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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你今天感觉怎么样?”萧尘有些担心,老头子走的时候让自己好好照护姑姑,说我们萧家欠了你姑姑很多很多,现在萧家只有你和你那个不听话的爹了。从老头子的字里行间萧尘知道老头子其实一直没能忘了生了自己却没有养自己的男人,生而不养,父之过也,对那个抛弃妻子的男人萧尘有着太大的恨意,在他很小的时候老头子经常念叨着说那个男人的心太大,又一村关不住他。
“尘儿,姑姑今天好多了,你看我都能下地了,也许在过几天就能帮你捕渔网了,你看看你,老式粗心大意的,渔网破成那样也不知道补补。”萧秋慈祥的面庞中充满了对萧尘的关爱,一句句普通的言语却蕴含了深不见底的感情。
看着姑姑的样子,萧尘有些忍不住内心的酸楚,姑姑总是说自己的命苦,其实她的命比谁都苦,小时候就被人贩子给拐走了,要不是老头子走遍大江南北的去寻找,也许自己再也见不到这个姑姑了,姑姑的病根也是那时候给落下的。萧家欠了姑姑的,欠的太多,所以萧尘发誓今生一定要治好姑姑的病,让他舒舒服服安安心心的过一辈子,一辈子荣华富贵。可他只是一个小人物,任他再怎么赚钱再怎么节俭也没能凑够足够的药费送姑姑去医院里做手术,萧尘的心思也许只有安静的待在他旁边的天佑可以懂。
“姑姑,这是我十年前埋的桃花酒,今天侄儿陪你喝一杯。”萧尘排开泥封的酒坛,一阵阵桃花的香气扑鼻而来。将姑姑的碗斟满后,又接连给张秋灵和林风倒了一碗,就连旁边的天佑倒了半碗。
“尘儿,这酒姑姑喝过,喝起来又香又甜,喝过以后却头晕的厉害,说起来姑姑也有十多年没喝了,也不知道今后还有没有机会再喝。”萧秋端起酒碗轻轻喝了一口后叹道。
萧秋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一个虽不是风烛残年却病入膏肓的女人,一个整天躺在床上祈祷着侄儿能够平平安安的女人,一个见着打雷下雨就会欠着身体看着远方,希望在河里打鱼的侄儿不要出现什么意外。
萧秋,也许她也是一个伟大的女人。
15 萧秋的心愿
几个人在饭桌上不知怎么就谈论起了青花瓷,一种被收藏家们炒的沸沸扬扬却真真实实是中国国粹的东西,更有甚者说现在的青花瓷就像处女一样少见。萧尘对于青花瓷仅有的理解就是老头子说过的元青山鬼谷子下山图罐,这也是萧尘所知道的唯一一个青花瓷的名称。
“宋代景德镇出产的青花瓷价格现在可都被炒上了天,竟然有几个二百五拿几千万去买那东西,真是钱多了烧的,我要是有钱就去巴比伦的空中花园和埃及的金字塔走一趟,也不枉学了这么多年的历史和考古,要是机缘巧合被我解开了任何一个秘密可就名垂青史永垂不朽比当年那群开国元勋还要荣耀了,这可都是我的心里话。”林风灌了一碗酒大声嚷嚷道,酒后吐真言,也许这才是林风的本性,有什么说什么。嘴里的酒下肚后林风又接着嘟嚷道,“就是再有城府再八面玲珑的人两杯酒下肚后也会情不自禁的说一些想说的话,像那些整天小心翼翼夹着尾巴做人的人多了去了,萧尘兄弟就不一样,打从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就觉得我们两有缘,人生这辈子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几十年的时间就看你怎么打发了,有的人窝窝囊囊安分守己是一辈子,有的人气吞山河叱咤风云也是一辈子,到老了还不是两腿一瞪什么也没了,所以人啊,讲究的是一个缘分,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能碰到萧尘你这样的人也算我林风不虚此行了。”
