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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夏流年纪事(续)-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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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唰”地一下,顿时六道目光全投在我身上,给我造成好大压力,我禁不住后退了两步。

“楠楠,你说,你选哪个系?”姑姑咄咄逼视。

“楠楠,你别让我失望啊,你说吧,你选啥?”姑父粗声大嗓门,盖住姑姑的声音。

二哥则是面无表情,目光更是“面无表情”。

我砸了咂嘴,润润唇,声如蚊蚋,“汉语言文学吧……”

“什么?听不清楚,你大声点!”姑父茫然地说。

略提了提音量,我说:“就是中文系……”

“我说,楠楠,你声咋那么小了,平时的音量到哪里去了?小姑娘学绣花,也不是你这样的呐,大点声!”姑姑中气十足。

二哥跟着微微眯了眼,相当威胁性地盯着我。

我咽了咽口水,鼓起勇气,放开嗓子说:“我说,我选中文系。”

话未落音——

“混蛋!果然!你个不成器的东西!”二哥大吼。

鉴于我不成器,脑水浑浊,姑姑、姑父、二哥一致把我轰成炮灰,磨了半天,讨论半天,最后,我选了工商管理,这个好歹是当下的热门专业,背诵不如法学,外语不如国际政治,适合我这个半调子。

二哥说,就算我不成器,总还有他罩着我,他的公司会给我留个管理位置,如果实在不成器,就发配我去考硕士,弄个留校教书的名额,关在高校里,祸害下一代,间接祸害社会。

&&&&&&&&&

读大学的事情顺利解决,姑姑、姑父订了南苑机场的夜航机票,准备连夜赶回军区。

航班的起飞时间是晚上8点,确定好科系院校是下午4点多,我们还来得及聚餐,吃一顿饭。

姑姑让二哥把杜菲娜叫来,五人一道,去星级大酒店吃饭,庆祝我入读名校Z大学。

杜菲娜长袖善舞,是个很会活跃气氛的人,她不是空手来的,她带来了一个漂亮的大蛋糕,庆祝我升学,蛋糕表面有巧克力的房子和小熊,还点缀有水果,并写了对我的祝福。

姑姑因为她这个礼物,乐得合不拢嘴,姑父则连连夸她,我也高兴得不得了,她太有心了,很讨人喜欢。

这餐饭,我们叫了不少好菜上桌,不用吃饭,单单吃菜都足以吃饱人。不过,我吃东西讲究适可而止,再好吃的,我也绝不多吃,吃到六七分饱的火候,我会放下碗筷。

杜菲娜见我放了碗筷,好奇地问:“小楠,你吃饱了?”

我还没答,二哥抢在我前面说话了,“她啊,是个猫吃食的家伙,胃比麻雀大不了哪里去,每次都吃一点点,嘿嘿,你可别学她。”说着,他相当殷勤地往杜菲娜碗里添了一筷子菜,“来,你多吃一点儿,稍微有点儿小肉会比较好,抱着舒服。”

不知怎么的,好心情突然没了……

我强颜欢笑,笑吟吟,“菲娜姐,你多吃些,我的未来小侄子可要靠你的营养啦。”

“小楠……”,杜菲娜喜嗔地叫了我一声,双颊如染胭脂,好像羞涩得接不下去话了。

姑姑爽朗地笑,“是嘛,的确是要多吃一点的。”

姑父这边,第一次主动给杜菲娜添菜,她受宠若惊地道谢,姑父大手一挥,“谢什么,以后都一家人了。”

满桌人,欣喜之情,溢于言表,我亦随波而笑。

吃饭的时间还是比较紧的,因为从翠微路这边去南苑机场,紧赶慢赶,道路又通畅的话,大概需要近两个小时。

怕堵车,饭吃到5:30就打住了,吃不完的打包,姑姑叮嘱我东西放冰箱,未来几天都不用和二哥另外煮菜吃,大蛋糕来不及吃,暂时放在大吉普的后备箱。

杜菲娜提出要送姑姑和姑父,因此,我们一行五人,二哥开车,风驰电掣般往南苑机场赶。二哥的开车风格,太藐视交通规则,把我们其余四人吓得不行,姑姑破口大骂,加捶打,姑父喝令他停车,将他好一顿教育,接着,他把二哥赶了,换他来开。

