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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发道:“小娜,咱们真的不能再继续了吗”
她的回答是:“滚蛋!少说废话了,告诉我你的帐户。另外,我不叫小娜。那个傻子早死了。”
。。。好悬,看来再晚两天,这个家伙的要钱计划就得逞了,云烟啊云烟,你怎么这么傻呢?
正在心里琢磨着,他的手机就响了。我直接挂断后,继续发道:“你就那么喜欢和你一起的那个矬子吗?他哪点好了?”
很快,就收到她的回复。内容有三个字,只有三个字。。。“我爱他!”
就是这三个字,令喜怒哀乐在我的脸上瞬间变换。。。没想到啊没想到,我竟是通过这种方式才听到她说她爱我。我就拿着手机站在原地,仔仔细细地将这三个字看了好久。。。
说不出心中的感受,但有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颤栗感从头顶贯穿至脚下。这种感觉该如何形容?啊,对了!就肯定就是传说中的幸福了。对,是幸福!
这个倔强可恨的女人啊,对我说这三个字就这么难吗?不是挺容易的吗?一时间我竟不知该如何是好。想唱又想跳,简直就是不知该如何是好。。。
就在此时,他的手机又响了。还是刚才那个电话。
。。。我直接卸掉手机内的电池,将电话卡取出对准茅坑扔了进去。随后打开门,又走进另一个茅坑,将他的手机高高举起。。。。。。嗵,一声闷响。。。。。。于是,善后工作处理完了,一切也都结束了。
回到饭桌前,耗子他俩正划着拳,黄毛看起来酒量不错。
耗子一见我,马上招呼着:“*,你跟这丫的玩,我玩不过他。。。。。。哎,你乐什么那?”
“嘿嘿。我来帮你。灌我兄弟是不?噢不,我他妈该打。”说着,我自己先拿起酒杯来倒满,咕咚咕咚一口喝下:“兄弟的兄弟,还是兄弟。我刚才失言了,自罚一杯!”
晚上上班时,我俩都被张哥骂了。因为,我们明显都喝的有点高。。。
耗子说:“你这二逼啊,还替我报仇呢,结果输得比我还惨。。。”
“这只能说你那兄弟是混的,打那个SB时我就看出来了。。。”
“那是。”耗子挺得意:“要不是我兄弟呢,我兄弟没一个怂的!”
燃烧的林堡坚尼。。。我差点就从桌子上掉了下来。
“您老下来歇会吧。”傻强善意道:“再晃悠两下,待会张哥真跟你急了。”
“操,我来。。。”耗子说着就想上桌子。
“哎哎,二老。。。二老,我说您俩都回吧台歇着吧。。。”
正文 五十八章:这是,我所愿。。。
人逢喜事精神爽,我今天是看谁都漂亮,大家全是帅哥,都是美女。
快下班时,最美的美女终于扭着小腰款款地走来了。
往吧台前一坐,随手就点了根烟。。。浅蓝色的小吊衫,缠着好几条锃亮手链的细胳膊又习惯性地悬在空中。。。
不等她说话,我像看国宝一样地凝视着她道:“鱼丸粗面。。。”
“什么鱼丸粗面?”
“我想吃鱼丸粗面。。。一定要和你去吃鱼丸粗面。我爱你!”
