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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到头不见阳光的,当然阴森森的了!”杨静露出了一些笑容,说道:“答对了!试问,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一个人的皮肤会变成怎么样?”我燥了,耍出一句:“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杨静没有理会我的不耐烦,继续说着:“女人最看重的是有白皙的肌肤,最怕的就是晒黑!如果在阳光的照射下,紫外线就会使人产生黑色素,让人变黑,也就是晒黑。而如果一年到头都不见阳光的话,你认为人是会变成白得吓人还是维持着黄色的皮肤呢?”
我听到这一句的时候我终于想明白了杨静兜圈子的原因了,因为从一开始我就被先入为主的认为他们两人太正常了,正常到不能再正常了,连他们的肤色都觉得是黄的很正常,其实这就是他们最大的漏洞!一个长期生活在地底下的人,接触不到阳光,不变成白化病一样已经了不起了,更何况还能维持黄种人这么显著的特征。杨静没有等我脑里翻江倒海般的思绪平复,接着说道:“你们戏都不会演,感情流露都是很真,真到差点唬住了我,但是你们的伎俩也就仅此而已。你们先让启承情绪波动变大,然后突然说出他身上只有他最亲的人才能知道的秘密,因为启承被激动阻碍了正常的判断力,所以你们漏洞百出的话才能骗得了他,况且我知道启承心里真的很急切想找到他的父母,但是你们居然敢利用他这点来进行欺骗,太不可饶恕了!”
坑里的两人听了杨静的话,对着她喊道:“死丫头,算你聪明,这都给你注意到了。”杨静突然大笑起来,笑得前俯后仰,我奇怪地看着她,她这又是哪门子的神功啊?杨静一个人笑得所有的人都莫名其妙的,等到她笑够了,她才边擦拭着眼泪边说:“其实我也是靠猜的,正常人长晒太阳会变黑我是知道的,但是不晒太阳会不会变白我可一点都不知道,毕竟我从没见过在地下生活了二十多年的人。段志他爷爷给的照片怎么说也是黑白照片,我如何看得出你们原先是黑是白?没想到这么一试,你们就露出马脚来了,真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啊!”说完她又开始大笑起来,我没有再去看她,而是楞楞地看着坑里,这两人居然是骗我的?
那两人没想到居然被杨静给摆了一道,气急败坏地嚎着:“死丫头,你不得好死!”杨静回敬道:“不得好死的人是你们,谢谢你们一路上对我们指点着这里的机关,不然我还得花力气想着怎么困住你们呢!”说着不知道动了什么机关,只见地板自动合拢,再也听不到坑里的两人的嚎叫声,一切都恢复原状,只剩我们三人和两支燃着的火把,还有手电筒静静躺在地上,似乎在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事情不是我在做梦。我原以为我找到了双亲,没想到转眼间却变成了一场骗局,这就是人世吗?我不禁悲观地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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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五矢分田
我无法形容出我当时的心情,我的父母,离我那么近的父母,我想了十几年的父母,我还没享受够的父母之爱,就这么被杨静无情地击碎了!我在精神恍惚当中感到一股深深的怒意冲上了头顶,杨静为什么要那么狠心就这么打碎我的美梦,破坏我的幸福?我恨她!
我双手紧握,用充满敌意的眼神看着她,脚下一步一步向她靠近,杨静也觉察到了我的异常,想用手抵住我不让我靠前,但是我没有因此停下脚步,反而越来越愤怒,脑子里都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她,就是这个女人抢走了我的幸福!杨静带点茫然地直摇头,我却没有半点怜悯,她在倒退之时不小心滑了一下,摔在了地上,却没有顾及她自己的伤痛。在一旁的段志大概是看我行为诡异,闪到我身后将我的双手反剪在身后,大喝道:“橙子!你疯啦?你快醒一醒啊!”他的声音很大,又是在我耳边喊的,震得我耳朵都快聋了,但是我没有理他,依旧睁大了眼睛瞪着杨静,反而把段志拖得往前挪去。
杨静忽然看着我哭了起来,她的哭声很轻,让我躁动的心霎时间冷了下去,她腾地站起身来,“啪”的一声,我只感觉到我的视线瞬间转移到侧边了,脸上火辣辣的,脑子里却恢复了清明。杨静抹着眼泪从我面前跑过,我只来得及看到她眼角处流出的泪珠划过她的脸颊。
段志一把把我扔到墙上,我重重撞到了石壁,石壁上凹凸不平的石头尖碰到了就很疼,不过此时我没有理会皮肉上的痛苦,我只是不停在内疚,我对杨静都做了什么啊!如果不是她,我恐怕早就被那两个骗子骗得团团转了,还得喊骗子叫爹妈,那真是闹了天大的笑话!我心里相当愧疚,我不是一直自诩是久经世事敲打,早已练就了现实的心态的吗?如今就为了自己心里不真实的渴望,我却伤害了杨静,我真该死!
