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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死不了?死而复生的王小波我倒没有恐惧,不过却充满了无可奈何感,试问打都打不死的人我怎么可能有胜算,就算今天我可以逃开,那一辈子都别想过得安稳了,跑到哪都被这丫的追个半死。
我警惕着注视四周的一草一木,却始终发现不了王小波的踪迹,真的如人间蒸发了一般,他若是没死,难道是头部被我这么一砸受了重伤逃遁去了?我心里刚冒出这么一个猜测就被自己给否认了,不可能,瞧他第一次站起来的样子,身中五箭还能若无其事地跟李墨落对打,就知道受伤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我脑海中又闪出几种杀他的方法,大卸八块千刀万剐,不成,还是有尸体在;泼油焚烧,不成,毁得不够干净;用激光直接汽化了他,不成,现在手头上没有通讯工具,无法准备足够功率的激光,就算准备好了,恐怕我和李墨落也被王小波耗死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开始烦躁起来,大骂了声:“这家伙怎么比小强还命硬啊?”
李墨落和我背对着背,分别警戒,听了我的话后,回答道:“他不是命硬,只不过是在控制时间罢了,所以我们怎么杀都杀不死他!”“时间?”我仔细咀嚼,恍然大悟道,“难道那张怪脸不仅仅可以让人急剧衰老,还能使人回复青春,所以王小波才可以每次起死回生?”李墨落说道:“究竟是不是这样我就不清楚了,不过我知道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们要对付的不仅是王小波一人,他还有一个帮凶!”
没错,这点我很赞同,我们每次重伤王小波,并都已经确认他完全死了,可是他还是奇迹般地复活过来,不是有人在帮他莫非是王小波的元神魂魄之类的虚妄的东西在作怪吗?
我的手紧张地有些轻微发颤,李墨落在背后也感觉出来了,给我打气道:“不用怕,我们既然可以杀他两次,也就可以再杀他一次,这一次,我绝对不给他那么好过!”我心里没底,李墨落说得轻松,王小波可以打不死的小强,他怎么可能有办法消灭他?难道把他砍成两半用箱子锁起来一截丢到海底一截射上太空啊?
过了许久,王小波还是没现身,我却有点把持不住了,身子疲累的很,于是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李墨落开玩笑道:“你这口气真够长的,都够把你吹上月球了。”我精神紧张,不想跟李墨落开玩笑,于是厌恶地说道:“你信不信我把你吹到天上去啊?”李墨落听了我略带厌烦的话语,忽然跟触电一样,说道:“天上?对!快看天!”
天上有什么好看的?我懒懒地抬起头,魂儿都快吓出窍了,只见王小波正抱着手在头顶上好整以暇地俯视着我们!我考,我心里暗骂道,想起一个恐怖故事,说的是一个女孩子夜里去上厕所,而厕所盛传有鬼,她偏偏却遇上了,于是紧锁厕所的门,缩成一团死死盯着门下的缝隙,看到一对脚停在门外,直到快天亮时,她抬头一看,厕所门上面一张没有脸的头在盯着她看了一晚上。
王小波狞笑了一下,急剧从空中俯冲下来,带着风声刷刷作响,而我还在跟老年痴呆症的病人一样望着半空发呆,忽然屁股一痛,我整个人已经飞出去了。我重重地磕在地上,嘴里塞了一大口泥,我站起来呸呸吐个不停,一看我刚才站着发呆的地方已经被王小波撞出个大坑了,王小波的脚下正死死踩着李墨落的胸口,李墨落“哇哦”喷出一口鲜血。
刚才王小波从空中俯冲下来我还在发愣,若不是李墨落一脚踢开我,恐怕我就要被撞傻过去了。我顾不得嘴里的泥土,大声说道:“快放开李墨落!”王小波似乎很欣赏我这样气急败坏的模样,说道:“哦,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他一边说着一边脚下挪了两下,只听得咔嚓声不断,李墨落发出凄厉的惨叫,看样子李墨落的肋骨都被这一撞给全撞断了,被王小波这么一踩都刺进肺里。
我的坏习惯又上来了,刚才若不是李墨落的一脚,恐怕肋骨尽断的就是我了,李墨落三番两次救我性命,我却总跟他怄气,愧疚如不可阻挡洪波涌上来,看李墨落痛苦的表情,我居然不受控制地就势跪了下去,我是个自尊心很强的人,现在居然要跪在杀死杨静的凶手面前,我的眼泪刷的流下来,带着哭腔说道:“我求求你,放过李墨落吧!”
