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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委书记的乘龙快婿-第1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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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膀裸露,腰肢裸露,肚脐裸露。小腿上套着俊俏的靴子,大腿也裸露到了臀部。饱满的Ru 房上与其说戴着胸罩,倒不如说扣着两个细瓷碗。碗太小,反衬出了Ru 房的硕大。要不是碗兜着,那两块肥嘟嘟的嫩Rou恐怕早已掉在了舞台上。

这就是艺术的魅力,这就是艺术的表达方式。黄珊不习惯,高寒也不习惯,两人紧张着,看看表演,然后再相互看着对方。

钢管舞告一段落之后,主持人站到了舞台上,她宣布,下面是自由表演的时间。

“谁来上场?歌舞相声才艺大展,先举手先上台,机不可失,每晚一场。”

主持人的话音刚落,来华就举起了双手。她要上台表演了,可她不是一个人去的,她拉着高寒的手。

高寒看看黄珊,黄珊大度地笑笑。来华和她的一握,她突然变得大度起来了。

男女双重唱——《糊涂的爱》来华试试麦克,声音嗡嗡的,立体感极强。

爱有几分能说清楚

还有几分是糊里又糊涂

情有几分是温存

还有几分是涩涩的酸楚

忘不掉的一幕一幕

却留不住往日的温度

……

这就是爱说也说不清楚

这就是爱糊里又糊涂

这就是爱能托起人间的脆弱

在婉转的音乐声中,高寒和来华进入了角色,他们唱的是如痴如醉,如癫如狂。高寒不敢一展歌喉,他额头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疼,但他展开双臂,挥洒自如。来华放歌,歌声悠扬,饱含深情。

歌声完毕,全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就连黄珊都被感染了。此情此境中,她的灵魂好像得到了净化,以至于被高寒和来华的歌声感动得留下了眼泪。爱,的确说不清楚。来华似乎在告诉黄珊,爱是糊涂的,也是无罪的,爱上一个人不是她的错,被爱的男人也没有错……

在挽留的掌声中,两人深深对观众鞠躬,再鞠躬,三鞠躬,然后,来华牵着高寒的手走下了舞台。快要来到黄珊的身边时,黄珊挤过人群,上去就拉着来华的手,当着高寒的面向她道了歉。

“对不起,早上的事我不是有意的,请你原谅我。我要说明的是,我并不是因为有事求你向你道歉的……”

黄珊真诚地说着,但来华没让她把话说完。

“你有事求我?什么事,快说,只要我能帮忙的,绝不袖手旁观。”

正文 第445章 朋友有难两肋插刀 醋意大发精设陷阱(上)

水上世界,茶楼的雅间,高寒、黄珊和来华三人坐定。一个蓝色玻璃钢小圆桌上,边放着一壶碧螺春,三个磨砂玻璃杯,三盘西式点心。三人围坐在桌旁,高寒夹在黄珊和来华中间。

茶泡好,高寒掀开壶盖,碧螺春的浓郁的芳香迅速地弥漫开来,扑入鼻孔,沁人心脾。高寒利索地提起紫砂陶壶要给两位女士倒茶,却不知给哪位先倒。一个是自己的妻子,一位虽没有夫妻之名,却又夫妻之实。正在犹豫不决,黄珊似乎发现了高寒的为难之处,主动地站起来,从高寒手中接过陶壶,要给来华满上。

来华没有推让。茶水从壶嘴流出,冒着热气,散发着茶香流向来华的杯子。来华虚掩杯子,食指和中指并拢,不断地敲击着杯沿,以示礼貌。

“高寒德才兼备,黄妹妹能嫁给这样的男人,真是前世修来的福气。”

等细长的茶水流满了杯子,来华看了黄珊一眼,夸奖黄珊说。也许是发自内心,也许是对黄珊主动给自己倒茶的回报。

“来姐姐过奖。”

黄珊客气地说。她很想说一句如果姐姐喜欢只管拿去。可惜的是高寒是她的丈夫,不是个物件。自私的爱情,岂容他人染指。

“好了,咱们言归正传,两位有何吩咐,只管道来。在你们告诉我之前,我想先猜一猜。如果我猜对了,今天你们买单,如果我猜错了,我来买单,怎么样?”

