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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天笔记-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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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一定没死,不然我是从哪儿来的呢?但是他为什么二十多年不出现呢?如果他不是我父亲,那他们当时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危险以至于全军覆没,一个人都没有回来呢?

离开了段志家,我和杨静行走在成都的街上。十点多了,街上依旧车水马龙,在灯红酒绿背后究竟有多少人间悲喜剧呢?我不知道。

杨静看我没精打采的就邀我一起去吃宵夜,我本来没什么胃口的,但为了不辜负她的一片苦心,就随她进了一家路边的小吃店。两人点了些凉菜和啤酒,不一会,老板娘就把菜端了上来。我当时脑中正在想着一个问题,手里拿着牙签在剔着牙玩,不经意间口水刷的流了下来,杨静在一旁看见了就帮我把流出来的口水擦去,可我当时实在太投入了,口水刚擦完又来了个“飞流直下三千尺”,正在往桌上摆菜的老板娘看到了这一幕,操着她的川腔跟杨静说道:“我说姑娘,这位是不是这里有点问题啊?”说完还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脑子。杨静在一边瞪了我一眼,向老板娘解释我只是在想事情,老板娘却不依不饶了,径自坐下神神秘秘地跟杨静低声说了些什么,杨静听了又瞪了我一眼,好不容易忍住了笑对老板娘连说没事没事,老板娘听了还是不罢休,杨静无奈,只好抿嘴笑着说:“那好吧,我一定带他去看,看一下神仙的木鱼能不能治好他的木鱼脑袋。”

老板娘听了给了杨静一张纸,很满足地走了,我一把抢过那张纸,只见上面写着“信女黄素贞”,我满头雾水,问杨静老板娘究竟说了些什么,杨静笑着说:“那老板娘说青城山上住着位神仙,专治你这种痴呆症,远近驰名呢,叫我明天带你去看一下。她还说见了神仙以后记得告诉他是素贞介绍来的。”想不到这么剽悍的女人却有那么浪漫的名字,我笑出声来:“看来老神仙也知道我明天想去青城山呢。”杨静听了,止住了笑容,严肃地说:“你决定好了去找吗?他们当年这么多人一起去找都没找到,万一我们也找不到,怎么办?”我知道她的意思,是怕我现在的状态不太好,这最后的希望要是落空了,怕我承受不了。我笑着对她说:“你忘了我叫什么?启承启承,就是承得起。”杨静也就没说什么了。

这时段志打电话过来问我在哪里,他有事要找我。我报了店名,他说马上就到。看来他对成都也听熟络的,大约十五分钟以后,他就过来了。我问他有什么事情,他喝了杯酒,对我说道:“我爷爷让我跟着你们一起去找我大伯。”我也想到了老爷子会有这样的安排了,拿起酒杯跟段志一起一饮而尽。

随便找了间旅店,要了三间房,躺在床上,思绪很是零乱,想整理一下,却无从下手,呆呆得看着天花板,却觉得自己真的得去看那个老神仙了,都快成痴呆症了。突然我听到外面有人敲门,我以为是杨静,就跑去开了门,门外却空无一人,我从走廊两端望了望,一个鬼影都没有,我低头一看,却看到地上有一个信封。我捡了起来,只见信封上面写着“等你”两个字,信封没有封口,我刚打开信封,一张名片就飞了出来掉在地上,我俯下身子去看,却看到上面印着“治不孕不育请到XXX”,我一阵反胃,随手就把信封扔在走廊上,“嘭”的一声转身把门关上。

第十一章 朝圣

九张推荐,我顿时内牛满面哇T。T激动~

第二天一大早,我的房门就被杨静擂得大响,我睡眼惺忪地打开房门,杨静就直接把昨晚的那个信封放在我面前了。我有些莫名其妙,是我不育还是她不孕啊?没必要吧?杨静见我表情很不自然地站在那里,知道我是想歪了,就直接从信封中掏出一张纸来,我打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今晚十二点,鳗非仓库见,不见不散”。我心里一阵奇怪,不是“治不孕不育请到XXX”吗?怎么又变成鳗非仓库了?而且昨天的“今晚”,不是都已经过了吗?

