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少眼神从一开始的好奇和敬畏已经带上了不屑的色彩,连带着赵子昂也受了好几道白眼。
赵子昂也纳闷,怨念的纳闷今天陆哥咋这么好说话,这种事都能忍?
王中看看众人表情,以为眼前这个被赵子昂吹到多牛B多牛B的家伙一贯来就是个软柿子,遇到不可匹敌的权势就会委曲求全,他冷冷一笑,道:“不错,想做生意?我倒可以给你条路子,政府扶持嘛,一句话的问题”。
陆蒙临依旧如弥勒佛笑眯眯看着他,表现出一副跃跃欲试的姿态:“的确想做点生意,只是上海水太深,不怎么敢”。
赵子昂眼神一亮,不动声色看了眼自己几个面带憎恶的哥们,莫名其妙目中涣光起来。
王中一听有戏,不知哪来的力气将自己姿势调整了一下,飒然道:“这没问题,只要我爷爷一句话,你就是死的也能做成活的”。
陆蒙临不声不响双手交叉于腹部一块鼓鼓的地方,好象有些遗憾:“可是你动了不该动的女人”。
王中一愣,接着哈哈大笑,表情格外惹人生厌:“哥们,你没搞错吧?一个女人就想断了自己财路?你知道有多少人求我我都不松口,今个我只需要你把我放了一切就都能实现了,你还顾忌什么,如果我是你,铁定把那水灵小妞送到你手里,只要你给我出力就成”。
陆蒙临直起腰板,轻轻说了声‘哦’,盯着此时脸上笑容张牙舞爪的王中,两口烟的功夫下他猛然起身,虎下山下被扬起的手一道晃人眼睛的光亮扫向房内的所有人,然后大家就在他迅如闪电的动作下听到王中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
陆蒙临手里握着已经插进王中大腿匕首的刀柄,面无表情轻轻问道:“你猜如果宰了你我能不能安然走出上海?”
……………………………
ps:看到陆陆续续有老朋友出现,我码这章的时候手都有些颤抖,兴许是因为情节,但我敢肯定的是,也是因为你们。
第一百五十五章 照片
一直把别人当傻子其实自己就是个傻子的王中在疼痛感微轻后才恍然发生了什么,他捂显然已经被陆蒙临拔出刀狰狞在那的血窟窿,茫然用眼神询问他,整整几个小时倔强居高临下对人的他竟然撇开嘴哭了起来,泣声格外凄惨,这辈子被长辈娇宠灌在手心的他哪吃过这种苦,那帮护犊子到不讲理的亲人怎么可能容忍让别人在他身上占上便宜,可今天算是把这辈子的罪都受一遍了,完事了不算小命却仍旧捏在别人手里。
陆蒙临重新坐回到欧版皮质椅上,想要从口袋掏烟却苦闷发现最后一根早就刚刚在隔壁抽完,还被浪费了半截,有点小失望,这时候要来上一根烟就是快活似神仙,电视上都这么放的,装完逼后点根烟坐下来俯瞰栽在自己手下的跳梁小丑,要多拉风就多拉风,至于后果,触犯到陆蒙临底线的事情,就跟大山里畜生一样,活该被剐掉一层皮,他才不管最后雷大雷小,狼窝都捣过,别说你区区一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巴的人,敢跟我接二两三犯忌讳,不给你点颜色对不起家里老爷子的那句‘恶有恶报,若天不报,人一定要报’,沉浮一辈子的老人从来都相信人可以收拾人。
赵子昂兴奋之余见他动作就知道陆哥要干什么,殷勤给他送上一根烟,还亲手点燃,满脸的神采奕奕,今天过后的陆蒙临,陆哥。在他心中本来就有点生猛的形象注定了要拔高到千丈之余,臭屁的小赵同志给自己点上一根没鸟自己的小兄弟们,反尔一人丢过去一个白眼,脸色难看的很,意思就是叫一群丫不张眼睛,知道什么叫牛掰了吧,往常你们谁敢把比自己高一个级数的公子哥一刀刺破大腿,这可是实打实的不找点的扎,弄不好点错了地方就一条腿废了。
