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跋扈-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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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蒙临不想跟他纠结,重新转过头看向窗外因为浸在黑夜显的愈发朦胧的画面。

贾玉抽烟很快,是一口接一口的那种,每一口都会尽全力吸到嘴里不容装下多余尼古丁的时候才肯罢手,等一根烟眨眼间被他消磨殆尽,出生问出今天回来后一直没问出口的问题,他心理有些

七上八下道:“老大,冯老大这一次怎么没跟我们一起?”。

陆蒙临就知道他还有话要说,收回视线,转过头看着肯定早心存疑虑的贾玉,笑道:“不仅是今天没跟我们一起走,以后他也不会来”。

贾玉没出乎意料的平静,他从自己口袋掏出两根烟,一根递给陆蒙临一根刁在嘴上,转过头看向外边,神情中看的出来他似乎险入回忆,等陆蒙临不动声色帮他点上烟后,才肯打破沉寂,说出一段或许只要他不开口就永远不为人知的故事。

贾玉抽口烟,姿态让人感觉老态龙钟,如已经走在最后黄昏迟暮路上的老人,他皱起眉头:“一九九四年,我五岁,那时候我爸是方圆几十里内有名的算术子,不是瞎子找他的人也一样如过江之鲫,个中原因不乏他的好脾气,同时还因为他有在陕北一带几处很硬的煤矿,来找他的大多都是找通过他谋一个发财路子,恰好我爸乐意帮人,即使没交情也会指点一二,那些都是在旁人嗤之以鼻下推算出来的,引用的,就是《黑书》内班驳晦涩的推演,那时候起我就对这本即使观看要求也很苛刻的书籍产生了兴趣,所以就导致了现在的我了,虽然几年前来苏州谋生,但这本书,我还是每天都看的”。

陆蒙临认真聆听,静静抽烟不发出声响打扰到他的思绪。

贾玉又抽出一根烟,就着火还没灭的烟头点燃,接着道:“两千年,父亲的煤矿场倒了,欠了一屁股债,追债的几乎每天都要来我们家粗声粗气吆喝一番,要不就是砸东西,要不就是动手动脚,从此后原本声明远洋的父亲变成了名声浪迹,一个过了而立之年的男人,每天手里一个劣质酒的酒瓶,日日酩酊大醉,想极了以前村头的陈癞子,归纳到了别人眼里活在世上就是糟践粮食的一类人”。

“二零零三年冬天,我记得那天天上下着鹅毛大雪,纷飞在这个到处充斥悲凉的世界,父亲三年来对自己的糟蹋,已经在我的心灵造成了不可磨灭的阴影,甚至有时候,我真想把家里那柄他曾经送给我的短匕首插进他的喉咙,然后自己寻一条湖,在脚上绑两快石头,跳下去就这么一了白了得了,但是每当我看到母亲的遗照,我就没了这个念头,就这样,又过一年”。

陆蒙临苦笑一声,心里犹如打翻了五味瓶,想到了自己的过往,照他这么说那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没娘疼,有爹也不管你,这多凄凉?

“二零零四年,我十五岁,已经会靠一点手艺挣点钱,但比起家里的开销,我赚的那一丁点等同于杯水车薪,几乎连饭都吃不饱,可是老天爷好象开了眼,夏天最炎热的时候我们家迎来了转机,我父亲曾经一起打拼的一位兄弟来到我们家,当时正值正午,我和我爸在吃饭,他走进门后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好高大魁梧,堵在我们家狭小门口犹如一座小山,遮蔽了能够透射进来的阳光,他见到我和神智已经不清的父亲正在往嘴里扒烂菜叶粥,没说话转身就走,等他两个小时到这里的时候一辆面包车也开到我家门口,他打开车门,起初还以为早就如潮水退去的讨债鬼又来了的我差点没惊喜昏厥过去,车上有一头刚宰杀洗净的猪,整的,还有足足五大袋东北大米,瓜果蔬菜,总之我好几年没吃过的东西应有尽有,五花八门,然后他朝我咧开嘴哈哈大笑,说小子,拿去熟了,今晚叔叔陪你和你爸海吃一顿,苦日子到头了”贾玉已经完全投入进去,没注意到陆蒙临神态间流露出的悲苦,他继续道:“这个给我留下的印象出了魁梧就是伟岸的男人,两年后我才知道他的名字,很霸气,叫阎弩雕”。

