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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没有，索取什么。
于是三人落难，面对谁会去死的问题，她第一时间就习惯性地想到洵。
这是不是一种……依赖？
她的手指拂过他的眉毛，轻声一叹：“如果你还是这样，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或许她以后应该学着在乎身边的人吧？这样无止尽的亏欠别人，实在太无耻了。
她命机器人过来把人清理了一番，给他换上干净的衣服，她才放心地走开。
两天的时间，牛一样的上净轩早就醒过来了，外伤基本痊愈，气色却不怎么好。他看到白浅终于从那隔离室里出来，心头酸酸的，明明他难得一次英雄主义地救了她，为什么她不但一点感激之心都没有还要去照顾那个罪魁祸首！他讽刺地笑笑，用冷漠的方式掩盖心中不该有的异样。
白浅看到他脸色也不怎么好，在她眼里上净轩完全是自作自受，现在还一副哀怨的样子，给谁看？她走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冷声道：“你最好给我一个完美的解释！”
上净轩被领带勒得难受，开始不停地咳嗽，这一咳就咳了三分钟，看得白浅目瞪口呆。“你，怎么回事？”他的体质不是万能的吗？怎么会变得这样——弱不禁风？
上净轩苦笑：“没办法，上次死过一次之后，身体机能就不怎么好了。咳……”他感觉到不对劲，立即换上手帕捂住嘴巴，拿下来的时候雪白的手帕被血染红了半张。
白浅额角青筋直跳！她看到了什么？！上净轩吐血了？！像个娇弱的病公子一样咳血了！？
看惯了他各种无坚不摧之后，这一刻她有种世界颠覆的感觉……
上净轩露出疑似忧郁的表情，自嘲式地说道。“这伤怕是好不了了。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上战场。”然后看到白浅见鬼一样的目光，他连忙补充道，“你不用过于自责，我是自愿的。”
白浅袖下的手喀拉一声，腕骨、指骨都被狠狠掰了一遍。如果这时候还不能领会他话中的暗示，她这辈子就白活了——他就是要她自责，要她内疚，要她亏欠！她咬牙切齿地说道：“那还真是谢谢你了。我不会‘自责’的，因为你是‘自愿’的嘛！”
果不其然，接下来的时间里。上净轩真的陷入了前所有为的伤弱状态，时不时就会发高烧，严重的时候还会昏迷。起初白浅觉得他是在做戏，日子长了，她也看出不对劲了。趁着某次他昏迷不醒的时候悄悄用内功地查看他的身体脉络，结果反被那紊乱不堪的脉象吓了一大跳。
这回真的玩大了……
白浅哭笑不得，她第一次发现上净轩像个任性的小孩一样不懂事。
明明大军压境了他还有心思把他们拐进第三世界，都不知道他要闹哪样。最后还把自己整得这样惨。好在米娜军上次退兵之后就再没有进犯，银河军这边也得到了喘息，主帅受伤的事情暂时还能瞒得住。
可是从此以后，白浅就忙翻了。
联系兽人交换情报，联系白龙遥控暗月，联系东风夙随时了解维多利亚家族的消息。想办法调查智脑将军斯洛法克的资料，定时给洵疏导灵气，协助卡加烈大师改进惊梦的思感系统，应付夏落落千金很没脸色的自来熟。提防T9的小谋小算（说起来，有时候白浅觉得T9更像是上净轩父亲的眼线）。还要“一点都不自责”地围着上净轩这狗子转，帮他在下属面前打掩护。她很忙。巨忙，相当忙！
一眨眼过去两个月，米娜战线上的智脑人又开始蠢蠢欲动。白浅有种从夏芒跨入深秋的感觉，恍然回过神，发现这时光飞逝快得可怕。
可是洵依然没有醒过来。她终于忍不住把上净轩拎到面前逼问洵会魔化的原因，当然她不指望他会说真话，这也是她一直懒得去问他的原因，但真真假假至少给她一个理由。
“那天，打着打着，大概是不敌我手，所以就魔化了吧。”上净轩好整以暇地喝着咖啡，敛着睫毛，低垂的眼神恰到好处。
她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努力让自己心平气和，“你没有用什么卑鄙的手段逼他？”
上净轩微微一笑：“你觉得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还能有什么卑鄙的手段？还是你觉得你的侍卫其实是个草包？”
