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唯一让他有些头疼的是,等女子醒来,这件事又该如何交代,到时候女子非要戒戒给她那虫子偿命,可该如何是好?
正在他担心间,女子却已醒了过来。
女子醒来后,扫了房里各人一眼,最后盯着叶夏问道:“那虫子是你养的?是什么东西?”
虽然女子倒没叶夏想像中的一脸怒气,却也有些严肃,叶夏听她问,便如实回答了。
听叶夏说戒戒是条蚕后,女子愕然,一脸的惊诧,而后问道:“你也养蛊?”
原来先前烟老头找到她后,却只说了叶奶奶的情况,并没有提及过叶夏和戒戒。
女子来到这里,为叶奶奶解降,也是没怎么注意叶夏他们,唯一让她有些奇怪的便是叶夏的相貌,而听叶夏说,她也真以为叶夏是叶奶奶的亲孙子,并没有多想。而那戒戒虽然她也看到过多眼,却一直以为是叶夏养的寻常宠物,只不过样子长得怪异点了而已。
那料想在这叶奶奶的‘孙子’竟也养了这么一只厉害的蛊虫。
虽说她那降头虫刚刚在叶奶奶肚中与另外一条降头虫经历过一番剧烈搏斗,又刚从叶奶奶肚里出来,本就十分虚弱,但也不是普通虫子或者宠物能够杀得了的。
但刚刚降头虫在戒戒嘴下却根本没抵抗之力,就算她那降头虫大概也没料到自己主人旁边竟然还潜伏着一个可怕的敌人,所以也没有怎么提防,以致眨眼间被戒戒杀死,但不管怎样,女子也意识到戒戒不是她原先所想的所谓宠物那么简单。
见女子问,烟老头点头承认,说戒戒确实是一只蛊,而且颇有些不凡之处,并说他现在已将叶夏收为徒弟。
女子更是有些惊讶,看了看叶夏,又转头看着烟老头,而后竟咯咯笑了起来,说道:“烟老,早听说你曾誓言这辈子再不收任何徒弟,什么时候又转变心思了?只怕这位小兄弟也有些不凡之处,才让你动心的吧?”
说着,她又看了看叶夏,面带疑色,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感觉女子察觉到了什么,烟老头竟也呵呵笑了起来,而后竟然将叶夏的身世以及这阵子的经历全盘说了出来。
女子知道叶夏身世后,竟是满脸错愕,看着叶夏,半晌不语。她看着叶夏的眼神竟也十分复杂,似有些欣喜,又似有些愤怒,总之显得有些激动。
过了好一会,她却突然转头盯着烟老头,眯起了眼睛问道:“烟老,你之所以收小夏为徒,该不会是想利用小夏对付他吧?”
烟老头却是一脸坦然,说道:“如果老朽有这般心思,也不会把小夏的身世告诉你了。”
女子愣了一下,一会后却又咯咯笑了起来,脸上严肃之色尽去,又回复最初时的张扬,笑完却又叹了口气,看着叶夏,说道:“小夏,你那胖虫子将姐姐的五毒虫给吃了,那你该怎么补偿姐姐才好?”
叶夏顿时窘然,手足无措,也不知该怎么应答。
女子见叶夏这般表情和作态,又大声笑了起来,只是笑了几声,她却突然噎住了一般,干咳起来,咳得连眼泪也出来了,脸上竟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楚。
叶夏总觉得女子在知道自己身世后表现得有些异样,现在她卸了浓妆,却又是原先的轻佻和张扬作态,看去也是十分的不协调。
“怎么了,小丹?刚才伤得重不重?”烟老头也关切道。
女子则不知在想着什么,竟是没有反应,愣了一会才看着烟老头问道:“烟老,他年少时,是不是也有这样羞涩的时候?”