我颓废地蹲下去,双手抱着头,眼前都是杨静流泪的样子。段志看我不太对劲,也蹲在我身边跟我说道:“橙子,这不怪你,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都怪那两个骗子,要我说,现在社会太黑暗了,太多骗子了,防不胜防啊!”段志好端端地为什么跟我说这些啊?我有点奇怪地看着他,他讪笑了两声,站起身来叫我快去追杨静,我这才想起杨静刚刚这样瞎跑,万一出事了还真不好说。
幸好杨静已经在“狗洞”前等候了,我看她似乎还没恢复过来,肩头在不停地耸动,我走上去温柔地将她从后面搂住,段志自知是电灯泡,把火把插在地上,不声不响地退到黑暗中。我细声地安慰着杨静,她也很快止住了抽泣,带着点哭声说:“启承,万一哪天你也像今天一样陷入了不可自拔的地步的时候,你还会记得我是谁吗?”看来她被我吓得不轻,我柔声说:“你放心,绝对不会有下次了!”她回过头来看着我,严肃地说:“我没跟你说笑的!你认真回答我。”我看她表情庄重,也收起微笑,对她说:“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一定会记得你的!”我以为杨静听了我这番话会开心起来,不想她却一言不发,用无奈的眼神看着我,搞得我很郁闷,心想真是女人心海底针呐。
段志轻咳了一下,用含糊不清的话语说道:“我说不早了,我们是不是该开门找房子过夜了?”我尴尬地笑了下,望向那“狗洞”说道:“也对,我倒想看看那两个骗子千方百计骗我是为了什么!”
我双眼紧盯着“狗洞”上的字,我记得我们进来时破解的机关都是字型机关,上面除了那次自相残杀之外,各个机关石头上分别写着的是“吾疾富不均”,也就是说那可以让人情绪失控的机关上写着的是“贫”,那剩下的“今为汝均之”五个字难道还对应着五个机关吗?我试着去按“今”字,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就连陷阱都没引发,看来问题的关键还在门上那五个凹槽上才对。
段志见我没有半点进展,也凑上来,自顾自说道:“你忘了大师兄当时又推又拉的使尽各种姿势才把我们带到这的啊?你单按一下又有什么作用呢?”我正愁眉不展的,也就随意答道:“你忘了我去摸‘均’字的时候发生的悲剧了?得到的教训还不深刻啊?”段志不以为然地说道:“我倒不怕,我早摸透了设计者的脾气了,同样的手段他是不会用两次的。”我可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做赌注,段志见我不干,一把把我推开,自己直接就伸手去碰,我已经做好段志空中飞人的准备了,却不想无论段志怎么折腾,四周仍旧没有半点反应。段志也纳闷了,又推又拉又摸又打的,最后他也没辙了,一脚重重踢到“狗洞”上,气道:“破门板,看劳资踢爆你!”
我看着段志小孩子一般拿门撒气,不觉有些好笑,段志又踢了四五脚,觉得还不解气,就想用脚去蹭那些字出气,我连忙阻止他,却还是被他狠狠地蹭了一脚。我赶紧俯下身去看段志有没有搞出新的杰作,这老小子拿什么出气不好,偏偏拿至关紧要的线索来闹,却真是怕什么来什么,门上的字已经被他给弄模糊不清了。
我边用衣袖擦拭一边数落他,突然我发现我擦着的字好像动了一下,我定睛一看,不经乐了。不是字动了,而是我明白了这个门的奥妙所在了!所谓的“吾疾贫富不均”呢,就跟奶奶告诉我的那六句的解法是一样的,得拆字解才行,把这六个字拆开就是“五矢分田下土”!这一句是什么意思呢?
我摸了摸口袋,口袋里装着我从祖屋屋顶的机关处得到的五根金箭,那么所谓的五矢就是指这五根金箭无疑了。但是分田又是分什么田呢?下土又是下哪里的土呢?这就不得而知了。
杨静见我脸上的表情变换不定,知道我是有些收获了,也不敢打扰我的思路,直到我猜不透分田下土的意思时才小声问我。我想段志也不是外人,就把我想通的一部分说了出来,反正现在是集思广益,多个脑袋多个力量。段志自来不喜欢用脑,他想了半天了才“哦”了一下,我们都以为他想到了破解的方法了,谁知他只是想通了文字的解法而已,我和杨静直接将他的“力量”忽略了。杨静建议我用那五根金箭插进凹槽中试试,看分田是不是分这五个田,我也没有更好的主意了,只好听她的话试试才知道正确与否。
我颤颤巍巍地将第一根金箭对准第一个凹槽,很“郑重”地将它放进去,我听到金箭的箭头碰到底的声音,焦急地等待机关触发的声音,却什么鸟声音都没有发出。杨静让我试试全放进去,我刚想把第二根金箭对准凹槽,却发生了意想不到的事情:门突然开了!
