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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案场财务处拨五百万到郭元先前指定的帐号。
待一切完毕后,郭元终于松了口气,一场买卖算是保住了自己小命。
陆蒙临心情大好,本来想客气几句邀请郭元去苏州和自己一起喝个小酒啥的,只是行驶在小道上的商务车缓缓减速。
陆蒙临皱眉,道:“王哥,怎么回事”。
就在他说话的同时,对很多事物都有敏锐洞察力的王礼士和王甲龙已经打开车门翻出车外,王孤息眼神阴霾,道:“估摸有几条不知死活的狗想挡道”。
刚刚才放下心来的郭元一怔,接着勃然大怒,道:“你们好一个黑吃黑,何必还找借口?”。
陆蒙临心情不好,但也知道他在担忧什么,现在情况比较危机,对面仍旧是个未知数,哪来的空理他。
王孤息也翻出车外,沿着杂草丛生的路边弯腰急行,王家兄弟紧随其后。
陆蒙临靠在椅背上,伸出手摸到隐藏在衣襟下的五四,眯眼道:“不想死的就留在车内,那些个亡命之徒可没我这么好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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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码着码着趴键盘上睡着了,导致今天感冒。
这一章算是昨天的。
第一百九十章 杀神?
山东,在清末时仍旧是卧虎藏龙豪杰倍出之地,响马大盗除了贪财外也重一个情谊,特别是寇匪以劫财为生的强盗,一个大当家所在的那个圈子,分量是比已经将天下纳入囊肿的皇帝还要来的重的,这种有长幼之分却盲目死忠的习惯一直延续到现在。如今李森死了,看似在大红衣的威慑下风平浪静,可总有部分甘于蛰伏的草莽静静等待东山再起之日,必定要屠下罪魁祸首陆蒙临,一来算是为大哥报仇雪恨,一来也是想把那份基业盘下来不让外人夺去。南京成出塞是一个契机,由他负责组织牵头,然后这群残余的莽汉权衡利弊后终于愤然而起,其实他们不知道,成出塞就在利用他们,黑丝姐姐你不让我动他是吧?那我就让别人理所当然的去报仇,只要死不承认,这话说过去也能够浑水摸鱼。
一名满脸横肉的粗犷男人靠在路边的杂草丛里不敢动弹,他恨的咬牙切齿,让这帮计划好完全有把握摘下陆蒙临人口的悍匪失望的是这场我在暗他在明的袭击战并不如想象中的轻松,最起码目前为止他们这边已经被挂掉了两个对面的领头人却迟迟还未出现,现在还剩八个人,当初都是森爷手下暗中蛰伏的一群江湖好手,都是在李森颠峰时期从山东各地网罗过来的高手,原本是准备和坐镇济南的东爷分庭抗敌的,没想到森爷突如其来下就走了,留的他们这群拿了人钱财却没机会报答的人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东躲西藏。
杂草丛内静静潜伏的这位就是今晚狙击战的发起人和暂时领导人,论身手实力可能在平常人眼里就是个怪物,三米高墙在他眼中如儿戏,一跃纵身就能轻易过去,曾经在武术学校也是出了名的真架子,很能打,他轻轻抬起头瞥了眼站在离他不远处十米的大个子,眼神复杂,刚刚那一幕惊世骇俗是真让他自惭形秽了,一个人怎么能把一辆面包车给掀翻?这完全颠覆了他前面三十三年的对人的身体构造的逻辑,刚刚在他们第一时间发觉被发现后就隐藏在一旁时,这名个子巨大的哥们在距离他们十米距离的样子毫不客气直接来个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向他们所在的面包车,临近车身时就戛然而止,鞋底于地面摩擦的尖锐声响几乎刺破他们的耳膜,接下来就是让他们膛目结舌的画面了,大个头如芭蕉扇的一双手拖住车门下,黝黑的脸庞青筋垒砌,他低声闷吼一声,整个面包车的右边两轮胎就脱离地面了,最后就翻了。
陆蒙临坐在车内点根烟,神情依旧眉头深锁。
坐在他旁边的郭元也明白了,不是这小青年想玩黑吃黑,而是自己被他牵连到了,如今就只想祈祷今晚原本想要偷袭他的那帮人被给他不可磨灭阴影的大个子一个个脑袋都摘光,他可不想死的不明不白,老婆刚死,本来打算明年就续一个年轻貌美能够帮助他发展可以陪各个大佬睡觉的老婆,加上手上有不少不少地钱,他就想更平平安安的过完一辈子了,如果谁能帮他漂白,只要可以,他绝对愿意把在英国留学现在还不知道躺哪根洋~鸡~巴下喘息的女儿双手奉献,只要能让他唯一的儿子将来飞黄腾达的事,一个女儿算个卵?
