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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恋爱时代-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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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潮正色道:“陈佳,邓小可父亲是我母亲的救命恩人!”

陈佳不好意思地一笑,旋即也正色:“这事我是这么考虑的,钱家律师这次见不到她,总要找机会见她。与其让他单独见,不如跟我们一块儿。否则,她肯定会被他们利用。这孩子往好里说是单纯,实事求是说是——”她想说“傻”,咽下去,话锋一转,道:“我们的方案得提前跟邓小可说说,你说还是我说?”

海潮道:“我说吧。”又警告,“你不要再说她了!”

这令陈佳反感,对邓小可反感:这孩子别的本事没有,倒会告状!陈佳一向讨厌动辄告状的下属,她认为这样的人要么人品有问题,要么沟通能力有问题。但脸上她没有一丝流露。不管郑海潮真实想法如何,邓小可父亲是他母亲的救命恩人是事实,仅这一条就足以决定她在他那里的不可撼动。她郑重点头,同时为自己小分辩一下:“这些天压力太大控制不住情绪,上来一阵,逮谁训谁。”

次日上午,海潮利用会议间隙给小可打了个电话,三个内容:一、作为同在投行工作的同学,他受陈佳邀请帮忙处理钱家赔偿款的事情,身份是南实证券法律顾问。二、他和陈佳调看了钱志国档案,得知来南实证券前钱志国在另外三家公司干过,通过熟人了解了他在那三家公司工作时的各方面情况,钱志国工作中一向能干,一致的说法是,生猛,昼夜加班是经常的事,而且,加班一多就头痛。三、也是最重要的,他在其中两家公司有体检记录,血压高。他父亲这次因为受刺激血压升到了220,母亲得在家照顾。这情况是钱家律师作为赔偿的一个理由说的,但他顾此失彼,高血压具遗传性。综上几点已可确定,钱志国生前有高血压,他死于高血压引发的脑出血。如果律师坚持八百万赔偿,只能打官司。一旦打官司,势必追诉另外三家公司,钱家必败无疑,最终,很可能一分钱拿不到。

最后,海潮在电话中对小可说:“小可,跟你说这些是想告诉你,钱志国和他家很值得同情,但同时,公司很困难,这种情况下怎么办?只能尊重事实。”

见面地点在酒店大堂的咖啡座。为表示诚意,陈佳、郑海潮、小可提前来到等候。陈佳和海潮利用这时间进一步商量待会儿见面的各种可能和细节,小可默默听,这里没她置喙的余地。

陈佳和郑海潮面色晦暗,夜里他俩弄到凌晨两点才结束,各自回到家睡下快早晨了,九点准时到公司上班,陈佳脸上用了粉底都盖不住睡眠严重不足的痕迹。看着她小可想,她的确很难;但替钱家人想,也难,更难,家里的独生子顶梁柱说没就没了,他爸妈后半辈子怎么办?……

小可思绪飘忽,有一耳朵没一耳朵地听着对面那两人说,忽然,被郑海潮的话吸引。

“陈佳,我有个想法,昨晚上太晚了没说。我想,如果事情能够按照我们的预期得到解决,你主动提出给钱家一部分钱?……二百万怎么样?”

小可看陈佳,满怀希望。

陈佳摇头:“我考虑过,不行。一、给钱得师出有名,否则财务那关就通不过。二、更重要的,对企业来说,错误的赔与不赔,都将有不好的示范作用,就这事而言,给钱就等于承认了公司对钱志国的死有责任——”

海潮斩截道:“公司有责任!你们正做的项目是压倒钱志国那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这事你清楚我清楚,那么,大家也都会清楚!”

陈佳脸霍地变色,钱家人马上就到,这时候说这个,他想干什么?!她道:“海潮,我请你来灭火不是浇油!”气氛陡然间紧张。

小可慌得垂下眼睛,如果这二位当她面吵起来,她将非常难堪。

郑海潮看小可一眼,缓和了口气:“陈佳啊,问你个事?……你们公司每年组织的那些party、旅游得多少钱,大约?”

陈佳以最大耐心给予回答:“两百万上下。”

海潮道:“为什么要花这钱?……为稳定员工增强企业凝聚力。现在死人了,大家嘴上不说心里都会想,他是累死的;都会看,下步公司怎么办。如果这时你只顾一味推卸责任保全自己,结果是什么呢?”小可抬眼偷看陈佳,陈佳正看着郑海潮神情专注地听。郑海潮说:“结果是,兔死狐悲——兔死狐悲物伤其类人心大散!”

陈佳好一会儿没吭气。海潮说得全对全在点上,她都想到过,但她顾不上,眼下她只能先渡过迫在眉睫的难关再说其他,只能一关一关过。不过海潮现在既然提出,是不是有了什么相应的解决办法?不妨一听。“那你说怎么办?”

