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仕途天骄-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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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博堂见叶鸣在那里端坐不动,心里有点尴尬,便拉着康文祥来到他面前,笑着说:“小叶,康院长你应该见过面吧!来来来,站起来和康院长握个手!”

康文祥在李博堂说话的时候,脸上已经堆出了谦恭的笑容,并主动向叶鸣伸出了手,说:“叶局长,你好!我现在是特意向你来负荆请罪的。”

第二百零四章 既来之则安之

叶鸣转过头看了康文祥一眼,脸上露出不屑的表情,根本不理睬他伸出来的手,让他的手掌就那样悬在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神色间尴尬无比。

在康文祥讪讪地把手掌缩回去后,叶鸣这才冷冷地说:“康院长,你说现在是来向我负荆请罪的,是不是搞错了对象?你和你儿子真正应该去负荆请罪的,是现在躺在人民医院的欧阳明欧局长。再说了,你现在向谁请罪都没用。你是法院副院长,应该知道:现在你儿子已经触犯了法律,他持枪抗税,还打伤执法的税务干部,应该依法接受法律审判,你们和谁道歉请罪都无济于事。”

说完这几句话,他便站起来,对李博堂说:“李伯伯,对不起,我和琪琪得走了。康院长既然是您的老同学,今天又难得邂逅在一起,你们好好叙叙同学之谊,我们外人就不打扰了。”

说着,叶鸣拉着陈梦琪的手站起来,准备往包厢外面走。

坐在他身边的李智见他准备离开,赶紧也站起来,一把搂住他说:“兄弟,你这就不对了是不是?今天是我爸请你吃饭,你拍拍屁股就走,你让我把的脸面往哪里搁?好歹他也是你的长辈吧!长辈请你吃顿饭,你这么不给面子,好像不是你叶局长的一贯作风啊!再说了,你和康叔叔如果真有什么过节,也不应该在这酒桌上给他难堪是不是?大家都是朋友,你这么呛着康叔叔,你让我和我爸怎么跟他交代?来来来,既来之则安之,你先坐下。今晚我们只管喝酒,不谈其他的事,这你总可以留下了吧!”

叶鸣见李博堂脸上露出了愠怒的表情,想起他现在毕竟还是陈怡名义上的公公,而且也确实是自己的长辈,不好太让他难堪,只好重新坐下来,并对李博堂说:“李伯伯,我留下来喝酒也可以,但我有两个条件:第一,今晚我不和任何人说关于康根新的问题,谁提及这个问题,我立即走人,别怪我言之不预;第二,今晚这顿饭由我买单,算是我请李伯伯、智哥以及袁总他们,谁也不能和我抢着买单。”

李博堂听他话里的意思,显然是想撇清和康文祥的一切关系,免得被人说他接受了康家的吃请,本想再劝劝他不要这么固执,可一看他那认真严肃的表情,只怕自己再多说一句,他都会拍屁股走人。

因此,他只好强忍心中的不满,不快地说:“小叶,你既然这么认真,那就按你的意思办,你说怎样怎样吧!”

康文祥听叶鸣那样说,这事显然是无法转圜了,心里不由一阵绝望。可是,他现在根本就不敢得罪叶鸣,虽然他话里话外都是针对自己的刺,可他也只能忍气吞声地受着,希望等下吃完饭后还有机会改变叶鸣的念头。

而那个袁百万,一直在惊讶地观察着这一幕,不由越看越惊奇:这个年纪轻轻的税务干部,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这么牛皮?人家一个中级人民法院的副院长,诚心诚意想跟他道歉,想跟他握手言和,他却一点面子都不给,而且还满口都是冷嘲热讽的话,这个副院长居然也只能忍气吞声地受着,连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讲,连一个生气的表情都不敢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袁百万在生意场上多年,没吃过猪肉也看见过猪跑,也算是有点人生阅历。所以,在思考片刻后,便判断出:这个姓叶的年轻人,肯定来头不小,不然他再有理,也不可能如此不买那个姓康的副院长的面子。

一想到这一点,袁百万忽然心里一动,想起了自己和陈梦琪的公司想得到的那块土地:如果这个姓叶的真有什么深厚的背景,他又是陈梦琪的男朋友,何不请他出面去找找人,争取把那块地拿下来?

袁百万在生意场上,是个一想到什么就立即要做的人。在有了这个想法后,他立即起身走到陈梦琪身边,低声对她说:“陈总,麻烦你出来一下,我有个事想请教你。”

陈梦琪疑惑地跟着他来到包厢外面,听他说了有意请叶鸣出面去拿那块地的主意后,有点犹豫地说:“袁总,他关系确实是有一点。但他是个很讲原则的人,而且很不喜欢求人,只怕他不会答应出面给我们去找人啊!”