我奇怪地抓了抓脑袋,这是哪门子的玩笑啊?送信的人也太无聊了吧,送个广告过来,这也怨不得我随手就扔了,不烧了已经很给面子了。杨静看着我,问:“这究竟是什么人做的呢?鳗非仓库又是什么地方?”我把信乱揉一通,直接扔到垃圾桶,现在不是瞎猜的时候,我决定先到青城山探探。

叫了段志一起,三人租了部车就直接往青城山去。司机四十多岁了,常年风吹日晒的,看上去很有一副大叔样,听到我们要去青城山,就跟昨天的老板娘一样一个劲的跟我们讲青城山上的神仙怎么灵怎么灵的,驱邪除魔就不说了,神仙身上的汗毛拔下来泡水喝就能延年益寿,今天正是神仙胎息十天出水的日子,让我们到时候一定要去看看,瞻仰一下神迹。我听了有些不耐烦,就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假寐,段志倒是对这很感兴趣,跟大叔一路相谈甚欢,杨静有些不以为然,就说了句“别是神棍装神弄鬼”,那位大叔马上不高兴了,教训起杨静来:“小丫头,话不能乱说啊,要是被神仙听去了,要不得就被减了十年阳寿哇。这个世界人不知道的东西多了去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你还年轻,别不知天高地厚的。”杨静想笑却不好直接笑起来,只好假装看窗外的风景,段志则招呼司机继续他们的灵异大讨论。

车到了青城山山脚,果然是人山人海,人头涌动从山脚由山径一直延伸上去,杨静吐了吐舌头,司机看到她的窘境,笑了起来,意思是你们现在信了吧?付了车费,我说:“我们找别的路上去吧,别跟这些善男信女争这成仙路。”买了门票,直接就往偏僻小径行去,我回头看了一下还在大路上三步一拜九步一叩的人群,他们的神情很虔诚,拿着点着的香烛,完全不顾那呛人的烟雾,没有人分心,或闭上眼,或口中念念有词,向着山顶上他们心目中的神仙许下自己的愿望。

离开了水泥大道,那些偏僻的小路果然少人行走,我突然有点想去看看那所谓的神仙究竟是怎么样的,就跟他们说了,他们自然是随我了。于是我们就往山上进发。山顶上有个大广场,为了办这个道场,特地建了围墙,要进去近距离瞻仰神迹的需要买票,看到售票口前排的长龙,我心里就直接打了退堂鼓,看着围墙边上的几棵大树,看来只能做一回“树上君子”了,小时候我经常跟段志一起爬树耍宝,所以这点高度的树对于我而言还只是小意思了,但是杨静却不愿意上来,我和段志就让她在树下等,我们就有如两只猴子一般手脚并用不一会就选好了高度适中的树杈,虽说距离广场中心的平台有些远,但也可以看得到大概。

约摸过了十五分钟,随着一声大锣响和售票口那边嘈杂声,我知道神迹表演开始了。在众人期待的眼神和闪光灯的照耀下,八九个道士打扮的人抬着一口大缸向中间的台子挪来,走到台子上齐喝一声,将大缸放下。一个穿着西装的人跟一个似乎是有些辈分的道士一起上前,听段志说那穿西装的人是成都区的区长,看来这个神仙还有些面子。台上的两人招呼几个人过来合力将盖着大缸的石板拿开,看他们的吃力劲,那块石板还是有些分量的。石板拿开后,那道士们就直接全跪在地上了,区长站在一边背着手,貌似很尴尬。过了一会,道士们再一拜,从缸里跳出一个人影来,这时台下的观众沸腾了,我想那人应该就是神仙了吧?

