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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少爷,万松书院并不是那么好进入的。”
“我自有办法。”
第二天一清早,主仆二人躲躲闪闪的出了将军府,直奔万松书院而去。
“少爷,咱们真的要从这里过去么?”小六一脸的便秘样,少爷还是有办法,原来他说的办法就是——钻狗洞!要是传出去,将军府的二少爷钻狗洞还不不让人笑掉大牙。
“本少爷能屈能伸,大丈夫处事就应该如此,怎么,本少爷钻的,你就钻不得啊?”
“没,没有的事情。少爷,我先过去探探路。”小六对欧阳宏那绝对是说一不二,当下就俯下身子,扒开狗洞旁边的杂草,顺利的就趴了进去。
见状,欧阳宏没有犹豫也直接钻了进去。
“少爷,你看那是前门,往里走是学堂,后院是夫子们办公和休息的地方。”
“走,咱们去后院转转。”
主仆二人悄悄的前往后院查看,由于天刚亮,还没有任何的学生前来上课,夫子们也还没有到来,后院显得静悄悄的。
“妈咪,你快点嘛,赶紧起来吃饭了。”后院一个房间中忽然响起了一个声音,听声音应该是个小孩子。
小孩子,这个学院怎么会有小孩子入住呢?欧阳宏正想走的近一点一看究竟,忽然眼前发黑,身子软软的就倒了下去。旁边的小六惊讶的长大了嘴巴,还未出生也跟着倒了下去。
“小姐,刚才有两个人鬼鬼祟祟的到后院窥视,被我打晕了带了过来。”
此时的欧阳嫣然也是刚刚起床,嗯,很不好意思的说是被欧阳辰强制叫醒才起床的。还没有收拾穿戴好就听到门外无情的声音传了过来。
欧阳嫣然打开房门,“哦?学院一向都十分安全,门口更是有煞盟的是守护,怎么会有宵小进入呢?”
“属下刚才查看了,此二人是从狗洞里钻过来的。”无情指了指边上昏迷的主仆二人。
欧阳嫣然一看,乐了。
“怎么了主子?”看到欧阳嫣然莫名的笑,无情表示不明白。
“他们俩是欧阳将军府的二少爷和他的小厮。”欧阳嫣然语气淡淡的解释。
“那他们难道是怀疑主子你的身份?”
“应该不会,无情你带下去交给煞盟的人审讯之后再说,想不到已经把他弄残废了还不老实。”
无情带着昏迷的二人出去了,不多时就返回来了,“主子,他们交代了。”
无情将欧阳宏刚刚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原来是古凤的踪迹被他知道了,还是疏远的风万能通风报的信。
“主子,那两个人怎么办?我看那个欧阳宏精神有点不怎么正常了。”
“如何?”
“他一看到我就开始大喊大叫,还不等我询问就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了出来,我连一句话都没有说。他。。。甚至还。。。。。。还尿失禁了,真是丢脸。”
“看来上次你带给他的印象太深了,不管他了,有他在至少还能牵制欧阳远,否则那个欧阳远不会那么听话。找个机会把他送回去吧,记得交代他们保守秘密,不然杀了他们。”
“主子,那个小厮神智清楚,以后会不会泄露你的身份?”
“算了,也是衷心之人,一并送回去吧。”
无情应了一声就出去了。欧阳嫣然一个人坐在房间思索着,看来欧阳宏已经开始怀疑她了,至少是怀疑冰月公子和古凤,这个欧阳固然不足为惧,可是他身后的高月瑶以及其幕后的人还是得防备一番的。她不知一时的心软竟然给自己带来了那么大的麻烦。
欧阳将军府中,“不要啊,不要杀我,不是我干的,啊?!”
“少爷,是我,我是小六啊。”
“不要杀我,我不说,不说。”看到靠近的小六,欧阳宏又开始大喊大叫。
自从昨日被人打晕掳走送回来后,自己家公子就一直是这个样子,不吃不喝,一有人靠近就开始大喊大叫,已经看了好几个大夫,都说是受惊所致。
“宏儿啊,我可怜的宏儿,我是娘啊,你别吓娘。”高月瑶眼睛红红的,这个自己捧在手心的儿子最近接二连三的出事,如今又变得谁都不认识,当真是让她心力交瘁。
“小六,你说,少爷到底为何是这样?昨天到底碰到谁了?遇到什么事情了?”
