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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也叶夏也正好在反复思量着到时候可能遇到的情况,在脑海里预演着各种应急措施,却不想戒戒竟然通过抽水马桶这边找了上来。
喜的是戒戒终于找来了,他逃出这里的希望大增,忧的是,申屠惜大概也发现了异常,竟是加紧了行动,留给叶夏的时间也是不多。
现在申屠惜肯定警惕万分,叶夏也不指望能够通过那暗格逃出去,原先想出来逃出去的法子也变成了自保的法子,只希望能够尽量多拖延点时间,而戒戒那边也能够一切顺利。
然而现实却似乎并没有叶夏想的那么顺利。房间里的水漫到马桶那么高以后,便又顺着马桶流了出去,所以房间里的水一直保持在差不多膝盖那么高。只是这么一来,叶夏站在那里,小腿下面是一连冰凉,甚至感觉有些寒冷,而上面则是越来越热,叶夏摸了摸墙壁,发现那墙壁上的的热度又升高了许多,一摸上去竟像是摸在了烧热的铁板上面,那冷水与墙壁接触的地方,也是冒出丝丝蒸气来。
而这样一冷一热的,让叶夏感觉非常的难受,躺在水里么感觉太冷,站到马桶上么又感觉太热,叶夏在那里爬上爬下,感觉后脑勺处都传来阵阵刺痛,想来这样又冷又热的,他脑子里的神经反应都有些紊乱了。
不过这还不算最麻烦的。
叶夏情急之下,便将马桶堵了起来,准备让房间里多积点水,再把进水管关掉,他想着这样经过周围墙壁加热,这房间里的水或许也会热一些,到时他整个人浸泡在水里或许也会好受一些。
可是刚等他堵上那马桶,还没等房间里的水多积一些,那进水管便突然断水了,就算叶夏把阀门开得最大,也再无冷水流出。
看这情形,只怕那申屠惜也是终于意识到了叶夏会利用自来水降温,所以便把这水给断掉了。
因为没了新的冷水进来,经过墙壁和地板的加温,房间里的水也是渐渐热了起来,不止墙壁边缘,连着中间的水面都开始蒸腾起了丝丝如烟似霭的水汽。
没过多久,房间里的水竟然已是有些烫人,也不知是不是那申屠惜还刻意加高了温度,水面上也是雾霭迷蒙,叶夏吸上一口气都感觉像是吸进了一口火焰一般,灼得肺部难受无比。
现在他就像是处在一个桑拿蒸汽室里,更确切地说应该像是处在一个巨大的蒸笼里,只怕不用多久,他便要被蒸熟了。
叶夏也无法再呆在水里,爬到了马桶上,蹲在那里。他全身热汗滚滚,体内的热量更快速地消耗着,脱水症状也越来越严重,感觉脑袋一阵阵的晕眩。
因为越来越严重的口渴感,他也忍不住用双手在旁边掬了点水喝了几口,却感觉肚子里一阵滚烫,好像是喝进了岩浆一般,肚子里的饥饿感却反而愈加强烈,更觉难受。
他的意识也一点点模煳起来。
看来这次要跟唐僧一样,被妖怪活活蒸来吃了,叶夏艰难地抬头看了看前面,随后便闭上了眼睛,晕过去前自嘲似地暗叹了声。
他坐在马桶上,背靠着储水箱,双脚浸在水里,那水温已是很高,他也浑然不觉。
他也彻底失去了自我意,仿佛已经死去了一般,因为房里奇热,他早已把身上的衣物脱了个光,只剩下了一条裤衩……
然而这时,他的身子却突然莫名其妙地颤了一下,随之他胸口上那块奇怪的像胎记似的红斑竟然有如活物一般动了起来。
这红斑也是那次在叶宅镇派出所里跟焦大交手之后莫名出现在他胸口的,之后便一直没见什么变化,既没变大,也没淡去或者变小,叶夏刚开始还有些奇怪,现在却早已习以为常。
