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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便不再为郭向阳惋惜,心里想起了那句老话: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因为知道李书记很快就要过来,所以,他和陈厅长便都不进派出所院子,甚至都不想下车,准备等李书记来了之后,他们在门口迎接他,然后一起进去调查。这样的话,就可以避免李书记的猜疑,以为他们进去后给郭向阳通风报信了,或是给了派出所领导什么暗示——在官场,这种细节是必须要时时注意的,稍不小心,可能就会引起领导的猜疑或是不满……
郭向阳久历官场,自然猜想出来了:两位领导这时候赶到解放路派出所来,绝对不可能是来搞什么调研或是视察的。而且,看他们那冷淡的态度,他们来的原因,肯定和自己儿子在酒吧发生的斗殴案件有关,并且他们的立场,也绝对是站在对方!
此时,他忽然想起:刚刚听杨志和自己的儿子说:省电视台的夏楚楚也在派出所里。难道,她也是这次事件的当事人?她在省里的人脉关系比较广,而且据说她父亲就是省地税局局长夏必成,陈副厅长和吴局长是不是她或者是她父亲利用关系叫过来的?
想至此,他的心里稍稍安定了一点:如果只是这样的话,那自己还不用十分担心。毕竟,他夏必成的后台,也不一定有自己深厚。他能把陈副厅长和吴局长叫过来,自己也可以利用关系把他们两个人叫回去……
于是,他不顾陈副厅长和吴局长的冷漠,笑嘻嘻地说:“两位领导在这寒冷的冬夜驾临解放路派出所,是不是有什么紧急情况?这外面寒风呼啸的,我们还是到所里去坐一坐吧!正好,我也在这边有点私事,刚刚从他们的所长室出来。那里面比较暖和,两位领导先进去喝杯茶吧!”
吴局长见他这时候还看不清形势,还是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心里微微有点不忍,便提醒他说:“老郭,你先进去吧!我和陈副厅长是奉省纪委李润基书记的命令,到这里来了解一下今晚在城市月光酒吧发生的那起斗殴案件的,等下李书记还会亲自过来。据说,这桩案件和你的儿子郭飞有关,是不是这样?你今晚来办的私事,是不是就是这桩事?老郭,当着陈副厅长在这里,我还是得提醒你一下:自己的儿子,个个都爱,天底下很少有不爱自己儿女的父母。但是,这种爱也要有一定的尺度,要有一定的原则,绝不能宠溺纵容,绝不能放任自流。作为领导干部,对自己的儿女和其他亲属,更要严格要求、强化教育,要时刻牢记‘严是爱、宽是害’的古训,把子女教育好、管束好,千万不能让他们沾染纨绔习气、衙内作风,从而走上歪门邪道。这个观点,我也多次在局里的党委会上强调过,不知道老郭你有印象没有?”
陈副厅长听吴局长说了这么一大通,明显是在向郭向阳通风报信,便用责备的目光看了他一眼,但也没有出言制止他——他知道,吴局长和郭向阳共事多年,肯定有一定的感情。碰上这样的事情,适当提醒他一下,也是人之常情,自己也不好过分地公事公办。
郭向阳一听吴局长说李润基书记也知道这件事,而且等下就会赶过来,脸色立即变得惨白惨白——他是听说过李润基书记的威名的,知道他正气凛然、嫉恶如仇,眼睛里容不得半粒沙。而自己的儿子郭飞,近几年在外面花天酒地胡作非为,他自己心里也是清楚的。比如今晚的事情,从杨志他们的汇报中,他已经知道:这是郭飞调戏和殴打、绑架妇女在先,那个把他砸晕的男子出手打抱不平在后。酒吧里有那么多人亲眼见证了事情的经过。如果李书记要认真调查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一旦自己儿子的丑行暴露,且不说自己到派出所来逼迫杨志他们刑拘那个打人的男子的事情,单单是一个“养子不教”的过错,就足以摘掉自己头顶上的这顶官帽了——这样的例子,他已经在报纸和网络上,看到过多起了……
一想到这种严重的后果,郭向阳不由又是后悔又是害怕,这寒冬腊月的,他额头上却滚出了涔涔的汗水……
第三百五十章 苦肉计
郭向阳知道,吴局长这是赶在李润基书记到来之前,冒着挨陈厅长批评的危险,点醒自己一下,让自己一是有个思想准备,不要等到李书记来了后,措手不及;二是看能不能采取一点补救措施,尽量把这件事的消极影响降低到最低……
于是,他感激地看了吴局长几眼,赶紧和陈副厅长、吴局长告了别,返身便急匆匆地走进了院内。
郭向阳毕竟在官场多年,而且他本来就善于琢磨一些官场规则和形势,有很强的洞察力和敏锐的感知能力。
通过刚刚那一连串很不合常理、很反常的事情,他仔细一琢磨,便明白了:那个现在被羁押在派出所接受审讯的所谓“凶手”,绝对不是等闲之辈,也绝对不会像杨志他们所汇报的那样,只是新冷县的一个小小的税务分局副局长。在他的背后,绝对还会有一只相当强大的手,在支撑他、在扶持他。否则,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会有省委常委、省纪委书记这样级别的官员赶过来为他出头。
而且,他的不寻常之处,还可以从另外两个方面反映出来:第一,他作为一个外地的小公务员,如果没有什么人给他撑腰,在省城这种藏龙卧虎、凶险复杂的地方,他怎么敢如此大胆地出来给一个和他毫不相干的酒吧歌女出头打抱不平?
