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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给叫酥了。。。唉。”
“什么呀。。。”我立即反驳:“我哪里酥了?不喜欢别人叫我宝贝。。。”边说,我就学着LUNA的样,你腻腻歪歪地将头靠在云烟的另一个肩上:“我喜欢别人叫我兔崽子。叫兔崽子我才酥了呢。。。”
不知,一个男人,是否与一个能够深深吸引自己的女人待得时间长了,就会或多或少的要受她的影响,而在无意中变得有些像她。
这是强者对弱者的影响?还是女人对男人的潜移默化?
。。。我不知道。只知道在她面前,我可以是任何角色。而在其它人面前,我永远是那个烂命一条的杨威!想着这样的想法,我一时间倒觉得十分畅快。曾有过多少的女人,如走马观花般在我生命中闪过。。。
彼此间,只是对方的过客。
相互间,没有更多的留恋,因为那句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但新人还是会变成旧人,旧人又再被新人替代。。。此谓人生!
“唉。”轻叹口气。忽然用标准云烟式的姿势去勾她的下巴。。。引得她扭头冲我笑笑。不知LUNA爱勾人脸的习惯是否同我一样是受到她影响。。。。。。
千年修得同船渡。。。。。。云烟,或许有天你会离我而去,但至少我已找到了你!与你一起的这些时间,已胜过了我生来关于女人的所有回忆。
。。。。。。
下车时,LUNA看上去已好了许多。只是依旧死搀着她的胳膊,极尽妩媚。而她,就由着LUNA撒着娇。一只拉着我的手,这证明她并非同性恋。
一进门,哐哐两声,接着又是两声。木制地板上多了四只女式高筒靴。我刚坐到沙发上,LUNA就已经毫不忌讳地脱掉了外衣与长裤,露着两条性感的长腿,穿着内衣内裤就跑到了小吧台前拿酒。
我忙下意识地去看云烟。迎着我的,是她那饱含笑意的目光带着嘲讽。
“他妈的。。。”我猛然站起身来,一把将她拉过来,强迫她坐在我的腿上,有些生气地质问:“你。。。老坏笑什么。”
“没笑什么呀。”突然扭头将唇凑在我耳边,小声道:“哎,你觉得LUNA是不是很性感?”
我瞪着眼,还未想好该如何恰如其分地既能回答她,又同时表达自己的忠贞。。。。。。就听到她更小声的声音:“待会,干脆咱们三个人一起睡吧?恩?”
“李云烟!”我一声大喊,喊出了义正言辞。惊得仍在满柜子找酒的LUNA吓了一跳,诧异地看着我。
啪,脑门被云烟一打:“你喊什么喊。。。”
于是,我顿觉失态。冲LUNA挠挠头:“呃,我喝多了。。。”接着,假借醉意扒住沙发,作势要睡。
闭着眼,听到LUNA不满的叫嚷:“起来起来,一起喝点再睡呀。”
“我不行了。晚安。。。”
“起来,我问你。。。”
我抬起眼皮看着她,等待下文。
“我问你,那个那个酒叫什么名呀?是怎么调的?”
。。。。。。我又将眼睛合上,不去回答。因为根本没法回答。
传来云烟特有的浪浪笑声:“宝贝咱们去屋里喝吧。。。”随后就是光脚踩在地上的声音。
哐当,那是卧室门被关上的声音。
我继续像死猪似的趴在沙发上,等半晌都不再有动静时,才转过身来仰躺在沙发上。。。。。。
看着天花板上的欧式吊灯,我连自己都不确定我是否在‘婊子立牌坊’。只是能在心中同时感受着两种感觉。一个,是云烟方才的话:三个人一起睡。。。是个男人都会喜欢的吧。但是,什么样的女人。。。或者说女人会对自己心中什么样的男人才会这样说呢?哪怕这只是句玩笑。
而另一个感受,就是随之而来的隐隐地痛。云烟,她始终在笑。从第一天见她时,望着我的眸中,写着轻蔑。嘴角的笑意,挂着嘲弄。。。。。。
这都是因为她心中的爱,要比死更冷吧。。。
深切体会到她对感情的绝望与不屑,回想着她在对我讲述她的曾经时,那发自全身的浓浓恨意。。。
我,到底该如何让她知道,世上是有真爱的呢?
