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市委书记的乘龙快婿-第4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脚的,从来就不动动脑子,认真地思考,姗儿都是被你逼走的。”

张曼丽揉着手,眼泪汪汪的,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骄横和霸道的嚣张。

三个人又说了会儿话,东一榔头西一棒槌,也说不出个什么来,高寒就想告辞了。如今的高寒已是省委书记的秘书,非同寻常了,黄江河坚持要用车子送高寒,高寒拗不过,就只好上了黄江河的车。张曼丽趴在车门上,对高寒说:“无论怎么说,我都是长辈,就是做错了什么,还请你不要计较。咱们共同想办法,一定要找到姗儿,你说好吗?”

张曼丽说着就带上了哭腔。高寒看着岳母憔悴的面容,就对她点点头。其实,高寒的焦急不亚于张曼丽和黄江河,对于黄姗的失踪,高寒更为伤心。

黄江河把高寒送到了省委大院的门口就回来了。高寒看着奥迪车远去的影子,不禁感慨万千,心里想到:如今的社会,泥沙俱下,鱼龙混杂,人们太过势力,只会看人下菜,当真是人心不古,世风日下。老天有眼,垂青于高寒,他从容地从市委书记的庇荫走出,Yin差阳错,又踏入了省委大院,并且还成为了省委书记的秘书,这无疑是一抹神来之笔。地位的变迁足可以改变人的眼珠的方向和颜色,有了这次体会,高寒对此深信不疑。

且说晚上高寒赶完了一篇稿子打个哈欠正要睡觉,不想汪笑天打来了电话,邀请他到报社一坐。高寒不好拒绝汪笑天这位贵人,只得答应。他坐着公交来到汪笑天的宿舍,老同学早已备好了酒菜在等他。一包四川榨菜,一包油炸花生米,一瓶五粮醇,两双筷子。高寒没有贪杯的习惯,但今天心情不好,一上来就大口喝酒。汪笑天不解,难免问高寒为什么。高寒接着酒劲,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把家里的变故说得是一清二楚。

等高寒提到妻子的失踪,汪笑天张大了嘴巴,联想到那个姑娘,心想天下不会有如此凑巧之事,但他还是不免问道:“你的妻子叫什么名字?”

高寒懒得理他,只顾喝酒,汪笑天又问了一句,高寒才说:“你就是知道了她的名字又有什么用途?一个符号而已,大千世界,红尘滚滚,一个平凡的女人,到何处到找寻呀。”

说完瞅了汪笑天一眼。这一瞅,还真瞅出了门道。

只见汪笑天脸上闪着奇异的光彩。高寒以为他是幸灾乐祸,不高兴地问道:“你笑什么,人家丢了老婆,你很高兴吗?”

汪笑天不管不顾地说:“巧了,真是巧了,天下竟有如此凑巧之事。我昨天刚好搭救了一位姑娘,还别说,她就是北原市的。”

高寒恨恨地瞪了汪笑天一眼,说:“兄弟,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你理解我的心情吗,心急如焚,痛不欲生,你就别拿我开涮了。要开玩笑,也要换个话题。”

汪笑天一把夺过高寒的杯子,瞪着眼睛严肃地说:“像你我之人,怎好拿此事当儿戏取笑,那也太没教养。我真的搭救了一位北原市的姑娘。不过,她是个瘸子。我不相信你会娶个瘸子当老婆,所以我不敢肯定。”

高寒一听瘸子两字,一下子愣了。

汪笑天没有骗他,黄姗确实腿脚不方便。他“呼”地站起来,看着汪笑天正要问话,没想到汪笑天也站起来,一边后退,一边摆手,胆怯地说:“老兄,我真的不是在开你的玩笑,她的确是个跛子。不过她长得倒是蛮水灵,陈老也知道此事,还开玩笑说要给我当媒人呢。你要不相信,我现在就领你去看,就在你当初住的那套房里。”