烟老头愣住,忘了回答。
女子却突然红了脸,而后又干咳了两声,转过头,露出丝笑意道:“没事,没事,不过是个小意外,没什么大碍。”
见叶夏一脸疑惑,女子便笑着解释说,五毒降头如果被人解开的话,下降的人会受到反噬,轻者重伤,重者立毙。所幸的是刚才她已经主动解了她下在叶奶奶身上的降头,所以那降头虫才会主动从叶奶奶肚子里爬出来,也幸亏如此,那降头虫被戒戒咬死时,她所受的波及并不大,所以倒不用太过担心。
叶夏却仍是有些不好意思,说那降头虫被戒戒吃了,他也无法赔女子。
女子呵呵笑了起来,竟又从包里拿出一叠黄纸,说这五毒降头虫对于她来说,也不是多么珍贵的东西。
原来她这黄纸也非平常所见的那种黄纸,却是用蜘蛛等五种毒物秘制而成的毒菌做成,之所以做成黄纸模样,也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另外携带也更方便一点。
叶夏听得新奇,又问她是怎么帮叶奶奶解掉降头的。
女子倒也不避嫌,解释说那毒菌随着管子到叶奶奶身体里后,便会化成一只五毒降头虫,所谓虫有虫道,她也是靠着她下进叶奶奶身体里的降头虫找到前一只降头虫所在。
原先她在叶奶奶身上连下十五枚金针,便是循着她那只五毒虫的踪迹一点点缩小寻找的范围,最终发现了前一只五毒虫竟然藏在叶奶奶腹部。
所谓一山不容二虎,这降头虫也是一样,两只降头虫相见后,也马上争斗了起来,不料却是旗鼓相当,斗得甚是厉害。两只降头虫的争斗也给叶奶奶多增了一些痛苦。
女子情急之下,便借了烟老头的子母蛊针,直接用针刺中了先前那只降头虫,并通过子母蛊针下了专治降头虫的蛊药,与她那只降头虫配合杀死了前一只降头虫。
不过这降头虫虽然主要不是以毒害人,但对于普通人来说也是剧毒之物,在被子母针刺中后,也是散了一些毒出来,所以叶奶奶当时也出现了中毒症状,却又被烟老头解掉。
女子正说间,外面突然传来了戒戒唧唧的叫唤声。
叫了几声后,戒戒的脑袋探了进来,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屋里。
大家也都转头看向它。
大概感觉到屋子里的气氛还不错,并不见什么剑拔弩张的味道,它便壮了胆子大摇大摆爬了进来,来到叶夏跟前。
但见叶夏蹲身去抓它,它也吓得缩了一下,大概还以为叶夏要罚它。
而后它竟然肚子一翻,肚皮朝天,躺在地上,脑袋也耷拉一边,一动不动,做出一副死赖模样。
同时,它还朝着叶夏示威似地叫了两声。(来吧来吧,反正光棍一条,东西也吃掉了,你要咋滴就咋滴!)
所有人也都被它这副无赖作态给逗得笑出声来。
女子也是眼睛一亮,而后露出一丝狡黠道:“小夏,你这虫子能不能给姐姐玩两天?算是给姐姐的补偿怎样?”