。。。等等。我又问自己:杨威,你相信世上有真爱吗?
。。。。。。无法回答。连自己都无法回答的事,我该怎样去让她相信?
人生路。。。如梦。梦中多少方向,找寻痴痴梦幻般的爱。。。心中不觉烦躁。起身拿过一瓶君度,(这是我认为唯一可以直接入口的洋酒),咚咚两口,感觉到口中的辛辣与淡淡的橙皮香味混杂着酒精。。。。。。
关上灯,发现她忘记给我拿被褥了。。。
。。。算了。就这样吧。头枕在自己的胳膊上,忽然发觉一件事:就是不论我是出于什么原因,而去思考我与她之间。。。其结果都会又回到最初的患得患失当中。
喝点洋酒再睡,是件很惬意的事。晕晕的去睡,也不会像啤酒般令人头疼。许多东西何必想得太清?这是她曾对我说过的话,有道理!
=
。。。忽然从睡梦惊醒,看到黑暗中的人影。
“吵醒你啦?”看不清人,但熟悉的声音,是云烟。
感觉到身上的毯子,我问:“几点了。”
“不知道。”
“你怎么还没睡呀?”
“什么叫‘还’呀?刚过了也就二十分钟吧。。。”
“是吗?我怎么觉得睡了好久了?”
“不知道,LUNA睡着了。我忽然想起没给你拿出毯子来。”说着,感觉到她的身体凑过来,接着是她的手在我脸上摸。随后就是她的唇印在了她手指所摸到的额头上:“GOOD NIGHT。”
我霍地坐起身来,将她抱住,随即又躺下。于是,她的身体就压在了我的身上。
“你干吗呀?”她的话语轻轻的。面上感觉到她垂下的发丝扫在脸上,痒痒的,但是很好闻。
“不干吗。”
“你不觉得压么?”
“不觉得。你别走了,就这样睡在这吧。”
“压着你睡?呵呵,这样被压着你容易做噩梦。”
“被你压着就是美梦了。。。”边说,我便用脚去勾她依旧支在地上的腿。这样一来,我们就不得不贴的更为紧密。
“我可有98斤呐。”
“行了,别说反话了。我知道你身材标准。”
接着又是她的咯咯轻笑。伸手将她支在沙发上的手臂拿开。于是,身体完全失去支撑的她,就整个压在了我的身上。
“你拽着我手干嘛呀。”她尽量昂起头:“我这样子怎么呼吸呀?贴在沙发上么?”
“简单。我把脸冲右,你把脸冲左就好了。贴着脸睡。。。嘿嘿。”
“神经:)”她嘴上说着,却十分配合地将脸贴住我的脸。。。
放开她的手,环在她的腰际。纵然感到呼吸变得费力,却极陶醉:“你。。。以后别再说些那样的话了好么?”
“什么话?”
“就是什么三个人一起睡之类的呗。你这么说我特难过知道嘛?”
“哈哈。”她的笑声很大。
但很快的,她自己也意识到了这点,于是又将声音压低:“我的意思是不想你睡沙发呀。床那么大呢,我睡中间,你睡我边上。。。。。。呀!莫非你是想我俩一左一右的睡你旁边嘛?你想什么那?”说着就感到腿上被她掐了一下,挺疼的。
“哦,原来是这样,嘿嘿。。。哎,不对啊。你是那意思么,明明就是。。。”
“就是什么?不许反驳,你思想真肮脏。”
“我靠,你真会倒打一耙,你。。。”
感觉到她微凉的手捂在我的嘴上:“你老是这么大声干嘛?一会把LUNA吵醒了,我可就得回去睡了啊。”
“嘿嘿。”我的心都跟着眼睛一起笑:“你过来就是想和我凑一起睡,是不是?”