海潮说:“事情来了,与其消极逃避不如主动出击,用你的行动告诉大家,你很难过,你会负责,你非常爱惜你的员工关心他们的亲人。除了该给的那部分钱,发动大家捐款,联合钱志国工作过的三家公司一块儿,捐!你牵头!加上工亡抚恤金等等,争取给钱志国父母弄到两百万!通过这件事让大家认识到,人人都有需要帮助的时候,帮助别人就是帮助自己,你所在的企业是人性的温暖的,这才是企业文化的最高境界。”

陈佳深深点头补充:“——才是最正确的具有长远眼光的处理方法,让坏事变成了好事!”

这期间小可边听郑海潮说边想,这家伙到底是干什么的啊?等下来有机会一定得问他!

接下来的事情按照郑海潮的安排和预测,一点一点推进。当陈佳表态带头捐款五万时,钱志国表弟感动得热泪盈眶,分手时握住陈佳的手道:“陈总,我代表我表哥和他的父母,谢谢您了!”

离开酒店时外面下着大雨。小可和海潮打车来的,海潮车限号,陈佳提出乘她车走。海潮想了想:“算了,时间不早了,三个人三个方向,雨这么大路不好走你别绕了,早点回家早点休息,你昨晚等于一夜没睡!”对小可道:“我们打车?我送你。”

陈佳一时找不到反对的理由。按她的想法,先送邓小可,然后,送海潮。如果可能,上他家坐坐、聊聊。从他们分手,他们就没有好好聊过,今天是一个机会。她说:“雨太大了,车恐怕不好打——”

话未说完,一辆送客人的出租车驶来,在酒店门口停住,客人下去,海潮招呼小可上车,陈佳目送出租车载着他们离去,目光沉郁。

一俟离开陈佳,小可立刻恢复了以往在郑海潮面前的轻松活泼。

“这事就算解决了?”她问。

“你不是都看到了?”他反问。

“你到底是干什么的?”小可再问。

他笑:“还能是干什么的?打工的,也在投行,没跟你说过?”

小可手一摆:“少拿这个糊弄我!打工的和打工的能一样吗?我是打工的,陈佳也是,我俩的差距呢?天和地!”

他又笑:“自视不高啊你!”

小可道:“别打岔!说,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他不笑了,凝神看着小可,问:“你希望我是干什么的?”

小可无端有些心慌,避开那双眼睛,嘟哝:“我希望?我干吗要希望?”

他温和一笑:“好,换个说法,你认为我是干什么的?”

小可说:“不管你是干什么的,比陈佳位置高!”

他问:“为什么?”

小可说:“你要不比她高,她能想到找你帮她?她脑子里根本不会有你!”

海潮很意外。他以为小可得说看他比陈佳有办法有能力,所以他比她高云云,没想她是这个思路。

他笑道:“听起来你对我老同学的人格评价不高啊!”

小可有些慌,职场忌背后说人坏话,更何况说领导坏话,更更何况的是,在还没搞清楚人物关系的情况下!正想着怎么找补,听郑海潮又说:“但我不得不说,你的直觉很准,陈佳是有那么一点点,势利。不过具体到她和我,得另当别论。从前,我们好的时候,她有事时习惯了找我,后来分了,可能这习惯还没有完全改掉——”

小可嘘了口气,一摆手:“别想她了!要叫我说,你比她强多了,她不过比你运气好而已。别灰心,一时的高低成败不算什么,是金子总会发光,让我们共同努力!”

海潮笑:“我努力,你算了。”正色道:“听我说小可,你不适合职场,不如早点找个靠谱的人,嫁了。”态度认真没一点戏谑,他真心觉得这女孩儿不适合职场。

小可异常坚决地摇头。

第五章

家里电话响了,照例由惠涓接。

“请问您是哪里?……请问您是哪位?……请问您找他有什么事儿?……他不在家,手术还没回来。”

放下电话时听到了小可的声音:“妈,以后人家来电话您别问那么多!”

惠涓回头:“咦!——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小可说:“——问一大圈又告诉人不在,不礼貌!”

惠涓说:“有什么不礼貌的!我总得问清楚了,回头才好告诉你爸!”

小可道:“得了吧!您就是八卦!”

惠涓一摆手结束了这个话题,问:“情况怎么样?”同时看小可脸,那小脸笑意盈盈,猜:“谈得不错?”

小可头一点:“相当好!陈佳特别高兴!”

惠涓松了口气,一下午一个晚上,她因惦着女儿这事,下午上班两次收错了款。幸而是多收被对方指了出来,如是少收他们一般不说,最终对账少收的部分得收银员自己掏腰包垫。惠涓在医院门诊收费处收银。

家中电话又响,小可离得近,电话都拿起来了,被惠涓一把抽走,但这次她没多问,马上告诉对方“他不在家”,挂了电话。

小可忍不住:“妈,这次您怎么不‘问清楚了’?……是男的吧?”

