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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丰富,我倒真的开始相信了这句话,李墨落的思维哪里只是跳跃式的?简直就是腾飞式的!时光倒流玩穿越,他当做是旅游还是逛公园?一来就来两个?不用买票的吗?
我惊讶地问:“你说什么?我的祖先怎么可能是未来人?那我是什么?也是未来人吗?”李墨落轻描淡写地说道:“这就是我要说的关键,为什么两个未来人最终会窝里反?就是因为文墨跟王小波的理想观念不同,王小波认为历史是可以被穿越者改变的,所以一直致力于攫取权力,改变整个中国的历史,使得后来的汉人不受游牧民族的侵扰,而文墨却认为历史是按照特定轨迹发展的,穿越者是不能改变的,于是就劝王小波放下野心,结果,大家都知道了。”
我想起自从我第一次看到曼天海的那天晚上起经常会做的梦,我想起梦中的那个大寨,我还想起孟知勇兄弟的祖先截杀文墨的林间小路,还想起脾气古怪的老文墨和孟氏祖先在一起闲聊时谈起的那首诗,一切的一切都呼之欲出,就差一点线索将它们全连接在一起,贯穿这个事件了,如今经李墨落这么一提,我总算勉强把它们归结到一块了。
当年文墨和王小波同时穿越到北宋初年,王小波计划利用超前的知识,取代宋廷的统治,进而进攻辽国和西夏,让中原汉人永绝北患,可是文墨却不同意这么做,他觉得私自改动历史是要负很大的责任的,两人开头的分歧只是局限于嘴巴上的争论。王小波敢想敢做,直接扯起大旗造反,文墨一方面迫于无奈,另一方面监督着王小波不让他乱来,做了他帐下的一名谋士。义军开头的形势不太乐观,在官军的围剿下岌岌可危,后来王小波为了更快获得权力,于是不知道从哪里弄来激光武器,开始大肆屠戮官军和百姓,那些手执长枪大刀的官兵哪里是激光武器的对手,局势立刻被王小波逆转过来,开始攻城夺州,直打到成都城下。结果文墨无法再容忍王小波的屠杀,当时文墨的举动我已经无法再还原了,不过最终似乎是王小波一夜之间销声匿迹,对外谎称是中了流矢伤重暴亡了,文墨则隐居在下土岗,再无人知道他是时光穿越者了,终老一生。
我忽然很佩服文墨,他为了不折腾,舍弃了开国元勋的荣誉,虽然王小波未必会给他,但是他还是愿意背负上卖主求荣,当赵家走狗的骂名,将王小波锁在下土岗,既然已经知道文墨是未来回来的,自然不能再用神秘色彩那么浓厚的“封印”这个词了。当天下人都在骂他的时候,他没有像别的“大人物”一样,说声“世人无知,由得他们去说三道四”,而是一句“我尚且不能全知,怎么去要求世人也能全知呢”,他虽然身怀超越那个时代几千年的知识,却不居高临下,俯视苍生,我顿觉惭愧,我自己一向志大才疏,却经常感慨社会不公,生不逢时,怀才不遇,觉得世人皆醉我独醒,反观文墨的言行,我才觉得自己真的卑微得很。
“可是。。。。”我还是有一点没想透,于是发问道,“可是为什么文墨当年不直接毁掉五根金箭,而且还要留下那么多线索给后人呢?他就不怕今后会有人误启机关,把王小波再放出来吗?”李墨落大笑道:“我不是全知全能的人,这点我就真的不知道了,反正文墨必定有自己的苦衷,我也猜不透他这么做的动机。”
怪脸蓦地跟着大笑起来,说道:“你也不用太谦虚,你居然可以根据这么一点蛛丝马迹就推测得八九不离十了,也很了不起了,不过,游戏到此为止了!我刚才还想着要不要放生积点阴德的,不过现在不用了!你知道的太多了!”说完两道细细的白光从怪脸的眼中射出,直往李墨落身上照去,光速是全宇宙最快的速度了,等我反应过来以后,白光已经稳稳地照射在李墨落的胸膛,我呆滞了那么零点零一秒,心里大呼道:完了,李墨落也玩完了!