“呵呵,神经!”她轻笑着,在我眼中她的笑容比世上任何东西都美丽、炫目。。。
“云烟,我爱你。。。你不说我是求哀来的吗?错了,我生下来的原因是为了守护你。人生多磨难,但是,再有什么磨难需要加诸在你身上,那么。。奇。com书。”我忽然双手合什,闭上眼睛像个信徒般祷告着:“万能的主啊,我向您祈祷。假如再有什么磨难需要加诸在这个女人的身上,那么请先让我来吧。如果必须要她来承受的话,那么就先弄死我吧。。。。。。让我先死!操你妈的这是我所愿!您听见了吗?先弄死我,这是我所愿!阿门。。。”
再次将眼睛张开时,我看到她像在看个陌生人一样大睁着那双妩媚的双眼。。。
“云烟,你还记得吗?我写的那个很俗的问题。。。”
她仍旧不语地看着我。。。
于是,我继续道:“假如有天,我和你一定要死一个的话,我会义无反顾地选择我去死,并非是由于我有多伟大,而是我自私。。。我不想孤独地活在这世上,每天饱受痛苦地想念你。。。你一定要记住这点。所以,你愿意的事。。。”说到这里,我心生酸楚,不去看她的眼睛,将目光停在远处:“。。。你愿意的事,不管是什么我都决不妨碍你。。。但如果是你不愿意或者是被迫的事,你都千万要提前告诉我。”说着,我自嘲地笑笑:“反正我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嘿嘿,你了解我,我没有胡说八道或是开玩笑。。。我。。。我生来就没什么值得庆幸的事,但唯一一件事就是。。。我与你生在同一个时代!!!”
说完,我就不再言语。。。垂下头,不去看她。在心中深深感悟着这个极其简单却又无限深奥的字:爱!太复杂了。。。
“杨威。。。”她的声音有些异样,我闻声抬头看到她半张的口中突然急呼出一口气,随后浑身就像泄了气的皮球般整个人都摊软起来。。。紧接着,我眼看她的望向我的双眸由明亮变得混沌,由又混沌变得雾蒙蒙水汪汪。。。
“对不起,对不起。你。。。你别哭啊。”她这样就引得我难免慌张:“我就是想告诉你我的想法。。。”我忽然很想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因为,在我心中与懦弱画等号的眼泪,就快要掉下来了。。。
突如其来的,她忽然几步绕过吧台一把搂住我的脖子。。。这,成何体统。她总是这样目中无人不管不顾的。。。我发誓,打死我我也不想再在这众目睽睽之下抹眼泪了。
于是,我赶紧拉着她绕到第一次与她接吻的那个角落里。
她的唇如胶似漆地贴在我的唇上,将我的舌头吸到她的口中,那感觉就好像。。。。。。
这个王八蛋,历史在重演,因为她又在咬我了。我强忍着不躲不吭声。。。
“疼吗?”她许久才松开我,用手抹着脸上的泪。
“不疼。”我伸手轻轻擦下她的泪,随即放进口中:“甜的。。。”
“兔崽子,兔崽子。”她一通乱打后扑在我怀中:“你就着惹我吧,你非把我惹哭了是吧,兔崽子!”
“我没有。。。我就是想把心中的话告诉你,我就说这一遍,以后再也不说了,但是,你一定要记住,我没有开玩笑。。。”
“讨厌,你还说。。。”她皱着眉头掐我的脸:“说,你今天犯什么神经,忽然跟我说这些干嘛?本来人家挺好的,就被你惹哭了。。。”说着,她吸吸鼻子,细长的手指贴在脸上,又去抹泪。
“我。。。”支吾着不知如何回答。有句俗语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拿掉她的手,忽然严肃地看着她问:“你爱我吗?”
“少来这套,转移什么话题。我问你呢,你今天忽然发什么神经?我还不了解你?肯定有原因。。。。。。”
“这个。。。原因就是我爱你,我爱你。”男人有个优势,就是比女人强硬。我的原因当然是打死不能说的,所以,我干脆用嘴堵住她的嘴,将男人的优势体现的淋漓尽致。半晌,她终于不再挣扎,将手环在我的背上,与我一起陶醉于深吻之中。柔情蜜意,交融缠绵。。。轻咬着她的耳垂,听到她微微的喘息声。。。
在这世上,不要说接吻了,做 爱都可以用钱买到。但始终买不到的,是相互间的真情。。。
真情!相互间!一个吻,超过一百个。。。千金难买。。。嘿嘿。
坐在车中,我看着那个晃来晃去的“屎努逼”小声问:“咱们能把家里的那个大的收起来吗?”