姑父开车安全系数高,平平稳稳中见速度,姑姑拍一记二哥的头,拍得闷闷响,让他好好学着他爸爸,别颠三倒四地丢命。

幸好一路还算得是通畅,没有出现堵车,晚上7:25到南苑机场。

依依不舍送走姑姑、姑父,时间尚早,二哥提议去KTV唱歌玩,杜菲娜同意,她说正好大蛋糕还没有吃,我们可以把蛋糕带进去庆祝。

气氛挺好的,我原本想去医院陪周子辰的念头转了,明天早上去看他,告诉他喜事不也一样嘛,因而,我没有出声反对,跟着他们俩去了一家消费偏高档的KTV歌厅。

&&&&&&&&&

二哥包了KTV的一个包厢,大蛋糕放桌上,酒水茶果点心小食由KTV提供。

我打算做麦霸,把谈情说爱的空间留给二哥和杜菲娜,于是找了不下十首的歌曲,输入点歌器。

突然,膝头的点歌本被抽走,我抬眼一看,原来被二哥拿手里去了,他呲着白牙说:“小楠,你这可不对了啊,今晚是你一人的演唱会呐?还给不给我们这些旁人点机会了?”

我白牙呲回去,“你们好好恩爱去,我开演唱会,不是正中你们下怀嘛。”

杜菲娜充当和事佬,她挽着二哥的胳膊,微微笑,“何凌,我们吃点东西吧,听小楠唱歌挺好的,我还没听过她唱歌呢。”

二哥不同意,手里的点歌本轻轻拍我的脑袋,“谁规定恩爱不可以唱歌?越恩爱越唱歌,我还想和菲菲情侣对唱呢,小鬼别捣乱!”

明明肚子里有许多话可以堵他的,偏偏到了嘴边,我一句说不出,只得示威性地哼了两声,缩到一边吃东西,一只耳朵闲着听他们俩讨论唱什么歌。

“何凌……这……”

“没事,她就这脾气,一会又好了,你要让着她,我保准你今晚连话筒的边都摸不着,咱俩来情侣对唱吧,你喜欢什么歌?”

“《相思风雨中》,你会唱吗?”

“哈哈,这有什么问题,我初高中的时候,可是班里的情歌王子,没有我不会唱的。”

杜菲娜被二哥逗得直乐,“‘情歌王子’,你可不要说大话哦,这是一首粤语歌。”

“我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学啥像啥,倒是你,行不行啊?”二哥向杜菲娜发出挑战。

“Noproblem!”杜菲娜俏皮地答。

不一会儿,《相思风雨中》的曲子响起了,二哥所言不虚,他的水准的确是情歌王子,他一北方人,唱粤语歌竟是字正腔圆,很有香港粤语的味儿。

杜菲娜与二哥犹如棋逢对手,旗鼓相当,唱得哀怨缠绵,不比二哥水准差,反而令人有种相辅相成的感觉。

我九、十岁之前生活在南方,粤语我没少接触,尽管生活在北京,将近十年没有粤语的氛围,但是他们唱得对不对,我还是听得出来的。

这人有天赋,连唱歌也要比人强么?

事事比人强……

郁闷……

“难解百般愁,相知爱意浓

情海变苍茫,痴心遇冷风

分飞各天涯他朝可会相逢

萧萧风声,凄厉暴雨中

人海里漂泊,辗转却是梦”

……

歌是老歌,由这对金童玉女唱来,居然有勾动人愁肠的本事,不经意间,翻动心事件件,酸甜苦楚,百般滋味,如石投水,涟漪层层荡开而去。

……

“抱月去化春风云外追踪鸳侣梦

恨满胸愁红尘多作弄”