嘴巴张得老大,风飕飕往里灌,还带着点沙子,倒让我呛了一口,慌忙咳起来。我咳得面红耳赤的,偷眼看了下李墨落,想记住他死前的相貌,可是忽然发现他一点也没有痛苦不堪,咬牙切齿的表情,相反,他居然还在笑!怪脸也发现了平时无往不利的白光对李墨落一点效果都没有,虽然白光也有弱点,就是不能穿透建筑物,但是李墨落面前也没有一砖一瓦,白光为什么照不死他?
李墨落拉长袖子,把手缩进袖子里,伸手似捧着一泓溪水般饶有趣味地玩耍着白光,手自白光中穿过来穿过去,愣是一点事都没有,没有汽化,没有空洞,没有尖声惨叫,这是变的哪门子戏法?李墨落嘲笑般地对怪脸说道:“我说,我似乎又赌对了!”怪脸气急败坏地喊道:“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你怎么会没事?”李墨落大笑道:“或许是你的机器被埋在地底太久了,老化了,威力消减也说不准!”
刚才这些白光还在一瞬间杀死了成千上百人,怎么会突然说什么机器老化威力消减杀不了人呢?怪脸听到李墨落的调笑怒不可遏,七孔全张,七道粗大的白光柱直直射出,目标自然是李墨落了,等到我眼睛跟着白光看过去的时候,光柱已经全射在李墨落身上了。
这次李墨落没敢托大,他已经转身脖子全缩进衣领,把头低得尽量低,埋在双膝之中,弓着背像只乌龟一样,那背迎着七道光柱。怪脸得意道:“怎么了?你不是不怕吗?”李墨落依旧不敢抬头,就这么缩成一团说道:“我当然不怕,我早就知道了你所恃的白光的底细了!”
我吃不准李墨落是在坑怪脸还是真的有了应对之策,不过看他敢抗住白光的照射,我倒相信他的话是真的了。只听李墨落笑道:“你真的以为时间快速前进的方法是没有弱点的吗?你也早就看到了,你的那玩意对建筑物无效!我就大胆设想了一下,你利用的是时间技术,你没想到吧?论可保存的时间说,我的这件衣服可以保存一万年不烂,比那些砖头木瓦的时间还要久!”
究竟是什么道理,我听得好像鸭子听雷,完全一句都听不懂,一万年不会烂掉的衣服就可以抵挡激光吗?这又不是拼谁的修炼年份长道行高的时候。李墨落见我一头雾水,本想好好解释给我听,但是王小波还是不死心,继续加大白光的粗度,现在照在李墨落身上的白光,每道都有水桶粗,可是依旧不能奈何李墨落。李墨落保持这个姿势也不太好受,只好长话短说道:“你记住,这个世界是没有时间的,时间的概念只是人加上去的,所谓的时间变化,不外乎是物质的变化,物质的变化不外乎是物理化学,物理化学的变化不外乎是电子的变化,这样解释你都还不懂的话你就去死吧!”我原本还想要求他说详细点,可是看他屈着身体的姿势实在是难受,再加上他的最后一句话,也不敢再多嘴了。
第一百三十章 李顺后人
李墨落说的太简洁,我实在是不能理解他的意思,不过怪脸很要命地似乎是听懂了,怒喝道:“你知道的太多啦!我连放过你的可能都没有了!”说完,光柱暴涨,李墨落把头埋得更深了,生怕被光柱照到一丁点,微风中,我看见他的一丝发缕闪过白光,再拂动时,那一截头发已经若然无踪了。
李墨落怎么说也是凡人,他还是不能被白光照到,不过光柱在怪脸盛怒之下越来越粗,我看到李墨落一直抵挡白光的后背衣服开始发灰了,衣服的颜色渐渐褪去,我猛然明白了李墨落刚才那番话的意思!
