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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这里还安全点,我翻着眼瞄着四周,除了书架和书外,连一只飞虫都没有,一个人光呆在这样的鬼地方就足矣崩溃了,遑论外面还有一走廊的真正的疯子!
李墨落拿起案上的书,走到一个书架前放了回去,又挑了本书,回头说道:“因为我是朝廷和杨铎双方互相妥协的结果,我如果在外面像常人一样生活的话,很容易就遭到莫名其妙的车祸,进来后我又不需要打针又不需要吃这里的饭菜,安全得很。而且我被关进来,无论我说什么,都不会遭到别人的反驳,因为我是神经病,不然我就成了欧阳彧这样的人了!”他刚说完,痞字卫和白大褂又忍不住大笑起来。
我想起在青城山那次他在讲台上滔滔不绝地揭露“神仙”的绿豆骗局时的那种落魄的样子,我也懂得了他为什么说“被神经”对他是一种保护了。李墨落见废话也说完了,问我来这干什么。
我被他这么一问也不知道说什么,难道说有个叫曼天海的人对我危言耸听,我不信来请教下你这个住在精神病院里的人?只好随便说了句:“你刚刚说的关于欧阳彧的事情是真的吗?”李墨落回到桌边坐了下来,说道:“真真假假我也不知道,毕竟已经是一千年前的事情了,不过我敢肯定他是被后人抹黑的,因为骂他是奸臣的文章,统一都是从明朝开始的,仅此而已。古人的思想跟现在的人都不一样的,就拿诸葛亮和刘备来说,你想想当时的女人都可以容忍三妻四妾,那么为什么不能容忍诸葛亮确实是有忠君之心?你看现在都在说诸葛亮内心里其实想篡蜀自立,刘备的托孤变成了试探孔明,当时的人是怎么想的?岂是那些终日钻研厚黑学的人所能解的?学历史的人最重要的就是搞懂一件事是不是真的发生过就可以了,不是每天在琢磨谁谁想过谋反,谁谁又想过出卖朋友。”
李墨落这番话是我未曾听说过的,从小到大,我接触的历史都是在讲以史为鉴,借鉴历史,从来没有人告诉过我历史其实最重要的是保持真实性,想想也对,古人是怎么想的我们怎么可能琢磨得透,我们跟自己的父母思想上都有鸿沟,更何况是千百年前的人?末了,李墨落说道:“真正做学问的人,不去左右别人的想法。”
我的思想变化很快,从一进门莫名其妙的到现在完全对李墨落刮目相看,他不仅比一般人都正常,而且还闪耀着睿智的光芒,他不像我遇过的人,从杨铎到孟知勇再到曼天海,他们跟我说话的时候都带着潜台词,意思就是说我不信的话就太幼稚了,不认同他们的话就是不现实。这种强势的居高临下让我一直跟着他们的思路在走,使得我非常容易被骗,跟李墨落说话就没有这样的感觉,就好像是一个盲人,杨铎他们是拉着盲人在走他们自己的路,而李墨落是在告诉盲人,前面有岔路了,前面上下坡注意走,给人思考的余地。世人无知是杨铎他们的口头禅,而李墨落却认为每个人都不能全知,我猛然想起还有另外一个人说过这样的话,那人就是我梦中梦到的文墨!
我开始好奇,这样一个相信科学的人,究竟是怎么被关进来的,李墨落苦笑了下,告诉我说就是因为太相信科学了。我被他说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痞字卫却开口带着怜惜的语气说道:“当年李先生还是区长的时候,提出朝廷要小心商人有钱后控制朝廷的喉舌,丞相当时不以为然,不想他的话却被杨铎派来的内鬼知道了,报告给杨铎,杨铎非常震惊,因为他那时才刚刚计划利用舆论发动总攻,却没想到一下就被人识破了,就指使手下的枪手疯狂撰文攻击李先生,说他贪污,搞得全国沸沸扬扬的,结果丞相误信了流言,大怒之下想将李先生关进大牢,杨铎也准备在牢里动手了。说来也巧,当天在牢里当值的正是我,被我发现得早先生才免于一劫,我赶忙把这事报告给上级,却中途被人阻住了,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国父知道了,就秘密下令丞相府调查此事,结果先生根本就没有贪污半分半毫,于是下令放人。杨铎却不依不饶,因为贪污是子虚乌有的事,不可能再在上面做文章了,就让枪手专盯着丞相府下释放令这件事紧咬不放,说丞相府无视法律,擅自释放在押贪官,决口不提他们早前冤枉了先生的事情,民众被煽动起来后,使得先生成为众矢之的。后来杨铎嘲笑先生是神经病,就提议送他来检查,没想到检查结果。。。。。。”
白大褂接过话头,说道:“其实那份检查报告是假的,你们都知道杨铎持有这家医院的股份,所以医院里有一半人员是杨铎派来的,剩下一半才是朝廷的,而负责检查的小组也是一半杨铎的人一半朝廷的人,可是不知道杨铎使了什么手段,有个朝廷的医生被收买了,给了假报告,于是全组有百分之五十一的人认定李先生是精神病,结果就。。。。”“可恶!”我一拍桌子,站起来大骂道。“这些医生一点医德都没有,那人现在哪里?你们卫为什么不把他抓起来?”白大褂低下头去说道:“那人是我师父,他在给出假报告后就跳楼自尽了!”