其次,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如果他没有一定的身份和地位,就是一个普通的小地方的公务员,像夏楚楚这样的大明星,又是省地税局局长之女,怎么会和他在一起?又怎么会不惜冒着被负面新闻轰炸的危险,一直跟着他来派出所?
当然,他的后两种想法,是按照他所认为的逻辑推理出来的——他并不知道叶鸣本来就是个爱打抱不平的人,也不知道夏楚楚爱上的是叶鸣这个人,而不是他的什么后台和身份。但是,就是按他自己的这个逻辑,也确实推断出了正确的东西……
在有了这样的推断之后,他便立即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了。
于是,在进入派出所院内后,他立即把杨志叫了过来,首先就问夏楚楚去哪里了,怎么没有看到她?
杨志赶紧回答说:“舅舅,她已经被我们所里两个值班的女民警请到她们的办公室,去给她们签名和合影去了,现在就在二楼。”
郭向阳点点头,说:“你告诉那两个女民警:好好招待夏楚楚,不要让她受半点委屈,最好去给她买点女孩子爱吃的零食过来,就说是所里安排的。”
杨志点点头,把一个值班民警叫过来,吩咐他到二楼去悄悄吩咐那两个女民警一声,让她们照顾好夏楚楚,并给她去买点吃的东西来。
在那个民警走后,郭向阳忽然把脸一板,对杨志说:“你安排两个人到你的办公室去,给我把郭飞这个惹祸的东西铐起来,送到审讯室去,先给他做个讯问笔录,要他如实交代今天晚上在城市月光酒吧寻衅滋事的罪行!”
杨志听郭向阳要自己安排人去把郭飞铐起来,而且还要进行审讯,不由大吃一惊,张口结舌地说:“舅舅,您不是开玩笑吧!飞飞他是受害者,现在头上还有伤,您把他铐起来干什么?”
郭向阳不耐烦地说:“你啰嗦什么?我要你把他铐起来,自有我的想法,你执行命令就是!还有,你要告诉负责审讯他的人,这不是玩虚的,也不是走过场、应付了事,而是要实实在在地问出他今晚所干的那些违法的事情来,到时候该拘留拘留,该判刑判刑,听到没有?”
杨志见他一脸的焦急和不耐烦,仔细一想现在正在外面的陈副厅长和吴局长,心里立即就明白了:郭向阳这是在施展“苦肉计”,也可以说是一种“丢卒保车”的战略:先让自己的儿子受点小小的委屈,把他弄进拘留所或是看守所去,反正那里面的人都知道他是市局郭局长的儿子,谁也不敢难为他。这样一来,他这个做父亲的就可以获得一个“大义灭亲”的美名,不仅不会受此事的牵连,说不定还会小小地捞到一点政治资本。然后,等到这件事情彻底平复后,他再施展权力和手腕,把自己的儿子捞出来……
想至此,杨志不由对他的敏感和应变能力佩服万分,赶紧安排人去所长室拘捕郭飞,让他们把郭飞带到另一间审讯室去,并反复叮嘱他们:一定要要实事求是、完完整整地把今天晚上酒吧发生的事情记录下来,并要郭飞老老实实地交代他的违法行为,供出其他参与此事的同伙。
那几个受命的人有点为难地问杨志道:“杨所,要是郭飞拒不交代怎么办?我们也不好强逼他啊!”
杨志还没回答,旁边的郭向阳忽然暴怒地说:“你们是干什么吃的?平时你们是怎么审讯嫌犯的?是怎么得到口供的?那兔崽子要是拒不开口,拒不招供,你们就给他上点手段,正好让他吃点苦头,看能不能让他长点记性,今后不再给我在外面惹祸。我告诉你们:今晚不管用什么手段,一定要他招供。如果你们在审讯时徇私舞弊,妄图给他开脱,我一定会处分你们。听明白没有?”
