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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元,嫖宿了一个暗娼。
在交代了这些重点内容之后,李博堂又告诉那个文秘:今天晚上把稿子写好,先不急于发到网站上去,等明天李智将赵经理的那些录像资料拿过来,再与文字材料一起挂到网上,将叶鸣受贿和**的证据一起发上去,必定会引起巨大的轰动。
第二天上午,赵经理先将一个优盘送到了李博堂办公室,然后,他便带着他拍摄这些录像的手机,走进了“5。16”专案组的办案地点,正式举报叶鸣、施英凯和邹文明。
第六百三十七章 传唤叶鸣
省委政法委副书记、“5。16”专案调查组组长严练,在带领专案组赶赴新冷县之前,其顶头上司、省政法委书记周济清、省委组织部长谢宏达、省委秘书长汪海都分别找他谈了话。这几位领导在谈话时,中心意思都是一个:新冷县此次发生的“5。16”凶杀大案,秦省长高度重视,并且做出了重要批示,要求彻查此案的背景和深层次的原因。对于与此案有关的各级各部门政府官员和公务员,不管涉及到谁,都要一查到底,绝不能隐瞒袒护。
严练根本没想到:新冷县的那桩凶杀案,居然引起了这么多领导的高度关注,不仅秦歌省长、周济清书记亲自在那个情况汇报上做出了重要批示,而且在自己赶赴新冷之前,居然有三位省委常委找自己谈话,敦敦告诫自己要坚持原则、严格办案,而且反复强调:不管此案涉及到哪级领导,也不管犯罪嫌疑人的背景有多深、后台有多硬,都要一查到底,绝不能隐瞒袒护、畏首畏尾。
省委组织部长谢宏达在和自己谈话时,还隐晦地指出:新冷的这个案子,不是一个简单的黑社会团伙火拼案件。在这个案件背后,牵涉到很多官员、很多部门,甚至还可能牵涉到个别你会感到吃惊的大人物。因此,在办案过程中,你一定要顶住各方面的压力,也不要畏惧某些人的权势,而是要坚持原则、坚守底线,一查到底。如果你在办案时感受到了压力,你可以直接找周书记汇报,甚至可以直接找秦省长汇报。我们这几个人,包括秦省长在内,到时一定会给你撑腰,一定会做你坚强的后盾……
严练在和这些领导谈完话之后,心里立即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他很清楚:新冷发生的这桩案子,虽然死了六个人,又是枪案,而且与黑社会组织有关,并在全国都引起了轰动和关注。但是,再怎么说,它也只是一桩刑事案子。按照常规,这样的案子,即使省委高度关注,也应该是责令公安机关限期破案,抓捕罪犯予以惩处,给公众一个交代就可以了。
但是,就是这样一桩案子,省长秦歌、省政法委书记周济清却分别做出了严厉的批示,明确指示要查清这件案子背后的隐情,揪出罪犯身后的靠山和保护伞。这一点,就很不寻常了。
而更加离奇的是:对于这样的一桩刑事案子,与政法机关办案八竿子打不着的省委秘书长汪海、省委组织部长谢宏达,居然在自己赶赴新冷县之前,亲自找自己谈话,鼓励自己要依法办事、对所有涉案人员要一查到底,这到底意味着什么?
严练已经在省政法委任职副书记多年,也隐隐约约地知道:省长秦歌、省委组织部长谢宏达、省委秘书长汪海,包括省政法委书记周济清,现在都是省委里面的“本土派”,与新来的鹿知遥书记、新提拔的李润基书记、省委副书记龙飞、常务副省长邹汉成等人结成的联盟,一直在明争暗斗、互相较劲,现在基本上是一个势均力敌的局面。
而现在,找自己谈话的领导,都是省长秦歌那一线的中坚。而且,他们谈话的中心意思,都是说“5。16”大案牵涉到了省里的某位高官。
由此,严练判断出:自己现在陷入了一个高层权力斗争的漩涡。新冷县的这个案子,绝不是一个简单的黑社会火拼案件,可能涉及到了省委高层的权力斗争。只是,自己暂时还找不到这个案件与省委哪位领导有牵连。但是,在办案的过程中,这种牵连关系是一定会暴露出来的……
