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给?”万抗用怀疑的目光看着骆英,“骆姐,那我要是私留下来,怕是不妥。”
“我也没说让你留着。”骆英道,“齐辉不是有父母嘛,你应该给他们,或许那要更合适一些。”
“没错,我咋就想不到。”万抗笑道,“不过骆姐,齐辉留下的那些个首饰,我应该拣两样给郭丽丽,那样对齐辉会好一些,起码能让郭丽丽知道他心里还有她,从而让她也时常挂记着他点,以便让齐辉在天之灵也有个安慰。”
“也合适。”骆英道,“不过你可要做好准备,郭丽丽现在可是很多疑,你给她几件并不重要,关键是要她相信那些是全部。”
“我准备把钻戒给她。”万抗道,“那东西挺贵重,说服力强。其余的,就全给齐辉父母了,包括那张银行卡。”
万抗邀请郭丽丽出来小憩,地点在九号公馆,现在万抗可是这里的常客。
公馆别致的情调没能让郭丽丽暂时抛开一切杂事,她问万抗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万抗笑说郭丽丽实在是不懂得享受,人活一辈子忙忙碌碌,如果不能忙里偷闲,简直是愧对人生大好时光。
“现在关键是时光并不怎么好,寝食难安,怎么能偷得半日清闲?”郭丽丽被万抗那么一说,倒也显出些懒散。
万抗看了呵呵一笑,说这就对了,就把自己当成是一个游手好闲之人,放松放松。“哦对了,郭丽丽,你的生日是几号?”万抗忽而一问。
“我的生日只告诉跟我关系的人。”郭丽丽笑道,“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
“你可以不亲口告诉我,不过可以给我看嘛。”万抗道,“身份证上不是有?”
“你要问我生日干什么?”
“找人算算。”万抗道,“现在合作干事,讲的是缘分,有些是有缘无分,就难以成事。”
“你还信这个?”
“也是听朋友说的。”万抗道,“不过确实有些事挺邪乎,不由得你不信。郭丽丽,你的阴历阳历生日,都跟我说说。”
郭丽丽犹豫了一下,还是告诉了万抗。万抗听后呵呵一笑,拿出了钻戒,“郭丽丽,这么说来,你生日也快到了,奉上小礼一份,不成敬意。”
郭丽丽算是莞尔一笑,伸手接过,她并不知是钻戒,等打开盒子一看,惊愕有余。“这么大颗!”郭丽丽有些爱不释手,“你不会说是冲抵酒店的欠款吧。”
“分文不收!”万抗哈哈一笑,“开个玩笑,这钻戒不是我送你的,只是帮别人一个忙而已。”
“帮忙?”郭丽丽疑惑地看了万抗一样,“帮谁?”
“你应该能猜得到。”万抗道,“能送你这么贵重的礼物,能是一般人?反正不会是仲东方,你如果认为是他,脑袋恐怕就不中用了。”
“肯定不会是他,况且他跟你根本就不认识,怎么会让你转交。”
“别想了,告诉你吧,是齐辉。”万抗轻轻地说道,“前几天我外出有事,碰到了齐辉,本来跟他仇深似海啊,可天意让我们握手言和,一番交错后,还真是冰释前嫌了,甚至还成了好朋友。”
“齐辉?!”郭丽丽一惊,“我已经很长时间没跟他联系了,现在怎么样?”
“不咋样。”万抗道,“一个人在外面不容易,特别是又经历了几场变故,现在算是再没希望起腿了,不过殷实地这辈子没问题。他说要游走世界各地,最后落在哪里也没个准,好像很洒脱,不过他说唯一放不下的,还是环洪的家。”
一席话,说得郭丽丽眼眶湿润。
“郭丽丽,齐辉其实是个好人。”万抗道,“有没有义我不说,起码是有情,他对你很是愧疚,说没能尽到一个好丈夫的职责,想来便心潮难安。”
“他真没说要到哪儿?”
“没。”万抗道,“他说没有脸面再跟你通电话了,也没有脸面跟家里任何人联系,他让我转告你,看在夫妻一场的情分上,好好照顾他的父母,还有那个半死的齐耀。”
郭丽丽显然是触动了情感神经,泪汪汪地点点头,“我一直在做。”
“郭丽丽,有些事我也跟他说了,探讨了一下,你可别记恨我,但好在齐辉都能理解,只是稍有一点不能释怀,毕竟是男人嘛。”
“什么事?”
