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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夏流年纪事(续)-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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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然意识到背后抱住我的那个人是叔,紧张惊骇的心情蓦然放松,寻到护我的安全港湾,我纵声大哭,如幼兽脱险虎口,得到强大父兽的庇佑。

转身,紧紧抱住叔,投入他的怀抱,小手僵成双拳,揪住他的衣服,我凄厉哭泣,尖声大叫,发泄内心的恐惧,“叔,你为什么不早点来?!好可怕,那个人好恶心,他骂我,侮辱我,他还要强暴我,你为什么不早点来?!我讨厌他,恨他,我要杀了他,我要把他千刀万剐,不得好死,让野狗吃掉他!”

坚实的双臂死死拥住我,美手摁住我的头,厚实的胸膛吸纳我所有的泪,柔软的薄唇频频亲吻我的额头,清朗微磁的嗓音抚慰我惊躁的心灵,“宝,乖,不怕了,叔叔在这里,什么都不用怕。乖,不怕,不怕,叔叔在,什么都不用怕,叔叔护着你,你这傻孩子。”

叔像哄小宝宝似地哄我,哄我一声,亲我一下,从额头顺着往下亲,亲过我醉粉的脸颊,亲至我珠光粉嫩的唇瓣儿,厮磨中,他呢哝低喃,“你这坏孩子,做了坏事躲叔叔,好地方不去,北京饭店不老实待着,去玩不报名参加旅行团,是怕叔叔查到吗?小坏蛋躲叔叔,躲到一堆破烂垃圾里,北京城翻遍,找到你可费老劲了,幸好没出大事。”

惊惧过去,是浓浓的愧疚,我再次大哭,“叔,对不起,对不起,我坏,对不起你,我坏,对不起……呜……”

没有办法说出“对不起”那三个字了,因为叔已经吃掉了我的“对不起”,将我深深吻住,封住我所有的话语。

大舌如灵蛇,温厚有力又灵巧地卷住左右躲闪的丁香小舌,耐心、爱心、包容心,无一不足,似一张空前强大而绵密的网,抚慰受惊且愧疚的我,在在诉说他深情不悔,痴心不倦。

一个吻,一切尽在不言中,叔选择原谅我。

叔无声原谅我,我更是愧疚,泪水凌乱,濡湿脸庞,夜风清凉,吹到脸上冰凉凉地一片,同时,酒精作用下,粉面热红,两厢交战时,如陷冰火双重酷刑,羞愧难当,不禁深恨,恨自己为什么没有守住防线,辜负了叔;更恨自己即便是恨了,对与二哥的情事依然不悔。

我只恨,不悔。

我……

我怎能如此……

叔已原谅了我,我竟还能有如此厚颜不知羞耻的情感存在,这样下去,怎么得了,怕是要堕入地狱深渊……

鼻端尽是他馨香温暖的体息,令我迷醉的怀抱,醇酒般浓烈情感的包容,但,我是不配的,我是个即使被原谅,也无法改过的罪人。

心下发狠,我头一偏,唇瓣儿与叔分开,泪眼朦胧,灯光昏暗下,我看不清叔的面容,却感知得到叔的眼睛深邃安宁,是暗色的情海层层推进,我没顶,沉入海底,几欲窒息。

“宝宝……”,叔对我绽开一抹微笑,美手抚上我的脸庞,爱怜地为我揩拭眼泪,絮絮叮嘱,如慈父寻回走失的小女儿,“以后,不要乱跑了,傻孩子,找你,真的好费劲啊,你跑个没影,不知我疼么?!傻孩子,你要心疼我啊,我伤还没好呢,为了找你,提前办了出院。坏宝,疼不疼叔叔,嗯?!”

他这样,我当如何?

提刀自杀的念头都有了……

轻轻推开叔,推至一臂距离,然后,我擦干眼泪,对他深深一鞠躬,“叔,我不配你,也不配得到你的原谅,对不起。”

说完,我退后一步,又是一鞠躬,接着,轻轻转身,离去。

刚走了五步不到,身后霍然传来纷乱嘈杂的惊呼……

“周先生,您怎么了?”