那几个人被他狂暴的语气吓了一跳,赶紧连连答应着,掏出手铐飞快地往所长室而去。
很快,所长室那边便传来了郭飞杀猪一般的嚎叫声,还伴随着他愤怒的威胁声:“你们这群王八蛋!你们想干什么?知道我是谁吗?我爸爸是郭向阳,我是他的儿子……王八蛋,快放开老子……我爸爸就在外面,你们想造反吗……哎哟……”
郭向阳皱着眉头听了几句,越听脸色越是难看,狠狠地朝地上吐了口唾沫,然后转头问杨志说:“那两个打飞飞的人,你们在审讯时没有对他们上手段吧!”
杨志摇摇头说:“没有。本来,所里一些干警提出要先揍他们一顿,给飞飞出出气,但被我制止了。因为跟着他们来的还有一个夏楚楚,我怕万一在所里打了他们两个人,夏楚楚会利用她的影响力到处宣传,那就得不偿失了!”
郭向阳满意地点点头,说:“走,我们现在立即就去看望他们,并给他们两人道歉。”
(本章为书友“谊久天长”贵宾加更),谢谢天长!
第三百五十一章 狠辣手段
在去往审讯室的时候,郭向阳叮嘱杨志说:“小杨,等下你要想办法告诉教导员和另外两个副所长:千万不能透露我刚刚在所长室所讲的那些话,就说我一来所里,就要求你们依法处理,实事求是地分清斗殴双方的责任,并当场拘捕了涉嫌寻衅滋事的郭飞,听明白没有?”
杨志知道他所说的不许透露出去的话,就是他要求对郭飞做法医鉴定并想办法把叶鸣和李雯弄进看守所去的那些话,便点点头说:“舅舅,您放心,我会叮嘱他们的。”
叶鸣就在派出所二楼最西边的那间“讯问室”审讯。因为知道他有武功,所以,那两个审讯的民警把他关进了一个齐胸处有铁栏杆围着、卡住了双手和双脚的“铁椅子”里,让他没有挣扎和反抗的余地。
在郭向阳进去时,叶鸣正在叙述在城市月光酒吧发生的事情的经过,一个民警在不停地插话询问,另一个民警在飞快地做记录。
见到郭向阳和杨志进来,那两个民警赶紧站起来,其中一个愤愤地说:“杨所长,这小子很不老实,老是把责任往飞飞身上推,说什么飞飞调戏妇女、殴打那个女歌手,还说飞飞想绑架那个女歌手,所以他才出手打抱不平的。他的这些胡言乱语,我都没有记录。我看,这小子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如果不对他上点手段,他还会继续胡言乱语下去。要不,我喊几个联防队员过来,先给他松松皮,搓搓他的锐气再说吧!”
他刚说到这里,就听郭向阳大喝一声:“住口!你叫什么名字?”
那个民警本来是想讨好杨志和郭向阳,所以才说了刚刚那番话,此刻见郭向阳忽然暴怒,对着自己大吼一声,并要他报上名字来,不由吓了一大跳,愣了片刻才嗫嗫地说:“我……我叫常彦!”
郭向阳转头对杨志说:“杨志,你记好:这个常彦在工作中徇私舞弊、篡改嫌疑人供词,还准备对被讯问对象采取刑讯逼供措施,严重违反了人名警察的相关工作纪律,属于典型的滥用职权行为。你明天向你们区公安局党委写个情况汇报,要求区局对他进行行政处分或者是纪律处分。如有必要,可以考虑向市公安局报告,将其调离公安系统。我警告你:这件事你必须按我今天的话去做,我过两天会亲自过问这件事。如果你想包庇他,不向区局或者是市局反映,我会连你也一起处分。”
那个叫常彦的民警,拍马屁拍到马腿上,不仅没有挠到郭局长的痒处,还被他伸腿踢了一脚,竟然当众宣布要对自己进行纪律处分,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愣在那里半响说不出话来……
杨志没想到郭向阳为了自保,为了体现他“大义灭亲”的决心,居然会使出如此狠辣的手段,不惜下令处分一个想要拍他马屁的民警,来证明他的公正无私,心里不由打了一个寒战,本来想要给常彦说几句好话的,但一看郭向阳那铁青的脸色和阴冷的目光,也不敢出声了,只好连连点头。
叶鸣不知道他就是郭飞的父亲,心里正在纳闷这是哪位正直无私的领导,就见郭向阳忽然转换了脸色,脸上露出一丝歉疚的笑容,对他说:“你叫叶鸣是吗?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郭向阳,是市公安局副局长,也是郭飞的父亲。你和郭飞在城市月光酒吧发生的争执,我已经了解了大部分的情况,也有了一个基本的判断。总而言之,是我那个不争气的儿子惹祸在先,你出手教训他,是正义的行为,是值得提倡和表扬的见义勇为的行为。所以,我在这里先郑重地向你道个歉。
我刚刚对杨所长他们表了态:像郭飞这样目无法纪、无法无天的人,不管是谁,替我管教了他,我就感谢他,即使把他打伤打残了,也是他咎由自取,是活该得到的报应,绝不能追究打他的人的责任。所以,刚刚我已经亲自下令,让派出所的人把郭飞拘捕了,现在正在另一间审讯室审问,一定要追究他的寻衅滋事的责任。”
说完这段话后,他转头对杨志说:“杨所长,麻烦你们把叶鸣同志的手铐打开,把他从铁椅子里放出来。在今晚这件事情上面,他是完全没有责任的,不必再搞什么讯问了。”
叶鸣开始听他说是郭飞的父亲,先是大吃了一惊。后来,又听他说了那一番义正词严、大公无私的话,心里顿时对他生出了好感,忙说:“郭局长,谢谢你!您能这样高风亮节、公正无私,我确实没有想到。至于您的儿子,他确实是太过分了一点,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对您的名声也会造成极为不利的影响。至于您说对我道歉,我确实愧不敢当!”