“你管着嘛。不是。”
不给她起身的机会,将她环得更紧。在我的唇所能触及的部位轻轻吻着,缓缓地,我问她:“云烟,你到底爱不爱我呢?”
“。。。。。。我也不知道。”
我毫不在意地继续着我的轻吻。
其实,她怎样的回答对我来说是无意义的。我更没有丝毫必要去反驳她。用指甲在她背上来回轻轻划着,使得她不禁扭起了腰。
“其实,爱不爱我那是你的事。我爱你,才是我的事。。。。。。我爱你,你管不着。”
“哦。”似乎我在她背上的动作令她很舒适。仿佛即将睡去般,她的声音变得越发小声而轻柔:“。。。那,我就不管你了。”
我则继续着我的表白:“。。。我没失过恋,因为没恋过。所以,你就是我的初恋,知道嘛?”
“恩恩。。。”她含糊不清地回答着:“咱们快点睡吧,我都困了。。。宝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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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睁开眼时,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LUNA那饱含着各种复杂神情的浓浓笑眼。她酒到醒的真快。我刚要挣扎起身,却见她坏坏地将手按在自己的唇上:“嘘。。。”她示意我别动。接着,就走到了云烟身后。。。。。。
云烟趴在我身上像条蛇。
双手环着我的脖子,感觉到她的腿交叉在我的两腿上。
“嗯。。。”随着一声令人腾起各种遐想的轻轻呻吟,感觉到她扭了扭腰枝,环在我脖子上的手,勒得更紧了。
我被她挡着抬不起头,所以看不到LUNA具体是在做什么。但能听到她强压住的坏笑声:“嘻嘻”
接着,又是那听来无限销魂的嗯嗯声。随着一声:啊。
我看到云烟猛地瞪开了那饱含愤怒的双眸。一直盯着我,伸手朝自己身后抓去。什么也没抓着。虽然还未褪去眼中的睡意,但动作依旧迅速地照我脑袋上猛力一弹,“砰”声音很响:“你干吗呢,变态呀你。”
“我靠,不是我!”
“不是你是谁?臭流氓。。。”说着,她用手撑住沙发的边缘,勉强将头扭向身后。。。。。。
“哈哈哈。”
。。。我依旧看不到后面的情况,却能听见LUNA终于爆发出的朗朗笑声:“宝贝,你的叫声总是那么销魂啊。”
“好啊你!”她霍地爬起身来,膝盖的骨头咯到了我的腿。
于是,LUNA慌忙逃窜,却被云烟半路抓个正着。紧接着,LUNA蹲在地上。而云烟就极粗暴地将双手按在LUNA胸前,发泄般来回蹂躏着。。。
而我,在她俩所散布的满屋无尽春色下,险些就喷出鼻血来。再次感怀罗伯特的幸运后,老老实实地将身子躺回原处,不再去看。
忽悠。。。那是LUNA挣脱云烟后逃跑的身影。。。。
忽悠。。。那是另一个性感的身躯在追逐她的猎物。。。
LUNA被云烟挡住了逃往卧室的路,只得隔着我躺着的沙发,同云烟调侃笑骂:“e on;bitch。I am here。”
“You bitch;shut the fucker up!”