原来李墨落想跟我表达的意思是说,王小波和文墨的穿越根本就不是我们平常猜想的什么时空漂移,他的意思是说时间只是人为的概念,它的流淌取决于事物的变化,比如铁生锈、食物变质等等,看似是时间在流逝,但是本质上就是物质的变化,仅此而已,所以他说时间的变化不外乎是物质的变化!王小波是未来穿越来的,未来的科技我也不知道会有多高明,不过看来已经达到改变物质的层次上了,换句话说就是在我们常人眼里白光照下去的瞬间,一把锋利的菜刀就像经过了数年时间,一下子就锈迹斑斑了,而其实这是因为白光照下去的时候,瞬间改变了菜刀的结构,让它氧化速度加快,一秒钟时间就等于几年时间。李墨落最后一句还说了物质的改变不外乎是物理化学的变化,物理学和化学的共同点不外乎就是质子和电子,莫非白光是直接在原子的层面上改变物质的!人体为什么会衰老?就是因为体内有种叫自由基的物质,它可以不断氧化人体的组织细胞,不仅如此,它还可以发生连锁反应,抢了一个原子的电子后,被抢的原子就会继续去抢下一个,因此不断发展下去,身体就不停衰老,我想这些白光也是这么的道理,不过被白光照了后这种氧化的速度瞬间加快几千几万倍,所以才会连渣都不剩。不过似乎王小波的时间技术不太成熟,时间跨度只能是十几年几十年这样的变动,所以对建筑物基本都不起效果。
我一直误以为王小波只是偶然得到一件很霸道的激光武器,况且当时在成都地下看到场景,被白光照到的人体瞬间开了个洞,确实很像是激光,也怪不得我看错。是个正常人也不会往时间上联想,只有李墨落这么疯狂的想象力的人会做出这么疯狂的猜测!看他身上穿的衣服,按照正常理论的话,或许放上几百年都不会烂掉,不过如今在越来越粗的白光柱的照射下也开始渐渐撑不住了,再这样下去,李墨落就会成为几百年后的一堆灰尘了。
我左右慌忙地看了遍,除了沙砾还是沙砾,什么都没有剩下,李墨落来的时候还藏了面镜子,打算对付王小波,可惜被杨静识破了,镜子也摔了,我现在拿什么去救他?有了,用沙子!想到做到,我顺手抓满一把沙土,一个驴打滚,堪堪滚在李墨落身边,一把沙土扬出,我这误打误撞还真的有了起效,只见沙土飞出,被沙石所阻的白光瞬间黯淡了些。我一看这招可以克制怪脸,顿时脑袋一热,屁股一撅,跟狗刨坑一样,双手不断刨土从两腿间扬出,顿时身后尘土飞扬,我闭上眼睛,不管不顾,拼命刨土。
混乱中我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反正我只顾一心刨土,我听到李墨落大喊一声:“好样的!”只一会的功夫,就传来一声巨大的痛苦的怒吼声,我偷偷睁眼瞄去,只见本来浮在半空中的怪脸已经失去了耀眼的白光,正慢慢往下坠落!