陆蒙临深吁口气,事情总算是个小圆满,不算太悲催,接下来的他大多都知道了,第二年也就是贾玉十六岁的时候他老头就去世了,然后这小子就跑来了苏州,睡过桥墩,冬天在河里洗过澡,陆蒙临想想这家伙和自己还是满多契合点的,最起码的事一样的苦B,不免生出些同病相怜的味道,没再压抑语调,大笑问出这个故事唯一一个疑问:“豪迈大叔最后是怎么和你分道扬镳的?”。

贾玉好象一瞬间精神起来,脸上涌现踌躇满志,笑道:“他让我自己历练几年,如果到时候还是混到饿肚子就去找他,他最起码会给我顿饱饭吃,可是我知道,如果真有那天我落魄的跑过去了,他会很失望,我也会瞧不起自己一辈子”。

“这个故事很动人,我这老爷们都挺触动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的王孤息坐起来笑道,表情真诚,他跟瞎子师傅翻山越岭不少年,见过的世面不少了,但这样的趣人倒真是头一次听闻,感觉到稀奇,就情不自禁插嘴了。

陆蒙临瞥瞥嘴,露出笑意,他现在到真对这位等于是给过贾玉救命恩人很敢兴趣,随口问道:“他是陕西人?”。

贾玉摇头道:“是黑龙江人,齐齐哈尔碾子山的”。

王孤息皱起眉头,贾玉报出的地名让他想到了那位如今在辽宁不得了的土皇帝,因为之前还睡的迷迷糊糊,只能听明白事情的一个大概,就追问一句:“叫什么名字?”。

贾玉重复一遍道:“阎弩雕”。

王孤息如条件反射坐直身子,脸上表情复杂,他夸张咧嘴道:“从煤矿到地产,再到能杀一千次头的军火,啧啧,这可是个在辽宁牛到不行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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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零七章 密谋

最后末尾的结束大致都知道那位名字叫阎弩雕的神秘大叔身份,属于与黑瞎子分庭抗敌的一类人,纯武生,靠一双厚重且布满老茧手双手震慑住边界的俄罗斯大汉,在离黑龙江不远的辽宁,他占山为王,立一枚猩红旗帜,每一寸鲜红布料都写满了常人难以揣测的坎坷和惊天骇浪,陆蒙临摸着下巴唏嘘感慨,暂时忘记了即将到来的潍坊难题,打趣道:“他要跟让你抱一次大腿,那怕是常年走在灰色地带你也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最起码在辽宁,你很牛掰了”。

王孤息在一旁小声提醒:“是纯黑色地带,灰要比它纯洁多了”。

陆蒙临诧异道:“不是说旗下还有地产矿场之类的产业吗?现在能圈钱的枭雄有几个是走正经路子,他只不过是干起了别人不敢做的军火,不能算黑”。

王孤息摇头苦笑,不再言语,他再糊涂也还记得那年在辽宁所听闻的趣事,一头犹如山里横冲直撞到城市里的野猪在赚取到一笔抵的上历史来赚的钱总和后,他亲自架起土炮轰了自己的矿场,解散了显赫一时的地产公司,从此走上一条永无天日的黑暗隧道,一往无前,顺风顺水,直到让人忌讳莫深。

每年都用小白领身份和那位枭雄通话的贾玉没去解释,倒是皱眉沉思道:“老大,其实一世人两兄弟这句话我信,人谁没感情?可我估计冯老大也有苦衷,否则就凭我这双不算瞎的眼睛,冯老大绝不至于到了大难临头就飞的软角色,要真那样,当初李森那晚,他不早就溜了?还用等到现在?”。

