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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火车还是麻烦，而且到上嗨就不到两个小时，坐汽车就好。一路都戴着口罩，买票检票放行李坐车，韩过几次要和krystal说什么，krystal就是戴着耳机口罩偏头看着窗外不看他。关键两人还不是连着的座位，而是隔着过道。
想了想，也就算了。
直到到达上嗨客运站下车，坐出租车去上嗨浦东机场。
然后目送她取机票看都没看韩过，直接去安检然后进了候机厅。
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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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虐完收工（加更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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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什么都分成了等级，也是没办法的事。
同样一架飞机，不同的价位，登机口都不同。krystal此时坐在角落，注定就是自己回去了。揉着有些乱的头发，不愿意再去想那些事。此时又要重新恢复一个韩国idol的身份，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不要让人认出或者认出要怎么应对和处理。
可总之，就是低调。
或许是来的有点晚。头等舱的候机室，尤其上嗨的，各种免费的美食和饮料，她看都没看一眼。当然不是说之前她会很热衷这些免费的东西，只是随便吃点垫垫肚子的心情就没有，就已经直接被送上飞机了，顺着登机口，算是提前，也是头等舱的待遇。
是类似床的座位，而且空间很大，幸好她是靠窗口的，不用看旁边。默默放好行李，躺在那看着窗外，陆续有乘客登机了，但是是商务舱经济舱的乘客。krystal扯起嘴角，默默拿出钱包，里面装着红红的，一沓崭新的rmb。大概三十多张的模样。
有二十张是那位伯母给的，有十几张，是昨天，他塞进来的。
头等舱，开空调都不舍得的混蛋，算是最后善始善终吗？想着这些的时候，都不由自主地。手紧紧握着钱包。手指都发白。直到旁边好像有人，她赶忙揉着眼睛背过身将钱包装起来，看着窗外避开人，戴上耳机……
然后耳机就被拿下来？！
“可看是头等舱了，明目张胆地摆弄钱包。”
krystal身子一颤，下意识坐起转身，看着那熟悉的笑脸，还有熟悉的味道，一时之间，说不出话。只是张着嘴看着他。就那么愣愣看着。
韩过将行礼放在座位下专门放行礼的空间。抻着懒腰打量周围，咧嘴看着krystal：“哇这次真是下了血本了。两个小时坐头等舱，不是为了怕你被人认出来骚扰，我可真是……”
韩过坐在她身边。探头看着窗外憨笑：“终于沾你光。我有一天也能在头等舱看着这些凡人蚂蚁一般排队登机。瞬间高大上了有木有？”
krystal还是愣愣反应不过来，只是张嘴看着他：“你……你也……”
韩过看着她，突然抬手推他一下：“你最好把早上的小黄瓶从你脑子里删除。不然的话我会灭口的。哪怕你闹木闹木漂亮。尤其敢告诉徐正勋或者你姐我打你屁股没商量。”
“哈。”
krystal下意识笑了一声，却是终于明白过来。眼圈慢慢发红，一跃过去狠狠将他抱住，眼泪止不住地流出来。手还用力拍打他后背。
“混蛋！韩过你就是个混蛋！！！”
韩过下意识看着周围，头等舱坐着的也是地球人啊拜托，估计不少还是韩国的。你就这么又哭又抱的，我还怎么装经纪人？！
“不是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你是不是控制一下你自己别那么激动好吗？”
krystal是什么性格，之前那样的情绪，怎么会在意这些。好在她是埋在他怀里哭闹的。路过有登机头等舱的倒也不少，不过肯定也不会像经济舱商务舱那么多，路过就是看到了，也当是情侣之间如何如何，倒是并没有过多留意。
