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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天笔记-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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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的评价吗?我知道以前很多被误会的科学家和艺术家们都曾说过这样的话,他们虽然不被他们那个时代的人所接受,但是在后世却大放光彩,比如伽利略、布鲁诺以及梵高等人,他们都是生前不如意,死后才为世人赞赏的伟大人物。当时于关鹏的这句话真的触动到了我的内心的最深处,我不禁在想,莫非于关鹏真的在从事一项伟大的事业,那我的阻扰是不是太肤浅了一点?想到这里,我的双手也慢慢插进裤兜里,摸着金箭,我真的就有一种把它交出去的冲动。

杨静大概是看到了我的动作,手用力抓住我的胳膊,使我立即清醒过来,她沉沉地说道:“你忘了,这人跟你有不共戴天之仇吗?是他杀了你的母亲,你都忘了吗?”我一个激灵,差点都上了于关鹏的当了,于关鹏看到杨静戳穿了他,指着杨静大骂:“青竹蛇儿口,黄蜂尾候针,两者皆若可,最毒妇人心!你难道就为了我刚才把你推下去的私仇,就要全天下的人都成为你报仇的代价吗?”杨静冷笑了一下,继续挖苦他说:“枉你还自诩自己为天下人着想,气量却如此狭小,我看你还是别说大话,半点本事没有还在这里丢人现眼。”

杨静一向待人友好,对身边的人都很和善的,从没见过她对别人冷嘲热讽,没想到对于关鹏她却丝毫不留情面,步步紧逼,搞得不只于关鹏暴跳如雷,连我们都在心底捏了一把冷汗,毕竟于关鹏手上的枪不会跟杨静讲道理的。而奇怪的是,于关鹏一个公司的大老总,却被杨静耍得团团转,除了气急败坏外没有任何办法。

于关鹏终于意识到跟杨静针锋相对没有好处,开始竭斯底里地嚎叫:“我不跟你们废话了,十秒钟已经过去了,交还是不交,快点给我个答复!”说完,他再度往后退,跟杨静保持着一段安全距离。他的谨慎,给我们偷袭造成了相当大的难度。我心里天人交战,交还是不交,让我左右为难,我心里狠下决心,反正交也是死,不交也是死,不如趁此一搏。

我从兜里掏出金箭,我故意盯着手里伸缩得只有中指长短的金箭,刚想迅速朝他抛去引开他的注意力,好趁机偷袭,于关鹏敏锐地注意到我的心思,他一声大喝,让我把金箭放在脚下,然后后退十步。我不禁心里骂他老狐狸,居然还扮猪吃老虎,但是时间紧迫,我决定还是按原计划行事。

我将金箭用力向他抛起,我看着他的目光已经被抛在半空的金箭吸引了过去,身子一跃,就向他冲过去,然而让我意想不到的是我失败了!于关鹏看都没看我一眼就直接开枪,子弹击中了我的大腿,大腿上钻心的痛让我“噗通”一声,重重摔在地上。于关鹏稳稳地接住了金箭,阴笑道:“同样的错误,你以为我会上当两次吗?”说完抬手一枪打在杨静的脚尖前,止住了杨静前冲的动作。

这个于关鹏的枪法真是非一般的准,居然随意抬手间就可以打中目标,我看着他拿着金箭在狂吻,心里说不出的后悔。于关鹏得意地将金箭在手中抛玩,说道:“多谢各位为世人做出的贡献,我会永远铭记你们的,现在就请你们永远封口吧,你们也别怪我,要怪就怪这个社会太现实了,我不得不提防着你们,后会无期吧!”'Zei8。Com电子书下载:。 '

我咬着牙,看着于关鹏得意的嘴脸,都怪我,要不是我太莽撞了,也不会被于关鹏这么轻易拿到金箭,杨静蹲下来拍了下我,安慰我不要自责,可是我怎么可能不自责呢?于关鹏刺耳的笑声停了下来,把枪口对准杨静,我知道他对杨静真的是积恨太深了,我伸手拦下杨静,努力掩饰恐惧,挤出鄙视的眼神看着于关鹏,说道:“男子汉大丈夫,有种就冲我来!”

