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正在为小命发愁的李凌,哪还能顾及官道一途的艰险,劫后余生的庆幸,才是他时下心灵的写照。
晚期脑癌对于普通人来说,是必死无疑的顽疾,但对修真之士而言,不过是肉皮囊里藏了一坨垃圾,用真气洗伐洗伐,就可以把它清扫得一干二净了。
第3章 路遇美眉施妙手
(新书冲榜,恳求点击、收藏、推荐。完本保证,请放心赏读)
“天地业位:天朝阳官。
业力等级:0。1级。
功德余额:412。”
天朝阳官?这是个什么官啊?李凌查看过自己的官道参数后,直感到莫明其妙:切,一个村支部书记才0。1级,也算是低得够离谱了。
华夏国十五亿人口,是世界上最为庞大的政治综合体,按照天地玄黄宇宙洪荒的运朝分级,早已达到了至高无上的天朝大业。
李凌做的是华夏国的村官,而且还是阳世间的官,当然就是天朝阳官了。但这个官并没有计入到正规的体制中,能捞上个0。1的业力,已经很幸运了。
李凌还在与李二爷久别重逢的倾情中,便调运起最基础的官道法诀,开始修真了。不是李凌性子急,而是他现在病得太严重,再不修出真气来洗洗脑,可能就大道未成身先死了。
李凌似乎正在聚精会神的听着李二爷唠叨着村子里这四年来,所发生的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暗地里却在手掐子午,捻动法诀,调运起那0。1级的业力,把身上拥有的那四百多个功德数,缓缓的转化为真气。
0。1级业力转化功德的速度,实在是弱小得不堪一提,李凌把修炼出来的真气,全部消耗在脑瘤上面,最后的医疗效果,才堪堪能够阻止癌细胞的扩散——也就是新生的癌细胞与被真气洗去的癌细胞大致持平。
要是一直都是这个效果,大概把这412个点的功德全部耗光,也顶不了什么事。唉,村支书这个官,实在是太小了点。
“小凌子啊,村子里的后生尽是些不上进的娃,没人愿意当村官。现在这村长啊、会计啊都压在我这个不识字的老头身上,每次去乡里开会,他们发些什么文件我都看不懂。”李二爷试着问道,
“你能不能把这几个官都兼着?我们村小,根本就没啥事,这些官要做的事,也就是隔几个月去乡里开个会,听那些也没干些啥正经事的乡干部们吹吹牛,打打屁。我近来老眼昏花,在会上老打瞌睡,被那些后生崽训得很是呕气……”
李凌大喜,赶紧道:“行,现在是我们这些后生崽出力的时候了,哪还能让您老人家,每次都颠上好几十里山路,去受别人的气。”
其实按李凌的本意,就连春丫头他娘的村妇女主任,也都想抢过来做,要不是下面多长了一根棍子的话。
又签过两张李二爷其实早已准备好的委任状后,业力已经涨到了0。3级。3倍的炼气速度,终于让大脑里面的那个瘤子,慢慢的朝良性方面转化了。
此后,李凌除了去李二爷家混必要的吃喝外,便躲在自己的院子里寸步不出,把时间全花在修道中去了,不知不觉间,就过了一个来月。
一个月后,李同学脑子里的瘤子,似乎失去了活性,也就是说,肿瘤细胞好像不再胡乱分裂增生了,体积虽然没小上多少,但应该是转成了良性,这命,大概是捡回来了。
而李同学的身形,虽仍未脱离芦材棒的范畴,但总算有了丝年青人的朝气,不再让李二爷当心要不要提前给他打造一付寿材了。而且闷在院子里修了一个来月的道后,虽没修出什么真正的境界,却也有了丝飘然出尘的味道。