王小波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戏谑地说道:“你不是吧?这个可是你的情敌耶,我看在我的老友你的祖先的份上才帮你教训他的,你要我放过他?你真给文墨丢脸呀!哈哈。。。。。”说完脚下再次用力,我闭上眼,任由眼泪狂飙,不忍再听李墨落的惨叫声。
“呀。。。啊。。。”李墨落大喝一声,我闭着眼睛,听着不像是李墨落的痛苦叫声,倒像是蓄足了力气反抗的叫声,我睁开眼睛,只见李墨落双手扯住王小波的脚,往外一掰,用力一抛,王小波没想到一个肺部被肋骨刺破的人还能有力气反抗,被李墨落这一拉整个人仰面倒在地上。
诚如李墨落所说的我就是太感情用事了,我没有立即去制服王小波而是冲过去扶起李墨落,李墨落胸前血淋淋的,衣服已经被染成一件血衣了,连后背都是湿漉漉的血腥一片。李墨落吐出一口污血,紧紧抓住我的胳膊,由于他的肺部被肋骨刺破,说话就给个破风箱一样,艰难地说道:“不要管我。。。。快去把王小波送回未来去!。。。记住,用未来的物品开启,来时几个人,回去就得几个人,你是文墨的后代。。。。。啊。。。。”李墨落抽搐了一下,便再无声息,双眼圆睁着,死不瞑目。
我最疏忽的事最终害死了李墨落,因为我没有趁机制服王小波,所以他摔倒后很快就举起怪脸,对着李墨落射出一道白光,顿时在他的胸口照开了一个大洞,李墨落不是超人,受了这么重的伤不死已经是很顽强的了,再遭此重创,超人也要死,何况是血肉之躯呢?白光照穿李墨落的身体,我感觉大腿处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楚传来,好似被烙铁灼烧一般,又好似刀剁斧劈,我吃痛之下,李墨落的身体从我手上一滑,白光从他身上扫过,李墨落的尸体就从胸口开始被白光分成两半,这架势,比最锋利的刀还要快。
我正欲伸手去接,王小波大喝道:“不要动!你要是不想你的大腿跟这家伙一样变成两截的话你就不要动!”我往下一看,一道耀眼的白光直直地射在我的大腿上,,刚才的疼痛就是白光照过后的痛觉吗?
第一百三十八章 大师兄
贯穿大腿的白光终于暗淡下去,王小波走过来,居高临下地摆出一副同情的样子看着我,说道:“啧啧,真不值得,居然为了你的情敌弄成这个样子!”我恨恨地瞪了他一眼,说道:“你干嘛不把我也一起杀了?”王小波仰天大笑道:“我说过,看在我老友的份上,我不会杀你的,而且还会帮你,为什么你就一定要认定我是坏人呢?”
我撇开他的手大吼道:“我不要你帮!你还能帮我什么?你要是还有良心就停止你的滥杀!”王小波闻言神色一黯,说道:“世人无知,不能理解我内心的想法,其实我又何尝想杀人呢?我懂得历史的轨迹,我只是不想汉人生活得这么窝火!你看那些身居高位者腐败成怎么样了?他们肯站在百姓的立场上想一想吗?我可以带领你们建立一个未来的崭新的国家,比起现在的制度不知道先进多少倍!我可以用我领先几千年的知识帮助你们建立一个强大的国家,让那些身怀狼子野心的外来者不敢小觑我们!难道你们就愿意这么畏首畏尾地生活在众多笑里藏刀的敌对势力中间吗?”
