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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点左右,胡珂打电话给苏寒,很热情地问他有没有时间一起聚一聚,能不能一起到外面一个小店子喝杯酒?
苏寒与胡珂平时交往不多,接到他的电话感到很意外。不过,胡珂毕竟是卿书记的秘书,所以,见他主动约自己吃饭,苏寒心里还是感到很高兴,赶紧答应下来。
两个人在一个风味小餐馆要了一个小包厢,一边喝酒,一边很随意地聊一些人和事。
酒到半途,胡珂装出一幅喝高了的样子,忽然摇头叹气说:“苏处长,跟你说实话:别看我现在是卿书记的秘书,表面上风风光光,也有很多人跟在我屁股后面献殷勤。但是,卿书记这个人你是知道的,对下面的人要求太严,我跟他不管去哪里视察,他都要反复叮嘱我:不准接别人的红包,不准拿别人的礼品。所以,我这个市委书记的秘书,事实上油水还没有一般干部的多。前两年,我在省城买了一套房子,是按揭的,现在每月还要还房贷,还要负担女儿的学费,这日子过得紧巴巴的,想起来真没劲!”
苏寒听胡珂牢骚满腹的,抱怨自己没钱,日子过得清贫,心里不由一动,试试探探地问:“胡处长,你在市委书记秘书的位置上,其实是有很多办法赚钱的,你就没有去想过怎么赚钱吗?”
第一千一百八十二章 离间计(三)
胡珂摇摇头,很沮丧地说:“老弟,我跟你说心里话:我现在非常想赚钱,可是,就是没有门道啊!卿书记对身边的人管得非常严,我如果去干那些歪门邪道的事情,找人索贿要红包,很容易被卿书记察觉。到时候,我就会受到严厉处分,甚至可能丢官罢职坐牢。所以,现在想要找一个既能赚钱又安全的门路,真是很难很难哪!”
说到这里,他忽然醉眼迷离地看着苏寒,压低嗓门问:“苏寒老弟,我知道你原来一直跟着佘副市长,与很多房地产老板和开发商打过交道,应该知道一点赚钱的门道。你如果有这方面的信息,能不能拉老哥一把?”
苏寒狐疑地看了胡珂几眼,然后自己抿了一口酒,莫测高深地笑了笑,说:“胡哥,你我都是秘书,都知道这个岗位约定俗成的一些规矩。所以,你应该清楚:即使我跟着佘副市长多年,但他很多事,尤其是涉及到赚钱方面的事情,他是不可能让我知晓的,更不会让我参与其中。所以,你找我问赚钱的门道,无异于问道于盲啊!呵呵!”
胡珂知道他是不信任自己,所以现在便跟自己打呵呵推诿,心里暗骂了一声“老狐狸”,嘴里却继续锲而不舍地说:“老弟,你跟着佘副市长那么多年,交友广、得到的信息多,一定有办法赚钱的。我也跟你说老实话:我想趁我现在还在卿书记身边,还算有一点地位和面子,改善一下自己的经济状况。如果再过几年,我离开卿书记了,那就是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想要赚钱都没有机会了。唉——”
说到这里,他再次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将头垂下去,一幅惋惜和无可奈何的表情。
苏寒一直在注意观察胡珂的表情,见他确实是一幅急于赚钱的迫切表情,而且说的好像也是实情,心里便渐渐放松了警惕。
其实,这一段时间以来,苏寒也正好在为皇马镇那块地焦心——因为他很清楚:皇马镇那块地正好位于新的行政中心附近,又紧邻高铁站和高速公路出入口,是一块升值潜力巨大的黄金宝地。所以,要想得到这块地,可能姚市长一个人同意还不行,估计最终还得卿书记点头同意。虽然姚市长是行政首长,原则上像出让土地这样的事情,是他最终说了算。但是,姚市长初来乍到,加之卿书记原来对那个地段的国土出让问题有明确的指示和要求。所以,如果卿书记不同意出让那块地,姚市长估计也不敢擅自做主将那块地批给翔龙公司。
因此,苏寒这段时间也一直在为怎么过卿书记那一关而苦恼。现在,胡珂主动来找自己,请自己带他赚钱,这可真是打瞌睡遇上送枕头的——因为苏寒很清楚,胡珂已经跟了卿书记好几年,算是卿书记最倚重、最信任的身边人。卿书记虽然严厉,也很讲原则。但是,他终究是一个有七情六欲的普通人,也是一个很讲感情的人。如果胡珂在他高兴的时候,跟他提一提皇马镇那块地的事情,或者,找个机会带刘福洋与卿书记见个面,一起吃顿饭,联络联络感情,说不定这个事就解决了。
于是,他假装很为难地思考了一番,然后扶了扶眼镜,不疾不徐地说:“胡哥,要说起赚钱的门道,我确实没有。要是有的话,我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没房没车,女朋友都找不到一个了,对不对?不过,我这里倒是有一个赚钱的信息,不知你感不感兴趣?”