然而此时那像奇形怪状像符咒似的红斑却是渐渐扩大,颜色也一点点变深,几乎变成了黑色。在越变越大的是同时,那红斑也如一颗种子似的,上面抽长剥离出一根根枝条或者说藤蔓,顺着叶夏的皮肤向着四面八方伸展出去。
不过片刻,叶夏身上就像纹了一只多爪章鱼,他胸口那块大红斑是章鱼的身子和脑袋,章鱼的触角或者说爪子则是缠绕他的全身,把他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
只是那些伸展出去的触角在拉长之后,也是越变越细,最后在中间折断了似的,自动从胸口那块红斑上脱离了出来,成了独立一块。
之后这些长形的红斑又快速变大起来,几乎同时,与中间那块红斑一起,又渐渐分成了许多块,并且互相之间错散开来,随之又变成了各种各样的形状,颜色或深或浅,大小也是不等,长度不一,有的像是一个个奇怪的字符咒语,有的则像是一个个莫名的鸟兽图案,有的互相叠加,层次分明,有的则若即若离。
到了最后,叶夏全身上下都是布满了这样奇形怪状的图案,就像纹满了纹身,连着左半边脸上也是多出了一块拳头大小,看去像是一朵正怒放着的不知名花儿的血红色斑纹。
这些纹身一样的斑纹粗看像是彼此独立,互无关系,又一看之下,却隐隐形成一个整体,无不处于关键所在,几乎覆盖了叶夏整个身体,看去十分的协调,也带着一种难言的美感。
只是除了美感,这些隐隐一体的红斑也是透着一种神秘之感,还带着几分说不出的邪气和诡异。
而在这些红斑形成和变化的同时,晕厥之中的叶夏,全身也都是微颤不止,时而紧咬牙关,时儿微皱眉头,似乎有些痛苦。
更诡异的是,他那一头寸发竟也一点点变成了红色,随之颜色又渐渐加深,当那些红斑停止变化时,他的头发也定格成了黑红,黑色之中隐隐泛着丝丝血色,也有一种说不过的邪异。
只是这些红斑虽然停止了变化,叶夏却突然身子一挺,整个人更是剧烈地颤抖了起来,嘴巴还闷闷地发出了一声呻吟。
随后依旧双眼紧闭的他突然间举起了自己的左手,发出了一声野兽一般的嘶吼。
只见他的左手自肩膀处竟然长出了一片片指甲盖大小的黑红色鳞片,并且快速向下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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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片刻,他的整条左臂都长满了这种鳞片,连着手背上也是如此,而手掌上则长出了颜色稍白的细鳞。
他的整条手臂看去也是变粗了许多,鳞片下肌肉凸起纠结,似乎随时都要撑裂开来,看去暴力感十足。
甚至于他的手掌也是变大了一些,还有手指以及手指上的关节处也变得更加粗大,那手指上的指甲也在瞬间变黑变长,并且变得越来越尖利。
很快他手指上的指甲便长到了一寸多长,五个手指上看去就像套着五个尖利的铁甲。
此时叶夏这左臂左手看去就根本不像是一个人的手臂,而更像是一条巨蜥或者说鳄鱼才有的臂爪。
只是叶夏此时却终于停止了颤抖,脸上的表情也恢复了平静。
一秒、两秒、三秒……
三秒钟后,叶夏竟是嘶吼了一声,从地上高高跳了起来,这一跳竟是跃得极高,以致他都一头撞在了天花板上。
而他这一跳或者说一撞力量也是极大,竟震得整个房间都是抖了一抖。