“为什么呢?”她明知故问。
“因为麦兜不喜欢‘屎努逼’。”
“麦兜喜欢不喜欢,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跟我说过了,他很讨厌‘屎努逼’。。。啊,对了。去吃鱼丸粗面。。。”我卡着嗓子很假纯地道:“大姐,麻烦你,开车带我去吃鱼丸粗面吧。”
“呵~你真恶心。”
“我靠,你说就不恶心,我说就恶心。”说着,我将脸贴的很近:“麻烦你,鱼丸粗面。。。”
她笑着很配合:“木有粗面。”
“是吗?那要鱼丸河粉吧。”
“木有鱼丸,嘿嘿~小东西的。”
“是吗?那要鱼丸米线。。。”
“笨蛋!”她说着马上腾出手来在我脑门上敲了一记:“下一个应该是牛肚粗面。”
“喔?是吗。。。。。。。”
“是啊,傻帽。”她笑得跟朵花似的。
“你才傻帽呢,我就要鱼丸米线,鱼丸米线。。。怎么着吧。。。”
“傻帽。。。哈哈哈。。。”
“我傻帽?对了,我给你一个中肯的建议,你干脆改名叫李鱼丸吧,适合你。”
她不假思索地回道:“行啊,那我就叫你杨粗面。。。长相与内涵都人如其名,恰如其分。”
“*。。。”
她笑得更欢了:“不要妄想在嘴上占本大爷的便宜,小妞儿。。。”
“那该在什么方面上占便宜好呢?”
“啧,怎么那么讨厌啊。。。。。。你死远点。。。”但很快,她的声音就变得矫揉:“恩。。。你轻点,兔崽子。。。讨厌~”
我:“:) 。。。。 ”
正文 五十九章:入狱(上)
有时我就在想,何为人生?答:悲欢离合。。。
那何又为精彩人生?答:数不清的悲欢离合。
。。。本以为打那个阳光男人的事就这么无声息的过去了。但当警察出现在我面前时,我就很后悔为什么仅把那个傻子打成二级重伤外脑震荡,却没有把他打成撤头撤尾的白痴?那样,他也就不会从警察的档案中找到有过前科的我了。
在派出所里,我挠着头说:“不就是打架吗,私了赔钱行吗?以前不都是这么处理的嘛。。。”
“哼”面前的中年人指指自己的制服道:“我们是刑警,人家报的案不是打架。。。说说你作案的经过。。。”
。。。。。。
一个小时后,我绕来绕去还是那一句话:“其他人是我花钱找的,现在完事拿钱走了,我谁也找不到。”
“他们电话?”
“完事后我就扔了,这是规矩,我懂。”
于是,恼怒的警察几乎将手指头戳到我的鼻梁上:“你小子就打算一个人扛了是吧。”
“不是。。。”我诚恳地目光看着他:“我不想扛。。。可我找不到人。这不是没办法嘛。。。。。。”
“呵呵。”两个pol。ice到逗被我逗笑了:“你还挺仗义的呀。”
“没有,我都不认识他们,我仗义什么啊。”
“行了,你小子也别跟这装傻充愣了。实话跟你说吧,这件事可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故意伤害罪,你知道吧。。。”
“知道。。。”
“二级重伤呢?”
我不语。。。。。。
晚上,我被铐在暖气管上蹲着睡着的。
第二天,同样的问题,他们绕着圈子换了个问法。。。
晚上,我仍被铐子暖气管上。。。我在心中挺疑惑的。不知为何他们一定要找到我的同伙,而不是像常规处理那样,让我赔钱。。。
第三天,我很顺利的被送到了看守所。心中的疑惑也有了答案。。。
牢房重重的铁门被关上后,大肚子管教对老大说:“照顾照顾他啊。”
老大闻言不禁诧异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显然是会错了意。于是,胖管教又加重了语气重复遍:“好好地照顾他!!”
