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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定还得生孩子……”
中年军官继续动员训话,我在下面翻个白眼,已经懒得听下去了。
真是屁话!
您就动员忽悠吧!
没见红军女战士后面疾病缠身,不在少数么,要是真像红军女战士那样,回去,个顶个地要得妇科病。
我体质阴冷,保养还来不及呢,疯了才会去洗凉水,要是军训期间来月经,我肯定打电话给周子辰,让他接我出去。
哼!
“……下面,分配班级人数,教官带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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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训是男女生分开,我们班男生占了大多数,女生被分出来以后,人数相当地少,只比军队建制“班”,多出3个人。
不像中文系女多男少的局面,我们系其他几个班也是如此,男多女少,一个年纪4个班的女生合在一起,勉强组成一个建制单位“排”。
以“排”为单位,派来教官。
“小原,这个班归你管。”中年军官分配任务。
“是。”应声地,从连队战士中,跑出一个古铜色肌肤的小兵。
瘦高个小兵向中年军官敬礼过后,向我们小跑而来。
说也奇怪,这个小兵面貌普通得很,穿了军装也不过是军人英气,我明明不认识,怎么会瞧得他目不转睛?
是了,因为他长了一双好眼。
小兵有一双生得极好的眼睛,像两丸会说话的黑水银,眼梢长到尾处斜斜向上飞去一笔,为那普通相貌平添许多勾惹人的目光,平凡中自有一股无法言说的魅力。
他小跑,在队伍前站定,和带队的助理班主任打个招呼之后,面向我们做正式介绍,“大家好,我是你们的教官,姓原,原野的原;名野,原野的野,你们叫我原教官就可以了。”
原教官一边说,一边逡巡整排的人,惹得女生们纷纷小叫一声“哇”,原因无它,这个原教官看人的目光,无声无息地就带了风情,像临水的秋波送到人心里去。
原教官若是再长得稍微好点,岂不是……
周围的女生在惊艳,我却发生了奇怪的生理反应,控也控制不住,心紧紧地揪住,喘不过气,眼睛难受得想要流泪。
“楠楠,你怎么了?”旁边的杨晓艺轻轻扯我一下,低声问,“你哭什么?”
苏兰小动作地碰碰我,“楠楠,你还好吧?”
“没……没什么……就是……就是头……头有点晕……”我恍惚着,擦那满头的大汗,那原教官逡巡的目光此时恰好落在我身上。
刚打个照面,我便再也支持不住,两眼一黑,向前栽去……
“诶,楠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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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阳美好,空气清新,我却蹲在草地上哭泣。
“楠楠,你为什么只流泪,不说话?”一个清脆的小男孩声自我头顶传来。
“可青,可青不见了。”我揉着眼啜泣,“我在找他。”
稚嫩的小手按在我的头上,咯咯笑的声儿如同风铃轻击,“你抬头啊,你抬头看看我,我就在这里啊。”
闻声,我抬头。
阳光下,小小孩童的身子,突兀一张空白的脸,印在我的眼帘里。
我惊悚,尖厉大叫,“可青——啊——可青——”
“夏楠楠?!夏楠楠,夏楠楠……”一阵摇晃,我穿过梦魇醒来。
做助理班主任的师姐关心地看着我,“夏楠楠,你做噩梦了。”
是的,我做噩梦了。
抚住额头,我不好意思地笑笑,“对不起,师姐,麻烦你了。”
师姐倒了杯水,递给我,“没事,你中暑晕过去了,喝点水,在这医务室休息一下,等会感觉好了,去五楼503女生宿舍,你们宿舍的同学已经帮你把东西拿上去了,你直接去宿舍就行了。”
这时,外面有人叫师姐的名字,师姐应了声,又和我说了几句,然后出门了。
我一个人静静躺在医疗床上,直愣愣注视头顶旋转的电风扇,脑中挥之不去的,是原教官的眼睛。
那双斜斜飞上去一笔的吊梢眼,不语也有秋波送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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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营宿舍一至四楼住男生和教官,五和六楼住女生。
住宿条件的确不好,睡的是有上下铺的大通铺,尽可能多地安排人住在里面,左右两排床之间留有不宽的过道,许多女生是大包小包背来的,一个房间塞了4、50人,那个拥挤可想而知,未来的汗臭味也可想而知。
我进503宿舍,扫一眼室内,不禁皱了眉。
“楠楠,快来,我们睡这儿。”杨晓艺从某个下铺床位中探出头招呼我。
我跨过地上众多盆盆桶桶,和几个擦肩过的女同学打招呼,然后,往那边接近,“我们睡这儿?”