“没,没有啊,夫人,少爷昨天就在一清早出去转转,大街上也没有人就回来了。谁知道回来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小六想到那个黑衣人的交代,也不敢说出万松学院的事情。
“不说实话?来人,给我拉下去打!”高月瑶根本就不相信小六的说辞。
“夫人饶命啊,小六真的不知道啊。”被人拉下去打板子的小六,大声呼救,谁知竟被刚刚下朝的欧阳海听到了。
“何事乱糟糟的?”欧阳海一听到院子里传来的求饶声,还以为是欧阳宏又出事了,这个不省心的儿子真的越来越不懂事了。
高月瑶近前将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欧阳海眉头邹了起来,看了这个宏儿是真的惹到不该惹的人了,对方明知道他是欧阳家的二少爷,还将人吓成这样,真的是不把他这个大将军放在眼里。他冷哼了一声,“宏儿如何了?”
“老爷啊,你可得救救宏儿啊,现在已经服了安神药睡下了。大夫说他是被人吓到了,只有找到惊吓的来源才能对症下药,否则。。。。。。否则谁也救不了他。”高月瑶一边说一边哭。
“好了,别哭了,将小六带到我的书房去。”作为官场的老油条,欧阳海深知对方的厉害,能够在将军府来去无影,可知实力不一般。但是对方好像并不想要宏儿的命,如此这般也是警告罢了。
小六被人五花大绑的送到欧阳海的书房,眼睛睁的大大的,一脸恐惧。
欧阳海亲自站起身将小六身上的绳索解开,并将他带到凳子上坐下。
“老爷,我。。。。。。”小六不敢直接坐着,忐忑不安的想要站起身。
“你辛苦了,坐下吧。我知道你也是听从二少爷的命令办事,身不由己而已。”欧阳海和颜悦色的对着小六说道,弄的小六眼泪都下来了。
在小六看来,大将军素日威风凛凛,在整个青冥国地位高,在家里可以说是说一不二,他作为二少爷的贴身小厮,虽然竟然见面,可是这样面对面的说话可是头一回,他感到受宠若惊。
“多谢老爷。”小六声音哽咽。
“小六,你跟着宏儿多少年了?”
“回老爷,12年了,小六打小就跟着少爷了。”
“宏儿一向胡闹不懂事,难为你了。”
“不,不,老爷,少爷对小六很好。”
“小六,你也想少爷的病能好是不是?你也不希望他变成这样对不对?”
“对,小六最大的希望就是少爷平平安安的,即便让小六去死也甘愿。”
“那你得把少爷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一遍,好让大夫对症下药,不然谁也救不了他啊。你刚才也听到大夫说了,如果找不到原因,宏儿就会没命的。”
“不。。。。。。不。。。。。。,老爷,小六什么都不知道啊。”
“小六,是不是有人威胁你?难道你忘记你的爹娘了么?”欧阳海看到小六软硬不吃,不由得沉下脸说道。
小六有些吃惊的望着欧阳海,他眼前和颜悦色的老爷忽然变得吓人,那浑身的气势压得他差点就跪了下来。
“把你知道的事情都说来,不然你知道后果。你也别想着死,你死了你爹娘很快就去陪你。”
小六浑身颤抖,他想到自己年迈的爹娘还在欧阳将军手中,事实上将军府的下人的家人都在将军府的监控之下。
“我说,我全说,求老爷饶过我的爹娘吧。”小六跪了下来,头不住的磕地。
欧阳海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起来起来,只要宏儿的病能够好,你的爹娘自然会安然无恙,同时我还会送他们一份大礼安家。”
“多谢老爷。”
于是小六将事情的经过全部说了一遍,从少爷当街调戏女子,把人掳进府中,到后来被人暗害,又到前几日的酒楼喝酒,万松书院的所有事情全部都说了出来。
欧阳海越听脸色越黑,看来事情从头到尾都是宏儿的错,对方只不过是以牙还牙罢了。一想到他的长子,将军府的二少爷,竟然去钻狗洞,他都恨不得打死那个不成器的儿子。
“你说那个女子是蓝月国人?竟然还跟万松书院有关系?”
“是,冯公子是这么说的,还说跟冰月公子有关。”
“怎么又是冰月公子?”欧阳海想到欧阳嫣然跟冰月公子交情不菲,露儿又格外中意那个冰月公子,如今连宏儿也跟他扯上了关系。
“哦,对了还有,我和公子进入万松书院的后院时,听到一个孩子的说话声。”
“孩子?都说了什么?”欧阳海心里一动,莫不是欧阳嫣然母子?
“好像叫妈。。。。。。哦,妈咪起床什么的。”
“还有什么?”