其中,好好这两个字的发音非常重。。。
“哦~~”老大明白了。。。
我也明白了。忽然就记起,那厮家里有些背景,听警察说他还在医院,那肯定就是他家人给我走了反托了。(托,就是别管什么渠道,进了监狱也有熟人,好歹有些优待。反托。。。就是我这种情况。。。)
眼看着他们大白天的关牢房的铁门,我自然了解接下来将发生什么。
十分识相地,我走到监视器底下的死角一蹲,双手护住了头。。。
“嗯?你小子还挺明白的。”老大操着地道的北京话。
“谢谢大哥。”我马上在嘴里回答。
“呵呵。。。”他笑了笑:“那也得打啊,打!”
于是,两个粗壮的管号走来,照准我就是一通拳打脚踢。打来打去的,到没觉得有多疼。。。习惯了呗,操。。。
直到老大说够了,我才站起身擦擦顺着嘴角流出的血迹说:“谢谢大哥。。。”
谢字不离口,凡事打报告,无理要求不准提。这是看守所的三规则。。。看守所你好,俺回来看你了,嘿嘿!
“你这是几进宫了?”老大脸上挂着笑意。
“就第二回。”
“什么事?”
“打架。”
“上次呢?”
“也是打架。”
“哦。。。那规矩都懂,我也就不说了。。。”沉默半晌,他又好奇地问道:“你打的是什么人?怎么反托走的比你人都快。”
“当官的儿子吧。。。我也不清楚。”其实,我这是信口胡说。那傻子家里什么情况我并不确定。只知道在这里的诸位,都是些白衣,所以我如此说法多少都能引起些共鸣吧。
果然,话一出口就有收获。老大哼笑一声:“我看也是,要不你这反托能走的这么快。。。”随即喊道:“杨威。”
我马上立正:“到!”
冲我摆下手,他说:“洗完脚后上板。”
我心中一喜,嗓音格外洪亮:“谢谢大哥!”
这真是太好了,其实进来都没什么,最令人痛苦的,莫过于在地上睡觉了。。。
水泥地。。。坐在上面都能感觉到从地底不时地往上透着寒意。躺在上面哪里是睡觉,纯粹是种刑罚!
。。。就这样,那个傻逼家里的反托走得不大成功。到是托以前在大公司里上班的福,我已把‘如何装孙子’以及‘如何装好孙子’这门十分有现实意义的学问,掌握的恰到好处。号里的老大此时无疑就是我的老板。
正文 第六十章:入狱(下)
。。。老板同人下象棋时,我有意无意的要凑在旁边看。这号里的大多是些强盗小偷之类的,所以没几个会下棋的。这就给了我一个献媚讨好拍马屁的机会。观棋不语真君子,但我要是当了君子,就该失去展示自己的大好机会了。所以,在并非关键的时候,我貌似自言自语地给他的笨蛋对手支上几步好棋。
“你会下?”
“啊,有时候在网上玩。”
“这盘完了你来。。。”
事实上他棋下的没我好,但在关键且适当的时候,我总是要走错几步。于是就总输得有些遗憾。偶然能赢上一两盘,我都会高兴的不得了。。。
他说:你别让我。
我说:我没有让。
他撇着我笑笑。。。
我知道,谁都不是傻子。但在这种几乎要把人憋疯的地方,不管是什么理由,能有点轻松的娱乐本身就是件很难得的事了。
人么,就是一个混。每天我都乐呵呵的,但每当在坐板反思和夜深人静的时候,我的眼前就全是那张令我痛心的动人容颜。。。
云烟,你会等我吗?晚上值班时,我偷偷拿着大哥的扑克牌一张一张地数着:会,不会,会,不会。。。
“你这是在玩啥呢?”同我一起值夜班的小孩好奇地问。
他叫小五,我这几天就经常见老大管号随便找个名目欺负他。这是有原因的。一个原因是:他是河南人。(在这里面,河南人很受欺负。)而另一个原因,他的罪名是:强奸。。。未遂。(因强奸进来的人,都会很遭鄙视。)
见他问我,我马上示意他小声点。因为要是大哥或管号醒来看见我拿牌玩,搞不好我就得挨一耳光。
轻轻将牌放回原处,我好奇地问他:“哎,你是怎么强奸未遂的?”