“就是你的事。”万抗道,“我先说你对他的家人照顾的很好,是事实吧,我都知道的。另外就是有关妇道上的一些事,女人单打独斗不容易,想作为一番,难免要有个男人依靠。”
“哦,你说这个,他,他是知道的。”郭丽丽有点颓。
“知道是一回事,能坦然面对又是另外一回事。”万抗道,“齐辉真是坦然面对了,他不怪你,当然,你也不能奢望他拍着巴掌夸你做得对是不是?总得来说,作为男人,心里总归是要有点想法,有些难以释怀也正常,我想你也能理解。”
郭丽丽闭目不语,万抗攻心依旧。
“郭丽丽,齐辉有几句要我交待给你。”万抗道,“听得我真的是佩服起他来,不管是不是真的心胸磊落,但能说出来就证明还是有那么个胸怀的,她要你不要想着怎么去干大事创大业,找个中意的男人,好好过日子,女人图的不就是个安稳吗。”
“他这么说的?”
“瞧你问的,感情是我骗你不成?”万抗道,“郭丽丽,这种话不要再问了,不过也没关系,该说的我也都说了。”
郭丽丽叹了口气,“难道真的就是这样的命运?”
“啥命运?”万抗问,“难道有高人给你指点过?”
“算不上是高人。”郭丽丽道,“是仲东方。”
“哦,仲东方跟你说过些啥?”
“他也让我不要折腾,想赚钱有的是地方,不用费什么周折,利润也不小。”郭丽丽道,“他不赞同我参与新城开发,不过我可没给他好脸色,我每次都表示,一定要参与。”
“呵呵,他拿你没办法,虽然想极力安抚你,不过总归不会让你找个男人嫁了,好好过日子的吧。”万抗笑了,“你这么有姿色,他还想多伸伸手呢。”
“开什么玩笑。”郭丽丽道,“现在没心思。”
“那说正经的。”万抗道,“如果仲东方就是不支持你,你会不会撕破脸搞他?我估计,仲东方怕得就是这个。”
“不会。”郭丽丽道,“其实我做的很多事,还都是为了齐氏集团,你也知道,集团一点点垮掉了,对我打击不小,再加上现在齐辉这个样子,我也有点没信心了。如果要不折腾,没什么人值得我撕破脸。”
“你这想法很好,至少我是觉得很合适。”万抗道,“不说别的,就从自身利益来讲,仲东方为啥不支持你?肯定是有他的苦衷,也许是钱大成那边做了手脚,让他消受不起,而其中最大的可能,也许就是拿他和你之间关系说事。你想想,如果他不压制点你,让你跟冲天炮一样和钱大成搞对头,弄到最后再被钱大成把你和他的老底给揭了,不但他完蛋,就连你郭丽丽也是要遭殃的,没有仲东方,你能那么洒脱地挣钱?”
“这个我也不是没有想过。”郭丽丽道,“所以我早已不再很逼仲东方了,转而跟你合作,一样可以在新城开发项目上有所作为。”
“唉,我说你这个人吧,要说你到底是女人或许你还不爱听,可做的事为啥就这么欠思考?”万抗道,“你跟谁合作都不重要,只要你在新城开发上威胁道了钱大成,他就会对仲东方施压,直接点说就会把气撒到仲东方身上。你明白了没有?”
郭丽丽眉头微皱,“这么说,新城开发的事,我是不能插手了?”
“上天注定,发财有道,那条路看来是不适合你的。”万抗道,“如果你要是后悔跟我合作,把别墅送给了我,我可以还给你,还有,酒店低价转让,我也可以补偿你。”
“不用。”郭丽丽道,“现在我有新打算了。”
“说说看?”