来华风趣地说。

“这样不好吧。你猜猜也可以,但今天必须由我们买单。”

黄珊说。她知道双方都不在意这点小钱,但是买单牵涉到的不是钱,而是礼仪,说的严重点就是面子。黄珊可以破财,但不能失了面子。

“好,妹妹怎么说都好。我猜呀,你们是想出国。我在美国生活了这么多年,对那里的生活深有感触。说实话,国内的人都认为那里比国内工资高,但他们不知道工资和消费是成正比例的。举个例子说吧,我们喝一顿茶需要花费五十元,而他们则需要一百元或者更多。如果你们想去,我可以想办法。”

来华说完,呷了一口茶,善意地对两人笑笑,等待着他们的肯定。

高寒和来华没吱声,因为来华猜得不对,和真相相距十万八千里。

“我说的不对吗?”

来华耸耸肩膀说。

“不对。事情是这样的……”

高寒详细地介绍了那批走私车的情况后,黄珊又做了补充。

来华听完两人的叙述,才恍然大悟。

“按照你们的说法,这属于违法乱纪,既是经济问题,又是政治问题,恕我无能为力。”

来华说着,又喝了口茶水。

黄珊听了,以为来华表面上和她冰释前嫌了,但在心里还在记恨她。刚才还满面春分的笑脸,顿时晴转多云。希望变成了失望,但愿绝望不再光临。

来华放下杯子,舔了舔嘴唇。

“按说这种事我是不能参与的,不过看在高寒的面子上,我会努力一试。我把话说在前边,我只能向爸爸说明一下情况,如果他不同意,我也毫无办法。在美国,像我这种行为是要受到法律制裁的。为了朋友,我会竭尽全力。”

来华虽然没有对高寒和黄珊许下必定成功的诺言,但她已经答应去努力了。高寒和来华听了,也颇感欣慰。

说归说,最后买单的还是来华。三人分手之时,来华把黄珊拉到一边,对着黄珊的耳朵悄悄地说:“黄妹妹,我真的很羡慕你。请你看护好你的高寒,不要给其他女人任何的机会,当然这其他的女人中也包括我。吃醋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如果他心里有我,你是挡不住的,明白吗?”

来华说完,和黄珊轻微地拥抱了一下,然后又向高寒挥挥手,上了自己的车。

看着来华的车子消失在远方的公路上,黄珊才问高寒道:“高寒,难道这就是美国姑娘的风格?”

“什么风格雨格的,她就这样,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风风火火的,谁也挡不住。”

高寒感慨地说。

“那你挡住了吗?”

黄珊问。

“你忘了我是谁啦?是黄珊的老公,是市委书记的乘龙快婿,怎么会看上一个从小吃西餐的姑娘。”

高寒直接地回答黄珊说。

“她已经看上你了,你怎么办?”

黄珊问道。

“那是她的事,与我无关。放心吧,我不会和她一起跑到美国的。”

“万一你哪一天心血来潮要去呢?”

黄珊不放心地问。

“那我就带你一起去。我要让美国的男人也知道,在中国,男女比例严重失调,男多女少,要他们不要到中国来,会打光棍的。”

“何出此言?”

黄珊睁大了疑惑的眼睛,不解地问道。

“因为,像我这么潇洒的小伙子,在国内也只能娶到一个跛子姑娘。”

黄珊这才明白过来,高寒是在拿她开涮。她伸出手来,狠狠地在高寒的脸上拧了一把。高寒趁势抓住黄珊的手,然后又揽住了她的腰。黄珊向后退着,一直退到了她那辆雷克萨斯的车边,直到身体靠住了车头。

高寒还没有松开黄珊,相反,他紧紧地搂着她。黄珊的上半身贴在车头上,高寒的上半身贴在黄珊的身上。两个人上半身重合在一起了。

夜深了,谁也看不见谁的眼睛,但都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同一心情,同一节律。两人的头同时碰在了一起,相互寻找着对方的嘴唇。

“咱们回家吧?”

