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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重新看见李同学的蔡护士,却惊得尖叫了一声,“先前还没注意看,怎么才一晚上不见,你的架子就摆得跟我们县的县长差不多?
小凌子,不要骄傲,你现在虽然也是个官,可只是个连品级都没有的小文秘耶,谦虚点好不好?”
啊?李凌在蔡护士的提醒下,赶紧用个法诀封住了外放的官气,现在,又重新是个美若天仙的阳光男孩了。
秦院长却也点头笑了笑:年轻人,还是阳光点好,成熟得太快了,那叫早熟,心理很不健康滴。
才上午十点来钟,性急的关县长便把他老娘送到了中医院,临走时,握着李同学的双手,那眼里满是殷切的期盼。
关县长一走,秦院长便把李凌同学弄到了老人家的病房里,老人家现在的情况很糟糕,连嘴都没法张了,只是眼珠子偶尔转上一转,浑身,却抖得厉害。
李同学坐到老人家的床前,装模作样的推拿一番后,便探清了老人家的身体状况。老人家的背部和脑部,有两三条小经脉后天性阻塞,全身其余的大小血管,都呈现出粥样硬化的衰败,几条主血管,已经衰败得快滞塞了,确实危在旦夕。
由于血气不通,腑脏也衰竭得厉害,正常情况,只能撑上个三五天了。
第22章 狗拿耗子的下场
虽然李同学不懂医理,却也隐隐猜到,最初的病因,肯定是那几条阻塞的小经脉造成的,他在推拿之时,便帮她打通了。
现在,李同学的境界暴涨,真气充足,也不用再像先前那样用真气蛮干般的灌洗,而是直接给她施了一个“小回春术”的道法。
小回春术能在半个月内,回复病人的一切生机,端的是仙家妙法,玄奥无穷。只不过,李同学才刚打出法诀,便发现自身的功德数,直线下掉,从一万四千多,一直掉到五千零几,才堪堪止住。真气倒没消耗多少,这功德却消耗成了海量。
难道做好事也这么缺德,怎么会这样?李凌茫然无语。唉,官道的老祖宗,连他自己也大道未成身先死,哪曾摸清因果循环与官道的真正奥妙,这一切,都要靠李凌自己慢慢去摸索了。
生老病死,自然规律,必死之人,强行逆转,这本就是向天夺命的大逆之道,怎能不损功德。一股明悟升上心头,李凌舒了一口气。幸亏救人终归还算是合乎情理的善事,这功德的扣罚,倒是按数量,而不是按比例来的。
凶险,凶险啊!李凌被吓得脸色苍白,暗自庆幸:要不是有个茅山道士来送大礼,我恐怕已遭天诛地灭了,以后,可千万不能再胡乱救那些必死之人了。
李凌仔细瞧了瞧老太太的身子,一股奇怪的玄机,冲入慧眼,李凌终于悟了。原来这老太太的元寿,本身就只有74个春秋,生机断绝,只在这三五天之间,自己给她施法后,她的元寿,已补足到了105,果真还是逆天啊。
至此,李凌终于完全明了,只要不是元寿将近的自然死亡,自己出手,就不会搅乱天道平衡,命,仍然可救,病,仍然可治。功德,仍然有报。
“怎么样,能治好吗?”秦院长见李凌终于停手后,急问道。
“二十天后,我跟她一起出院。”李凌说完这句话后,十分罕见的板紧了脸,严肃道,“我的绝活,你不能告诉任何人,否则,我不会再跟你打任何交道。
还有,不要再问我到底是什么绝活,能教你的话,我早就教了你,但是,你没这个天赋,我没办法教,所以,你也不必再问。”
李凌说完之后,便掩门而去,秦院长见老人家的气色已有好转,知李凌同学所言非虚,顿时大喜过望,也不想再去纠缠他,以免断了自己好不容易才攀上来的交情。
以小凌子的善良,今后至亲好友若真有迈不过的坎,自己请他暗中出手,他肯定会帮这个忙的。秦院长激动难抑:攀上小凌子,这是一道可以从阎王爷那里索命的护身符啊。
范书记今天的心情非常愤怒,愤怒到在办公室里拍了半上午的桌子。这事源于范书记大清早就跑去纪检部门,指示他们抓紧时间督办孟秋生一案。纪委书记胡大海倒非常谦虚的说什么份内之责不敢懈怠,一切会按党纪国法,从严从重从速处理之类的空套话。
可范书记才刚刚对他们从速的进度,表示委婉的怀疑时,胡书记那个戴六百度镜框的小秘书,却指着一条巴儿狗道凶道:“要是你明天再敢狗拿耗子贪吃了嘴,我马上就轰你出去换只猫来养。”
虽然人家秘书当即便从狗爪子里抠出了一只耗子,证明自己刚才的无心之言并不是在影射什么,可范书记还是感慨道:是啊,我这个县委书记跑到纪检部门来干嘛,这不就是狗拿耗子多官闲事么?上一任书记不是才多管了一丁点闲事,就被你们轰回老家了么?