“是啊,幸亏艳婷动作快,要不就只能睡上铺去了,等吹个临时集合哨什么的,穿衣都来不及,别说下去了。”杨晓艺边说边拾掇铺位,其实也没什么好拾掇的,大夏天的,席子和枕头是军训基地准备好的,我们用自己带的毯子足够,她能拾掇的也就是把湿毛巾挂床头钢丝绳上。
“艳婷和苏兰呢?”我奇怪地问。
“学生会那边有事呢,艳婷去开会了;按学号排,苏兰是内务班长,她这会正领着人去倒垃圾呢。”杨晓艺笑嘻嘻,笑容甜得很,“楠楠,你的东西,我帮你弄好了。”
“哦,谢了。”我蹭掉鞋子,爬上床,整理背包。
杨晓艺凑近我旁边,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眨得可爱,“楠楠,好点了没?”
我点头,“好多了,就是中暑,没大事。”
“嘻嘻,楠楠,你真是个妖精。”杨晓艺笑着捅我,没来由说了这么一句。
尽管二哥和周子辰都叫过我“妖精”,但我实际是不喜欢这个称呼的,还有点下意识的反感排斥,妖精是坏女人,我可不是坏女人。
横她一眼,以作警告。
谁知,她不以为忤,反而笑得更神怪,说悄悄话似地和我说:“你不知道,你晕过去的时候,我们原教官急得什么似地,冲到我们中间,抱起你就跑,等我们反应过来,他抱着你跑出老远了。”
我心微动,却是不想泄心事被不相干的人知道,装作耳聋,不搭理她,继续埋头整理自己的东西。
我不理她,她继续腻我,拉住我的胳膊晃来晃去撒娇,“楠楠,和你开玩笑的啦,别生气嘛。”
被她晃得头晕,吃不住她撒娇,我赶紧投降,“我没生气,你别这样啊,我要被你晃晕了,撒娇也不看看对象,你对二哥撒去嘛。”
杨晓艺住了手,没像往常那么脸红,她脸皱得苦,“我找谁撒去,我最近打电话,都没人接听,楠楠,你说会不会……”
尽管我时不时打击杨晓艺和梁艳婷,清醒她们俩的过热大脑,但是,太那个什么的话,我也说不出口。
我安慰她,“最近地产市场这么好,二哥公司生意忙是肯定的,你多理解他一下吧,别在晚上应酬的时间打电话过去,就行啦。”
开公司,不是等天上掉钱。
像周子辰这么厉害的人,在没有培养出心腹骨干之前,也不敢放权,况且,打理公司有很多事情要做,开会、谈生意、应酬、管理、看数据什么的,剩下的时间不多。
“呃,我都是晚上打电话的。”杨晓艺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
“知道错了吧。”
“嘿嘿,知道啦,楠楠,你真好,我就晓得你最好啦。”
“哼,少灌迷魂汤!”
“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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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训第一天基本没做什么,大家中午和下午躲在楼道里,把饭解决掉。
下午2、3点,太阳最猛的时候,按规定在宿舍睡觉,3点过后,吹哨集合,男生去外面大操场,女生去兵营宿舍楼后面的荫凉地,两拨人分开训练。
训练完以后,通身的大汗,被告知不能洗澡,两天以后才有凉水供应,大家抱怨也是无济于事,臭烘烘地挤在一堆,睡大通铺。
晚上十点熄灯睡觉,可宿舍里没人睡得着,一方面汗臭味太浓,另一方面这个位于偏僻山地的军训基地早晚温差大,入夜以后,凉嗖嗖的,盖了毯子不抵事,只好把晾着的半干军训服重新穿回身上,这样才勉强能抵得凉意。
我们躺着聊天,大约聊了一个多小时,才慢慢睡去。
刚要跌入梦乡,突然,我旁边传来低低叫疼的唉哟声。
我的左边睡着梁艳婷,右边睡着苏兰,这会是右边的动静,自然是苏兰不舒服了。
翻身,面朝苏兰,我低声问:“兰兰,你怎么了?”