胡珂忙倾身问道:“什么信息?老弟,只要能够赚钱,我就感兴趣!”
苏寒点点头,说:“是这样的:我有一个正宗的老乡,是我们一个镇的,目前在省城有一家规模很大的房地产开发公司。这个老乡姓刘,叫刘福洋,为人非常仗义,也非常大方。最近,刘总看中了星海开发区皇马镇的一块地,想从政府将这块地买下来搞开发。但是,你应该也知道:市委市政府对星海开发区的土地出让管得很严,那边的土地如果要协议出让,必须由市委常委会议研究同意。即使以其他方式出让土地,也必须经得卿书记的首肯。
“实话跟你老哥说:刘总已经来找了我很多次,让我给他帮忙,将那块地拿下来。还说只要拿下了那块地,就按照拿地的价格给我提取一定比例的辛苦费,他们的行话也叫中介费。据刘总说:像这样的中介费,每个房地产开发公司都有,他们有一套专门的入账方法,任何人都查不出来。当然,我是他的老乡,这中介费我是不能要他的。但是,如果你老哥能够帮忙在卿书记那里说说好话,让他将这块地拿下来,你可以让你的一位信得过的亲戚加入到刘总的那个公司,事成之后以奖金的名义将这笔中介费从公司领出来,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发一笔财。我可以告诉你:这笔中介费不是一个小数目,最起码都上百万。”
出于防备心理,苏寒并没有将自己与刘福洋约定提成5%的事情告诉胡珂,并且说他自己是不要任何中介费的。而且,他也只是告诉胡珂那笔中介费上百万,却没有告诉他实际上他自己可以提成超过一千万元。他的想法是:如果胡珂答应帮忙,就从自己的提成中分个一两百万元给他。到时候,自己只要叮嘱刘福洋不告诉他提成的比例就是。
胡珂实际上已经从叶鸣那里知道了皇马镇那块地的价值,也知道了中介人一般提成的比例是3%——5%。因此,当他听苏寒说那笔中介费“上百万”时,心里再次暗骂了苏寒一句“王八蛋”,脸上却露出惊喜不已的表情,迫不及待地问:“苏老弟,你这信息可靠吗?如果我们给刘总帮忙弄到那块地,真的可以得到上百万的中介费?”
苏寒见他这么迫切,心里窃喜,便很笃定地点了点头,说:“胡哥,这种事我怎么可能骗你?绝对是真的。”
第一千一百八十三章 离间计(四)
胡坤假装一幅惊喜不已的表情,又问道:“老弟,我要怎么做才能给刘总帮上忙?”
苏寒思考了一下,说:“胡哥,这个事你不能直接跟卿书记去提,但可以采取很委婉的方法帮到刘总。比如,你可以在适当的时候,向卿书记介绍一下翔龙房地产开发公司的情况,说这个公司安排了很多下岗职工就业,贡献了很多地方税收,还做了一些慈善事业——这些都是实际情况。然后,你可以向卿书记建议一下,请他到翔龙公司去视察调研。或者,你干脆找个机会,约卿书记出来,与刘福洋董事长见个面,一起吃个饭或者喝喝茶,其余的事情就不要你管了。”
说到这里,他又意味深长地看了胡坤一眼,说:“当然了,如果胡哥觉得自己与卿书记关系足够好,在他面前可以无话不谈,你也可以直接跟卿书记说起翔龙公司要地的事情。你可以说得委婉一点,就说你有一个亲戚与刘福洋董事长关系特别好,那个亲戚来找你帮忙。我相信,卿书记也不会责怪你。为什么?因为卿书记也知道如今的世道,都是人帮人、人靠人,谁家有个亲戚朋友占了一个好位置,总有人会去找这个占了好位置的人帮忙办事,这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所以,你也不要觉得这事情很麻烦,觉得可能会受到卿书记批评甚至影响你在他心目中的印象。像我,我现在是姚市长的身边人,刘总来找了我,我就直接跟姚市长说了这个事。人家姚市长什么都没问,就答应了我。所以说,只要你跟卿书记关系特别好,这种事只管开口就是,没什么好害怕的。”
在说到最后那段关于姚市长的话时,苏寒脸上忍不住露出了洋洋得意的神色。
胡坤厌恶地扫视了正仰头盯着天花板的苏寒一眼,勉强压制住自己心头的恶心感觉,装出一幅恍然大悟的表情,对苏寒说:“老弟,谢谢你!我一定按照你刚刚指引的方法,尽心尽力帮刘总拿到皇马镇那块地。”
苏寒听到胡坤这番表决心似的话,心下更是高兴。于是,他立即拿起电话,拨打了刘福洋的电话,请他火速赶到他们吃饭的店子里来。
刘福洋赶过来之后,得知与苏寒坐在一起喝酒的人,竟然是市委书记卿涛的秘书,不由大喜过望。尤其是当苏寒拉着他到包厢外面,悄声告诉他:这位胡处长已经答应给翔龙公司帮忙,在卿书记那里敲敲边鼓,或者约卿书记出来和你一起吃饭时,他更是乐不可支,赶紧压低声音问:“苏处长,今天我是第一次与胡处长见面,你觉得应该给点什么见面礼?我得给这位财神爷留下一个好印象啊!只要他给我搭上了卿书记那条线,皇马镇那块地就非我们公司莫属了。更主要的是:我如果得到了卿书记的支持,再加上你和姚市长帮忙,在省城我还惧怕谁?到时候,你老弟也可以飞黄腾达啊!”