李墨落在我身后兴奋地说道:“我倒总算明白了你为什么需要杀那么多人了,根本就不是狗屁收集什么怨气,是因为你想要制造更多抢夺电子的物质,王小波,我赢了!”我停下了刨土的动作,转身一看,只见李墨落手拿着不知名的机器,正哔哔作响。我虽然弄不清楚那机器是干什么用的,不过听李墨落的口气,好像王小波的时间武器运作是滚雪球式的,越滚越厉害,所以杨静才会坑杀被活捉的士兵,这一笔账总算是收回来了。
怪脸轰隆一声坠落在地,激起地面一阵沙尘四溅,我心脏乱跳,王小波就这么玩完了?有那么简单吗?我呐呐地问道:“结束了吗?王小波死了?”李墨落摇摇头,说道:“我也不清楚,最好就是补多一刀,我这还有一枚铁瓜弹,把他炸烂就不信他还能还原!”说完,他从他那件发灰的上衣口袋中拿出一枚手榴弹,一手拉紧拉环,做好抛掷的准备。
天不遂人意,人又将奈何?不管怪脸这么高摔下来死了没,但是再补上一个手榴弹,怎么也可以把他就地正法了吧?可惜李墨落刚刚准备拉掉拉环,就看到他扑通一下瘫倒在地,他的身后豁然站着杨静,正一脸怪笑地看着躺在地上的李墨落!
就差那么一着啊,为什么杨静又要出来闹事啊?杨静反手一抖,手上多了一把小巧的手枪,指着我,让我往后退,然后蹲下来把李墨落的外套脱下,再从李墨落手上的手榴弹掰开,用外套包了,拉开拉环用尽力气扔出去。一声爆炸声响,李墨落那件可以抵挡白光的衣服变得连碎布都不如了。我大吼道:“杨静,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杨静浅浅一笑,说道:“我当然知道,只不过是你们都忽略了最重要的一件事!”我心里又冒出一种不祥的预感,结结巴巴地问道:“是什么事?”杨静头发一甩,淡然说道:“我是李顺后人!”
真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李墨落千算万算,怎么就漏算了杨静身负家仇国恨,怎么会那么轻易放手?李墨落一个劲地在揭秘王小波的故事,使得我聚精会神的,也忘了防备杨静,被杨静偷袭得手了。
杨静拿着枪,大声问道:“主公,你没事吧?”微风吹过,只有风声呜咽,却没有回音,我巴不得王小波就这么摔死了,不过却觉得奇怪,难道王小波这么多年来就死剩下一张巨大的脸了么?难道被关在地底下这么久他还修炼成脸精不成?结果怕什么来什么,怪脸坠下时激起的尘灰还没被风吹散,随着一阵踢踏踢踏的脚步声响起,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出现在尘幕中。我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王小波,居然没死!
人形轮廓越来越清晰,人影未现,话音先传来:“没想到李顺还有后人忠于我,你做的不错,你叫什么名字?”杨静慌忙跪了下来,匍匐在地上答道:“禀主公,我祖先当年为了保留义军的火种,改作姓杨,我叫杨静。李家千百年来一直不忘迎回主公,今主公无恙,实在是天下之福!”那边厢似乎很是满意,嗯了一声,说道:“真没想到千年来人事更迭,李家后人还这么忠心,只是可惜了李顺,我们当年一起立誓打天下,如今物是人非,只剩下故人之后了!你起来吧。”杨静磕头称谢,完全一副奴才的样子,要巴结也不是这么巴结的,我轻蔑地低低呸了一下,杨静耳尖,居然听到了,转过头来说道:“主公打算怎么处置这个文家后人?”