黑暗之中,苏兰抽着气,小声回答我,“来月经了。”
宿舍里,我和苏兰的体质皆是偏阴,月经疼肚子是一定的事儿,我俩交流过月经肚疼的经验,她疼得怎么样,我清楚,没有热水捂肚子,会有一种痉挛的疼痛感。
为此,我俩的背包里都带有暖水袋,没想到,这个该死的地方不提供热水。
现在向代理班主任报告这事,也没用,因为明确说了,不提供热水。
想了想,我凑到苏兰耳朵边说:“你等着,我帮你弄热水来。”
“你去哪里弄?这深更半夜的,你别去了,我忍一忍,明早就好。”苏兰声音发虚。
月经头一天不捂暖水袋,她明儿早上别想从床上爬起来。
“没事,我有办法,你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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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着明月光,捏着苏兰的热水袋,我轻手轻脚行走在去食堂的路上。
那个中年军官做出个铁板的模样,说是不提供热水洗浴,其实,还是有热水的。
中午和下午吃饭的时候,我仔细观察过了,炊事班做的饭是蒸饭,蒸饭的水反复煮开,有毒,不能喝,但是用来洗澡和暖肚子则完全没用问题。
炊事兵把那些水倒入了一个锅炉里持续加热,我下午见不少兵去那里提水洗澡,所以,说不提供热水和每天凉水洗浴,只是不提供给我们这些学生。
想想也是的,我们没来之前,人家这里用水定额足够,我们到了以后,吃水都紧张,洗澡当然是能减则减。
试着推了推锅炉房的门,嘿嘿,非常好,没锁。
我大喜,推门而入。
锅炉房余热不散,也许白天在这里会热到流汗,但对此刻被夜间山风吹凉我的来说,温度正正好。
这个温度,看样子,锅炉刚关没有多久。
身子稍微站偏,让月光照入,我打开暖水袋,接着拧开锅炉那小小的出水口,在下方接热水。
我一边拿住暖水袋袋口,一边摸袋身。
不错不错,挺热乎的。
忽而,一束手电筒的灯光照来,“什么人?!”
惊得我手一抖,暖水袋没拿稳,失手掉落,水龙头的热水则直接在地面四溅……
啊……
第八十二章:比翼
【双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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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人?!”紧跟着一束手电筒的光照到我身上。
我惊得手抖,失手掉落暖水袋,水龙头的热水直泻而下,在地面四溅,我下意识叫了一声,往旁边越去。
执手电筒的巡夜士兵冲了进来,手一拨,快速关掉水龙头,“有没有被烫伤?哪个班的,半夜不睡觉,来这里做什么?”
问着话,那人用手电筒照我的脸。
锅炉房里昏暗,我的眼睛已大致适应了周围的光线,此刻,这手电筒的光照得突兀,我不禁抬手阻挡,应对那光。
这一挡,我眼前的光线弱了,倒让我看清楚面前站的人。
是原教官。
我愣怔,原教官却是反应快,挪开手电筒的光,照我的脚边,紧张问:“有没有被烫伤?”
没感觉到疼,我低头看下方,裤管和解放鞋被溅湿了一大片,幸好军裤布料质量好,否则,这会还真不好说了。
摇头,我说:“没事。”
“这么晚,跑锅炉房做什么?”原教官语气缓了下来,仿佛松了一大口气似的。
有点怪,仿佛认识很久的人在对话,心也控制不住地怦怦乱跳成一片,我放慢语速,轻声解释,“我的室友半夜来例假,疼得厉害,需要热水捂肚子,所以,我到锅炉房,想弄点热水给她用。”
“是这个?”原教官拾起掉在地上的暖水袋。
“嗯,是这个。”
原教官把暖水袋还给我,接着,他面容严肃地盯着我,“虽然事出有因,但你也违反了规定,现在,你把暖水袋装好热水,给你室友送去以后,到4楼406室接受处理,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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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水袋给了苏兰,我告诉她,我要去洗手间,然后,我蹑手蹑脚地,再度从女生宿舍里溜了出来,直下4楼。
406室在4楼走廊尽头,也许房间的窗户开在后面,以致于面朝走廊的这边只有一扇门,门缝下方隐隐有光透出,看样子是等着我进去挨处分了。
左手边一排过去是男生宿舍,挨处分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又是晚上,我不敢弄出什么动静,因而轻轻敲了敲门,等着原教官开门。
敲门声很微弱,我自己也听得不太清楚,正打算接着敲第二遍的时候,忽然门开了。
原教官穿着长军裤,白背心,脖子上搭着一条毛巾,头发湿淋淋的,一副边擦头发边开门的样子,顿时,我局促不安了。
不晓得出于什么原因,我抬不起眼,头垂着,不敢与原教官对视,一个劲瞅着脚尖,我喃喃叫了一声,“原教官。”
“进来吧。”原教官平平淡淡说着,身子一斜,让出条道儿。
我低头往里走,原教官在后关了门。
进了屋,我眼睛没闲着,偷偷瞄室内情况,果然,不出我所料,窗户是开在门的对面,淡竹绿色的厚窗帘严严实实遮住它。
室内家具是简单的桌椅床,设置看似简单,实则不寻常,我没漏掉边角的小冰箱,和右手边亮着灯的小浴室,这个原教官是什么身份,区区一个小兵怎么会有独立的房间?再者,这个军训基地不是条件艰苦吗,冰箱和浴室是怎么回事?
