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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在李山作揖讨饶之后宋珂总算是放过了李山,然后就像一个打了胜仗的女将军一样飘然离去
李洋上前同情地拍了拍李山的肩膀,提醒道:“山子,你这一关是过去了,不过千万不能放松警惕,要小心接踵而来的报复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李山咧了咧嘴,露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怎么看都像是在哭,李洋和刘青山则是没心没肺地大笑不止
随后的两天尽管是风和日丽艳阳高照,但是李山感觉犹如在寒冬腊月,而且天空乌云滚滚,这两天真正让李山感觉到什么叫度日如年不是吃饭的时候吃到了搀着沙子的米饭就是睡醒后发现自己被画了张大花脸,甚至有几次推门的时候上面掉下来一盆凉水,瞬间就被浇了个透心凉
最要命的的是昨天夜里王珊珊穿着一件小吊带走进了李山的屋子,恰巧李洋不在屋里,王珊珊谎称后背有一只虫子让李山帮忙拿掉,谁成想当李山刚要寻找虫子的时候吊带的一侧竟然开了,王珊珊的后背露出了白花花一片肌肤,就在李山张大了嘴目瞪口呆的时候房门外“咔咔咔”地响了几声,当李山明白过来时宋珂和另外两个丫头手里拿着相机耀武扬威地朝李山摆了摆,李山脑门子上的汗珠霎时间就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此时李山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女人,得罪不起啊
第一百三十七章 落鹰崖
从那以后李山就相当于签了一张卖身契,要是李山不听话她们就把这张照片邮寄给柳筱烟这几个丫头让他向东他不敢向西,让他遛狗他不敢偷鸡,这不刚才赵嘉怡这死丫头想吃太阳果了,李山只好当了回猴子,“嗖嗖”地爬到了树上屁颠屁颠地给人家摘果子了
直到李洋看不过去了这才召集双方当事人打算和解,于是李山用了一整天的时间写了份长达一万字的悔过书并大声地对着四个丫头念出来此事方才作罢
在山上玩了三天后李山就像是送瘟神一样把这几位送到了山下,至此,调兵山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没事的时候刘青山就炒几个拿手的小菜,再到山上采几把山野菜简单的拌一拌,爷三个就把桌子安在水塘边的大银杏树下,再搬来一坛松子酒,三人对饮小酌一番
喝着康熙窖藏,嚼着美味佳肴山间野菜,看着近处的花红柳绿远处的蓝天白云,此中的意境和体会实不足为外人道也
过了几天悠闲的日子后,李洋又郁闷了,这两天果园里的家雀越来越多,枝头的果子又被祸祸了不少,照这样下去损失就大了没办法李洋只好找来十几个乡亲帮忙把熟了的果子摘下来让李山拉到省城给王胖子和楚向东送去虽然熟了的果子没了,可是这群可恶的家雀连青色的果子也不放过,大有不祸祸完果园子就不撤走的架势,逼得李洋和李山硬是连续两天蹲在树上赶家雀,中间刘青山就给这哥俩送饭,李山甚至都自嘲为“树人”了
但是两人也不可能天天在树上呆着吧?没办法的两人只好留下刘青山和花花一家子在山上看家,二人驱车赶回了村里
来到新家后,两家人正在院子里吃晌饭,舅妈看到李洋来了喜出望外,赶紧拿来两个凳子让哥俩坐下,李山东瞅瞅西看看感觉没什么敌情之后这才摸着凳子轻轻坐下见到李山的神情,两家人又是一通大笑,原来宋珂回到家后就把怎么折磨李山的事儿告诉了大家
宋丽华笑呵呵地说到:“山子,不用看了,那四个丫头上午到镇里逛大集了,现在不在家,你就安心地吃饭吧
吃过了晌饭,几个男人坐在椅子上喝着凉茶,宋学海看着李洋的表情感觉有事儿,于是问道:”洋洋,是不是有什么事儿?快和我们说说”
李洋就把果园子家雀的事儿和三位长辈说了一遍,李世国搓着双手急得满地走,老爷子眉毛拧成了一道深深地弧形,宋德江沉思了一会儿,然后开口说道:“爸,要不我带着这小哥俩到落鹰崖碰碰运气?”
