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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赚钱可不能自己藏着掖着。”代萌附和道。
“刚进门的时候你不还说我有闹心事儿,这会咋又变成好事儿了?”王宝玉白了代亮一眼。
“闹心并不表示没财运,刘小子不是刚给了你十万吧?”代亮道。
操,原来代萌叫自己来就是这事儿,看样子刘建南把这事儿跟代萌讲了,代亮是惦记他应该分得那一半钱,生怕自己瞒下了,王宝玉没好气的说道:“代大师,把心放到肚子里,少不了你那一份儿。”
“我就说我孙姑爷不是小气人,孙女真有眼光。”代亮双眼放光道。
“那是,我可是长着标准的旺夫相。”代萌自得的说道。
王宝玉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如果代萌将来真如代亮所言,会嫁给自己,这会儿聚在一起研究媳妇跟别人的婚事,咋让人觉得那么别扭呢!
“代大师,从神石村别墅走了之后,你到底去了哪里?”王宝玉随口问道。
1780 鹌鹑蛋
“当然是云游四方,过些逍遥快活的日子。”代亮吹着牛,眼神却躲躲闪闪,不像是说实话。
“爷爷,你自打走丢回来,整个人就变了样,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呀?”代萌也很好奇。
“有病的老头才叫走丢呢,我说多少遍了,那是云游四方!”代亮不悦的纠正孙女的口误。
“嘿嘿,那你都云到哪里去了?”王宝玉笑问道 。
“天涯海角,天南地北……”
见代亮不肯说实话,王宝玉忽悠道:“代大师,一个术士撒谎可是要坏本事的。”
代亮一听,立即蔫巴了,只能如实说道:“其实我真的打算四处走走的,可是,脑子迷糊,也分不清东南西北,不知不觉的就走到了一个山上,遇到了个百岁的白胡子老头,经过他的指点,我脑子一下子清醒了。”代亮道。
靠,讲神话故事都是这个套路,王宝玉不屑道:“他是不是还传授你天书三卷,答应让你早登仙界?”
“没有!”代亮摇头,又叹气道:“唉,老神仙的脾气古怪,其实我在那里就呆了一个上午,他教给我马前课,随后,就把我给撵走了。”
哈哈,王宝玉笑了起来,代萌则一脸羡慕,“爷爷,你碰到老神仙了啊?他有没有教你点石成金术?”
代亮连忙摇头,表示否认,“这些都是机缘凑巧,不能太贪。”
王宝玉嘿嘿直乐,没成想老神棍也有收敛之时,好奇的又问:“你还记得他住在什么地方吗?”
“记不太清,好像在西北方三里,过了一座桥,又走了三里,然后又翻过了两座小山,过了一条沟。”代亮道。
“什么啊,爷爷又吹牛!”代萌不以为然,家人也都尴尬的笑了起来,代亮说话颠三倒四的,根本不足为信。
然而这个历程王宝玉却很熟悉,而且前一段还在这么个地方呆过!三里桥?金源村?
王宝玉脑海中立刻闪现出这个地方,别说,代亮说得可能不假,他记得以前的代亮只是个普通的老人,脑子还挺糊涂,没想到云游回来之后,就像是换了个人,变成了奸猾的老混混。
假如这一切有可能存在,王宝玉还真想去拜访一下这个老人,说不准就能有神奇的际遇。点金术就不指望了,指点下迷津也好。
“代大师,改天我开车带你再去找找这个老神仙吧?”王宝玉发出了邀请。
“不去,那里太吓人了。”代亮断然拒绝,面露惊恐。
“咋了,里面有妖魔鬼怪?”王宝玉疑惑道。
“比那还可怕!我都不敢出门,一个不小心就得死得很惨!”代亮越发紧张起来,“嘿嘿,喝口酒压压惊,说说嘛!”王宝玉的好奇心彻底被勾了起来,主动给他倒了一杯酒。
“不能说,老神仙不让说。”代亮道,又补充了一句:“刚才我都泄露了天机,罪过。”
装神弄鬼,王宝玉在心里嘲讽了一句,酒足饭饱,便告别代萌的家人,准备要回家去睡觉。
没想到代萌却装扮一新的跟了出来,非要跟他一同回家,王宝玉不解的问道:“呆子,你去我家干什么啊?”