叶夏愣住,却是犹豫起来。
那料戒戒却是翻过身,而后颠颠地爬到女子跟前,朝着女子叫唤起来,那样子竟跟先前向烟老头讨吃时一般无二,一副谄媚和讨好模样。
大概它也知道先前吃的那虫子是女子的,现在听了女子这么说,它得了便宜后反倒又卖起乖来。
正在这时,床上的叶奶奶终于醒了过来,开口叫叶三。
叶三他们也忙围了过去。
叶奶奶却是一脸疑惑,看了看烟老头和女子,又看了看叶夏,问叶夏怎么回来了。
叶三也忙将这些天发生的事情跟叶奶奶说了一遍。
叶奶奶只记得当时在午睡,也以为现在不过跟平常一样睡了个把小时后醒来,但听叶三说她已经昏睡了一个礼拜,她也不由大吃一惊。
而当听女子问她认不认识东南亚的什么人时,叶奶奶仍是一脸疑惑。
女子也便又解释了一番,说这降头只有东南亚一带的人会下。
叶奶奶听了女子说后,却是沉默起来,而后似乎连自己也不能相信似地,带着一脸犹疑,喃喃道:“我只认识一个台湾人,不过不会是他的,不会是他的……”
女子忙问叶奶奶她认识台湾的什么人,说在台湾,降头也是很普遍的。
见女子问,叶奶奶却突然变得有些惘然,幽幽地说道:“他是我丈夫。”
第九章 远行
当听叶奶奶说她的丈夫在台湾,叶夏和叶秋都不由惊异万分,因为他们一直以为叶奶奶的丈夫早就死了,也从未听叶奶奶提起过她的丈夫。
只有那叶三却是一脸平静,原来他是老早就知道了叶奶奶的丈夫在台湾,所以并不感惊异。而先前女子问起叶奶奶是否认识东南亚一带的人时,叶三也是马上就想起了叶奶奶的丈夫,只是一直犹豫着要不要说出来。
而他之所以犹豫,也是跟叶奶奶一样觉得这件事情不大可能会是叶奶奶的丈夫所为或者说会是出自叶奶奶丈夫指使。
原来叶奶奶的丈夫当年是国党军官,在大陆解放前,跟随着老蒋去了台湾。因为当时走得仓促,也没来得及带着叶奶奶一起走。之后,叶奶奶和丈夫便是海峡相隔,再也没有见过面。
而解放后三十多年时间,叶奶奶丈夫也没有任何音训。叶奶奶也只知道她丈夫解放前去了台湾,甚至都不知道他是否还活着。
直到九十年代初,叶奶奶却突然收到了丈夫的信,才知道他一直还活着,只是因为出于某些原因,一直没能与叶奶奶联系。
叶奶奶与丈夫在大陆解放时也是新婚不久,也因为她丈夫常年在外,少有回家等原因,一直未生育子女。在丈夫去了台湾后,她便孤身一人回了娘家,也就是叶宅镇。
之后,她也一直未婚,守着活寡,坚信自己丈夫终有一天能够回来,而因为他丈夫身份特殊和敏感,八零年前诸多运动,她也着实受了不少苦。
当收到丈夫来信,叶奶奶自是欣喜万分,不过看完信后,她又不由有些失望,因为丈夫的信里的话也只寥寥几语,只说自己一切都好,又说对不起叶奶奶,只希望叶奶奶健康幸福,也只字不提见面等事。
叶奶奶也知道,过了这么多年,丈夫只怕早已在台湾落地生根,开枝散叶,不过她也不怨他,毕竟这件事情,并不是他个人的对与错,而有些东西,也不是单靠一个人的心志就能决定和掌握的。
不过叶奶奶丈夫信上的话虽少,却还随信寄来了一笔数目不算少的钱。
之后每一年,叶奶奶都会收到丈夫从海峡那边寄来的一封信和一笔钱。
叶奶奶在是十年动乱结束后,拿回了父母留下的祖屋,因为一直没有再婚,也无子女,心善的她便开始收养孤儿,这也是孤儿院的由来。
不过随着年龄的增大,维持孤儿院也让她越来越感到有些力不从心,也幸亏之后每一年她那远在台湾的丈夫都会寄一笔钱过来,再加叶三等邻里帮衬,孤儿院才能一直维持下去。
而到了现在,叶奶奶已是将近八十高岭,算起来她那丈夫已是八十多了,但最近这几年,每年一封信一笔钱还是没有断过。虽然信上仍是那几句话,但钱的数额却是逐年增多。
这件事情,叶夏和叶秋他们这一代的人并不知晓,但叶三他们却是有所耳闻。