或许,正经的我都听不大懂,但这些脏话,包括发音,我都是听得清清楚楚的。我侧着头依旧躺在沙发上,听着耳边她俩人笑闹地在嘴上说着极粗鲁的脏话,不时看到如模特般标志挺直的大长腿在眼前晃过。。。又晃过。。。
感受着心中的惬意,不觉就傻呵呵地咧嘴笑了起来。。。每个漂亮的女人,都是一个精灵!这个世上,越是美丽的东西同时越是脆弱。即使我们不能去呵护,也应由衷赞赏。绝不该对她们加以任何的伤害。。。不要让世上的美丽事物越来越少。
。。。。。。
开车兜了一大圈。除了买回一堆鸡脖子鸭脖子之外,还买了好些DVD盘。
看着她们同样细长的手指夹着鸭脖子放在嘴边啃,我不得不应邀站在客厅的吧台中。
整个屋子都被厚重名贵的窗帘遮住,透不进一点阳光。打开吧台的灯,LUNA说:“我不喜欢阳光。”
“哦。”我点点头:“其实我也不喜欢。”
话音落后,看到云烟冲我笑笑。我知道,其实我们都不喜欢。
将黑色的KAHLUA倒在杯底,随后兑上百利甜巧克力酒。我反拿着吧勺,小心地将盎司杯的边沿抵在吧勺上。当白色的君度酒缓缓倒进杯中后,杯中的酒明显地分成黑,灰,白三色。
啪,LUNA将50元人民币排在桌上,随后冲我摊出手来。。。
“干什么?”我问道。
“吸管啊。”
“呃,这不是她点的么。”说着我冲云烟看看。
云烟继续啃着鸭脖,眼睛依旧放在电视的屏幕上:“给她吧,她给你的钱多。”
“就是的,拿吸管来。臭服务生,还混夜场呢,连这点眼力价儿都没有。。。”
当用火机完全点燃最上层的君度酒后,LUNA将吸管插入杯中,一口喝光。当喝到最底端的时候,半透明的淡蓝色火焰依旧燃烧。
我从LUNA手中拿过吸管,看到它的低端已被烫成了圆弧形,心里很得意。这证明我倒酒时分层分的好。我甚至曾尝试过将茶叶水与普通白水分成两层。
点上根烟,我冲云烟喊:“老板,我可以下班了么?”
“不行,给我们二位爷跳个舞再说。”
“。。。我靠你大爷的。”
LUNA马上冲我喊:“哎,你怎么能骂人呢?”
随即是云烟附合的声音:“就是的,你这是什么态度嘛。”
我走出吧台,一屁股挤在云烟身旁,将整张脸最大限度地贴在她面前。。。
“你干嘛,你要干嘛?”
LUNA呵呵笑着站起身来,拿过餐巾纸擦擦手:“你俩玩吧,我先回去了。”
“呀,你别走。”云烟呼喊着拉住LUNA。
LUNA则扭过身继续诡笑,掐掐云烟的小脸:“你别言不由衷了,BITCH。”
“讨厌,你真舍得我走啊。”
。。。。。。
我愣愣地看着她俩人在我面前变换着性别的角色,又开始在心中怀疑她二人间是否真的。。。
LUNA走后,她就不再说话,只是盯着电视使劲看。而我就坐在她旁边,一双眼睛在她身上来回打量。就好像当年的杨威,当初的“流氓”。
她好像毫不知情,我知道她是装的。将手扣在她柔软的左胸上,嘴里色色的道:“让我摸摸看,心跳是不是加快了。”
她躲开,继续盯着电视,啃着鸭脖子。
于是,我在她鬓边厮磨。同昨晚一样,用指甲在她光滑的背上不断轻轻划过:“你刚才不是挺牛B的吗,怎么现在装起老实巴交了?恩?”说着,半含住她的耳垂,连同那个未曾摘掉的长长耳链。
耳边随即听到她的轻轻叹息。这声音瞬间就勾起了我无限的欲望。抱住她,我躺在沙发上。她就如昨晚般不得不压在我的身上。
我看着她的脸,笑道:“你是不是想要了?”