“别管了,反正我必须去一趟。”代萌坚持道。
“切,去就去,到时候失了身,可别怪我。”王宝玉不屑道。
“反正早晚都是你的人,本姑娘怕个头。”代萌根本不怕wēixié,毅然跟着王宝玉来到了家里。
一看到门上的锁头,代萌就冒汗了,心头泛起了犹豫,这么多锁头,王宝玉要想欺负她,怕是连跑都没机会,不过,某种信念还是让她勇敢的进了屋。
“呆子,啥事儿?”王宝玉四仰八叉的靠在沙发上,斜着眼睛问道。
代萌不说话,四处翻腾,很快室内一片狼藉,抽屉全都倒了出来,衣服满地都是,连垃圾箱、马桶都没有放过。
“呆子,你抄家呢?”王宝玉坐起身恼火的问道。
代萌把目光又投到王宝玉身上,过来动手就解他的衣服,王宝玉嘿嘿坏笑:“想哥哥都想成这德行了?”
代萌依旧不说话,内兜外兜屁股兜全都折腾个遍,什么都没有一脸失望。
王宝玉一边整理衣服,终于忍不住骂道:“精神病,乱翻个屁,以为这是你家啊!”
“到底在哪呢?哼,你一定藏了宝贝,快交出来,也省得本姑娘麻烦。”代萌把王宝玉推开,小脸憋得通红的就要掀沙发,实在搬不动,便撅着屁股爬进去查看。
“你怎么断定我有宝贝?”王宝玉不解的问道。
“发现了好几个藏宝的地方,我就不信你没藏好东西,对了,七彩宝石是不是被你藏了一个,快拿出来。”代萌拍着一头灰土道。
王宝玉叹了口气,难怪文物贩子会认定自己有藏宝图,连这个呆头呆脑的家伙都这么想,他坦诚道:“呆子,那些都是巧合,真的没有宝贝。”
“挖个拉屎的坑,下面都是古墓,你这么说谁信啊!”代萌不依不饶。
操,还真是过分啊,王宝玉眼珠一转,来了坏主意,他嘿嘿笑道:“我藏宝贝的地方,谁也猜不到。”
“藏哪里了,快点交出来?”代萌凑过来,一脸坏笑。
“不说!”
“咱们早晚是夫妻,现在就互相隐瞒不好吧!”代萌道。
王宝玉装作眼光躲闪,却总是偷眼看自己的下身,代萌眼珠一转,用自己所谓的聪明头脑分析了一下,果断的说道:“脱了内裤!”
“呆子,可不能耍流氓啊。”王宝玉装作惊恐的推拒道。
“少废话,不交出来,我就去检举你。”代萌一脸阴险。
“离我远点儿。”王宝玉wēixié道,还把手故意挡在那里。
王宝玉越是这样,代萌就越发觉得他裤裆里有问题,豁出去了,她欺身过来压在了王宝玉的身上,一只手就解开了他的腰带,探了进去。
很快就触到了男人的那个东西,王宝玉的下面也兴奋的抬起头来,他嘿嘿笑道:“是不是有两颗七彩宝石啊?”
代萌已经羞成了大红脸,忙不迭的把手拿了出来,嗔道:“坏蛋,你骗我,哪有什么宝石,分明是两个鹌鹑蛋。”
1781 狗啃的
“你摸了我那里,我也必须摸回來。”王宝玉一脸坏笑,欲…火中烧,翻身将代萌压倒在沙发上,毫不客气的上下其手,很快就把代萌给弄得四肢无力,由反抗变成了迎合。
两个人褪尽衣服,就在沙发上酣战起來,一直战斗到天黑,王宝玉终于腰膝酸软,四肢无力的败下阵來,洠氲秸飧龃糇拥木⑼坊拐娲蟆
事后,两个人就这样躺着,王宝玉问道:“那个刘建南说洠导依锒加惺裁辞灼莅 !
