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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丁一说,要是那样就好了。
师范学校有一个教导主任,叫韩宇,这韩宇的老婆很漂亮,我见过,真的好看,都三十多岁的人了,儿子有十岁。可是那眼睛还是水汪汪的。身段就像小姑娘一样,和人说话细声细气,要是不知道的,就以为这位教导主任的老婆是学校的学生。
前天晚上的时候。韩宇本来是到省里参加一个教育系统会议的。之所以晚上赶路。是想早点到做准备,可是走了一个多小时后,才发现自己该准备的资料没有带齐全。于是就驱车往回走,到了学校家里,发现孩子在睡觉,可是漂亮的老婆不见了。
但这时已经是二十三点多了,韩宇走的时候刚和老婆做完那事,老婆早就睡觉了,这会一不见,就有些奇怪,韩宇鬼使神差的,不知怎么就来到了副校长李斌的家门前,明明觉得到屋里有人,可是按门铃就是没人答应。
这个副校长李斌家属不在学校,是一个人住在这里的,韩宇一看这样,就打电话从后勤处叫人送来了一把梯子,从窗户进去,果然就将李斌和自己的老婆堵在了里面。
当时后勤处的人送梯子过来还很奇怪,问李主任这是要干嘛呢,这会听到屋里的打闹声,心说坏了,因为李斌的门还没打开,他害怕出大事,就从梯子爬上去,一看,好嘛,李斌赤身**,脖子上还系着一个绑狗的项圈,正好就被韩宇抓着绳子死命的打,而韩宇的那个漂亮的老婆,也穿着一身搞顽虐的衣服,不该露的露在外面,该露的却包着,鼻涕长流的正在哇哇大哭。
臧庆伟就问:“那,这是通*奸?”
夏云就说:“我不信,你刚说韩宇已经按门铃了,里面的那两人竟然没听见?”
尚丁一说:“有一句话叫当局者迷,那两人在屋里正热火朝天呢,两耳不闻窗外事,关键时刻,哪能停的住,就是有人站在跟前,那也得要把事办完了,这叫情难自制。”
大家一听就笑,辛德海就说,这倒是真的,前些年还没超市那会,我们乾南有一个门市部,里面就有两个营业员将大门一锁,搞在了一起,结果在玻璃柜台下干的正到劲,有人就在外面发现了,直拍商店的门吆喝,那女的在上面一边做一边喊:喊什么喊,急着去死呢,外面的人就叫,骂人*日*你*妈,女营业员就叫,叫你妈来,我一下日俩。
夏云听了就笑的倒在了尚丁一怀里,赵文一听,这个辛德海原来是乾南人,就说:“得,我还是和辛董事长喝一杯。”
赵文和辛德海碰杯,辛德海就要站起来,赵文连忙说坐,站起来不算,辛德海就用酒杯沿在赵文的杯子低下碰了一下。
尚丁一就问为什么赵文和辛德海喝酒,臧庆伟就说,可能赵处长听着尙处长的故事,嘴有些渴。
大家又笑,尚丁一说:“我这说书的嘴不渴,你们听书的倒是嘴干了,这是什么道理?”
说着尚丁一就要大家和他一起喝一杯,众人禁不住他的闹,就喝了。
尚丁一说;“不是我的序幕长,而是我这人讲究有头有尾,凝练了也好,短小精悍的,不过就不是原滋原味的了,你没看现在写书的,动辄都是几百万字,不然,怎么能将事情说清楚?”
尚德胜说,我看辛德海兄讲的也挺好的。
尚丁一也不理自己的哥哥,说:“这时学校家属楼这一块住的人基本都知道了李斌和韩宇的事情,于是大家就都起来,围着李斌的房子看热闹,这个韩宇身强体壮,个头高,正在气头上,关键是捞住了狗绳,要将李斌往死里打,后勤的那人将门打开,外人进来就拦住了韩宇,后来,有人就报警了,韩宇的老婆也奇怪,一见警察就说李斌是强奸自己。”
“可是大家都知道不是那么回事,纯粹是遮羞,谁见过强*奸的,两人都穿那种情趣的衣服的,还送上门给别人强*奸?现在不是流行说,带了套就不算强*奸嘛……最后闹得到了茂林市教育局,然后又惊动了茂林市市委,李斌就被停职检查了。”
尚丁一说,要是事情到了这一步,那不算什么,李斌也就是一个处级干部,完蛋了就完蛋了,不过后来的事情就有些意思了,大家都在说,李斌这人一直就是个情种,能力好,精力充沛,晚上总是睡不着啊,所以,几乎将茂林师范学校的女性教师全都给睡完了,而且,还将有些学生给破了处,至于和韩宇的老婆,那个韩宇早就知道,韩宇是利用这个让李斌将自己的职务提拔到教导主任的级别,然后就后悔了,所以,那晚的捉奸,就是有预谋的。
尚丁一说:“李斌这事还没到头,昨天,师范学校就乱了套了,有两个女学生跑到教育局,说李斌将她们俩都给睡了,作为交换,让这俩女的毕业后留校当老师,这下李斌要是被判了强奸,那她们两该怎么办啊?”
