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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囚徒到省委书记-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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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结合起来,既注意这些人有没有新问题,又防止无限上纲揪住不放,体现给出路的政策,这意思就完整了。”

虽然白刚最后打了个圆场,来了个合二而一,但有点偏向恩重,队长有点不高兴。可是人家基本上把两个人都肯定了,所以也只好默认。要建贵听了以后悄悄和白刚说:“老舅你真行,把他俩都批了,还谁也不伤。”

白敬威听了以后也觉得很入耳,没等白刚说完便说:“白刚说的在理,我也觉得你们俩没矛盾,这一说就清楚了,掌握这精神,运动就不至于出毛病。可是这运动到底是打啥反啥呀!报上说了吗?”他没有点名,可是这问题显然是说给白刚的。

白刚思谋了一会儿说:“报上没有说。从报上的一些文章中看,这次运动的突出重点是打击现行反革命分子。可是也有贪污、盗窃啥的吧?报上也有时提这类事嘛!”白刚这一说人们好像突然清楚了,好几个人都乱戗戗起来:“就是,你看法院那布告上也不都是反革命和杀人犯,还有判刑的就是贪污犯、盗窃犯。”

队长看到人们热烈发言,乐了,也活跃起来:“可不!一打三反就是打这些反革命反这些坏人呗!大伙儿都想想,擦亮眼睛,看看咱村有没有这种坏人。今天天不早咧,就到这儿吧!”这几句话就算为会议作了总结。

白刚回家以后,吴玉萍还没有睡,半躺半卧地搂着儿子,正对着酣睡的小脸欣赏着。白刚说:“你还没睡?”吴玉萍说:“你不回来,我能睡得着?你一开会我就揪心,开的啥会呀?”白刚说:“动员‘一打三反’。”吴玉萍说:“怎么现在才开始‘一打三反’?我们县早搞完了。”白刚说:“这县许多地方也早搞完了。可能有些地方没搞起来又补课吧!看来这村是受了批评了。这回搞也就是走走过场呗!这不是,队长开了半宿会,打啥反啥还不知道,队长会计两人为这个还争吵起来了。”吴玉萍担心地说:“唉呀!你可不能这么说。有时起初没当回事,上级批评下来一让补课、复查就更厉害,你可不能麻痹。”说到这儿,吴玉萍顿时满面愁容烦躁不安,她坐起来在那里呆呆地想心事。白刚知道她心里盛不下事便劝她说:“你又害怕了?没事儿,睡觉吧!”

“你就会说没事没事的,啥都不当回事儿。”吴玉萍非常不满意,“往往没事的时候飞来横祸,现在要运动补课,更不能不防啊!我担心你写的那些东西,还是烧了吧!现在就烧。”吴玉萍旧话重提,而且态度十分坚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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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囚徒到省委书记》荒村2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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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刚看吴玉萍心情很坏,决心已下,不好反驳她,可是自己又舍不得烧,便想了缓兵之计,想等她心情好些时候再商量,便说:“今天太晚了,明天再说吧!”吴玉萍说:“我知道你是不想烧,想拖着看形势,可是咱能看出啥来了?你看不见传达个最新指示一两句话甚至几个字,都讲究不过夜。对阶级敌人的打击更讲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明天,谁知道明天会有啥变化。你不怕,你也得为咱们这个家为我和孩子想想啊!”说到这里吴玉萍立即泪流涟涟,“这个家为你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呀!眼看咱就不是三口人是四口人了!你怎么能总想不定那辈子出书,就是不想想我们孩子大人的安危啊!你要再出事咱这个家可怎么过呀!”她呜呜地哭了起来,再也说不出话来。

哭得白刚也心如刀绞,是啊,自己给这个家带来了多少苦难啊!使一家人受尽了屈辱折磨,物质生活陷入极大的困难,精神上更遭受了巨大的创伤。右派也多了,大几十万人,可是陷入这么大苦难的并不多。

