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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想,你要是对外界公布振兴钢铁厂骗取税款的过程和证据,最先会被查处的是哪些人?首先,李立是逃不脱的,肯定会加重处罚;其次,k市市局税政三科的领导和具体的办事员,肯定逃不脱,最起码也是一个渎职罪。而且,说不定还会牵扯到市局当时分管税政工作的副局长;再次,省局税政三处的领导和审批人,估计也和李博堂有关联,说不定也得了他不少钱。
“这样一来,你将这件事一揭露出来,李博堂父子固然要受惩处。但是,我们天江省地税系统就会引发一场巨大的地震,有很多人会被牵连出来,会判刑坐牢。如果引发了这样一场大地震,你让省局领导怎么收场?让我们地税局怎么面对社会和公众?我们十几年积累起来的地税形象,很可能就会毁于一旦啊!你想过这个后果没有?”
第五百二十六章 目标龚志超
叶鸣虽然觉得邹文明讲得有道理,但是他现在怨气难平,加之分局的干部也都群情激奋,要求对新冷钢铁厂进行稽查,一定要查他个底朝天才罢休。
因此,他便很坚决地对邹文明说:“邹局长,您如果不同意我们对振兴钢铁厂开展税务稽查,那也没关系,我们一分局自己去对他们厂里开展纳税评估,这总可以吧!纳税评估是不需要列计划的,随时都可以进行。只要在评估中发现他们有偷逃税的嫌疑,就可以移交稽查局进行深入稽查。如果您万一担心揭露出李博堂骗税的事情后,会引火烧身,牵连到我们地税局的领导。那好,我们就避开这一点,只查他们的偷逃税问题,不查减免税的事情,这应该就没什么投鼠忌器的问题了吧!”
邹文明看着一脸倔强表情的叶鸣,无可奈何地叹一口气,说:“小叶,你坚持要这么做,我也没办法。你是一分局负责人,有权对辖区内任何纳税人开展纳税评估。我虽然是局长,但只能提出我的意见和看法。你如果不听,我也不好阻止你。我只叮嘱你两句话:第一,千万不要碰触减免税的问题。那是一个雷区,你一碰响,就会引发连锁爆炸,甚至有可能毁掉整个天江地税的形象;第二,干部进驻振兴钢铁厂查账,态度要好一点,不能摆架子、甩脸色,不能言行粗暴。否则,很容易会给李博堂等人抓住小辫子。听明白没有?”
叶鸣点点头说:“明白了!不过,我也事先跟您说一声:分局干部对李博堂父子怨气很大。如果在振兴钢铁厂见到他们,只怕没什么好脸色给他们。所以,要我的干部对他们有什么蛮好的态度,只怕做不到,不和他们吵架打架就不错了!”
邹文明被他这几句话说得哭笑不得,只好挥挥手说:“随你们吧,只要不给我捅娄子就行!”
大概十点左右,叶鸣带着郝金斌、李占等四个人,来到了振兴钢铁厂财务部,对杨璐娟说要对钢铁厂的纳税情况进行评估,请财务部门予以配合。
杨璐娟见叶鸣他们个个脸色铁青,知道他们来者不善,心里有点虚,虽然满脸都是笑容,但那笑容僵硬死板,比哭还难看。
在给叶鸣他们泡好茶之后,杨璐娟便跑到董事长办公室,通报正在密谈的李博堂和李智:地税局的叶局长带了四个人,准备对厂里近三年的纳税情况开展评估。
李博堂和李智都估计以叶鸣的脾气,他迟早都会对厂里进行报复。但是,他们两个人都没料到叶鸣会来得这么快,心里都是一惊,互相对视一眼,神色间都有点慌乱。
李博堂挥手令杨璐娟出去,然后转头对李智说:“说曹操,曹操到!叶鸣这小子,还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
李智有点担心地问:“爸,叶鸣这次亲自出马,而且一下子就带了四个人来,一查就要查三年,这明显就是想来找我们的晦气,想整垮我们公司啊!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李博堂咬着腮帮“咯咯”一笑,阴森森地说:“怎么办?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叶鸣啊叶鸣,你这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我本来是想给你一条生路,不想与你为敌的。但你现在既然欺到我门上来了,那就别怪我这做叔叔的心狠手辣!”
说到这里,他低头沉思片刻,然后对李智说:“从现在开始,我要下一盘棋,一盘很大的棋!这盘棋很多人开始会看不懂,包括你可能也暂时不会明白。但是,我最终的目标,肯定是会指向叶鸣的。”
李智有点茫然地看着他的父亲,不解地问:“爸,您要是惹急了叶鸣,他撕开脸皮,要查我们三年来的减免税的资料,那可都是些假资料啊!一旦查出来,我们就是骗取国家税款,而且数额巨大,您和我都可能会进牢房——我最怕的就是这一点!”