夏云就说,你怎么越说越不对劲了,要告状,还一下去了俩女人,难道李斌同时和这两女的一起睡的觉?再说,这种事能给外人说吗?还告状?这两女的应该鉴定一下精神问题。
尚丁一也不理夏云,说:“墙倒众人推,李斌这下臭了,眼看在师范学校呆不下去了,那样,副校长的职位不是就空了下来,于是,这几天茂林师范学校可就热闹了,这李斌也光棍,对茂林市委提要求说,自己是有作风问题,管不住自己的裤裆,可是那只是生活问题,工作上自己从来都是兢兢业业的,从来没犯过错误,可是茂林市委的批复还没下来,茂林师范学校的职工可不干了,因为好不容易抓住一个机会,要是李斌给整走了,这一下多少人的工作职位要水涨船高的升个位置啊,李斌要是没事,还回学校,那不是竹篮打水吗?大家的希望不就破灭了吗?”
“好家伙,于是,茂林师范学校的人就到教育部门反应情况,要市委彻查这个潜伏在教育部门的流氓分子,并且要求纪委介入,看看李斌还有没有别的**事情,还给省里几家报社和电视台写信,要求报到这件事,并且说,要是省里保庇李斌,就是保庇职业流氓,就是同流氓穿一条裤子,反正难听的话多了。”
臧庆伟就说:“李斌,是不是有什么背景?”
尚丁一嘿嘿一笑说,还是书记明白,这个李斌,他的父母在前些年救过一个住牛棚的老教授,而那位教授的女婿,就是咱们组织部长孙好学。
尚丁一说到这里,赵文才有些明白他绕了大半天的到底要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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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07章躲不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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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一句话,听在不同人的耳中就有不同的效果,起到的作用也不同。
对于夏云这类人来说,尚丁一所说的茂林师范学校的事情,她会当成茶余饭后的一个轶闻,权作笑谈,对于臧庆伟这个地市级的干部来说,可能就会借鉴一下,从这件事中汲取一些经验,今后可能会更加的小心处事,因为你身边某一个其貌不扬的人,他的关系可能就是省里的、甚至中央的某一位大领导,就是一个对你今后的仕途起着决定性作用的人。
既然尚丁一能将这番话在今天这个地方说出来,那么,臧庆伟也好,辛德海也罢,应该是尚丁一比较要好的朋友,起码是近一段时间里可以相信的人,就算是猜到了尚丁一所表达的意思,也不会乱讲。
这个消息对于赵文来说,这就是一个拉拢人的好机会,或者说是魏红旗拉拢人的好机会。
尚德胜就问:“你说李斌的父母救过孙部长的岳父,那那个李斌才当个副校长?”
尚丁一回答说:“孙部长就是诸葛亮,李斌也只能是刘禅,他那样的货色,外人不知道,自己人难道也不清楚?要是将李斌给弄到一个重要的位置,孙部长这个位置还指不定被李斌给连累的怎么样呢。”
臧庆伟就问:“那这事现在怎么说?”