“就这么一句,然后我和公子就被人打晕了,醒来后就已经回到将军府了。”
“好了,你出去吧,这些事情谁问都不能说。”欧阳海摆摆手让小六出去了,然后自己一个人坐在书房沉思。
小六最后一句话提醒了他,孩子,妈咪,这个孩子应该就是欧阳辰,因为他听到过欧阳辰这样呼唤。
难道欧阳辰无事?太子妃和露儿之间的交易他也所耳闻,觉得不过是一个不知道父亲是谁的野种,也是不再过问此事。如今这么多天过去了,怎么他还活着?露儿不是说中的毒药无药可救么?如今露儿的身份如日中天,欧阳家的荣誉全部都系在她一个人身上,讨好她是很有必要的。
至于宏儿招惹的蓝月国的那个女子,哼,竟然在青冥国内如此残害他的儿子,管她背后是什么势力,他这一次绝不能坐视不理。
将所有的事情都想了一边,欧阳海叫侍卫长吴文龙叫了进来,吩咐他前去查看欧阳嫣然居住的地方还有万松书院,吴文龙一言不发就出去办事了。
欧阳海又派人找来给欧阳宏看病的御医,将事情的大致经过说了一遍,当然,肯定略去了欧阳宏强迫人家姑娘的过程。“大夫,你看宏儿是被人威胁受惊至此,是否还有救治之法?”
老大夫摸着花白的胡须,“这是心病,心病还需心药医。大将军可找来一个稻草人,穿上威胁之人的衣服,送到欧阳少爷的房间,让其发泄,只要能够发泄出来,这病就不药而愈了。”
威胁之人?欧阳海傻眼,他连是男是女都不知道,怎么找到相似的衣服?对了,小六见过。“多谢大夫,管家,送大夫出门。”
欧阳海知道发泄的过程估计会不太好看,谁知自己的这个儿子竟然如此的不争气。当穿着黑衣的稻草人放到欧阳宏面前时,他当时就吓的大叫一声,“不是我,不是我,饶了我吧。”然后又吓尿了。。。。。。
后来在小六不住的劝说下,欧阳宏发现眼前的这个黑衣人已经死掉了,他这才大着胆子靠近稻草人,伸手轻轻的碰触,发现对方确实已经死了,这才大叫着,踢打着,哭喊着,将所有的恐惧都发泄了出来,“我让你打我,让你废我。。。。。。”
一下一下,欧阳宏不知疲惫的拳打脚踢,直到精疲力竭昏倒在地。
欧阳海在屋子外目睹了全部的过程,看到形象全无的长子,那种纨绔子弟的模样深深的印在了他的脑海里。
深深的叹口气,欧阳海不再看这个一向疼爱的长子,他已经下定了决心。。。。。。
“宏儿,你可担心死娘了。”高月瑶看着发泄了一通,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的欧阳宏,抹着眼泪哭道。
欧阳宏一言不发,他看着面前的双亲,父亲脸色黑青,母亲则默默垂泪,他知道这辈子算是毁了。他恨,恨那个不知道姓名的黑衣人,更恨那个叫做古凤的蓝月国女子,是他们毁了自己的一生。
“宏儿,据小六所说,你们去了万松书院,还听到了有人说话。”
此时的欧阳宏不敢不回答,他的人生已经毁了,如果再没有父母的庇佑,他会活的很艰难。“是的爹爹,是一个孩子说话,听声音有点像那个欧阳辰,但儿子不太确定。”
“欧阳辰?他不是已经死了么?宏儿是不是听错了?”高月瑶插话。
“看样子确实是没有事情了,欧阳辰这件事情暂时要严格保密,谁也不准说。”欧阳海下令。
高月瑶嘴巴动了动,不敢吱声了。她的心里是不忿的,露儿进监狱,都是那个欧阳嫣然不肯说情,还得露儿如今在宫中艰难度日,虽说受宠享受荣华富贵,但是谁又能保证以后的日子呢?如今她的儿子竟然好好的,如果让露儿知道肯定会伤心死的。老爷果然偏心,那个野种有什么好的,竟然让老爷为他保守秘密?
其实高月瑶真的是冤枉欧阳海了,欧阳海是何许人,他怎么可能怜惜欧阳嫣然母子呢?他只不过是不想让在宫中的女儿知道,万一露儿闹起来,不管如何对欧阳将军府都是不利的。
提起欧阳辰,欧阳宏忽然想到古凤被抓的那个晚上情急之下的喊话“嫣然姐姐救我。。。。。”,他心思一动,难道这之间还有什么关系不成?赶紧将刚才的疑问告诉了欧阳海,欧阳海闻言不语。
看了事情果然跟他料想的一样,这个打小不受重视的三女儿果然跟那个冰月公子关系匪浅。如今更是住到了万松书院的后院,那个叫做的古凤的女子跟她关系也不一般,这一切都说明着欧阳嫣然以前说所冰月公子只是欧阳辰的师父一事肯定有出入。
“好了,宏儿受惊了,好好休息吧,这件事情为父自有定夺。”欧阳海安慰了几句,毕竟这个儿子是自己的长子,自己悉心教导这么多年了,还是有一定的感情的。
回到自己的书房,吴文龙已经回来了,“老爷,二少爷所说不假,三小姐和小小少爷确实无事,此时正在万松书院的后院入住。只不过属下未能靠的太近,因为三小姐身边的隐卫太厉害了。”
“哦?看来那个野种命还挺大!那个冰月公子呢?”