“我想跟你真正合作。”郭丽丽道,“当然,也许并不在新城开发上。”
“不是太明白。”万抗道,“对于合作的问题,我有我的看法,不存在真与假,只有成与不成。要说真假,{奇}那讲的是感情,{书}感情是有真假的。{网}就像你和仲东方,你们的感情应该是假的,各取所需而已。”
“对,我不否认。”郭丽丽道,“所以说,我要跟你合作,不再想跟仲东方有什么瓜葛了,从现在开始。”
“准备找个男人好好过日子了?”万抗嘻笑起来。
“是的。”郭丽丽道,“跟你这次谈话,陡然间让我悟出了很多道理。”
“嗬,那我不是成了你的精神导师了嘛,能让你顿悟。”万抗笑道,“不过你可别头脑发热,仲东方那边,你还是不能断了联系的,因为以后很多事情,你还要依仗着他,会有事半功倍的效果。当然,如果你真的看透了,或者说觉得现在手里的财富已经足够,那倒不必在乎。”
“要断就干净利落,我不想拖泥带水。”
“好,倒也是个性情中女子。”万抗道,“我现在对你的为人,确实没啥看法了。齐辉跟我说你不是那种不正经的女人,我还不太相信,现在信了。”
提起齐辉,郭丽丽又是一声长叹,“看来,他是不会再出现了。”
“就是出现了也回不来,一踏进国土,捉他的人多呢。”万抗道,“你想开点,就当他死了吧,反正你自己过好就行,那也是齐辉所期望的,别辜负了他。”
“我还是稍有不甘。”郭丽丽道,“齐辉是真正毁在钱大成手里的,我可不想看着他独吞新城开发那么个项目。”
“不是还有我嘛。”万抗道,“我那边也有关系,正在加劲攻呢,没准也能成功,到时钱大成也不会独享那么大一块蛋糕。”
“我退出。”郭丽丽的口气绝对是作出重大决定的强调,“同时也祝福你能成功。”
“谢谢。”万抗呵呵一笑,“以后新城的事,你就别再问了,还有仲东方那边,你也不用刻意去说啥,从现在起不跟他联系就是。他心里也有数,你不跟他联系,他估计也不会找你,就这么散了,挺好。以后大家各走各道。”
郭丽丽走了,万抗长长地舒了口气,没想到事情进展这么顺利,竟然说服了郭丽丽。接下来的事似乎变得简单明了,把梁韶华那边的事赶紧给回掉,然后等钱大成把新城开发项目搞定,去找他搞几个油水大的分项,也算是悠忽悠哉。
郭丽丽那边也好说,看,钱大成没有独吞,我万抗也拿到了几个重要的分项。
不过万抗总觉得不是那么回事,有点太顺,还有不对劲的地方。可到底哪儿不对劲,还说不上来。
正文 【275】 掏空
万抗觉得还是不急着把梁韶华那边的事情回掉,子公司嘛,成立也没啥坏处,没准在别的地方还真有大作用,就那么办着。
这个想法万抗没告诉骆英,毕竟想得还不是太周全,拖几天也没什么关系。
暂且闲着没事,万抗到中国银行试了试齐辉的那张卡,密码果然是郭丽丽的生日,阴历的。里面钱不少,一千万。
万抗悄悄找到齐辉的父母,见他们头脑还很好,知道如何分配,便把卡给了他们,说是齐辉让转交的,这事谁都不知道,包括郭丽丽。
齐辉的父母对钱倒无所谓,只是问齐辉怎么样了。万抗不免感慨,可怜天下父母心。
“齐辉很好,在国外一切都好,只是不能回来而已,而且也不能跟你们通电话。”万抗道,“他要我转告你们,千万不要替他担心,他现在又找个女人,过得很舒服。”
“那就好,那就好!”齐辉的老父亲差点热泪盈眶,他感谢万抗给他们带来这么个消息。
万抗离开后,心里很不是滋味,他体会道了善意的谎言是多么可贵!当然,更让他感触的是亲情之味道。
万抗决定回家看看,又是很长时间没回去了。
这次回家万抗非常开心,本来一直担心家人会因为他而遭到钱大成的报复,现在一切都不存在了,这是多么痛快的一件事!
“大海!”万抗简直是意气风发,“跟我回老家一趟!买足了东西,拣又好又贵的,装满车子!”
庞大海打死都改不了对万抗的绝对服从,立刻颠颠地开车去办理。万抗这下放心到别墅里去了,这里收拾得还行,看着挺顺眼。
泡了杯茶还没喝透,庞大海就回来了。
“咋这么快?”万抗呵呵一笑,“效率越来越高了啊。”
“老早就盘算好了。”庞大海笑道,“知道你每次回去都要置办一番,所以就事先定了计划,这样随时都可以从容不迫啊。”
万抗看了看,买的东西不错,照顾到了各方面的人。
“万总,这次回去几天?”庞大海笑呵呵地问。
“看情况。”万抗道,“没个准,要是这边有事,立马就回来。”
“还能有啥事?”庞大海道,“酒店里什么事都顺顺当当,照这架势看,可是很有油水的。”
“大海,只是靠个酒店,没啥大出息。”万抗道,“这段时间我在忙别的事,到时弄个大的干干。”
“什么大事?”
“还没定,等定下来再说。”万抗道,“要不让你空欢喜一场。”
“嘿嘿。”庞大海笑笑,也不再说话。这点让万抗很满意,庞大海不该问的绝不会开口。
回到村里,万抗非常高调,说现在大四了,基本上没什么课业,就是出去实习准备找工作,还专门带了两条中华到村支书家坐了坐。万抗觉得自己长期在外,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情不少,跟村干部搞好关系,多少能照顾些。
村支书见万抗带两条中华过来,看这架势很有样,估计万抗混得不错,很是热情。“有能耐,有能耐!”村支书笑着,“毕业后准备干啥?”
“准备经商,不从政。”万抗笑道,“公务员没啥意思,我觉得还是做生意才能更好地证明自己的价值。”
“也是也是。”村支书道,“准备在哪个方面发展?”
“现在还没具体定下来。”万抗道,“不过目前是在房地产领域摸索。”
“那个好,有大钱赚!”