老爷子犹豫了一会儿,而后又点了点头,“行,目前来看也只能这样了,可是那里山高路陡,你们一定要小心了”
听到落鹰崖的名字,熟悉其中内情的舅妈和宋丽华表情有些凝重
“爸,我哥年纪也不小了,洋洋和山子又是外行,这落鹰崖怕是不容易上去吧?要不就算了,果园子咱不要了,一想到落鹰崖我这心里就直突突”宋丽华有些的地说道
“那么大一处果园子就不要了?再说落鹰崖也不是太危险,你哥年轻那会儿我还不是领着他上去过?现在正是苍鹰育雏的时节,如果他们运气好了说不定还真能弄到一只半只的雏鹰,到时候调兵山上的一切作物和果子就都能薄了”
李洋和李山对落鹰崖这个名字都很熟悉,可惜没上去过听说在落鹰崖的顶峰上栖居着大量的苍鹰,由于其山峰陡峭难以攀越导致没几个人到过那里,当然这也导致了这些苍鹰得以大量繁衍栖息
这时候兄弟俩眼睛一亮,要是真能弄到一只雏鹰,等把鹰熬好了,到时候左苍黄右擎苍,那得是多牛逼的一件事儿?
既然老爷子发话了,两个女人再怎么的也得忍着,至于去落鹰崖的时间就定在明天
李山有几天没回家看看了,趁着下午没事就回家了,到家后就和太公以及自己老爸说了去落鹰崖抓鹰的事儿,太公听了后二话不说带着李世奎父子俩就急匆匆地赶来了
刚进门太公就急切地对着宋学海说道:“学海,糊涂呀,你怎么敢让德江带着俩毛孩子去落鹰崖呢?当年我带着几个老兄弟利用落鹰崖凶险的地形硬是弄死了小鬼子一个排的兵力,就那还是在半山腰呢?当时我们也算是不要命的一帮人了,可是看着峰顶那陡峭的悬崖愣是没人敢上去,你让他们三人上去这不是儿戏么?”
宋学海重重地叹了口气,“唉!老叔,我也的,那你说怎么办?不过落鹰崖我当年确实带着德江上去过,当时也没感觉到太危险翱现在让你这么一说我也有些怕了可是调兵山是洋洋和咱们的命根子,现在那些鸟雀只是糟泰果子,可是如果以后山上再种写别的作物怎么办?叫我说还不如就着这一次一起把问题都解决了”
听了宋学海的话,太公紧皱的眉头也渐渐地舒展开来,“罢了,富贵险中求,为了孩子老头子也使把力学海,你听说过张家沟的鹰王张老三么?”
“鹰王张老爷子?我当然听说过了,几十年前鹰王张老爷子在青石镇乃至中州地界端得是名人一个,玩鹰的技术那真是一绝,什么鹰到了他手里都会被训地服服帖帖的,听说此人还擅长捉鹰,尤其是掏鹰雏,不过最近这十来年国家禁止捉鹰导致了这位老爷子没什么动静了老爷子,你不会是认识这位传奇鹰王吧?”