心下正起疑,突然,一个强悍的力道自背后传来,我被紧紧揽入胸膛。
我反射性地挣扎,尖叫,“啊——救命——”
挣扎是徒劳的,缠在我身上的两条胳膊像淬炼的钢铁,亲昵的笑声却是柔软,热得化了雾地萦绕耳际,“楠楠,你怕什么?难道,你会因为一张不同的脸,就认不出我吗?”
福至心灵,我不可置信地全身僵直,“可青?!”
“是,我回来了。”
短短一个承认,我瞬间泪流满面,转身投入他的怀抱,“可青……”
“楠楠……”
距离五年时光之后,我与可青再度紧紧相拥,像小时候那样,互相亲对方的脸颊,这一刻,恋人间彼此温暖的怀抱,胜过千言万语,胜过万里阻隔的牵挂,那些绚丽的烟花呼啸过我们的童年,穿过光阴的桎梏,在我们周身迸发斑斓光亮。
笑着流泪,闭上眼,感受烟花炸开的绚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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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亲吻拥抱多久,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可青,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捧住可青的脸细看,他除了眼睛没有变,其他的,变了大样,我很难把眼前的少年与记忆中那个绢人样的小男孩重合。
软软的嘴唇俯下,舔走我控制不住的泪水,可青的声音很干净,像映照彩虹的清澈溪水,“楠楠,我不是说过么,你是我的小可怜,被人爱着的小可怜没心没肺,既不难过,也没有眼泪,我替你了,所以,你不要再难过和流泪。你这些年活得快活吗?每当我走入死局的时候,只要想到你在我知道的地方活得快活,我就能坚持下去,回来见你。”
“可青……可青……可青……”,我不断叫着他的名字,眼泪流得更加厉害,嘴唇厮磨地亲吻他的脸颊,“……快活……我很快活……你是值得的……”
“你去洗澡,咱俩还像以前那样,躺床上聊天。”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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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不但有热水器,还备有浴袍,我把不能弄湿的军训服挂在最边上,仔细洗了澡,套了件浴袍就出去了。
可青已经躺床上等我了,他掀开凉被被角,隐约露出刚健的身型,朝我招手,“楠楠,快来。”
我脸微红,为他毫无顾忌的大喇喇举动,仿佛还像我们孩童时期的相处,我轻嗔,“头发干了没有?湿头发睡枕头可是要生病的。”
可青笑嘻嘻地伸出头,“你可以来检查一下。”
我走到床跟前,刚摸了那脑袋,立刻被一双钢臂拦腰抱住,顺势翻到床上去。
“呀,讨厌。”娇呼声中,可青叠压在我身上,拿住我的双手,令我动弹不得。
漂亮的吊梢眼漾着波光,在我身上逡巡,像国王巡视他的领土,最后定格在前襟微散的胸口,“楠楠,你变化很大哦,这几年还真的是很快活呢。”
说着,他嘴一撇,从我身上翻了下去,滚到床里面,背对我,不吭声了。
我全身那个汗啊……
赶忙讨好地黏过去,越过他的腰,我半个身子挤到里面,与他面对面,即便难为情,我也要厚脸皮,“可青,我想你的呢。”
可青长长的眼睫毛掀了掀,“想我?”
“是啊,想你,当然想你。”我急急说。
那黑水银似的眼珠儿一转,神情精怪极了,“你想个屁!不晓得多逍遥快活,我送你的哨子呢,到哪里去了?你手上的的镯子,需要我说来历吗?”
“可青……”,我讷讷地唤了一声,没敢往下接话茬。
他送给我的子弹哨子,被我放在宿舍的抽屉里锁着,没带到军训基地;手腕上的镯子,周子辰送的,钥匙在他手里,他不给我解开,我就只能戴着。
“哼!”可青双手抱胸,侧着脸斜看我,眼波风情流淌,生勾得人的魂都没了,“我走以后,你一个不够,还招惹第二个。”
“呃,你怎么知道的?”我抬不起头了。
“我早两个月回来,什么都查清楚了。”可青双手固定我的头,面对面看着我,不让我逃避,“你踹了二哥,害他变成现在这个要死不活的样子,死心塌地跟着个老男人,跟了就算了,还流……算了,我不说了,说出来,你难受,我也难受。”
“是……别说……那事儿我难受得厉害……是血债,他们全都偿了……”,对视那双流丽的眼,我哽声说道。
静静注视我三秒钟,忽而,可青大大地叹了口气,一把将我搂入怀中,“楠楠,你这个笨蛋!玩不起来,还伤着自己,都把我临走交代的话忘光了,我说什么来着,让你把那些人当乐子。”
我伏在他身上哭,诉说心里的委屈和无奈,“可青……你不知道……好难……当不了乐子……二哥的事儿……我好内疚……对不起……周子辰和爸爸是朋友……他就像我的父亲……我不想伤他……发生了好多事情,你不知道……”
“哼,不想伤他?”可青抱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