郭元颤颤巍巍,帮李森打天下又守天下的岂是碌碌无为之辈,现在他在车内骑虎难下,陆蒙临已经放话说他想走现在就可以走,可怎么走?万一被当作他的同伙被人干了找谁找理去,他尴尬挤出笑容:“陆老板,不好意思,刚误会你了”。
陆蒙临瞥他一眼,冷哼道:“误会我没关系,可总得老实安分点,否则大家都有可能活不过明天”。
郭元被他堵的没话说,讪讪从口袋里掏出包烟,犹豫一点还是递一根给陆蒙临,好在对方没扫他面子,顺手就接过去了,他把烟但着,伸出头朝窗外瞧瞧,又缩回来,嘀咕道:“出去的三位兄弟不会有危险吧?”。
陆蒙临这时已经转过头恢复到原先盯着窗外的姿态,他此时面无表情,可郭元明明看到一股隐约的寒气,就在他打算避过头就当没说过话时,陆蒙临开口道:“李森加罗攻再加上个樊袭都不见的能让他们出事,你说今晚这几个喽罗能有什么威胁?”。
郭元想象一遍大个子的蛮力,禁有几分相信陆蒙临在外人看来其实大言不惭,他忙不迭陪:“是是,刚那三位看上去就身手不俗,估计是练家子吧?”?
陆蒙临好笑转过头看着他:“你印象中的练家子是怎样的?”。
“这个倒不怎么清楚,只是听说过一些传闻有些武夫是真存在的,可以飞檐走壁,呵呵,但没夸张到能挡子弹的那一步”郭元一阵尴尬,他没接触到过什么猛人,最多就是自己花高价雇佣来的保镖,装装样子还可以,要真枪实弹起来还得用人海战术,否则就只能装门面用,好在他钱多,所以就有足够的能力请足够的人,否则他还真没底气在上海的某个角落里一蹦三尺高,初期时他还不是从窝在角落乖乖做孙子干起的,好在到如今已经接近他理想中的功成名就,才有底气和一些以前在他看来属于大富大贵一流的权贵交往,甚至发展成合作伙伴,上海道上大多人看不起他这是事实,可也真没几个人吃饱了没事干跑过去招惹他,毕竟手下的人再草包,你英雄难道能敌双拳?