吴玉萍要不是因为自己的牵累,她的境遇不是会好得多吗?两人要是都在一起孩子怎么会遭这么大的罪呀!当然自己并没有错,他一直没有因为自己不说假话,不作迎合别人脸色的检讨而后悔。自己于心无愧;但是愧对家人、妻子、儿女。

无论有什么理由,他们的苦难也是自己带来的,自己难辞其咎啊!重大原则问题要坚持,可是为书稿、笔记、日记这些问题,又何必让妻子整天提心吊胆呢?就算不出事也不该让她为这些事整天担惊受怕了。何况这些东西又的确存在着巨大危险,出事不出事谁也难以预料。他下了决心:“行了,你别哭了,烧!我马上去烧。”说着便立即去箱子里把这些东西全找了出来,拿到灶堂口,关上门,添了满满一锅水,在灶膛里烧了起来。

他一边烧着一边就着灶膛的火光最后再浏览一下他多年血肉凝结成的结晶。两部长篇小说的片断写在了十几个笔记本上,这是他多少个不眠之夜在被窝里偷偷写成的啊!一部长篇小说的誊清稿在值夜班时耗费了多少心血啊!这是劳改十几年辛苦的结晶,现在竟然由自己撕成一片片扔进了灶膛付之一炬,真是撕心裂肺啊!可是又有什么办法?

最后轮到了这一批日记,日记本各式各样,从十四岁在中学时起他就记日记,一直坚持到上大学去解放区。去解放区时他是偷偷从学校出走的,被褥衣服等都扔在了学校里,独独把日记偷偷带出交给一位好友保存了下来,经过几年战火的洗礼,解放后这位好友又完璧归赵。

在多年的战乱多次风波经几人几次转手才保存下来的日记,是多么难得是多么珍贵啊!这里面他十四岁独自离家和家庭断绝了联系,在经济十分困难的情况下想尽各种办法坚持求学,考大学时的挫折风险,他被捕时的情景,都历历在目。到解放区即便傅作义的骑兵每天追逐他们,他们只凭着两条腿和敌人周旋的时候,他也仍然坚持记日记一直到进城到肃反。这些虽经数不清的搜查检查他还一直一本不缺的保留着,这么珍贵的资料现在却不得不在一瞬间化为灰烬。他把装订得很结实的日记本一本本撕开,又一本本投入火海,他心痛欲裂,五内俱焚。

他在最困难最痛苦的时候都没有哭过,这时却不禁泪流满面。他烧一会儿日记、稿件,再烧些柴草,使纸灰和草木灰混在一起,免得纸灰顺着烟筒飞到外面,飞得满街满院引起人们的怀疑。锅里的水烧没了,他就再添水。熊熊大火一直烧了两个多小时才算结束。

他回到屋里就像得了一场大病,四肢无力,无情无绪,很想说点什么使吴玉萍高兴高兴,可是又觉得无话可说。他想说烧光了,你放心吧!可是一想到这里又眼泪汪汪,一种悲愤涌上心头,把这话又噎在了嗓子里再也说不出来了。吴玉萍看到这情景也很痛苦,便安慰他:“烧了就放心了,留着总是一块心病。现在咱们一不图名二不图利,只图安安生生过日子,把孩子带大成人。”

“你以为我冒那么大风险付出那么多的心血是为了个人名利吗?”听吴玉萍说到不为名不图利白刚便生气地反驳了,“我是心里不平啊!古城那么多地下工作者牺牲了多少人?死了一茬又一茬呀!青年学生们前仆后继英勇战斗,可是后来有几个落了个好下场?许多人整成了叛徒特嫌,或者叫历史不清留个尾巴,多次运动都是重点。我还算是幸运的清白的,历史问题弄清了,现在又成了右派。你看看现在冀东地下党又整成了地下国民党,几乎所有的人都遭遇了浩劫。冀东二十万农民大暴动,气势磅礴,真是有排山倒海之势,雷霆万钧之力,震撼全中国,给侵略者以严重打击。那真是平地起风雷啊!还不就是地下党领导的吗?现在不但功劳一笔勾销,许多人倒成了罪人了。这公平吗?”