尚丁一说,茂林已经乱了套了。那两个傻乎乎的女学生先是到教育部门反映问题,后来已经和家人一起到了茂林公安局报案,说李斌诱*奸她们,师范学院那里也搞了个联名,要茂林市委彻查李斌贪污**玩弄女性的事情,还说李斌扬言自己不怕,省里有人,看茂林能将自己怎么办,茂林市这会正乌云压城着呢。
尚德胜就说,这样不是说。师范学院的男人们集体戴上了绿帽子?树欲静而风不止啊。哪里有人,哪里就有斗争。
尚丁一说,透过现象看本质,其实外表无论怎么千变万化。其实内涵只有一个。那就是人的问题。解决了这个,什么问题都没有。
夏云就说,你们说的都很深奥啊。今晚我们就是来听尙处长讲故事来了。
赵文就看了夏云一眼,心说这个女的恐怕和尚丁一的时间长不了,有些太娇嫩和不识时务了。
赵文心里觉得,恐怕有人借着这件事,要将矛头对向组织部长孙好学,怎么看,这件事都有些被别有用心的人推波助澜的痕迹,那个被老婆戴了绿帽子的韩宇不管是不是借助老婆做一种交换,这会恐怕也是站到了风口浪尖,想要退缩,都已经来不及了,今后不管走到哪里,他的脑袋上总是有些发绿的,做人起码是很失败了。
刚开始这件事可能只牵扯到了师范学校的一些教职工,这些人等着李斌倒霉了自己好上去,可是后来到了茂林市委,就有人拿着虎皮扯大旗,矛头直接对准了省里的孙好学,这已经上升到了另一个层面的斗争,已经不是茂林师范学校的人可以控制的了。
魏红旗初来赣南,需要帮手,而莫胜章同魏红旗的联合有些孤单,如果能将既不偏向魏红旗,也不倒向邓再天的孙好学拉过来,在省委里就会多一个朋友,这就是尚丁一今晚所要表达的意思。
敌人的敌人就是自己的朋友,赵文觉得,魏红旗和莫胜章不会放弃这个机会,如果有人想要借此搞事的话。
看来,官场中还真是奇怪,你永远不知道前方在等你的是什么,也永远不清楚某一个人一句无意识的话,可能是会给你带来机遇,还是可能带来厄运。
辛德海举杯说,这样,尚总编的故事讲完了,很精彩,先喝杯酒润润喉咙,我们接着继续。
尚丁一就笑:“下来是你们的时间,我好几天才憋了这一个故事,这会倒完了,就休息,男人嘛,再要是雄起,需要好好的酝酿。”
臧庆伟就接话;“尙处长的故事好,我这人嘴笨,就是听到了什么,也从来叙述不完全。”
赵文就看了臧庆伟一眼,心说这个臧庆伟真会见缝插针,他肯定是听出了尚丁一说这些话的涵义,是给尚丁一和自己打包票来了。
尚丁一说话很随意,可能觉得都是自己人,可是,赵文却觉得尚丁一的嘴巴有些“漏”,这可能跟性格有关,也可能和尚丁一现在所处的地位有关,但是,君不密则失臣,臣不密则**,机事不密则害成,逢人只说三分话,这个道理,赵文还是明白的。
尚德胜说,赵书记,你这是有先见之明啊,我老尚服气的人,你是一个。
赵文就笑老领导说话有些模糊,我这是做什么了,怎么就一不小心让你服气了?
尚德胜说:“你现在在省里,咱们华阳已经快乱套了,你是眼不见心不乱的,我呀,真是想挪个地方,可是又没地方去,只有在那里受煎熬。”
赵文正想问问华阳的事情,听了就说怎么了,尚德胜说:“当初你不是反对乾南化肥厂搬迁到汶水去吗?在常委会议上还和一些人吵红了脸,很有原则啊。”
辛德海就说:“啊呀,我就听说过当初乾南化肥厂在二期扩建的时候,在选址的问题上华阳有人提出过异议,原来是赵处长你啊,嗯,果然远见卓识。”
赵文就笑笑:“职责所在,不敢沉默。”
尚德胜说:“先不说那个化肥厂到底污染有多严重,对汶水的环境会造成什么样的危害,只说征地赔款,就让人头疼。”
“征地不是已经结束了吗?补偿款我听说也已经发放,好像年前就结束了这项工作了。”
尚德胜听了赵文的话摇头:“哪儿啊。比仿说,征地补偿费是按照土地的原有用途进行补偿的,它里面包括了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地上附着物和青苗补偿费这几个内容。”
“一个是看你这地有多少亩,就是论面积补偿,再有就是看你现在地里面种的是什么作物,你要是种水稻和种小麦,那是一个标准,可是你要是种的是树木,又是一个标准,种树木。种的是一般的木材树还是经济林。这又是一个标准,如果上面盖了房子,盖得是什么样的房子,简单的瓦房。还是混凝土结构的砖瓦房。就是另外的标准。”
“这一点。臧书记应该知道的多。”
臧庆伟就说,的确,标准是不一样。而且各个地区,各个市县的补偿标准也不一样,主要和当地人民群众的经济生活水平有关系,这中间,幅度就比较大,不一致,有弹性。
尚德胜说:“赵局长刚走没几天,汶水就闹开了,去年年前发给补偿款的时候,汶水和县里说的是先发一部分,不管地里种的是什么,先按照一个标准发,否则一户一户的落实下去,大家春节前都拿不到钱,于是王家嘴的乡亲们就同意了,也都签了字,可是过完年村民们问乡政府要余下的钱,要细致的分类甄别土地上的附属物时,县里给的答复是,去年和大家已经签了协议,钱已经发了,这会再闹,就是贪得无厌。”
赵文哦了一声,心说杨迎春的日子大概不好过了,可是过年初七那天杨迎春个自己打电话拜年,也没说这事,估计那时候矛盾还没有爆发。
尚德胜说,这件事具体是贾浅和农资委,以及汶水的代理乡长秦国辉,还有吴满天几个弄的,我这个纪委书记,没贪污**的事情,咱也参合不上。
尚丁一说,幸好你没参合!