高寒再也不理他,拔腿就往外跑。

汪笑天跟在后面,以为高寒生气了要和他绝交才往回跑呢。

正文 第182章孩子一定要姓高

黄姗屋里的灯还亮着高寒来到门前没有片刻的犹豫,抬手就“咣咣”地敲门。不一会儿,一个女孩子呲开门缝,偷偷往外望着。看着像是高寒,以为花了眼,揉揉重新审视,还是高寒,突然就大开房门,一下子就扑向高寒,“寒哥寒哥“地叫着。高寒两眼泪花,抱起黄姗,一脚踢开门就往里闯。

跟在后边的汪笑天看到此情此景,发呆过后自言自语地说:”

原来真有这种巧合呀,天方夜谭不是作者胡侃。哎,今天看来要下雨了,只可惜我还得受着干旱的煎熬。“说完掉头就走。

高寒把黄姗抱进房间放在椅子上,回身关了门又回到黄姗的身边。他晃着黄姗的肩膀,急切地问:“姗姗,你为什么要离家出走?刚才那人——我的大学同学汪笑天是怎样搭救你的,你受到伤害了吗?快告诉我。”

黄姗傻笑着,笑着笑着就笑出了两眼泪花。

泪花溢出了眼眶,流向面颊。等眼泪连绵不断地长流,她咧嘴哭了。然后就站起来,死死地抱住高寒再也不肯放手,怕一松手高寒就会再次离她远去。她终于没能控制住自己强烈波动的情绪,失声痛哭起来。

她把所有的委屈和对高寒的怨恨通过哭声通通地释放出来。高寒把黄姗搂在怀里,紧紧地搂着,无声地传递着他的关切。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等黄姗的情绪稍微平静下来,才开始捶打着高寒的胸膛,小声地问:“寒哥,你为什么要走?为什么会来到这里?难道你真的忍心撇下我。你不知道在你走后,我的日子是多么难熬……”

高寒打住了她,说:“什么都不要再说了,我也是赌气率Xing而为,出来后就后悔了,一直想给你打电话,可一想到你妈妈,我就……”

高寒接着给黄姗诉说了怎样遇到汪笑天,如何又调进了省委当了省委书记的秘书。

黄姗被高寒传奇的经历所感动,喜极而泣。

高寒讲完了自己的经历,才开始从头到脚地打量起黄姗。这时他才发现,原来还算丰满的黄姗此时瘦比黄花,脸上的雀斑比先前也增加了许多。想起她为自己不辞辛苦,冒着危险漫无目的的寻找自己,惭愧之情油然而生。

黄姗铺床拉被,高寒亲手为黄姗宽衣解带,两人相拥而寝。

两人互诉衷肠,各叙别后的境况。说到伤心处,黄姗再次泪雨滂沱,她依偎在高寒宽大的胸怀,用手掐着他发达的胸肌,幽怨地说:“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呢。”

高寒说:“不会的。我怎么会舍得你这样一个貌美如花Xing情温和的美娇娘。”

两人共有感悟,息息相通。一个思念心切,一个软语温存,肌肤相亲,不由内心Ji情犹如大海咆哮,**像火山岩浆。高寒搂着黄姗娇小细腰,翻身就压了上去。配合默契,天衣无缝。小别胜新婚,一个是护花使者,呵护中强健有力,一个是娇艳的花朵,娇艳中娇喘吁吁。如鱼得水,花瓣逢春,颠鸾倒凤,如胶似漆。意乱情迷之时,高寒山盟海誓,黄姗软语温存。

夜深人静,房间里恢复了平静,大街上偶尔的汽车喇叭声传了过了,从门窗的缝隙间挤进房间,给卧室增添了动感和活力。

风平浪静之后,黄姗问高寒道:“我们明天给家里打个电话吧。”

高寒沉默不语。黄姗明白高寒还在为她妈妈的卖房子的事生气,就开导高寒说:“她没打招呼卖了咱们的房子你该生气的,可是你知道吗,她也是为你好。”

高寒不解地问:“怎么就为我好,她根本就没把我放到眼里,还说我不如一个奴隶。女儿都嫁给我了,还那样侮辱我,怎么让我接受。”