“两个表兄弟,三个表侄子,三个表侄女。”代萌道。
王宝玉思忖如果这都是真的,亲戚还真不少,他又好奇的问:“他爹就对你洠в幸凰康牟宦!
“怎么可能,瞧不起我,本姑娘也是容貌出色,仪态端庄。”代萌道。
“这还真洠Э闯鰜怼!蓖醣τ裥Φ溃八俏裁捶侨媚闳ッ拦惶税 !
“说让他妈再看看,我也理解,毕竟豪门大家族,这种事儿不能不谨慎,哎,当他家的少奶奶也不容易。”代萌得了便宜卖乖。
“你们结婚了就离,这还算是谨慎。”王宝玉不屑道。
“其实,刘建南无意透露过,只有他娶了媳妇,老头子才答应给他五分之一的家族资产。”代萌终于说出了实情。
“那你岂不是被他利用了。”王宝玉惊愕道。
“嘿嘿,严格來说,是相互利用,为了我们将來的美好生活,本姑娘豁出去了。”代萌很仗义的说道。
“其余的钱计划怎么分配的。”王宝玉揽着代萌,又问道。
“老头子说,一半留给失散的亲儿子,算是补偿,而其它的嘛,就给那些外亲。”代萌道,看样子吃了一顿饭,她还了解了不少内部信息。
一半也是十几亿美元,那该怎么花完啊,买别墅,买游艇,环游世界,泡各种族美女,王宝玉想得有些动心,又继续问:“老头子怎么能确定一定找到亲儿子啊。”
“他们不是全指望你嘛,老头子和刘建南都信你,宝玉,要我说,你千万别跟他们说实话,让老头子找不到儿子,我和刘建南争取再多分一些。”代萌贪心不足道。
“儿子找不到还有孙子呢,你也太贪了吧,钱到了一定程度就是个数字而已。”王宝玉有些不高兴。
“儿子这么多年也不知道找爹,想必孙子也是个蠢蛋,不是蠢蛋也是个小市民,你想财产到了那种人手里,还不全都挥霍了啊。”代萌忧心忡忡。
“不会是刘建南的主意吧。”王宝玉沉声问道。
“建南才不是你想的那样呢,他整天倒是很期待找到这个哥哥,要不是我心里有你,说不定真能和他过日子。”代萌一脸花痴相。
“知人知面不知心,我看你就是怕人家分家产,瞧你那财迷样,早晚掉到人家的圈套里。”王宝玉恼道。
“太小瞧本姑娘了,说实话,我觉得刘建南就是一个洠宰拥募一铮换崴P难鄱!贝鹊馈
“你也跟他差不多。”
“别说这些,休息过來了吗。”代萌道。
“干啥啊。”
“嘻嘻,再來啊。”
“刘建南找你这媳妇,整个脑瓜盖都是绿莹莹的。”
“來嘛。”
“好吧,我勉为其难。”
“喂,你脖子上这些印是谁啃得。”王宝玉刚刚有些兴致,便被代萌发现了端倪。
光顾着乐呵了,竟然忘了这茬,王宝玉连忙翻身下床,胡乱往身上套着衣服,随口说道:“过敏。”
“过敏能成狗啃的一样。”代萌恼羞的扔过來一个枕头。
“……”
过了荒唐的一天,将愤怒有加的代萌送回家,王宝玉的脑子也清醒了,哪有一夜暴富的好事儿,有道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必须要小心这个王怀庄。
王宝玉静下心來,仔细分析,王怀庄的出现是因为要來看代萌,而代萌打算嫁给刘建南,刘建南又是王怀庄的养子,如此巧合的关头,王怀庄突然又來找王宝玉算卦寻亲,说不定这些头绪最终都是指向自己的。
王一夫说得很对,自己树敌太多,难保洠в腥松杼紫莺Γ故切⌒慕魃魑茫趸匙峁┑男畔⒉⒎蔷埽ㄒ挥行┳聊ネ返木褪侵雷约呵装稚砩系奶ゼ嵌眩绻怯行娜思交蛘咛焦煌趸匙亲∫彩浅闪⒌摹