超子一帮人尴尬讪笑,郁闷不已,谁让这赵子昂口中的‘陆哥’扮猪吃老虎的境界已经大成,跟金马影帝似的,太入戏了,害的他们这些观众也被角色代入进去。换了个心境的他们有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位神秘来客,有一丝丝小崇拜,年轻人嘛,都有偶像情节,总会格外推崇有人干自己干不了的事。
陆蒙临起先和王中交谈时就发现了赵子昂拉来的一帮人神情变化,倒也没大在意,而是大度的转过头朝众人和煦一笑,立马沉下脸道:“子昂,这几个哥们怎么不派烟?让别人知道还以为你陆哥是舍不得一根烟的吝啬鬼,他们可都是帮了我大忙的,再不张眼睛我就抽你,几天不给你点脸色你就开染坊了”。
赵子昂心里猛然一颤,转身很快就把流表出来的怪异神情收敛,倒是给几个人的脸色稍微缓和一点,可语气还是有点生硬,一人发了支烟后道:“慢点抽,别呛死,老子没钱送医院”。
超子等人接过烟鸟都没鸟他,处了这么多年再不能习惯小赵的脾性就白做兄弟了,就算是狐朋狗友经几年一过也摸清了对放底细才是,超子挪两步到一来就散了把王八之气的同龄人面前,由衷的朝他竖起大拇指,赞叹道:“陆哥,你算是让我开了眼界,以后再也不敢夜郎自大天下我最大,万一哪天不走运碰到个跟你类似的角色,大腿上留个血窟窿可不好受,不过你今天这做法就让我感觉一个字,爽”。
陆蒙临摇摇头轻轻一笑,撇了眼眼神涣散的王中,扭过头对他道:“叫超子是吧?带着几位兄弟暂时回避一下,这事可大可小,我不想把你们扯进来,今天你们能来已经算是帮了我的大忙,今晚聚聚,赵子昂请吃饭”。
自居大粗人的超子其实现实生活中真不是个粗人,心思有时也能很细腻的,他点点头把几个人领出去,领出房门时探进脑袋直接无视对他虎视眈眈的兄弟赵子昂杀人眼神朝陆蒙临笑道:“那陆哥今晚来吗?”。
陆蒙临一愣,大笑道:“一定到”。
超子心满意足带上门,不敢再有半点废话,其实最后那句问号,也只是一个刚成年不久的孩子起了攀附权势的念头,人嘛,总要活在上进的路上,固步自封终归不好,说不准一个小小的天灾人祸你就避不了躲不开,有能耐才是保命符,至于才相处不到十分钟的‘陆哥’,他相信圈子内赫赫有名狗头军师赵子昂的眼光。
房门一关陆蒙临刚刚的温和就消失的一干二净,站起来走到王中面前,笑眯眯的看着他,在他抬起头的那一刻一脚踩那条被扎过的腿上,位置不偏不倚正好是伤口,他张牙舞爪咧开嘴冷笑道:“操~你~妈~个~逼,真当老子是病猫?一个在经济委办公室干二把手几十年都不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的老头子就能在上海只手遮天了,做生意?你以为你爷爷是上海市市长还是书记,在上海做生意有你们家说了算?市长还不敢妄下这个定论吧?还有,照你刚刚那句话的意思是不是我给你笔钱你就能把你妈连骗带哄领到这房间里随便我玩滴蜡皮鞭针刺?女人是你的玩物,你不是说你妈你是说谁?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本来前途无量,乖乖听你家人安排以后的人生路别出来乱咬人谁没事给你放药,可你就是个贱货,没事欠抽,说吧,今天你动了对我来说很重要的女人,两条胳膊三条腿你想让我废了你哪条,别跟我谈条件,逼话多就直接都给折了”。
被一系列让人措手不及的刺激伤到的王中盯着他连哭都不敢哭了,这家伙就是一个神经病,有你这样打了人还这样口无遮拦骂的吗?我这条腿都已经这样了你还想怎么样?难道真要切下来血淋淋你才过瘾啊?
