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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这信,您没送错吧?”我把信封递给邮差叔叔。
邮差叔叔对照着看了看信封地址和门口的门牌号码,“没错啊,就是这个地址,你是叫夏楠楠吧?”
“嗯。”我忐忑地答。
“地址对上了,人也对上,那就是没错,这是你的通知书。”邮差叔叔把信封还给我。
我急了,“可是叔叔,我没有填报B林大啊,这是B林大的通知书。”
“呃,这个……我不知道啊……我只管送信……”,邮差叔叔说了句抱歉,说还有许多家等着他送信,完了,他上车走了。
拿着这封写着我名字的B林大通知书,我强烈预感不妙,不仅不妙,甚至糟糕。
怀着侥幸的心理,我拆开信封,掏出那张中等厚薄的通知书。
通知书写得分明,我眼没有花,看得也分明,那上面写着,录取我成为B林大园林系新生。
太扯淡!!!
我明明填的是B师大和S师大,两个师范院校的师范专业,除了这两个师大,我的志愿书上,绝对没有填写别的学校,更不可能填写B林大园林系!
TMD,这园林系在填报志愿指导书那里写得明白,它是个理工类专业,我学的是文科,填的是师范,B林大是怎么录取我的?!
谁动了我的档案?
谁动了我的高考志愿表?
谁动了我的录取通知书?
第四十八章:强权与尊严
【如果你做不到尊重别人的选择,那么,我也不会尊重你!利用特权和强权践踏别人尊严的人,都该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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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录取通知书上的“B林大园林系”几个字,看得人呕血,准备了两年的高考,付出那么多日日夜夜的心血,眼看着要读自己喜欢的专业,却以这样讥讽的姿态把我涮了一把,不是可笑,而是着实可恨可恼。
我马上想到去医院,抓周子辰问个明白,我的志愿表是他送的,我倒要问问清楚,我填得好好的B师大和S师大,怎么变成了B林大。
火烧火燎赶往医院,幸好王护士长当天值班,我和她说明了原委,她也帮我着急,立刻叫我换上护士制服,去顶楼VIP病房。
刚进病房门,我便难以克制即将崩溃的情绪,冲到周子辰面前。
周子辰正在床上看报纸,我的动静不小,他手上的报纸立刻放下来,他意外地笑望我,“宝宝,今天这么早,是通知书来了?”
我这会是受不得刺激的,见到别人扬开笑脸,我只想给人狠狠一巴掌,让人和我一样心情恶劣。
将手中的录取通知书甩到周子辰腿上,我冷声质问,“这事是不是你做的?”
周子辰收了笑容,面色凝重地拿起信封,然后,取出里面的通知书展开看,看完,他静静地直视我,微有笑意,“坏宝,你觉得,我是会做这种事的人吗?你觉得,我会干涉你的兴趣和就业方向吗?这个园林专业,主要是从事城市景观规划和园林设计,和建筑的关系不小,谁有可能做这样的事情,你自己好好动一动脑筋。”
周子辰寥寥几语,惊醒梦中人,我恍悟。
我怎么这么笨,我应该想到的,除了二哥,没有别人!
一把夺过周子辰手里的通知书,旋风般,我扯了王护士长同出门,背后声声唤我的周子辰,我是顾不上了,我必须见到二哥。
现在,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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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确定二哥目前是否待在程家,但他身处北京不可能住别的地方,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不管他在不在,我只需在程家守株待兔即可。
身上没有带程家的大门钥匙,我急匆匆回了北京饭店的套房,拿到钥匙,接着,直接杀去程家,要和二哥理论个清楚。
到了程家,掏出钥匙开门,却发现根本打不开门,似乎被人从里面锁住了,又好像另外换了一个门锁。
不管是故意锁住,还是换门锁,反正打不开门,我那叫一个上火,这说明他在屋里。
怎么,事情有胆子做,没胆子面对吗?!孬种地缩在房子里,连门都不让人进,这算怎么回事!
我按住门铃不放,他要是不开门,我今天就吵他一整天。
门,突然被打开。
开门的人居然是杜菲娜,她系着围裙,一副居家打扮,知性淡雅之外,多了几分亲和气,她初时见我一愣,继而她浅浅微笑,不过,目光中的惊讶未减,“小楠回来了?快请进。”
杜菲娜一边说,一边摆出一个让我进屋的姿势,瞧着挺有礼貌,可是——
TMD,我在这里好歹住了十年,丫挺的装什么主人!
冷刺她一眼,一言不发地挥开她,我一头闯进了屋子。
大客厅,电视机的声音响着,我不费吹灰之力看见二哥翘着二郎腿,悠闲自在地看电视,我进门这么大的动静,他也没有转过头来看一眼,这个贱模样明摆着早有预谋。
绝不客气,我上前,高考录取通知书劈手甩中二哥面门,“你做的好事!你凭什么!”