于关鹏楞了一下,但是很快又换上了一副奸计得逞的嘴脸,笑着说道:“那我就成全你这个大丈夫的最后愿望吧!”我看着他手指扣动扳机的动作,心里的恐惧真的就要冲破自己的克制了,我当时只想着要死也不能丢脸啊,千万不能被吓得尿裤子了。

得意洋洋的于关鹏根本没想到他的身后居然冲出一个黑影,将他抛在空中玩的金箭迅速抢了过去,于关鹏发现手里的金箭没了,也顾不得对我“枪决”了,在自己的脚下狂找,根本没注意到抢他东西的黑影正站他面前欣赏他团团转的表演,不时发出“呜呜”的笑声,那正是我以为被大蛇吞下了肚的大师兄!

于关鹏终于意识到金箭不是自己没接着,而是被人抢去了,抬头一看,一只猴子正在他面前笑得很夸张,顿时怒不可遏,抬手就是两枪,看他志在必得的样子,本以为大师兄会应声倒地,却没想到大师兄左蹦右跳地,居然躲过了于关鹏的子弹。于关鹏呆呆地看着大师兄,看他的样子,似乎觉得自己的枪法因为气愤所以不准,这次他没再用枪,而是飞身扑上去,但是大师兄有一项本事是天下无双的,就是防扑的本事,为此我们还吃了不少苦头,于关鹏不出所料,摔了个狗啃泥,灰溜溜的他也没顾上形象,举着枪还恶狠狠地用枪威胁我们不准乱动。

于关鹏爬起来,拍掉身上的泥土,从篝火处拿起一根熊熊燃烧的木棍,就往大师兄扔去,大师兄就跟背后长了眼睛一样,一侧身闪过去了。于关鹏连着扔了数根火棍,都没砸中大师兄,气得撒腿就追,大师兄就像跟于关鹏玩似的,东躲西藏,于关鹏抓它不住,气得又开了几枪。大师兄爬上一处倒塌的屋脊处,站在高高拱起的地方,捡起一根掉在地上的火棍,对着于关鹏摆着各种动作,于关鹏想都没想,做了一件足以让他后悔终生的事情——他奋力一跃,跟着大师兄跳上去,整块地面瞬时陷了进去,原来哪里也有一处机关!

我闭上眼,防止飞扬的灰尘迷了眼睛,眼前的一幕让我大吃一惊,面前的一整块大约十几平米的地面就这么消失了,空气中除了尘埃呛人外,还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气味。杨静和段志架着我走到坑边一看,坑底一片狼藉,于关鹏正坐在上面揉着脚腕,哎呦喊疼,他看到我们靠前,从身边捡起枪对准我们,让我不禁想起“困兽犹斗”这个成语。

于关鹏似乎也没有勇气开枪,只是空比划没实际,这时大师兄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原来它没有随着于关鹏一起摔下去。大师兄扯着我们的裤腿指着坑里,手忙脚乱地比着手势,我是完全看不懂的了,不过它叫我们看坑底一定有它的原因吧,我们俯下头仔细看,除了一地的废墟外也没发现什么异常。

杨静突然恍然大悟,很紧张地拉着我往后退,我看着她惊恐的神情,大惑不解,杨静只说了两个字,就头也不回地死命拉着段志和我,她说的是“雄黄”!