我只感到一阵劲风袭来,还没来得及躲开,我的两只手不知道被什么钳住一般,紧接着一股很大的力量将我的身体向门里吸去,我已经被吓傻了,没反应过来用脚勾住门框与之对抗,整个人就跟剥了包装袋的火腿肠,哧溜一声被吸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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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暗号
我措手不及,整个人一下子就被拉了进去,透过“狗洞”外的火光,我看见钳住我的居然是人手,那手非常瘦弱,但力道却非常大,大到几乎要拧断我的手臂了,我的手由于供血不足都开始麻麻的了。那神秘人把我拖进去后“狗洞”瞬间就关闭上了,这使得外面的杨静和段志想救我都救不了。
四周顿时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中,我试着用脚尖去摩擦地板,好跟对方拉我的力平衡下,我整个人跟地板接触的身体都感到火辣辣的,看来对方都在下死力啊!我感觉到我的脚勾到了地上一个凸起的石块,这下好看了,对方死命拉着我,而我的脚使劲勾住石块,我整个人完全享受了一番五马分尸的“快感”,我的手就像要脱出去一样,整条脊椎都被拉直了,不过趁着这短暂的平衡空挡,我握紧了拳头用力捶向对方的手肘,由于双手发麻力道不够,第一次没有甩掉。第二次我稍作蓄力,使劲擂去,却捶了个空,看来对方也很警觉,正当我想发动第三次攻击时,对方却突然放手了。
我的眼睛已经慢慢适应了黑暗,比起刚才刚进来时眼睛直冒金星,虽然还是伸手不见五指,但是那种不适感已经消失了。我努力在黑暗中寻找对方的踪影,而对方此时却跟蒸发了一般,四周只剩下“咚咚”的声音,我想那应该是杨静和段志在外面干着急拍门的声音。
我现在身陷黑暗之中,唯一可以依靠的就是听觉了,可是杨静和段志在瞎敲什么呢,害得我不能集中听力去搜索对方的踪迹。正当我徒劳地去寻找对方时,我的背后感觉被人狠狠地踢了一脚,我一个踉跄,摔了个狗啃泥。这一脚几乎踢得让我背过气去,我直抽冷气,却怕对方趁我倒地再偷袭一次,我用手撑着身子站起来。
我的呼吸还没调整过来,第二次偷袭已经到了,这次却是一拳打中了我的脸,顿时感觉自己轻飘飘的,整个人都跟去了西方极乐听佛祖念经一样。我不管自己大脑还在玩旋转木马,就地一个打滚,先闪到一侧,吐了一口酸酸的口水。我心里不禁问候了对方的祖宗上下五千年,暗地提防着对方的第三次偷袭。
现在敌在暗我在明,不小心谨慎是不行的。我从兜里拿出最后三根金箭,还有一根插在“狗洞”上,另一根早就不见了,我把这三根金箭扎在一起,这样如果可以刺中对方的话,就是三个窟窿,不是我心狠,是刚刚对方根本没留情面给我,一心想制我于死地。
可能是因为我现在有了武器在手,对方也不敢轻举妄动,不过我还是很郁闷,在这么黑的环境下对方是是如何找到我并发起攻击的呢?莫非是因为感受到敌人的行动所带动的空气流动?这不是武侠小说,哪里会有那么神的东西存在呢?我想着想着,手里握紧金箭的力度不觉减小了,看来对方是个深谙进攻时机的人,趁着我分神的空隙,一脚直接踢在我的手腕上,我手上吃痛,握着的金箭脱手而出,随着是三声清脆的“叮当”声。我连忙蹲下身去摸索掉落的金箭,刚才真不该分心的,不过此时不是懊恼的时候,不尽快捡起金箭的话,对方就能更肆无忌惮地偷袭了。
我在地上摸了很久,却怎么也找不到金箭了。正当我心急如焚时,四周突然变亮起来,我的眼睛一时不能适应光亮,光线刺得我眼睛生疼,我下意识用手遮住了双眼,过了许久才敢微微将眼睛眯开一条线,我发现周围的石壁上好像有火光在跃动,一个黑影眼前突然冲上来,我被黑影吓了一跳,身体不自觉往后退,却被那黑影这么一撞,经不住黑影的冲力往后摔去。屁股上的痛觉刚刚传来,同时脖子上的勒紧感和窒息感一起涌上来,我知道我被人扼住了脖子。
那人的力气很大,我一口气都喘不上来,舌头都快伸出来了,只听见掐着我的人恶狠狠地说道:“快说!你是谁?”我是很想说的,可是脖子被掐得太紧了,想说的东西都变成了“呃呃呃呃”的声音了,那人似乎也察觉到自己再用力下去我就得去见阎王了,稍微放松了手上的力气,但也只是稍微放松而已,我趁机闭上眼睛喘了两口气,也故意装作想咳嗽却咳不出来的虚弱样子,然后突然用力抬起膝盖顶到那人的背上,那人也没想到我还能绝地反击,整个人向前倒去,掐住我的手也松开了。