然而叶夏却似浑然不觉痛一般,也没有想当然地被撞晕过去,而是仰头看着上面,又嘶吼了一声,叫声尖利,又带着无尽的愤怒。
一声叫后,他突然动了起来,如阵旋风一般,朝着前面门那边冲了过去,地上的积水虽然有膝盖那么深,却丝毫影响不到他的速度,他双脚所过之处,那积水也是纷纷四溅而起,碎散开去。
只跑了两三步,他便冲到了门前,接着突然一跃而起,伸出兽爪似的左手,一爪向门抓了下去。
只听一阵撕裂声夹杂着尖利的金属切割声响过,就像利器切割布匹的同时又划在了铁板上面——叶夏左手抓下后,手爪过处,那门上竟然闪过一道道耀眼的火花。
叶夏一抓之后却不停下,又是大开大合,从上到下猛抓了几下,嘴里嘶吼连连。
几抓之后,那门上突然响起了一阵扑扑的声音,却原来是那门上包裹着的一层橡胶一样的东西竟被叶夏如刀子一般的手爪撕成了一条一条的,又在叶夏之后几抓以及压力的作用下纷纷绷断。
那层橡胶一样的东西绷开后,里面包裹着的铁门终于露了出来,那黑褐色的铁板上竟也是抓痕深深,像是被利器划过了一般。
叶夏却还不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左手一爪接一爪狠狠地抓在了铁门上,铁门上顿时冒出了更耀眼的火花,也发出了阵阵尖利刺耳的声音。
一直抓了十多下后,叶夏稍稍顿了顿,却又突然大吼了一声,捏起拳头,直直地向铁门砸了过去。
巨大的撞击声响起的同时,那铁门上竟还发出了嘎吱一声呻吟,就像是锤子用力敲在竹筒上一般。那铁门上被叶夏一拳砸过后,竟是沿着原先寸许深的抓痕平直地凹进去了一块。
接着,叶夏又吼声连连,一拳接着一拳砸在那铁门上,那铁门发出的呻吟声也是越来越响亮,凹进去的地方也越来越多越来越深,而叶夏那条手臂却是有如金铁所筑,看去丝毫没有损伤。
在叶夏又一拳砸下之后,那铁门重重地震了一下,只听砰的一声,一块碗口大的铁板飞了出去——铁门中间一处,竟是被叶夏的拳头给生生砸穿了。
一缕透过叶夏破开的地方射了进来,照在叶夏的脸上。
叶夏却是双目紧闭,只是一张脸上却是尽显狰狞,有如恶魔一般。
——在基地的枢纽所在,也就是基地最中心的控制室里,申屠惜脸色惨白,牙齿紧咬着下唇,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前面的屏幕。
在那有些倾斜而且还在不停晃动的画面里,八戒正趾高气扬地带着大家爬过那倒塌的巨大铁门,向着基地里过来。
申屠惜猛然转头,对着身后一个工作人员叫道:“把所有战斗人员派到上面去,不惜一切代价阻止他们进来!”
那工作人员刚刚转身,申屠惜却又突然叫住了他,盯着他一字一句地道:“把天组的也派上去,就说是我的死命令!”
而后他又转头看向他前面坐着的一个工作人员,皱眉问道:“叶夏那边情况怎样了,他可还有什么动静,是不是……”
他还没说完,脚下的地板却突然猛得震了一下,接着又是一下一下地抖了起来,他旁边一张桌子上的纸和笔也是一下一下地乱颤着。
申屠惜疑惑地看了看上面的屏幕,却发现戒戒他们还在行走当中,并没接触到基地里的工作人员,也还没发生什么战斗。
“怎么回事?”申屠惜冷冷地问道,心里却想着该不会戒戒那一下可怕的叫声还引起了地质变化,诱使了地震的发生。
他前面那工作人员却是转过头,一脸奇怪地看着他,畏畏缩缩地小声说道:“那叶夏好像从318室跑出来了……”
“什么?!你说什么?!”