不久就要到国考放榜的时候了,这一个来月,原先表现得对才气暴棚的李同学求贤若渴,恨不得三顾茅庐的四家国资或国内外合资的大中型企业,竟然连一个联系电话都没打来,看来这年头才气只能用来考试,很不适合竞职。
就在李同学修道修得山中无甲子,年岁不知月的时候,乡里突然来了通知,村干部要在第二天上午10点以前,全部赶到乡政府开全乡村干部会议。
一大清早,李凌同学便跟春丫头他娘,也就是李二牛的婆娘张婶,一起在马路边等车。石塘乡政府大院位于县城以东二十里地的石塘镇,离石头铺有六十里地,沿途全是山道,很不好走。
李二爷看着两人终于搭上一辆开往县城的大客车后,十分开心的挥手道别。以后自己这把老骨头,就不用再颠上几十里的山路后,还要去受那些乡干部的鸟气了,这个小凌子啊,真争气,总算没白疼他这么多年。
车上人很多,但还是有四五位乘客的旁边没人坐,可都被大包小包给占据了,张婶蛮横地把一个大包拽起来就要往过道上扔,吓得人家包主赶紧接过来往自己大腿上放,很快便成功占据了一个坐位。李同学却是个斯文人,见那些人没有把包包腾出来让坐的意思,也就没有勉强,在车上站着也无所谓,这路颠得很,坐着还容易晕车,并不一定比站着就舒服到哪里去。
“小同志,你上这儿来坐吧,这路不好走,车很晃,小心摔着。”一个声音传来,李凌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顿时有一种很惊艳的感觉。
靠近车尾的地方,有一个看起来大约二十七八岁的大龄美眉,正站起身子,把身边坐位上的大包小包往顶上的行李架上面塞。
之所以说她是大龄美眉而不是妇女,那是因为凭李同学修道之人的气机感应,一瞧就睢出她还是个处的。
这美眉身形挺拔,至少有1米75的高度,前凸后翘,丰满俏丽,让李凌觉得她可能会是个模特。不过,李同学一瞧见她站立时,明显有些发力不足的左脚,便推翻了自己的看法,并了解了她为什么还会是处的苦衷。
这么明艳不可方物的美眉,却有这么遗憾的缺陷,这谈朋友可就很是高不成低不就,实在是个困难户。
李凌赶紧走过去帮忙,靠着帮忙时轻微的身体接触,分出一丝灵识探向她的左脚,原来有一条细小的经脉,先天性闭塞。
清空了坐位后,李凌就挨着她坐了下来,试问道:“姐姐你是出差,还是出来旅游啊,怎么一个人出门带上这么多东西?”
“老被人跟着守着,呆得闷了,一个人躲着来乡下散散心,乡下土产城里很难找,一时心喜,多卖了些。”这美眉说得轻轻淡淡,略显一丝不耐烦,显然是颠车颠得累了,不大想说话。
人家一个行动不大方便的人,还这么费力地让坐,让李凌很是感动,他决定要帮帮她,于是再问道:“姐姐,你的左脚,是不是有些发不上力?”
啊?顿时全车愕然:乡下的土包子,就是不会说话,这女的是个跛子,谁看不出来啊,人家刚才还在好心给你让坐,你犯得着当众指出人家的毛病,让人难堪么?
“不错!”这美眉顿时大怒,板着脸对李凌冷冷道:“我就是人称神雕悲剧的陆无双,是个真真正正的跛子,小同志,您有什么高见啊?”
这美眉一口一句小同志,官腔打得好足,倒有点像是混体制的派头。
李同志虽被全车人的眼神都鄙视了一番,却一点都没表现出异样,口中不紧不慢,云淡风轻道:“我并没有取笑姐姐的意思,而是我偶尔中学了一套很有效的独家推拿秘法。
这套秘法,传承了上千年之久,据说曾经治好过乾隆皇帝很轻微的小儿麻痹症。姐姐的左脚,其实没啥大毛病,只是一个**位的气血,有些阻塞罢了,要不要我现在帮您试试?”