陆蒙临赞同点头,笑道:“这次他家出的事非同小可,总不能只要哥们不要家人,就算他能狠的下心我也不会让他这么干,况且这一次是我主动和他撇开关系的,怪不得他,我只希望他接下来能少走点弯路,毕竟他爸一手创建的冯氏帝国,太庞大了,哪怕是鸿基一般高层现在空降过去都震不住也周转不过来,还非得要卞叔一类的角色才勉强可以,全中国有几个卞叔啊?二十个有没有?但人家各为其主了啊,凭什么就要跳到掌门人或许一阶段恢复不了元气的舞台?”。

贾玉不大懂经济,大致框架倒可以稍微模棱两可懂一点,听老大这么说,他不禁忧心忡忡起来,小心问道:“冯老大能坚持的吧?”。

陆蒙临先是一愣,接着哈哈大笑,道:“肯定能,我最相信他的就是顽强的生命力,以及偶尔爆发出来的超能力,你忘了他在的时候管家身份?要没他掌控后勤,我早就倒在了那么多次的阴谋诡计下了,现在也没机会陪你们坐火车看夜景拉”。

贾玉会心点头,又沉思一番,当陆蒙临再次转过头凝视窗外瞧着飞快倒驰的外面发呆时不轻不重道:“我也相信冯老大,可惜的是,以后再也不能跟他一起喝醉酒后耍酒疯了,少一个人,就多一份寂寞”。

陆蒙临怔住,不自觉眼睛湿润,但依旧保持语调平稳,轻轻叹道:“他不在,真清净了许多”。

这里的谁都明白,倘若拿下了山东,那么陆蒙临,就离那位辽宁野猪王走的阴暗道路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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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东潍坊,此时风起云涌,犹如观海时汹涌潮水的震慑人心,原先李森名下的几处赌场,此时都已安静歇业,里面一致都留一个扫地的老头看守。罗攻当初会见刘文郱的酒楼内,聚集满二十多名在大枭死后借东风揭竿而起的魁首,模样参差不齐,有象征山东人魁梧壮实的汉字,也有瘦骨嶙峋迈向日薄西山的老人,他们所谈论的话题,无一不是针对某位南方过来的年轻人,要么就是人高马大男人的气势汹汹忿忿不平,要么就是因为上了年纪而低调许多老人的一致默契缄默,局分两派的对持,火药味十足。

在座的有一位和罗攻如出一辙的大光头,只是头皮上多了条蝰蛇,鲜红的蛇信长达八厘米,蛇身紫青色,狰狞异常,这名看形象就让人觉得憎恶的男人是这一次少壮派的牵头人,专门针对年岁大了还不肯退居到后台的老一派优柔寡断,他食指与中指轻轻敲打桌面,嘴角泛起阴笑,视线集中在坐在他正对面静静喝着云雾的老人。

被他针对的老人视线略显模糊,咽下杯子里的最后一口浓茶,一直没说话的他终于肯抬起头,看了眼眼神对他不善的光头佬,苦笑道:“麻子,何必呢,我看你现在日子也过的安生,森爷都栽在那小子手里,你就有把握能把他拿下?对,我承认,现在你是天时地利人和,什么优势都给你了,想不赢都很难,可你也别嫌我这个老不死的嘴皮子罗嗦提醒你,人家那是不是猛龙不过江,既然敢来,就肯定有依仗,你还记得森爷那伙人的下场吧?都死绝搂,留个屁的活口”。

老人从小嗓子眼就尖,到了如今的年龄还依旧如此,加上这番话的不近人情,等同是赤裸裸的泼冷水。被他唤做麻子的光头佬名字俗气又惹人笑话,叫迟二麻,没半点意义,纯粹是因为他爹妈觉得农村孩子名字贱好养,让他从小就受了不少气,到最后开始做有底吓的亡命之徒后这种悲惨情况才得以终结,他是有脑子的人,所以不会像坐在他身旁的邻居一样开始拍桌子瞪眼睛,而是按住同伴的肩膀,扭过头朝老人冷笑道:“高老的意思是?”。