第一百三十一章 射杀王小波
“咯咯咯咯”的笑声听得我毛骨悚然,但是苦于杨静拿着枪决然地指着我,我也不能认怂,迎着杨静的目光挺上去,倒把她弄得心虚地低下头,我心里暗忖:如今李墨落被杨静打昏,杨静也以李顺后人的身份得到了王小波的认可,只剩下我要死不活的,要是让我屈膝投降吧,一来他们不一定接受我,而且还要被杨静骑在头上,无论面子上还是性命上都划不来,倒不如故意用倨傲激起王小波的兴趣,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我哈哈大笑,说道:“说什么处置不处置,劳资可不是你们眼中的牛羊,任你们宰割!要杀就杀,哪来那么多废话?只可惜了我满腔为国为民的抱负,统统化作云烟了!”这一招对付心性高傲的人格外有效,风吹散灰尘,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王小波总算是现了身。
来人一副斯斯文文弱不禁风的模样,身上虽然穿着不知道什么材料织造而成的衣服,不过看他敛手在腰,一手很自然地放在身前,完全就是读书人的姿态,这就是当年大闹巴蜀,打败无数官兵的贼匪头子王小波么?为什么不是满脸络腮胡子,凶神恶煞地提把鬼头刀冲出来,喝一声“臭小子,你混哪条道上的”?这种形象才比较像嘛,毕竟他可是屠尽全城不放松的人啊,一届文绉绉的书生可以这么残忍吗?而且俗话说书生造反,三年不成,只听过流亡痞字当头头,落魄书生当谋士的经典义军组合,可从没听说过读书人带头的,除了白面书生王伦之外。
既然这个文弱书生才是王小波的真身,那刚才那张怪脸是什么玩意?风已经吹尽了扬尘,书生的背后什么东西都没了,李墨落估计错误,我还以为王小波就死剩张脸了,孰料那张怪脸只是他的一个工具罢了。
王小波好整以暇地说道:“哦,你难道就不想归顺我吗?”我心里发怵,王小波不是张飞那一号人物,不能用大丈夫视死如归的豪气打动他,不过倒可以换种形式尝试下。我大笑道:“我本欲全天下的汉人都免受兵燹,才加入朝廷军,镇压你们这些叛军的,既然落在你们手里,随你们便吧!”王小波刚才说过他的志向的,他就是希望一举灭了北方的游牧民族,如今我说出跟他一样的“远大志向”,我想他不可能不动心。
果如其然,王小波暗暗打量了我几眼,似乎在掂量我的话的真实性,我担心被他看出破绽,于是挺起胸膛,摆出正气十足的样子。可是我忘了还有一个爱搞鬼的杨静,我只觉脑后勾一凉,被冰冰凉硬邦邦的东西给顶住了,身后杨静冷哼一声,说道:“主公不要受了他的欺骗,他可是文墨的后人!”
丫的,刚才看到王小波面露欣赏之色,我还暗暗松了口气,以为逃过一劫了,杨静又出来搅局!文墨后人意味着什么,血海深仇啊!虽然没理由祖宗的债后代背,但是盛怒之下,哪里跟你讲规矩。王小波听了杨静的话,已经气得面都红了,怒道:“姓文的都得死!当年他掳走了我的儿子,今天我就要让他的后代来偿还这笔血债!”得了,我心里好不容易才想出的说辞都提不出来了,我还想着彻底撇清和文墨的关系,我确实是姓文,但是我的理想跟文墨的不一样嘛,可是现在王小波是指定了用我来还债,我这话说出口也起不到大义凛然的效果了。
杨静很识时务地把我一推,嘴里说着:“不要乱动,走,过去!”我嘟囔道:“有什么了不起的?推什么推?我没脚啊?”这话说的很是小声,却没想到王小波居然听见了,大声说道:“好,我就让你没脚!”我连惊愕都还没来得及,就被身后的杨静一拳打到。
我事先没有提防身后的杨静会发飙,被她一拳撂倒鼻子重重磕在一块拳头大小的碎石上,鼻腔的软骨都差点骨折了,一股腥热的液体从鼻腔中流出,疼得我眼泪都出来了。我刚想开口质问杨静,可是杨静就伸起脚往我身上狂踹,我不能翻过身,怕被她踢伤我的内脏,只好拿背部去硬抗她的脚踢。杨静毫不留情,每一脚都是用了十成的力道,不一会我的后背就乌紫一片了,她还专往我淤青了的地方踢,每一下都痛入骨髓。
、文、好不容易杨静踢累了,气喘吁吁地说道:“叫你对主公无礼!”我心想当初你们父女俩管我叫主公的时候也没那么哪怕假惺惺地维护我的脸面吧?我的后背就跟被千斤锤压过一样,杨静还不罢休,她虽然踢累了,可是狠毒的心不会累,走过来一脚狠狠踩在我左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