“别说我,我只是一个小人物,就像你旁边的这位美女说的那样,我是一个市侩小人,斤斤计较不说,就连天佑这个孩子也说我是鬼见愁,一个连鬼都懒得搭理的人可承受不起你的夸奖,这一桌子饭菜虽说只花了100来块钱,在你们这些人眼里也许算不上什么,可我到现在还肉疼。对了,昨晚的导游费……”萧尘伸出手指笑眯眯的看着醉意熏熏的林风。
“尘儿,你怎么能伸手要钱呢?我们这是请客,别让人家看我们的笑话。”萧秋出言责备道。她知道这不是侄儿的脾性,都是自己的病给害的,要不是自己落下这个半死不活的病萧尘也不会整天劳碌的去挣钱去当别人眼里的小人。
“阿姨,您别说,萧尘兄弟的难处我懂,虽然我出身比萧尘兄弟好些,可我也知道老百姓的难处,也没有看不起你们得意思。”说完后从口袋里掏出皮夹,数了整整一百张主席头像给了萧尘,道:“萧尘兄弟,我这次出来也没带多少钱,这些钱你就先拿着吧,以后要是再遇到什么难处就来南京找我,大事我不敢说,只要你没出了中国,我就可以保你一生平安。”
萧尘接过钱后,笑道:“大老板,钱我收下了,至于以后我也不需要你的帮忙,我萧尘有手有脚也不会被饿死,要是真的混不下去了,就去地下找老头子聊聊天,喝喝酒。”
饭桌上的张秋灵没有怎么说话,就连吃菜也是细嚼慢咽像一个笑不露齿的大家闺秀。不是做作,这是她的风格,她不喜欢吃饭的时候长篇大论,也不喜欢狼吞虎咽的人,她甚至能在饭菜里找出每一根头发丝,每一块老鼠屎,这是她的讲究,也是她的家族传给她的讲究。
萧秋原本想和坐在自己旁边的女孩子说几句贴心话,可一看到她的样子心里的话就怎么也吐不出来。萧秋想问女孩子对萧尘的感觉怎么样,以后有什么理想。其实萧秋更想给萧尘找一个媳妇,一个二十四岁还没有结婚的男人在城市里也许算不得什么,可在山里就是一件奇闻了,和萧尘差不多大的人都已经带着孩子上幼儿园了,自己是萧尘在世上唯一的亲人,也许天佑也算一个,可他只是个孩子,所以自己总得帮着侄儿掂量着点,自己没有本事帮侄儿找个好老婆,但总能把把关。旁边的女孩子看着漂亮,舒服,皮肤就像缎子一样滑溜,要是侄儿真能找这么一个人当媳妇自己也可以闭上眼睛了,不过在仔细看的时候,萧秋的眼神中流露出了一丝失望和落寞之情,这个女孩子心比天高,也许和侄儿是没有缘分的。
天佑在喝了半碗七日醉后早就东倒西歪的跑走了,他本来就不会喝酒,也没喝过这样后劲无穷的酒。
萧尘有些奇怪,自己的姑姑今天的精神竟然出奇的好,不仅能下地走动了,就连说话的时候也很少嗑凑,看起来就和一个正常人没什么两样。萧尘原本正在暗自庆幸姑姑的病情终于有所好转的时候突然想到了四个字,回光返照。萧尘连忙转头看向姑姑,担心、害怕……种种表情在他的脸上一一出现,要是姑姑真的这样走了,会给自己留下多少遗憾,她还没看着自己成婚生子,没看见自己闯出一片天地,没看见…………正在萧尘想着的时候,饭桌上的妇人突然剧烈的嗑凑起来,身体痉挛,一滴滴鲜血顺着妇人的嘴角留了下来。
扑通一声,萧尘跪了下来,对着那个穿着朴素脸庞干净的妇人跪了下来,泪流满面。抱着女人的双脚泣不成声,无言之悲远比有声之喊更加的痛楚。张秋灵和林风也被眼前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一男一女本想安慰萧尘几句却被萧尘制止,并示意他们出去。
天佑在迷迷糊糊中听到鬼见愁的哭声,突然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冲到内堂,看见大姑坐在椅子上不停的痉挛流血,顿时嚎啕大哭起来,和大姑相处了三年,天佑已经把她当做自己除了鬼见愁外最亲的人,骤然见到大姑痛苦的痉挛天佑恨不得让自己去替大姑承受那份痛苦。