老人看多了各色各样人生的他有年轻人最缺乏的阅历,就好比他看待这个三十五左右的男人,大好年华,身体状态也才刚开始走下坡路,除了整天喊打喊杀外经营生意也很有能耐,否则他今天不会坐在这里,和一群只会用手里的刀片说话的混子聊天,他还不如在家里逗逗鸟儿,喝喝茶,享受享受天伦之乐,多好的迟暮人生啊,只是今天邀他出来的这位不是啊,是年轻一辈唯一一希望接下李森烂摊子的男人,敢拒绝济南东爷的橄榄枝,还不是想能靠自己的震慑力让潍坊太平点,否则就真要硝烟纷飞了。今天其实是老伙伴代言人身份出现在这里的老人没急着回答,而是呵呵一笑道:“麻子,你先告诉我,李森在的时候你想过要反他吗?”。

迟二麻沉下脸上,眼神如他头顶绚烂蝰蛇阴辣,他稍微思索片刻,不怒反笑的诚实道:“以前的森爷能算是一号人物,可近几年的李森,您好感觉他还是个人吗?”。

老人摇摇头,皱巴张布满皱纹的脸道:“不算”。

迟二麻在他带来的几个片区‘扛把子’诧异和愤怒的眼神中阴冷道:“那我不能反?”。

“没说你不能反”老人张合开嘴笑道,接着起身,走到门口时叹了口气,道:“麻子,我再问你,今天这滩浑水谁给你的胆?”。

迟二麻伸出手摸摸头顶,背对着老人道:“四川的颛孙姑姑”。

老人点点头,踏出一只脚后留了两句话:“高老不问事了,不嫌弃的话老头子帮你一把,要钱拿去,要人命,家里还有几条,要枪,你得去趟济南”。

得到还算满意答复的迟二麻捏捏鼻子,轻笑道:“用不着枪,家底我也还有些,只需给我十条人命就行”。

老人叹口气,走出在潍坊俨然扮演花旦角色的贵宾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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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宾楼内给了承诺的老人回到家后,稍微安排一下草草吃过午饭就来到郊区,司机驾驶的奥迪A6颠簸在崎岖的路上,老人闭目养神,在刹车的那一刹那睁开眼,身形微显蹒跚走出车外,望向远处好久没来看过的一栋占地面积有两千平米的别墅,笑两声,拒绝兼保镖的司机搀扶,提着拐棍一步一步朝别墅走去。

别墅内住的是他们这一代潍坊的头号人物,是当年李森都不敢下手的高明军,今天已经六十五岁的老人知道,要不是年纪越来越大就对权势欲望越来越稀薄的高老选择金盆洗手,那么潍坊这一亩三分地李森发家时就没那么好啃下来,总之一句话,高老,是潍坊名副其实的混子祖宗。

到了别墅,熟人张妈把他领到辽阔绚丽的后花园后静静走开,老人顺着石路一路走去,他最清楚老大哥的生活习惯了,这个时间他肯定在后花园打太极呢,最不喜欢人打扰,所以他才把步伐放的这么缓这么轻,要吵到了高大哥,又要挨训。

被整个潍坊那个圈子里的人都尊称为高老的高明军不同与寻常老人给人佝偻的一样,而是如年轻时一样的五大三粗,身体异常壮实,有一头乌密浓发,今天他照平常老习惯打完一整套南派太极,拿水时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的老朋友坐在这里,心情更是格外舒畅,酣笑道:“熊子,今天什么风把你给吹来看我这个老不死的了?”。