乾隆皇帝得过小儿麻痹症?众人皆被震撼得不可思议:我们怎么从没听说过这事啊?不过一想起只是轻微麻痹,顿时释然。
这点子微恙当然影响不了他老人家当上皇帝的历史进程,当然不会自揭其短的标著史册、让我们这些后人来品评了。只是这位明显想借机大施咸猪手,轻薄人家大姑娘的小同志,从何处考究而来,这就是很值得品评的八卦了。
众人皆像看笑话般,盯着李凌同志。除非人家大姑娘不只是左脚,连脑袋也有毛病,才会上你的当。
谁知这位大姑娘,还真就上当了,只见她大大方方的转过身子,伸出左脚,直接就打横搁在李凌的大腿上,口中淡淡道:“你愿意帮忙,那就帮我按按。”
这位姐姐,其风度还真是不同凡响。李凌暗赞之余,当即伸出手掌,暗运一股真气,按向她的左脚,只听见“啊!”的一声尖叫,这位姐姐全身都抖了抖。
不好意思,刚才的车子晃了一下,李凌没控制住劲道,发力猛了点,但总算是功德圆满,帮她打通了。
随后,李凌便放开了手掌,口中仍是淡淡道:“已经不碍事了,等某些肌肉组织被畅通的气血养足了力后,最多三天就会回复正常。”
啊?这就没了,还真是个银枪腊样头。正等着看好戏的人们,见李凌才按了一下便收了手,顿时大失所望。
这美眉的脸上却满是惊疑不定的神色,小声问道:“小弟弟,你的手,能发电?刚才电得我全身都麻了。”
李凌哑笑道:“人的手哪会发什么电,这是刺激穴位的正常反应,不过刚才车子颠了一下,没控制住力道,按得猛了点。”
第4章 初入官场遭算计
这时,一直把心悬着的张婶,见两人又开始有说有笑了,赶紧冲着这边大吼道:“大妹子,你别多心,这孩子是我们村里最老实的娃,是不会吃你豆腐的。”
全车哄笑:这摸都摸了,还要怎么吃啊。
张婶大怒,吼道:“笑什笑,老娘说没吃就是没吃。我们村的李凌同学,是我们县曾经的中考状元,我们省曾经的高考状元,人家一个双科状元,会稀罕去吃一个跛子的豆腐,我呸!”
看不出来啊,就这样一个风吹都会倒的痨病鬼样的芦材棒,还会是个双科状元?全车人谁都不信。
这次,这美眉可是真的生气了,气得一路再也不跟李凌说话了,李凌郁闷中,和张婶一起在石塘镇下了车。
石塘乡虽然是云西县有名的经济困难户,但这政府大院,倒修得几乎赶上以前县衙门的派头了,古色古香,颇具历史韵味,实在是个修心养性的好地方,看来乡里的那些半泥腿子干部,倒也有些附庸风雅的兴致。
李凌一边打量着政府大院的风景,一边在心底里嘀咕道:盖这么大的院子,有这么多干部来住么?这些鸟人,该不是把每年拨下的扶贫款,大半都用来发展乡政府的房地产事业了吧。
大会终于要开始了,开始之前,党政办公室主任刘秀蛾同志,开始了会前点名的例行公事,也就是查考勤,看看有没有无视于乡政府号召的漏网之鱼。
“……石头铺村党支部书记李凌同志!”
“到!”李凌赶紧站起来举了举手,引起会议室里一片哗然:这个书记,也太年轻了点吧,而且一付营养不良的痨病鬼样,担得起这个重担吗?
乡党委书记兼乡长孟秋生同志,见这种小鬼头竟也与自己一样占着个书记的名头,狠是皱了皱眉头。
“孟书记,他们村就只有他一个党员,这书记他不当就没人来当了。”负责这事的刘秀蛾同志,赶紧站起来解释道。
“以后任命村干部,必须交由我来亲自审核。”孟书记严肃道,“像这样连发育都还没健全的小同志,像这样还在医院里养病的病人,你们怎么能忍心给人家加这么重的担子。他们村没党员,你难道就不会调人去吗?