因此,当陶永、毕华锋被专案组双规,并交代出省公安厅的陈桂天、k市公安局的梁堂华犯有包庇龚志超的罪行之后,严练立即敏感地意识到:这个陈桂天与梁堂华,很可能就是受了省里某位大领导的委托,这才出面为龚志超开脱。而能够让这两位手握实权的正处级干部心甘情愿地做这种事情的人物,绝对不是简单角色,要么是他们的顶头上司、省公安厅长郭广伟,要么就是哪位常委领导。
于是,在陈桂天、梁堂华归案后,他在第一时间将此事向周济清书记作了汇报。
周济清听说陈桂天和梁堂华归案,在电话里很高兴地对严练以及他们的专案组提出了表扬,并指示他:下一步,就是加大对梁堂华和陈桂天的审讯力度,务必让他们招供是受了谁的指使,还有哪些官员涉及到了此案当中。
严练接到这个指示后,便组织精干力量,加大了对梁堂华和陈桂天的审讯力度。无奈,这两个人坚持他们当初对龚志超案件的定性是有依据的,是根据当时的情形所做出的正确判断,而且还是集体做出的决定,并没有受到任何人的指使,也不存在失职渎职和包庇罪犯的问题。
严练知道这两个人都是在公安战线奋斗了大半辈子的老警察,心里素质非常过硬,也知道审讯人员不敢对他们怎么样,所以他们的态度非常强硬,根本不承认任何问题。
而且,专案组的有些成员,还是省公安厅的人。虽然在审讯这两个人的过程中,这些成员都进行了回避。但是,他们时刻在关注对这两个人的审讯,并公开对审讯人员讲:陈队长和梁局长都是威名赫赫的老刑警,过去立过很多大功。你们在对他们进行审讯时,要客气一点、文明一点。如果谁胆敢对他们动手动脚,就别怪我们对你们不客气……
因此,在审讯了一两天之后,陈桂天和梁堂华都没有交代出任何有价值的东西来,令严练既烦躁又无奈。
正在这时,清泉宾馆的赵经理忽然自己找到了专案组,说他有关于龚志超案件的重要情况要向专案组举报。
在听完赵经理的举报内容、并观看了关于叶鸣的那些录像证据资料后,严练敏感地意识到:一条大鱼露头了!
于是,他立即命令专案组对叶鸣进行传唤,并立即对他展开审讯工作。
第六百三十八章 审讯策略
叶鸣是在5月21日下午被“5。16”专案调查组传唤的。
那天下午,他正在自己的办公室与刘鹏程商量如何安排力量全力以赴抓好六月份的“双过半”工作,忽然有三个身穿白色衬衣、手夹公文包的中年男人满脸严肃地走进来。其中一个头头模样的人打量了他们几眼,忽然开口问道:“请问你们两位哪一位是叶鸣?”
叶鸣赶紧站起来,答道:“我就是。请问三位有何贵干?”
那个为头的打开公文包,掏出一个证件递给叶鸣,说:“我是省检察院反渎职侵权局的,姓何。这两位一位是省纪委的李副处长,一位是省公安厅的林副处长。我们都是新冷5。16专案组的成员。”
在自我介绍完并给叶鸣看了他的证件后,那位姓何的渎职侵权局副局长看了旁边有点惊讶和惊慌的刘鹏程一眼,对他挥挥手说:“这位同志,我们有重要的事情要找叶鸣,请你回避一下!”
刘鹏程担心地看了看一脸淡定的叶鸣,一言不发地走了出去。
在刘鹏程走后,那位何局长又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传唤通知书》,递给叶鸣,说:“叶鸣,你涉嫌收受纳税户贿赂和**,现在依法对你进行传唤。这是传唤通知书,请你仔细看一下,在上面签一个字。”
叶鸣听到“收受纳税户贿赂”和“**”两个罪名,有点莫名其妙地问道:“何局长,这是哪跟哪的事?你们凭什么说我收受纳税户贿赂和**?你们有证据吗?”
何局长不耐烦地摆摆手,说:“有没有证据,这不是你该问的问题。你也是公务员,应该很清楚:检察院和公安机关出于办案需要,有权传唤任何人,被传唤者必须予以配合。更何况,你是有人举报接受贿赂和**,到时候,自会给你看相关的证据,但你首先必须如实供述你的违法犯罪行为。”
叶鸣知道这肯定是李博堂和李智捣的鬼,便也不再多问,很痛快地在传唤通知书上面签了字,便跟随他们走出分局长办公室。
刚一出门,邹文明与另外另个党组成员拦在走廊里。邹文明铁青着脸看着被夹在那几个人中间的叶鸣,质问那位姓何的局长:“你们是哪里的?想把叶鸣带到哪里去?”