“不说话意思就是叫我全收?”。
陆蒙临旋转手里血迹未干的刀片,眯着眼道:“赵子昂,去浴室拿条毛巾捆个球塞他嘴里,别等一会好戏刚开始就把我耳膜给刺破了,我从小就习惯给畜生肢解让他疼的技巧还是有的,首先从表皮切起,划开一条条肉~沟,再找准了关节接口处,一刀挑破那根筋,不用费劲的,所以啊,不费事的东西今个就玩个尽兴,也能让他知道将来躺在床上哪都不能动的滋味,我倒要看看到时候没了那玩意的他还怎么耍花样”。
赵子昂嘴角抽了抽,这尼玛也太血腥了,他讪笑道:“嘿,陆哥,我是好青年,少儿不宜的东西我看了合适吗?”。
陆蒙临直接把没被弄灭的烟头朝他头上砸,讽刺道:“别跟我装纯洁,快给老子去,不然先拿你开刀”。
赵子昂晃荡一声钻进浴室,速度贼快,抽出一条不知道被多少人用过的毛巾,使劲正儿八经揉成一个团后才走出来,出来后傻忽忽的看着陆哥竟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陆蒙临比划着手循循善诱:“先把他的嘴撬开,再用蛮力把你手上那玩意塞进去,之后你就可以搬个小板凳欣赏剧情了,只需举手之劳就能看到现场直播大片,不感觉你赚了?”。
赵子昂不情不愿朝被吓蒙的倒霉鬼走去,心里暗恨超子一群王八蛋不仗义,都跑出去享福等吃饭,这挡子让人头皮发麻的事却让他一个人干,怎么地也应该拖下水两个才过本,要做噩梦一起做嘛,这就叫之前召唤他们的时候说的那句同舟共济。
王中突然哇的一声哭出声来,在他头顶迟疑不定的毛巾好象变成了一把收割人命的镰刀让他毛骨悚然,把事情前后都理清了后他才终于发现,眼前这被他们叫做是‘陆哥’的青年压根就没想过弄他一刀就了事,看来他刚刚撬骨的说法是真想变成实践了,这浑身上下的器官他怎么可能舍得说丢就丢,他家要钱有钱要势有势,还没找到个水灵到爆的媳妇回家结婚生子,这哪能甘心小弟弟也没了,他看着现在在他眼里和恶魔如出一辙的陌生人,其实骨子里很懦弱的他顿时就鼻涕眼泪一起来了,畏惧道:“大哥,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你放我一回,要干什么我配合你,保证不会找你报复,那会被我领来的姐姐我给他磕头认罪,也跟你磕头认罪,就放我一回行不行?”。
冯真伟在这里就会惊讶的发现,这家伙怎么和他的狗腿子一个德行,果真应了那句兵熊熊熊一个将熊熊熊一窝?什么样的主子就什么样的狗?主子盛气凌人狗就能感觉自己血统高贵。
陆蒙临后仰头扁起嘴盯着手里的刀尖摇摇头,道:“不行,必须得留个东西,否则我心里面憋着的一股子气散不掉,怕留下后遗症”。
王中绝望瘫在地板上,心理防线被他惊世骇俗二话不说就动刀的举动和后来现在轻描淡写逼真的话语完全冲破,他呜咽道:“放我一回,我去自首,我去坐牢,行不行?”。
陆蒙临示意赵子昂稍等片刻,盯着王中撇撇嘴道:“你家老不死的老头子那么权势,哪家公安局敢收你,这不是抽你爷爷那张老脸么,就照你这模样照葫芦画瓢也能知道他不是好人,那以后抓你的人还有好果子吃啊?”。
王中爬起来也不顾腿上剧痛了,似乎看到了希望,眼中透出兴奋:“我可以先打个电话跟公安局说我强~奸未遂,公安局电话都有录音了,我的手机号也是身份证登记过的,他们一核实就能从科学角度确定是我的声音,到时候就算我爷爷再权势也不可能还能护短,挨几年牢狱之灾只要没生命危险他就不会太大动干戈,毕竟现在国家抓的紧,他也有顾忌,大哥,这也对你有好处啊,如果你就这么废了我,到时候我爷爷肯定会查到是你干的,你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