我看就调你那个整天无所事事,只知道在办公室里骚扰女同志的小侄子去他们村蹲点好了。这事就这么定了!
小马,快去通知刘知远来会议室开村干部大会。
李凌同志,我现在宣布免去你的石头铺村党支部书记一职,现在这里没你的事了,你还是去医院安心养病吧。”
对于本乡这个百年难得一出的双科状元,孟书记倒也还认识,所以还知道曾经的状元郎,被国考考晕头的趣事。
只是孟书记撤了李书记的职后,却发现李书记仍在那里占着个大位,不由得心里一阵暗恼:什么状元郎,连一点眼色也没有,难不成还要我这个乡长兼书记亲自开口轰他走?
当然以孟书记一乡之长的政治风度,是做不出当面赶人的恶事,只好让这个小同志继续坐在那里,感受乡政府会议的政治氛围。
“……石头铺村村长李凌同志!”
李凌又赶紧站了起来,大声道:“到!”
孟书记这才发现自己错怪这个小书记了,原来人家还兼了一个官啊。
“李凌同志的小肩膀还蛮宽的嘛!”孟书记打趣一声后,转向刘秀蛾道:“你还给人家硬塞了什么担子?都说出来吧。”
刘秀蛾胆战心惊道:“也没多少担子了,就还剩一个村委会会计的小担子。”
孟书记忍不住勃然大怒,喝斥道:“这还算没多少担子?你让一个在医院里养病的小同志,肩扛着三付重担,你是个猪头啊!
算了,我一天骂你三次也骂烦了,他们村的担子,就全让你那个侄子去扛吧。
李凌同志,你可以坐下了。”
李同志现在都无官一身轻了,还坐在这里干嘛,他又不是个傻子。李凌当即便退出了座位,飘然而去。
“等等,李凌同志!”孟书记突然走下主席台,从荷包里掏出六十块钱道,“按规定来参加会议的干部,每次要发二十块劳务津贴,你这次顶了三个职位,就该得六十块钱,这钱也不用去财务室走正常程序了,就由我先垫付给你吧。”
李凌微笑中,接过了孟书记手中的钱。劳动所得,合法收入,不要白不要。
“李凌同志,安心养病,病好后多来乡政府坐坐。”孟书记亲切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打了个哈哈后,便返回了主席台。
郁闷!平生第一次的官路,就这样断送在霸道的孟书记嘴上了,虽然严格说来,人家孟书记给他卸担子,那是在爱护李同志的身体,可人啊,有时候偏偏就是在好心办坏事,他不理解李同志内心的惶恐啊,这个惶恐,可是相当要命的那种。
李凌感应了一下脑子里的那个瘤子,似乎并没有多长出一个癌细胞的迹象,可能还真是完全转成良性了。
李凌再感应了一下天地业位,咦?竟然还在!看来自己的这三个村官,并不是孟书记的大嘴巴说撤就能撤的,还要走一些必要的程序,有那么几天缓冲的时间。这几天啊,可要抓紧修炼了。
想到这里,李凌同学郁闷的心情,总算是好了那么一丁点,拷,三个小村官,还没放在本大爷眼里,等本大爷将来当上了李二爷口中的县太爷,专门来这里打板子耍耍。
李凌想着想着,也没注意看路,还没走出会议室多远,就差点被一个匆匆忙忙的冒失鬼撞翻在地,这冒失鬼手里捧着的文件资料,散了一地。
李凌好奇的往那些资料上瞄了瞄,眼尖的他,一下子就瞄到了一个让他肝火大旺的标题:云城市政府办、关于开发石头铺风景区的紧急通知。
瞬间,李凌便明白了自己刚才的遭遇,真正是怎么一回事:敢情是孟书记跟刘主任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的表演。