我异常尴尬,没想到骂人还当着别人的徒弟面前骂,我干咳了一下,对李墨落说道:“你听到了吧?你没病的!你是被人冤枉的!”李墨落笑笑说道:“你说有人冤枉我我信,但是检查的全过程都是机器操作,记录脑电波,人会冤枉人,机器总不会冤枉人吧?如果说机器故障有错,可是检查过几遍结果都一样!我相信科学,既然科学发明出来的东西认为我是神经病,那我当然是神经病了,如果我带头不信机器的话,那我还怎么去让大家都相信科学呢?”
李墨落这个疯子,如果说刚才我还信他不是疯子的话,现在我又把他当做一个十足的疯子了,哪有这么愚信的?他说机器不会冤枉人是没错,可是不代表有人不会在报告单上做手脚呀!他真是个十足的呆儿!
第八十八章 谜底?
我只觉得眼前这个人很可悲,一个人固然要尊重事实尊重科学,但是愚信科学,那么他跟崇拜青城山那个神仙的人有什么两样?我刚刚对他建立的好感,一下子全都坍塌了,这样一个人难怪被关进来,他的信仰对于常人而说实在是不能接受。
李墨落摇着手中的笔,落寞地说道:“有些事不是你自己可以说的算的,我并不是不知道科学最主要的就是实事求是,但是你是否想过,现在的人是否可以完全接受科学?”我看着他(W//RS//HU),想着他的话里的意思,却怎么也不知道他想说什么。
李墨落放下笔,抬头跟我说道:“有段时间我曾研究过人类的遗传信息,发现遗传信息DNA不仅只是复制那么简单而已,它所携带的信息十分庞大,绝对不止是造出一个人,更厉害的是它所携带的信息可以决定一个人的喜怒哀乐和思考,根据DNA所复制出来的物质,可以掌控人的一切行为,这不是科学谎言。但是DNA不会一成不变的,它的碱基排列是会改变的,所以产生的物质也会不同,自然影响人的情绪思路也不同,因此人也会改变。我跟你现在讲的这些不是废话,你好歹也认真点听!”
我听到这里连忙睁开眼睛,刚才差点睡着了,他所讲的这些我都在高中生物课上听过,不过只限于前面一句而已,所以听着听着我差点就睡着了,我尴尬地擦了下眼睛,示意他继续讲下去,李墨落继续他的科普教育:“我们曾以为人是万物之灵,一切都是由自己决定的,认为人定胜天,可是偏偏老天造了DNA这样的东西来掌控人类。有些人认为自己无所不能,说命运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岂知是他的DNA排列顺序使得他说出这样的话?”他顿了一下,似乎在犹豫该不该说出来,白大褂已经听得入神了,他虽然是学医的,但只关注人体的结构,从没想过为什么人体会是这样的构造,所以听得如痴如醉,李墨落就这样看了他一眼,然后接下去说道,“有人说没天命,不相信命运,但是我却觉得人自生出来,不,你的出生都不取决于你自己,应该说自从远古生物有了遗传信息之后,地球的命运就已经被决定了。从那时开始,生物开始影响环境,而环境也同时开始影响生物,熵值不断增大,直到现在完全看不出来规律。你们都听过蝴蝶效应吧?我们自认为两件没有关系的事情,其实早就在当事人的DNA里‘写’得一清二楚了!”
我听得云里雾里的,究竟李墨落要跟我表达什么?李墨落忽然拿起面前的纸张,用力地撕扯起来,淡淡地说道:“可是就算我知道这就是天命的含义我又能怎么样?说出来让大家知道么?结果不外乎两种,一是别人不信,我被人说神经病,二是有人信了就觉得一切都是DNA注定好了的,哪有什么好奋斗的?从而陷入宿命的泥潭中!同时我也告诉你,我知道自己很正常,没有发神经,只是如果我也否认科学的结果,那么我还有什么资格去叫人学科学?”
