个姐姐,叫的那个女的乐的更欢了,用手捂着嘴,频频点头。旁边的那些人听见这些,由刚才的无动于衷突然像起了鸡皮疙瘩一样晃动了起来。
“姐姐,我帮你擦一下吧,看看能不能擦干净,要不然你出去的话别人就欣赏不到这么好看的衣服了。”我听人说深圳你要想混好,首先要置办几套像样的行头,要不然即使你很有本事,别人也会小看你的。
“好好”我迎着陈浩南他们好奇而又不知道我到底在做什么的目光,拿着餐巾纸就走到我所谓的姐姐的身旁蹲下,擦了起来。对面男的几乎仇恨到咬牙切齿的地步了!大哥我这是救你啊,你这样看着我,让我真有点害怕呢。
汤只不过是淋在裙子上。这免费的汤,根本没有一点油水,零零星星的一点骨头,就被美其名为排骨汤,虽然是不要钱的,但这真是无奸不商啊。这种程度的淋湿只要稍微在太阳下晒下就看不出来了,这就更显得这位所谓的姐姐小肚鸡肠的丑恶嘴脸。
“好了,你看看,没问题了吧。”我起身看着这位姐姐,诚恳的对她说道。我用我一直自以为傲的笑容面对着她,希望从她眼中看到一些欢喜。其实我只是稍微擦了一下,而且这两个人相持了这么久,这湿的部分都快干了,我用纸只是把颗颗粒粒的杂物清理了下来。
“姐姐”看到自己的裙子已经完好如初,心里虽然高兴,但是脸上却挂不住,她争执了这么久,为的就是想要“新人”赔钱,但是现在物证已经差不多消失了。
“这还是不干净啊,不行,就得赔钱。”我估计这是“姐姐”唯一能做的事情了,她这种性格的人我见的多了,想占点便宜,但是当便宜不好占的时候就会甩出一副无赖的脸孔。
“姐姐,你看看,这样出去就跟刚来的时候差不多了。还是那么的漂亮。我上大学的时候,从来没有见过像姐姐这样有魅力,而又有涵养的人了。呵呵,姐姐,这么高雅的人何必要跟这个土老冒一样的人一般见识呢,那不是让咱跟他一样土嘛!”
“你说的也对。不过……”她肯定是不想这样放手,而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吵了半天,自己如果什么都不做的话,那岂不是很丢面子。这样的人最看重面子了。
“不过嘛,怎么能那么便宜他呢。”她听见我这样说,好像认为我有索赔的意思,急忙说:“就是嘛,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