“属下并未见到。不过说也奇怪,除了上课,似乎从未有人见过冰月公子的行迹。”
“你找人密切关注万松书院,一旦有风吹草动,马上回来报告。”
“是老爷。”吴文龙领命出去了。
“来人,请四少爷过来。”书房中的欧阳海沉思了半天,终于下定了决心,放弃自己早已经选好的接班人,重新培养新的家族继承人。眼前他只有两个儿子,现在从各方面看,这个四儿子都是最佳的人选。至于欧阳宏,让他一辈子享受富贵就好了,这些责任就是交给他也是难当大任。不得不说,欧阳海的心还是偏的,只想着安排好欧阳宏,就没有想过新人的继承人会不会放过这个曾经风扬跋扈,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儿子。
不多时,欧阳远就被请了过来:“远儿见过父亲。”
“远儿免礼,过来坐下吧。上次为父的话还没有说完,你哥哥如今这个样子是不堪重任了,如今整个欧阳家就寄托在你身上了。从今日起,你就跟着为父学着管理家业,以后你每日下学就来到书房学着处理事情,先从简单的开始做起。”
欧阳远心里狂喜,他终于等到这一天了!不过他面上不漏声色,站起身向父亲行礼,“父亲,恐怕不妥吧,二哥是长子,才是家族正儿八经的继承人。如今二哥的身体也无恙,还是由二哥接人较为妥帖,儿子可以辅助二哥管理家业。”
欧阳海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远儿啊,一直都知道你是个懂事的孩子,没有想到你竟然如此的大度。为父也不是不知道,以前宏儿对你一直不好,甚至没少欺负你。如今你竟然还要为他说情,为父真是太开心了。”
“父亲说的哪里话,二哥纵然有百般不是,那也是我的二哥,做弟弟的哪有记仇之理?”
“对对,说的好,远儿长大了,懂事了。这件事情你就不需要再推脱了,为父主意已定,家族的事情以后就由你继承。”
“那母亲那里。。。。。。?”欧阳远没有说下去,高月瑶一直都偏爱二哥,不喜欢他,如今。。。。。。
“那你不用管,为父自会去说的,你只需要好好将要学习的内容赶紧学会,也不枉父亲的一番苦心。”
“既如此,远儿一定努力学习,争取早日学成,可以为父亲减轻压力。”
“好好,为父相信你的能力。”
后院中,欧阳海将继承人的事情告诉了高月瑶,“老爷,现在这样做太伤宏儿的心了,宏儿如今身体才刚刚好,再承受这个打击,这不是要他的命么?”
“夫人,你也知道宏儿的状况,无论如何他也不能再继承家业了。欧阳家的家住不能没有子嗣吧?”
“那也不能现在就宣布啊,总得让宏儿缓一阵子,适应一下吧?老爷,宏儿自幼被作为继承人培养,如今一下子宣布他被剥夺了继承权,对他将是多么大的打击啊。”高月瑶口口声声的为欧阳宏着想,丝毫都没有想到如今的继承人也是她的儿子,亲生儿子呢。
“夫人,远儿也是你的儿子!”
“。。。。。。”高月瑶一时语塞,她的心里想的都是宏儿,从来都没有将欧阳远放在心上。
“夫人,你看看远儿,学业有成,武力值又不低,接人待物皆为上乘,再看看宏儿,就算是身体无碍,已他的能力和学识,能够支撑起这么大的家业么?你忍心看着你我百年之后家业败落,你我如何有脸面去见列祖列宗?”
“。。。。。。”高月瑶又说不出话来,她知道欧阳海说的很有道理,可是她就是喜欢宏儿,对欧阳远没有感情。
“好了,夫人,事情就这样定了。你找时间去跟宏儿谈谈吧,他啊,也只听你的话。”
“老爷,难道就这样放弃宏儿了?”高月瑶声音低低的,说不出的哀伤。
“不是放弃,而是现在的形势所逼。再说,远儿是个懂事的孩子,以后宏儿不用承担任何家族责任,还能享受富贵,这样不也挺好的么?”
“既然老爷这样说,那。。。。。。那妾身找机会去跟宏儿说。”高月瑶低着头,不肯抬头,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