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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囚徒到省委书记-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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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宣布他劳教就不服。汽车来了,他说领导不讲理就是不上车,敬酒不吃只好吃罚酒,把他捆了起来往汽车上一扔车就开走了。捆着来的当然是防逃跑的重点对象。但他却十分平静,照常出工照常说笑,情绪很稳定,对他的防备也就放松了。但只有一个月大院里就爆出了一大冷门新闻:刘强扛着大行李卷逃跑了。谈到这里杨树兴发生了兴趣,他早就听说过这件事情,当时曾迷惑不解,这次能当面听听这新鲜事可是很大的乐趣。便笑着问道:“看得那么严,你怎么能带着大行李卷跑出去呢?”

刘强看人们感兴趣,说得更来了劲儿了:“这呀!小事一桩。我早就要走,观察了一段看光人一根走不出去。当时上工地看水的人都是扛着行李单个走的,我看准了越扛着行李越容易走出去。我就打好了大行李卷扛在肩膀上故意装着挺沉的样子,到了大门口离老远我就喊:报告班长!队长让我上工地看水去!我双脚立正,站得规规矩矩。他说:为什么不和大队一起走?我说捆行李耽误了,没赶上大队出工。队长为什么没留下话?我一想这可坏了,原来人家单独走的是队长预先留下话啦!那也不能自己回去呀!只好以攻为守吧!便说那可能是队长走得急忘了说了。我回去吧?正好在家歇一天。我说完扛着行李就往回走,这一招还真灵,他见我往回走马上喊道:回来!你想得倒好歇一天,下回让队长预先留句话,出去吧!就这样我扛起行李奔大路走了。我知道中午人们不回来,到天黑他们才能发觉,我慌什么?不到天黑我早就坐上火车上北京了。”

人们都听得入迷了。白刚笑笑说:“这就叫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符合兵家之道。”杨树兴说:“为啥没让你出工呢?”刘强有点得意地说:“我泡了病号有病假条。”

第二次刘强是在许多人眼皮底下跑的。中午在工地吃完饭,三个一伙五个一群的都找合适的地方倒在地上睡了。刘强和两个人找了个苇垛的背阴处也躺下睡了。这里离人们睡觉的地方远,附近有条小河,河不大,弯弯曲曲,河身比较深水却不深,站在水里弯下腰岸上就看不见了。他看那两个同伴已经睡熟便利用苇垛的遮掩,偷偷地跑到小河里去了。他怕远处有人发觉,到小河里以后并没有马上逃走,只是装着摸鱼一边摸一边往前走,万一有人追来他就说是摸鱼,虽也违犯纪律但那比逃跑的罪过轻多了。“大跃进”整天强调日夜鏖战人人睡眠不足,连队长们有时和人谈着话往旁边一倒就睡着了,谁还不充分利用这个午休呢。所以人们一吃完饭,就像《水浒传》里智劫生辰纲那些喝了蒙汗药的人一样倒头便睡了。队长们也觉得这里一马平川不靠村不挨大道,到处是平坦坦的稻田走多远都可以看见人,跑不了,所以也都倒头睡了。

刘强正是利用了队长们这种麻痹心理,见没人追来便在小河里迅速地跑出了几里地,随后就上岸向前跑去。中午连吃饭带休息只有一个多小时,一开始干活刘强逃跑便很快被发觉了。常大队长恨得咬牙切齿:“这小子贼心不死啊!这回发觉早他跑不多远不会让他得逞,看他回来我不好好捶他才怪哩!”然后又气呼呼地对“时候”队长说:“高队长!你赶紧回场部,带人去堵截。有人说那小子的腿可快哩!”高队长笑了笑满有信心地说:“再快他还有电话快?他跑了顶多一小时,在周围30里的要路口布置好岗哨他跑不了,除非他长翅膀会飞。”

场部迅速调了十几个人骑着快马和自行车去各重要路段巡查,用电话通知了附近公社的民兵在各要路口都设了卡子,在通往火车站、汽车站的路上重复布了几道岗哨,这真是铜墙铁壁天罗地网插翅也难逃了。几天过去了刘强却毫无踪影。

刘强没有长翅膀,无非又是动了心计。他知道他逃跑几十分钟以后便会被察觉,很快就会在周围二三十里的范围内布岗,你跑得再快也跑不出这个范围,这一带都是稻田也无处藏身。而且往西通往火车站汽车站的路上一定是巡查重点,绝对不能去。所以他出人意料地往东逃向了大海的方向,那里没有道路荒无人烟。走出十几里路便没有了稻田,全是苇子垛干柴垛,头年冬天老百姓打的苇子柴草还来不及运走。他知道这里也会来人搜查,但这里不会是重点。队长们要去的地方很多,是不会到这种地方来的,顶多是派一些可靠的劳改人员来看看,他们就不会那么认真。这些苇垛虽然是零零星星但是地面很大,起初也许认真查上一些,苇垛多了哪会一个个都认真搜查?这又没有劳动定额人们费那个劲干啥?