萧尘将姑姑抱进卧房放在那张红木床上,留着眼泪说道:“姑姑,你不会有事的,尘儿不会让你有事。”
好一会儿后,床上的女人才慢慢清醒过来,颤抖的伸出右手抚摸着萧尘的头发,道:“傻孩子,姑姑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迟来早来都是一样,只是姑姑走了以后就剩下你一个了,姑姑实在放心不下,也舍不得离开你。”妇人挣扎着说完这几句话后身体的痉挛变的更加剧烈。
“姑姑,你快别说了,安心躺着,我这就上山去挖人参,挖当归,就算挖遍整个青城山我也要找到给你治病的药。”萧尘着魔一般的大喊出口,眼睛已经红肿如灯笼一般。
“尘儿,你也不是几岁的孩子了,就不要再说这些傻话了,要是能找到药这些年你早就找到了,姑姑要走了,可姑姑还有两个心愿未了,尘儿,你一定要帮姑姑完成。”说完后紧紧攥住萧尘的手。
“姑姑,你说,尘儿一定帮你办到,就算今生办不到尘儿下辈子下下辈子也要帮你办到。”胸口的憋闷伤心让萧尘再也不如那个为了当导游而大骂村民刘麻子般流利的萧尘了。
“第一个心愿是关于你姑父的,我都快二十年没见过他了,我死后,你千万不要告诉他,就让他在城里再找个人吧,父亲说你只要熬过24岁的坎就会前途无量,姑姑真想看一看我家的尘儿出人头地后是怎生的一番模样啊,只是已经看不到了。以后你要是有出息了,就帮着姑姑多照护照护你的姑父,他也是苦了半辈子的人。第二个心愿就是尘儿你了,你爷爷临死的时候没和你说,现在只有我说了,这个社会虽然看上去繁花似锦国泰民安,其实背地里的事多的数也数不过来,姑姑也没那个时间和你细说了,总之你一定要注意姓唐的人,姑姑小时候就是被一个姓唐的人给拐走的。尘儿,你爷爷说你是紫薇命,是天底下最好的命,可却容易招小人,你要记住,咳咳……”剧烈的嗑凑声让妇人显得愈加憔悴,却挣扎着继续说道,“饭桌上的那个女人你以后少和她接触,你比不过她,姑姑帮你看过了,她是秋水相,虽然漂亮,其实骨子里清高的很,和你的紫薇命不合,当然,姑姑也就是给你提个醒,具体的东西我也不清楚,你爷爷的东西我只学了一二分。”
“姑姑,你放心吧,尘儿一定会听你的话。”萧尘的眼神中出现了一丝坚毅,这份坚毅是他对姑姑的保证,也是他的誓言。
妇人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笑意,虽然身体依旧在不停的痉挛。也许她早已痛苦的麻木了,活的麻木了,面对即将终结的生命妇人轻轻念叨了一声“尘儿”,慢慢合上了双眼,脸上一副安详之色,握着萧尘的手已经慢慢松开。
“姑姑……”“大姑……”
萧尘和天佑一起大喊,一个哭的昏天暗地,一个泪流满面不再出声。
又一村少了一位病重的妇人,多了两个披麻戴孝的青年和孩子。他们的人生也许将要在这个滚滚红尘中真正的开始了。
16 孰强孰弱
三天后,正午,烈阳当空,毒辣的阳光射的人睁不开眼更不必说出门,又一村的男女老少几乎全都龟缩在家里安享风扇带来的一丝暖风,也许只有村长家的一个卧室可以吹着格力空调带来的丝丝凉风。
青城山山腰,一处不起眼的地方,萧尘和天佑一大一小两个人跪在地上,眼神无光,憔悴之极。身前的墓碑上写着“慈姑萧秋之灵位”。虽然国家早有明文规定,人死后不应该再埋在地下,那是浪费土地资源,必须要火葬,烧的只剩一团骨灰然后再捧回家里,萧尘没有管那些什么狗屁规定,人死后就该入土为安,不入土怎么走黄泉路又哪里去找奈何桥喝孟婆汤?萧尘信命,也信鬼神,所以在八门金锁阵中张秋灵说“举头三尺有神明”的时候他会住嘴。
也许是眼泪哭干的缘故,看着墓碑萧尘没有再流泪,两只眼睛空洞无神,人的眼睛如果没有了神采其实看上去和死人也没什么两样,此刻的萧尘大抵就是这幅模样,有时候活着的人比死了的人更加痛苦。