黄姗在高寒的大腿上捏了一把,撒着娇说道:“你还挺能记仇呀。我妈妈卖房子,目的就是为了拴住你,她是在乎你这个女婿,怕你飞了。至于说你不如奴隶,那是话赶话激出来的,你就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高寒本来就没打算再和张曼丽斗气,就说:“好了老婆,看在你今天侍寝有功的份上,就饶了她吧,不再和她计较了。但是,下不为例。”

说着就又想蠢蠢欲动。黄姗用小手一把捏住高寒铁棍似得的命根,劝说道:“悠着点吧,来日方长,细水长流。”

高寒不依,黄姗无奈,只得迎合。没想到高寒竟然越战越勇,直到黄姗**过后,还犹如狂风般 风卷残云,大有扫尽落叶之势。

第二天一大早,黄姗脸还没洗,黄姗叫高寒拨通了张曼丽的电话。一听说找到了黄姗,张曼丽不顾长辈的尊严和体面,当着电话就痛哭失声。轮到黄江河说话时,这位不可一世的市委书记也是口未开泪先流,一口一个乖女儿地叫着。电话的两端凄凄惨惨,悲痛不已。张曼丽告诉黄姗说她和爸爸当天就要去接黄姗回来,被黄姗婉言谢绝,她说要和高寒在一起,共度美好时光。

有人说,世界上最容易松动的两样东西全长在女人身上,这是令很多男人羡慕并且为之不顾身家Xing命的宝贝。一个长在身下,一个是女人的嘴。下面的狭窄但女人腹中的婴儿却可以通过此道脱颖而出,那是生命的通道;而女人的嘴巴是最不严实的,什么风都可以通过这张嘴有意无意地跑出来,引起许多灾祸,甚至能翻转一个世界。人世间大半的流言蜚语都是女人的嘴巴制造出来的。

黄姗失踪的消息尽管被传得沸沸扬扬,信用社里也早有耳闻,但始终没人敢当面去问张曼丽,所以这消息也就无从证实。

张曼丽接听过高寒和黄姗的电话,急忙给刘燕妮打了电话,告诉她自己今天就不去上班了,有关信贷的事宜请她自做主张。

刘燕妮从张曼丽喜气洋洋的话语中捕捉到了某种信息,就变相地问:“张主任是不是有什么喜事临门?”

兴奋的张曼丽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不遮不掩地说:“黄姗有消息了,就在省城,和高寒在一起。我和黄书记现在就去省城,把姗姗接回来,单位的事请你多费心了。”

刘燕妮趁机说:“郑佳乐又催促贷款的事,就像讨债鬼,我们没有那么多的资金。你上次不是说要到省里托下一关系,给他免息贷开发黄淮海的资金吗?”

不容张曼丽明确地表态,刘燕妮就又接着说:“我想和你一块过去,黄书记不是也要去,咱们共同想办法,你看怎么样?”

张曼丽人逢喜事精神爽,没加思索就满口答应了。

张曼丽把刘燕妮要去的消息告诉了黄江河,黄书记表面上不动声色,却暗暗高兴。黄江河的奥迪和刘燕妮的捷达在城外环城路回合后,一起上路了。

高寒去上班了,把黄姗一个人留在报社的宿舍里。张曼丽拨打了高寒的电话。姗儿是她最想见的,但高寒的身份不同了,现在的高寒已经不是卖报纸和收破烂的高寒了,也不是在信用社工作的高寒了,他现在是省委书记的秘书。张曼丽不得不在心里仰视这位争气的女婿。

高寒接到电话时正在省委秘书处修改一篇稿子,那是来斌书记要在明天全省农业会议上的讲话用的。张曼丽要他即刻带着黄姗到酒店去,他只能遗憾地说,自己很忙,只能等到中午下班才有时间,并提醒张曼丽说可以先给黄姗联系。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黄姗接到张曼丽的电话后,按照张曼丽的提示打车来到酒店时,爸妈和刘燕妮三人一起站在酒店的门前正等候着黄姗的到来。