苏寒拍拍他的肩膀,说:“你先别高兴的太早。卿书记的性格我是了解的,对下属尤其是身边人要求很严格,自律也非常严。所以,胡处长能不能将卿书记约出来,或者说服他同意将皇马镇那块地出让给你们公司,还是一个巨大的疑问号。我们的希望,还是得寄托在姚市长身上。所以,你这次给胡处长的见面礼,不宜太重。我看,你现在到你汽车的尾箱,给胡处长拿两条黄鹤楼1916的香烟就行了,至于红包什么的,我估计他也不敢收。”
刘福洋点点头说:“好,我按照苏处长的指示办。”
十几分钟后,刘福洋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跟在苏寒后面走进包厢。
胡坤眼看着苏寒拉着刘福洋走出包厢,知道他们是去商量怎么给自己见面礼,心里不住地冷笑,同时暗暗佩服叶鸣的主意高明。
果然,刘福洋进来后,便将一个黑色塑料袋地给自己,笑眯眯地说:“胡处长,初次见面,鄙人倍感荣幸!希望以后能够得到胡处长的帮助,这两条烟是我的一点小意思,请胡处长切勿推辞!”
胡坤说了几句客套话,便将那两条烟收下了。
在与苏寒和刘福洋见面后,胡坤便按照叶鸣告诉他的办法,开始实施第二步计划。
几天以后的一个傍晚,胡坤陪卿涛从星海开发区调研回家。卿涛刚刚吃了饭,想去市委附近的一个小花园散散步,便要胡坤作陪。
卿涛在散步时,心情是很放松的,聊的话题也非常随意。今天晚上也是一样,他与胡坤先是聊了一下市政府在花园城市建设方面取得的成就,然后又谈起了今天他们去星海开发区视察的一些人和事。
这时候,胡坤感到时机成熟了,便试试探探地对卿涛说:“卿书记,今天我们去看了皇马镇的几块地。其中有一块地,就是靠近高铁站的那一块,不知道现在有没有划拨或者出让出去?”
卿涛听他忽然提起皇马镇的那块地,有点警觉地回头看了他一眼,问道:“你问起那块地干吗?是不是有人在找你帮忙,想要购买那块地?”
胡坤有点不好意思地点点头,说:“是有一个朋友在向我打探那块地,而且还想以协议出让的方式得到那块地。只是,我知道您对那个地方的土地出让有严格的规定,并做过具体的指示,所以一直不敢跟您提起。”
卿涛注意地看了他几眼,不动声色地问:“你那个朋友是谁?是干什么的?他为什么会找上你?”
胡坤故意犹豫踌躇了半响,这才吞吞吐吐地说:“我这个朋友,就是姚市长的秘书苏寒。前几天,他将我叫出去一起吃饭,并带来了翔龙房地产开发公司的董事长刘福洋。在吃饭时,苏寒跟我提起了皇马镇靠近高铁站的那块地,说翔龙公司想购买它,将它开发成高端住宅小区,想要我帮他们在您跟前说几句好话,看市委市政府能否以协议出让的方式将那块地卖给翔龙房地产开发公司——”
第一千一百八十四章 料事如神
胡坤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卿涛一声断喝打断了:“住口!胡坤,你的胆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了?竟然敢私自答应别人到我面前来为商人谋利益,你是想受处分了是不是?”