李博堂摇摇头说:“这个我心里有数:叶鸣绝对不敢这么做!我们这两年的减免税,牵连的人太多,而且几乎都是地税系统的各级领导。叶鸣如果敢揭开这个盖子,那我就真的佩服他的勇气。你要想想:这两年我们办理减免税手续,那些得了好处的领导,除了李立和陈伟平两个已经进了班房的人,现在都还好好地待在他们各自的岗位上,对不对?如果叶鸣敢来碰触这个雷区,不要我们出面,他们市局、省局的一些领导会比我们还急,也一定会想方设法把他压制下去,绝不会让他得逞的。退一万步说:即使叶鸣发猛气,把这事揭露了,先坐牢的还是他们地税系统的干部和领导。我们有那么多人陪着坐牢,也值得了。”
说到这里,李博堂掏出自己的手机,调出一个号码,便拨通了对方的电话。
“季市长,您好。上次您跟我说,周书记近期正在部署安排在全市范围内开展打击黑恶势力、肃清经济发展环境的专项工作,而且正在寻找突破口。现在,我正好有一个重要的涉及黑恶势力的线索,准备跟您和周书记汇报。不知您什么时候有时间?”
“博堂,我们之间你没必要这么客气。你是省人大代表,如果有什么关于黑恶势力的线索,可以直接找我或者周书记谈,也可以以**代表提案的方式,向市**常委会提交你的建议。这样吧:明天上午我在办公室等你,详细听取你的线索。如果确实是重大的涉黑团伙,我们一起去请示周书记,可以可虑成立一个专案组,就从你们新冷县开刀,打响k市扫黑除恶的第一枪!”
李博堂“嗯嗯嗯”地连连点头,说:“那好,我明天上午过来拜访您!”
待李博堂挂断电话后,李智急急地问:“爸,您真的准备从龚志超身上开刀?”
李博堂阴阴地点点头,说:“没错!龚志超这个二流子,如今居然欺到我的头上来了,我不拿他开刀,在新冷县我还有什么威信?你等着看吧,姓龚的那小子,包括他下面的那些虾兵蟹将、蛇子龟孙,不出十天,肯定会被k市武警支队连根拔掉的!”
第五百二十七章 牵制力量
在和李智密谈了一阵后,李博堂叫来两个身强力壮的保安,吩咐他们把李智从楼梯的另一边抬下去,并送到医院继续疗伤。
然后,他自己端着一个磁化玻璃茶杯,迈着仍有点一瘸一拐的步子,施施然来到财务室。
叶鸣等四人正在翻看钢铁厂的财务报表和账簿凭证,见李博堂进来,都只是抬起头瞟了他一眼,谁也没有理睬他这位董事长,都继续埋头看账。
李博堂心里对叶鸣等人恨极,脸上却丝毫不露声色,呵呵一笑说:“叶局长,今天大驾光临敝公司,因为事先无人通报,你们也没有先跟我打电话,所以有失远迎,尚请叶局长以及其他各位领导见谅。”
叶鸣在他进来时,已经看到了他一瘸一拐的步子,知道这肯定是龚志超导演的好戏,心里一阵痛快,便抬起头说:“李总,看你走路的样子,有点缺乏精气神,与你原来虎虎生风的的气度判若两人啊!是不是贵体有恙?我们今天是对贵厂开展纳税评估,属于日常征管工作范畴,有你们财务部门的人配合就可以了,没必要惊动李总的大驾,所以也就没有事先通知你们了。李总如果身体不适,请自便,没必要在这里耽误你宝贵的时间。”
李博堂听他语气中满是讥讽之意,虽然心里恨得咬牙切齿,嘴里却仍客客气气地说:“那怎么行?一分局今天一下子来了五位领导,我不来陪一下,不是太失礼了吗?杨部长,中午的饭菜安排好没有?安排在哪里?”
杨璐娟还没答话,叶鸣便冷冷地说:“对不起,中午我们不在公司吃饭。这是我们县局新的规定:如果工作地点在城区范围内,中午不能在纳税户处吃午饭,必须赶回局里。所以,安排中饭的事情就请李总免了。”
李博堂也不勉强,与杨璐娟聊了几句,便返回了董事长办公室。
一个星期后,叶鸣他们查完了振兴钢铁厂三年的帐,向杨璐娟通报了评估的结果:经过检查和评估,三年来,振兴钢铁有限公司累计少缴转让不动产营业税及附加550多万元,在给股东分红时,少扣个人所得税400余万元,合计应补缴税款及滞纳金1028。38万元!