太公嘿嘿一笑,“我何止是认识?这老小子身上有几颗疤我都一清二楚张老三一辈子爱鹰如命,不过打小鬼子那会儿张老三的鹰可是帮了我们大忙,遇到鬼子大扫荡或是打伏击的时候,张老三就会提前接到老鹰传来的讯息然后通知我们
后来有一次我们反扫荡的时候小鬼子发现了老鹰的秘密,诱使老鹰低空飞行然后一枪把那只老鹰打了下来,张老三央求我们去救那只鹰,可是当时我们正在保护乡亲们转移,虽然我们也很难受,但哪有放着活人不救而去救一只鹰的道理?结果那只鹰就被鬼子杀死了
事后张老三骂我狼心狗肺,那次反扫荡我们也牺牲了两位老兄弟,我那时候的心情能好么?结果我和张老三一言不合就翻脸了,我还记得张老三抱着那只死透的鹰流着眼泪离开大伙的情景,唉,谁对谁错又怎能分得清?这一翻脸我们就是几十年不得见啊解放后我们老哥几个也找过他,但是一直都没有音讯”
第一百三十八章 落鹰崖2
说道伤心处太公老泪纵横,众人赶忙想过来劝慰,太公摆了摆手示意不用用枯瘦的大手擦了擦眼睛又继续说道:“当年我们打小鬼子时除了本乡本土的人我们是不能随便告诉别人住址的,否则要是被叛徒出卖了就连累了整个村子
那是个混乱的年代,我们那一大帮老兄弟除了我们几个因为李家村被打残了留在村里搞建设,没有随大部队开拔外,其他的人都随大部队走了,到现在也没见着过我们也试着找了些年,但是简直就是大海捞针,哪里会寻得着?m
谁知道就在上个礼拜,张老三的孙子不知道怎么就找到了我,说他爷爷年龄大了,很是挂念当年的老兄弟,本来这老家伙要和我通电话,碰巧那时候山子和你都在山上,整个村里就村委会里一部电话,我也不好厚着脸皮去打,没办法我们就定在九月初在李家村碰面,不过听说这老家伙当年干得不错,最后好像是当了师长,也不知道现在还玩不玩鹰了”
让李洋拿出手机拨了号码,太公微微颤抖的大手出卖了此时激动的心情,“喂,我是李守长……什么~~
不认识我?,你这年龄不认识我也正常,你让张老三接电话什么?你也不认识张老三?要说大名?
我他娘的哪知道张老三的大名?只知道他叫张老三,是个玩鹰的你们这里要是有这样一个人就说李大虎找他”
太公现在哪还有一丝的悲伤情绪?此时被气得差点就要跳起来骂人了李世奎和李世国两家人包括宋学海等人都被太公逗笑了,这个老人家实在是太霸道太有意思了
李洋和李山相互望了一眼,新发现呐,没想到太公当年还有这么一个响亮的匪号,“李大虎”?嘿嘿,太嚣张了!
这时可能是对方知道了太公要找的人是谁,并且马上给找来了,只见太公一会儿大笑一会儿涌出几滴浑浊的老泪,一会儿又蹦着高大骂一通……
最后太公霸道地说到:“张老三,老子告诉你,我的曾孙子需要一只老鹰来看山,想要到落鹰崖去碰碰运气,你这个老家伙得帮帮忙,要是不帮我曾孙子弄只鹰玩玩,小心老子不认你这个兄弟!好了,剩下的你和他说吧”说罢不等对方回话就得意洋洋地把电话递给了李洋
这通电话打得真叫一个天马行空,真叫一个蛮不讲理,众人又见识了一次太公的野蛮和霸道
李洋无奈地接过电话,就听见电话里雷声滚滚,“李大虎,你他娘的怎么还赖上老子了?妈的,我是欠你的是怎么的?当年老子的鹰为了救你们英勇就义了,今天我还得负责给你们抓鹰?我呸你一脸唾沫……
“张太爷您好,我是李洋,李守长的曾孙子”
让李洋这一打断,电话另一头的张老三总算是熄了雷霆之怒,语气缓和地说到:“孩子,你别介意,我可不是说你,我这是在骂李大虎那个臭不要脸的不过曾孙子今天求到太爷爷这儿了,这忙我得帮解放前落鹰崖我倒是去过几次,也捉了几只鹰雏,那里有条路比较容易走这样吧,今天晚上我画幅地图,明儿早上我让警卫员带着图去李家村找你,和你们一起去,你那边再找一个熟悉山路的人一起去就可以了”