“哈哈哈哈。。。。。”我也笑了起来,王小波蔑视地看了我一眼,说道:“你笑什么?有什么那么可笑的?”我也报以不屑的神情,笑着说道:“那可真是有劳你了,不过就凭你一句‘世人无知’,我们就不需要你这么好心,你的好意,我代表这个时代的人心领了!”王小波被激怒了,冷冷地说道:“既然你那么冥顽不灵,就不要怪我不顾故人之情了!”我努努嘴,反驳道:“不必假惺惺了,你对我祖先的故人之情恐怕也只有仇恨了!”
王小波火冒三丈,蹲下来用手掐住我的脖子,说道:“你不要真的以为我不敢杀你!你试下再挑战我,我一定拧断你的脖子!”王小波杀了杨静,我早已经觉得生无可恋了,我倒想看看横的究竟杠不杠得过不怕死的,我一字一顿地说道:“那你尽管试试!”
王小波咬着牙,双眼红彤彤地看着我,手背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可是我却没有半点窒息感,看着他色厉内荏的样子,我倒觉得好笑,不料却是王小波先大笑起来,他的手缓缓抽回去,说道:“我不杀你,我今天饶你一命,我答应过文墨的,不杀他的后人,只希望你自此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王小波站起来,转过身去,我愣愣地摸着自己的喉咙,心想他只要再用把力就可以让我解脱了,为什么突然收手了呢?我故意刺激他道:“你不杀我,小心我以后还会回来对付你!”王小波身躯震了一下,可是也没动静,他难道这么有把握,断定我不能对他造成威胁?王小波淡淡地说道:“不用白费力气来激我了,说过不杀你就是不杀你。”我刚刚捡到手的石块脱手而出,心中满是疑问,为什么王小波会放过我?他应该会杀了所有知道怎么锁住他的秘密的人,碰上我却大发怜悯,这不正常!
我凝眉苦想,忽然远处有人高喊道:“不用多想了,他是不敢杀你!”听这声音很熟悉,好似在哪听过一般,我扭头寻找声源,只见一个陌生却又亲切的人影站在村口处,是父亲!父亲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的?我和他的最后一面依旧是成都,他说他要研究东西,叫我不要去打扰他,我还气他回来也不见我,怎么会在这出现?
王小波疑惑地问道:“你好眼熟,你是?”父亲边走边轻松地笑道:“好说,我也姓文!”王小波顿时紧张道:“你也是文墨的后人?”父亲昂首笑道:“正是,我是那个不成材的文启承的劳资。”王小波怪异地瞄了我一眼,抬头望向父亲说道:“你的儿子我丝毫未伤,你把他领回去吧。”父亲已经走近了,闻言说道:“人我是一定要带走的,不过你和我文家祖先的恩怨也该是时候了结了!”王小波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语速急促地说道:“你是什么意思?”父亲似乎吃准了他的这种反应,狠狠地说道:“当年文家祖先为了一己之私留下你这个祸胎,今天就由我这个半只脚踏入黄泥中的人送你回去吧!”
王小波慌张地伸出手,手上的那张怪脸尤其狰狞,似乎很紧张父亲的到来,王小波二话不说直接让怪脸泛起白光,说道:“我说过不杀文墨的后人的,你不要逼我,往后退!”语气虽然像是威胁,但是明显中气不足,我很奇怪,为什么王小波看到父亲会这么紧张?
怪脸上的白光暴涨数倍,已经做好发射的准备了,可是父亲却丝毫没有避让的意思,我情不自禁地喊道:“爸,小心!”孰料父亲一个激灵,回过头来看着我,满脸慈祥,一脸怜爱地说道:“我们父子好不容易相见,如今又要再离,启承,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的奶奶,也对不起你母亲!”说完他撇过头,怒目盯着王小波,坚决地大喊道:“动手!”