“混蛋……你就是最坏的混蛋……”
韩过倒也不坚持了，轻轻拍着她的背，凑到她耳边：“听腻了，换一句。”
“呵。”
krystal破涕为笑，从她怀里出来。眼睛哭肿了，就那么看着他。
韩过下意识伸手当着，krystal负担失笑拽开他的手：“看到就看到，不拍照就没事了。”
韩过还是小心翼翼看着周围，不过发现还真没谁特别关注这边。而且也是奇了怪了。按理说六千多一张头等舱机票，对韩过来说虽然肉疼但也负担了。对很多人来说，反而不是什么大问题。可是偏偏就是这么巧，头等舱还没坐满，前后左右就他们两个。
韩过都不由想起那两只上上签的经历。感觉自己这次真的要顺了似的。抽了签就一路都有老天成全。
“飞机要起飞了，一会再过来。”
空姐提醒，韩过也回到自己的位置。不过就隔着一个过道，所以不耽误说话。
看着韩过，krystal弯起嘴角，头发别在耳后就那么看着他，半响轻声开口：“故意骗我，就为了这一刻？”
韩过失笑：“我有那么浪漫吗？”
停顿一下，韩过叹息嘀咕：“我这就是浪。一开始不告诉你，后来告诉你的时候，你又不想听了。”
krystal一愣，皱眉看着他：“你什么时候告诉我你要和我一起回来的？”
韩过眯着眼睛：“在我追着你你却锁门，我想上厕所的时候。”
“噗。”
krystal偏头笑出来，随即看着他：“所以……所以你就用空瓶子，解决的？”
韩过点头：“口太小塞不进去，但也只能……”
韩过骤然停住，咧嘴尴尬看着krystal：“不是我的意思是……”
krystal愣了一下，脸颊微热瞪他一眼，探脚踢他一下。
韩过呵呵笑着，转开这个话题，也是侧身躺着，看着她：“是不是没吃东西也没喝水？”
krystal恩了一声，蔫蔫的有点慵懒的模样：“现在有点饿了。”
韩过轻叹口气，弯起嘴角伸手别过她的头发。krystal乖乖地躺在那，只是看着他笑。
“坏蛋~”
krystal呢喃一句，只是嘴角的笑容却一直扬起下不去。
终于起飞了，加速度的感觉韩过也不是一次感受了。没多久就能自主活动，韩过起身召唤来空姐，要了些吃的喝的放下。看看空姐离开，短期内周围除了他俩也没别的乘客，估计也没人过来或者看过来，就直接来到krystal的床边坐下，和她一起吃着。
“我说你慢点。”
韩过失笑看着大口大口吃着喝着的krystal，抬手给她抹去嘴边的酱汁。krystal恩了一声，却还是大口大口吃喝。韩过出神一会，笑了笑递过饮料过去。饿了吃东西就快，没多久krystal就揉着肚子，躺下，擦嘴漱口。
韩过其实也不怎么饿，召唤来空姐帮忙收下去。留下两瓶水放下。等她走后，krystal已经侧身让开空姐，韩过也是笑了笑，躺下去。
“好饱。”
第一时间krystal就靠过来，揽着他的腰头贴着他胸口。韩过枕着手臂揽着她，笑着将她头发放下来。
“这样就没人看到你是谁了。”
krystal笑了笑，倒是没多说。只是不一会之后，抬头透过发间的缝隙，皱眉询问：“可你……你为什么突然要求回韩国？不是说还要考虑吗？而且也不信s。m。c&c看重你的剧本？”
韩过点头，随意笑着：“我不信s。m。c&c，可我信我的亲故。哪怕曾经……他没信我。”
krystal一愣，惊讶抬头：“徐助理？他联系你了？”
韩过笑着凑上前：“其实他比你来的早，一直在我另一个亲故那里。不过没和我联系而已。”
krystal脸色撂下，轻声开口：“是吗？信任你的亲故，我让你回去，却回避……一如回避我的人一样。”
韩过张张口看着她，半响点头笑着：“随你怎么说吧。”
krystal咬着嘴唇，清冷目光看着他：“难道他就有办法，解决你之前顾忌的问题？”
韩过点头：“我觉得差不多。”
krystal想说什么，不一会突然开口：“不对啊。可你之前并不全是因为不信任s。m。c&c才不回去。哪怕他有办法，你也该犹豫甚至拒绝的吧？为什么这么轻易……难道你骗我？”
krystal看着韩过：“可是也不对啊。这不符合逻辑，也没什么好开玩笑的。你明明想回去却骗我不想回去，到底……”
“哇你说rap吗？”
韩过失笑打断她，krystal一顿，抬手拍他一下，却是看着他：“到底为什么？”
韩过笑了笑，看着krystal开口：“恩……你猜？”
“呀！”
krystal咬牙砸他胸口一拳，韩过呵呵笑着，看着近在咫尺的krystal，半响摩挲她的脸颊，随意开口：“只凭你公司对我感兴趣就要我回去，如果谈不妥我又要回来，这不符合我性格。至少是回国后的作风。”