“咱现在是自顾不暇,自身难保,国家民族的那些大事就少操心吧!如果将来还有重见天日的一天你再写。”吴玉萍没等白刚说完,又打断了他。白刚深深地叹了口气:“我已近日落西山,现在还看不到一点曙光,将来就有机会也恐怕是有那份心没那个力了。”

“不说了,不说了,都后半夜了,你明天还得出工。”吴玉萍为了安慰他,说着把白刚搂在了怀里,把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大肚子上说:“你摸摸,小脚都会蹬了。你往哪儿摸呀!这儿,这儿,你等一会儿,哎!这不是!你摸到了吗?没有?等等,等等,哎!快摸。你看蹬得多欢多有劲啊!也不知是个小子还是个丫头。你希望他是小子还是丫头?”白刚高兴了:“丫头。丫头好,一个丫头一个小子,多好啊!”两人把刚才的愁楚痛苦全抛在了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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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囚徒到省委书记》荒村2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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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的时候需要有个家(有了她才算有个家),没有家的人是难谈幸福的;不幸的时候更需要有个家,没有家的依托,白刚真不知道怎样才能度过这漫漫长夜,这绵绵无尽期的痛苦。劳改的十几年,有家归不得,只有期待每年一次的牛郎会织女。现在她就在他的身边,家的温馨再也不是在回忆与梦境里,而是看得到摸得着可以尽情享受的一种幸福。她是他生活下去的希望,她是他生活下去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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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囚徒到省委书记》荒村2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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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一村的“一打三反”运动经过了郑重其事的发动以后仍然是死气沉沉,毫无生气。什么运动到这村也往往是死死灭灭。就是“文革”初期红卫兵在全国闹得翻天覆地,把偌大一个中国几乎闹了个底朝天,这村也仅仅是走了走过场。

白家庄是个大村。相传明朝以前这里还是大海,海,一年年地往东走,这里便出现了一片土地肥沃的冲积平原。明朝万历年间从山西大槐树底下迁来几户白姓移民在这里安了家。几户同宗同祖出身贫寒,远离故土相互照应,勤劳俭朴繁衍子嗣,逐渐形成了一个几百户的大村。

繁衍若干代以后,这片盐碱地又养不住这么多人了,许多人又往东北跑,几乎家家都有人闯关东。有人在东北发了,有人仍然是卖苦力。发了的便在家盖房买地,钱滚钱,地滚地,自然便有了贫富。土改时村中一些地主扫地出门,全赶到了村东头居住。建国以后划分行政村,白家庄一分为二,东头是白一村,西头是白二村。

这样白一村地主富农户数便偏多了,有些贫农三五代以前不是和地富同祖同宗,便是沾亲带故。近些年运动不断,干部们不是去斗别人就是自己挨斗,自己挨斗当然不愿意,斗别人也是左右为难的事。不斗不行,上级有要求;要斗,都是当家世户,或是亲戚连亲戚,又很难下手。真要黑下脸来,不仅伤了被斗的人,也会遭到同族同宗的人唾骂。所以白姓人谁也不愿当干部,尽管百分之九十以上是白姓人,但是像支书大炮、生产队长夏雷还有副支书、民兵连长等主要干部都是独门小户的外姓人。老白家最大的官便是大队会计和民兵副连长二愣了。

不过虽是外来户掌权,但白家终究是大户,这些掌权的人遇事也不得不考虑白家的家族势力。他们终究是势单力孤,而且外姓人能在这村落户,也都是靠投奔白姓的亲戚而来,和白家也都沾亲带故。由于这样一个复杂的关系扯着,在涉及人的问题上谁也不能不顾及各方面关系,不能不顾及脸面。所以平时多是相安无事,就是“文革”这样大的动荡,这里也没有掀起太大的风波。