唉,到底是没有混过体制的小青年,政治觉悟还相当欠缺。试问一乡之村官的任命,人家一乡之长怎么会没审批呢。
事实上,李凌在中医院住院的事,还是孟书记告诉李大爷的,之所以要告诉李大爷,就是为了点醒他:你们村不是没党员吗?现在就有一个党内状元还在医院里闲着,本乡出个状元村官,也是件很有面子的事嘛。
只是,昨天市委跟县委接连两个紧急电话,让纯粹是苦差事的石头铺村村官,变成香饽饽了。
原来,某条马上就要开工的高速公路,突然改从云西县通过,之所以要改从云西县通过,就是为了打通能迅速通向石头铺的康庄大道。今天的这个会,就是为这个事开的。
石头铺,有着绝佳的风景,美丽的传说,深厚的人文,只是养在深闺无人识,根本就没几个正常人知道。看来以往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怨妇,终于引起了某位大能的注意,要把它捧出深闺,赐以尊荣了。
一牵扯到修路开发搞风景区,那就是拆迁、征地、风景区管理等等一大摊子看得见的和看不见的前景近景远景油水,村官在其中的作用,那可是举足轻重啊,怎么能便宜一个啥背景都没有的乡下小子。
“他奶奶的,三个村官而已,犯得着让书记和主任放下脸皮,在我这个乡下小子面前唱双簧吗!”李凌不屑道。一想起搞开发区后,父老乡亲们就可摆脱苦难的日子,李凌又重新兴高采烈起来,他这人,特容易乐观。
走下楼后,楼上隐隐传来一阵小孩子的嬉闹声。
“快叫我老大。”
“我凭什么叫,我为什么叫,我偏就不叫!”
“就凭我爸爸是书记是乡长,你姑姑只是个管饭堂的!”四楼上面,一个十三四岁的粗壮男孩,把一个才八岁左右白净儿童,高高拽起,靠向扶栏,凶巴巴地吓道,“再不叫我老大,我就把你扔下去!”
“姑姑,救命,啊~~~~~~~~~~~~~~~~~”那小孩一阵扑腾,拽着他的大男孩一时没拽稳,竟让孩子跃出扶拦,在尖叫中,落向地面。
“不得了啦~~~出人命啦~~~孟书记的小儿子,把人家小孩给摔死啦~~~~~~~~”远处正在扫地的阿姨,爆出震天惊叫。
李凌在楼下瞄见上面坠下一个小孩,紧张中,看准落点,张开双臂,急冲上前,只听见碰的一声闷响,小孩被李凌牢牢接住,搂在怀里。
只是李凌那瘦弱的身子,哪扛得住那么巨大的惯性,两人一起摔到了地面。小孩子倒没事,只是被摔得有点疼,哭得哇哇直叫。
李凌可就悲摧了,最先撑地的左手,那瘦弱的手臂,哪撑得住那么大的力,只听见“卡嚓”一声脆响,骨折了,疼得眼泪直在眶眶里打转转。
霉啊,我今天出门咋没看黄历,这才刚丢了官,转眼又断了手,我好像没干啥缺德事啊!
第5章 蒙古大夫
一屋子正在开会的大小领导,闻讯后全都跑出来看热闹,可见村官们的组织纪律性,很是欠缺。
“范东梅,你是怎么搞的,连自己的小侄子都看不住,尽让他在这里给我瞎惹事!”孟书记冲着饭堂主管范东梅,劈头盖脸就是一通狠骂。
俗话说官大一级压死人,这饭堂主管连官都算不上,跟乡长书记那更是不具备可比性,孟书记见这个婆娘的侄子害得自己最宝贝的小儿子,差点就成了杀人犯,怎能不气得火暴如雷。
“孟秋生,你眼瞎了啊!”范东梅的胆子,突然大得像包了天,指着孟书记的鼻子大吼道,“你儿子欺负我侄子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