姓何的局长再次掏出工作证给邹文明看了看,说:“我是省检察院的,他们两位是省纪委和省公安厅的。叶鸣涉嫌收受贿赂和**,我们现在依法对他进行传唤。请你们让开,不要妨碍我们执行公务。”
邹文明听说叶鸣是涉嫌“接受贿赂”和“**”,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可是见他们手续齐全,又不好说什么,只好安慰叶鸣说:“小叶,你先跟他们走,不要怕。心中无冷病,胆大吃西瓜。我们都不相信你有这两种行为,你过去说清楚就行了。”
叶鸣点点头说:“邹局长,我知道。”
到达专案组所驻扎的宾馆房间后,姓何的副局长按照组长严练的安排,立即与省纪委的那位姓王的副处长一起,展开对叶鸣的审讯工作。
在审讯叶鸣之前,严练把何副局长与王副处长叫到他的房间,向他们详细讲述了审讯叶鸣的策略。
按照严练的思路,对于叶鸣的审讯,最终的目的是要他供述与龚志超之间的关系,以及他是如何庇护、帮助龚志超逃过上一次的专案侦查的——因为据赵经理举报,叶鸣与龚志超关系密切。而且上一次龚志超逃脱专案侦查,就是叶鸣找了省里的关系,向省公安厅施加了影响,致使陈桂天、梁堂华两人成为了袒护龚志超的“保护伞”。
而为了达到这一最终目的,在审讯的过程中,为了打击叶鸣的气焰,消除他的侥幸心理,击溃他的心理防线,必须要咬住赵经理举报的那两桩事情,即他受贿十万元和**的事实,以确凿的证据让他低头认罪,然后迅速对他采取刑拘措施——到了这时候,如果他后面的靠山迟迟不来救他,他最后就有可能会全线崩溃,交代出他利用他的后台帮助龚志超脱罪的事情;而如果他的靠山来救他,就一定会露出马脚和狐狸尾巴,坐镇省城的谢部长、周书记、汪秘书长等人就可以及时揪住那个人的尾巴,一举将他扳倒……
当然,这后面的靠山究竟是谁,目前只有严练清楚。而且,周济清书记也已经叮嘱了他:由于专案组成员复杂,在事情没有明朗之前,绝对不能向其他专案组成员透露此次他们要针对的最终目标……
因此,严练在交代何副局长和王副处长之时,只是告诉他们:叶鸣与龚志超案件牵连很深,受贿和**只是他的一个很小的罪名。他真正的大罪,是为黑社会组织提供庇护,甚至还可能参与到了龚志超的犯罪团伙之中。而且,叶鸣背后还有一张很大的关系网,牵连到了很多的部门和领导,有些甚至还是大领导。因此,对他的审讯,要以他现有的罪行为突破口,彻底击溃他的心理防线,让他招供出另外一些罪行,尤其是要迫使他交代出他背后的靠山和关系网。
何局长和王处长以为凭叶鸣现在的身份和地位,顶多牵涉到市一级或者是省里的某些部门的领导,所以对严练的嘱咐并没有太吃惊,也没有太大的压力,并很有把握地对严练表态说:“严书记,您放心吧!在我们眼里,叶鸣就是一个ru臭未干的毛头小子,现在我们又有他受贿和**的铁证,他还能强硬到哪里去?如果他嘴硬,不肯招供,我们就直接向他亮证据。举报人提供的那两段录像,我相信会对他形成极大的杀伤力。到时候,他想不招供都难。他一旦交代了这两桩事情,就坐实了他的违法犯罪事实。为了立功减轻处罚,我们相信他会供出他的后台和关系网。”
严练点点头说:“对,你们就要按照这样的思路和策略去审讯叶鸣。我还要提醒你们:省里许多领导,比如秦省长、周书记、谢部长、汪秘书长等,都对这件案子特别关注。如果我们把这件案子办深办透,揪出了几条大鱼,省委一定会给大家记功的!”
第六百三十九章 坦白从宽,越扯越宽
何局长和王处长,一个是检察系统从事过多年渎职侦查工作的检察官,一个是纪委的资深办案人员,两个人都有很丰富的审讯犯罪嫌疑人的经验。因此,在开始审讯叶鸣时,他们都是信心满满的,自认为不需多久就会击溃叶鸣的心理防线,让他彻底招供。
按照他们的策略,在审讯开始时,他们先照例问了叶鸣的基本情况后,主持审讯的何局长便单刀直入地说:“叶鸣,你是地税局的,是一个公务人员,自己心里应该有数:我们一个是检察院的、一个是纪委的,现在找你问话,肯定是有原因的,肯定是你有违纪违法甚至是犯罪的嫌疑。按照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办案原则,我们想先给你一个机会,让你先主动坦白,交代你所有的违纪违法行为。你的坦白交代情节,我们将记录在案,可以作为你以后面临纪律处分或者是刑事处罚时的法定从轻情节,可以减轻对你的处罚。我们也不急,给你十分钟考虑时间,十分钟后我们希望你能如实交代你的问题。”
说着,何局长便看了一下手表,对叶鸣点点头,示意十分钟考虑时间现在开始计数。