出神看着krystal，韩过轻声开口：“可我欠你一个承诺，能完成我绝对不会放过机会而最重要的是……”
韩过看着眼睛一眨不眨看着自己的krystal，突然弯起嘴角。
“我们交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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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有点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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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定软软党听到这句“我们交往吧”是不可能去试图理智理解韩过和krystal的纠缠以及共同的经历，其实比和金泰妍的更多，更早，更长。
从认识那天开始，将她抱在怀里挡住狼吻，睡在保姆车事发替她打人然后还独自扛起责任。
晕倒住院疙瘩汤。
唱k牵手出租车。
貔貅初吻落疤痕。
疲惫抱住s。m。town。
离开追寻砸手机。
曙光初现去家乡。
这一切一切的事，对krystal来说，或者说对韩过来说，对两人来说，最终终于走到这一步。
“我们交往吧。”
苦尽甘来？守得云开见月明？或许经历过不止一个女朋友的大家都会明白。放下一段，重新开始一段。人生的每个过程都是如此，不单只感情。
“你……你说……”
krystal愣愣看着韩过的笑容。以为自己听错了。韩过沉默许久，抬头直视着krystal，没有笑，很平静。
“我说，我们交往吧。”
krystal还是看着韩过，愣愣的。
韩过眯着眼睛：“你敢拒绝我跳飞机给你看！”
krystal笑了一声，别过头发慢慢做起，仔细看着韩过的眼睛：“你……这算告白？”
韩过茫然看着krystal：“那……那韩国告白，也要送戒指吗？”
韩过还真的下意识摸摸兜，咧嘴开口：“我没准备啊。不知道还有这规矩。”
krystal咬着嘴唇看着他。半响吸了口气。眯着眼睛笑着：“你……认真的？”
韩过表情严肃：“对待感情……我绝对认真的。”
“噗。”
krystal偏头笑出来，韩过皱眉推她一下。krystal啊的一声轻叫，却还是忍不住笑，倒在一边身子发颤。
韩过负担皱眉：“你是不是玩人呢？我和你告白你居然……额。”
慢慢的。krystal不动了。也不笑了。韩过收起笑容。愣愣看着她抽泣声，传进耳边，却如同刺痛他的心一样。
轻轻扳过krystal的身子。krystal红肿的眼睛，抹着眼泪，甚至鼻涕都出来，却还是止不住。韩过抿起嘴角，轻轻将她拥进怀里。
krystal也静静抱着他，头埋在他胸口，哭泣。
韩过就这么拍着她的背，轻轻拍着。半响扯起嘴角，轻声开口：“对不起……这句话我说的太晚了。”
krystal晃晃头，吸了口气，红肿泪蒙蒙的眼睛看着他：“不晚……值得。”
韩过看着她，轻轻给她擦去眼泪：“一定会值得……哪怕不值，我也会努力证明。”
krystal噗嗤一声笑出来，哪怕眼泪还流着，重重点头，再次紧紧抱着他。
韩过笑了笑，将krystal揽着：“这次，可以心安理得的抱着了。”
“呵。”
krystal笑了一下，轻声开口：“以前不心安理得，也没见你少抱。”
韩过惊愕低头：“怎么话反过来说也行的？”
“哈哈，呀！”
krystal手捶着他胸口，咬着嘴唇瞪着他：“你是说我以前太主动了？”
韩过点头：“的确主动，但性质不一样。”
拿过纸巾给krystal擦眼睛，韩过呼出一口气：“如果是低的主动追高的，那叫高攀。而你这种对我这种主动，叫做亲民。”
krystal笑了一下，下巴抵着他胸口：“我亲民？难道我是王室公主吗？”
韩过摇头：“王室公主除了有与生俱来的头衔，其他什么都不如你。至少肯定不如你漂亮。”
krystal弯起嘴角笑着：“说的好像你见过一样。”
韩过嗤笑：“我还就敢放这个话。哪怕没见过什么王室公主，wuli大秀晶也甩她几条汉江。”
krystal笑着看着韩过，半响突然凑上前，吻了他一下，嘴唇。