我再也坐不住了,站起来大骂道:“好吧,这是你的理由,但你有没有想过,科学最有魅力的地方就在于它只认事实?是一就是一,不会变成二,这才是科学一直吸引人的地方!如果结果是错的,为什么我们不能推翻它?就好比是地心说不对,那么就得有日心说来否认它,难道为了科学的发展,我们就睁眼说瞎话?”李墨落听了我的话,没有很大的反应,而是嘴角抽动了一下,冷笑道:“这些我何尝不曾想过?在中国,没有事实!我一直在告诉自己,人之初,性本善,可是你看院外的那些人!没错,我也朝廷支持我,但是在民众眼里,恐怕杨铎的枪手的一篇文章就胜过丞相府的宣传司整司人的声音!”(文-人-书-屋-W-R-S-H-U)
我愕然,我总算知道李墨落的落寞了,他不是没有激情,而是被人磨掉了而已。就拿我来说,如果没有今天和李墨落的对话,朝廷说检验报告出错了,我自然会想到是丞相府的人偏袒这个贪官,这就是国人的悲哀。李墨落苦笑了一下,自嘲道:“而且现在中国更需要的不是科学家,而是对科学的信仰。中国人很聪明,智商很高,但是心思却总是不纯,不像西方人,我不是自贬国人,只是说国人的意识不到那个时候而已。自国父建国以来,大力提倡科学,开始取得很大的成功,但是国人几千年来一直以来就是重文轻理,最明显的就是对于一件事,西方人可能只看事情的结果是否符合科学,而国人会去深究事实背后的人事操作,直到得出符合自己对社会的认识的时候才罢休。呵呵,所以与其去否认结果不科学,不如自认了这个苦果。”
虽然我知道他这种人说的是事实,但是现在的人相信自己更多一点,他们相信这种情况更多的是臭肉才惹苍蝇,就算国人再怎么不行也是朝廷有错在先,基于这种情况,我觉得李墨落简直就是一个悲剧,他不该生在这个国家,他本来心怀着民族和国家,可是他所深爱的民众却容不下他,还把他逼近了这所神经病院。
我偷偷地抹了下眼泪,却发现痞字卫和白大褂都已经在抹第N次泪了,我忽然想起袁崇焕这个人,他为了大明朝镇守辽东,在后金军入侵北京驰援拱卫北京,却被崇祯杀了,死后京城百姓还争食他的肉,对于他的评价现在还在争论,虽然如此,他还算好的,最起码还有人挺他,可李墨落呢?除了一些懂他的人之外,还有人会同情他?
李墨落倒是很大方地一笑,让我们别在这陈年往事上纠缠,我擦干眼泪,把自己的经历一一告诉他,而他不愧为科学狂人,把我遇到的灵异事件一一解答,据他猜想,我们在成都的地下遇到那块写满水书文字的墙说明还有后来人破坏过设计者的意图,那些机关一定跟文墨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至于文墨是设计者还是后来的破坏者,这就不得而知了,而且那里已经被毁掉了,在地下生活过二十年的双亲,我的母亲已经死了,父亲又不知所踪。李墨落也大胆提出猜想,他认为文墨确实是整个机关的设计者,但是却是因为迫于王小波的命令才设计的,后来他再次进入,破坏掉最关键的符文方面的东西,也就是涂改掉的水书文字,所以当初设计的目的——产生怨气失效了,只是千百年来一直在地下放着电影。
李墨落也只是猜一下而已,他没有肯定,不过他对我对“电影”的描述很感兴趣,他对于古人如何利用光和立体技术非常好奇,对我们离开时的粗暴行为十分扼腕,他说他不否认古人的智慧,但也不认为古人的科技胜过今人。忽然他一拍脑袋,跳起来大叫道:“原来如此!我怎么那么笨一直都没参透你家地下埋着的东西呢?超级杀人武器,真的是超级杀人武器!廖中,赶快去通知国父,那个传说是真的!”
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喊痞字卫的名字,原来他叫做廖中,痞字卫看李墨落疯狂的表情,知道情况不对,连忙点头掏出电话,李墨落却一手摁住他,摇摇头,说道:“兹事体大,会面为宜。”
第八十九章 惊天大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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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天海面色潮红地坐在我对面,可以想象他听到痞字卫给他通报的情况后跑得有多急。李墨落没有管他,而是在纸上依据我的描述涂画着,画着画着眉头越来越紧,到最后都拧在一处了。
曼天海把椅子移过去,斜眼看着李墨落吃惊看着的那张纸,再联想到李墨落的表情,他自然也知道了,没头没脑地说了句:“传说真的不是传说,这回你怎么看?”
李墨落哑笑地说道:“我想那个人肯定是知道了这个秘密的,毕竟他的祖先当年就是副帅嘛,事到如今,唯有期盼他不是不择手段的人了。”曼天海敲了敲桌子,回答道:“那我们还不如讨论下今期彩票的大奖是什么号码呢!如果他有为民众想想,也不会答应和国外势力合作了,我更希望的是没有人会用!”