袁百万想了想,说:“陈总,你和叶局长说清楚:我们不会让他白白费力。你虽然是他的女朋友,但生意场有生意场的规矩。我的想法是:只要叶局长帮我们搞到了这块地,不管是我们搞开发还是把地直接卖掉,我们都按照所获利润的10%给他提成。而且,这笔提成我们可以先预付一百万给他。他在运作协调过程中所支付的费用,也全部有我们两家公司承担。你觉得呢?”

陈梦琪知道搞房地产开发,得到土地开发权是最关键的因素。而且,现在他们两家公司看中的这块地,是新冷县未来几年的新政府所在地,目前政府的整体搬迁计划正在酝酿当中。一旦这个搬迁计划出台,那块地即使不搞房地产开发,就是把土地使用权出让,价格也会翻好几倍。

因此,房地产业中都有一个潜规则:每个开发公司都会拿出一笔钱来作为获取土地开发权的公关费用,这都是约定俗成的行规。这笔钱叶鸣不得,也必会有其他人得到。与其如此,还不如让叶鸣把这笔钱赚到手。反正他又没有土地审批权,只是去找找关系,他得到这笔钱,只能算是中介费,应该构不成违法犯罪……

陈梦琪对法律什么的不是蛮了解,想得比较简单,而且她也确实很想让叶鸣赚一笔自己的钱,于是便点点头说:“那好,我等下就跟他说。我知道他跟县里的沈书记、市里的卿书记关系还可以,不知道做不做得到?”

袁百万很高兴地说:“只要县委书记沈佑彬发了话,这块地谁还敢跟我们争?陈总,我可以告诉你:我们只要获得了这块地,无论是转让还是开发,那利润都是非常可观的。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第三百零五章 打脸

当袁百万和陈梦琪再进入包厢时,里面打菜已经上齐,酒也已经筛好了,就等他们两个人入席。

李博堂首先端着一杯酒站起来,说:“各位,今天桌上的人,有我的同学,有我的晚辈,也有今天第一次结识的新朋友。但不管是谁,今晚我们既然能够同桌吃饭、同桌喝酒,那就证明我们彼此之间都有缘分。古话说: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我觉得:我们今天能聚在一起,虽然比不上共枕眠的情意,但比同船渡总要感情深厚一点吧!同船渡都要在前世修炼一百年,我们今天同桌饮酒、同桌进餐,最起码也得在前世修行五百年才有这个缘分。大家说对不对?”

说到这里,他有意无意地扫视了叶鸣和康文祥一眼,话里有话地说:“今天大家既然是有缘相聚,那我们就要珍惜这种缘分,就要少一点狭隘,多一点宽容;少一点隔阂,多一点热情;少一点猜忌,多一点信任……来来来,如果各位听得进我这话,不认为我是倚老卖老地教训人,大家就满饮这一杯!”

说着,他就举起杯子,一仰脖子将那杯酒一饮而尽。

叶鸣当然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把杯子举在手里不喝,站起来说:“李伯伯,我觉得您说的这番话很有道理,但得分时间和场合,不能一概而论。我认为,人与人之间的缘分有好几种:有好缘,有恶缘;有喜缘,有仇缘。您说大家能够在一起就是一种缘分,这没错!但是,如果这种缘分是恶缘或是仇怨,而且这种恶缘或是仇缘不可调和,那就不能说这种缘分是前世五百年修来的,也不能说是喝一杯酒就可以化解的。我知道您话里的意思,但是,我不能接受您所说的言外之意。所以,这杯酒我不能陪大家一起喝。为了表示我不是针对您的,我把这杯酒倒掉,然后自罚三杯向您赔罪!”

说着,他就把手里那杯酒往地上一扬,倒得干干净净。然后,就拿起酒壶自斟自饮,一连干了三杯。

他先把杯子里的酒倒掉,是明显表明自己要和康文祥撇清关系,不和他同干这杯酒,也不想和光同尘,像李博堂所说的那样宽容、理解康文祥;而他自罚三杯酒,是表明他倒掉那杯酒,并不是针对李博堂来的,并以自罚的方式向他道歉……

这样一来,李博堂、李智和康文祥都明白了:今晚这顿酒算是白喝了!叶鸣根本就不买李家父子的帐,也根本就没有原谅康文祥的意思,就更不用说去给他到上面去分说脱罪了……

李博堂和李智的脸色一下子都变得异常难看起来。

康文祥更是脸色苍白,额头上的汗珠一股股往下面冒。

但是,他仍是有点不甘心——因为他很清楚,省高院的调查组已经到了路上,估计明天就会将自己喊回k市去接受调查。而现在,唯一能救自己的只有叶鸣。只有他答应帮自己,跟鹿书记或是李书记打一声招呼,放自己一马,自己才有一线希望不受到处罚。否则,一旦调查组查出自己原来袒护康根新持枪伤人的罪行,并使他免于刑事处罚,那么,自己的官职那是肯定不保的,弄得不好,还有可能面临牢狱之灾……

