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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寂静,因为深夜,四个人的耳力都变的格外敏锐起来,萧尘和胖保安的一阵谈话被四个男人清晰的听入耳中,唐青山和雷子的嘴角不约而同的出现了一抹微笑,守株待兔?这也许是最笨却从来都不会有大差错的办法。西门寒一和范晓辉的面色则瞬间绷紧,西门寒一甚至紧张的额头出现了细密汗珠,而反观范晓辉则镇定了许多,多年来身处高位练就的职业和身份素养让他不会在公众场合轻易喜形于色,甚至连刚开始绷紧的脸庞也变的舒缓开来。兵来将挡,有事便论事,麻烦来了决不能担心退宿,唯一的办法就是让麻烦成不了麻烦。
盛唐集团大厦的门外,胖保安看着身形有些佝偻的男人静静走向大门,蓦然想起那两位不速之客,心内顿时没来由的产生一份担心,正准备大步上前阻止的时候却被一道声音打断,而这道声音在打断胖保安的同时也打断了正在安静行走的萧尘。
“爸。”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蓦然响起,回荡在夜空,缭绕在盛唐大厦外,久久不散。随着这道声音的响起,一位穿着雪白色毛衣和淡蓝色牛仔裤的女人已经施施然从出租车上翩翩而下,如同驾驭着九天云彩的仙女从天而将一般突兀。
女人拎着保温桶微笑着走向胖保安,保温桶里装的是她下班后熬的鸡汤。
因为这一道声音,胖保安回头,诸葛子瞻侧目,萧尘转身。
单可,胖保安的独生女儿,张天佑的小学老师,萧尘的朋友,诸葛子瞻的十分之一个徒弟。
等女人看清楚盛唐大厦外的三个男人尤其是萧尘时,脸上出现了惊喜和复杂甚至有些失望和幽怨的神情,而这些神情出现的原因大抵是因为萧尘一人。单可的目光在三个男人的身上逡巡了一番后最终还是将目光锁定在了诸葛子瞻的身上,大步走向老人,变换神色,故作镇定,极力控制自己不去看那个男人,等到走近诸葛子瞻后,欣喜道:“老师,想不到能在这里见到你。”
诸葛子瞻是何等人物?单可的心思又怎能瞒过这个老妖精?老人微微摇头,自然不会戳破单可的心思,淡淡一笑道:“小丫头还是这么细心,令尊可是有口福了,可怜我这老家伙好久没喝到什么有火候的汤了。”说着的时候目光一直盯着单可手中的保温桶,毫无顾忌到赤裸。
单可回头看了看自己的父亲,胖保安连忙点头暗示,能有这么一个机会巴结大人物可是胖保安一辈子也不敢想的机会和机遇,他又怎么会放弃?
见父亲点头,单可将保温桶递向诸葛子弹,轻笑道:“老师,这是我今晚刚熬的鸡汤,要不您老尝尝?”