我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那人倒地后一个翻滚身体又重新恢复了平衡,我们两人就这样面对面地对峙着。我看着那人的脸,感觉很熟悉,猛然想起这不是那个男骗子嘛!他怎么上来了?我惊讶地指着他,语无伦次地说道:“你。。你是怎么上来的?你不是掉下陷坑里去了吗?”那人被我这么一说搞得糊里糊涂的,我大怒道:“你装什么傻啊?你又想拿什么谎话来骗我啊?”那人没有回答我,反而莫名其妙地说了一句:“我们认识吗?”我被他装傻充愣搞得火冒三丈,骂道:“你摔倒脑袋了?还想跟我玩失忆的游戏啊?你不认识我?我是你的文大爷!”那人听了我的话流露出很吃惊的表情,说道:“你也姓文?”我哼了一下,说道:“你不是废话嘛,想骗我当我老子你又在这里装傻充愣干什么?”那人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结结巴巴地问我:“你叫什么名字?”我不屑地答道:“文启承!”
那个怪人听了我的名字后,整个人哆嗦了一下,他想开口的,却只是张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觉得好笑,这个人刚刚骗我骗得很过瘾,怎么现在又玩起真情流露起来了?那人忽然冲过来,抓住我的手,使劲摇晃我,嘴里几乎咆哮道:“你奶奶怎么样了?”那人抓我手的地方正好是刚刚拖我进来时抓的地方,现在新伤加旧痛,把我痛得直咧嘴,含含糊糊地说道:“你又想玩什么把戏啊?又想套我的话了是吧?”
那人听了我的话,停止了摇晃,深深地呼吸了几次,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字地念道:“户佻伐官,到明嶂串。从老卞甘,棏申琪乱。”我一下子想如同被雷劈了一般,整个人定在那里,嘴里不自觉地跟着念道:“今匡提圆,来自埔连。”那人朝我点了下头,说道:“现在你知道我是谁了吧?”奶奶在失去意识前曾告诉过我,这六句是我们文家一世祖留下来的,不能跟外人透露半点,凡是能说出这六句的都是我们文家的人,可以说是我们文家特有的暗号。二十多年去爷爷去世传给了父亲,而后父亲失了踪,奶奶病重又传了给我,就是想我凭这六句找到我的父亲,现在那人已经说出了前四句了,那么这人就是我真正的父亲了?!?
我因为刚刚被骗的经历,对父亲这个词还是有点抗拒的,我害怕这也是一个骗局,但是暗号都对得上来,又怎么有假呢?我怯怯地问他:“那你知道这六句隐藏的意思吗?”那人哈哈一笑,说道:“这还不简单,屋脊仙宫,得者主世!”居然跟我解出的意思是一样,那么这真的是我的父亲了?我还是有点不信,继续问道:“那你记不记得你在屋檐处找到那个盒子里面写的字?”那人连忙用手摆出打住的手势,说道:“你以为我是假的啊?屋檐那里有盒子吗?我现在很怀疑你到底是不是启承啊?当年我从你爷爷那里知道了这六句话,用了三天的时间解出了字谜,在屋顶的盒子里留下了一张纸,那张纸上就写着‘段雄’两个字!”
第三十五章 秘密
没错,眼前的人确实是我的父亲无疑了,但是我却无法很自然地去面对他,或许因为刚刚被骗的原因,而父亲也没有流露出开心的样子,阴沉着脸对我说道:“你奶奶怎么样了?”我心里咯噔了一下,我知道父亲为什么这么问,因为我手里拿的金箭如果没有解出字谜的话是拿不到,而解开字谜的基础就是知道那六句话,而那六句话我既然从奶奶那得知的话那么就说明奶奶要么已经不行了或者即将不行了,所以父亲没有对我们父子重逢感到高兴,反而更担心奶奶,想到这里,我才完全接受他是我的父亲的事实。
我的眼睛有些湿润,躺在病床上的奶奶可知道我已经找到了父亲了?我把奶奶的情况原原本本跟父亲说了,我看父亲眉头深锁,一言不发,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过了一会,父亲用坚毅的眼神看着我,重重地说:“我们回去看看她!”
我一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