陆蒙临似笑非笑盯他许久,慢慢解开外套,在里面的是一个夹克,漆黑的那种。
郭元一开始以为他心浮气躁担心自己兄弟急出了一身汗就拖了外套凉凉,可不经意一瞥后顿时睁大眼睛,乖乖,这不是防弹衣是什么?他以前有一次和某位得罪人的毒贩子吃饭时曾见过,那时那位在越南边界很吃的开的过江龙就不屑的给他展示了一下,也好在那家伙喜欢自我吹嘘,否则他郭元还真没想到能和防弹衣碰上面,这几年一直平平安安,他吃饱了没事干花冤枉钱去买这东西,自己家大宅子多安全啊。
陆蒙临看着他,冷笑道:“用身体去挡子弹?谁那么白痴,这东西被造出来是陈设啊?”。
郭元被他话堵的齐笑升天,脸上笑也不是怒也不是,最后只能转过头眼不见心为净。
陆蒙临见他不再在耳旁呱噪也就懒的理他,静下心来听方才传来惨叫的远处,大概又过了五分钟,他孤手跳下跳,转过头朝被吓了一跳的郭元道:“你坐车上别乱动,小心挂了”。
郭元疑惑道:“你干啥去?”。
陆蒙临伸个懒腰,神情有微妙变化,叹道:“夜黑风高杀人夜,去晚了就没了,我得赶紧的”。
郭元眉心抽搐望着他离去,心里大呼世道变了,从玩权术玩阴阳怪气又回到玩蛮横了,现在的年轻人咋一个比一个有劲头,南京早早出名的成出塞,上海的单飞等等等,如今又多了个光自己拳脚硬生生在苏州站住脚跟的陆蒙临,这就像四五十年前的上海一样啊,枭杰倍出。
不知道凑巧还是咋地,陆蒙临在朝热火朝天的方向去快到的时候就遇上一个‘光明磊落’站在马路中间的家伙,个头和他差不多高,比他稍微壮实些,长的就实在让人不敢恭维,他瞧见陆蒙临也是眼睛一亮,颇具一夫当关的风范拦在路中间,还得瑟的朝主要目标勾勾手指,神态轻蔑。
陆蒙临是极不道义的,低声咒骂一句‘装你妈个蛋’就挺身而上,因为距离不远,扮牛B的这哥们猝不及防下被轰到胸口,这牛B哥原先还暗叹为了保命就先跑一边看戏准备最后关头在考虑要不要出现的自己真走了大运,这不是得来全不废功夫,自己那帮兄弟得应付那三个传说中凶悍的生猛哥,原本他只听说这家伙身边的几个保镖一类角色都是硬岔,加上自己曾经好歹也站过几年桩,怎么说身子骨也要扎实一点吧,就大意了,可惜一次大意就失了荆州,这小崽子根本得理不饶人啊,攻击连绵不绝。
陆蒙临越打越兴奋,这些日子偷偷苦练的咏春终于得实有了飞跃的提升,在一个强有力的推手把他轰倒的同时他忽闻前方有杂乱声响,似乎已经进入白热化,本来还想再玩玩,现在却没了心思。
牛B哥惊恐的看着他拿出那把在黑夜显的格外扎眼的匕首,躺在地上连连后退。
陆蒙临嘴角弧度冰冷,一个纵跃膝盖呈自由坠落轰在他的胸口,咔嚓一声胸骨应声而断,他紧接着左手快速出刀。
一道带有温热的鲜血迸射,那把最后一刀抹了小三的匕首从他的脖子上透体而过。
另一边,王孤息解决完一个后转过头找人时无意看到一幕,是错过了好几回王甲龙的精彩表演。
原先躲在路旁杂草丛中的领头人整个头被他夹在腋下死死勒紧,王甲龙见他没力气再挣扎时才缓缓伸出另一只手按在他的头上,猛然下沉,一道骨头碎裂的声音穿透肉和血传递到王孤息的耳中。
杀神?
