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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我浑身发飘陶醉于其中时,一阵疼痛忽然自口中传来。
“啊!”我紧捂着嘴:“你干嘛咬我?”
“疼吗?”
“当然。比脑袋上的伤都疼,妈的。”
她昂起微翘的尖下巴,藏住心中的欢喜,问道:“因为你想见到我,所以才来这里等我,还假装仍然在公司上班。。。是怕我知道后就不再来了,是吗?”
我黯然,明知故问。
“鬼使神差吧。。。还好我以前就是做夜场的。。。这样即使等不到你,我也不吃亏。。。可你哪根神经不对了,又决定见我了呢。。。。。。恩,不是你见我,是我见你。。。”我话说到这里就停下了,因为我发现个性张扬的她,此时忽然安静的就像变了个人…………真挚而严肃。
风情万种换作了清澈恬静。。。复杂却温柔的目光撒在我面上,暖暖的。
她注视着我:“一个并不该在这里出现的男人却忽然出现,。。。满脸是血地望向我,嘴里忽然大喊出我的名字………………过眼云烟!”
。。。。。。
四目无声相对。。。
许久。。。
。。。我笑了,于是她也笑了。
接下来的事情,是很令人愉快而难忘的,她不看酒单,径自点了红粉佳人,中性曼哈顿以及玛格丽特等等一系列鸡尾酒,每种一样两杯。端坐在吧台外的圆凳上看着我调酒。每调完一种,我递给她,她再递给我,举杯空中对碰,CHESS,一饮而尽。
“啊,我还要长岛冰茶。。。两杯,谢谢。”她伸出两根细长的手指悬在空中。
熟练而迅速地将金酒,朗姆酒,伏特加,特基拉等烈酒与冰块MIX在一起,shaker(调酒方法)。。。手中上下飞舞,眼睛丝毫不离她那双始终挂着笑意的媚眼如丝。。。
场内;变幻的灯光打在她脸上,时而明媚,时而妖娆,时而真实,又时而迷幻。。。
我想说:这一天,这感觉,是我生命中最快乐的时刻。
在同事们羡慕的眼神下,她点了一种又一种,那酒钱足够我一个月的工资了。
那天,我们喝了很多。
小蝶也是。
第2卷:烟;从雾中来。。。
十:去她家
熬到下班。喝了这许多掺杂的洋酒,我也不禁浑身轻飘飘的有些头重脚轻。她看来还好,只是微微泛红的面上显得十分兴奋,手拉着手,一起打了辆车。当路边反射的橘黄色灯光打在她脸上又从她双眸中晃出来时。我忍不住深深吻住了她。
“哎哎,要干事回家干去,你们要去哪?”前面的的哥(司机)有些不耐。
“哦,对不起忘了,去###。”她笑笑道,随即推开了我。
于是一路无话,只是紧紧攥着她细腻的手。
一路颠簸,酒劲就开始往上涌。开进###的一片豪华公寓区时,她叫司机停了车。
我环视着四周。喷泉,绿树,石铺的小径,绿化已经做到了十二分。好像这里是北京的世外桃源。绝对的,只有相当有钱的人才能住的起。
目送她下车,我使劲咽口吐沫压住胃里不断上涌的酒,故作自然地冲她微笑,然后挥手,告别。
车外,她高挑的身体在我眼中分成两个,我努力眨眨眼把聚焦对上,于是身体的曲线又重叠回一个。
她站在原地没有走,我就继续麻木的微笑挥手。温柔的月色淡淡地撒在眼前所有这些美好的景物上,一片朦胧。她长长的头发被微风轻轻带起,俨然有如仙子,光滑的皮肤都在泛着光,俏生生地,令人感觉有些晃眼。
酒醉的人易产生幻觉,我这样对自己解释。
她除了身材棒到无法挑剔外,长相其实很一般。。。对了,我是在做梦呢。
“你不下车么?”她倾斜着身子,探头问我,有些疑惑。
“下车?那你爸妈。。。不成不成。”