大批记者连忙向台子靠拢,长枪短炮纷纷对准神仙,神仙接过道士们递过来的话筒,开始向台下的人介绍他的胎息神迹,只见神仙还未说完,台下就已经跪倒了一大片,山呼神仙。接着神仙开始介绍他的养生秘诀,并让弟子搬出几个大箩筐,指着大箩筐的东西向台下的信徒说:“此乃贫道于青城山上择一风水极佳之处,采天地之灵气栽种的延年益寿豆,食一粒即可祛病增寿。”说罢让弟子们抬到台下开始分,台子顿时秩序全失,人人争抢。神仙在台上看到了,咳嗽了一下,众人才平静下来,我不禁想到这神仙真玄乎。

接下来是神仙点人上台传授养生之术,神仙的养身之术大多是一些拳法身法,我这边是看不大清楚,就想招呼段志走人了。这时,上台的一个男青年忽然将台上主持人手中的话筒拿过去,对着台下说:“众位,你们看看手中的延年益寿豆是什么豆?”人群纷纷低头看了一下,那青年举起自己的手说:“这是绿豆!它里面有什么?蛋白质、脂肪、碳水化合物,维生素B1、B2、胡萝卜素、菸硷酸、叶酸、钙、磷、铁。这些东西在我们日常食物里就有,怎么不见得我们可以延年益寿啊?吃一粒可以祛病?屁!这一粒里面能有多少东西?大家别说什么天地灵气啊?烟草不是一样是天地灵气汇聚而成的?怎么不见吸烟的人延年益寿啊?”这时台下开始三三两两交头接耳,不一会从窃窃私语发展到群声鼎沸,不一会人群中就有人喊出了“骗子”两个字。不过台上的神仙却对此不以为意,依旧坐在他的太师椅上,直到超过一半人都站起来大喊时才悠悠地踱到青年身边,将他手中的话筒拿过去,对着台下说:“大千世界,我心为主,冥冥之中,自有凡人不能理解之神迹,信有信无,各随尊便。”说完径自坐回椅子上,台下众人听了慢慢安静下来,不少人把刚刚一怒之下丢在地上的“延年益寿豆”捡起来,也不拭去灰尘,直接吞了进肚子里,并跪在地上对着稳坐的神仙顶礼膜拜。那青年由于隔得太远,我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随着台下的人膜拜的动作越来越大,青年缓缓地向台下走去,看着他的背影,很是落寞,台下似乎有人向他扔石头,但青年丝毫不理,也不闪避,直到他走出会场。

我招呼段志该走人了,两人直接从树上一跃而下,叫上杨静直接朝出口处跑去。

我将张悟本以及李一事件合起来引出了一位重要的角色。近年来,号称御医后裔的“刘太医”,宣扬“红薯可治百病”的林光常,以及同样被冠以“神医”的胡万林,再加上张悟本以及李一,大伙,中医虽好,西医也不差啊!我绝非反中医,只是觉得在宣传中医的时候不能以贬低西医来抬身价

第十二章 神经病

售票口的人依旧不见得少,我跳得老高才终于搜索到刚刚那个青年,他正在一棵松树下,望着山下如蚂蚁般的人群。我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终于趟过这条人河,跑到他的背后轻轻地拍了他的肩膀一下。

那人显然跟我属于一样的脑筋的,他似乎在想些什么事情,对于这一拍竟然没有丝毫反应,杨静跟段志早笑翻了,我干咳了一下,再加大力度拍了下那人的肩膀,那人回头看了我们仨一眼,他大概以为我们是里面那帮人,手直接抬起将我的手抓住,力度还不小,不过当他看到杨静在一边偷笑时,才慢慢放开我的手。我伸出另一只手向他示意握手,但他只是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然后很鄙夷地说:“少来这一套,有什么事情说吧。”我觉得这人是不是缺乏最基本的礼貌啊?但我不能明着摆出来,只能微笑着说:“朋友刚刚在台上好气势,不知怎么称呼?”他摆了摆手,说道:“我叫李墨落,先声明,跟我说太多话对你没好处的。”我不禁奇怪,怎么个说太多话没好处法啊?他斜了我一眼,从口袋中拿了张东西出来,只见上面大大的红字印着“疾病诊断书”,他打开放在我面前,我接过一看,只见上面写着“精神极端不正常,爱幻想,不现实,有轻度反社会的倾向,诊断为偏执狂”。