“上净轩我警告你——”
他忽然打断她的话，问道：“白浅你为什么那么不公平？”
白浅一怔：“什么不公平？”
他放下杯子，十指漫不经心地交握着，语气有些冷淡：“明明是我把你从他的刀下救出来的，你为什么要一再怀疑我？”
白浅怒极反笑：“谁知道你把我们骗进第三世界的动机是什么？”
他的回答很直接：“当然是想要他死。”
这样干脆利落，反倒让她顿时有种被噎住的感觉。
他忽地一笑，双眸里剪水涟涟像水鸟掠过湖面，闪烁而安静。
“我开玩笑的，真正的目的，当然是要试试他的衷心，否则，我怎么能放心让他跟着你呢？毕竟你掌握了太多上净家族的信息，作为一个合格的继承人，我总要做点什么让家族放心的事情，是吗？”
这一番话，让他所有的举动在外人看来都合情合理合法，甚至白浅自己也挑不出骨头来。
可……就是不爽！
一直有种跳入陷阱里感觉！
她斜着眼盯着他看，时间分分秒秒过去，对方依然淡定如老僧入定，让白浅气不打一处来。
☆、102、机甲之无尽升级
上净轩见好就收，马上很巧妙地话题转开：“惊梦的升级差不多完成了，一起去看看吗？”
“我自己去看。”——显然是在生气的白浅。
他挑挑眉，也没有勉强她，自己先走了。等白浅来到机动舱，正好看到他和夏落落并排坐在长椅上，安静地听着她说话，神色并没有当初没有记忆那般不耐烦，而是难得的柔和认真，时不时还会微微一笑。
白浅冷哼一声，轻功飘上高台，来到卡加烈大师身边。卡加烈大师早就习惯她的飞檐走壁，虽然第一次见到被惊吓不小，不过后面看多了就麻木了。大师感叹，有这样的飞跃能力，身体固然是不错的，难怪她一直用思感操作机甲。
严格来说，操作机甲最完美的状态应该是思感，只有思感才能做到机甲与战斗意识的完美结合。同时操作者也可以在思感过程中一点点地同化机甲更多的智慧和意识。可是思感操作对体能要求非常高，人类的肉身大多脆弱无比，难以承受巨大的伤害量。所以，自从他知道白浅是思感操作的坚决拥护者之后，就一直致力于为她升级思感系统的研究。
而他所不知道的是，白浅是个外来货，根本不懂数字语言，不得已才会用思感……不过现在好很多了，有了生物芯片对身体和脑神经的改造，她学习能力超快，在这三年里除了练功还会学了手动操作机甲。当然，相对来说她更喜欢思感，因为思感可以让古武的威力发挥出来！
“这一次进化之后，惊梦将增加两个功能，变形和数据入侵。”卡加烈大师慈祥地看着白浅。眼里带着疼惜又骄傲的色彩，“因为惊梦的意识觉醒得很好，很大程度上已经趋于高级智脑人。多加战斗，说不定它可以变成T9那样的超级智脑。”
白浅欣然一笑，“谢谢卡加烈大师。不过这变形和数据入侵具体是指什么？”
卡加烈示意她坐下来，两人面对面，桌上有机器人奉上的茶点。老人摸摸胡子，笑眯眯地给她解释道：“变形并不少见，大概就像汤圆那样，可以随意地变换成各种形态。跑车、飞碟、宠物等等。但汤圆和惊梦的变形不同于普通机甲的变形，它们不需要指令和遥控，只需要绑定驾驶员的意识命令，很大程度上，这是隔空思感的一种体现，对机甲的意识度要求非常高。”
“明白了。”这相当于说机甲会受到主人意识的调遣！
“数据入侵，这是每个高级智脑都具备的功能。”押了一口茶，大师老神在在地说下去。“不管是普通机器还是高级智脑，它们的共同点都是由数据组成，不同的是普通机器的数据是程序，高级智脑的数据是带有意识的。这种情况下，那些有意识的数据就可以侵犯、修改、控制没有意识的数据。举个简单的例子，米娜集团的权力体系。是由第一代智脑、第二代智脑、第无数代构成的……它是一个金字塔，底下所有的智脑人都受到顶端的一二三代控制。他们不需要统治，因为他们的一代就是所有智脑的神。”
关于智脑人的架构白浅倒是早有耳闻，不过她有个疑问：“如果第一代智脑亲自带兵攻打人类的话。人类的机器不是全都要瘫痪？”
卡加烈大师大笑，“你难道不知道第一代智脑是没有办法移动的吗？”
白浅大囧。她真的不知道。可能因为这是常识，所以虚拟网上少有提及。除非她有那个闲情去查询……
接着她又听到卡加烈大师说道：“其实智脑再怎么厉害也是人类手里的一段程序，人类可以制造也可以毁灭。所以近千年慢慢兴起了‘反程师’这个职业，意在于编写智脑病毒。而那些为人类服务的智脑，也大多是从产生开始就被写入忠诚指令的。从某个方面上讲，机器比人更可靠，因为它们的程序一旦生成，就是永远，强制的改造只会让程序报废和毁灭。”