郭向阳见他信了自己的话,心下暗喜,一边催促杨志他们快给他松手铐,一边继续诚恳地说:“小叶,我平时由于工作太忙,对我那个混帐儿子疏于管教,致使他在外面无法无天,心里委实惭愧不已。当然,他现在年龄还小,刚刚满二十岁,又没读多少书,如果他有什么得罪了你或是你的朋友的地方,也请你多多海涵,不要太过计较。他刚刚被你打了一顿,应该也会长点记性、长点教训了。”
叶鸣从铁椅子里面出来,舒展了一下四肢和腰身,便再次拱手向郭向阳道谢。
就在这时,从门口忽然扑进来一条身影,一下子冲到叶鸣身边,扑进他的怀抱里,双手死死地搂住他的腰,抬起一张泪光蒙蒙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脸,用哽咽的声音说:“乡巴佬,你没事吧!他们打了你没有?”
叶鸣正在跟郭向阳说话,一下子被她扑进怀里,猝不及防之下,不由吓了一大跳,仔细一看,原来是夏楚楚。
叶鸣见夏楚楚当着这么多干警的面,毫不避讳地猛扑进自己怀里,不由有点不好意思起来,红着脸拍拍她的肩膀,说:“楚楚,我没事,也没有挨打!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市公安局的郭副局长,就是郭飞的父亲。”
第三百五十二章 纪委书记来了
原来,刚刚夏楚楚在外面打电话给她父亲和李润基的时候,所里有几个值班的干警,立即向报告重大新闻似的,将夏楚楚来到了解放路派出所的消息,用电话一一通知了他们的亲朋好友以及所里的其他下班了的干警。
所里有两个女警察,是夏楚楚的铁杆粉丝,一听夏楚楚到了所里,而且是因为在酒吧打架的事情跟着她男朋友过来的,不由得八卦之心大起,本来都已经上床睡觉了的,也立即不顾冬夜的寒冷,爬起来就打的来到了所里,并在派出所院外生拉硬扯把夏楚楚扯到了她们的办公室。
进入办公室后,这两个女警见夏楚楚脸上还有泪痕,眼睛因为哭泣的缘故,略微有点肿胀,于是两个人打的打热水,拿的拿毛巾,热情地招呼夏楚楚洗脸、补妆,又向她打探今晚在酒吧发生的事情。
夏楚楚便把郭飞的丑行讲给了她们听,只是略过了她自己用酒瓶子砸郭飞的过程,同时,她也大大方方地承认,打郭飞的那个年轻人就是她的男朋友,此刻正在最西边的那间审讯室接受讯问,并请她们去给她看看她男朋友是否挨了打,现在情况怎么样。
这两个女警巴不得给她做点什么事来讨好她,一听她的请求,其中一个二十岁左右女警便飞快地跑出去,怀着满腔好奇之心,到审讯叶鸣的那个房间,仔仔细细地看了“夏楚楚的男朋友“几分钟,又听了一下审讯的情况,便出来折返回去。
回到房间后,这个年轻女警啧啧赞叹说:“楚楚姐,你男朋友可真俊,我长这么大,还没有在现实生活中看到过这么英俊、这么有气质的男子。而且,很会说话,刚刚我听了一下他和主审的干警的对答,不慌不忙,有理有据,吐词清楚,音韵铿锵。看他那样子,好像不是他在受审,而是在什么舞台上发表演讲一样。那气度,真是帅得没话说!”
夏楚楚听到这番明显有点夸张的表扬叶鸣的话,就像在六月天喝了一杯冰糖水,只觉得透心的舒服、透心的甜蜜,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对那两个女警说:“你们不知道,他长得俊是次要的,关键是文武双全,在他们k市地税系统,号称第一才子;而且,他十几岁就得过全国少年武术大赛冠军,一般情况下,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