黄珊透了口气对高寒说。

高寒同意了,松开了黄珊。黄珊拿着遥控器打开了车门,高寒却抱起黄珊把她拥进了后车门。

门重重地关上了。

大堤上,两只发情的猫儿在河边相互追逐着,不时地发出多情的叫声。高寒和黄珊听不到这美妙的叫声,他们在忙乎着自己春天的事。高寒忙着耕耘播种。酝酿**,黄珊忙着承受春天的雨露。

黄珊和高寒回到家里已是深夜十一点,黄江河和蒋丽莎早已睡下。蒋丽莎听高动静,穿着睡衣就从卧室跑了出来。

车子的事关乎的不仅仅是经济的利益,还牵涉到政治。市委书记的夫人走私车辆如果被传了出去,黄江河首当其冲受到牵连。如果处理不好, 被人加以利用,就会演变成一场政治事件。

权利是水,官人是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蒋丽莎是睡在黄江河身边的女人,更是坐在黄江河船上的女人,她胆大妄为的行为将给黄江河带来不可估量的负面影响。

小两口在车上耳鬓厮磨一番,回到家里已经精疲力尽。他们刚进到卧室,蒋丽莎就跟着进来了。

“哎呀,怎么回来得这么晚,原野还在我们的床上呢。这小家伙可真乖,晚上我把他搂在怀里,含着我的奶头一个劲儿地吸,吸得我浑身不自在。我来就是想问你们,是让他留下还是把他抱过来。要我说就让他留在我们那儿,从今天开始我就试着替你们照看他,怎么样?”

高寒心里清楚,蒋丽莎这时提起原野纯粹是在找借口,她所关心的是她的车子。听到蒋丽莎提到原野吸她奶头时所说的不自在的话,高寒也感到浑身不自在。

那天蒋丽莎的失态,在高寒的心里留下了永不消退的Yin影,只要看到蒋丽莎,高寒就想起那差点乱 伦的一幕。

“就让他留在你们那儿,试试看能适应不,如果他习惯了,我和高寒也就省了很多麻烦。不管成与不成,我和高寒先谢谢你。”

黄珊客气地对蒋丽莎说。

“一家人光说两家话,原野是我的孙子,照看孙子是天经地义的事。隔过这层先不说,要说谢谢,我该谢谢你们才对。我那么大的事要是被你们摆平了,我还不知该怎么样感谢你们呢。”

绕来绕去的,话题终于绕到了车子上。蒋丽莎不愧比高寒和黄珊多吃了几年饭,处理任何事都显得老谋深算,高人一筹。

“你要不提我们倒给忘记了,车子的事已经给来华说清楚了,她说她会尽力的,让我们等她的好消息。”

黄珊说。

既然来华已经答应了,以她省委书记女儿的身份,事情肯定会有转机,蒋丽莎吃了半颗定心丸。 眼看夜深,不便久留,蒋丽莎就告辞出来。

第二天六点多钟,蒋丽莎早早起来做好了早餐后便叫醒了黄江河和高寒夫妻。在黄江河洗漱时,蒋丽莎已经盛好了饭菜,只等三人就坐用餐。

高寒和黄珊洗漱过后,去黄江河的卧室看正在熟睡中的原野。黄江河从盥洗室出来后,刚要坐下吃饭,就听到了大门外三高一低的汽车喇叭声。他站起来走到卧室,拿着公文夹和蒋丽莎打了声招呼就要出去。

“时间还早,你怎么不吃饭就走。”

蒋丽莎皱起眉头,眼睛眯成一道缝,带着怨气质问道。

“我今天到省城去开会,到了地方再吃,要在家里吃怕会耽搁时间。”