“鬼见愁,你喝点水吧,嘴唇都裂了。”天佑呜咽着说道。大姑姑死了三天,自己也陪着鬼见愁在这里跪了三天,晒了三天,冷了三天。
萧尘缓缓转过头看着天佑咧嘴一笑,然后又转过头去继续盯着墓碑,“不用了,你大哥我还能撑得住,你要是渴了饿了就回去吃点吧。”
“你不走我也不走,你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要永远跟着你。”
天佑的脸上出现了几分倔强,接着道,“鬼见愁,其实我什么都知道,你说爸爸去了很远的地方要很久的时间才能回来,其实爸爸是和大姑去了一个地方,再也不会来了,我知道以前你是看我小才骗我的,就算再过一个月我也只有九岁,可是我已经懂了很多小胖他们不懂的事。”
“是吗?你长大了。”萧尘轻飘飘的说着,抬手摸了摸天佑,接着道:“天佑,我们给姑姑磕几个头,让她在黄泉路上走的也不寂寞。”
“咚”“咚”“咚”……
这是两个大好头颅撞击地面的声音。
猛然站起身,萧尘盯着墓碑大声道:“姑姑,你去吧,不要再回头了,黄泉路虽然难走,虽然寂寞,可老头子说黄泉路上盛开着彼岸花,小时候记得你是很喜欢花的,有那些花儿陪着你也不会太寂寞了。在地下见到老头子的时候别忘了替我问一声好,等有机会我带着几坛好酒去老头子的坟墓和他喝个一醉方休,你叫他好好保重身体,别等我找他的时候连酒都不能喝了。”萧尘大笑,豪迈中透着一股心酸,将还在地上磕头的天佑拉了起来,道:“走吧,天高地阔,会有我们的容身之地的。”
天佑使劲的点点头,跟着萧尘走回了又一村。
又一村一如往昔,平静中透着一些嘈杂。走到桃花村度假公园的时候,萧尘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林风。
林风见到萧尘后大步走了上去,问道“萧尘兄弟,你现在有什么打算?是继续待在这里还是走出又一村去外面的世界看看。”
“家里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等完了再说吧。”三天滴水未进,萧尘已经没有力气去侃侃而谈。
“那好,等你决定了来南京找我,这是我的号码,到了南京后千万打个电话给我。”林风递上一张纸条,看着萧尘的样子轻轻摇了摇头,转身走了。林风能理解萧尘的痛苦,可他还是没有想到那个女人的死竟然带给了萧尘如此沉重的悲伤,一个原本或阳光或邪气的青年竟然一下子如同老了十岁一般。
看着林风的背影萧尘念叨了一句,“这个人的心机比天还大。”
天佑歪着脑袋看着萧尘,不解的说道:“鬼见愁,心机是不是电视里说的阴谋诡计,可我看那个人挺好的。”
萧尘笑笑,“小孩子知道什么,有城府有心机的人不会挂在脸上,挂在脸上的人也永远成不了气候,像林风那样的人将来肯定会成为一方枭雄的,这里面有命也有心机,等你大了,我会慢慢教你的。”
三天没有回来,家里的桌椅上已经落了一些灰尘,萧尘进了屋子后并没有把他们打扫干净的打算,而是随意的坐在了一张椅子上抽起了烟。
“鬼见愁,还是吃点东西吧。”看着坐在椅子上若无其事的抽着烟的萧尘天佑有些担心,甚至有些害怕,爸爸走了,大姑姑走了,他不想看到鬼见愁也走了。从厨房里找来两个洗干净山芋,望着萧尘继续说道,“鬼见愁,你能不能别抽了,先吃个山芋吧。”
“天佑,你说人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是名还是利?是为人又或者为己?”伸手接过一个山芋,大口啃了下去,“咳”“咳”……长时间没有进食让萧尘不停的嗑凑起来,咳完后自言自语的接着说道:“也许谁也没能明白这个道理吧,他们只想着舒舒服服的过日子,又怎么会去考虑活着的道理?”