二哥反应极快,刚才还没事人似地看着电视,被砸中脸的瞬间,如同饿虎出闸一般,他“唬”地一下,站了起来,冰冷到极点的目光朝我射来,“你以为你是谁,对我说话用这种态度!”
放在平时,他这样态度,我可能怕了他,但今时不同往日,我要怕了他,我就是没爹没娘生的野种孬货,今日必定为自己讨个说法,和他拼一死,我也在所不惜!
桀骜不驯,我冷瞪回去,“这句话应该丢回给你,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篡改我的录取通知书!”
“我乐意!”他昂着头,睥睨我,冷傲地吐出这三个字,大言不惭地承认了,仿佛我是他脚下的小蚂蚁,只要他乐意,他不仅可以一脚踩死我,也可以主宰我的命运。
我的命运是我自己的,不管好坏,他这种作态,彻底激怒了我。
指着地上的录取通知书,我厉声说:“改回去!”
“办不到。”依旧是三个字,可话语间已经有了取笑的意思,好像嘲笑我自不量力。
我冷眼逼视,他亦冷眼瞪回,各不相让,气氛剑拔弩张,一时间,周围的空气跟着冷凝。
“唉,这是怎么了?”杜菲娜好奇地介入,她站在我和二哥的中间,像个裁判似的。
对恃之中,二哥首先动了,他眼波邪邪一转,懒洋洋地打了个响指,“菲菲,过来。”
我以为杜菲娜是个有头脑、有自我意识和人格尊严的女性,绝对不会忍受二哥这种类似于召唤宠物的命令作法,我冷着眼,想瞧好戏,瞧杜菲娜怎么拒绝他,谁知……
大大出乎我的意料,杜菲娜竟然乖乖地走到二哥身边,二哥一胳膊揽住了她,她趁势小鸟依人般偎在他怀里。
二哥不屑地斜睨我,吊儿郎当的语气令人十分恶心,“菲菲,也没什么事,不过是有个不识好歹的小孤女,自动上了门,要改什么高考录取通知书。”
杜菲娜没有接二哥的话,她离了二哥的怀抱,弯腰拾起地上的录取通知书,目光放在上面扫了扫,不失惊讶地说:“B林大园林系?!”
二哥笑语,“是啊,好专业吧?”
杜菲娜点头,“不错,以后国家的城市基础建设,少不了这个专业,别看现在冷门,等读个四年书出来,首都的城建大规划展开,肯定很吃香的。到时候,不管是国家部门还是地产公司,都比较需要这方面的人才,就业工作好找。而且,B林大是重点院校,北京重点的八大院之一,它的附近是另外七个重点高校,交通便利,到翠微路这边不算远,走读方便。”
说着,她迷惑不解地看着我和二哥,“小楠,这个专业的前景很好,学校不差,你来是要……嗯……改通知书是怎么一回事?”
专业好,管我屁事,我不喜欢!
我一手指着二哥,不留情面地斥责,气得声音直颤,“怎么回事?你问他,就他做的好事!我是文科生,明明报的B师大和S师大的师范专业,这个园林系是理工科的,我数学不好,理工科难道不学高数?园林设计规划,需要画图吧?我不懂画图,没有作图能力,没有那个天赋!我就问你,我一不喜欢数学,二不懂画图,我去读个园林系做什么?有什么用?他凭什么毁人?他有什么权力篡改我的录取通知书?有那个权力和能力,麻烦你去办点正事,别用在我身上!”
我骂了那么多,二哥依然面不改色,心不跳,不但不改色,而且还有一种怎么也遮不住的嘲讽冷笑,宛如我是在给他挠痒痒,恰好挠到他痒痒的地方。
相较于二哥,杜菲娜是吃惊地,她求证地问二哥,“何凌,是真的吗?”
在我和杜菲娜强烈的目光下,二哥施施然转了身,轻松坐回沙发,他左右活动一下头,做放松运动,看都不看我们,“真的怎么样,假的又怎么样?呵呵,反正,档案已经调入B林大,录取通知书也发了。不服?可以,再重读一年吧。你背后那人不有的是钱嘛,到时候让他给你买栋房子,你安安心心住在里面,随便找一学校复读,明年啊,你爱考哪,考哪,你就是考到国外去,也没人管你。今年呢,就是这样了,读不读,随你,爱读不读。哦,对了,我忘了说,呵呵,就凭你那些烂成绩,外加烂英语,趁早别去国外丢人呐,国外名校很讲究,它们不会要你的。你呢,勉强去个国外的野鸡大学镀金,还不如在国内读个重点高校实在,起码你工作时候,招聘的人不会问你:‘唉哟,你这个学校,在地图上的哪里?我怎么找不到啊。’”
“噗嗤……”,杜菲娜笑到一半,急忙收住,她笑咬着唇,将脸偏向别处。
何凌的话和杜菲娜的笑,深深刺伤了我的自尊心。
何凌的话语里,流露出高人一等的优越感,俯视蚁民一般,俯视我,他的优越感不单单来自能力和学校,还来自对特权的凭恃,极大践踏了我的人格尊严,使我感觉活得没有尊严可言。
难道没有能力,没有出国留学读好大学,没有可依靠的特权,活该要被他踩在脚底下?