“现在正和北京一家房地产谈个项目,如果顺利的话,在咱们环洪弄个子公司,到时这边的项目差不多该是由我负责了。”
“欸哟,那可不赖!”村支书一伸脖子,“这么快就有大出息了!”
“这算啥呢。”万抗笑道,“小打小闹,先干着再说。”
万抗就这么小小地一显摆,村支书立刻就把他当大菩萨敬了起来,非留他喝酒不可。万抗见他真是有意,也就不多推辞,让庞大海拎来两瓶茅台。
最高兴的莫过于与万传意和孙玉彩了,儿子有出息,那是最引以为豪的事。林小芳最幸福,虽然万抗经常不在家,但她不怨,男人有能耐就得在外面闯闯,只要不把家撇了就成。
这一次,万抗依旧劝说林小芳,干脆都搬到城里去,反正有钱买房子。林小芳还是觉得不可行,在城里可不比在村上,照顾起老人来方便。万抗见说不动,也暂且作罢,刚好他环洪那边也还没定型。
原本打算在家多呆几天,顺便带林大强去医院查查,近一段时间他老是觉得头疼。不过骆英来了个电话,说达成集团出现了变故,让他赶紧回去。
赵铁平掏空了达成集团,另起炉灶。
这似乎是意料中的事,但真正发生了,万抗还是有点意外,他立刻回到了环洪。
“达成集团现在就只剩下个空壳。”骆英也非常感慨,“钱大成或许万万想不到,赵铁平竟然在这个时候对他下手。”
“钱大成对赵铁平没有防备。”万抗道,“这应该是早晚的事。”
“现在赵铁平成立了新世纪房地产公司,注册资金竟然达三十个亿。”骆英道,“远出乎我的意料。”
“我操,赵铁平也太狠了点吧!”万抗不由得也张大了嘴巴,“钱大成这一两年折腾了不少钱出去,现在被他这么一弄,家底都空了!”
“要不怎么说达成集团还只剩下个空壳呢。”骆英道,“而且照目前的形势来看,赵铁平的新世纪公司,很有可能一口吞下新城开发项目。”
“唉,还不知道钱大成该咋样接受这个现实。”万抗道,“他还在国外溜达呢。”
“我想他应该已经得到消息。”骆英道,“我知道的已经算晚了。”
没错,此刻钱大成正在飞机上。殷月艳给他打了电话,哭诉了一切。钱大成当场就瘫了,足足五分钟没起来。他留下了所有的保镖,保护钱佳嘉,只身一人回国。
钱大成知道,损失的一切没法弥补,以赵铁平的心思,是不会留下任何机会的,其中也包括对邱高强的牵制。总之,几乎所有的一切,拥有者由他变成了赵铁平。
“我们还有这栋房子,还有圣庭娱乐城。”殷月艳两眼通红,她知道现在的处境。
钱大成默不作声,大厦喟然坍塌,说话已经不管用了。
“该散的终归要散去。”钱大成最终说了这么一句,“富贵如烟云。”钱大成的别墅是三层,他爬到最顶上。
殷月艳救了他。并不善言辞的殷月艳,说出的话非常实在,句句扣在钱大成心上,起到了作用。殷月艳说,钱没了人还在,真正在乎他的人,并不在乎他的钱,如果他因为失去了钱而想不开,那么真正在乎他的人又怎么能承受那一切?
钱大成扭头看看殷月艳,两行热泪。
“大成,我跟佳嘉是不在乎你有没有钱的。”殷月艳道,“就算你不为我想,也要替佳嘉想想吧。”
钱大成这才想起,要担负的责任还很多,脑袋一昏,差点想不开。
“其实我已经办好了新西兰护照,全家的。”钱大成道,“本来不是为这么个情况准备的,但刚好也用得上。”
“大成,我这里还有一百多万私房钱,过个普普通通的日子,不成问题。”
“生活不是问题。”钱大成道,“再怎么说,还能搜出个千八百万来,月艳,也许这是命中注定,跟财富无缘。”
“你怎么理解财富?”殷月艳道,“你有大把的金钱,又能得到些什么?”
钱大成看看殷月艳,叹了口气,“我明白你的意思,这么多年来,对不住你了,余下这残生,我伴你好好度过,去新西兰吧,别无所求了。”
“不要说对不住,我们是一家人。”殷月艳道,“我们去新西兰,那佳嘉呢?”
“我们不可能为她铺好所有的道路,有些事还是要她自己去摸索的。”钱大成道,“她马上毕业了,到时看她的意思,如果想自己闯闯,我们也不拦她。”
“好吧。”殷月艳道,“大成,也许这样的生活,对于我、对于佳嘉来说,是最幸福的,那是一笔没法衡量的财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