申屠惜惊得几乎跳了起来,瞪大了眼睛问道。
那工作人员紧张兮兮地将自己的话重复了一遍。
“怎么可能……”
申屠惜惨白的脸上闪过一丝绯红,却又瞬间变成铁青,整个人摇摇晃晃,坐倒在了椅子上,失魂落魄地喃喃道。
第七十一章 孤注一掷(十三)
申屠惜颓丧似地坐在椅子上,一脸的茫然,双眼无神,倒似痴傻了一般。
这地下基地主体建筑一共分三层,申屠惜所在的控制室处在地下二层正中心,也是枢纽所在,并且连通着一层和三层,整个建筑正好呈一个王字形。
而基地的出口,也就是戒戒他们进来的地方是在最左边,叶夏则是被关在地下三层最右边。
现在戒戒他们攻破了铁门正往下而来,下面的叶夏则是破出了那囚室,肯定是要往上突围,而处在二楼正中心的申屠惜等于是腹背受敌,一旦抵挡不住,想要撤退也是无路可走。
原先看到戒戒他们突破了外面的铁门,他已是头疼不已,现在关在下一层的叶夏也从囚室里跑出来了,更让他大受打击。
真当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一时间他几乎有些恍惚,没了什么主意,傻在了那里。旁边几个工作人员也是一脸小心地看着他,虽然想让他快点拿个主意,可也不敢随便开口,他们这些人对申屠惜的性格可说了若指掌,这申屠惜平常看去虽是温文尔雅,其实喜怒无常得很,他们现在就怕一不小心撞到他的枪口上,被他拿来当出气筒使。
也确实如他们所想,此时的申屠惜就像是压抑着的火山,正愁无处发泄怒火。
对于他来说,这些天可说诸事不顺,连他自己都有流年不利的感觉。从未遇到过如此多打击的他,几乎濒临崩溃。
这次叶夏来到G处后,因为叶夏和申屠辛同比武事件以及之后戒戒偷取并损毁他那蛊扇之事,他一时难忍心中恶气,顾不得跟他申屠家的老祖宗也就是申屠清请示(也有很大一部分是原因是因为怕申屠清知道申屠辛同重伤,从而责怪到他的头上),不惜动用申屠家在G处或者说在这基地里的力量,甚至不顾一切请动了这些年一直未轻易动用的天组那几个高手,和他一起在烟老二烟老三的眼皮底下,将叶夏绑架来了这里。
虽说连申屠惜自己都觉得这么做可能有些冲动,不过他也是有着心理准备,下了破釜沉舟的决心,可说是孤注一掷,想要做一场小小的赌博。
而这一次将叶夏绑架到基地里的行动也可说是出乎意料的顺利,几乎没遇到多少阻碍,这让他也颇有些自得,感觉自己可以说是胜券在握。
他打定了主意,觉得就算是烟家怀疑是他绑架了叶夏,但以烟老头和蔓草谨慎的性格,如果不是百分之百确定叶夏在他这基地里,便肯定不敢硬闯这基地。
而这次他们绑架叶夏的行动十分的顺利,没在现场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之后叶夏又被他关在318那个囚室里,就连只蚊子也飞不进去,所以他确信烟家根本找不到任何有关叶夏是否在这基地里的证据,只要他不亲口承认,烟家也别想抓住任何的把柄。
另一方面,他觉得叶夏虽然拜了烟老头为师,但终究不过是个外姓人,不能与烟家子弟相比,就算叶夏有些本事,烟老头也颇为重视叶夏,但在目前情况下,烟家也不可能为叶夏这样的人而与他申屠家彻底翻脸,而且他觉得烟家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和他申屠家翻脸,与公与私,也是没有任何的好处,所以烟老头他们也肯定要三思而后行。
当然他也自觉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如果烟家不顾一切要与他申屠家翻脸,要硬闯他这基地,他觉得除非烟家那只老怪物亲临,否则就算烟家所有人一起来,也别想轻易闯进这基地,至少他也有信心坚持上几天时间,到时候他大不了把情况与申屠清说明了,申屠家上下一行动起来,烟家迫于各方面的压力,最后也只能得到个灰头土脸的结果。