诸葛子弹眉开眼笑如一个半大的孩子,连忙接过保温桶答道:“尝尝?好,那我就尝尝。”
看着诸葛子瞻的模样,萧尘微笑不语。目光重新转向女人,原本想要上前和单可说几句久别重逢的话,可最终还是放弃了,今夜的南京是个多事之秋,今夜的自己更是祸福不定,又何必节外生枝?目光重新转向诸葛子瞻,语气平静如水,淡淡道:“我们进去吧。”
诸葛子瞻拎着保温桶看了一眼萧尘又转身看了一眼曾经和自己有数面之缘的小丫头,微微叹息一声后走向萧尘。
看着萧尘和老师走向盛唐大厦,走向远离自己视线的地方,单可也不知自己哪儿得来的力量,蓦然望着萧尘的背影大声喊道:“萧尘。”
喊完这一句后,单可心内顿时五味陈杂,脸颊羞红,一汪剪水双眸却中却写满坚定和认真。
胖保安看着女儿惊讶的无以复加,萧尘?女儿竟然知道他叫萧尘?萧尘、女儿,女儿、萧尘……这一刻,胖保安的脑子里已经满是这两个词语。
听到那一声清脆喊声,萧尘停下脚步却不曾回头,脸上镇定到毫无表情,答道:“回去吧,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说完之后,再也不曾回头,大步走向盛唐大厦。至于萧尘心内的胸潮澎湃谁也无从知晓。
呆呆的望着萧尘从自己的视线内离开,单可的眼眸中有泪水在打转,她不是一个坚强的女人,她甚至软弱到一点点的悲伤就会潸然内下,一部悲伤的爱情电影、一次新闻联播中的交通事故、一次地震、一次雪灾、………………这些东西都会让她难过令她心酸,这也是诸葛子瞻没有正式收她为徒的原因。
单可不是张秋灵,对凡事她都不能也不会做到淡然空灵,她也不是唐门的四小姐只对自己关心的事关心,她从来就是一个悲天悯人一点点风吹草动就会心潮起伏的柔弱女人,她没有高绝到无人可比的智力,武力更是不值一提,但她有一颗佛心,一颗悲天悯人的佛心。
当初,若不是这一刻佛心,诸葛子瞻又怎会传授她《易经》的入门知识并将她列入自己可传衣钵的三人之内?
一颗佛心,一颗悲天悯人之心,这一颗心让她二十年的岁月中吃了多少苦流了多少泪她不知晓也从未知晓也许更是因为无需知晓。
56 光阴如电
夜风突起,突然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天上的星辰在此时此处再也不可见,女人洁白如雪的毛衣上渐渐沾染上了一些随风而降的水珠,女人却恍若未觉,依旧痴痴的望着在自己眼帘中渐渐消失的那个男人直到胖保安单华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方才如梦惊醒,却依旧有些痴痴呆呆,一时间不能自已。
“丫头,快回去吧。”看着天上渐渐浓密的乌云,单华良看着自己的女儿柔声说道。
也许单华良一辈子都是一个小人物,小到供养一个三口之家也举步维艰但即便是小人物也有小人物的感情和觉悟和认知。此刻,看着女儿的神情色彩单华良没来由的感到一阵阵钻心的疼痛。
单可轻轻擦了擦眼角,看着自己的父亲破涕为笑道:“爸,放心吧,我没事。倒是你,晚上风大要注意身体。”
单华良也许很笨,笨到连初中也没毕业就出来游荡或者说谋生,但他绝对不傻,活了四十多年的男人又怎会看不出萧尘最后一句话中所包含的复杂感情?看着女儿走后,单华良目光坚定的走回自己的岗位。
盛唐大厦一楼大厅,灯光掩映下的四个男人看到萧尘和诸葛子瞻后不约而同的同时站起。
“萧尘,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再次见面了,我说过的,再见面我不会手下留情。”雷子邪邪一笑。