胡坤其实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的,而且,他也并不惧怕卿书记指责他——因为他很清楚:自己跟着卿书记这么多年,一直忠诚勤勉,清正廉洁,从来没有求他办过什么事。为此,卿书记曾经人前人后多次表扬过他,并说他是一个靠得住、信得过的人。因此,自己现在偶尔一次向他提一个私人要求,卿书记应该不会太计较:毕竟,他对自己的人品和操守应该还是信得过的。所以,他虽然可能会斥责自己,但应该不至于真的因此而改变对自己的印象和看法。
但尽管如此,为了将这场戏演得逼真,在被卿书记呵斥了那几句之后,胡坤脸上还是露出了惶恐和害怕的表情,嗫嗫地说:“卿书记,对不起!这件事本来我是不敢答应苏寒的。但是,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找我提起此事。而且,他还告诉我:这件事姚市长已经原则上同意了,姚市长还与那个姓刘的董事长见过面,一起来往过几次。我想,这事既然姚市长都答应了,应该不是什么违规违纪的事情,也应该与卿书记您的指示不违背。因此,在苏寒的一再要求下,我才跟您提起了这件事。如果您觉得此事不能办,那我立即就去回复苏寒,并劝告他不要再为那个公司帮忙了。”
卿涛见他脸色绯红,神情惶恐,想起他平时恭敬小心,处事谨慎,从来没向自己提过什么过分的要求,心里有点过意不去,便换了一种语气说:“小胡,我对你要求严,这是对你好,也是为你将来的前途着想。我多次告诫过你:身处官场的人,尤其是像你我这样有一定实权的人,平时要格外小心,轻易不要与什么老板大款结交,更不能被他们用糖衣炮弹击垮和俘虏。你今天虽然是第一次为一个老板的事情向我说情,但是,我还是要对你提出严肃的批评!”
说到这里,他的脸渐渐严肃了起来,眼睛直盯着胡珂,问道:“我问你两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我:第一,苏寒在请你给那个房地产老板说情时,是怎么对你允诺的?是不是答应事成之后给你好处费或者中介费?第二,你和苏寒与那个姓刘的老板第一次见面时,那个老板给没给你红包礼金?”
当卿书记问出这两个问题时,胡珂心里真是对叶鸣佩服得五体投地——原来,当初叶鸣告诉他如此这般行动时,就提醒过他:你在跟卿书记提起苏寒的请托事项时,卿书记肯定会问你苏寒是不是给过你什么利益承诺?那个姓刘的老板是不是送过你见面礼?
当时,胡珂还问过叶鸣:如果姓刘的送礼给自己,收不收?如果卿书记问起这两个问题,自己如何回答?
叶鸣当时给他的答复是:如果是小礼物,比如烟酒之类,或者两千元一下的红包,你可以收下。但是,当卿书记问起你收没收见面礼时,你一定要承认。而且,如果卿书记问起苏寒有没有给过你承诺,你一定不能承认——因为收个小见面礼,然后向卿书记承认并将礼物退回去,卿书记会认为你很诚实,不仅不会追究你,反而会对你印象更好;但是,他如果得知你想从那个刘老板那里拿巨额中介费,即使你现在还没拿到手,卿书记也会认为你胆大包天,那就弄巧成拙了……
因此,当听到卿书记果然按照叶鸣预料的一样,问起这两个问题时,胡珂一边感叹叶鸣料事如神,一边小心翼翼地答道:“卿书记,苏寒只是让我方便的时候,跟您提一提翔龙房地产开发公司购买皇马镇那块地的事情,并没有给我什么利益方面的允诺。但是,那个姓刘的老板是不是答应给苏寒什么利益,我就不清楚了。”
说到这里,他再次脸一红,有点不好意思地垂下头,低声说:“卿书记,在苏寒带着那个姓刘的老板与我第一次见面时,我确实收了那个姓刘的两条烟,是两条黄鹤楼1916。当时,他用一个黑色塑料袋提着,说只是两条烟,我反复推托,就是推不掉。苏寒也在旁边劝说我,说两条烟只有那么大的事情,不要再推三阻四的了。所以,我最后便收下了那两条烟。但是,我知道这两条烟比较贵,每条要一千多元。所以,这两条烟我一直没敢抽,就放在我办公室的柜子里。”
卿涛见他主动承认接了那个老板两条烟,很满意地点点头,说:“小胡,我知道你是个实在人,不会去干那些索拿卡要的事情。你收受那个姓刘的老板两条烟的事情,是你主动跟我说的。所以,我也不批评你了。过两天,你找个机会将这烟退还给那个姓刘的。如果退不掉,你就交到市委办监察处去。”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又问:“关于皇马镇那块地,苏寒还跟你说了什么?”
胡坤想了想,回答说:“他也没多说什么,就说姚市长已经答应那个姓刘的老板了,准备将那块地协议出让给翔龙房地产开发公司。”
卿涛脸上露出一丝怒色,说:“这个苏寒,胆子不小啊!他才给姚元涵同志当了几天秘书?现在就敢这样为他的朋友谋私利了。姚元涵同志难道没有意识到他这样做很危险?弄一个这样的秘书到他身边,迟早会被他害死的。看来,明天我得找姚元涵同志谈一谈,让他好好管教一下他的身边人,尤其是这个苏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