……

桌上放的酒水比较杂,有啤酒、二锅头、红酒、白酒这四种,我有喝点小酒的冲动,我选了一瓶红酒喝。

红酒的塞子是比较麻烦打开的,送酒水前,二哥特意吩咐服务生先开红酒,再送过来,所以,我倒酒是省事的。

一杯接一杯,喝酒会上瘾,当他们唱完整首歌,我已经喝掉大半瓶了。

“咦,小楠怎么喝起酒来了?”杜菲娜扭头的时候,瞅见我喝酒,她关心地朝我走来,“还喝了这么多。”

“没事,这点酒还难不倒我。”我笑嘻嘻地举了举手里的空杯子。

“何凌。”杜菲娜叫二哥。

二哥一边翻点歌本,一边抽空说:“女孩子锻炼点酒量应该的,随她去,咱们继续。”

“这……不好吧……”,杜菲娜迟疑地说。

“这点酒量都没有,还配做程家人吗?”二哥看着点歌本,问:“菲菲,你会唱《当爱已成往事》吗?”

“会啊。”

“来吧,咱们对唱这个。”

“呵呵,好。”

片刻,《当爱已成往事》的开头旋律奏响,情景配合,二哥牵住杜菲娜的手,四目相对,唱得动情投入……

“往事不要再提

人生已多风雨

纵然记忆抹不去

爱与恨都还在心里

真的要断了过去

让明天好好继续

你就不要再苦苦追问我的消息”

……

嘴好苦,也许,我应该用二锅头什么的,冲一冲嘴里的苦味。

小瓶的二锅头抓在手里,不需倒入酒杯,可以直接往嘴里灌,我仰头,木然喝下整瓶二锅头。

二哥与杜菲娜唱得兴起,一首接着一首,不知疲倦,不知停歇地唱,等到他们终于有意放下话筒,我已是眼神朦朦,送出一个小小的酒嗝。

“天呀,小楠,怎么喝得那么醉?”杜菲娜吃惊地叫。

“混蛋,你喝酒没数的吗?”二哥戳着我脑瓜骂。

我不悦地挥开他的手,“滚开,不要指指点点,我要唱歌。”

“唱个屁,回家!”二哥凶我,拎住我的后衣领,粗鲁地扯着我往外走。

心里好多闷气,过多的酒水令我愈加的烦闷,还不让我吼两嗓子,今晚的话筒都被这俩狗男女霸了,还有脸说我不让人摸话筒,究竟是谁不让摸话筒的?

浑球!

我不管三七二十一,冲着狗男人就是一阵拳打脚踢,撒气叫道:“不让我唱歌,打死你,打死你,打死你……”

“何凌,你让她唱吧,等会出去还这个动静,就……”

“好吧。”二哥不耐烦地把我甩到沙发上,居高临下,站在我面前,“说,你要唱的歌名,等会唱完给我老实点,别没皮没脸地吵吵,弄得我上火,胶布封你的嘴。”

我委屈地望着他,不懂他为什么这样对我,他这个模样,我好害怕。

像小孩般怯懦,我说:“二哥,你不要凶我。”

二哥生气地瞪我,“想要我不凶你,赶紧把歌点了,唱完,拉倒走人。”

“哦。”我乖乖应了他,“我要唱《滚滚红尘》。”

是的,今晚最想唱的是这首歌呀……

“菲菲,把话筒给她,我去点歌。”

立刻,我手里多了一支话筒,《滚滚红尘》的伴奏随之响起。

跌跌撞撞,我向电视屏幕靠拢。

酒扰神智,视线朦朦,其实我已不太看得清字幕了,但这首歌的歌词像刻在我的脑子里似的,过门奏完,我分秒不差地合上了……

“起初不经意的你

和少年不经世的我

红尘中的情缘

只因那生命匆匆不语的胶着

……

想是人世间的错

或前世流传的因果

……”

我以为唱首歌会解脱心中的烦闷,可是,直到唱完,我不但没有解脱,反而更深地陷入某种情绪当中,不能从歌词的意境里脱离。

“怎么了?”背后有个男人问我。

我愣怔地望着画面模糊的屏幕,轻轻吐出两个字,“难受。”

“那,喝点酒怎么样?”男人试探性地问。

“好……”

一杯酒送到我手里,我想也不想,一口喝下。

包厢内的洗手间有开关门的声音,似乎有什么人从里面走了出来,和我身后的男人说话,“何凌,她好点了吗?”