杜菲娜的笑,则是加强了何凌对我的讥笑,不管她的笑是有意,还是无意。
既然践踏我,就别怪我践踏你们!
我三两步跑到何凌正对面,挡住他看电视的视线,仇视地直面他,一语双关的怒声,夺口吼出,“何凌,不管你怎么霸道,怎么恃强凌弱,我告诉你,我不喜欢!我不喜欢的,不管你说得多好,说到天花乱坠,说到求我,我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何凌果然端不住了,“唰”地变了脸色,阴冷凌厉地盯着我,如同准备发动攻击的狮子。
自打进了这个门,我就豁出去了,他愤怒,关我鸟事,敢打我,我就和他拼命,
郁气难平,怒火难歇,我嘶声力吼,“如果你做不到尊重别人的选择,那么,我也不会尊重你!利用特权和强权践踏别人尊严的人,都该去死!!!”
说罢,我扭头朝客厅一角的电话座机跑去……
第四十九章:得道之狐
【“我如果没记错的话,某人已经解禁了吧?”他眼微眯,风情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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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完那对呆若木鸡的狗男女,我扭头朝客厅一角的电话座机跑去,我的目标是夺取座机墙上挂着的电话薄,那里面有首长爷爷在瑞士疗养院的电话,和姑姑姑父的电话。
我打又打不过,骂了也无用,对付何凌最好最厉害的办法,就是抬出长辈修理他。
等我拿到电话薄,告状成功,何凌就等着姑父像修理地球一样,修理他吧。
奔跑间,身后有动静传来,我脑筋一转,假意伸手抓电话座机,果然,还没有摸到听筒,我已经被人从身后扑住。
后背受的扑劲太大,我一时承不住,脚步不稳,接连向前趔趄好几步,若不是背上那狗男人腿长脚长撑住地面,我该扑到地面去,摔个不轻,顺便还要做肉垫,垫住狗男人。
狗男人压着我的后背,使我佝偻着,半背着他,那气急败坏的声音在我耳朵边吼,“你想做什么?打电话?我告诉你,没门!”
我冷哼一声,却是不答他,两只手使劲掰小腰上的铁胳膊,如我所料,铁胳膊缠得紧紧,我没有一点睁开的可能性。
他以为自己力量强大,就不是血肉之躯了?
可笑!
我长指甲伸展,十指厉害,一只手挠,另一只手掐,双管齐下……
“嘶——”,狗男人吃不住痛,松开小腰的束缚。
出现短暂的松动,就是现在!
我不假思索,劈手拎起旁边的电话座机,一个反手,往狗男人面门上砸。
*5*“啊——”,狗男人大叫,捂着额头,瞬间朝后踉跄。
*1*“何凌!”与此同时,狗女人喊着狗男人的名字扑了上来,扶住他。
*7*我快手取走墙上的电话簿,塞入小包之中。
*z*此处不是久留之地,且等了姑姑、姑父回来主持公道,我再跟着回来。
*小*冷扫一眼混乱的两人,我毫无留恋地跑开。
*说*“想跑……没那么容易……不许跑……”,我那一砸可是使出了吃奶的劲,狗男人居然还有余力管我,他跌跌撞撞向我走来,额头血流如注也不管。
*网*鲜血自额头流下,分成好几支路线,将原本英俊阳刚的面容分裂成几个部分,晃眼一瞧,还以为那脸是拼接而成的,血腥而恐怖。
我无一丝慌乱,既然出了手,我就有承受后果的准备,砸死了他,大不了赔条命,十八年后又是好女一个。
我人已到门口,手摸到门把,才不怕狗男人走那几步,我要跑是稳当当的。
不过,为了表示狗女人并非这栋房子的女主人,我颐指气使地指着傻站的狗女人训,“你,就是你,说你呢,愣着做什么,还不去扶着他?!他要是出事了,我就告诉姑姑是你做的,到时候,有你苦吃的!还不去扶着他!”