第一百九十一章 候哥
陆蒙临头大的望着被归拢到一起的八具尸体,统统满目疮痍,特别是王甲龙下手的那几个,都是同一个特征的脖子被扭断,死相极为凄惨,最后一个对面的领头人更是让人不堪入目,脖子间的皮肤因为巨人的强硬折断而绷的紧紧,里面的血管全部垒起狰狞,其他几个要走运些,王孤息和王礼士都喜欢一击毙命,打的都是七寸死穴,只要力道超出一定范畴就会暴毙身亡,不至于太难看,甚至不仔细看还以为睡着了,不过也够陆蒙临苦恼的了。
王孤息已经完全适应了卷烟,现在也是手到擒来,完事了就点起烟,见陆蒙临一副惆怅模样,他苦笑一声,走到他身旁,夹着烟的手指点点地上的尸体,道:“蒙临,这些怎么办,如果放任不管我怕明天开始我们就是通缉犯了,八条人命,放哪都不是小事”。
陆蒙临皱起眉头,他烦的就是这事。
这时在车上的郭元已经接到陆蒙临的电话朝这边赶来,车速缓慢,还是不敢大意,直到到了几个人跟前才头皮发麻,这躺了一地的可都是人啊,不是猪猫鸭狗,虽然死在他手上的人也有,可那也是很多年前的事了,如今‘金盆洗手’多年,差不多都快忘了,现在看到这一幕,还是隐隐有点不适应。
陆蒙临转过头瞥他一眼,目光盯着地上的尸体道:“郭老板,这里离上海也不算太远,这里的事能摆平吗?”。
郭元差点晕了,他在上海势力的方向和苏州根本就是南辕北辙,况且他也只能在一小快地方作威作福,这么些年能平安过来是因为他的谨慎和小心,否则早就被那些更庞大的地下组织者连根拔起,蚊子肉也是肉,你不安分守己别人也懒的给你分一点点汤水喝不是,此时陆蒙临盯着他眼神灼灼的,他又不好发作,只能肚子里咬牙切齿嘴上拉着脸依依呀呀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
陆蒙临纳闷了,疑惑道:“摆不平?”。
郭元苦张脸道:“陆老板太看的起我了,不是我不帮忙,是真无能为力,苏州我都一趟没来过,相信你来找我之前就已经查过我的底细,这些年一直都蹲在铺东内的一小快地方,不怕丢脸的跟你说,今天到冯家也是死皮赖脸花钱拖着别人带我进来的,目的是想散会后多结识几个朋友,没想到被你掳了过来,今天这忙我是没那能耐帮,不是不想帮,苏州几个赌场都给你了,能帮这点事还不能帮么”。
陆蒙临蛋疼,心乱如麻绞尽脑汁想什么门路能把这几个人处理掉。
郭元见陆蒙临没理他也不好再吭声,只是灿灿道:“陆老板,真不好意思,哎,如果你苏州政府有人就好办了,随便安上个什么罪名事就结了”。
陆蒙临眉头一松,脑海里出现了庄贤口中背景不小的侯将相的身影,这哥们他看的出来野心勃勃,应该一直都在寻求能够上位的机会,只要有足够的政绩那么对他来说就是最大的诱惑,陆蒙临转过身道:“礼士,开车送郭老板回上海,车开到一个热闹点的地就把他丢下,我相信郭老板打的钱还是有的”。
听说能闪人了,郭元眼睛一亮,他巴不得不要和今天的事扯上关系,忙笑道:“有的,不过陆老板你这事最好动用一下官方力量,否则很难扫的干干净净”。
陆蒙临看他怂样就叹口气,不过人在江湖飘过一个朋友比多一个敌人好,说不准哪天郭元就起了作用,毕竟郭元的谨慎不见得就要归纳到胆小一类里去,毕竟上海卧虎藏龙,马大哈一样不早死早超生,他能够到今天这个地步,不是运气使然,而是和他的防微杜渐分不开关系。
郭元见他只顾着叹气也不说话,就试探道:“那陆老板,我先走了?”。
陆蒙临一怔,回过神后掏出口袋的香烟给他递上一根,换副面部表情笑眯眯道:“那郭老板常来苏州玩,吃喝玩乐次次都包”。
郭元松口气,知道没什么事了,就恢复到平常的模样,大大咧咧道:“一言为定,陆老板也可以常来上海,顶好的女人我都能给你张罗好,我不知道上次李强犯了什么事,但首先我重声的是,和我肯定是半点关系都没”。
陆蒙临装模作样呵呵道:“了解,今晚有什么得罪的地方不好意思了,你还多包涵”。