过了一个星期,也洠Ъ趸匙土踅蟻碡怨荩丫由袷寤貋淼耐跻环颍粗鞫騺砹说缁啊
“我去公安局和侨办查了这个叫王怀庄和刘建南。”王一夫怕王宝玉挂电话,开口就直奔主睿
“情况怎么样。”王宝玉忙问道。
“王怀庄真名叫什么还不清楚,通过调查,他确实是美国凯瑞达集团的法人,外国名字叫比尔,那个刘建南虽然身份是个华侨,但是他并不是凯瑞达集团里的人,身份不明,值得怀疑。”王一夫道。
“他们自称是干爹干儿子,刘建南或许是游手好闲不工作而已。”王宝玉道。
“有关部门还在追踪这两个人更多的信息,总之,我本人怀疑他们來者不善,宝玉,万不可轻信。”王一夫郑重的提醒道。
“我知道了,谢谢王书记。”王宝玉难得很客气的对王一夫道。
王宝玉被卷进了这场寻亲事件当中,自然是满腹的疑问,但是好歹比之前多吃了几年干饭,性子不再那么火爆了,一定要按兵不动,等。
嘿嘿,寻亲这事儿上,比王宝玉沉不住气的人果然又來了,两天后,王怀庄和刘建南再次登门,正好代亮也來上班了,同样是老头,差距还是十分明显的,现在的代亮虽然比较注重着装,但咋看也像个老混混,而王怀庄不同,头发一丝不乱,眼神坚定有神,带着大企业家的稳重劲儿。
“爷爷,这是我爸爸。”刘建南笑嘻嘻的解释道。
“代师傅您好。”王怀庄主动过來握手,代亮眼睛溜溜的打量着他,挺胸抬头的慢慢伸手握了一下,忽然说了一句雷人的话:“王亲家,从刘小子那里论,我还是你的长辈呢。”
1782 征集 线索
术士一词,是指从事天文、地理、医药、占卜、风水、修仙等神秘活动之人的一种统称。术士类最权威的书籍当属被孔子奉为群经之首的《易经》,后来又有了《麻衣神相》、《奇门遁甲》、《大六壬》等高人…大作。
术士层次不同。大术士辅佐王权,左右天下,姜子牙、诸葛亮、袁天罡、邵康节、刘伯温,直至近代的曾国藩,都是精通术士之道的权臣谋士;小术士则行走江湖,为人解惑,过着让人非议的颠沛生活,常与骗子划入一流。
东风村的王宝玉本是一个二流子农民,一个偶然机会,成为了一名小术士,却从此踏上了一条不一样的人生之路。
小术士不入江湖,却名动官场商界;不恋红尘,却拥有佳人无数;弹指之间,惊起一场滔天巨lang;繁华落尽,也无风雨也无晴……
请看小术士系列作品之《混世小术士》。
※※※※※※※※※※※※※※※※※※※※※※※※※※※※※※※※※※※※※※※初秋的阳光温柔地洒遍了山岗,山野间的草木都沐浴在阳光里,暖暖的舒展着叶子,像是熟睡少女醒来伸开的手臂。山岗之上,桦树雪白、柞树火红、松树墨绿、黄菠萝树金黄,各种颜色交织在一起,形成北国秋天特有的五花山美景。已是即将收获的季节,玉米、黄豆、谷子上浆完毕,开始泛黄变干,微风吹过,叶子相互撞击,发出沙沙悦耳的声响。
位于东北边陲地带的东风村,是一个四面环山的偏僻小村,在地图上很难标出它的位置,每逢到了这个季节,村民们就很少去庄稼地忙碌,而是躲在家中,收拾院子,准备迎接一年一度秋收的到来。
此时的山野少了往日的喧嚣,似乎正沉浸在即将收获的喜悦里。就在这样一个有着温暖秋日的下午,在东风村东山山腰处的一片深绿色的松树林里,忽然钻出来个半大小伙子,手里拎着一个柳条编的小筐,吹着口哨,一步三晃地向山下走去。他身穿整洁的深蓝色中山装,脚下一双干净的蓝白相间的运动鞋,头上梳着时下最时髦的中分头,头顶正中那条线打理的分外直溜,看模样还算是周正,他叫王宝玉,是东风村赫赫有名的二流子。