萧尘见到一楼大厅只有唐青山和雷子两人和范晓辉西门寒一后脸上微微出现了一丝错愕表情,随即洒然一笑,淡淡道:“不错,你是这么说过。”
“所以你要小心了。”雷子的嘴角保持刚才的笑容,手中的匕首已经猛然随着他的步伐急速向萧尘刺去,恍若一柄长枪猛然直捣而出,霸气彪悍,没有华丽的章法,只有绝猛的力道。
范晓辉和西门寒一的心顿时提起,实在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竟然会突然发难,一至于斯,此刻只能寄望于萧尘能够化险为夷平安无事。
诸葛子瞻则拎着保温桶保持微笑,雷子的招式看似霸道刚猛彪悍至极实则毫无杀气,这个年轻男人的嘴角也许有着一抹张狂的笑容,可内心深处却与他的外表相去甚远。诸葛子瞻只看了一眼便没有再看,大大咧咧的找了个座位打开保温桶贪婪的呼吸着扑鼻的香气。不是诸葛子瞻不关心这场战局而是这场战局实在毫无观看的价值,因为在老人的心中已经有了断言,至多三合,拿匕首的年轻人必定落败。
结局正如诸葛子瞻的预言,只一合,紧紧一合,萧尘面对破空而至的匕首只是三分力的一个小踢腿已经将雷子踢倒在底下,十分夸张,甚至雷人,而更加夸张雷人的是雷子竟然趴在地上抱着自己的受伤的小腿蜷作一团,额头青筋暴起,痛苦非常。
看着地上的雷子,萧尘默然,雷子能有这么一番夸张动作又怎会和唐舞脱不了关系?如此算来,自己只怕又要欠这个女人一份人情了。
雷子的蓦然倒地让范晓辉和西门寒一吃惊不小,在他们的眼中,这个一直把玩着匕首的男人必然有着不俗的实力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紧紧一个回合这个外貌凶狠的男人已经骤然倒地。
唐青山不动声色,走到雷子旁边,不冷不热道:“孬种,一个女人就把你管住了。”言外之意再也明显不过。
雷子却丝毫不为所动,反而蜷缩的更加厉害,就如同一个发了羊癫疯的人一般夸张,雷子的心里也许在想老子就是愿意你能怎么着吧。
微微摇头,唐青山将目光转向萧尘,平静道:“萧尘,你最好和我走一趟。你应该明白,这里绝对不止我和他两个人。”说着的时候指了指地上的雷子。
“如果我说不呢?”萧尘微笑反问。
“阳光浴场,一个不留。”唐青山一字字说道,语气凶狠蛮横,底气十足。
“那好,我就跟你们走一趟。”萧尘微笑着答应。
范晓辉听后连忙走到萧尘身旁,轻声询问道:“萧总,是不是再考虑一下?”
萧尘摇头一笑,低身将还在地上做戏的雷子扶起,悄声说道:“谢了。”
雷子洒然一笑,回道:“客气,只是我没想到唐青山这厮竟然还会威胁人!”
萧尘和雷子在轻声谈论的时候,诸葛子瞻则在鲸吞着保温桶里的鸡汤,只是片刻,鸡汤已经荡然无存,舔了舔嘴唇回味无穷的叹道:“还是这女娃儿烧的汤好啊,和邓姨有的一比,也不知哪个小子以后有福了。”说完后见没人理会自己方才觉得无趣,自嘲一笑,继续道,“现在的人可没以前的人有礼貌了,长辈在说话晚辈也不知道应声的吗?”说着的时候已经将目光直直的扫向唐青山,没有逼人气势,没有锋利眼神,但那股浩然博大之气势却是唐青山这一生一世也无法企及的。
唐青山经过最初的错愕过后连忙凝神戒备,心里却十分不明白这老家伙为何要将矛头直接打向自己。
“唐青山,这名字不错,武功嘛?也还马马虎虎,就是不知道悟性如何?”诸葛子瞻微笑着说道,一副莫测高深的味道。
唐青山也许武功还算可以,但智力和悟性真的不如他的手脚那般发达,面对诸葛子瞻的提问顿时一头雾水,不知该如何作答,茫茫然不知所以的男人默然问道:“还请赐教。”
诸葛子瞻轻轻摇头,放下已经彻底干涸的保温桶,道:“你要带萧尘走不是让我这个身无分文的老家伙的命吗?好不容易遇着了这么一个有钱的家伙你却要带他走?”