“醉了。”那个叫何凌的男人,答得简单,语调里却有一种强自按捺的小欢喜。

“她不会再闹了吧?”

“不会。”

“那我们回去吧。”

&&&&&&&

我隐隐感觉不妥,好像吃了些特别的东西,身子火烧火燎地不说,连看的东西也是朦胧扭曲的;耳朵能够听清每一个字,但是反馈特别迟钝;大脑沉得犹如灌铅,懵懂得不辨东南西北。

自然,我身边人说了什么话,我是不太晓得其中意思的,仅仅是听着。

“何凌,干脆今晚我照顾小楠吧,你背着她去我家,女孩子之间比较方便,我怕她会吐。”

“不用了,那太麻烦你,今晚爸妈到家以后,会打电话,他们要听小楠声儿的,她要不在家,我就麻烦了。”

“那……好吧,你们回去,路上开车,你小心点儿。”

“呵呵,放心吧,有小楠这尊大佛在,我会很小心的,要出了什么事儿,我爸妈头一个不放过我。”

“呵呵,这么金贵。”

“那是。”

“好吧,明天公司见。”

“公司见。”

&&&&&&&&&&

外面的那个男人坐了回来,发动车子,载着我走。

全身的火烧得滚烫,头和胃沉坠坠,人很不舒服,偏偏载我车和我犯冲似的,左突右撞,没个规矩样儿,胃里的东西被捣腾得像翻腾的海浪,搅得我受不了。

理所当然,我干呕了。

“嘎吱——”,紧急刹车,我惯性前冲,又被安全带扯了回去,一来一回之间,我再也忍不住了,第一口,吐在自己身上。

“该死!”

我听见男人这么骂,跟着车门被快速打开,我被拖出去。

不喜欢男人的野蛮力量,他拖得我太不舒服,报复性地,我小手攀住他,嘴一张,第二口,吐在他身上,吐的东西一长串'。 ',要他狼狈,要他脏。

“混蛋丫头,看来你是不想回程家办事了,哼,也好,咱们去别的好地方。”男人说话傲不啦唧,我烦他,于是,第三口接着吐在他身上。

“死丫头,还上瘾了!垃圾桶不吐,非吐你男人身上是吧,找抽的你!”

我被强行调了一个个,半架空中,后背被什么东西一下又一下地技巧拍打,顿时,今晚吃的所有东西,一吐而空,再也不存什么了。

最后,再无东西可吐,连着干呕两声,我十指覆着小腰处的铁臂,可怜兮兮地说:“没有了,吐不了了,不要拍了。”

男人“嗯”了一声,不再拍打我,他小心翼翼把我重新放回车内。

“不要快了,好怕。”我昏昏沉沉地说,抵着一波又一波邪火的攻击。

男人抚摸我的发顶,“你要是以后都坐我旁边,我就不开快,还遵守交通规则,好不好?”

我坐什么位置,与遵守交通规则之间有联系吗?

想不清楚,脑子里浆糊得厉害,我不觉胡乱应了他,他便低低地笑了,侧过身,小啃我脸蛋儿好几口。

“不要……”,他身上的气味好难闻,我又被他的动作,撩得身火更旺,难受之极,我推他。

男人不悦,“为什么不要?你身体不是很难受吗?”