本来范书记的心情还不至于糟蹋成这样,领导嘛,对个别同志的无心聊侃,还是有包容风度的,可另一个一看就是刚出校门的美眉,一边掩着嘴,一边瞄着范书记偷偷怪笑的样子,实是此地无银的真实写照啊。
可这,都还不能让范书记真正的愤怒,不就是两个没真正见过世面的后生小辈么,值得吗。
谁知胡大海突然暴跳如雷,抓起那只巴儿狗就从三楼办公室的窗户里扔了出去,边扔边怒道:“狗食也是从云西县的民脂民膏里,一分一厘的抠出来的。就算是不干正事的畜牲,我们纪检委也要除之而后快,以儆效尤。
范书记,孟秋生的事您完全可以放心,一切,我们纪检委都会按章办事,法不留情。”说到这里,胡大海又指着自己秘书的鼻子恶狠狠道:
“你给我好好听清楚:以后我们纪检委的办公室,绝对不容许再有乱窜进来、多拿耗子贪嘴吃的蠢狗!!!”
范书记真的愤怒了,他当然不是愤怒纪检委书记把人家小狗狗从三楼扔下的这种甚没爱心的缺德事,事实上,爱心泛滥的人是当不好纪检委这个官的。他愤怒的是:这个胡书记,是在当面打他的脸!
人家说得已经很明白了,自己能做到县委书记也算个聪明人来的,怎么会蠢到听不出他的意思:这里是我们的天下,你就乖乖的回去当好你的书记吧,不要来操蛋的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否你将来的下场,我刚才已经给你示范过了。
“来来来,范书记请坐,坐下来喝杯茶,我们好好聊聊。”胡大海十分热情地握着范书记的手,亲切道,
“大领导上任两个多月了,还一直都没来我们这里坐过。汗,我这里办的都不是什么好事,也不好意思去请,您今天难得亲自来一趟,一定要好好坐坐,要不,我们把孟秋生的案子,详细给您汇报汇报?”
“不用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范书记当即拂袖而去,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拍桌子去了:这个胡大海,一定要拿下,县委书记掌控不了纪检委,还怎么去找人家屁股上的屎,还怎么去跟人家斗!
范书记拍桌子拍得正响时,在外办事的张秘书回来了,他一进门,就冲着直拍桌子的范书记,兴奋道:“范书记,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原来李凌同学,竟然还没死!”
啊?范书记一愣,转即狂喜:我说我家那个不干正经事的亲戚,怎么这些天一直都没向我报丧,他有这么高明的医术,既然没来给我报丧,那就一定是在等着给我报喜了。
范书记当即激动道:“小张,说清楚点,到底情况怎样?”
“大喜,天大的喜事。”张秘书兴奋道,“李凌同学不但没死,还被中医院给治出了医学史上的奇迹!我刚从三中那个玩一圈(王主任的大号,源于他头上那光溜溜的一整圈)那里,打听到最确切的消息,十天后,李凌同学就可以病愈出院了。”
“走,我们马上去中医院!”范书记大手一挥,就要出发了。
“范书记,是不是再等等?”张秘书提醒道,“那个平京大学的大才子,已经在会客厅里,等了您一上午了。”
范书记当即道:“那你就留下来吧,代我去跟他走走过场,然后就帮他把手续给办…等等,我已经想到一个更好的人选了,你觉得三中那个玩一圈,来顶你的事怎么样?”
进步了,大领导竟然会参考我的意见了!张秘书激动道:“李凌同学承了您这个情,以后给您办事会更专心了。我这就去把那个平京才子打发走。”
“等等。”范书记想了想后道,“人家平京的大才子肯下到我们这个破县来,是很有诚意很难得啊,不能委曲人家了,你帮他把手续办了,暂时挂靠在我们县委的名下,具体安排,等我考虑清楚后,再作决定。”
最后,范书记盯着张秘书,意味深长道:“小张啊,玩一圈的事,怎么能要李凌同学来承我的情?你以后在外办事啊,要多用脑子,想得更深更透些。
作为领导,唯才是举才是用人之宝,这事啊,不是他承我的情,而是我要承他的情,要不是有李凌同学,我怎么会想得起玩一圈这个一直被埋没的真正人才呢?我现在的身边,正紧缺这种能真正办事的人啊。”……
安安静静的听完范书记今天的遭遇后,李凌同学也愤怒了,当即拍着胸脯保证道:“范书记,您放心,这口气,我一定会帮您出,三天之内,胡大海一定能变成您最听话的狗!”