“周先生?!周先生?!周先生?!”

“快,叫医生……”

“叫什么医生,拦住她!”

“快,拿医疗箱来,就地包扎。”

我被那些喧杂声惊扰,不用什么人拦我,我自动停了脚步。

刚刚所有的注意力全在叔身上,对外界感知格外迟钝,眼里只看得见叔的存在,这会我一回头……

回头,愣怔,继而心惊……

五步开外的地方,叔被人团团围住了,确切点说是被人斜托住,他身后有好几个人托着,让他堪堪站住,他身前有三个人,一人拿着医疗箱,一人取药,一人拆他身上沁血的绷带。

这些人衣着各异,但是军人气质如出一辙,均是理着平头,身手干练,一眼望去,便知他们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便衣警卫人员。

再过几步距离,左侧斜后方,徐方坤被两个警卫牢牢架住,嘴里塞着一团脏抹布;右侧斜后方,则是江华、陈莉云那一群人,四个持消音手枪的警卫将他们团团包围,除了江华神情镇定,包括陈莉云在内,所有人均吓得目瞪口呆,说不出一个字,没有一个人敢吱一声。

视线扫过无关人等,最后落在叔身上。

由于换药需要,叔被人斜托着,解开黑衬衣,面朝上,那么,昏暗暖黄的灯光便恰好落下,笼着他的上半身,他沉默地凝视我,姿势一如圣徒受难,坚韧隐忍。

双腿有自主意识一般,步步向着叔走去,最后,我停住,颤抖地握住叔的美手,那手温中带着凉意,本是无力,知我握了它,它却又拼了力来反握我。

被那温凉凉的美手反握,呆呆看他半晌,我想正常点说话,却是不能,小嘴一张,泣不成声,“叔……你……你不……不要这样……我好难受……”

叔沉沉望我,不吭声,仅是唇动,他无声问,“你找了借口,是要离开我?”

周围人多耳杂,我晓得他不想让人窥听,于是,我也以唇语回他,“不是,我的确配不上你,我坏透了。”

“我不管你坏不坏,你就说你还向不向着我吧?”

“叔,我向着的。”

“还心疼叔叔吗?”

“疼的。”

“那你回来!宝,你还小,性子不定,容易受诱惑,把持不住,你和他不过是一时迷了路,叔叔愿意原谅你,牵着你的手回到正路上,你回来继续和叔叔好么?我也有错,明明知道你心里还装着他,我就应该好好守着你,守一年不行,我就守十年百年,总能守到你心里完完全全只装着我的那一天,我不该那么轻易放你回去,是我的错,好么?”

“叔,你没错,都是我的错……”

“宝,乖,咱们不说谁对谁错,好么?我年近四十才得了你,你说走就走,也不想……”

什么年近四十才得了我……

好不妥的话,说得好像我是他娇养的小女儿,养至刚成人,就被个野男人拐跑了,害他这个当爹的苦苦寻我似的,真是,他怎能这样说话,羞人不羞人呐……

我脸滚滚烧红,竖眉瞪他一眼,他大概也意识到了,倏地停了唇语,清贵俊雅的面容透出微微晕红,老辣如他也会狼狈至厮。

他微咳一声,带过面上狼狈,可依然美手不松,稳稳握住小手,神情是一股脑豁出去,“你个磨人精,你说你留不留下?别说什么配不配的话,说‘不配’,是不喜欢的理由和借口。如果喜欢,那就是配;如果不喜欢,那就是不配。你说吧,到底是配还是不配?”