唐青山一阵恶汗,这老家伙功夫高深莫测,语气却这般咄咄逼人,然而不等唐青山回答,诸葛子瞻又继续微笑说道:“不如把我也带上,想必你们的车还能再装一个人。”
唐青山正准备回答,却不想一楼大厅的门外默默走近了两个男人,领先的是一个年轻男人,个子中等,长相普通,穿着却极为单薄,正是陈步一,陈步一的身后是一位老人,一身衣服淡蓝如洗,右臂袖子随风摆动,正是受苏明月所托来到南京的李飞檐。
“算我一个。”李飞檐气如洪钟,朗声说道。进入阳光浴场后,老人的目光一直紧紧盯着诸葛子瞻,再也没有片刻的离开。
诸葛子瞻的目光也在李飞檐进入大厅后再也没有离开这个独臂老人的身。
两个老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并且迸发出璀璨光芒,那是许久的岁月所遗留而下的醉人光芒。
光阴似电,二十四年弹指一挥间!如今,他们再度重逢。
57 目标
盛唐大厦冷清的大厅并没有因为人数的增加而变的热闹起来甚至变的更加冷清,气氛比之先前也更加的诡异莫测。
唐青山板着脸看着突然出现的李飞檐和陈步一心内突然充满忐忑,这种忐忑让他已经失去了原有的方寸和自信,一个诸葛子瞻已经让他不能应付,再加上一个李飞檐一个陈步一,这样的局面实在不是他可以掌控的,好在他所要做的事情并不是和这帮人比狠斗武。
诸葛子瞻唐青山并不认识,但从老人身上所流露出来的无形自信和气势让他知道这个老人绝对不同于那些风烛残年的老人,李飞檐唐青山同样不认识,这个穿着一身蓝布衣服的老人身上所展现而出的气势即便比之刚才喝鸡汤的老人也不遑多让,一眼望去,老人即便是断了右臂但那条随风摆动的衣袖在无形中更增添了许多神秘色彩让唐青山愈加不敢轻举妄动。
“两位的要求我做不了主,可否等我先请示一下再做答复?”唐青山目光在两个老人的身上扫视了一番后小心翼翼的说到。
“无妨,尽管请示。”诸葛子站笑眯眯的说完后又看着李飞檐笑问道,“飞弟,你说唐震那小子会拒绝吗?”
李飞檐古井不波的面色上展现出一层淡淡笑意,道:“许多年没有见面,你还是这么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至于唐震?只怕现在的南京他还说不了话,我李飞檐想去哪里难道还要他唐震的批准不成?”
“只手入天”李飞檐,许多年前的今天这个名号就已经响彻整个神州大地,他要去哪里又何必别人的批准?时间也许过去了二十多年,但在澳门的每一个日日夜夜他又何曾忘记当初那些难忘记忆?九华山之巅的笑傲风云谈论古今、祖师墓地中的兄弟反目鲜血横飞,神鬼二才的彻底决裂和兵戈突起…………
想着这些的时候,李飞檐轻轻闭上双眼,比起那些早去的兄弟姐妹们他已经活的够久了。
看着李飞檐的表情,诸葛子瞻若有所思。
这一刻,两位老人都变的沉默下来。
唐青山在请示了一番唐震后得到了一个让他有些狐疑的回复——让他们来。按照唐青山对唐震的了解,自己的这位大哥从来都是防范于未然,这一刻又怎会惹火上身?轻轻摇了摇头,唐青山将目光转向诸葛子瞻和李飞檐,沉声道:“两位,家主已经有了答复,如果两位坚持要与萧尘一道的话我们欢迎之至。”
诸葛子瞻和李飞檐听后嘴角各自浮现微笑,这样的答案早已在他们的预料之中,唐门想要将他们一网打尽的心思可谓司马昭之心了。
雷子看了一眼诸葛子瞻和李飞檐后转身望着身旁的萧尘挤眉弄眼道:“萧尘,你的人缘可真是不错。”
萧尘微微一笑,将目光转向那个一身淡蓝色衣裳的老人,恭敬道:“李叔,今夜的事情萧尘没齿难忘。”
李飞檐微笑道:“这大可不必,如果今夜你能不死,以后帮我好好照护李三就算还了我今夜的人情。”
萧尘点头应是,不再多话,看了一眼雷子后,意味深长道:“走吧。”
雷子不置可否的摇头一笑,和萧尘当先出门而去。
盛唐大厦外的马路上,一辆黑色克鲁兹一辆丰田霸道疾速飞驰起来,很快,两辆车已经上了沪宁高速。