这李大师啊,毕业还是年轻人,性子也太冲了些。范书记微微皱了皱眉:你一个穷书生,人家一个大权在握的纪检委书记,你阴谋阳谋都没办法在人家身上使,你凭什么叫人家三天之内做我的狗?
要是这胡大海真能做范书记的狗,那这倒真是范书记心目中最理想的结果,搞掉一个县的纪委书记会造成很大的变数,上面肯定不高兴,要是旧人能乖乖听话,换新还真不如用旧。
新人,要在一个根深蒂固的关系网里打开局面,那得费上多长时间花掉多少功夫,何况这新人,还不一定会听自己的话。
想到这里,范书记的心又有些活络,盯着李凌同学脸,郑重道:“你有什么套套?”
第二十三章 老冤家
“驯狗的这点子小把戏,是种脏贱的粗活,您一个堂堂的县委书记,就不要瞎掺和了,还是准备看好这条狗吧。”李凌诡秘一笑,口中意味深长道,
“另外,我好像听说,您跟关县长都是从一个地方出来的老乡啊,关县长的高堂就在这里疗养,您兴许认识,要不要去套套乡情,活络一下感情?”
“什么,这事是真的?我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范书记拍了拍脑袋后,抓着李凌的手就往外走,“关县长的娘,是我的启蒙恩师来的,李大师,快带我去,我一定得好好拜访拜访她老人家。”
这个书记,什么事都是后知后觉,这做一把手的经验啊,还真是欠缺得紧啦!
一敲开房门,范书记立马傻眼了,一张熟悉的脸正面对着他:“老范,你这么忙的大忙人,今天怎么也有空上医院来串门了?”
更令范书记傻眼的事发生了,还没等他说上一句客套话,关县长便匆匆地推开了他,一把就抱住身后的李凌同学,激动道:“这些天我一直在外有事,抽不出时间来照顾我娘,小凌子,一切都有劳你了。
看到我娘现在这么开心的样子,你关伯伯的心里很感激,谢谢你,小凌子!”
闹天半天,费了这么大的劲,敢情这无双国士还是人家的亲戚来着,瞧这关伯伯,叫小凌子叫得这么亲切,看样子这亲戚关系啊,还深得真像是一家人。范书记的脸上,顿时充满了忧郁。
“这么大年纪的人了,怎么还是以前的小性子!怎么?看不得我跟小凌子好啊!”关县长的火药味很浓,“要不是我比你大上那么十来岁,还真想把小凌子抢过来自己带着,就你那榆木脑袋,没得耽误了人家的大好前程!”
“别吵,连人家来探个病都不让人家安生!”老太太生气了,“你干完这届就要退休的人了,还跟人家小范争什么闲气?人家小范那时读书的成绩比你好多了,就你,也好意思说人家榆木脑袋?
小范,你别多心,这孩子是有恩于我,我家云衡才对人家这么好的,就他那势利性子,要不是有我这个老娘在,哪会把人家小凌子放在眼里。”
是啊,他干完这届就要退休的人,小凌子又要跟他避什么嫌呢。范长生这才暗舒了一口气:吓死我了。
“老关,你调教出来的干部,比你要牛气得多啊。”范长生一想起上午的遭遇,心里就是一肚子火,说起话来,这口气颇有点冲。
“上午的事我都听说了,这云西县的水,确实有些深,不是你想搅就能搅得动。”关县长盯着范书记,冷冷道,“今天不是开什么行政会议,我们之间的交谈纯粹是老乡间的感情交流。我好心提醒你一句,别乱动,人家靠上的石头不是你我能够撬动得了,小心砸着自己的脚!”
范长生的心里顿时一沉,连一县的纪检委都不能掌控,自己这个书记还有啥当头,还不如回家种田算了,至少还不用受那做狗的气。
“呵呵呵,某人其实对我们范书记啊,有着高山仰止般的崇敬,关伯伯您可能有点后知后觉了。”李凌神秘一笑。
关县长心里一愣,转即瞄了瞄范长生,脸上隐露出一丝羡慕的神情:我怎么忘了这小凌子还有个比亲姐姐更像他姐姐的黄明兰呢,这黄明兰听说是什么恶女莫愁来着,据内部可靠消息,连市长大人也吃过她的阴招,有她出手帮忙,兴许能撬动这块臭石头。
唉,这个榆木疙瘩啊,还真是好命,要是我早在十年前,有这么个大才子助我,我哪会仅止于此啊。
滴!的一声脆响,一个信息传来了。李凌打了个招呼后,就走了出去,打开手机一看,顿时大失所望。
“石头又硬又臭,我不方便搬,会脏了自己的玉手。屎给你下午送到,你自己去抹他的脸吧,要是你这都不会,实是辜负了我家老头的谬赞,还是乖乖来跟着我打转吧,跟着本姐姐转啊,你就算是白痴也没人敢把你当弱智。”
连恶女莫愁都不方便出手,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李凌皱了皱眉后,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一个能往纪检委书记脸上抹屎的好法子,唉,经验太少,纸上谈兵啊!