而不管怎么想,叶三和叶奶奶自己也都觉得叶奶奶丈夫不可能会莫名其妙来加害叶奶奶。
听了叶奶奶说后,女子和烟老头也是沉默起来,觉得这事似乎确实不大可能会是叶奶奶丈夫所为或者说是他所指使,因为他并没有要害叶奶奶的动机。
不过女子说依她直觉,这件事就算不是叶奶奶丈夫所为,但只怕也跟叶奶奶丈夫有些关系,因为除了台湾这一边,其它地方更无可能性。
听女子这么说,叶三不由问该怎么办。
烟老头沉默了一会,却突然问起叶奶奶,问她丈夫现在住在什么地方。
叶奶奶说她也不是很清楚,唯一知道的便是她丈夫的信是从台湾桃园县寄来的,却无详细地址,也无留有其它的联系方式。
烟老头听了后,却跟叶奶奶要了个信封,以及去年那张对方汇钱过来的单据,而后却转手交给了女子。
女子会意,拿着信封和单据出了门。
过了一会,女子回来,跟烟老头点了点头,笑了笑道:“好了,我已经让人去查了,蔓草姐对这件事也很重视,相信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的。”
听女子这么说,烟老头也点了点头,带着一丝赞许。不过很快,他好像想到了什么,对女子说道:“对了,小丹,我收小夏做徒弟的事还是不要跟蔓草说起,省得她、省得她多事。”
女子愣了一下,而后却咯咯笑了起来,说道:“烟老,你也知道,我这嘴可藏不住什么秘密的。”
烟老头却是警惕地看着女子,脱口问道:“你又想要什么?”
“哟,哟,哟!”女子笑道:“烟老,你这话说得好像我天天跟你要东西似的。不过你既然这么说了,那我也不客气了,你那子母针借我耍几天怎样?”
烟老头一震,脸上的肉都动了一下,他转头看了看脸盆里的那枚金色长针,而后垂头丧气,一脸肉痛地说道:“好吧,好吧,你拿去就是,不过记得尽快还我。这次可不能再耍赖了!”
女子却是喜笑颜开,说了声好的,便蹲下身,去处理脸盆里的那些金色长针。
叶夏他们却是听得云里雾里,不尽明白。
烟老头见叶夏疑惑,便跟叶夏笑道:“小夏,收拾一下,明天咱们去台湾。”
“去台湾?!”叶夏还有叶秋以及叶三俱都大吃一惊。
“对!”烟老头却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在这边猜也猜不清,还不如直接去台湾找答案。”
“怎么去?”叶夏却仍是不大相信,问道。本来他还想再加一句,问是不是也要走着去台湾,不过想想还是强忍住了没说。
说实话,叶夏从小到大都没出过省,更从没想过有一天会去台湾,而且台湾毕竟不比其它省份,哪是想去就能去的。
烟老头却似猜到了叶夏的心思,说道:“放心,不用走着去,老头子我体力差,可游不过台湾海峡,具体怎么去,小丹会安排。”
说着,烟老头又转向女子,呵呵笑道:“对了,小丹,这次活动经费,你是不是跟蔓草说一下,让你们G处报销了?”
那料女子却撇撇嘴巴,似有些不乐意,接着却又似笑非笑道:“烟老,蔓草姐是你孙女,经费的事还是你自己说更合适吧?况且我又没说过要跟你们一起去台湾的,我也很忙的呢,现在正有一个重要任务要忙。”
烟老头大概没想到女子会这般回复,竟一时语滞,不由愣在那里。
女子却又咯咯笑了起来,说道:“不过,烟老,如果你这子母针能够送给我的话,我或许会考虑一下陪着你们去台湾走一趟,经费的事么当然也没问题。”
烟老头又是一愣,而后却摇头叹气,一脸苦笑和无奈,指了指女子,说道:“好好,依你。”
女子自是一脸欣喜,说了声谢谢,而后豪不客气地将烟老头那枚子母蛊针收进了自己的布包里。
叶夏却是早已忍耐不住,看了看女子,问烟老头道:“她,是G处的?”