李洋一个劲儿地点头应允,挂上电话后把鹰王的话和大家说了一下,最后大伙儿决定还是原来的决定安排,由宋德江这个老猎手带着李洋哥俩和鹰王的警卫一起去落鹰崖
第二天一大早,李洋和李山早早地起来了,收拾利落后背上刘大厨做好的午饭哥两个各背着杆猎枪和一把大刀,为了安全起见李洋还把花花和小青一同带着
当刘青山第一眼见到祖宗级的大蟒蛇时吓得都走不动道了,当被李山告知这条巨蟒属于李洋的宠物时刘大厨二话不说脱下鞋子照着李洋的屁股就是一顿猛搧……
刘大厨后来说了实话:二狗子太不着调了,你说放着那么大一坨大蟒在山上也不告诉我,要是我晚上不小心碰到了岂不是得被吓死?妈的,跟这小子在一起整天的玩心跳,亏得老子在部队练过几年,要不早晚得被这小子给弄出心脏病……
吃了顿鞋底子的李洋连连向刘大厨赔不是,解释了一通后哥两个觉得小青确实有些吓人,于是决定不带小青了,二人把花花装上车就开车到了村里,在家里等着鹰王的人的到来
八点左右李洋的手机响了,鹰王的警卫员已经到了村口,李洋在电话里指了路,不一会儿一台军用吉普就来到了院门口,从里面下来一个穿着便装,个头和李山有一比,长得特别精神的小伙子
聊过几句才知道,这个小伙子还是个现役军人,是张老的警卫员,叫王军,他还带来了鹰王手绘的一张地图,并交代了抓雏鹰时要注意的几个事项,交代完毕后四人就乘着吉普车往西北方向驶去
要是从空中看去,落鹰崖在调兵山的东北面,二者相隔还真不远,只是隔了三个山头而已,可是山里人都知道,望山跑死人就这三个山头体力好的棒小伙子也得用上个三两天才能走完所以几人在宋德江和地图的指引下从李家村的西北头开始入山,这样能省不少力气
几人下车后进了山里,花花竖起耳朵在前面警戒,四人跟在后面踩着枯枝烂叶要想到达落鹰崖必须穿过眼前的这座山,好在四人不是年轻力壮就是有经验的老猎人,所以没费多大劲儿就穿过了这座山头
第一百三十九章 落鹰崖3
春花秋月夏雨冬雪,这是大自然赐予人们以四季分明,景色瑰丽;洪水泛滥地震火山,这是大自然带给人们以暴虐无情然而此时四人站在落鹰崖下感受到的就是大自然带给他们的敬畏
落鹰崖郁郁葱葱没边没沿,高高突起的主峰比周围的山要高出几倍,就像大合的巨轮乘风破浪,从遥远的岁月驶来,刀削斧砍般直插天际其间可见危峰丌,怪石嶙峋,崖壁陡似削,山石横如断站在崖下似乎感觉那些突兀的怪石随时会从崖上跌下来,将几人砸得粉身碎骨。
崖下的四人根本不会被这阵势吓倒,宋德江捧着地图仔细地看了一阵子然后说道:“要是从张老爷子的地图上来看,上崖的最佳路段就是从我们现在站得位置开始向上爬大伙儿都小心点,十几年前我们家老爷子领着我从东北边爬过一次,那可真不是一般的危险,但愿这次能够轻松些”
几人点了点头,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和武器,跟着宋德江和花花猫着腰往山上爬
落鹰崖由于山峭坡陡,地势险要,再加上地处深山中,所以山上的植被丝毫没有被破坏,时常可见到合抱粗的巨松巍峨耸立,地下是乌黑的泥土,上面覆盖着尺许厚的腐叶,一片片一排排的不知名野花怒放在林中,各种鸟雀在林间追逐鸣叫着,给这幽寂古朴的山林带来几许活力
落鹰崖,既然是禽类中的佼佼者苍鹰聚居的地方,又岂是凡人可以轻易到达的?虽然是鹰王张老爷子给指的便捷之路,但依然是山势陡峭荆棘密布,而且往上爬一段就会遇到一截光秃秃的峭壁,这时伸手利落的李山和王军就会先爬上去,然后用绳子把宋德江和李洋外加花花给拽上来