他就藏在一个不大的苇垛中间。他所以选择这样的苇垛是人们一定认为要藏准藏在一个大垛中间,这小苇垛人们容易忽视。他不仅利用了人们容易忽视小苇垛的心理,更重要的是小苇垛便于他四处观察。苇垛都是一捆捆苇子竖起来靠在一起的,底下大上面小,下面一捆捆苇子中间有空隙。每捆苇子都有一人多粗,他把苇垛中间的一捆苇子打开人钻进去以后,仍可透过四处的缝隙看清外面动静。他早就作了准备节省下了足够两天吃的干粮,在这里面藏上一两天,等外边认为他已经走远了岗哨撤了,他再找僻静小路从容地出去。两天以后他终于如愿以偿。这回他直奔了党中央,向接待人员述说了一大篇理由,并说为什么冒死跑出来上访,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人家看看。但听的人还是让他去公安部,刘强一听就急了:“他们说右派是党委定的谁也不能改。到那儿很快就把我铐回去关禁闭。我只求中央过问一下看我的问题是不是与事实有出入,党章规定党员有权向党中央申述,我申诉没人理只拿铐子铐,党章还有用没用?毛主席老说要实事求是这话还算不算数?”他有个犟劲儿,总认为别处不讲理党中央总会讲理,所以他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地述说自己的理由。但对方只是冷淡地说:“我们给公安部打电话让他们帮你弄清问题。”谁知这只是为了稳住他最后让公安部把他弄走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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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囚徒到省委书记》禁地3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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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回去根本不容我说话就让公安部把我带走了。”白刚说:“这回你该死心了吧?”“不!抓吧!铐吧!绑吧!我还是要去说理。”刘强狠狠地说。

这是个铁了心要找中央说理的人。为逃跑他费尽了心机也吃尽了苦头,也知道逃跑的后果,等待他的不仅是手铐、脚镣、禁闭,而且可能还送掉自己的性命。即便如此还是不顾一切要逃跑,是什么力量支持他去冒这种危险呢?是信念,是相信绝对有说理的地方这种信念。认为一次又一次地受刑以后还一次次地上诉,总会感动一些大人物,感动了那些“上帝”他就会得救的。他深知自己对党的忠诚,然而正是这种忠诚使他备受折磨,这真是令人更加痛心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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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囚徒到省委书记》禁地3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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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金的精神慢慢恢复了,只是神志还有些呆滞,而且心中的绝望情绪依然如故,不解决他的心病还是危险的。白刚和医生联系好不让他急于出院。想不到鲁金却说:“你们不要为我操心了,去集训队就集训队。死都不怕还怕什么集训队?我看出来了,到这里一辈子就算完了,他们搞错了是不会承认的,与其屈辱一生还不如把这屈辱同生命尽早结束。”然后又对白刚说:“我都奇怪你怎么能在这地狱般的环境里好像还活得很有劲?这样屈辱地活着生不如死,难道你现在也相信好死不如赖活着?”

“活着有劲没劲不能只看眼下。”白刚不想和他谈这类问题。但鲁金追问说:“将来又怎么样?会有什么结局?”

“现在谁也说不清。”这问题正打在白刚的痛处,他也为这问题苦恼。刚来时都盼着几个月便能回去,现在根本看不到尽头。说到这些白刚也不禁愁上心来。

“着啊!不用抱幻想,把这些人放在这儿就算报废了。”鲁金看到这情况更抓住理了,“这样的廉价劳动力肯放你走?也不会平反,这么多人说搞错了谁担这个责任?”

白刚在人前不愿谈这个话题:“你不要说了,咱不谈这些,中国不会总是这个样子。”鲁金却抓住不放:“是不会总是这个样子,只能是越来越坏。你看不出吗?报纸上的调子一天天在升高。再看看庐山会议那种形势,我们这些小人物还有什么希望?”

“这些事别说了。”白刚压低声音说。他更不愿意议论庐山会议这类敏感的话题,只是就原来的话题说:“情况也许会越演越烈,但到极点就可能出现转机,要有更大的耐力。”

“我没有耐力受不了啦!后悔当初作了一种错误的选择。”鲁金非常气愤几乎是喊着说,“这种选择使我们付出的是真诚,得到的是欺骗。种下的是血肉,收获的是荆棘。这种选择毁了我……”

白刚不等他说完便打断了他:“你冷静点!不能这样说……”可是鲁金又打断了他:“你不用劝我,难道你内心不后悔吗?”他觉得一向亲如兄长的这个人不是没醒悟就是打官腔,“你现在既不是党员也不是革命干部,更不用怕别人打小报告,说实话你不后悔?”