凭惠涓接电话的方式,百分之百可判断出电话那头是男是女。惠涓脸上现出愠怒。小可自觉不该,明摆着而且改变不了的事情,没必要非得说出来,为逞一时口舌之快刺激妈妈,何苦?

所有人,包括小可,都认为邓文宣和惠涓不般配。年轻时般配过,不然走不到一起。年轻时的邓文宣才华尚未落到实处,惠涓却处于女孩儿最好的时候。待邓文宣的才华随时间转化成事业、地位、声望以及由这种种汇成的男人魅力时,惠涓变成了一个双下巴、腰围二尺六的壮硕妇人;曾经,那腰围才只一尺六。但是,谁又可能青春永驻?及时转化成可见或可以预见的有价值的形态,才是青春的最好出路。惠涓在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时节,在众多追求者中,选择了邓文宣;如今在单位、社会上受人尊重,生活上有房有车有各种保障。

善嫉者说她命好,挑了个优质股,女人干得再好不如嫁得好。话里话外透着,“嫁”比“干”容易,这实在是对“嫁”的误解。一“嫁”并不能定终身,除非有一天法律规定只许结婚不许离。嫁着了,还需要努力维系,终生努力。

小可其实是理解妈妈的,男女即使成了夫妻也还是两个人,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小时候她只是理论上知道这点,实际上从来没用父母之外的眼光衡量看待过父母,第一次清楚意识到父亲还是一个男人时,她都上初一了。

那天她放学去医院找爸爸。夕阳铺满走廊,到处明晃晃的。金光里,廊尽头,拐出个人来,身材挺拔匀称,脚步坚定轻快,带起白大褂两襟鸟儿翅膀一样翻飞……小可想:嗬,这男的好帅!定神再看,“这男的”竟是爸爸!那是她头一次用生人的眼睛看爸爸,从那次起,她仿佛张开了另一双眼睛,很多从前被认为自然而然因此视若无睹的事情,开始有了别样的意义。

在爸爸办公室的晚上,常会有人敲门光顾。或向爸爸咨询点业务问题,或给爸爸送来点家乡特产,或者干脆什么事没有,只为屋里亮着灯,敲门来看看爸爸是否在。来的人绝大部分是年轻女性,有医生有护士,有研究生、博士生、实习生、进修生。通常,爸爸对她们的态度是温和有礼的、可近不可亲的。但是,小可觉得,如果来者长得特别好看时,爸爸的目光就会比温和有礼多出一些热度和力度。当然,这极可能是小可的臆断,她亦多次想就此向爸爸求证,每每话到嘴边,开不了口。只将这猜测紧紧藏在心里,既不好跟爸爸说,更不能跟妈妈说。这时的她已真心懂得,父母不仅是她的父母,还是独立的男人和女人。

这情况一直持续到大三的寒假。

春节前的一个晚上,爸爸妈妈在医院参加各自科里的春节联欢晚会,下了班直接就没回来。那阵子小可热衷于减肥——这个年龄的女孩儿对自己的体重要求严格到了严苛——制订了寒假减肥计划,每天至少快走两小时。白天睡到中午方起,起来吃吃东西上上网写写博客,一下午没了,只能晚上走。没有目标为走而走太枯燥,她决定走去医院找爸爸,然后,一块儿走回来。

那是个晴朗无风的冬夜,月光清冽、干冷。小可一路快走,直走到医院身上才暖和过来,脚冻得痛到了木。到时他们刚吃完饭,小伙子们吆喝着将桌椅往边上搬,腾出中间地方唱歌跳舞,联欢地点借用了医院的一个食堂。来的人很多,除本科人员,还请了手术室全体——各外科都很注意搞好与手术室的关系。小可站门口望,一眼就发现了爸爸。他坐在靠墙处的一把椅子上,四周或坐或站,围了一圈的姑娘。脱下白大褂的她们,个个花枝招展竞相开放。数九寒天,有一位竟穿着裙子不穿靴子,露出裙子下头那双裹一层薄丝袜的腿。那腿自然是美极了,不美不值得奋不顾身地露。

小可认得她,她经常来爸爸办公室。她不光长得漂亮,据爸爸讲,业务也好,爸爸会就她咨询的业务问题,进行耐心的长时间解答。她是这个科的实习生,他是这个科的主任是教授;她有权利问,他有责任答,一切合情合理光明正大,小可却就是不爽。细想,这不爽来自于,爸爸在和她相处时显而易见的愉快。

这会儿,没穿白大褂的她越发漂亮,站爸爸侧后——年轻饱满的胸脯差一丝就触及爸爸肩头——俯身递过去本和笔,说:“主任,我实习要结束了,马上要回哈尔滨了,能不能请您为我题个字?”爸爸接过本、笔,问:“写什么呢?”眼睛含笑。她笑吟吟地道:“我说您写?”爸爸毫不迟疑地点头,于是,她说了:“——你见或者不见我,我就在那里,不悲不喜——”一字一顿说,爸爸低着头,一字一字写,小可再也无法容忍,一个大步挤了进去,叫:“爸!”