陆蒙临移开放在刀尖的视线盯着他,眼神凛冽:“你的意思是我怕你们家?”。
王中望着他欲哭无泪,连忙道:“不是,我是怕给你惹上了麻烦,最起码也得惹一身腥臊吧?毕竟我爷爷也在政坛上坐了这么多年,门生还是有的”。
陆蒙临若有所思点点头,倒也没急着回他话,而是掏出手机拨出还在楼下冯真伟的手机,接通后对面第一句话就是‘搞定’,陆蒙临不声不响挂了电话,又转过头看着颤颤巍巍紧张要命的王中,漫不经心问道:“你腿上的伤怎么办?”。
刚刚有点偃旗息鼓的王中又来了精神,好心替陆蒙临出谋划策:“就说我用刀威胁那位女士,然后一不小心被她推了一下倒在地上的时候扎到的”。
陆蒙临皱皱眉,摇头道:“你还是不能确定你会这么做,万一你打电话的时候突然吼了一句你被绑架了我不是有理说不清?到时候不是你进局子而是我了,你说我有这么傻吗?”。
王中心里的苦水翻腾的可劲,心叹这家伙怎么这么难缠,没办法只能问道:“我说这不是说那也不是,你说怎么办?你说了我照做就行”。
陆蒙临沉思许久忽然眼睛一亮,打了个响指道:“有了”。
比他还着急自首的王中忙道:“什么?”。
陆蒙临吁口气,没回话走到身边蹲下来翻出他手机按好110,再放到他手里,然后在王中眼神亢奋时缓缓抽出刀身通红的匕首抵在他脖子间,往地上扔了几张照片,嘴角似笑非笑:“你先看看照片,我身上不只一条人命,只要你敢说话时出半点差池,这把刚从你腿上拔出来的玩意就会穿透你的喉结,到时候大动脉一断就是神仙也救不了你”。
王中低下头瞥一眼上面还附带干枯掉血迹的照片,刹时在打好小算盘的想法下万念俱灰。
这些照片,都是拍下来前段时间李森一众人的死相,森然恐怖。
………………………………………………………………
这是星期四的更新,十点半到的加,现在12点半,吃饭用了五分钟,码字用了2个小时,4000字,速度还不错,最近状态挺好,不过星期四肯定就这一章了,再多我码不出来,很累很困。晚安兄弟们,最近收藏涨的可起劲了,看来《跋扈》只要稳定更新还是很多人愿意看的。
ps:记得多留言,书评区一热闹我动力就来了。
第一百五十六章 我自首
王中纨绔归纨绔,但没到杀人越货那个境界,也不敢,平常没事看人不爽了最多纠集起一帮人,操起粗点木棍可以混战一场,也打出事过,是他哥们无意中废了一位没家庭背景的好学生一条腿,最后权钱下那户挣扎在上海最底层的父母只能摸泪作罢,不敢声张,怕把对方惹火了就是灭顶之灾,其实他们担心是多余的,王中家里就有人在相关部门工作,他不可能是个法盲,相反比一般人对一些基本法律知识掌握的更牢固,所以闹起事来才会有分寸,不敢肆意妄为欺男霸女,就连这一次没成功反尔被人拿捏住的迷奸都要偷偷摸摸,这还是在另一个人鼓动下才拿定的主意。
眼前这些照片一看就不像P过之后印出来的东西,实打实的货真价实,王中瞥了一眼后差点没晕过去,照片里一个比他身材要魁梧N倍的男人脸色乍白躺在地上,脸朝天眼也没闭上,看上去稀松平常,没一点给人惊秫的味道,但要仔细盯着琢磨一下味道就不一样了,那家伙脸是朝天的,可是整个身子却是趴在地上不能动弹,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是不知被什么东西硬扭断了脖子,发指到与身躯扳到了180度,那么他眼睛睁着也只有一种可能了,是在脖子被扭断时头部大量充血的情况下而没能闭上的。