李博堂拿到那个评估结论后,立即就拨打了省委秘书长汪海的电话。
“汪秘书长,有一件事必须向您汇报一下:新冷县地税局前几天来公司查了账,发现了您的姨妹熊艳芝所分走的1500多万元红利没有扣缴个人所得税,责令我们公司补缴300多万元税款和滞纳金。您也知道:这两年钢铁公司不大景气,公司利润空间大幅缩小,资金压力比较大。因此,这笔300多万的税款,我们暂时无法垫付,只能恳请您与熊艳芝小姐说一下,看能否在近几天将她应补缴的300多万元税款打到我们公司财务,我们去申报补缴这笔税款。实在不好意思啊!”
原来,汪海在振兴钢铁厂入股,一直是以他小姨子的名义参股分红的,事实上他小姨子一分钱都得不到。李博堂心里也清楚这一点,但他假装不知道,每次在和汪海说起入股或是分红的事情时,都只提他小姨子的名字,以避免汪海尴尬或是生出疑虑。
而且,他知道现在汪海的把柄捏在自己手里,他绝对不敢对自己怎么样,所以心里也并不惧怕他,直截了当地要求他自己补缴那笔个人所得税,目的就是想激怒他,让他对新冷地税局以及叶鸣等人产生恨意——因为他知道汪海是个嗜钱如命的角色,到了他手里的钱财,是绝对不会轻易吐出来的。只要他想整叶鸣等人,那叶鸣即使靠山再大,也不一定能跳出他的手掌心。
果然,汪海听完他的话之后,很恼怒地问:“博堂,这是怎么回事?熊艳芝这三年来的个人所得税,我不是找人打了招呼免除了吗?难道你们没有把账务处理好?还是有人故意要这样搞?”
汪海的这番话正中李博堂的下怀,便接着他的话头说:“汪秘书长,您说得没错:就是有人要故意这样搞。这个人叫叶鸣,是新冷县地税局一分局的副局长。据说,此人是省纪委李润基书记的干儿子,所以在我们县里嚣张得很,谁的面子都不买,喜欢利用他在税务局的职权,四处查一些效益好的单位的帐。
“因为我和他之间有一些私人过节,他便四处放风,扬言要整死我们新冷钢铁厂。前不久,他卡着我们的所得税减免申请,不予审批,并逼着我们把这1800多万元的税款缴纳入库,使我们的利润一下子锐减,而且造成了厂里资金短缺。这一次,他又带人来搞什么纳税评估,并死盯着我们的往来账户,查出了您姨妹所分的红利,勒令我们补缴个人所得税。看他的那架势,不把我们公司搞死,他是不会罢休啊!”
汪海听说与振兴公司作对的那个税务分局副局长,竟然是李润基的干儿子,先是吃了一惊。在听完李博堂的话之后,他沉思片刻,断然说:“博堂,我知道你是在将我的军,故意给我出难题。你在商海扑腾这么多年,各种风Lang都经历过,不可能会被这么一个毛孩子难倒。你明确告诉我:你想让我做什么?准备怎么对付那个姓叶的小子?你总不至于要我这个省委秘书长赤膊上阵,去和那个姓叶的毛头小子面对面交锋吧!”
李博堂笑了笑,说:“汪秘书长,您果然是慧眼如炬啊,不愧是大领导!您说得没错:我现在正在布一个局,想把叶鸣那小子装进去。但是,我担心李润基到时候会出手解救他这个干儿子。所以,我想请您和谢宏达部长关注一下,牵制牵制李润基,不要让他出手破坏我的棋局。另外,我也想请您和谢部长与k市的领导打打招呼,让他们支持一下我,在关键时刻站到我这边来,争取把叶鸣那小子一脚踩死,让他永世不得翻身。您看怎么样?”