黄江河嘴里说着,脚也没停。

“你的敬业精神我很佩服,不过我可警告你,这喇叭声可不能常听,听久了耳朵就会出毛病。趁着你的耳膜还没破坏之前,我把话说到前边,那喇叭声可像是唢呐声。唢呐声知道吗?就是死人出殡时走在最前边的为死人开路的音乐家——”

蒋丽莎Yin阳怪气地说。

“你还是先找一片卫生纸,把你的嘴巴擦干净之后,再把你屁股上的屎擦干净,然后再来关心别人的事。咸吃萝卜淡操心。”

黄江河边走边说,话说完了,人也没了影。

蒋丽莎狠狠地把手中的筷子甩到了地上。正在这时,高寒和黄珊走了进来。蒋丽莎看到两人,脸上马上堆满了笑,然后弯腰把甩到地上的筷子重新捡起来。

“你爸爸这人真是的,我大清早起来做好了饭,他倒好,打声招呼就走了,不知好歹。”

蒋丽莎嗔怪说。在孩子的面前,她不想暴露她和黄江河之间的矛盾,免得高寒和黄珊看笑话。

突然间,她变得若无其事起来。

高寒和黄珊坐下开始吃饭,蒋丽莎却站起来出了餐厅的门向卧室走去。大早上,她的好心情被冰莹的喇叭声搅得乱七八糟的。她要去给白宝山打电话,弄明白黄江河到底去省城开什么样的会议。

“小白,今天黄书记是不是要到省城去开会?”

电话一接通,蒋丽莎就质问白宝山道。

“天没亮我就听到房子上的喜鹊叫喳喳的,想着今天一定有好事临门。没想到才上班就接到恩人的电话。你说黄书记开会的事呀,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想想,我名义上车队的副队长,可这是个只拿饷银不干事的闲差,市委书记要去开会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能知道。蒋姐呀,我这几天正琢磨着和你联系呢,我的工作倒真是很舒坦,就是没事干,闷得慌。你要是有机会呢,就好好地给黄书记说说,干脆还让我当他的司机。这样我也不闷了,你打听点什么也方便,你看……”

白宝山在办公室呆着没事,干脆和蒋丽莎扯起了闲篇。和Xing感迷人的少妇扯闲篇,白宝山感到心里美滋滋的。

可是,他这种舒服的感觉很快就被蒋丽莎的一顿臭骂搅黄了。

“你他妈的是不是没睡醒半夜说梦话呢。我说过了,能让你在市委大院呆着已经不错了,还这山望着那山高,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要把我惹烦了,小心你从那里滚蛋。我相信你不知道,但你鼻子下面的嘴是干什么的,是专门吃饭的呀还是烟囱?你不知道就不能打听一下吗?我给你半个中午的时间,你给我打听一下,看看黄书记到省会开的是什么会,什么时候回来。消息弄准确就给我个回话那么我中午请你吃饭。”

白宝山见蒋丽莎发了火,再也不敢耍贫嘴,在电话里“是是”地应着。

不知白宝山中午之前能否打听出什么来,蒋丽莎听到后又会作何反应。

正文 第446章 朋友有难两肋插刀 醋意大发精设陷阱(中)

白宝山接到了蒋丽莎的圣旨,放下电话后不敢怠慢,正要站起来想门外走去,借故到黄江河的办公室向小吴打探消息,碰巧后勤处长王任枫推门进来白宝山灵机一动,从口袋里掏出本地产名牌黄河香烟来,递给王处长一支。从不当黄江河司机开始的那天,白宝山就换了口味,不再抽玉溪,改抽黄河牌香烟了。人得顺应潮流,更要适应环境,外快少了,就得考虑经济承受能力,改换口味,也是不得已的选择。

王处长接过白宝山递来的烟,直接把香烟卡在了耳朵上。白宝山见处长大人没有抽烟的兴趣,就自己叼一支在嘴上,然后点燃。

“请问黄书记在吗?”