陆蒙临心叹幸亏了王孤息为了诱导金毛拍下了这组东西扔在车上,他也是在来时的路上无意中看到后才灵光一现,再看看王中,不用看也知道这孩子现在是什么表情,养尊处优到这么大他哪能见过这种画面,除非是在电视里还差不多,陆蒙临手上劲道稍微加了点,冷漠道:“是准备让我废了你还是乖乖打电话?还是想在打电话的时候耍点小心思逼我一刀戳破你的大动脉?如果是这样我保证你一个小时不到就见了阎王,你是没见过,我可知道从脖子上放血的速度有多快,根本就是一会儿你身上就流干了”。
收回视线,打好小算盘的王中是骑虎难下,又不敢违逆他的意思来,深怕就变成了照片里这哥们一个样,死相难看不说还肯定痛的一B,况且他不想死啊,想想家里虽然怒其不争的父母天天骂自己,可在生病的日子也终归是宝贝疙瘩一个,要真为这件小事和他们阴阳相隔,那他还不如他鼓起勇气让这小阎王弄断自己一条胳膊,顶多以后行房~事把主动权交给女方嘛,念想到没了一条胳膊也能活的滋润何况是就坐几年劳改?好象豁然想通,心境也就轻松了些,可还想挣扎一下的,他就苦涩张脸学赵子昂叫了声陆哥,轻微把头朝后面扭了点道:“能不能咱们私了?”。
陆蒙临不以为意,果断断了他的后路:“把你全家女性都拖到动物员里跟黑瞎子交~配一遍我就干,你干不干?”。
王中早就料到阴沉沉的‘陆哥’不会善罢甘休,刚刚他也是只稍微试探一下,果不其然这个声称背上不止一条人命的哥们就用他不可能做到的事堵住他的嘴。
王中放下手机,叹了口气,悲苦的表情好象已经下定了决心,他道:“陆哥,要不你要了我一条胳膊吧,我宁愿废了也不想去坐牢”。
陆蒙临冷笑,眨眼间提起他的一只隔壁,另一只手高高扬起,电光火石之间就要手起刀落胳膊掉。
王中差点被被他吓死,使出全身力气挣脱还攥紧在陆蒙临手中的胳膊,歇斯底里嚷嚷:“陆哥陆哥,等等,你稍微一下”。
陆蒙临放下握有匕首的手,仍旧没松开他的胳膊,任他怎么挣扎都无事于补,他疑惑道:“还想用这胳膊撸次管子?你小子可真怀旧啊,不过不好意思,这个要求我不答应,你还是老老实实闭上眼,免得呆会看到自己胳膊掉在地上溅满身血吓破了胆翘辫子,现在你还不能死,得等我离开了上海你哪怕是跳楼自杀都跟我无关”。
王中恐惧的望着他。
陆蒙临嘿嘿笑着用刀在他脸上擦了把血迹,阴阳怪气道:“这就叫不在场证据,懂不?”。
说完之后陆蒙临就又故伎重演,一把寒光凛凛的刀片重新上升到高空。
王中反应过来大吼道:“我打电话自首”。
陆蒙临不声不响把手放下来刀抵在他脖子上,就像刚刚什么都没发生,叹口气,变的语重心长:“不是我说你,要早打了这个电话不就折腾不出这些多余的事了,浪费你时间也浪费我时间,你赶紧打完进局子,我也等你进了局子好办我自己的事,忙的很啊,不像你个大少爷,整天除了吃喝玩乐屁都不管一个,我是需要自己养活自己的,你懂么?”。
王中才了然刚刚一直被他当猴耍呢,扑在地上又号啕大哭起来,没玩没了,这事放以前都是他做给别人看的,怎地想到如今轮到自己头上,果然是因果报应。
陆蒙临让赵子昂帮他点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