小手推他,不让他靠近,我蹙眉,嫌弃地说:“你好臭,不要你。”

愣了小半会,男人忽而大笑,“我都不嫌弃你臭,你还敢嫌我,也不想想是谁吐完自己,又吐别人,个混蛋丫头。”

他笑什么笑,我可是有脾气的,就算我身体不舒服,也别想欺负我。

小拳头捶他,腿儿侧蹬他,我嘟嘟囔囔,“我不管,就是你臭,不要你。”

“行行行,你不要我,我要你,我可不嫌你臭。”男人笑嘻嘻捏一把我的脸蛋儿,“乖楠,和哥哥一起去洗澡吧。”

男人发动了车子,欢快大喊,“走喽,洗澡去喽。”

&&&&&&&【第五更的吃糖河蟹版,不看注意阅读作者有话说的妹子,没有糖吃】&&&&&&&&&

似乎进了一个非常豪华的屋子,豪华到什么程度,我不知道,仅是单单凭感觉,因为我的视线太过朦胧,影像扭曲模糊,所有的东西只能看囫囵个儿。

男人和人说话,接着,他抱我进电梯,等门打开,走红地毯,然后,我们进了另外一间豪华大房子。

房间内的灯光很昏暗,半明半昧,效果朦朦胧胧,落在我眼睛里,是愈发地看不清楚东西了。

刚进门,男人便放下我,让我倚墙上,他脱个精光,离开,不一会,他回来了,手里拿着一把尖尖的东西。

“什么东西?”我难耐地蹭了蹭墙壁。

“剪刀,别动,老实点,你衣服太脏,脱不下来,我剪了。”

“哦……”

男人动剪刀,剪我的衣服和裤子。

贴着肉,冰凉的刀背往上,骚扰我的肌肤,害我后背窜过一阵又一阵的激灵,我难受地呻吟,“嗯呀……嗯……”

“笨蛋,别乱哼哼。”男人声音携着暗火。

“难受……”

“忍着,快了。”

冰凉的刀背加快了行进速度,片刻之间,全身清凉,脚下布片一地。

“当啷”,东西落地,兼伴有灼热浓重的呼吸声,除此外,再无动静。

我略感舒坦,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声音,“嗯……嗯……”

寂静数秒……

男人狠狠一骂,刹那,我的身子腾空,被一双硬硬的铁臂横抱在怀,贴着结实的胸膛。

“嘻嘻……”,窝在男人怀里,我咯咯娇笑。

他紧箍住我,恨煞煞地咬我一口。

这一口,不知怎么地,咬得我奇痒,痒到心心里,偏又解脱不得,我不禁泣声,“咿呀——”

“老天爷!”男人恨得受不了,骂我,“活妖精,你是来取我的命,是吧?!你等着,看我等会怎么治你!”

男人抱我进了一个小间,地面白白的,墙壁是米色调,还有镜子什么的,我困惑不解,“这是哪里?”

“哪里?洗干净你的地方。”

&&&&&&&&

伺候我刷牙、洗脸,男人动作不甚熟练,弄得我不太舒服,顿时,心中浮现另外一个男人的模糊影像,他怎么就不能跟另外那个学学呢?

我投诉他,“你不好,你再弄疼我,我去叔那里。”

叔是谁,我很模糊,但我晓得叔是心里那个看不清容貌的男人。

“你再说一遍!”男人上火地说。

我才不怕他,伺候不舒服,就是要投诉,否则下次没有改进。

不客气,我训他,“叔很会帮我洗洗刷刷,才不像你这么笨手笨脚,你多跟别人学着点,不改进自己,就没有竞争力;没有竞争力,我会不喜欢;我不喜欢,我就去叔那边。你表态吧,你提不提高服务质量?”

停顿,无声。

隔了好一会,男人几欲呕血的声音传来,牙齿咬碎,“提,我提高。”

“嗯,这还差不多,伺候我洗澡吧。”我如女王般命令他。

“我……”,看样子他想骂我,但又刹了车,“混蛋丫头,你别得寸进尺!”

“你伺不伺候?不伺候,我去叔那边!”我莫名有感,把“叔”搬出来,这个男人会异常听话,于是,我毫不客气地使用“叔”,作为我的杀手锏。

“伺……伺候,不许去他那边。”男人醋意浓浓地霸住我。

我得意了,微哼,“让我舒服,我就不去。”

“好,包君满意。”男人忍气吞声,“洗不舒服了,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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