第五十一章 作孽

我们为什么要跑?我拉住杨静,杨静似乎很紧张,她费力解释了好一会儿我才明白她为什么那么紧张,原来那个坑里面堆满了雄黄,或许是专门备来对付血池神蛇的,所以我才可以凭手枪就赶跑大蛇,因为大蛇摧毁屋顶的时候就把地面砸开了一丝小口子,雄黄的味道蔓延出来,大蛇虽然体型巨大,但是毕竟也是蛇,闻到雄黄的味道不跑才有鬼。杨静曾说过,雄黄不可以遇热,遇热的话就会分解,产生剧毒的汞蒸气,人如果吸进去的话就会产生急性汞中毒。于关鹏也该死,他要是不拿火把去追大师兄的话,即使掉进去也没大碍,偏偏古时的砖木结构遇到明火非常易燃,杨静鼻子灵敏,她先是闻到了雄黄的那股怪味道,再仔细看时,终于确认是雄黄无疑,此时跟着于关鹏掉下去的火把已经开始灼烧雄黄了,而于关鹏却毫无知觉,我想等他发觉到了可能都没得救了。

我回头看着陷坑,坑里正冒着红红的火光,噼里啪啦的燃烧声中还夹杂着于关鹏剧烈的咳嗽声,看来这次于关鹏就算不被烧死,也会被因为汞中毒而死的,于关鹏不甘地在嚎叫,或许他也知道了自己的处境,我的腿完全迈不开了,一半是因为受伤,一半是因为想到汞蒸气的恐怖。

于关鹏凄厉地大喊一句:“我要死你们也别想好过!”我看着坑里突然飞出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掉在地上铿铿作响,好像一个铁瓜一般,段志只迸出一个“草”,把我们死死按在地上,我只感觉到一阵地动山摇,一大堆碎石子扬起,落在我身上,差点把我活埋了。

我用手指捅了捅耳朵,刚刚耳膜都快被冲击波给冲破了,头顶上不断有大块的石头往下掉,段志爬起来,大喊道:“那小子居然还捏着高爆手雷,快走,这里可能马上就要塌了!”这小子藏着手雷,在最危急的时候都不拿出来,难道他就想着最后关头拿我们垫脚自己跑?真是被他骗残了,还以为他只是个绣花枕头,却不知是扮猪吃老虎。这里就要坍塌了,可我的母亲还在里面呢,我转身就想往里面走,可是受伤的脚根本承受不住我身体的自重,向前倾倒,磕得我鼻梁生疼。

段志把我架起来,对我嚎道:“你不要命啦?现在还往回跑?快点出去才是正途!”我对他在我耳边大喊大叫感到极度不耐烦,一把推开他,回敬地喊道:“我母亲还在里面呢,我不能不管她啊!”段志听了我的话,明显也是生气了,说道:“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活人都管不了,你还去管死人?先出去以后再找机会回来找吧!”我死活不同意,我就是爬也要爬回去,段志见说不动我,溜到我前面,捧起我的头,我以为他还要废话,只听他闷闷地说一句对不起,我的脸上就重重挨了他两拳,我扛不住昏迷了过去。

等到我醒过来的时候,我发现我已经躺在一处废弃的仓库中,阳光透过破烂的铁皮瓦照在我脸上暖洋洋的,杨静和段志灰头土脸地靠在满是铁锈的铁架上打盹。我想活动下身体,腿上却传来一阵锥心的疼痛,我的大腿上缠着纱布,已经被鲜血渗红了。我的呻吟声惊醒了杨静,她让我先躺下,仔细察看了我的伤情,让我先不呀激动,听她慢慢说。

段志把我打昏以后,背着我,在大师兄的指引下通过城市的地下水管道重新回到了鳗非仓库,没想到我们兜了一大个圈又重新回到了这个地方,至于于关鹏怎么样了,想来他也是凶多吉少了,而我母亲的尸体也长埋于地下了。听到母亲最终还是留在了地下,我顿时心情低落,杨静摸了摸我的额头,舒缓我的失落。我挪开杨静的手,问她怎么没见到父亲和大师兄,杨静说他们还在外面把风呢,以防于关鹏还有马仔回来就不好说了。说完她从裤兜里掏出金箭交回给我,我还以为金箭随着于关鹏掉在地下了,没想到我还能拿回来,杨静点点头,告诉我这都是大师兄帮我拿回来的。

大门吱呀一声,只见父亲急匆匆地冲了进来,摇醒了段志,他看了我一眼,见我没什么大碍,低声说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快点转移才行!”段志揉着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地问怎么了,父亲对着他哼道:“卫来了!”