此时此刻,不是谈论这种严肃话题的时候,但鲁金叮问到这一步,白刚要是退却便等于默认了。所以郑重地说:“说实话我没什么后悔的。我们原来为民族振兴、为人民幸福的那种追求永远是美好的。假如时光倒流我还会选择我走过的道路。”

鲁金奇怪地说:“为什么?”白刚说:“革命不是为某一个人卖命,不是为了企求个人安乐,革命是发自内心的需要。我正是看到了日本的狼狗群天天在吃中国人,才走上了革命的道路。那个狗圈就在一条大街的旁边,中国人是活生生被扔进狗圈里,被吃的人惊恐吼叫的惨痛声音使人肝胆欲裂。日本侵略者正是利用这种办法制造一种令人望而生畏的恐怖,让人们甘当顺民阻止人们革命。但事与愿违,这种情景没有使我恐惧退缩倒使我决心走上了抗日道路。我当时有好多路可走,就是不卖国求荣,也可以走个人温馨的道路。当时全省只有一所高等学府,我还没有毕业全省惟一的一所女子师范便要聘请我去教书。那里生活稳定待遇比较高,而且还可以选择一个称心如意的伴侣,建立一个温馨舒适的小家庭。但是我却选择了充满艰难险阻的革命,这种选择我永远不会后悔。”

“但是现在呢?”鲁金理由十足地追问说,“革命胜利了,你,我,还有许多为革命卖过命的人却遭到了空前的劫难,这还是革命吗?我们追求的新社会就是这样的吗?而你却甘心屈辱地苟且偷生,难道这也叫革命?”

“是啊!现在理想没能实现,个人又陷入磨难。”白刚说,“但我想无论是国家或是个人都可能遭受挫折。在这时我还是相信屈原那两句话: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我想会有尽头的,党内那么多有识之士,他们也会上下求索……”

“你说的那个时候也许要几十年,我们等不到。丢掉幻想吧!还想劳改几年让你回去当官儿?门儿也没有!”鲁金由于气愤不平,由于对前途丧失了信心,对他尊敬的白刚也讥讽起来了。

对这种讥讽,白刚并不生气,却认真地说:“我从参加革命那一天起就没想当官。我所以耐心等待就是盼望有一天会讨回一个公道。活着等不到,死了也要等到。”白刚决心不再争论,“现在你什么也不用想,在这儿安心休养些日子,养好身体争取活着看到那一天。”

第二天杨树兴值班,听见有人敲门。一开门看见一个人扛着行李提着一个网兜,又根本不认识便说:“你干什么?”

“这是集训队吗?我要上集训队!”杨树兴说:“谁送你来的?”那人理直气壮地说:“让人送干什么?我自己来的。”杨树兴说:“没有队长送你,你上这儿干什么?”

“我自己想来。”那人很有些不耐烦。杨树兴以为他在捣乱,生气地说:“胡闹,我们这儿还没有自投罗网的!”啪的一声把大门关了。回屋以后笑了笑说:“精神病!”唐玉有些奇怪:“怎么回事?这大院会来精神病?”杨树兴说:“有人自投罗网,扛着行李要住集训队!你看可笑不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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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囚徒到省委书记》禁地3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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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门又被激烈地敲了起来。杨树兴说:“准还是那个精神病。”唐玉不信邪:“我去会会他。”两人一见面便吵了起来:“你小子捣什么乱?滚!”鲁金说:“是谁捣乱?你文明点!怎么能这么说话?”

白刚正在睡觉听见外边吵闹便说:“怎么回事?”杨树兴说:“一个精神病,要上集训队。这不是让他走还不走。”白刚猛然一想会不会是鲁金,跑出去一看正是他,便和唐玉说:“让他进来吧!这就是我给你们说的那个鲁金。”唐玉嘿嘿地笑了,露出了一嘴的大豁牙:“啊!是他呀!”

没等白刚和他说话,鲁金便大声吵嚷着对白刚说:“好家伙,你们这里的人怎么这么厉害,他们让我滚!”白刚说:“谁愿上这儿来?都是队长押送来的,谁想到有人会自投罗网,他们以为你捣乱呢!不是让你多住几天吗?怎么今天就来啦?”

“在那儿呆着太闷得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我实在呆不下去啦!”鲁金见了白刚,好像到了家里一样,很快忘记了刚才的不愉快,感到一身的轻松。可是到屋里一看那么多人挤在一起,睡的是地铺,中间走路的地方很窄,还满地是破鞋、黏痰,都不知往哪里下脚好。脑子嗡的一下心情立刻就变了,惊奇地说:“这么多人挤在一个地铺上,还让人活吗?”