一想到这种可怕的后果,他就再也顾不得什么羞辱和面子问题,忽然端起一杯酒,走到叶鸣面前,还没说话,就已是泪流满面,双手抖抖索索地举着酒杯,用哽咽的声音说:“叶局长,我敬你一杯!我不求你原谅我,更不求你原谅我那个闯祸不怕捅破天的忤逆儿子。我只想麻烦你去跟有关领导说一说,看在我五十多岁、白发苍苍的份上,不要对我儿子这桩事穷追猛打,不要把我和我的一些朋友牵连进去。

至于我那个逆子,要杀要剐,我也管不得他这么多了。他犯了这么严重的罪行,法律该怎么判,就怎么判,我绝不会利用我的职权和关系去干涉半点……我这辈子很少求人,今天当着这么多朋友的面,我这张老脸也不要了,向你求个情:求求叶局长给我去跑跑关系,跟上面的领导说一说,把我和我的朋友从这桩案子里拎出来,不要再搞什么调查了,我就千恩万谢了。如果叶局长答应我,我现在连干十杯酒,向你表达我的谢意。”

叶鸣最看不得别人流眼泪,此刻见康文祥突然间涕泗横流,心里一软,刚想站起来和他碰了那杯酒,脑海里却忽然闪现出欧阳明中枪的那一瞬间的情形,闪现出康根新那张凶残暴戾的脸孔,闪现出康文祥下午在医院和自己对峙时那狰狞的面容……

于是,他的心肠又陡然硬了起来,冷冷地对康文祥说:“康院长,很对不起,我既不知道你儿子的抗税案件为什么会牵连到你,也不知道有什么人要调查你。而且,即使我知道,我也不知道你说要我找的相关领导是谁啊!能够调查你康院长的人,肯定级别很高。我这个小小的地税局分局副局长,怎么有本事给你去关说?所以,非常对不起,你敬的这杯酒,我还是不能喝!”

李博堂见叶鸣一点面子都不给自己,不由勃然大怒,忽然站起来,走到叶鸣身边,一把拉起康文祥,喝道:“康院长,我们走!你也别做出一副这样子,男子汉大丈夫,打落牙齿和血吞,有什么了不起的?大不了被撤职开除坐几年牢,没必要在这里低三下四地求人!”

说着,他又对李智喝道:“李智,走,别在这里看人的脸色!”

李智却担心他父亲这么一发怒,自己工厂的减免税会被叶鸣卡住,所以磨磨蹭蹭地坐在那里,不想就走,以免得罪叶鸣。

李博堂一边拉起他,骂道:“没出息的东西,你还在这里坐着干什么?还嫌你今天的脸丢得不够吗?”

然后,他又对陈怡喝道:“小陈,你走不走?”

陈怡看了看叶鸣,见他若无其事地坐在那里,脸上好像还有一点笑容,心里一宽,想了想,对李博堂说:“爸,你们先走吧,我就在这里吃点饭算了。”

第三百零六章 老狐狸

李博堂是著名民营企业家,又是省人大代表,平时和各路高官交往比较多,心里本来是不大瞧得起叶鸣这样的小角色的,要不是为了康文祥,他是不会亲自出面请叶鸣吃饭的。

没想到,自己放下架子来俯就叶鸣,他不仅不给自己面子,还当众把康文祥羞辱了一场,令他心里恼恨万分——像他这样的人,平时被企业员工和各路有求于他的官员奉承吹捧惯了,一贯都是眼高于顶、目空一切的,总认为在新冷、在k市,没有自己办不到的事,没有自己摆不平的关系。

但他万万没料到:叶鸣这个小小的分局副局长,还是自己媳妇的同事,居然一点面子都不给他,连一点退步都不给自己留。

因此,他尽管知道自己工厂办理减免税需要叶鸣帮忙,但还是忍耐不住发了脾气,拉起康文祥和李智便拂袖而去。

在走出“三朵金花土菜馆”后,李博堂余怒未消,气呼呼对垂头丧气的康文祥说:“文祥,你不用这么淌眼抹泪的,现在还没到见分晓的时候。我在省里开人大会时,也多少认识几个高官。等下我就给你打一打唐副省长的电话,让他过问一下你的事情。唐副省长是主管政法工作的,他出面应该有点作用。不过,你等下还是得去安抚好那个被你儿子打伤的税务干部。如果他不闹事,那就好办得多。”

说到这里,他的眼里忽然露出了阴冷的目光,咬牙切齿地说:“至于叶鸣这个不懂味的小毛孩,你不用再理睬他了。他关系再好、后台再硬,总要在新冷混几年吧!他今天打了我的脸,总有一天,我会加倍地还给他。到时候,我要让他一头栽进污泥里,让他的后台想救都救不了。有可能的话,还要溅一身泥巴到他的后台身上去,到时候让他们自顾不暇,看他们还怎么来拉扯他。”