霸道是雷子在开,萧尘则安静的坐在副驾驶座位上,手中的红南京似乎从未间断,车内的烟雾缭缭绕绕不断向外扩散。后排座位上的陈步一则一直若有所思的凝望着南京长江大桥的方向,至于诸葛子瞻和李飞檐则坐在了唐青山的克鲁兹上。
车行一半后,雷子放慢车速看着身旁的萧尘笑道:“萧尘,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不怕老实告诉你,唐门和袍哥这次可谓倾巢而动,目的就是上海的青门和南京的你。”
“已经决定了的事情又何必反悔?即便反悔你说我又该去哪里?正如唐青山所说,我不能拿阳光浴场的那帮人做赌注。”萧尘微微一笑,两根手指将香烟送至嘴中,继续享受着红南京带给他的良好感觉。
“就算你去了上海只怕也无关紧要,你说呢,萧尘?”雷子继续笑道。
“去了才能知道。”萧尘没有过多的辩解只是轻轻的回答,在这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他的语气是这般的淡然,这般的空灵。
雷子无奈摇头,猛然加速,丰田霸道顿时如发情的母狗般在沪宁高速上飞驰起来。
南京城,阳光浴场,硝烟已经散尽,王贵和周五湖却无法安睡,两个上了年纪的男人正在探讨此刻的萧尘到底身在何方他们又该如何做才能帮到萧尘,只是两个中年男人讨论了近半个小时却始终毫无结果,蓦然,王贵想起一个人,一个也许知道萧尘行踪的人,唐门的四小姐,唐舞,那个时时刻刻都会帮着萧尘的女人,即便她自始至终一直站在他们这一行人的对立面但她却从未做过半分有害过萧尘的事情,想到这一点后,王贵决定亲自跑一趟玄武饭店去找这个女人问一个究竟。
阳光浴场的一个包厢内,吴庸看着自己的主子陈飞正在皱眉思考,不禁狐疑问道:“大哥,你在想什么呢?那几个敌人不都已经滚蛋了吗?”
陈飞用厌恶的眼神看了一眼这个头脑简单的家伙,却不想用力气高声怒骂,淡淡道:“一边呆着去,真正的敌人还没出现。”
吴庸听后不敢高声语,这个心狠手辣的主子确实让吴庸忌惮,只要他能做到恐怕他就没有不敢做的事情,微微诺诺的应是后吴庸小心翼翼的退出房门准备去找黄铁桥喝一杯。
走到黄铁桥三人所在的房间后吴庸方才想起黄铁桥适才受了大伤只怕不能饮酒,只能悻悻的走下楼来到大厅,却没想到路过黄铁桥三人房间的时候听到了适才那个光头猛男和黄铁桥三人谈的话顿时吓的不轻。
房间内,光头猛男冷声笑道:“唐门和袍哥已经全都跑出来了,这次他们的胆子可是大的很了,那帮老家伙现在只怕都已经到了上海。”
“那南京……”黄铁桥刚说了三个字后便剧烈的喘息起来,刚才受的伤确实不轻。
“南京倒是没有什么大碍,唐门和袍哥这次的目标是萧长河,至于萧尘他们只怕还没有放在眼里。”说到萧长河的时候,光头猛男的眼神变的复杂起来,那个年岁和他相仿的男人又怎能让光头忘却?
58 阴阳
光头,脸上斜斜挂着一道刀疤,声出如雷,目如铜铃,有着如此特点的猛男却在说到萧长河的时候很少见的出现了一股回忆和怅惘的神色,点一根香烟后慢慢起身走向窗边遥望着无边细雨纷飞的夜色,遥望着万家灯火闪烁的南京城,然而,这些东西却通通不能引起光头猛男的注意和目光,萧长河,萧长河……他的脑子也许已经被这三个字占的满满的了。
北路桥三人并没有打断光头猛男的沉思,不敢也不愿。
一根香烟渐渐烧尽,光头猛男的眼神也渐渐回复正常。转身望着面前三个呆呆望着自己的后辈灿然一笑,道:“如果说这辈子有谁能让我心服口服,普天之下,只有萧长河一人。”
语出如雷,斩钉截铁!
饶是黄铁桥这么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物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