人们都知道来了一个自投罗网的人,既奇怪又兴奋。觉得这人不是傻瓜也是二百五。人们精神很空虚很枯寂,倒希望来个糊糊涂涂的二百五,逗着他开开玩笑也好啊!可是一见面这个人斯斯文文满脸书生气不像傻瓜,欢快的心情消失了,见他那痛苦的样子倒有些同情起来。

只有吕运隆见他曲扯着鼻子皱着眉头的样子,不以为然地讥讽说:“嫌这里人多挤呀?住旅馆去呀!听说你是自动来的?是吃错了药还是走错了门儿?要是这里像旅馆那么舒服还不挤破脑袋呀!”

“吕运隆!就你话多。”白刚制止了他。然后对鲁金说:“病房一人一床多好啊,你偏要上这里来。”他看看鲁金扛着行李愣在那里便对吕运隆说:“他嫌没人说话,你话多就让你陪他说话吧!往一边挤一挤,让他睡在你和齐锡九中间。”

“你看‘祸从口出’不是,多说一句话挤进来一个人。”吕运隆笑了笑,“白班长,已经挤得伸不开胳臂腿了还让挤一挤,你是想让我们摞起来睡呀?丑话说在前头,真要摞起来可别说我们操屁股啊!”说得全屋的人都笑了。

“把你那嘴放干净点,快挪行李吧!”白刚把鲁金安插在吕运隆这里是费了一番心思的。屋子里由于空气污浊衣着被褥单薄,不咳嗽吐痰的人是很少的。睡地铺人挨人又有人不断往头顶上吐黏痰,对一个新来的知识分子来说是最难忍受的。吕运隆小小的个子像个地缸身体特别结实,从不吐痰。齐锡九身体也还好且有文化,可能和鲁金说得来。另外吕运隆的乐观很容易给人感染,对消除鲁金的悲观苦闷会有帮助。

鲁金和刘强,都是所领导关注的人物。一个是省电台的有名的播音员,来了就自杀,在全所引起了一些波动。一个是市百货公司副经理却三次逃跑,更在所里闹得沸沸扬扬。所以管教科经常过问,有一次管教科杨科长还问起了这两个人。白刚只简单地说:“情绪还稳定,表现不错。”

“什么?刚来几天就说他们表现不错?”杨科长很不以为然,“你这思想不行啊!太麻痹。刘强是什么人?那可是个死不改悔的花岗岩,不能为他的外表所蒙蔽,谁要是能让他不逃跑那可是奇迹了。”说到这里他头一歪咬牙切齿地说,“你们给我狠狠地整他,这种人让他回心转意是不可能的,只能让他怕。多硬的人都是可以制服的,是个秤杆子也要捋他三把黑水,得让他知道锅是铁打的,他可以不服但是得让他不敢。鲁金嘛来了就自杀影响很坏很坏,说明思想上对党是敌视的。这俩货都不是省油的灯,你可得给我看好了,不能让他们再出事儿。”

白刚对领导这种指示当然不会同意,但是一直没有作声。他知道自己和人家不是一种人,只有点头称是的义务,没有任何反驳的权利。不反驳可以,可是也不愿像有些人那样点头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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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囚徒到省委书记》禁地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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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金走到这一步完全是自找的,就像他自投罗网到集训队一样。

反右以后一年多他还自己送上门来,成了一名新增补的右派分子,真可以说是不识时务。他不识时务不是因为他的愚鲁,而是由于可贵的单纯和可悲的赤诚。

“整风反右”后期,有一个整改阶段,说经过反右敌我矛盾解决了,要着手解决人民内部矛盾,这次是真的要言者无罪、闻者足戒了。既要给领导提意见自己有问题也要检查,大家都要洗个澡。洗洗澡只是去掉污垢不会伤及皮肉,你还有什么顾虑呢?话虽这么说,但反右刚刚过去人们心里都有本账:鸣放开始不是也说言者无罪闻者足戒是毛毛雨下个不停吗?谁知道时间不长就突然变成了狂风暴雨,一大批人受了最严厉的处分。经过了这样的风雨谁还敢掏真心话?不过也正应了那句话:“四门(指过去的城门)贴帖子(告示),还有不认识字的。”应该是人所共知的事情总还是有人不知道或是不相信。尤其是那些单纯而又忠诚的人太容易轻信领导的许诺,相信自己的真诚,觉得肚里没病不怕吃冷粥,右派是因为他们反党我于心无愧怕什么?

鲁金年纪轻轻就当了领导,风华正茂心情舒畅,所以“鸣放”时没提什么意见反右时躲过了一场灾难。那时他坚守播音岗位对反右具体情况了解甚少,等抓出了右派他曾大吃一惊:他们怎么会是阶级敌人?但那么多上纲上线的揭发材料,右派分子自己也一个个“真诚”地挖掘反动思想,他相信了他们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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