这人是神经病?太假了吧?看他说话和动作完全跟正常人左右,他最大的特点不就是个正常人嘛。李墨落把那张疾病诊断书拿了回去,幽幽地说道:“这家精神病院可是全国出名的私人精神病院,诊断很具有权威性的,跟精神病人靠太近你就不怕被传染啊?”我噗嗤笑了,说:“我就怕我们一言不合你就开打,到时我理都没地方说去,不过我看你也不像什么精神病啊?究竟怎么回事?”他淡淡地说:“因为我尊重科学,所以我的病就被叫做科学偏执狂。”“但你怎么看都不像啊!”我脱口而出,他转过头去,说:“不能你说不像就不像吧?CT、核磁共振、脑电波扫描都证明我有病,既然我选择了科学,总不能连科学都不信了吧?”我被噎得无语了,只得说:“也许那家医院验错了。”他轻笑一声,说:“你错他都不会错,那是全国最有名的私人精神病康复医院,就你还敢说他错了?”我气了,说话的声音也就大了:“你还敢狂妄自大地说你相信科学,你有半点科学精神吗?”他“嘘”了一下,示意我说话轻点,然后笑道:“看来你也有点偏执狂的倾向了,看在我们有这么个共同点的份上,跟我一起回去吧?哦,说曹操曹操就到,听到‘哔咘哔咘’的声音没?”这回段志抢先问:“什么叫‘哔咘哔咘’的声音啊?”李墨落摇摇头,对我说:“我的时间到了,后会有期!”

我回头一看,只见几个穿白衣白裤抬头挺胸手叉腰,把袖子撸到肘上的大壮汉过来了,李墨落也没想逃跑或抵抗,低着头就往他们那边走去,看着他此时的背影,跟刚才下台一样。只听那壮汉粗声粗气地吼道:“小兔崽子!趁劳资出来请神仙给个好兆头的空隙就敢跑出来,看劳资回去不打断你的腿!”吼完就跟抓猪仔一样将李墨落瘦弱的身体扛在自己结实的肩膀上,后面跟着的几个白大褂也在摇头叹息,嘴里嘟哝着:“今年行运低啊,出来求神仙都不给个消停。”

我呆呆地看着那些人大声呼喝,驱开人群,人群里顿时传出咒骂声,杨静低声叹息道:“信科学的人反而被科学给困住了,他跟那些‘朝圣’的人有什么区别呢?”我听了,心里反而很不是滋味,虽然这个怪人讲话不多,但我可以很明显感觉到他跟那些跪地膜拜的人有着本质上的区别,但是我就是说不出,心里最强烈的感觉就是他不是陷进去了,只是他不想挣脱出来而已。

我叹了口气,正准备下山了,这时突然从后面窜出条黑影,我被他结结实实地撞翻在地,我被撞得灰头土脸,不禁在心里骂了那个冒失鬼一千遍。杨静急忙过来扶我,我站起身来拍着身上的泥土,拍着拍着我就觉得不对劲了,我的钱包不见了!我连忙抬头看,正巧,那家伙正在拼命往人群中挤去,但人墙密不透风的,他怎么可能那么轻易挤进去呢?我大喝一声,撒腿就追上去,杨静和段志也赶紧跟上来了。