“我热!老子没强奸。”他显得有些委屈:“我只是半夜太黑走错了厕所。。。那个臭娘们瞎叫唤。把我叫毛了,我就去堵她嘴。。。。。。”
“哎哎,哥们。。。”我打断他:“我不是警察的内线。。。”
“我知道,但就是这么回事,我确实没强奸。。。”
“是吗?那你可是够冤的。。。”
。。。看着他,我忽然想笑。心里到觉得,其实这对我是种安慰。虽然我很惨,但倘若他所言不虚,那他就比我更惨。。。哈哈哈。想到这,我心里或多或少是找到了一些平衡。。。。。。
人就是这样,不管遇到什么,总是爱从与他人的对比之中寻找心里的平衡。
。。。正在小声说着话,忽见跟前的一个地毛猛地翻个身。随后鼾声大作。。。
我上去照他脑袋踹了一脚。他猛地睁开眼,看那口型是想说:*你妈。。。但随后似乎搞清了此时的状况,于是敛回了目光中的凶恶,抓抓脑袋又睡了。
。。。值夜班,除了防止同屋的犯人趁夜偷吃以外,还一个职责是看哪个地毛打呼噜就走去踹一脚。防止他吵到其它人。。。主要是老大。。。
…………家有家规。。。这里是监狱,是我们现在的家。
香烟,在监狱里同金属一样是违禁品。但这并不证明监狱里就没有烟。稀有的就是最好的!
白天坐板儿时,由于我是后来的,所以坐在最前排。这有一点好处,就是当老大坐在前面过烟瘾时,我可以第一时间深吸口气,去抽他的二手烟。这不是我没出息,你看旁边的人,他和我一样。。。
。。。看着烟雾的蔓延,我的身体仿佛回到了the lie。那晚,她给我的烟上写着她的名字:李云烟。那晚,我将她的名字吸进了肺里,留在了离我心脏最近的地方。。。
。。。“杨威!”门口的管教一声喊。
我起身立正:“到!”
“过来填票。”
“完。。。”我走到铁门边,心中冰冷冷。。。他拿的是刑事拘留票。
看来,我这次被判刑是没有什么悬念了。算算日子,来到这里已经十几天了。到现在警察都没提审过我,那就说明他们没有找耗子和小蝶的打算了。这样想来,就多少还能让我有点欣慰。。。
填着拘留票,想起了那句话:十拘九捕,十捕九判(先填刑事拘留票,后填逮捕票,这是判刑前的流程。)故意伤害罪,轻伤害是两年封顶,重伤害是两年起步。我的是重伤害。。。。。。也就是说,我这种本来是可判可不判的罪,很有可能就要。。。。。。
两年啊。。。这是真的假的?为何我总觉得其实我是在做梦?
每天早上当管号拿拖鞋拍着地大喊:“起板”时,我仍会有零点一秒的时间在考虑:云烟哪去了。。。。。。而随后。。。这些都是真的。
盘腿坐在铬得我脚踝骨生疼的硬木板上,像打坐的和尚般,我们就像一群白痴,毫无生机地呆望着前方灰白的墙。我觉得这种坐板制度很需要改进。建议应该让大家都倒过来坐。那样,就可以透过小窗户的铁栏杆,去遥望天空中美丽的浮云了。。。。。。当然,这是不可能的。于是,极快地回头偷望一眼,我看到了身后那几十双死鱼眼。。。心里面琢磨着小叮当机器猫兜里的那个哪里都能去的随意门与可以将人放大缩小的手电筒。。。。。。
人说,一个男人,一辈子不进监狱或不去当兵,那么他就不会真正的成熟。
不管这算不算是无稽之谈,但总体来说,进监狱还是蛮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