父亲还有帮手?是谁?我猜来猜去也猜不出来,不过随着“呜呜”的声音响起,我就知道是谁了,那帮手不是人,正是大师兄!王小波知道上当了,赶忙转过身去,他身后不远处,大师兄正站在祖屋的废墟上,兴高采烈地原地蹦着,手上豁然举着一方形物体,我忽然想起我和杨静在租屋屋脊处开启的机关盒子里正是欠缺一个方印,莫非大师兄手里举着的就是那块方印?极有可能。
王小波见到大师兄比我还紧张,比段志还着急,嗷嗷直叫,就想冲过去抓大师兄,可是大师兄的身手比起李墨落还要敏捷不止一点两点,任凭王小波使尽浑身解数也抓不住它,硬是把王小波戏弄得跟于关鹏一样。大师兄一蹦三尺高,躲过王小波刁钻的飞扑角度,一脚踩着王小波的头跳到他的背后,父亲大声喊道:“就是现在!”
大师兄虽然嘴咧咧嬉皮笑脸地欣赏王小波灰头土脸的模样,没半点正经的样子,不过它对父亲貌似很温顺,父亲的命令它一字不落地执行,只见它猛地高举起双手,借助势能把方印往王小波背上一戳,王小波顿时如杀猪般嚎叫起来,我心里暗道,看那方印不尖不锐的,就算砸在身上也不会痛成这样吧?会不会是王小波虚张声势?
我正暗自怀疑着,全然没有理会四周的变化,天空中乌云翻滚,更诡异的是只有我们头顶方圆五里的天空才如此,其他的依旧晴空万里。平地旋风扬起灰尘,甚至带起不大的石块,气流划过,裸露在外的皮肤顿时被石块的棱角弄得伤痕累累,所有的气流无论多强劲多迅捷,全都指向同一个点,就是那方戳在王小波背上的方印!
第一百三十九章 结束
周围的气流开始形成漩涡,强度越来越大,我的衣角吹得咧咧作响,父亲却巍然不动,迎风犹如铁塔一般,我一直渴望有一份可以为我遮风挡雨的父爱,我看着父亲竟然出了神。
王小波嗷嗷乱叫,是一种对绝望不甘的叫声,我弄不明白为什么王小波对父亲这么忌惮,难道是父亲先前的闭关研究正是克制王小波的方法?四周的气流漩涡已经吹得我坐不住了,感觉自己若不是死死抓住地面就要被吸过去了。王小波绝命反击,反手向背后射出一道白光,大师兄想跳开躲避的,可是跳不过几尺就被气流再次吸回去,饶的它动作敏捷,身子一摆,躲过了致命的白光,可是尾巴却遭了殃,大半截化成颗粒消散风中,大师兄气得给了王小波的背后几爪子,把王小波的后背抓得血迹斑斑的。
父亲也开始对抗不住气流了,身子不断往后仰,双脚打横以抗衡越来越强的吸力,我想张嘴问父亲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可是刚迸出一个开头,风就卷着怒吼声和沙砾灌进我的嘴巴里,我又不敢再开口呸出来,顿时苦不堪言。我正想办法用手指掏出嘴里塞着的沙石,父亲忽然一下失惊无神地冲过来,把一张信纸塞进我的衣服里,我惊愕地抬起头,父亲只用手摸了下我的头发,周围的空气已经被飞沙走石搅得昏天暗地的,我也看不清楚父亲的表情,父亲也不等我有所反应就借着风势向王小波的方向冲过去,冲进眼前的浑浊中转眼不见。
我猛地回忆起李墨落临死前的遗言“记住,用未来的物品开启,来时几个人,回去就得几个人,你是文墨的后代。。。。。”,文墨的后代。。。。当年文家祖先为了一己之私留下你这个祸胎。。。。。来时几个人,回去就得几个人。。。。我的脑中各种信息混杂在一块,很混乱,一起都如混沌未开时的模样,各自形成一团,没有半点联系,直到更多的记忆涌入,忽然一大块关于成都地下把骗子认作父亲的记忆团开始伸出一根细线,连向和父亲对暗号的记忆团,继续伸展扭曲,连接上我和杨静在祖屋屋脊上开启机关的记忆团,速度越来越快,细线有如一丝细光,连上越来越多的记忆团,一道闪电亮过,照耀起整个脑海,我懂了!我大呼起来,可是又是夹杂着泥沙的气流灌进嘴里,我也管不得去抠了,我要去救父亲!