爸爸吃惊抬头,小可先对周围人——包括她——笑了一笑,保持着应有的风度和礼貌,然后对爸爸说:“爸,我有点事!”爸爸应声站起,把手里的本、笔往那女生手里一塞,二话不说跟着她走。这态度、这表现让极度不爽的小可,心情稍微好了一点。

走到一个没人的角落,小可开始了激烈谴责:

“——让写就写!情诗是能随便写的吗?”

爸爸笑叹:“那算什么情诗!”

小可道:“那还不算情诗?那是当今最流行的情诗——”开始背,“你见或者不见我,我就在那里,不悲不喜;你念或者不念我,情就在那里,不来不去;你爱或者不爱我,爱就在那里,不增不减;你跟或者不跟我,我的手就在你手里,不舍不弃!——这是不是情诗?!”

爸爸点头称是,咂摸着道:“写得真不错。谁写的?”

小可说:“仓央嘉措!——爸,您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的?”

爸爸说:“真不知道!第一次听说!藏族人?”

小可叫了起来:“不是说这个!——她们对您这样您是真没感觉还是装的?”

爸爸仍笑:“她们对我哪样了?”

小可说了:“那个女孩儿,让你写情诗的那个,是在勾引你!”

爸爸嗔斥:“什么话!人家——”

小可打断他,态度异常严肃:“爸,这些话我一直想说一直没说,今天既然说了,就希望我们能够以诚相见,可以吗?”

爸爸一惊,看看她的眼睛,点了头。于是,小可轻声再问:“爸,她们对您这样,您是真没感觉还是装的?”

爸爸说:“——装的。”

小可问:“为什么?”

爸爸说:“这样最好,免得大家都无趣。”

小可说:“这种事情您经常遇到,是不是?”这次爸爸没吭,默认;小可难过得要命,也急:“爸,能那么干的女孩儿,没一个好东西!她们看上的不是您这个人,是您的条件!”

小可有个室友兼好友,爱上了一位教法国文学的副教授。爱到逢他课必听,尽管她是经济专业,不懂法语。那副教授生得颀长俊秀飘逸,年纪轻轻,开一辆四五十万的翼豹跑车,随便一件衬衫都是名牌,父母颇有钱。惟一缺点是,已婚。但这丝毫影响不了室友对他的爱和追求。室友理论是,爱情不讲条件,不分先后。一次深夜卧谈,谈到好处,气氛极亲密极真诚,小可问:“要是他突然变成了穷光蛋,你还爱吗?”黑暗中,室友沉默了好久,说:“这么看来,爱情是有条件的了?”但对“不分先后”她仍坚持。

彼时,小可对室友观点持不认同不反对态度,事不关己的超然;此时,小可对她以爱的名义巧取豪夺的理论、行为满怀厌恶。她对爸爸讲了室友的故事以示警醒,爸爸说她杞人忧天。她但愿是她杞人忧天,可惜不是。刚才,在联欢会现场,她分明感觉到,被年轻女孩儿围绕着的爸爸,愉快极了。眼睛明亮,两嘴角上扬,脸上每道细纹里都漾着笑。男人,不管什么样的、多大岁数,都会喜欢年轻好看的女孩儿,如同花开花落草木枯荣,属自然规律,对此小可十分、十二分理解,但如这男人是她的爸爸,她不接受。

那天晚上,小可独自先回的家,爸爸和妈妈后回来的。他们一块儿进门,一块儿在门厅里换鞋,小可在一边冷眼旁观,不得不承认,妈妈跟爸爸一块儿,真的不配。妈妈不仅是老了,而且是,老得什么都没有了。没身材,没容貌,没气质,没作为。妈妈显然清楚这点,有危机感,只是她的防范措施实在让人不敢恭维。爸爸对她的做法非常反感,并且似乎是,越来越反感。如果说从前爸爸晚上滞留办公室是因为家里房子小,怕相互干扰;现在家中妈妈专为他布置了一间书房,关上门自成一体,他却还会有事没事地,留在办公室不回来。

今天晚饭爸爸又没回来,说有手术。

小可和惠涓、沈画吃饭,为弥补自己适才的刻薄,小可格外详细回答了惠涓关于下午事情的询问。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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