郭元哈哈大笑:“你这种性子我才喜欢,有什么事直接摆台面上说,这样才能解决嘛”。
。。。。。。。。两个人就这么互相虚伪客套到最后,直到郭元上车打道回府,这趟也算是尽最大努力既没得罪人了又讨到便宜,除去这地上如果放任不管到了明天就能吸引来庞大苍蝇军团的尸体,陆蒙临心情还是不错的。
等王礼士载着郭元走后,王孤息出声道:“怎么解决?”。
陆蒙临叹道:“只能试试候将相行不行了”。
王孤息哦了声就没在说话,候将相几次接触下来给他的感觉还不错,不像一般的为官之人做不了朋友,有时偶尔也肯交心,陆蒙临提到他不见的没有道理。
如今冯真伟已经不在,擦屁股善后的事陆蒙临也只能亲历亲为了,因为此段已经过了盛泽的小道属于苏州范围之内,索性就给候将相去个电话,直截了当把事情始末因果全盘拖出,当然隐藏了和那条已故的过江龙李森斗法的过程,只是道是山东的仇家这一次寻上了本门铁定心要要他的命,逼不得已下出手稍重了些弄死一个,其他的就红了眼,摆明了小命都不要的架势,只能在无奈下全部搞死。
半夜睡的整香的苏州政府小管家候将相越听越惊,直到背心冷汗一片,他爬起来一只手撑在床上,等陆蒙临交代完后冷不丁咆哮道:“你~他~妈不能少惹点是是非非?在原地等老子,老子马上就来”。
所幸他孤身一人,如果有老婆啥的,被他这一嗓子还不吓到七窍升天啊,这可是大半夜的,饶是如此楼上一位睡眠不好的老大爷也被他惊醒,信邪的他硬是爬起来在自家观音大师像前烧香拜神,口里振振有词他是好人,快让那些妖邪离他远点,并承诺明天就去灵岩寺烧香给香火钱。
陆蒙临挂掉电话和显然听到候将相歇斯底里的王孤息相视苦笑,抬起头望着今晚格外璀璨的星空,喃喃道:“不知道候秘书怎么处理,尼玛以前感觉冯真伟硬是个活宝不成气候,现在想想他用处可大了去了,少了他还真不习惯啊”。
王孤息知道事情估摸有着落了后陆蒙临又想起了冯真伟,安慰道:“以后总得慢慢适应,或许真伟回到了他爹身边能成气候,你还是少想点吧”。
陆蒙临盯着被风吹的左右摇摆的杂草丛,神情落寞,喃喃道:“不知道以后兄弟还有的做没,我在灵堂说的话是不是有些过了?连割袍断义都被我整出来了”。
王孤息叹口气:“你这也是为他好,相信真伟过段时间能想通的”。
陆蒙临仰起头,眼神哀伤,回忆起大学时他、冯真伟、蒯鹏在一起的时光,心里就更抽抽的疼。曾经陆家老爷子和二楼小爷爷闲聊时曾提到过,蒙临这以后估摸是能成大气的,但就怕感情用事,不单单指的是男女之事,还有朋友,可当初小爷爷却不以为然,说大老爷们的没兄弟没朋友在我们那个年代可是活不过三天的,陆鸿基这才哈哈大笑,道希望他能遇见和我们几个老兄弟一样的草莽,在事业上也能给他搭把手。现在,原本的三兄弟已经分道扬镳人各一方,等苏州楼盘解决完后他陆蒙临就要奔赴山东,等山东的几处刷钱机稳定之后他还要筹备进军陕西内蒙一代,以后是越做越远,还能够再聚首的一天吗?
王孤息心里苦涩,他能够体会到此时陆蒙临的想法。
一个小时后,候将相开着自己那辆老版奥迪A6缓缓接近这里,等看到如标杆建筑一般的王甲龙才调准方向在几人身边停下,下车后第一时间印入眼帘的就是地上躺着的几个人,不用想也知道是死人,因为家族的原因他曾经不止一次的目睹过枪决现场的冷酷无情,不至于像一般人一样跑到一边去呕吐,只是一向做事有节奏很淡定的候秘书死死盯着陆蒙临,就像他欠了他八百万。
陆蒙临尴尬道:“候哥,你来了”。
侯将相挑眉,怒道:“你是八戒?”。
陆蒙临一愣,知道自己不经意间整出个冷笑话,就更尴尬了。
候将相终于破口大骂:“我说你小子赚钱就赚钱,你没事整几条人命进来干啥,你别跟我说是他们来寻你,我就不信了,你没惹别人别人会大老远从山东跑来找你?你以为你有多值钱啊?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