韩过这次没后退没躲没动，krystal愣了一下，失笑开口：“真的不一样了。至少学会承受？”
韩过左右看看，凑到krystal耳边：“之后下飞机去我那，我们好好感受一下。你说是不是这样确定关系了，也算天经地义了吧？”
“哦mo呀？”
krystal负担笑着，歪头看着他：“怎么骤然就变得不一样了，那么色。”
韩过耸耸肩，憨笑开口：“人家没试过嘛，长这么大一次都没有，好丢脸的。”
krystal一顿，慢慢收起笑容，清冷目光看着他：“真的没试过？我有点不信你还有初吻。”
韩过眯着眼睛，点头开口：“的确没有了。”
krystal别过头发：“是吧。哪去了？”
韩过突然咬牙拽着她手臂一通晃：“不！是！被！你！抢！走！了！吗？！”
“啊……哈哈……”
krystal一边晃还一边捂嘴大笑，惹得不远处有人望过来。赶忙低头躺在他身边，倒是能挡着。
不一会平复情绪，krystal笑得脸颊通红，见韩过还是瞪着她，不由再次笑去了。
靠着他胸口，krystal呵呵笑着：“我都差点忘了，抱歉。”
韩过嗤笑点头：“内，可以理解，亲的人太多了嘛。”
“mo呀？呵呵……”
就这么抱着，krystal笑得舒心。甜蜜。
韩过也是不说话。就这么抱着krystal。倒不是色，只是实话。之前为什么就没去感受和考虑这些，韩过不清楚。可是此时，算是确定了关系。哪怕不用刻意感受。但是krystal衣服下的身材。韩过却有了直观的感触。
“这起。点是不是有点高啊。”
韩过嘀咕开口，krystal疑惑抬头：“什么高？”
韩过揉着她的头发：“第一个女朋友就找这么年轻漂亮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以后再相亲条件多好都提不起兴致啊。”
krystal急正色再次展现。手指指着他鼻子，很是冰冷看着他：“你还有继续相亲的打算？”
韩过呵呵笑着，握着她的手指拿开摆弄，骤然再次无力，也不是没牵过手，可是以前都没注意，此时才发现手指都那么漂亮白皙。尤其这么抱着的时候，有种感觉很怪异。
满足？骄傲？自豪？又或者都有？韩过也搞不清。
“你心跳有点快啊。”
krystal贴着他的左胸，突然轻笑开口：“是真的开心吗？”
韩过笑了笑，叹息开口：“以前我出门，到哪都能看到搂搂抱抱的情侣。其实说不羡慕是不可能的。可是更多的是一种好奇和期待，想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感觉，我从来或者以后都体会不到的那种。”
krystal笑着，半响凑到他耳边，轻声开口：“我也是。”
韩过一愣，转头看着笑着看着他的krystal，头轻轻撞她额头一下。
“所以……我们都算对方第一个交往对象？”
krystal偏头笑着：“我是，不知道你是不是。”
韩过脸色撂下：“我也是，也不知道你是不是。”
“呀。”
krystal拍他一下，半响抱着他，手指划着他脸颊：“那我以后怎么叫你……”
“少来！”
韩过就差坐起来了。
吓了krystal一跳：“哦么你这么激动干吗？”
韩过瞪着krystal：“我就讨厌狗血，韩娱小说满篇子全是oppaoppa的字样看了好几年，我都快吐了。叫我名字也别叫这个！”
krystal负担笑着：“数你最奇怪的脾气，别人很坦然就承受的称呼，到你这反应这么激烈！”
韩过点头：“就直接叫我名字……”
停顿一下，韩过偏头摆弄手：“或者听说，韩国的称呼，有什么耀布查给呀之类的尽管往我身上招呼……”
“哈哈。”
没等说完krystal就捂嘴大笑出来：“mo呀jinjja！”
看着韩过，krystal揉着他的脸颊：“怎么那么不要脸。刚确定关系就让人叫耀布查给呀？”
韩过苦着脸凑上前：“我等不起啊。我大你十岁啊，不能因为确定关系就抹平的。”
krystal呵呵笑着：“我也没恋爱过。可是我却从来没羡慕过大街上或者什么地方，搂搂抱抱亲亲密密的情侣。”
揪着他的耳朵摆弄，krystal轻声开口：“可没想到我很鄙视的sulli，如今我要步她后尘了。”
韩过皱眉推开她的手：“你干吗鄙视她？找了个大叔男人？”
krystal点头忍着笑：“恩。”
韩过骤然惊愕，张大嘴指着krystal，krystal噗嗤一声再次笑出来。
顺便在这么温馨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