要不是一件偶然的事件发生,“一打三反”运动白一村也许还是相安无事。都说无巧不成书,实际生活中许多事就那么巧,平地起波澜。

这天要得平和白老六两个老头儿去耠地,要得平牵牲口,白老六扶耠子。这里惯例出工收工牵牲口的仍然是牵牲口,扶耠子的就扛耠子。这天下午收工晚了,要得平牵着牲口回家,小毛驴又饿又渴奔家,颠颠地一个劲往前跑,要得平哪里跟得上?拉着缰绳使劲往后扯,拉都拉不住。白老六在后边扛着耠子看到这种情况便说:“这样到家还不累死啊!你干脆骑上去算了,先走吧!”

“这合适吗?”要得平起初还有些犹豫。本来牵牲口的骑骑小毛驴不说天经地义也是司空见惯。可是他知道自己是单门独姓,还戴着个地主帽子,所以处处谨小慎微。近几年虽然大小运动不断,倒都没有他多少事,所以紧张的心情也稍有松懈。

今天白老六让他骑上小毛驴,他虽犹豫了一下,但又觉得庄稼人骑个毛驴算啥?别人骑得我就骑不得?一翩腿便骑了上去。六十多岁的人了,牵着小毛驴走了一天,感到腿脚酸疼,骑上小毛驴顿时觉得舒舒服服,便信马由缰地任凭小毛驴颠颠地往村里跑去。

不知怎么事情就那么凑巧,他一进村就碰见村支书和公社虎书记。虎书记来了解白一村的“一打三反”运动,支书大炮把村里如何学习如何发动讨论中还引起争论等等说了个天花乱坠,有声有色。但最后却是没发现什么问题。虎书记批评了几句也感到无可奈何,只好打道回府,大炮为表示尊敬相随送到村外。虽然受了批评心里有点窝囊,但是觉得这样大一个运动总算交待过去了,挨点批评也认了。

碰见要得平以后他一时兴起,想在公社书记面前挽回点面子,表示自己的立场坚定和领导的威严,他便厉声厉色地喊叫说:“你给我下来!小毛驴也是队里的财产啊!拉了一天耠子你知道累它不知道累?你还骑它?”要得平挨了大炮这一顿轰真觉得无地自容,可是又不敢辩驳,便赶紧跳下来低着头走了。

公社书记看到这情形,觉得这人不会是贫下中农,便问:“他是什么人?”大炮漫不经心地夸口说:“地主!对这种人就得经常训着点。要不,他不知道马王爷三只眼,几天不敲打,就不知道自己吃几碗干饭了。”

两人一边走一边说,迎面又来了白老六,弯着个腰扛着耠子慢慢地往前走,看着很吃力。虎书记顿时恍然大悟:“是不是他们俩去耠地?”大炮顺便嗯了一声。虎书记说:“这是个什么人?”大炮说:“老贫农,有名的车把式。”

“好啊!我说你们政治嗅觉不灵你还说真没什么问题。”虎书记立即来气了,“这能叫平安无事?老地主收工了悠闲自得骑着牲口回家,老贫农扛着耠子步履艰难地往回走,这是什么问题?阶级斗争的新动向啊!地主的嚣张气焰到了什么程度?无产阶级专政的威风哪里去了?还非得地富反坏右杀人才算问题吗?嗯?”