几天的时间,犹如相隔几个世纪。三人相见,虽没包头痛哭,倒也眼泪汪汪。这气氛感动了刘燕妮的眼睛,也点燃了她的嫉妒之火。当初自己就看好了高寒,认为他必是一枝独秀的绩优股,如今事实证明了她分毫不差的判断。可是,高寒却另攀高枝儿,把自己当做残花败柳扔在一旁,不屑一顾。她越想越伤感,最后竟然跟着张曼丽抽泣起来。

毫不知情的张曼丽还以为刘燕妮多愁善感,深受人生的悲欢离合的感染,反而对她安慰有加。

张曼丽和黄江河对女儿自是问东问西,嘘寒问暖。黄姗挑拣着说了重点。直到中午高寒匆匆赶来,四人一起吃饭不提。

吃饭间张曼丽想起高寒如今高就在省委书记身旁,不免喜形于色,和蔼可亲地忙着劝吃劝喝。

刘燕妮心里醋味翻腾又不敢流露于色,倒是黄姗在旁眼见张曼丽和高寒冰释前嫌,真心高兴,嘴上却嗔怪道:“妈妈就顾他,对我不管不顾。”

高寒给黄姗夹了一片瘦Rou,说:“你就别吃醋了,猪毛长不到羊身上,妈妈疼爱我就是疼爱你。”

说着话锋一转,对着这么张曼丽说:“黄姗有孕在身,需要加强营养。”

张曼丽点头称是,不想高寒当着刘燕妮的面又问道:“只是到现在我还没有给孩子想好一个合适的名字,你能不能帮个忙。”

刘燕妮不知道高寒是在对张曼丽敲山震虎,忙推脱说:“你们一家都是文化人,我可不敢班门弄斧,免得贻笑大方。”

张曼丽这才明白,高寒对张曼丽要孩子姓黄的事还耿耿于怀,就敷衍道:“不就是一个符号嘛,到时候再说,还不定生男生女呢。”

高寒说:“可姓氏……”

高寒还没说完,张曼丽赶快接道:“没什么可说的,你的孩子,只能姓高,我和你爸爸只管当好姥姥姥爷,就算尽了本分。”

高寒不能不佩服张曼丽见风使舵的本领,就看看黄姗,黄姗会心地朝高寒一笑。

正文 第183章五亿元贷款(1)

回到酒店,张曼丽要黄姗跟随他们一块回去,被黄姗婉言拒绝。高寒趁机说,他还要领着黄姗检查腿伤,张曼丽也不好强求。对于黄姗的去留,黄江河不置可否,只有他心里清楚,黄姗的腿再也没有完全恢复的可能。纸里终于包不住火了,黄江河只得找借口把高寒叫到外边。

“高寒,有个事实不得不告诉你了,希望你能挺住。”

黄江河郑重其事地说。

“说吧,就是天塌下来,我也能挺得住。”

“那你挺好了,姗姗的腿很难痊愈了,你要有个心理准备。她是为你才受的伤,希望你不要辜负她。”

高寒发现,在他的面前,黄江河从来没有这么如此真诚过。

“岳父大人在上,无论发生了什么事,就是天崩地陷,我都会视黄姗如我生命,一如既往。”

“希望你能兑现你的承诺。”

黄江河面带微笑,主动伸出手来,紧紧地握住了高寒的手。这一握,具有千钧之力。

“另外,我想见一下来斌书记,你对此有什么看法?”