十分钟后,我们在附近一处民居的天台上看到鳗非仓库已经被全副武装的卫包围了,看着他们全神戒备如临大敌的样子,庆幸我们跑得快,不然在这些凶神恶煞的枪下可就连逃跑的念头都别想动。父亲借着天台上住户种的花盆掩护自己,他皱着眉头看了好一会,把我们叫过去,小声说道:“看情形,过不了多久连这里都会被卫监控的,你们马上去附近的一家医院,把启承腿上的子弹取出来,然后就直接回庆源,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都忘记掉,”他顿了顿,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说,“启承,你先回去照顾你奶奶,我办完事就回去看她。”

虽然我刚和分别了二十年的父亲重逢,但是他对母亲的态度让我对他怎么都提不起好感,而如今听他的语气,又想离开我不知道要去什么鬼地方办他的鬼事情,我忍不住还是说了句:“你还要去哪啊?”父亲微笑地摸了摸我的头顶,说道:“你放心,我是去一个很安全的地方,很快就办完事回去找你了。”这是他第一次对我这么温柔,让我终于可以感受到只虚构存在于我的脑海中的父爱,我多嘴道:“那我陪你一起去吧。”谁知父亲听了我这句话,顿时收起了他的笑容,重新换上他的死板脸,斥责道:“你怎么那么婆婆妈妈啊?你敢跟来我就跟你断绝父子关系!好了,我先走了,人多反而目标大。”说完也不理我的感受,对着大师兄一个响指,就快速冲下楼去。

当时的我不能体会父亲的想法,此刻我心里还在细细回想着父亲难得的温柔,二十年没见过的父亲,居然见面都难得片刻的笑脸,这让我真的想叫他跟我一起去验DNA,哪有做父亲的对自己的儿子只有一副苦大深仇的表情的?但是我们的相认都是对得上暗号的,想起暗号,我才记起我只解开了前四句,还有后两句,也不知道父亲解出来了没有,我探出头去,四周早没了父亲的踪影,父亲还有多少秘密在瞒着我呢?暗号的谜底究竟是什么?于关鹏为什么要抢夺我的金箭?难道金箭就是所谓的“得者主世”的东西?这一连串的问号,都没有一个确切的答案,我就如同陷入了一个迷宫之中,左顾右盼,怎么也看不到真相究竟是什么!

第一卷完

在下了解各位看官看得有点莫名其妙的心情,伏笔太多了,后面将为大家一一解答。

第五十二章 变化之始(上)

我们一路躲躲藏藏地回到旅店,服务员们都用一种看贼的眼神从头到脚审视着我们,彷佛我们是天外来客一样,我们迅速溜回自己的房间,打算好好休息一下,换个干净衣服,谁知道打开房间的门,竟然发现里面有人在那个那个,我条件反射式地返身锁好门,连声说着“对不起”,段志可不管这些,把门踹开,对着里面的“伊甸园游客”大声叱喝着,我看着手中的钥匙才想起,这是我的房间啊,那对狗男女敢在我的房里搞这事?

我们的喊骂声引来了楼层服务员,也就是二十出头的小女孩儿,对着我们嚷道:“吵什么呢?吵什么呢?别人不用休息啊?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不厚道啊?你来这搅什么局啊?”这反倒成了我们不对了,这光天化日之下,在我的房间里“成仙成神”的,好歹我也订了两天的房间啊。服务员叼着牙签剔着牙,听我说完,啐了一口,叉腰说道:“你说你们是发什么疯啊?不是说好订两天的吗?这都几天了?你们还得赔我们房钱和钥匙钱呢!”