他奶奶的,俺就不信俺一个道爷,还对付不了你一个小县的蛀虫。李凌发横道:事到临头,那些看似包治百政的大套小套连一个套套都用不上,难怪现在会超生得这么厉害,到头来,还得用本道爷的看家本领,这一辈子的书啊,还真他*妈的白读了!
病房里面,火药味却越来越浓了。
“范驴子,你给我听着,你哥哥马上就要退休了,少给我搞出些幺蛾子!”关县长气呼呼的猛灌了一口茶,却被茶水呛得眼泪直冒,看似被范书记狠虐了一番似的,吓得刚要进去的李凌同学立马退了出来:要牢记,某些事,不闻,不视,不传。三不法宝,要谨记。
“小凌子,进来,关伯伯当你是自家孩子,不怕被看到什么丑事!”关县长被呛了一口后,愤然道。
“李大师,进来,本书记一向把你当自己先生看待,事事你都无须顾忌!”范长生也愤道。
唉,老小老小,这人一老啊,倒还真犟出些小孩子的脾气了。李凌无奈,只好进来了,一溜烟就溜到了老太太的床头,陪着老太太说起悄悄话了。
“没事,这两头犟驴一见面就是这样,我都习惯了。”老太太拉着李凌的手,心疼道,“孩子,没吓着你吧,没事,吓着吓着,就吓习惯了,我也是这么过来的。”
“关老二,少给我摆老资格,在云西县也是党管政,我是党的书记,我比你大!哼!你在你们本家排行是老二,在这里,同样是老二!”范长生脸红脖子粗的样子,倒还真有些某社会老大的派头。
“哐当”一声,关云衡大怒,当即拍起了病房里的小茶水桌,把人家蔡护士好心泡过来的一大壶铁观音,打翻个精光,恶狠狠的瞪着范秋生道:“犟驴子,你自己找屎也别推我下坑,你要是不听我劝,云西县这个大屎坑,绝对能淹死你这头犟驴子!”
“你都知道是屎坑了,还有闲情蹲在屎坑里喝茶!”范长生重重的放下茶杯,哐当一声,碎了,指着关云衡的鼻子,擂着自己的胸脯,吼道:“关云衡,你自己说说,你对得起党,对得起国家,对得起云西县六十多万的父老乡亲吗!!!
你这个县长,当得还不如屎坑里的一条蛆,至少人家还没你大,吃不下这么多的屎!”
关县长怒不可遏,当即擂起了拳头,要干上了。
“通通给我闭嘴!”老太太终于发火了,“就你们两个所谓的书记县长的一把手,还不如人家这么一个小娃娃。
范长生,人家娃娃都知道逮着你来跟我叙叙旧,迂回缓和一下党政大佬的关系,你看看,你进来都干了些什么,敢情人家娃娃这倒还是好心给办坏事了。”
是啊,人家李大师早先不就是让我来活络一下感情吗?范长生低下了羞愧的头:我干嘛要在人家老娘面前跟人家顶呢,人家刚才不也是好心给我透了下底,让我不要不自量力的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老太太掉转枪口,训起了自己的儿子:“你还敢在党委书记面前亮拳头,你反了天是吧!你以为党纪国法就管不了你这个好大的县长了是吧!
什么县长,放在以前,只是戏书里的小白脸,七品小芝麻配角来的!还真把自己当云西县的主角了,你让人家小范心里怎么想!”
是啊,人家能当这个书记,也不是没来头的人,我干嘛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没这个力,他敢使这个劲吗?我一味的劝阻,人家就算没这个力,恐怕也会认为我这是在故意打他的脸,阻他的力了。关县长当即也熄了火,闷不吭声了。
唉,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啊。李同学心里叹道:看来人老成精,这话是千真万确的,自己这一点子自以为是的小把戏,人家老太太想都不用想就瞧出来了,看人家训儿子训得多有教育意义,有情,有理,有警,有戒。
“范书记,新官上任,确实要增加些新气象,是我关老二眼界太低了点。”关县长红着脸,向范书记伸出了手。
范书记赶紧握住,重重道:“稳定地方是事关大局的首重之任,我们这些基层的领导,确实要牢记在心,不能给上面添乱子,关县长,谢谢你刚才的提点。”
看人家这话说的,我这本来就是在狗拿耗子,闲操空心嘛!关县长终于舒了一口气:人家都来了快三个月了,才办了孟秋生这么一件小芝麻绿豆的事,我干嘛就紧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