“慢点吃。”俨然是大人教训孩子的话出自天佑之口。天佑不明白鬼见愁口中的他们是什么人,也不想明白,他要好好的活下去,他要报答鬼见愁,所以他开始啃手上的山芋。
萧尘真的没有想到姑姑竟然就这样去了,比当年老头子走的时候还要让自己措手不及。他们都走了,只剩下我一个人,也许还有天佑,还有姑父,那个在城市里享受尽荣华富贵的贱人,姑姑还要我照护他,真是可悲,要是我和姑姑说我去南京的时候看到姑父正趴在一个女人身上不知道姑姑会有什么感想?是继续念着他当年的好,还是暗自流泪?也罢,他要逍遥就逍遥去吧,姑姑的话我还是要听的。至于唐家……萧尘的嘴角出现了一丝冷笑,他们既然在三十年前拐走年幼的姑姑我总得帮姑姑讨回一点公道,至于姑姑的话我只能违背了。冷笑更甚,凄厉如鬼。
“我要复仇,谁也拦不住”。萧尘知道在四川有一个神秘的家族,他们都姓唐,也叫唐门,据说有几百年甚至几千年的历史,虽然姑姑没说,但萧尘已经猜到,拐走姑姑的肯定是唐门的人干的,原因萧尘不是很清楚,只是模糊的知道一点,四川唐门和萧家有着很深的仇怨,就像神话传说中的祝融和共工。在萧尘的记忆中,老头子有一次在睡觉的时候大喊了两个字,那两个字就是“唐门”,喊完后老头子汗如雨下,惊醒过来,摸着案头上的一坛酒就是狂灌而下,一副心有余悸的摸样。萧尘没有问老头子为什么会这样,老头子不想说的事情自己问了也没用,所以萧尘只是将唐门两个字记在了心里。
萧尘有时候甚至怀疑老头子那条瘸腿就是唐门干的,懂事的时候,看着老头子的瘸腿萧尘总会在心里冒出唐门两个字,也是在那个时候,萧尘从没有将这两个字忘记,也从没有将这两个字说出来。老头子教他识字练字,教他南拳,教他做人的道理,唯独没有教老头子整天挂在嘴里的那些神神叨叨的东西。虽然老头子没说,可萧尘明白,老头子不想把自己的东西都教给了他,老头子怕有一天萧尘也会瘸腿,也会变成一个酒鬼。小时候,萧尘跟着老头子在深山里打南拳的时候,老头子总会一边喝酒一边笑眯眯的望着自己,没有夸奖没有批评,只是在自己打错的地方说一两句。十年前,南拳学全了,老头子说:“这南拳你也不用再打了,这种功夫本来不适合你,只是你小的时候身体太差,才教你这套南拳,好让你度过十四岁的坎,过了这道坎,你就只剩下两道了,一道是你24岁的时候,一道是你30岁的时候,如果你能再过了这两道坎,今后……”老头子没有说下去,因为他已经醉倒在山里。
虽然老头子让自己不要再打南拳,不过萧尘没有听,他总是一个人上山的时候偷偷的打,没有人知道萧尘的南拳已经达到了什么样的境界,也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