叶鸣曾经在于施英凯吃饭时,听他说起过检察院反贪局干警在审讯嫌疑人时的策略,知道他们首先会使用一招:先不告诉嫌疑人检察院到底掌握了他什么犯罪证据,让他自己先坦白交代,并告诉他坦白交代可以争取从宽处理。在这种情况下,很多心理素质不好的嫌疑人,心里就会发慌,就会在脑海里猜测检察院到底是掌握了自己哪一条贪污会是受贿的证据。同时,他心里还会被那句“从宽处理”的话语所诱惑,于是,便开始试试探探地交代一些问题。而他交代的这些问题,很有可能是并没有被检察院掌握情况的新的犯罪行为。这样的话,嫌疑人的问题就会越扯越宽、违法犯罪事实就会越来越多,检察院的收获也就越来越大——现在民间流传的那句“坦白从宽,越扯越宽;抗拒从严,回家过年”,估计就是这么来的。
叶鸣记得:当时施英凯还举了一个例子,就是上世纪九十年代新冷县地税局一个干部的贪污受贿案件。这个案子是施英凯主办的。涉案的干部姓甘,叫甘芝怡,案发前是新冷县地税局征管科的科长。这个科长非常贪,几乎到了雁过拔毛的地步,举报他的纳税户很多,也曾经被检察院反贪局传唤过几次。但是,这个甘芝怡心理素质特别好,每次都是死扛着不交代问题,而那些举报人提供的证据又不足,加之他与地税局领导关系也很好,所以每次在传唤他二十四小时之后,就被地税局领导从检察院接回去了。
后来有一次,新冷县检察院反渎职侦查局在查处一桩税企勾结、利用虚开发票方式偷逃税款的案件时,发现有几本发票是从新冷县地税局征管科发票管理站发出去的,于是便想传唤甘芝怡去了解一下情况,让他去辨认一下那些发票是不是他们科里发出去的,必要的时候还要他去作证。
事实上,这桩案子也确实与甘芝怡无关。但是,当时的渎职侦查局局长施英凯却久闻甘芝怡的大名,知道他几次进出检察院反贪局,都因为没有证据,而且他自己死扛着不开口而不了了之。于是,在这次传唤甘芝怡时,施英凯便耍了一个小花招,并不告诉他是为什么传唤他,而是先让他想一想自己有什么问题,有没有需要向检察院坦白的违法情况。
甘芝怡几次进出检察院,虽然每次都全身而退,但所谓“夜路走多了,总会碰到鬼”,他自己知道自己身上的毛病有多重。所以,在再一次被施英凯传唤后,他心里便有点惴惴不安了,在施英凯说完那几句话之后,虽然还是像以往那样以沉默对抗,但是神色间已经露出了些许的慌乱。
这一丝慌乱的神色,没有逃过办案经验极为丰富的施英凯的眼睛。
于是,他便耐心地与甘芝怡对峙着,双方都沉默不语。
这样过了半个小时后,施英凯见甘芝怡额头上开始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于是便出其不意地说:“甘芝怡,我实话告诉你:这一次我们传唤你来,是有确凿的证据的,希望你自己想清楚,不要错过了坦白交代的最佳时机。在我们向你出示了相关的证据后,你再要交代,就只能算是如实供述你的问题,而不算坦白交代,那是不能作为减轻处罚的情节的。听清楚了没有?”
其实,施英凯的这番话,仍然是使的“诈”的手段,因为此时他手里并没有什么甘芝怡违法犯罪的证据。他所谓的“有确凿的证据”,其实是指的那桩发票案件的证据,并不是甘芝怡的犯罪证据。
这种模棱两可的话语,却让甘芝怡更加心虚。在迟疑了很久之后,他便抬起头,吞吞吐吐地问道:“施局长,我实在是想不起自己有什么问题。如果你们有什么证据,能不能稍微给点提示,看我能不能想起来?”
施英凯一听他这话,心里不由窃喜:看来,今天绝对有戏了!一般情况下,如果嫌疑人提出要审讯的人提供一点线索,那他就是想交代了,可心里却仍然抱着侥幸心理,希望只交代出检察院掌握了的问题,不想带出自己身上的其他问题出来。
于是,施英凯便提示他说:“你在征管科负责发票的领购和审批,有没有私自向纳税户提供发票谋取私利的情况?”
此言一出,甘芝怡便神色大变,脸上的汗珠滚滚而下,在嗫嚅了很久之后,终于开始交代他私自向一些建筑商供应发票协助他们偷逃巨额税款,然后他自己从中提取20%的好处费的情况。而他交代的这些犯罪事实,没有一件是检察院事先掌握了情况的,纯属意外收获。
接下来,施英凯根据甘芝怡的交代,立即对他采取了刑事拘留措施,将他关进看守所,然后便一次次加大审讯力度,迫使他交代出了涉及二百多万元金额的其他贪污受贿行为……
正因为知道检察院的这些审讯技巧,所以,叶鸣在听完何局长的那番诱导性的话语之后,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