她略为思考,面色相互微红点点头:“嗯。。。”
“哈哈哈。”她的表现另我大笑不止:“你不管自己叫大爷了,恩?小妞就是小妞,装什么装。。。”说着,将手忽地探进她的内衣中,触到那对熟悉的柔软。。。
“啊。。。”她极为敏感地浑身一凛。在这一触之下,同样炙热的目光在空中彼此交汇,相互之间的神情同时变得浪荡而迷离。。。
我们曾经浪荡,因为那时的态度都是阴霾的;
此时却又迷离,因为远方的风景依旧是模糊的。。。
42;去他奶奶家 '9:08'
圣诞节之后,我痛苦的发现,我越来越离不开她了。这令我总有些患得患失。
但想到她对我所说的:“好想把处女膜补上,让你捅破。。。”时,纷乱的心境又随之开朗。我说不出这是什么感觉,但结合她这个人以及那些已为我所知的经历。。。
在心中,我能够深刻体会到这句话的含义:很深。。。却又难以形容。
往后的日子很安稳。情人节那天,我头一次送给女孩东西了。那是一个白金的戒指。看起来挺花哨的,一点不严肃,比起戒指的含义来它更像个装饰品。
“你送我戒指干吗?”
我就猜到她会这么问:“实在不知道该送什么好,这个没有任何含义啊,再说。。。你看它像有含义的那种么?对了,这可是我第一次送女孩礼物啊,天地为证!”
她不屑地瞥撇嘴,但眉目间全是藏不住的笑意。
随后,我看到她悄悄地把它套在了左手的中指上。。。
我没有表示欣喜,也不去过问,就好像没看到一般。因为,我知道不论我对此作何反应,她都一定会当我面把戒指摘下来的。这就是她…………任何事总要和我拧着干的女人:李云烟!仅此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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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过几天 ,就是每年最热闹也最隆重的节日了……春节。
随着日子的临近,每天来场子里玩的客人越来越少了。一年了,漂泊在外的人总要回家看看的。
感受着愈来愈浓烈的节日气氛,我问她:以前你都是怎么过的节?
话刚出口,我就后悔了。
她果然反问我:“你以前都是怎么过的?是不是姥姥家奶奶家的一家人坐在一起看春节联欢晚会,其乐融融?”
我低头不语,毕竟先错的是我。假如换作是她先问的我,我也会同她一般用这话反问她的。
过节。。。我到想去姥姥家奶奶家呢。但那是我的么?那两个另外组成家庭的人能让我进门么?
操!想到这里我咬咬牙:一开始,妈妈还会时常来看望我,后来大概是迫于她那个新男人的压力,她看望我的次数越来越少了。而我,也就在心中对她越来越恨。后来,我干脆不打一声招呼,直接搬到了我现在居住的破屋子里。电话也在那时丢了,但丢的好!丢了就一了百了。我希望我能够像丢失电话一样,也把她的电话号码从脑中彻底删除。。。。。。
呃。。。她的电话号码是多少来着?
我抬起头,开着天边的浮云。。。138。。。恩只记得138,其他的想不起来了,哈哈,真开心。
“你又想什么那?”她先看看我,又顺着我的目光去看天上的浮云,随后习惯性地照准我的脑袋轻敲了一下:“你怎么没事就望天呢?这样子显得很白痴,知道不?”
每年过节,我从不看什么联欢晚会。即使那时身边有所谓的女朋友(其实就是炮友),也都回去过年串门了。
只有我,要么溜达在大街上,要么去看包夜的小电影。反正不能在家呆着。
找小姐排解寂寞?那更是不能。操,连长的像样点的小姐也全回家团聚去了。
她呢?我偷眼看着她,同病相怜的感觉又油然而生。其实,我还是想知道她会怎么过节呢?
“唉。。。”她拉过我的手,放在她自己的兜里。。。
但见我还是不说话,就开始往我身上撞。
我一把搂过她,对她说:“你知道吗?你这个人有个最大的优点。。。”
“是什么?”她眨着眼睛显得饶有兴趣。
“最大的优点就是报复心特强。。。”
不等我说完,她的小拳头就打在我的肩膀上:“你滚你滚,谁让你先说的。”
“等等,我还没说完呢。你还有个最大的缺点。。。”
“不听不听。”她边说边把耳朵使劲堵上。
我更使劲地将她的手扒开。。。但没等我说,她到先不停的喊着:“你最大的缺点是太谦虚,你最大的优点是不爱洗脚。”一句接一句,把我的声音盖了过去。
“我靠,原来你声音的分贝这么高,那平常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