他都这么说了,态度也摆出来了,我哪里说得出什么“不配”,他说得我心里好甜,若是周围没碍眼的人,我肯定是要扑到他身上,使出百般妖娆与他缠绵欢爱,告诉他,我心里是有多甜多喜欢。

我是罪人,那些厚脸皮的话,我说不出口,因为我的确是不配,并不是不喜欢他,对于他的问题,我只能通过无声的动作回答他。

牵了美手,放置唇边,小嘴微张,贝齿轻啃,我啃啃咬咬,眼睛一眨不眨地瞅着叔,眼波斜飞,神儿出窍,与他勾勾搭搭,缠缠绕绕。

如此,轻轻啃咬,渐渐地,叔眉宇间透出点不同寻常的喜色,他望着我,深深望着我,乐极,最后,吭哧一声,笑了。

这时,叔身上的伤势已被处理好,身后那些人慢慢将他托直站正。

手拿医药箱的警卫离我比较近,他小心翼翼对我说:“夏小姐,为了周先生伤势好转,您最好扶着他点,他的伤不能再反复了,会难以痊愈的。”

我本已脸红,被这警卫另有深意的叮嘱又弄得更加脸红,我低低“嗯”了一声,然后,主动搀扶叔。

原意是扶他,可是,他胳膊一展,长臂搭上我的肩,把我当做他腋下的拐杖,变相搂我入怀,我乖顺地窝着,再不乱动,怕牵累他伤势。

叔呵呵低笑,薄唇啃一口我的右耳尖尖,嗓音里满是暗示意味,“等会回去再收拾你!”

“叔……”,叔羞得我低低垂了头。

叔似倚非倚地揽着我,意态看似慵懒,却另有凌厉之气,无形中叫人胆寒,他侧低头看我,微扬了声,问:“楠楠,你想怎么处理垃圾?”

“子辰,我听你的,你想的,就是我想的。”我学叔,声不低。

“这样啊——”,叔稍稍拉长了音调,他目带冷光,示意旁边两个便衣警卫,“那好吧,你们俩过去帮忙,人嘛,先打着,打到我高兴为止。”

话音落,架住徐方坤的两位便衣警卫,把徐方坤双臂反折,双双出腿往他膝窝一踢,立刻,徐方坤跪地上去了,他们俩摁住他跪对我。

另外两位便衣警卫,一前一后,往徐方坤身上招呼过去,打得他一颗头乱甩,满嘴呜呜地闷叫,看得出他极力挣动,可是均被架住他胳膊的俩便衣警卫给压制下去了。

冷眼旁观,我吸着叔的温乎气,暖暖心,忽而,旁边有人说:“周先生,许叔交代我的事,我帮您办了,人也帮您找到了,这枪,您看……”

我循声望去,那说话的人是江华,他昂着头,不亢不卑地和周子辰说话,隐隐显出几分傲骨,兼之他样貌俊酷,于是,他通身的底层江湖气息反倒成了助力,令他看起来分外与众不同,醒目如鹤立鸡群。

原来江华下午那么盯着我瞧,并不是对我有什么想法,恐怕是在确定,我到底是不是他要找的人,另一方面,周子辰能在回国不久的这段时间,迅速恢复过去人脉,还能与三教九流熟识,使得动他们找我,这不是黑白两道通吃,还能是什么?不得不说他长袖善舞,手长得可怕。

再进一步推测,江华酒桌阻拦徐方坤的行为,也就有了更为合理的解释,因为,他确定了我就是他要找的人。

但假如江华是因为确定了我,才去阻拦徐方坤,那么,也就意味着在吃饭之前,他已晓得了我的身份。

哦,对的,点菜之前,江华说要上厕所,出了一趟小餐馆……

推测导出结论——周子辰早就到了这里。

周子辰早到了这里,却不出面,坐视徐方坤辱我,坐视他强暴我,等到我绝望哭泣唤了他的名字,他才出现……他……

他是出于何种心态?