虎书记这一阵无限上纲又顺理成章的连珠炮,把个向来能言善辩的大炮也打哑巴了。大炮终究是大炮,脑子转得快,虽然他明知道使牲口的骑骑毛驴不是什么问题,可是既然公社书记说了你能说这不是问题吗?他张着嘴瞪着眼愣了一会儿,猛然一拍大腿好像大梦初醒地说:“哎呀真是啊!这不就是阶级斗争新动向吗?觉悟低觉悟低我们政治觉悟低啊!这么大的问题差点儿就在眼皮底下溜走了。虎书记一指点顿时使我这脑袋开了窍。”大炮一边说一边使劲地捶打自己的脑袋,表示无限的忏悔和恼恨。打完了以后果断地说:“好啊!发现了问题不怕,就怕有问题发现不了。虎书记放心吧!对阶级敌人我们绝不手软,一两天就开批斗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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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囚徒到省委书记》荒村2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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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等一两天干什么?”虎书记非常不满。大炮觉得一两天就够紧的了:“也得在干部中先酝酿酝酿,找党团员动员动员哪!”虎书记说:“阶级斗争的大是大非要雷厉风行嘛!我不走了,今天晚上就开。大会前找干部开个会,找几个骨干动员动员就可以了,那么婆婆妈妈的干什么?”

大炮心里说,我的妈,现在还没通知下去,一会儿就开批斗大会,人们一点儿思想准备也没有能开好吗?可是他向来对上级指示都表示愉快接受万分拥护,哪怕落实的时候多打点折扣,嘴头子上决不能落后。所以马上转变态度:“好!虎书记就在我家喝点粥吧!没啥好吃的,真是委屈了你。我马上去布置,就在广播上喊喊,把发生的这起严重事件一说人们准得气愤,社员们会很快都来开会。我们白一村,有事在广播上一喊,没有不听招呼的。”只要有机会,大炮总忘不了表扬自己。虎书记有点担心:“是不是会打草惊蛇啊?别让他跑了啊!”大炮更吹上了:“跑?他敢!叫他往东他不敢往西。这些人让我整得像面团似的,咋捏咋是,谁也不敢捣蛋。”

大喇叭很快就响了:“贫下中农同志们!社员同志们!大家注意了:我们大队今天发生了一个严重事件。”把要得平骑驴问题说完以后又说:“这是啥问题呀!这就是阶级斗争的新动向。公社虎书记亲自帮我们分析了这个问题的严重性,使我们擦亮了眼睛。为了打击阶级敌人的嚣张气焰。晚饭后召开批斗大会,公社虎书记亲临指导。全体社员都必须参加,有口气儿的就得来,不准迟到早退。要得平你听着:你必须认真坦白交待,顽抗只能是死路一条。”

虽然大炮经常在大喇叭上说些吓人的话,但是人们从来不拿他的话当回事。他的话经常是雷声大雨点小,说的时候血淋淋的,做起来就虎头蛇尾了。可是今天这几句话却引起了全村人的震动,连平时不相干不关心政治的老人妇女们都感到惊讶:“这是怎么咧?骑骑毛驴就惹这么大的祸?”

当然引起最大震动的还是要得平一家。要得平收工后一进家便坐在炕沿上低着头抽闷烟,一句话也不说。要建贵叫他吃饭他头也没抬。要建贵着急地说:“爹!你这是咋的咧?叫你吃饭你咋连句话也不说呀!”要得平说:“你先吃吧!”仍然没有抬头。要建贵说:“出啥事咧?有啥事也得先吃饭哪!”

他们一家住着三间小厢房,低矮窄小,这爷儿俩一吵,对面屋便听得清清楚楚。平时这爷儿俩说不到一块儿,也经常争吵,对面屋大儿子和儿媳习以为常,一般都不过问。今天听着他爹好像有事儿,便都急着过来了,问出了什么事,起初要得平仍然是不说话。

后来问急了便说收工回来骑驴让大炮看见挨批的事儿,大儿子要建富听了仰头哈哈大笑:“爹!这算个啥事儿啦!大炮的话你还能往心里去?那是个有嘴没心的人。不知道他爱瞎诈唬?说完也就完了。”

“还有公社书记在跟前哩!”要得平仍然不放心。要建富说:“公社书记怎么咧,他也得讲理呀!这么个事还能把人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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