他们一老一少在打着哑谜,局外人当然听得一头雾水了,可是我是整件事的经历者,自然听懂了,李墨落这么紧张是因为他猜测我的祖屋地下埋着毁灭武器的传说不仅是真的,而且威力超过他的预料,他一直以为古人所谓的最终极杀人武器就是剧毒,滴一滴到水源就可以毒死一城人的剧毒,这样才足以称得上是毁灭性的。可是现在通过我的地下经历,他晓得自己猜错了,但是他这哑谜打得人难受,我真的很想知道我二十年来究竟住在一个什么玩意的上面,搞得孟家全家为之而死。
我抓住李墨落的双臂,使劲晃他,让他快点告诉我,曼天海用拐杖轻轻地敲了我的脑壳一下,叫我放手,我一看,李墨落这家伙已经被我摇得出现了整个太阳系了,这也是他们吊人胃口的后果。李墨落回过神来,拿起笔来,在纸上工工整整地写上:激光武器!
“激。。。。。”我才刚喊出一个字来,就被李墨落捂住了嘴,附耳低语道:“小心隔墙有耳!”我掰开他捂住我的手,怪不得他们这么神神秘秘,原来杨铎还有眼线埋伏在这里,白大褂是不可能了,不然也不会当面说这个,莫非是那个看守老头。李墨落低声笑道:“一个只会吃喝拉撒的人怎么可能当间谍呢?是那些病房里的‘疯子’!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这里就会响起有规律的手关节扣床板的声音。”“摩斯密码?”我问道,李墨落冷冷地从门上的小窗看向走廊,说道:“比摩斯密码复杂,我解不出来,不过规律这东西很好寻找。”
我不禁脸红,我身边曾潜伏了一个美女间谍长达四年,可是我都没有发现,我不仅一点都没察觉,还为她的反常行为做解释。李墨落还想和曼天海说几句的,铁门忽然被擂得震天响,一个粗狂的汉子的声音响起:“喂,探病时间到了,医院有规定,不准超过时间的!快点离开!”痞字卫厌恶地瞪了汉子一眼,骂道:“催命鬼!”曼天海朝李墨落点了点头,整理好风帽,拄着拐杖就走了,我回过头,问李墨落:“你真的不打算出去?”李墨落耸耸肩,说道:“以后吧,我会出去找你喝番茄汁的!”我差点以为我听错,我还以为他说找我喝酒喝茶呢,李墨落侧头一笑,解释道:“抗癌,走好!”这个神经病,我心里笑骂道。
走出精神病院,曼天海抬头看着天上即将被乌云盖掉的太阳,好似自言自语道:“该是把杨铎这条大鱼收进网的时候了!”我也很赞同抓杨铎,这家伙戏弄得我好苦,不仅派他女儿来欺骗我的感情,还骗段志来欺骗我的兄弟之谊,最后还害死了一直照顾我家的孟氏一族,如果被我抓到他,不欺骗他的对人性的最基本看法才怪。
杨铎已经决定抓捕了,那李墨落怎么办?我看那个赶人的汉子眼神不善,担心杨铎知道自己东窗事发后狗急跳墙。曼天海用拐杖点了点地,说道:“你真以为只有杨铎会使手段啊?病房里也有我们的人在暗中保护他呢,不然他一介文弱书生怎么逃得过杨铎的暗杀呢?”我恍然大悟,取笑道:“原来如此,这些人都这么给你‘被神经’了!”曼天海和痞字卫听到我说后齐刷刷回头看着我,痞字卫呸了一下,愤恨地说道:“你真以为我们爱把别人拿去‘被神经’啊?我不敢保证有些事例里面有些官为非作歹,但就我经历过的几件‘被神经’案来说,这些人都是杨铎的马仔,检查时完全确诊,而且那人也疯得离谱,但是一转身就甩掉病服说我们把他硬抓进来的,我们还以为他又在说疯话呢,刚动手想制服他,不知道从哪冒出一大推扛枪带炮拿着闪光灯的人对着我们一阵狂拍,第二天就上头条了。”
啊?还有这回事?我一直想不明白那些肉食者为什么会从建国时的公正廉明变成现在的胆大妄为,尤其现在媒体那么厉害,他们还不知收敛,胆敢顶风作案,实在是无法无天,想不到还有这一层黑幕在这里。曼天海笑笑,说道:“还有一次我亲手接管过一件食品安全案件,我在工商司的检查流水线上呆了三天,一件不合格品都没有,可这批食品一流出去,照样有人吃了中毒。亏得我们拍胸脯说安全,这些都是杨铎的诡计,以后你也会碰到的。”
我想起我上次在悦来见杨铎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