白宝山抽了一口烟,拘谨地问道。

白宝山现在为人说话的态度和风光的时日相比,已经判若两人了。那时候的白宝山说起话来声如洪钟,走起路来大摇大摆,处处都显出一副天是老大他是老二的不可一世的傲慢神态。现在不同了,他名义是副队长,其实这队长就是站着茅坑拉不出屎的位置。他不是不拉屎,而是无屎可拉,或者说别人不叫他拉屎。

“你是车队的副队长,大院里所有的车辆都归你安排,你能不知道黄书记的去处?”

王处长客气地反问起白宝山来。

在白宝山从市委大院滚蛋之后,后勤处长对他已是冷眼相看。但后来白宝山杀了个回马枪,后勤处长重新明白了一个道理:是神都能下三分雨。虽然他不知道白宝山是怎么样扭转乾坤的,但他清楚,他能重新回来,里面一定有很多秘密。所以,他对重新杀回来的白宝山也不敢过于冷淡。这是为官之道,平时小心谨慎地为人做事,有时稍不留意,还要被人咬上一口,要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无疑是自掘坟墓。

白宝山听处长反问自己,不免有些尴尬,看着处长一个劲儿地傻笑。这笑很暧昧,王处长能读懂其中的含义。

“黄书记到省城领奖去了。”

处长终于道出了事情。

“领奖,什么奖?”

白宝山好奇地问道。

“还记得去年的那场大风中的砸死司机的事故吗,黄书记黎明亲临现场指挥,后来被媒体转载,成了去年全省的十大风云人物之一,他到省里参加表彰大会去了。怎么,你找黄书记有事?”

“没事,没事,她的爱人蒋丽莎——呵呵,还是不说吧,家事家事。”

白宝山说了个半截话,然后就客气就出了办公室。

这家伙,不愧做了黄书记几年司机,连黄书记新任的老婆都和他有来往,不简单,不简单啊。处长心里想着,摇摇头。狗日的,我得小心了,黄书记把他弄到这里来,说不定就是来取代我的位子的。

白宝山出了市委大院的门,找个背角处就拨通了蒋丽莎的电话,把处长的原话鹦鹉学舌般说给了蒋丽莎。

“你等着我,我马上去接你,见了面再说。”

蒋丽莎在电话里命令白宝山道。

听了蒋丽莎的话,白宝山心中一阵狂跳。自己在黄江河那儿失势了,但她的夫人把自己看成了知己,也该是一种幸运。只要能和书记夫人打成一片,自己日后还有飞黄腾达的机会。

蒋丽莎把车停在了约定的地点。

白宝山看见蒋丽莎的车子,就奔了过来。蒋丽莎示意白宝山上车,白宝山伸手就去开前门。蒋丽莎皱着眉头向后面摆摆手,白宝山这才知趣地从后门上了车。

要和蒋丽莎平起平坐,白宝山还差不止一点距离。

白宝山上车后,车子直奔南郊。蒋丽莎不说话,白宝山也不敢轻易张嘴。在蒋丽莎的面前,白宝山就像是一只狗,没有讨价还价的份儿,只能摇尾乞怜。虽然他一直仰慕这位风韵十足的少妇。

当初和黄江河一道到农场时,蒋丽莎把自己看做黄江河的红人,客客气气地对待自己,还人模人样地陪着自己打牌,白宝山现在想起来,心里还美滋滋的。

可是,那美好的过去已经成了昨日黄花。现在,自己对蒋丽莎只有唯命是从的份儿。虽然白宝山心里不痛快,阵阵失落不断涌上心头,但一想到毕竟还能和蒋丽莎同坐一车,也还多少有点知足。

不能成为有权有势的人,就想方设法成为有权有势的人身边的红人或座上宾,这是白宝山悟出的人生哲学。当然,如果能与眼前的美人合二为一,那才是无比的荣耀。

“咱们这是要去哪儿?”

车子上了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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