“唉。。。”她无奈地叹口气。像是生气但又带着笑意地冲我挥挥手道:“父母在国外定居呢。。。那好,明天见吧,明天我还去。”
说完,转身朝公寓楼走去。
“明天见。。。。。。。啊?我操,等等。”
我他妈傻了是吧,看来我还真是喝高了。
受宠若惊似的递给司机钱:“不用找了。”
匆忙地抬脚下车,但可恨的门槛十分不舍地拦住了我发软的脚丫子。于是,一个踉跄,头重脚轻的我如愿地以最快的速度飞出了车门。
噗~~ 我摔在地上竟发出这种好像放蔫屁似的不雅声音。
她转过身,先是一惊,随后轻笑:“小李子,还没到早上呢就给我请安啊。”
太丢人了。很狼狈的被她搀扶起来,偷眼触到她连眼睛都在笑的那双眸子时,我脸上又涨又烫。。。
“这个,男人都肾亏,女人比男人酒量好是应该的。。。。。。”我尴尬地掸掸裤子向她说明事实。哎,我忽然惊觉,一向很有些酒量的我,都被喝到要躺倒的地步。可这小娘们除了稍有兴奋外,竟没啥其他反映。
“我靠,你是不是没事老喝啊?”我追问她。。。。。。
。。。答案在迈进她家时变得明了,屋内的装潢摆设一水的西欧化,钢琴、烛台很有派头。客厅相当大,把角处还有个木制小吧台。抬头看着屋顶的吊灯,仿佛正置身于豪华宾馆一般。果然,允许部分人先富起来,首当其冲的就要允许我国的美人先富起来。
啪啪两声,她动作娴熟地把高跟鞋甩掉,光着脚扭搭着挺得板直的小腰,浪兮兮地朝屋角的吧台走去。
我下意识地挺起胸,水平方向一瞄:哎,她终于比我矮一点了。这多少令我恢复些自尊。
“过来呀,站那干嘛。”她伸手冲我招呼,手腕上的小银链发出轻轻的哗哗声。
看着她找到金色特基拉与柳橙汁后,分别往盛着1/3冰块的两个杯中对好。随后竟然从低下抽出个巴勺反拿着抵住杯子的边缘。。。
我不动声色地随手拿起调酒盅在手中把玩,心想怪不得她这么能喝呢,敢情还是个行家里手。
对好红石榴汁后,她递给我一杯:“给你,tequila sunrise(墨西哥日出)。”她牵起嘴角,淡然一笑:“尝尝,比你调的怎么样。”
我端着酒杯嘿嘿干笑,心想:尝尝。。。再喝我就挂老。
她不管我,自己一扬脖,整杯酒下肚。
我忙说:“这个不该这么喝的。。。”
“你管我呢。”随后,又往杯中倒上酒,对上雪碧后在吧台上一磕。。。
“tequila bomb,这个是要这么喝吧? ”
“嗯。”我点着头,真怀疑她这看来平坦的不能再平坦的小腹,是如何能盛下这许多酒的。
伸出粉红色的舌头尖,舔舔沾在唇边的酒。搞得我不禁直勾勾地盯着她CHIVAS18倒在杯中继续喝。
冷不丁的,她忽然冒出一句:“他很喜欢喝酒。”
果不其然,她是被人包养的。其实在THE LIE的时候,我就有这种猜想。虽然是在意料之中,但这话仍然好像一瓢自来水,不动声色地就浇熄了我心头蠢蠢欲动的欲火。
“他是个美国人,在那里有家。快50岁了。这套房子是他给我买的,车子也是。”
她凝视着我木呐的表情,咯咯笑出了声:“他叫罗伯特,一年回来几次吧。”
她的笑中,充满了嘲讽。莫名的耻辱感顿上心头。
“但是我并不止他一个,还有其他的老头,和他的情况差不多。。。”
他妈的,我不等她说完,一扭头,转身就要走。要知道,老子虽然色,但是有尊严。命虽不值钱,但是有骨气。士可杀不可辱是我今生的教条。
“爷们,我错啦。”身后传来她嗲嗲的撒娇声。
好家伙。。。这莺声细语的,叫的我浑身软绵绵的全身都酥了。
娇慎着拉住我的手,眸子中的一团火热正毫无遗漏地向我展示着她的渴望。
她猛然蹲下身子,双手灵巧地去解我的裤子拉链。。。
十一:男人的尤物!