那小偷见事情败露,更加不要命的往里面冲,人墙终于被他冲开一道缺口,我一个箭步,趁缺口还没合拢之际直接跳了进去,一把抓住他的衣领,但是此时人群开始混乱涌动起来,我感觉就像掉进了大海,一个又一个浪头打过来。在一波一波的人浪下,我的手一个没抓稳就让那小子逃脱了。我不甘心,顶着人潮就追上去,于其说是追,倒不如说是挪,就这样,我们相隔四五个人,但是就是无法拉近距离,不管我如何竭斯底里地喊抓小偷,人群回报我的都是一波猛过一波的挤压。我差点被挤得吐血,但是还是紧跟着那人。

一百米、五十米、三十米、十米、五米,一米,我终于挪到山脚下,那小偷已经离我有十几米远了,这时段志从侧边的斜坡直接飞身跳下来,捡起一支枯树枝就朝那小偷扔过去,正中那人的腿脚。那人一个踉跄,几乎站立不稳,我急忙加速追上去,那人见我冲上来,没办法了,只好急忙把手里的钱包朝身后一扔,我一时不注意,钱包已经被他甩到我身后了,我只得停下先去捡钱包,再回头时那人已经不见了。

段志脚力好,最快跑过来,过了一会杨静才到。我数了数钱包里的钱,一分不少。杨静问我有没有事,我笑着打趣道:“看来不孕不育的人又下饵了。”杨静一惊,朝四周望了望,将信将疑问我怎么知道的,我大笑道:“因为昨天我放他飞机了嘛。”段志是完全不知道前因后果的,还得重新跟他解释一遍。

回到宾馆,吃过饭,我回到房间里做的第一件事情是洗澡,今天被那些事情搞得一惊一乍的,洗个热水澡舒缓下神经,正当我在热水下尽情放松的时候,我的房门就被人捶得如雷响,我只得关掉热水,裹上浴巾就去开门。对房门进行大肆破坏的果然是杨静,只见她花容失色,上气不接下气的,我让她进来慢慢说,她却不肯,稍微喘匀气息后,结结巴巴地说道:“段。。。。。。段志。。。。段志不见了。。。。。”下钩了!这是我脑中的第一反应!

第一十三章 钩

我让杨静别慌镇定下来,先把事情说清楚,原来杨静正在洗澡之时听到了房间的电话响了起来,等裹了浴巾出来后电话铃声就停了,一看电话号码竟然是段志房间的,就回拨了过去,一次没人接,两次三次还是没人接,渐渐地心里感到了事情不妙,连忙跑到段志房间一看,房门大开,里面一片狼藉,被单被撕成几片布条,四周都有打斗的痕迹,怕我也中招了,于是跑过来把我的房门擂得通响。

我让杨静先准备一下,自己跑下前台去跟服务员借几个电筒,我可不认为段志是跟他的朋友们出去遛弯了。服务员们正在值班室玩扑克,酣战正浓,极不情愿地从柜子里翻出两柄老式的手电筒给我。这时杨静也下来了,问我要去哪里找人,我咬咬牙,现在还能去哪找人,只有一个可能是鳗非仓库了。

我冲到街上,拦了一辆的士,司机听说我要去鳗非仓库,狐疑地看了我一下,直接就开走了,拦了几辆都是这样,最后还是一个司机要求我先付车费才肯。没有办法,只好先上车再说。

司机一路风驰电掣,拐进拐出,最后在一个路口停下来,指着一条昏暗的小路告诉我,往这条小路进去大约三四百米就是鳗非仓库了。我要求司机再载一程,但司机死活不肯。

站在鳗非仓库门前,心里想,难怪那司机要先收钱了,原来这是一个废弃的仓库,连着周围都没有一户人家,就连路灯都没有,确实是个绝好的抢劫实施地。我打开手电筒,将库房的外墙都扫了一遍,窗户都被封得严严实实的,漆黑的大门已经拉开了一条一人宽的缝隙,看来他们是吃准了我要来了。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手机屏幕光在四周死寂的黑暗中显得是如此惨白,我摁了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阴阴森森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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