“呵呵,小楠……你这混蛋丫头……”,狗女人呆站着没反应,狗男人倒是先乐了,他步子凌乱,脚步虚浮,向我步步走来,血染的英俊脸孔全是笑,目光中的冰冷不再,重新焕发出灼热的光彩。
那光,那热,如捕猎的网,尽数扑向我,妄想将我捕获,妄想缠住我奔逃的脚步。
他的妄想,只能是妄想。
我冷冷一笑,在他离我还有五步的距离,我恶毒地说:“你还是赶紧去医院包扎一下吧,想死,别牵累我,自个找楼跳去。”
“从没见有你这么混蛋的……过来……”,他还笑得出,坚持着向我走。
我懒得与这狗男人纠缠,时间不等人,早点打电话给首长爷爷和姑姑他们,早不耽误我的前途。
“砰——”,一记关门回应他,我利落出门,把空间留给那对真正适合的人,我现在该去办我的正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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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在邮局电话厅打的电话,首先拨通瑞士的国际长途,接电话的是首长爷爷的秘书,我和他说明了情况,他说首长爷爷在草坪那边做日光浴,和接电话的房间有一小段路的距离,他让我等十分钟,守在电话旁边不要离开,首长爷爷会打电话过来。
我应了他,然后挂了电话,等首长爷爷的反拨。
十分钟似乎不长,但是对我来说,异常漫长且煎熬人心,焦躁的情绪难以平静,绝对有一股逮谁咬谁的冲动。
“叮铃叮铃叮铃……”,电话准时响起了。
我抓起听筒,顿时,我熟悉的严正苍老的声儿从电话里传出,“喂,是楠楠吗?怎么不用家里的电话给爷爷打电话呐?家里电话方便嘛,我记得你今天应该是接录取通知书了,考得怎么样啊?给爷爷汇报一下成绩吧。”
“爷爷……”,本来没想哭的,从收到录取通知书到现在,我也没哭,可是,一听到首长爷爷的声音,我完全忍不住了,才叫了一声,心里所有的委屈全化作了眼泪,冲着听筒哭出了声。
“楠楠,什么事儿?受委屈了?谁欺负了你?告诉给爷爷知道。”首长爷爷关切追问,继而猜测,“是不是高考没考好呐?没关系,对自己要求不要那么高嘛,去年我就不赞同你去复读,你的成绩又不是很差,咱们重点去不了,去个普通点的也成嘛,全国那么多学生,总不能人人都读重点嘛,普通院校毕业一样可以找个好工作,你看你这不是又耽误了一年?想当年,咱们搞革命的时候,大字不识一个,还不是照样打鬼子,赶跑小日本,打跑老蒋,援朝抗美,识字那都是后来在部队学的嘛。考得差点,不要紧,咱们就读个一般点的学校,有爷爷在,没事!实在不行,我就给你搞个特招,大学毕业以后去后勤总部待着,哈哈。”
“不是的……爷爷……我考得不错……上重点线了……”,首长爷爷非常豁达地安慰我,我的焦躁慢慢沉淀,可哭得是越厉害了。
“那你是给爷爷报喜的?哈哈,考上哪个学校了?”首长爷爷很开心,“你爸爸也是个机灵鬼儿,当年考军校,没怎么学过高中课程,他复习三个月,说考就考上了。我说这小子要得啊,以后是个当将军的料。”
首长爷爷言谈之中,很是为我爸爸夏明成自豪,他总认为我爸爸要没死,就会如何如何厉害,我爸爸在他眼里零缺点,他唯一头疼的就是我爸爸太皮太倔,机灵得不像话,猴儿似的,他没事就爱念叨当兵的服从为天职,这小明成咋就不服从呢。
首长爷爷最后一句说得很感慨,我则是被他说得勾动心事,又是大哭,“爷爷,没有,二哥把我的学校给坏了。”
“什么?!”首长爷爷的声音中气十足地炸开了,像石头炸裂。
我抽泣着,把二哥的作为,一五一十向首长爷爷报告,末了,我老实交代,我太气,把他揍了,砸得额头出了血。
首长爷爷起先挺严肃,当听到我说用电话座机把二哥砸出血,他反倒是哈哈大笑,夸我,“好,砸得好,有你爸爸的狠劲!不用怕,你姑姑那儿,有爷爷担着,程家孩子没那么娇气,他就是该揍,年轻人不流点血,怎么当男人!想当年,我们还在战场上挨枪子儿,身上好几个窟窿眼,这都没死成,你放心,电话座机敲一下怎么也死不了。”
接着,首长爷爷让我安心,他先往姑姑、姑父那边打电话,让我过半个小时,再接着向他们说明情况。
我挂了国际长途,按首长爷爷说的等着,等足了半个小时,我给姑姑打电话。
姑姑果然是心疼我,她接电话,我刚一出声,她直接把二哥骂到臭熏熏,让我安心在外面找个安全的酒店先住着,她和姑父一起请假,后天乘飞机到北京处理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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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完电话,我回医院和周子辰说了发生的事儿,他说要整治二哥,我非常赞同,只是交代他给二哥留条命,让他住三个月医院就行了,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