顿时,我的下体被她性感的唇包住,暖暖的。。。我深深吸了口气,我感觉到,她的舌头灵巧的在我那硬邦邦的东西上转着圈,打着转。每一下的位置都恰到好处。。。。。。
我站立着身子,从上俯视着她的双眸。。。其中满富挑逗。。。
我此时的神情必定迷离。就这样被她看着,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
“你真好。。。”忍不住抱起她的头,疯狂地在她口中肆意索取。我确定,此时我的血压一定十分的高。
她热烈地迎合我,左手依然攥住我的。。。,右手却悄悄溜向我的后背,用指甲轻轻地滑来滑去。搞得我刹时浑身无力起来。
天啊,这个女人。。。她真是男人眼中的尤物!!!
迫不及待的,我近似粗暴地撩开她的上衣,两处雪白滑腻极富弹性的高峰立即跳跃着弹出,傲然挺立,两粒俏丽的小樱桃瞻放在粉红色的乳晕上,随着呼吸的节奏上下起伏,洋溢着青春的活力。
。。。随着内裤被我褪下,我就着此刻撩人的灯光,欣赏着她的裸体。。。好美。。。
未及我碰触,她就兴奋地在嘴中连连低吟。“兔崽子,我要你。。。快~”
。。。面上尽是红潮,目光勾魂荡魄。。。。。。
于是,血液在此时一齐向大脑涌去,直冲的我头晕目眩就要失去理智。近乎粗野地,我一把将这美丽的躯体翻转过去,随着她嘶哑而兴奋的一声轻叹,我双手掐住她的细腰,从后面进入到她体内,丰满的翘臀,随着我激烈的节奏抖动,一颤一颤的反弹着。。。我感觉我快要死了。。。
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我简直比喝多了的情况还要糟,激动与兴奋令我又迷又醉,直到最终浑身无力地摊到在床上。。。
我想我是太多激动,兴奋过度了。头一次只一回就感到全身虚脱。。。喘着粗气等待着体力的慢慢恢复。。。
。。。。。。
。。。欢愉过后,我趴在床上喘着粗气,等待着体力的慢慢恢复。。。
头一次,这是头一次同女人只做了一回就感到全身乏力虚脱。。。
。。。。。。
过一会,她首先坐起身来,满面红霞未退,对仍赖在床上的我柔声道:“你真能干,去洗洗吧,爷们。”
在正常做爱的情况下,男人比女人要累多了。这是体力活。或许也有酒精的作用吧,总之我就想像现在这般趴着,多动一下也不想。
“别跟软脚虾似的赖在床上。”
我解释:“是我太激动了。”
不由分说的,她一巴掌拍在我屁股上:“浑身臭汗就赶紧去洗,要不做什么都缺乏美感。我讨厌脏兮兮,知道不?”
缺乏美感?我呵呵笑着看她:“你还真挺唯美的。”嘴上说着,心里就十二分的欣赏,做什么都需要有美感。。。这话不赖~嘿嘿:)
见我仍如死猪般毫不动弹,她缕缕头自顾自地向浴室走去。。。
这间公寓的浴室有两个,其中一个很小,半透明的玻璃门从这里的方向就能看到。不知是不是被人刻意这样安排的,总之我觉得她口中的那个罗伯特绝对有过躺在床上看她洗澡的经历。。。老外就是他妈会搞!