汪海很痛快地说:“这个没问题!只要你布的这个局没有什么大漏洞,不被人抓住辫子,我和谢部长会全力支持你。而且,如果到时压制不住李润基,我们还可以请秦省长出面。我就不信李润基有那么大胆子,敢公开庇护他的所谓的干儿子。当然,这样做的前提,是你们必须抓住叶鸣的小辫子,抓住他的违纪违法线索,不能空口白舌地去整他。那样的话,我们就会很被动。”
李博堂很笃定地回答说:“汪秘书长,您放心。我这个计划,是多点出击、四面包抄,既有叶鸣违法犯罪的证据,又可以引诱他继续违法犯罪。他跑了初一,跑不了十五,最终一定会落入我的瓠中。”
第五百二十八章 忧心忡忡
就在李博堂与汪海打过电话的第二天晚上,一场由k市市长季宇飞亲自部署安排、由k市新任公安局局长梁堂华坐镇指挥的抓捕行动,在新冷县县城悄悄展开。
按照一般的程序,像这样的扫黑除恶行动,在抓捕黑恶势力主要成员时,一般都会预先知会当地公安机关,并由当地熟悉情况的民警带领武警去抓人,以避免因为情况不熟而导致抓捕对象拒捕或是脱逃。
但是,k市这一次针对新冷县龚志超集团的专项行动,事先却没有向新冷县公安局透露半点风声,就连新冷县公安局局长陶永,也一直蒙在鼓里——原因很简单:李博堂已经事先告诉了季宇飞:龚志超在新冷县根基很深,是现在的县**常委会主任毕华锋的干儿子,与副县长兼县公安局局长陶永关系也很铁。如果事先知会县公安局,龚志超以及他下面的马仔,绝对会闻风而逃,一个都抓不到。
因此,季宇飞便指示梁堂华:先从k市公安局派一个暗访组,在新冷县暗访了半个月,基本掌握了龚志超等人的活动规律以及他们的住所,然后便在今天晚上开展突击行动,先抓捕龚志超手下的几员大将,以获取龚志超违法犯罪的证据,然后再将龚志超逮捕。
由于梁堂华所派的那个暗访组对新冷的情况非常了解,也有很强的侦查能力。因此,就在这半个月时间内,他们就基本掌握了龚志超手下几员大将如“铁坨”、“矮冬瓜”、“毛栗子”等人涉嫌放高利贷、故意伤人、绑架债务人的违法犯罪证据,并将其严密监视了起来。
晚上十一点,几台满载荷枪实弹的武警的军车,在几辆警车的带领下,风驰电骋般从k市市区开出来,径直扑向新冷县县城。
凌晨一点左右,这几台军车和警车到达新冷,在城郊一个建筑工地上停下来。几十名武警和特警从军车和警车上跳下来,在k市公安局分管刑事的副局长蔡亚河的指挥下,兵分四路,直扑附近的“滨江名苑”小区。
原来,龚志超对自己手下的老弟兄一向非常慷慨,用公司的钱给“铁坨”、“矮冬瓜”、“毛栗子”等四个副手,每人在“滨江名苑”买了一套168平米的公寓,每人配备了一辆别克轿车,让他们集中居住到一起。
没想到,这样一来,就给抓捕小组提供了极大的便利。
由于抓捕行动非常隐秘,又在凌晨时分。因此,“铁坨”等四人都在熟睡中被武警和特警踹开房门,从被窝里被拎出来上了手铐。
为了防止泄密,他们四个人的家属也被控制了起来。
在随后的搜查行动中,警察从“铁坨”等人的家里分别搜出了手枪、子弹、砍刀等违法私藏的武器……
而这一切,都做得神不知鬼不觉,甚至没有被“滨江名苑”小区的任何居民看到,“铁坨”等人便被连夜带到了k市市郊的一个审讯点,接受专案组的审讯……
第二天晚上八点,叶鸣忽然接到龚志超的电话,请他去一个茶楼,说有要事相商。
叶鸣听龚志超的语气比较惶急,完全没有以前的那种从容淡定,不知他发生了什么大事,便赶紧打的士来到那个茶楼。
走进包厢后,叶鸣发现里面除了龚志超之外,还有县**常委会主任毕华锋、市公安局局长陶永,而且他们个个都脸色铁青,心里不由“咯噔”一下,预感到大事不妙。
果然,待叶鸣落座后,龚志超便忧心忡忡地说:“叶鸣兄弟,今天喊你来,是想请你帮一个忙:你在省里和市里都有很好的关系,能否给我打探一下:省公安厅或是k市市委,这一段时间是不是有什么扫黑除恶的大行动?如果有,是在全省或是全市普遍撒网,还是专门针对谁的?兄弟,这两个问题非常重要,可能与我生死攸关,请你务必帮这个忙。”
叶鸣惊讶地反问道:“超哥,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龚志超叹了一口气,说:“今天上午和下午,我一直在寻找我手下的几个老弟兄,可是一直到现在,他们的手机关机,家里无人。他们手下的小弟,也都不知道他们的去向。这种情况,以往从来没有发生过。因此,我刚刚与毕主任、陶局长分析了一下,只有一种可能:我这几个弟兄,极有可能被上级公安机关秘密拘捕并转押到其他地方去了。否则的话,不可能连他们的家属也一个不见。”
叶鸣心里一沉,看了看陶永,问道:“陶局长,您是新冷县公安局的一把手,如果上级公安机关要来这边开展扫黑除恶行动,您应该会得到消息吧,难道您一点都不知情?再说了,您在你们省厅和市局,肯定也有消息来源,您没去打探吗?”
陶永脸上闪过一丝忧虑之色,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说:“我怎么没有打探?我刚刚接连打了十几个电话,找省厅和市局的朋友探问情况。但是,我这些朋友,没有一个知道有这么一项行动。当然,也许他们有的人知道,但由于某种原因,他们不敢或是不愿意和我说。”
说到这里,他脸上的忧虑之色更浓,浓黑的眉毛皱到一起,说:“如果我们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