感觉到山风越来越大,宋德江用袖口抹了抹脸上的汗,看着死猪般躺在地上的三个年轻人以及伸出大舌头呼呼喘气的花花,兴奋地喊道:“你们几个臭小子快点起来,这山风比刚才大多了,我估摸着快要到山顶了,咱们再加把劲儿说不定马上就要到了”
身体没有动,王军和李山只是眼珠子转了转证明他们还活着,李洋更是连眼皮都没抬直接就睡那儿了
李山深深地呼了几口气,似乎攒了些力气,然后一脸哭相地弱弱地说道:“舅舅,你听说过‘狼来了’的故事么?从登山道现在你这句话说了怕不下十遍了吧?哪一次不是在骗我们?舅舅,我就不明白了您老这身子骨是怎么练出来的?怎么比我们这些小年轻的还厉害?不过舅舅,这落鹰崖真得不能再上了,那样会死人的,你没看我二狗哥已经半死了么?”李山一边说着在一旁躺着的王军脚就动弹一下表示支持
其实还真不能怨李山发牢骚,当四人爬了快要有一半的山路时,三个小年轻就已经累得半死,李山首先就打退堂鼓了,王军没好意思说,不过看脸上的表情也是这个意思,于是宋德江利用老猎手的身份说了上面那一番话,再加上李洋在一边打气,二人又鼓起勇气继续攀爬就这样经过五六个回合之后李洋也累得不行了,萌生了退意,结果宋德江还是上面那些话,就这样几人在宋德江的忽悠下走到了现在
“李山你个小兔崽子这么快就认怂了?你要知道人这辈子没有不劳而获的你说我这身子骨比你们还厉害,那是因为我年轻的时候吃得苦有你们十倍百倍之多,哪天不得走个百八十里山路的?我要是不辛苦全家就没有饭吃,你说我敢偷懒么?
实话告诉你们,今天还真就得谢谢张老爷子,咱们现在走得这条路比起我当初走得那条不知道得轻松多少,你们就偷着乐吧
洋洋,你也别在那里装死尸,舅舅还等着看你能将调兵山打理成什么样子呢,还期望着你带领着大伙儿发家致富呢,你不会让舅舅失望吧?”
正在闭着眼梦游的李洋知道舅舅这是真急了,在记忆中舅舅还没有这么严肃地和自己说过话再说这些人今天冒着危险来这里还不是为了自己么?要是自己认怂了就太对不起大家了
于是这厮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冲着李山和王军喊道:“同--志们,胜利的曙光就在前面,我们有困难要上,没有困难创造困难也要上,为了老鹰崽子,冲啊”
就见这厮像是打了兴奋剂,劈径棘一路小跑地向前冲去……
王军和李山像是见了鬼一样被震得是目瞪口呆,这真得是刚才像死猪一样趴在地上连气都喘不匀乎的李洋同志?俩人好歹是军人出身,要是让李洋这个平头百姓抢了先这得是打多大的脸?于是这二人也“嗷嗷”地连蹦带跳地追赶李洋去了
宋德江很无奈,这次气打得有点过了,没想到这三个混账小子的小宇宙爆发了,不过自己可是真没力气追他们了,只好领着花花在后面尾随着
山路越来越陡,地势也越来越复杂,期间最危险的一次是李洋攀爬途中一脚踩空顺着山体滚了下来,还好被后面的李山和王军给挡住了,要不就是个粉身碎骨的下场
被宋德江狠狠地教训了一通后,三个年轻人才意识到危险,这才稳住了心态小心翼翼地往上爬,就这样走走停,打头的三个年轻人终于可以看到落鹰崖的顶峰了
等后面的宋德江凑近后,李洋轻声地问道:“舅舅,咱们下一步怎么办?”
宋德江喘了几口粗气,一边安抚着花花一边看了看前边的地势,想了一会后说道:“我记得落鹰崖的东南向就是悬崖峭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