从后面看着她高挑而凹凸有致的背影和那随着双腿的节奏一高一低来回颤动的屁股蛋子,我心中感慨:美感。。。她的身体就是美感与性感的集合体。难怪老头子们愿花这许多钱养着她。只是。。。只是不知道二十年后,三十年后,这世间美丽的身体,会变成什么样子。顿时,惆怅的心中感叹岁月之无情。
“嗨,你不要和我一起洗嘛?”她打开浴室的玻璃门,探出半个身子,手上居然还拿块毛巾挡住前胸。这是女孩的天性吧。
我爬起身嘴里应着:“来了。”随即光着屁股向她走去。
“我的脑袋不能沾水。”我指着头上的伤。
“知道知道。废话真多。”她一边说着,一边拿沐浴露打在我的身上。
受到冷水一激,我看着她的身体,居然又来了反应。“你转过去,我先帮你洗。” 我一边说着,一边拿过一块香皂,我想我此时的血压又升高了。
“你干什么?”她看着我手中的香皂,那表情期待多于抗拒。。。
。。。。。。。。。
。。。躺在名贵的欧式大床上,她偎在我怀中,像只慵懒的小母猫般,暖暖的手不忘摆弄着我早已软塌塌的下体。。。
无比惬意地盯住她看,她的裸体真是美极了。。。
于是我的手也不老实地去托她那对柔软的乳房。。。捏来揉去。软软的似棉花稍微捏捏又似布丁,极富弹性。
“你怎么不说话啦?在电话里,不是很能说么。”懒猫蹭着我的胳膊,投来的目光中饱含风情万种。
我迎着她的万种风情,心想:被搞过的女人就是不一样哈,马上由里而外的化为一波似水柔情啊。
“说话啊!”见我半晌无语,她面上浮过一抹薄怒。
于是我就马上推翻了方才的想法:有些女人确实是例外的。
十二:禁室(上) '4:58'
“我只是觉得咱俩好象在偷情。。。”
“哈哈。。。”她这才舒缓眉头道:“本来就是在偷情。”
虽然是事实,但被如此直白的说出还是令我很不爽。手上就开始使劲,掐掐托在掌中的棉花团,陷进去,又弹出。
触电般,她“啊”的一声,随后娇慎地埋怨我:“你轻点,小兔崽子。。。”
。。。我靠,如果声音也能搞的话,那她的这声“啊”,也会令大家很想搞。
挺起身,她盯着我光亮的脑袋说:“你脑袋上的疤瘌真多。”
“什么疤瘌。”我不悦地指着脑门说:“这叫伤痕,懂不?没看过圣斗士么。。。伤痕,男子汉的勋章。”说着,又想起了最美的双鱼座圣斗士,刚出场没多久就华丽的死去。。。
“嗬,勋章勋章。”她轻笑着,手就向我头上的伤疤摸去。很温柔,很女人,这感觉真好。于是,看着她我一阵兴奋,忽然就强行把她的身子扭过去。她顺从地趴着,任由我的手指在她的屁股上划个不停。
没有丝毫抵抗,她反而一直咯咯笑个不停。划了好一会,我才问:“你知道我在写什么吗?”
“当然知道。你在写##年##月##日,杨威被云烟操了。哈哈哈~~”……………这是我们聊天时所说过的话,只是操和被操的人被她颠倒了顺序。
“是你被操了。”我拍着她的屁股,但就在她岔开腿将身子扭过来的瞬间,我清楚地看到她大腿内侧一道猩红的长疤无比狰狞。同她两腿间的那丛乌黑一样吸引着我的眼球。。。其实方才我就已经发现到这道猩红,但人在激情中,一没此时看得真切,二也没有空闲时间去在意。
按住她的腿,我指着那里问“这是什么?”