难道他刚才说的都是骗我?等哄了我回去,再……

我心慌意乱,不敢再想下去,暗斥自己太过阴暗,忙把心思转回现场。

刚才光顾着臆想推测,周子辰和江华说了什么,我是一句没往心里去,待我关注了,便衣警卫的消音枪已经收起,他们俩似乎也谈到了尾声。

“……小江,你明天去公司报到的时候,找保全部的罗主任,他会安排好你的训练课程。小王,你把罗主任的电话给他。”

“好的,周先生。”

被称作小王的便衣警卫,掏出随身携带的钢笔和便签,飞速写好电话,便签递给江华。

江华接过便签,认真看了一遍,然后收入裤袋,朝周子辰致谢,“谢谢周先生提供机会。”

周子辰莞尔,神情闲适,“哪里,是你自己给自己机会。老许那边不用担心,我和他说一声就行了。”

“谢谢周先生。”江华退至一旁,再无多言。

周子辰侧望,我跟着望去,只见那跪在地上的徐方坤已不成人样,软趴趴像滩烂泥,偏偏外表瞧着尚好,也未见出血,感觉上受了严重的内伤,这些人真真是揍人的行家里手。

心下极是痛快,却不敢再看,粉面埋入周子辰怀中,我要汲取他的热量来温暖自己。

周子辰立刻做出反应,稳当当揽紧我。

头顶上方,是他淡然的声音,“小苏,麻烦你去车子里拿根钢管给我。”

“是,周先生。”

不一会,小苏将一根半米长的钢管交到了周子辰手中。

“宝,咱们去打坏人,好不好?”周子辰轻语低笑。

“嗯,好。”不管周子辰之前是否旁观我受辱,我都要好好出一口心中恶气。

“乖。”周子辰夸我,薄唇亲我脸颊一下,继而,他抬了头,扬声说:“好了,停吧,把他架过来。”

两个便衣警卫停了拳脚,另外两个便衣警卫把徐方坤拖死狗一般拖了过来。

睥睨有气没力“呜呜”两声的徐方坤,清贵俊雅的容颜忽而绽出一抹微笑,仿佛魔王拈花微笑,俯看蝼蚁微尘,他徐徐抬起手臂,钢管隔着一段距离斜对徐方坤,微笑言语,“楠楠,这名儿,也是你叫得的?!她也是你碰得的?!我是她老公,也只有我是她男人,惟一的男人!你敢碰她,那就付出代价吧。”

随着话音起落,蓄势待发的钢管打斜里刺了出去,刺中徐方坤肋骨的时候,“嗵”地发出一道闷声,紧跟着,看似不经意上挑了一下,原本“呜呜”的徐方坤,经这一挑,发了狂似地呜嚎,尽管脏抹塞着他的嘴,听不到他的叫嚷,但惨烈的嚎闷声更令人不寒而栗。

“当啷”,周子辰随手一扔,钢管落地,他眼微垂,清朗微磁的嗓音极淡极冷,“废他双手,送进医院慢慢治,躺个一年再好,给他留点后遗症。”

“是,周先生。”

第六十一章:车的震动开始

【开车途中,换挡,开震动了,也不管前面是不是有人,羞~~~~~~~】

&&&&&&&&&&&&&&&

我与周子辰相依相偎回走,穿堂过先前吃饭的小餐馆,出正门,到了前街。

行到正门口,视线所及,不得不令人惊讶。

一辆加长豪车停在店门口正前方,豪车前后,一字排开,共停了6辆小黑车,虽然没有便衣警卫出现在外,但是,行人下意识纷纷绕道走,仿佛被什么隐形力量驱离似的,这些车仅仅是停靠路边,却几乎肃清了大半条街。

一名便衣警卫快步上前,打开了车门,并且用手遮住车门上方,以防人进车时,会碰到头,这……这这……

这完全是首长出行的待遇嘛!

如果不是周子辰病弱着,我真想给他一拳好看,哪里来那么大的架子哦!!!