不等烟老头回答,女子却咯咯笑着,走到叶夏面前,说道:“小夏也知道G处?对,姐姐可是G处的哟,你有没有兴趣跟姐姐一起混?加入G处的话,不但有工资,还有奖金,保险齐全,福利完善……”
女子跟个推销员一般滔滔不绝与叶夏说起加入G处的好处,似乎极力怂恿叶夏加入G处。叶夏听她自我介绍,终于知道女子姓兰,叫蔻丹(又是个奇怪的名字……),不过对于女子的提议,所谓加入那个什么G处,叶夏却感觉实在有些突然,也不知该怎么回答,甚至有点不大敢相信。
烟老头却跟蔻丹说叶夏现在年纪还小,对于蛊术的认知还有经验也都很少,需要学习,等以后叶夏学成了,到时候再由叶夏自己决定不迟。
听烟老头的语气,虽说当年就是他一手创办了G处,并且可以说是G处的第一代领导人,可对于叶夏加入G处他似乎并不怎么乐意。
蔻丹也似乎听出了烟老头对于叶夏加入G处这个问题的冷淡甚至排斥,便也收话不再多说。
到了第二天,烟老头和蔻丹便带着叶夏离开了孤儿院,前往上海。
不过临行前,烟老头给叶奶奶留下了几根长约一寸椭圆形的棕色甘草,说这甘草是加以蜂蜜制成,又叫炙甘草。他嘱咐叶奶奶,平常如果感觉不对,便吃下根炙干草,如果吃下后突然反胃呕吐,便可能是中了蛊毒或者降头,到时候可让叶三及时打电话通知烟老头,他们也会尽快赶回。
另外他又嘱咐叶奶奶吃饭必须现烧现吃,不要随便去外面买吃的东西,也不要久放食物,平常吃饭前,也可先吃几瓣生蒜头,可以预防一些普通的蛊毒。
蔻丹却说不用太担心,只怕先前给叶奶奶下降头的人早已不在这里,而对方的降头被她解了,只怕现在不死也是重伤,也不可能再害叶奶奶,就算对方不是一个人,但也应该没这么快赶来叶宅镇。她说她也在叶奶奶房里留了一些破降阻降的东西,叶奶奶现在不会跟先前那样这么容易中降头的。
叶奶奶听了烟老头所说,正是更起了一些担心,但听蔻丹一说,也宽慰了许多。
而烟老头和蔻丹带着叶夏离开孤儿院后,便来到了镇上的汽车站。叶夏本以为这次要坐公共汽车了,没想蔻丹却从汽车站后面停车场开出了一辆红色小车,而后招唿烟老头和叶夏上去。
等叶夏和烟老头坐上车后,蔻丹便向东疾驰。
蔻丹现在已是恢复了原先的打扮,浓粉厚妆,夸张至极,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一定要打扮成这个样子。
车子刚开到村外,却突然从路边闪出一个人影,挡在了车子前面。
蔻丹一个急刹车,车子堪堪在那人面前不到半米处停住。
蔻丹正想破口大骂,一见对方样貌,却是不由愣在那里。
叶夏抬头一看,却发现那人脑袋光秃,竟是个光头,身上还穿着身灰青色僧衣,一只手上则拿着一条齐人高的青色棍子,似木非木,似铁非铁。看他样子,倒似是个和尚。
虽然差点被车子撞到,那人却不见一点慌张和害怕,反倒满脸堆笑,对蔻丹说道:“丹丹妹子,可找到你了。”
第十章 阿光
看到光头男子,本来一脸张扬的蔻丹却是变了脸色,显得有些不自在,她低头避开男子热烈的目光,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你来干什么?”
见蔻丹冷淡,光头男子是一脸的委屈,说道:“我当然是来找妹子你了,妹子不说一声突然跑出来,叫我好担心。我就担心妹子一个人出来,万一遇到色狼怎么办?”
说着,他又抬了抬手上的青色棍子,低头看了一眼,对着棍子说道:“你说是不是,小青?”
坐在车上后座的叶夏却是有些茫然,不知道这个光头男子到底是什么来历。看他与蔻丹之间的对话,却似互相认识,只是他对蔻丹的态度和蔻丹对他的态度却是大不一样。
而看这男子,光头僧衣,像个和尚,可看他言行作态,又实在不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