于是,她马上将腿并上,面中泛着红潮说:“讨厌。”
我想她是会错了意。于是进一步说明:“我是在问你腿上的疤是怎么回事?真想不出什么样的情况下才能伤到这里,不会是SM。。。”我仍旧嬉笑地打着趣,但看到她眼中的狂怒时,我下面的话就说不出来了。柔弱的小猫在瞬间就变成了一头母狮子,吓人的表情盯得我直发毛。
我不知自己哪错了或是哪点错的这么严重。。。不安地同她对望了好半天,她的神情才逐渐缓和。勾勾我的脸,她笑着说:“傻样,不是对你。”随后抓起我的手一扬,就将后背贴进我的怀中。
“就这样抱着吧。”她说。
似乎是为了缓解我不安的情绪,她主动将我的手放在她那对傲然耸立,令我看了就很想摸的胸脯上。我顺势又伸过另一只,一手一个分别罩在她那对柔柔软软的酥胸上,手感好到不得了。
头埋在她如瀑布般的秀发中,嗅到淡淡发香。。。不经意间就想起自己的心事。
。。。我的心里有些痛。因为不得不承认,在见到她之前我都允许自己对她动感情。反而在见到她之后,我却再也不能、也不敢放任我的感情继续发展下去。
不能,是因为。。。我环视着卧室的四周。不用说其他的许多房间了,光这卧室,全算上保守估计也要几十万。当然,老外挣美元,可能来得更容易些,操。
不敢,是因为。。。不要说见面前的默契让我憧憬,见面后她几近完美的身躯到让我害怕。害怕些什么呢?好多好多。。。怕她。。。怕我。。。总之我都怕。
不求天长地久,只求曾经拥有。。。我他妈想求天长地久也摆明了没戏!或许过两天,她就会对我说:你滚蛋吧。恩,很有这个可能。
看不到她的表情,更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似乎她也不愿打破这暧昧的寂静,靠在我怀中一动不动。
于是,我俩这样保持着沉默,好像幅宣扬裸体艺术的油画般静止,各自想着心事。我尽可能地去享受这短暂的满足与内心的平静。恍惚中,这瞬间的平静已在我心中企盼了多年。
心里有了感触,手就开始使劲。怀中的她被我抱的越来越紧。因为我知道,用不了多久她就会离我而去。我们不会有将来,这只是一场游戏一场梦。。。
一场游戏一场梦。。。或许是出于本能的自我保护,我不停的在心中对自己重复着。却没注意她被我勒太紧以至于终于忍不住轻哼地挣扎。眼见她半仰地回过头来。。。我想我又要被她骂了。
懒懒地,她挑起眼皮注视着我说:“傻子,你想不想知道,为什么我一直不和你见面?”
我有些惊讶。为了配合语言的力度,我十分严肃地看着她:“当然!我一直非常想知道原因。”
盯着她绯红的唇微微张启,她说:“。。。算了,我还是不说了。”
。。。郁闷!我十二分失望地看着她无言抗议。
避开我的目光,她又沉默了良久才幽幽叹道:“既然都见了,那还是全告诉你吧。其实,我也早想和你说了。。。”
她的言下之意我理解为是在暗示我:她并非同我只是一夜两夜情。
有些欣喜地点点头,我支楞着耳朵,洗耳恭听。
于是,在这间豪华得近乎奢侈的卧室内,她柔和而缓慢的声音在讲述着这样一个故事:“初三的时候。。。。。。”
…………………
那时她还小,父母已经去了国外,但因在那里的生活并不太稳定,于是就把她先留在了奶奶家。
学校就在附近。每天,她背着书包走去上学。虽然刚十四岁,但她的身材已是丰胸细腰翘屁股,发育得明显比其它女孩早熟。90年代的校园是很乱的,关于这点我深有体会。她们学校也不例外,校门口时常成群结队的蹲着许多小混混。每每她经过时,就会传来唏嘘声匪哨声,还有叼着烟走来跟她说交朋友的。(唉,学校蹲点的事我也干过,惭愧。)
但这并不算什么,另她真正恐惧的是每天放学时,总会见到那个拎着条大狗的中年人,阴阴笑着跟在身后。直到她拐进小区的院门,他才顺着路继续朝前走。貌似是顺路,可是天天都在顺路。
每天都顺路?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了,于是她将心中的不安告诉了老师。
老师是个40来岁的中年妇女。或许她是个执着的好老师,所关心的只有学生成绩、年终总评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