其实真名叫李熊老人苦下脸,如今也只有高大哥敢称呼他年轻时的外号了,他笑道:“有些事要跟您说”。

“哦?”高老斜他一眼,脸色异常:“来书房吧”。

李姓老人笑着点头,起身随着一如既往雷厉风行开始迈出脚步不等人的高大哥身后。

两个小时后。

高老站在二楼,望着刚刚跟他道出如今潍坊局势的老朋友离去的背影,他咧开嘴,自言自语笑道:“老兄弟啊,这回你可要挺住,要不然已经死的死散的散就剩下你我二人的如今,你一走,我就更孤单了”。

当得老骥伏枥的‘高老’岂能不知一向不擅于对自己撒谎的老兄弟隐晦的隐瞒了一部分至关重要的东西,只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他当年的大哥一眼看穿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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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轻微灌水的现象很快会结束,这个弯转过来后就一马平川了,我码的速度也就快了。

去他娘的全勤

四号一整个白天都没状态,现在来状态了,但困的不行,我想厚积一下,明天来个薄发?

额,再说个伤大雅的话,我是说如果,如果《跋扈》太监了,你们会在肚子里骂一句垃圾写手么?会不会惋惜一下小陆同学尚未崛起的人生?

第两百零八章 已过江,已下山

火车驶入站台,出乎除王孤息外所有人的意料,潍坊经济发展相对即使一般二线城市来说也是显的落魄的,可是它的火车站却将很多城市站点不具备的元素,成片璀璨玻璃窗,螺旋楼梯,总能别出心裁一些能唬住没来过的朋友,陆蒙临只能感慨潍坊政府的精明,往往外来人对这个城市的第一印象,很大程度上汽车站或者是火车站能第一时间映射出他的想法。

凌晨总是冰凉的,走出车站站在涌动人头中的众人也清醒了不少,陆蒙临如苏州站离开时一样回首看了眼站上的几个鲜明大字,转过身,沉默朝路旁走去,那里停靠着前几天无故消失又出现的王礼士预先张罗好的一辆桑塔纳。

王孤息紧随其后,接下来就是王甲龙王礼士包夹对比下就瘦弱不堪贾玉呈一条线,阵形清晰鲜然,从这一刻开始,是真正意义上的刀口上舔血,人在江湖真能身不由己?现在的他们是最清楚不过,唯一的区别就在于,这四个单独投放到单独的地方就能有一番不大不小作为的人,他们心甘情愿的把命交在了前面那个年轻人手里,是福是祸,很快就能昭然揭晓。

上车后,陆蒙临不声不响点燃一支烟后沉默下来,王甲龙坐在他身旁缄默不语,驾驶座上的王孤息也开始闭目养神,后排以陆蒙临为首的小团体也一一神情空洞,只是脑海里的思维都清晰无比,似乎第一站就有可能凶险重重啊。

一根烟抽完,随着最后的烟灰掉落陆蒙临睁开眼,昏暗下出声道:“去峡山区,先拜访一下潍坊的老扛把子,免得别人说我们不懂礼术,毕竟老一辈还是需要尊敬的”。

伴随着可以坐直身躯的王甲龙异常的动作,王孤息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轻轻道:“好”。

而作为狗头军事的贾玉,则是脸上略带让人莫名的欣慰。

就这样,在不算最宽的马路上,这辆让人第一眼望去就觉得破败不堪的桑塔纳绝尘而去。

‘高老’从十年前退下来后就偏居一偶的住在峡山区让过路人羡慕不以的别墅内,这里其实完全可以自给自足,高明军花钱在别墅旁买了一快地皮,分别种植蔬菜瓜果,还有一些被人放养的鸡鸭鹅,当然不是需要他亲自操刀,到了晚年似乎一瞬间看开了许多以前执拗的事情,不再追逐权利的脚步,真真正正的过起了隐居的生活,他早期挣的钱,足够他毫无止境的挥霍到死,没儿女的情况下,多方便啊。

往常每天准时六点起床的高老今天早上四点出头就睁开眼,莫名其妙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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