“周先生,夏小姐,小心。”便衣警卫好心提醒。

“谢谢。”我道谢。

在他帮助下,总算将周子辰安顿在车里,我随后进了车。

车内的空间很宽敞,亮着小灯,两侧厚窗帘拉开,遮住玄色车窗,内里前方设有小冰箱,另外,旁边的立柜小茶几上放着吃食、水果,以及冰桶红酒,脚下踩的是厚厚羊毛地毯,冷气适中,清凉无汗,还有更多我感知到的细微处,比如座椅皮具的质感和纹理细腻的木质镶嵌装饰……

不得不说,这车子内部是极尽低调奢华之能事。

我一坐定,前方一道玄色玻璃即刻缓缓升上,隔绝前后座,让这宽敞的后座剩下我和他,再没人打搅到我们。

美手搂住我,周子辰拿着对话机,说了一句“去昌平别墅”,便把它关掉。

昌平别墅离这里很远呢,大概需要将近两个小时的车程吧,一般加长车行驶不会太快,前后车队加起来是七辆车,这么开到昌平去,那得要多久时间啊。

“怎么不回医院?”我奇怪地问。

周子辰没答我的问题,而是微侧坐,双手揽我在怀,绽了温柔笑意,嗓音娓娓动听,如同催眠,“宝,让叔叔好好看看,好不好?把衣服裤子全脱了,让叔叔好好瞧瞧,想你啊,等不及了哦,让叔叔吃两口吧。”

他眼眸幽幽深深,明明是醋海翻腾,妒火汹汹,言语间却甚是温柔,嗓音动人,诱哄我。

我暗道不妙,纵然花儿肿意已消,但我肤色莹白剔透,肤质水嫩,易伤,不容易消褪,昨夜加今早与二哥颠鸾倒凤,荒唐许久,身体的痕迹一时半会哪里消得掉,三天以后还有可能吧。

这也是为什么我想躲着他的原因,生怕被他看见二哥制造出的那些印痕,激发他无限的怒火,再者,他面无明火、暗火更旺的模样,表里不一得很,我哪里敢脱给他看。

方才被徐方坤惊到极点,周子辰“从天而降”时,我已心神大乱,许多事情忽略过去,这会坐到车内,我稳了神儿,思考分辨的能力便慢慢恢复了。

下午我打电话暗示昨晚情事,周子辰初时犹强自按捺怒气,说些情话哄我回去,待我说出“对不起他”,他终于无法克制,气到濒临失控的癫狂状态;晚上他找到我至现在,再度重复电话里初始哄我的状态,恐怕他的怒气有增无减,但是怕吓坏我,把我吓跑,勉强按捺那些怒气和滔天醋意,情话绵绵,哄了我回转。

假如他真的坐视徐方坤辱我,等我绝望叫他的名字,那么他应该是藏了惩罚我的意思,以泄胸中怒气,又假设我当时没有叫他的名字,而是叫二哥和可青的名字,他会怎样?

呵呵……

周子辰整个举动和临走那一番话,与其说是惩罚徐方坤,不如说是做给我看的,要我明白,徐方坤的下场即是二哥的下场,只是他一时半刻拿不住二哥,进而迁怒徐方坤,把徐方坤卡当做二哥的替身。

周子辰手段厉害,人脉、钱财不可估量,二哥尽管也是干部子弟,但与周子辰没有可比性,因为,二哥是军方背景,周子辰是政界背景,从商做事业,政界背景深厚助益良多,军方背景嘛,就要看怎么折腾了,有些军方背景的干部子弟会做军火采购的生意,有些会进入军工企业下辖的工贸企业,有些则会依托军方背景的工贸企业从事房地产的建设开发,周子辰的手伸得再长,也管不着军工,他玩不转。

不过,依托军方背景做建设开发,比较受限,国家控制,哪里有自己做老板来得舒服,随心所欲任驰骋,我觉得以二哥的性格考量,他未必愿意。

二哥的事业还未起步,不能被周子辰毁了,我不能害了二哥,我得护着他,护他事业起步,护他风生水起,护他做强做大,这都是我——欠二哥的。

我摇头,拒绝周子辰,找了个正大光明的理由,“这是在车上,会被人看笑话的。”

“怎么会?叔叔已经关好门窗,没人知道的,他们也听不见,来,宝乖,让叔叔吃两口,可想你了,整夜整夜想你,睡不着啊。”越说,他声音越低,美手灵巧,三两下便挑开我的衣扣,爱语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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