我想明白了李墨落的最后遗言,他应该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弄明白了王小波是不可能被杀死的,只能把他送回他来的地方——未来!而要把他送回去的条件就是一个要用未来的物品,还有就是要文墨陪着他一起回去,可是当年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文墨不愿回到未来去,所以只是把王小波关进时光隧道中,把时光出口封印了而已,并没有彻底解决掉王小波这个隐患。文墨已经作古千年了,他不可能从地底爬出来为王小波开欢送大会了,但是这个条件并不苛刻,只要遗传物质相近的都可以,当然表亲不行,只有正宗的后代才可以。文家一直人丁单薄,世代单传,爷爷死后,能够完成这个任务的就只有我和父亲了,曼天海自称是文墨的后人,但是也没去考据过,况且他还在京城,远水也解不了近渴。
我和父亲自相认以来,好脸色没有多少,争吵倒是不断,特别是母亲为了掩护我们逃走时他真的完全领受了母亲的好意,而没有想过回头去救母亲,哪怕最终只救回母亲的尸体,所以我一直看他不顺眼,若不是还有父子血缘在,我早就视他为仇人了!可是刚才他抚摸了一下我的头顶,使得我对他的怨恨顿时全都消散无踪了,我突然发现那句老话“父子没有隔夜仇”还真的没错,或许我潜意识里就是希望渴求父爱,所以才会说出“爸,小心”的话来。如今父亲为了我而选择自己离开这个世界,虽然不是死亡,但也是选择了有去无回的道路。
我忍着腿上的疼痛站起来,风吹得我踉跄不稳,我白白浪费了二十年没有好好孝顺父亲,我不能再由父亲为我涉险。漫天飞沙走石我已经分不清方向了,但是我知道气流的漩涡的中心就是王小波。
我感觉自己貌似从没有像今天这样充满过力量,我总是自认为自己活在这个肮脏的社会下心老身疲,今天才发现自己一直都很幼稚,我本来就是二十几岁的人,为什么要扮老呢?为了自己最亲最爱的人舍弃一切不是幼稚的行为,心里有涟漪是另一种成熟才对。我的腿受伤走不动,但是我一俯身从地上开始打滚往印象中王小波的方向滚去。我一面感觉着风向一面调整方向,越接近风眼气流的强度就越大,到最后我完全迎合着风的推动在滚。
我撞到了一个毛茸茸的玩意,那玩意只“呜”了一声就再无声息,我知道这是大师兄,不过它一叫唤就被风灌满嘴,它用爪子紧紧抓紧地面已经毫无遗力了,我心想它也可怜,呆在地底暗无天日下,若不是它带路,恐怕我也早死在成都的地下了,于是抓起它,往气流漩涡外一掷,听天由命吧,呆在原地力气耗尽的话也是一样的结果,希望我的手劲够大,再加上它身手敏捷可以逃离这里。
既然我撞到了大师兄,那么父亲和王小波应该也在附近才对,我继续顺着风势滚动,忽然感觉风停了,我疑惑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身处一个神奇的空间里,四周有如装了玻璃墙壁,任由墙外狂风怒啸,这里面却一丝风都没有,我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