原来如此，智脑人休想控制人类正在使用的系统，因为所有程序都基于忠诚两个字！难怪乎双方征战多年都没有分出胜负！
卡加烈大师微笑道：“跟智脑打交道多了，人也会豁达。智脑很强大，却很单纯，因为它们没有办法像人类一样反复无常，它们的基本程序从一开始就被设定好了。从某种程度上讲，它们很可爱。”
和卡加烈大师聊天，时间过得很快，老人活了上千岁，又是精神系大师，自然是渊博睿智的，最主要他很喜欢白浅，提点了很多她在机甲操作过程中需要注意的问题。听君一席，胜过十年书。白浅第一次有这样新奇的体验，她感觉自己从前自己太骄傲，不低下头永远不知道世界到底有多奇妙和精彩。
系统升级完毕，夏落落主动担当了机甲意识修补和强化的工作。上净轩落单，却没有上去打扰白浅和卡加烈大师。他静静地看着她，眸色渐深，一脸的沉默不知道在想什么。
汤圆的重塑还在进行当中，可是卡加烈大师说当初的材料已经找不到第二份了，导致它没有办法百分之百还原，新生的意识也将对惊梦毫无感应。也就说，它没有办法再和惊梦合体。刚刚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他居然会对新的汤圆少了很多期待。
不过话说回来，要不是白浅的设计，他也不会遇险，汤圆更不会报废……怪她？不怪她？上净轩你别傻了，那个没有心的女人，不想再栽一次就不要再做蠢事！他轻轻地吐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小心翼翼地驱赶内心的矛盾。
机甲强化的时候，白浅站起来，目光炯炯地看着。这一次要比第一次强化长时间，整整两个小时，夏落落从开始的轻松惬意到后面大汗淋漓整个人都像浸泡在水里一样微微颤颤。白浅打心底佩服她。暗暗决定以后还是不要对夏落落太冷淡了。所以夏落落退下来的时候她破天荒地给她递一杯营养水，弄得夏落落受宠若惊不知所措，僵着手和脖子硬是不敢接。
夏落落不喜欢？疏于人际的小白第一次觉得为难了。
“夏落落，你需要补充一下。”上净轩在一边道。
夏落落猛地点头，双手接过营养水，朝圣一样的恭敬与小心，让白浅哭笑不得。
夏落落：“谢谢。”
白浅：“嗯。”
夏落落顿时满头黑线——貌似她免费为她强化机甲，该说谢谢的人应该是对方吧？！为什么那个“嗯”这么理所当然？抓狂有木有！
白浅跳进驾驶舱，启动机甲。光屏一闪，不需要任何多余的程序。界面上就出现了惊梦的全息人像！
和光屏里3D模式完全不一样，全息图像给人感觉她已经从光屏里走出来一样！白浅彻彻底底被震撼了一把，伸手去戳戳缩小版的美人，碰到的却全是空气。她讪讪的收回手，惹得惊梦一阵娇笑。
“小浅真是有趣。”
“呵呵，”白浅干笑，“现在感觉如何？”
“恩，性能优化。系统加速了哦。要不要试试效果呢？”
“现在不是时候。”白浅想了想，问道，“预测结合率大概是多少。”之前只有80％左右，太复杂的意识指令它没办法实现，很多动作无法完成，否则会损坏机甲的关节和受力点。
惊梦笑道：“90％哟。”
提高这么多！白浅这下都有些手痒要试行了。
惊梦第一次实现全息投影。虽然只是微粒子构成的虚拟形象，但也足够骄傲了，或许再进化下去，她也能跟T9一样成为智脑人！所以她决定以后每一次战斗都要非常认真。争取不断突破和进化！这样美美地想着，她得意地昂着脑袋在键盘上走来走去。力求步伐优美迷人。
白浅有些好笑地看着她，心情在这一刻。很柔软。
卡加烈大师说得对，这些单纯的智脑，远比人类要可爱多了。
陪惊梦呆了一会，白浅就被召唤走了。上净轩为了感谢卡加烈大师和夏落落的帮助，特地叫人准备了丰盛的晚餐。有吃的白浅当然高兴，可是她总觉得有点不对劲。为什么机甲是她的，出面感谢的却是上净轩？而且她有叫他这么干吗？这人是不是太过于自作主张了？然后，白浅一肚子的腹诽，在看到满桌的食物的时候，全部消失不见了。
在星际，烹饪食物变得稀少而难得。并不是食物造价太高买不起，实际上一支试管就可以养活很多蔬菜，只是人类在经过几万年的进化之后已经习惯了营养液，它简单而卫生，重要是的喝下去很少会有拉拉撒撒这些不雅的行为。况且现在动物和植物都进化了，还跟人类宿敌多年，这仗打多了，吃动物植物让人有种吃尸体的恶心感……
所以，晚餐这样的词意味着正式而隆重，只有在重要时候才会出现，比如现在。