甚至于说实话他还巴不得烟家的来硬闯这基地,最好是烟家所有人都来,那样的话烟家的人谁也脱不了干系,将被他一网打尽,他觉得到时烟家救人不成,反落了口实,对于烟家来说,最乐观的结果便是被迫从此退出G处,G处也将由他申屠家一手把持。
然而自从把叶夏抓来这里后,他却发现事情的发展似乎并没有像他想像的那般顺利。
且不说他将叶夏带来基地没多久,烟老二他们就气势汹汹地找了上来,虽说烟老二和烟老三当时没敢硬闯基地,但那戒戒却是下马威似地拆了基地外的扬声器,让他自觉颜面颇损,也不说之后他又找叶夏晦气,结果叶夏却是软硬不吃,反把他耍得团团转,之后发生的事情,连他自己也想不明白了,似乎老天也在跟他做对。
这些天,除了叶夏这件事外,还发生了一件更让他头疼的事情。
其实这地下基地主体建筑只有三层,但如果算所有建筑的话,这地下基地总共有六层,不过这地下四层五层以及第六层却与上面三层不同,并不是用做公用的,而是申屠家背着上面秘密私建的,是真正属于申屠家私用的地方,除了申屠惜等少数几个人外,就连这基地里的大多数人都不知道这基地下面还有三层,更不要说这基地外面的人了,也包括上头的那些领导人物。
而这三层也是申屠家假公济私专门开辟出来用做养蛊炼蛊以及做各种实验的地方。因为这基地本身就花了申屠家无数钱财和心血,包括各种人力和物力,所以申屠家也是十分看重这基地,尤其这地下四五六层,这些年也逐渐被申屠家当做了一个最重要的据点,这里除了收藏有一些申屠家许多年从割地收刮和攫取来的蛊宝外,还养着无数珍贵的蛊虫。
经过几年苦心和刻意经营,这地下三层也可说是一个巨大的宝藏,只要有这基地在,就算是申屠家外面遭遇毁灭式的打击,也能靠这基地起死回生,短时间内重震旗鼓。
然而申屠惜怎么也没想到,就在这几天关键时期,下三层养着的那些蛊虫竟是突然成片成片出现了死亡,还有一些则是莫名其妙的失踪了,还包括许许多多的蛊宝,也是不知什么缘由地消失不见了。
刚开始的时候,申屠惜还没怎么在意,因为死的还有失踪的多是第六层养着的是一些还没成熟的幼蛊或者说蛊种,虽然有些蛊种资质不错,但这样的损失并不算大,申屠惜也自觉还可以承受。
然而很快,莫名的失踪和死亡事件开始蔓延到了第五层,申屠惜便有些坐不住了,因为第五层养着的是一些已经成熟的蛊虫,而且有一批蛊虫很快将进阶到灵体,这些蛊虫比起第六层那些蛊种,可是要珍贵了不知道多少倍。
申屠惜也亲自下到第六层和第五层看了下,却看不出任何蛛丝马迹来,查不出这些蛊种和蛊虫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失踪和死亡。
而当时看着那些成片成片的蛊种的尸体,申屠惜不由狂吸冷气,颇是心疼,不过更让他心疼的还是第五层的那些蛊虫,这些蛊虫的数量虽然还不到一百,远远比不上第六层数目几乎超千只的蛊种,但其珍贵程度,比起蛊种,却远超十倍,毕竟十只蛊种里面能有一只顺利长成蛊虫便已是很不错了。
只是不管数量多还是少,也不管哪个更珍贵,这地下六层和五层的蛊种以及蛊虫死的死,失踪的失踪,几乎所剩无几,就是仅剩下来的几只蛊虫,也是奄奄一息,几乎异能全失,只怕连条毛毛虫都打不过,看去也没多少日子好活了。
申屠惜怎么也想不清楚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本来还想着可能这些蛊种蛊虫之间自相残杀,可是仔细检查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