李智有点担心地说:“爸,你现在还是先忍一忍吧!我们很快就要向地税一分局递交所得税减免申报资料,叶鸣那里是第一关。你得罪了他,他要是卡着不签字,甚至坚持要去调查核实我们那些下岗职工的真实身份,那我们这次两千万的减免税,就很可能泡汤啊,那损失也未免太大了。”

李博堂不屑地一笑,说:“叶鸣算哪根葱?文祥不是外人,我说说也无妨:不是我吹牛皮,我既然前几年能够把减免税办下来,那么,现在我也同样有把握将它办好。他们k市地税局税政三科、省局税政三处负责所得税减免的人,哪个没有得过我的好处?只要他们想给我办理减免税,一个指令下去,要叶鸣报资料给他们,叶鸣敢违抗?敢再去搞什么调查?他叶鸣再牛皮,再有高官袒护他,自己系统内的直接上级领导,他总会买面子吧!如果他连上级的指示都不听了,他还想不想在地税系统混了?所以,这个问题我根本就不担心。”

说到这里时,他好像忽然想起什么问题似的,皱了皱眉头,对李智说:“陈怡是不是一直在外面住?这几个月都没有回家吗?”

李智点点头说:“这个臭婆娘,现在是铁了心要和我离婚,我骗不答应她,拖也要拖死她。”

李博堂眼睛盯着李智,忽然问道:“你难道没有看出你这个老婆现在有点问题了吗?”

“什么问题?”

李智有点莫名其妙地问。

李博堂用恨铁不成钢的目光狠狠地瞪他一眼,说:“你怎么不想一想:你本来一直就是这幅德行,但原来陈怡一直是隐忍着不做声的,也从来没有提出过要和你离婚。我原来也跟她谈过,她说她知道你在外面花天酒地胡作非为,但她没有离婚的念头,只想好好地过她的日子,只要你不当着她的面带女人回家就行。但是,现在她却一反常态,坚决要和你离婚,而且还很决绝地拿出了实际行动,搬到外面去租房子住去了。俗话说:事出反常,必有蹊跷!如果我的估计没错,陈怡可能已经找好了后路,说不定已经给你戴了一顶绿帽子了。为了怕被你发现她的隐情,到时候不好交差,所以才这么急着要和你离婚。你这个混账东西,却还在我行我素地喝你的酒、唱你的歌、带你的妹子。到时候,如果忽然传出你老婆和别人私通的消息,我看你的脸面往哪里搁!不仅是你,到时我这张老脸、还有我们李家的脸面,都会被你老婆的丑闻丢光!”

李智被他父亲这番话说得面红耳赤,有点心虚地辩解说:“爸,陈怡不是这样的人,我了解她。她原来一直一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不唱歌不跳舞不泡酒吧,每天老老实实守在办公室和家里。我每次打她办公室或是家里的电话,都能找到她,她到哪里去找情人?又有什么机会去找情人?我估计,她这次铁了心要和我离婚,是因为我有些事传到了她耳朵里。我在回来的那天晚上,她就和我吵了一架,说我在外面养小三,很多人都在嘲讽她管不住自己的老公。我估计就是因为这个,她才下这么大决心的。”

李博堂冷笑一声,说:“你说她每天守在办公室和家里,这一点我相信。但是,守在办公室就不能有婚外情吗?你别忘了,地税局有一百多位干部,其中男干部不上一百也有七八十吧!你不知道很多婚外情就是办公室恋情吗?连我这个老家伙都经常在报纸上、网络上看到过这类报道,难道你就没有一点警醒?”

其实,李博堂今天忽然怀疑陈怡,就是因为他知道叶鸣和陈怡曾经在一个办公室呆了三年多,而叶鸣又长得一表人才,听说还很有点才华。像陈怡这样的知性女子,很可能就是喜欢叶鸣这一款男人。

而更让他怀疑的是:刚刚他和李智离开包厢时,问陈怡走不走,陈怡却下意识地拿眼睛去看叶鸣,然后便很坚决地说她不走,要留在那里吃饭。

正是这个细微的情节,让李博堂这只老狐狸对陈怡和叶鸣之间的关系产生了怀疑。

第三百零七章 单挑

李智也是风月场中的老手,以前只不过是太相信陈怡,以为像她这样内敛要强的大家闺秀,是不可能会去找什么情人的。

但现在,被他父亲一提醒,又听到“办公室恋情”几个字,心里不由一惊,忽然也联想到了叶鸣:在地税局的干部里面,陈怡只和叶鸣玩得好,两个人一直姐弟相称。难道,这一对“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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