黄江河又提出了新的问题。

“我目前还没有这个能力。”

高寒淡淡地说。政客们都会见风使舵,投机专营,这让高寒很反感。

“我们原本就认识,当然我没有这种神通,认识他是因为姗儿她舅舅的原因。我问你,只是想听听你的意见。”

高寒明白了,张幼林虽然只是副部级干部,但他身兼中原六省的经济研究领导小组组长,意义自然非同一般。

“无论怎样,我都不希望你见他。因为我在他的身边工作,我要避嫌。希望你能理解我的感受。”

如今,高寒这个女婿亦非同一般,也许今后很多事情都还要向他请教。黄江河点点头,认同了高寒的观点。

下午,高寒上班去了。黄江河和张曼丽找到了世界银行的负责人,打出了张幼林的旗号,要贷一笔黄淮海开发的免息资金。

黄江河见到了失踪几天的黄姗,黄姗又安然无恙,这才感到浑身轻松,于是就领着刘燕妮和黄姗直奔世界银行而去。

到世界银行贷款是张曼丽的主意,她要趁着哥哥张幼林这股强势的东风,下一场透彻大地的大雨,干一番惊天动地大事。只有信用社的钱柜满满的,她才能放出去更多的钱,只有放出去更多的钱,她的腰包才能不断地饱满,膨胀的**也会跟着满足,心情也就舒畅。

就在黄江河要踏进世界银行的大门时,他突然停止了脚步。其他三个人也停止了脚步。张曼丽急问怎么了。黄江河沉思良久才说告诉张曼丽说:“这么大的事,我要给哥哥打个电话商量一下。”

张曼丽同意,于是黄江河就地掏出手机,给远在北京的大舅子打电话。

电话接通了,听电话的却不是张幼林,而是他的秘书。等黄江河自报家门之后,电话才被转到了张幼林的耳边。张幼林听了黄江河的请求,笑呵呵地告诉他说:“你的笔太小了,写不出大字。只有大字才有气势,才有大家的风范。”

黄江河一时没有转过圈来,就愣愣地问:“我听不明白。”

张幼林开导说:“北原市是黄河边上最大的冲积扇,可谓是一马平川,沃野千里,是发展农业的最好的地方。五千万能解决什么问题,最少要五个亿。如果五个亿太多,至少也要贷三个亿。既然张嘴就要张大些,张小了人家会看不起你的,说你小家子气,像个要吃的乞丐。”

京官就是不一样,说话的气势非比寻常。黄江河总算开了窍,但还是惴惴不安地问:“世界银行的人会同意吗?”

张幼林说:“这你不要管,我待会儿就给他们的负责人打电话,你半个小时以后只管进去,有人自会接待你。”

多大的口气,多豪迈的气派。

黄江河关了电话,拿手机的手竟然有些发抖。张曼丽不明就里,怕手机掉在地上,就从黄江河的手里拿过手机,问道:“老黄,你怎么了,哥哥是怎样说的。”

黄江河这才回过神来,满面喜色地说:“哥哥说,我们的贷款数字太小了,最少要三个或五个亿。”

刘燕妮一听,差一点蹦起来,欣喜地问:“这可能吗?”

黄江河语无伦次地说:“差不多吧。”

刘燕妮张大了嘴巴,半天都没有合拢。她不认识那个远在北京的副部长张幼林,她只认得黄江河和张曼丽。在她的眼里,黄江河和张曼丽都是手眼通天的大的不能再大的大人物,能陪伴在这种大的不能再大的大人物身边,不仅三生有幸,除了感谢上苍,更要感谢爹娘。

时间就是效益,时间就是金钱。难熬的半个小时。黄江河不断抬手看表,半个小时,就像半个世纪那样漫长。当指针正要指向正点,黄江河一秒都不敢耽搁,环视一周,最后抬眼看看广场上空飘扬的几面彩旗,满含深情,目光坚定地对其他三个人说:“走!”

四个人同时拔腿进了银行的大门。

黄江河很自信,也很自豪。只要跨入世界银行的大门,他好像就带领北原市人民走向了世界,和五湖四海融为一体,跨进了世界的先进行列。

四个人一步入世界银行,立即被它豪华的装饰所折服。

地面上铺着红色的簇绒地毯鲜亮无比,踏上去给人软绵绵的感觉。一进大门,两道中国式古老的屏风上绣着一凤一凰,展翅欲飞。

屏风前摆放着两只五尺多高的唐三彩骏马。骏马前蹄腾空,鬃毛竖立,惟妙惟肖。转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