尚德胜就说:“村民闹就闹,事情总要解决的,化肥厂施工的人开着车就推地拆房,被村民给拦住了,拦住就拦住,可是到了晚上,这些人就连夜开工,大家早上起来一看,完了,地里就是光秃秃的黄土疙瘩,于是汶水乡政府被围了,县政府也被围了,事情闹大发了。”
赵文就问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尚德胜一说,恰好就是自己到方家河和蒲春根几个见面的那一晚。赵文倒是不信吴奎几个参与进去分取了什么好处,估计他们因为自己不在汶水华阳了,也就被排斥在权力之外了,有些事情也就鞭长莫及,想要管,也管不了。
赵文心想,今晚先是尚丁一说的茂林的事情,接着又是尚德胜爆料华阳的事情,这兄弟两个还真是有点意思。
“那水泥厂,应该很顺利吧?”
“那个水泥厂也出现了类似的情况,不过,水泥厂这边是吴庸出面,汶水的书记吴满天在这件事上做的还算是有些水平,本来这边的选址就比较荒凉些,土地补偿的事情存在的问题不大。”
看着尚德胜笑笑的表情,赵文心说毕竟尚德胜和吴庸还是站在同一个战壕里的,就算是有些不满意,但也是内部的问题,不是敌我生死的斗争。
有些话点到为止,说的多了就没意思了,大家就开始喝酒,闲聊了一会就准备离席,尚德胜就问赵文这会住在哪里,尚丁一说在省委的迎宾馆,尚德胜就点头,赵文不知道他问这个干什么。
尚德胜说自己连夜要回华阳,今天也是坐辛德海的车顺路来看老朋友的,赵文就说心领了,改天请老领导喝酒。
一会,赵文上车的时候,臧庆伟就说看赵文明天中午能不能安排一下,自己有事情向他汇报,赵文说:“这个我不敢答应,只能说尽量,要是首长没有别的安排,我可以到。”
臧庆伟就说:“好,中午不行的话,就晚上,赵处长真是辛苦,我非常理解。”
结果大家就送赵文先走,辛德海要开车送赵文,赵文婉拒了,心说忙就要忙个样子,就急匆匆的坐车走了。
第二天早上,赵文和魏红旗在五号楼上电梯的时候,很简单的汇报了尚丁一昨晚说的茂林的事情,魏红旗没有吭声,但是赵文知道魏红旗心里已经有了想法。
果然,早上去到易素萍办公室核对魏红旗一天的工作安排时,秘密去首都的事情就受到了易素萍的责问与批评。
赵文干脆沉默,争辩不行,不争辩也不行,还不如哑巴吃饺子,一会易素萍教训完了,就让赵文写份检查,说这是头一次,但是也是最后一次,否则要上办公厅常委会上讨论赵文的无组织无纪律问题了。
赵文陪着笑脸从易素萍办公室出来,就接到了办公厅信访办的电话,说有些事情要向他汇报,赵文听了,就有些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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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08章躲不开(二)(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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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信访机构都是一个负责扯皮的单位,结合自己的亲生经历,赵文认为在当前的情况下,这个单位的存在实在是有些尴尬。
不管是华阳的信访局,还是省委的信访办,赣南省委和华阳县一样,信访办办公的地方既不在省委内部、也不在省政府,虽然两个大院内部也挂着信访的牌子,但是里面却没有办公的人员,而是另外找了个地方,人都在外面的那个办公场所里,说着是方便上访的人好找地方,实际上则是怕上访的人将省委和省政府给围堵了,造成恶劣的影响。
赣南省信访办公室不但对省委办公厅负责,而且也对省政府办公厅负责,从赵文的经验来看,信访部门原本就不是一个权力部门,就是一个负责泄愤,负责吵架、负责协调的部门,既没有权力去处理什么上访的事情,也没有无权处理什么被上访的人,就是一个出力不讨好的小媳妇,扭扭捏捏的,还受人气,就像是消防队员一样,哪里出事了就手忙脚乱的去灭火,有时候更像是老邮局里的接话员,转接一下被接通单位,然后自己就没事了,但是自己还不能走,不能离开,还要听别人将话说完,然后再将线路给转回去,说好了是协调,说的难听了,就像是帮衬,像中介、像拉纤保媒的闲人。
有时候赵文觉得信访局里面的工作人员就是去养老去了,或者都像是往日的自己一样。遇上了心狠手辣的后娘,被领导不待见,发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