不过白浅发现星际人吃饭都很搞笑。卡加烈大师这样的老学究活了上千年，居然没用过几次筷子，夹一块肉夹半天夹不上去，老脸都挂不住了。还是上净轩体贴地叫人换上刀叉。可刀叉也不见得称心如意啊，他一边吃着，一边批判他的肉眼可以看到这刀叉上附带了多少多少细菌，吃下去之后会对他的嘴巴肠胃甚至细胞造成什么什么影响，说到最后让一桌子的人都没了食欲，一个个都揣着真空无毒杯子，喝酒，喝酒……
白浅毫无压力地吃着牛排，谈不上有多优雅，时速也不慢，不多时就把半桌食物扫光了。
这种时候，众人均有着来陪她一个人吃饭的错觉……
☆、103、一起找刺激
惊梦升级过后，卡加烈大师就要离开前线。白浅思前想后，决定让卡加烈大师看看洵。
大师在床前占了很久，闭着眼睛凝着眉，额角不断有汗珠冒出来。
一刻钟过去了，白浅看大师悠悠地睁开眼睛，连忙问道：“大师，可以查出什么吗？”
卡加烈大师神色复杂地看着平躺着的人，心下难忍各种震惊与失落。震惊于这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少年人居然有如此密集强大的精神网，失落在于自诩精神系高手的自己，居然无法对他窥视半分！而且就算洵没有意识，他的精神力也非常强悍，一直都在抵御和攻击卡加烈的精神波！
唉，老咯。卡加烈摸摸胡子，很快就想开了。年轻人有成就，他应该高兴才是。转头对白浅说道：“抱歉，小浅，老头子我没办法接近他。”
“连大师也没有办法吗？”
“解铃还须系铃人。”大师神秘一笑。
白浅皱起眉，这是是暗示她去求上净轩？
狗养娘的！白浅暗地里咬牙切齿，她讨厌上净轩，尤其是他那三寸黑肠！
送走了卡加烈大师，白浅把上净轩拎到休息室，电子门哗一声合上，彻底将伸长脖子想要跟进来的夏落落隔绝在外。
白浅什么话都没有说，逮住一顿狠揍。上净轩也没有反抗，直到大口大口的淤血吐出来，他才猛然发力将她推开。擦了擦嘴角的血，他感觉到天旋地转一阵猛烈的眩晕，摇摇欲坠半响总算稳下来，他隐忍地闭上眼睛。
白浅喘着气。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很不痛快。以前很多事情都可以用拳头或者血腥去解决，就算无法解决，也可以得到发泄。可是现在，就算活活把上净轩打死了，她想她也不会有多开心。
这样的感觉，很纠结。
“我会痛。”他虚弱地坐下来，捂着肚子。
她就这样呆呆地看着他，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眼眸里充满了困顿。
“你想让他醒过来吗？”他低低地笑出来。“除非……”
她睫毛一跳：“除非什么？”
除非你知道让他醒过来的意义。
他咳了咳，开口却又是另外一种说法：“你能做一件让我开心的事。”
她眼神古怪地看着他，略微迟疑地问：“什么事才能让你开心？”
“我不知道。”
刚刚冒头的一点愧疚之情马上就退散了，白浅扑上去想要继续揍他，可拳头在快要落下的时候忽然刹住。她愤愤地收回手，改为一掌拍到他后脑。
上净轩呆愣了许久，才反应过来——她居然心软了！
他不可思议地转头看向她，“你……没事吧？”
白浅斜眼冷淡地瞥他一眼。两手在闷闷地把玩茶几上的塑胶饰品。
她在纠结要做什么事才能让上净轩开心！
上净轩喜欢什么？不知道。上净轩有什么愿望？不知道。上净轩忌惮什么？不知道。上净轩想要什么？不知道！苍天啊！什么都不知道！上净轩是什么玩意，为什么关于他的信息她一点都不知道！
白浅纠结得肠子都绿了，什么都不知道，做什么才能让他开心！？
上净轩看她脸都要鼓起来了，新奇不已。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人性化的白浅，平日就算有微笑也是淡淡的。有几分不染铅华的味道。不过，现在这样很好……让他不由自主地想去猜测她的想法，挖掘她的心思，或者伸手去捏捏那鼓鼓的脸颊也不错。可她的掌力实在霸道，没有做好准备还是不太敢……
两人相对无言地坐了一会。不多时，T9请求内线视频。
T9一出来就看到两只挨着坐在沙发上。都是满脸郁卒的表情，像极了刚刚吵完架的小两口子。他不由得抽了抽眼皮，咳一声正经道：“你们都在啊，太好了，正好有重要事情要找你们。”
白浅：“说。”
被眼飞刀嗖嗖地命中几把，T9缩了缩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