在北方农村,二流子就是那种游手好闲,不务正业的不入流人物。至于什么是“正业”?当然是好好下田种地。王宝玉每天衣着整齐干净,溜溜达达,东游西晃,“脸朝黑土背朝天”的勤劳村民们自然把他当成了另类,都不拿正眼看他。
提到这,王宝玉常常叫冤,不是自己懒,谁叫自己没地可种呢!不过王宝玉的心里,还真不愿意干种田的活,太脏太累,一想到坐在牛车上看着臭烘烘的牛屁股,王宝玉就觉得难以忍受,再说,就那么点儿田地,再能干也就勉强吃饱饭,不会有什么出息的,一辈子都走不出这四面的大山。
说起王宝玉的身世,也颇让人升起几分同情之心。王宝玉三岁的时候,父亲王望山就不幸患上了肺痨,也就是今天所说的肺结核,得病没过半年就撒手人寰了,留下了孤儿寡母,甚是可怜。母亲刘玉玲是村里有名的美女,对王宝玉倒是非常疼爱,可刘玉玲毕竟还是个女人,刚刚二十出头,很难忍受独守空房的寂寞和生活的凄苦,终于有一天,刘玉玲跟着个下乡支农的大学生跑了,从此没了音信。
王宝玉那时才五岁,在睡梦中就成了没有人要的孩子,由于打不开院门,王宝玉站在院子里哭了半天才被村民们发现,这件事儿在当时成了东风村的重磅新闻。村民们纷纷指责王宝玉的母亲刘玉玲是个狠心肠的女人,一时间骂声四起,议论纷纷,但却没有人愿意收养王宝玉。因为五岁的大孩子,已经开始记事了,是不会忘记自己的爹娘,弄不好养大了就会跑了,不像是一两岁的孩子,谁养大了就是谁的。
就在大家不知道如何处理王宝玉的时候,住在村子最东头的贾正道赶了过来,表示自己愿意收养王宝玉。此后王宝玉就成了贾正道的干儿子,贾正道那时已经四十多岁,因为妻子林召娣不能生育,一直没有孩子,对王宝玉视如己出,非常疼爱。
贾正道的父亲是个风水先生,临去时将毕生所学都传给了贾正道,贾正道随着岁数越来越大,腿脚不利索了,也干不动农活,就将自己的耕地转包给了别人,子承父业,自己则蓄起了胡子,一幅仙风道骨的样子,专心干起给人看风水的行当。
东风村是个小村子,只有几百户人家,上最近的初中也要走几十山路到柳河镇去。王宝玉上初中时,贾正道已是年近六旬,对王宝玉有些疏于管理,也有心无力,王宝玉在即将考高中前突然辍学了,当然,这其中不光是因为山高路远,还有一个王宝玉无法说出口的缘由。
却说王宝玉迈着畅快的小步,手里拎着里面只有几十枚松蘑的小筐子,嘴里吹着响亮的口哨,向山下的村子里走去,有些温暖的阳光照在脸上,很是舒服。
在经过一个贫瘠的小山岗时,王宝玉见四下无人,一时兴起,扯开喇叭嗓子大声唱起歌来。
“大姑娘美来,大姑娘lang,大姑娘钻进了青纱帐,青纱帐里有个少年郎,哎嗨嗨哟!郎啊郎,今天我们就要入洞房。”
王宝玉这并不优美的歌声,惊起了不远处荒草丛里的两只正在亲热的野鸡,受到惊吓的野鸡情侣,扇着翅膀扑扑楞楞地飞了出来,向着几十米以外的玉米地里撞去。
在农村生活的人都知道,野鸡刚开始的时候都飞不高,需要有一个加速的过程。王宝玉一见,心中大喜,暗道:“他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