由于地底下暗无天日,无法得知我们究竟在地下度过了几天,那服务员看着我们,以为我们想赖账,从身后掏出一本登记本,翻到我们入住的日期那页,哗啦啦地飞快翻着,终于理清了后,对我们喊道:“你们看吧,你们都拖了几天了?快去服务台补款!不然我就报告卫了!”我定睛一看,今天距离我们离开足足都有四天了,我们不知不觉就在地下呆了四天!看来她是吃准了我们穿着破烂,以为我们是见不得光的人,就拿报卫威胁我们,也还是被她猜中了,我们现在真的暂时还见不得光,摊上这样的人,真是算我们倒霉。

我们到服务前台补了这么多天欠下的账数,又重新订了一天的房间。老板娘从柜台后面把我们的行李抛了出来,我们也只得忍气吞声地默默捡起,现在还是先把身上标志性的破衣服换了才行,不然出了大街不被人当疯子才怪。

我腿上的子弹父亲已经帮我取出来了,但是还是不断有血渗出来,我草草洗了个澡,叫了外卖胡乱填饱肚子就倒头大睡,这一觉我什么梦都没做,醒来时已经快正午时分了。我们退了房,来到一间规模不大的私人诊所,诊所的坐堂医师是一位四十多岁的老男人,就是有点“中间跑马场,四周铁丝网”的遗憾,此刻正在聚精会神地看电视。我谎称自己被钉子扎到,他也没多问什么,帮我伤口消了毒,换了新的纱布,他说我有点发炎了,需要打点滴消炎才行,说完让助手去配药,自己自顾自地看电视去了。

没办法,只能等点滴打完才能走了,我躺在输液室的床上,隔壁就是医生的休息室,电视的声音开得很大,我这边可以听得一清二楚,这样也好,当听广播以打发输液的无聊时间。

电视里正在播报成都本地新闻,主持人正在讲记者暗访成都某建设公司偷工减料的新闻,我有点想打哈欠了,这种事每天都有,需要这么大讲特讲吗?主持人讲着讲着忽然停下他抑扬顿挫的声音,几分钟的安静后,他重新开始播报:“发生于昨日的本区大规模地陷的情况有了最新进展,官方解释称是正常现象。另据知情人说,这是因为地陷发生附近为某建设公司的豆腐渣工程所致,由于当初打地基时违规操作,使得根基不牢,导致了这次重大地陷事件。以下是记者现场发回的报道。”现场似乎很多人,声音很是嘈杂,记者又采访了几个区民,得到的都是同样的答案:豆腐渣工程。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我也无心再听新闻了,拉过被子想再睡个回笼觉,段志原本也在隔壁看电视的,忽然冲了进来,小声附在我耳边说道:“出事了!”我惊讶地看着他,糊里糊涂地叫道:“出了什么事了?”他赶忙捂住我的嘴,叫我小点声,原来电视里说的地陷就发生在鳗非仓库附近,听说地陷的规模很不小,足有几百栋民居受损,这还是因为鳗非仓库附近人烟稀少,所以损失才这么低,不然就有上万人的房子成危房了。

我诧异地张大了嘴,于关鹏一个小小的高爆手雷威力怎么就那么大,竟然把整个“地底怨气生产厂”都给炸塌了?杨静沉思了一会,说出了最合理的解释,可能是如龙巨蛇搞的鬼,平时大蛇很平静地游走于地下水道,但是那天它先受了雄黄的影像,后再加上手雷爆炸的惊吓,结果它就大闹地底,所以才会发生这么大规模的地陷。

我们在这边讨论着,诊所的门铃又响了起来,是个熟人来看病。大概只是个头疼脑热,一会儿他们就开始闲聊起来,医生很夸张地笑着说:“今天电视看了没?你上电视啦!”来人很随意地说:“我就看到记者在那就拼命往前挤,没想到这样就上了电视。”医生“咦”了一下问他:“我记得你好像不是住在那的吧,你怎么溜过去了?”来人一拍大腿,大笑道:“我就昨天无聊,想找个清静的地方遛鸟,就跑过去了。哈哈,这样就遇上电视台的了。那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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