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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蒙临思前想后揣测白秋炎突然给他来电话做什么,绞尽脑汁后才悲哀的发现一点都没,因为他跟那糟老头子根本是半点交集都木有,只能硬着头皮道:“老师,别逗了,我现在已经够焦头烂额了,你既然一开始问了肯定是知道我的事了,少折磨我一会行么?”。
顽固老头在电话那头得意奸笑,捂着电话道:“没能力解决?”。
陆蒙临翻翻白眼球,道:“勉强解决了,要不然我可就要背负天文数字的债务满中国流窜了”。
一向在学校刻板严谨的白秋炎来了兴趣,疑惑问道:“说说看”。
陆蒙临自认为在博古通天的死老头面前没B好装,也知道他不会害他,所以坦然的把事情事无巨细的跟我在复旦扮猪吃老虎的老怪物交代一遍,也没奢望他能给自己一些建设性的意见,只当聊段子。
结果白秋炎只沉吟片刻就按图索骥把陆蒙临大胆放手一搏的经过推理出来,把陆蒙临忽悠的一愣一愣的,最后只能抹了把汗以他是老妖怪为借口安慰自己。
老头子才不管他在电话那边大惊小怪,笑道:“这招剑走偏锋不错,典型的损人利己”。
陆蒙临朝着电话怒吼道:“老头子,你一分钟不损我就不舒服是不”。
躲在古旧书房内的白秋炎掏掏耳朵,呵呵笑道:“夸你呢,这是褒”。
陆蒙临没好气道:“就不能给我点建议?做后辈的容易么?”。
老人沉默了一会,出乎意料陆蒙临意料的给出一句话,“破釜沉舟,一鼓作气”。
陆蒙临小心肝扑通扑通的跳啊跳。
睿智的老人笑眯眯又道:“房地产别碰了,已经过了黄金时期”。
陆蒙临正襟危坐,小心道:“最近股市和新兴企业的参股我观察过,不景气,不做房地产我做什么”。
老人扑哧笑了一声,明知道陆蒙临是在套话却装做不明白,单刀直入道:“汇率可以研究研究,既然你对股市有点心得就应该也接触过”。
陆蒙临疑惑道:“汇率?”。
老人没准备保留,直接道:“等等我叫学生给你传一分资料,都是精华,我可是卖了老面子”。
陆蒙临迷糊点头,本来还想再多问几句,没想到那边雷厉风行挂断电话。等到半个小时后打开邮箱才发现一个名为‘国际外汇’的word文档,点开,里面字不多,三万左右,因为对这一快也有所涉猎勉强能够看的懂,里面大多都是业内最精辟的段子,分析了很多成功案例的前后,让陆蒙临大开眼界。文件里从三行投资外汇投资项目方案策划书大解析开始一层一层剥丝抽茧,怀抱琵琶半遮面的外汇市场真面目终于在陆蒙临眼前浮出水面,了解后陆蒙临才乍舌,原来看似不起眼的汇率浮动也有这么大的利润可言。
到了房间后陆蒙临先洗了个澡,这家七天不大,但好在房间内干净整洁,连锁的就是这点好,无论是在哪个地区服务质量和品质上差距都最多只毫厘之距,不会让人住进去浑身不舒服。
洗好澡陆蒙临坐在电脑旁边,把七天自佩的电脑网先拔下来擦进自己的联想,打开‘国际外汇率’后就开始老僧入定。
其实外汇也是一项风险产品,只是在行内拥有极好口碑的经营公司有能力在最少的风险控制管理下为客户赢得收益,这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客户可以拥有每年5%到50的稳定收益,即使短时间亏了也不用怕,因为每一家能够做好做大的公司都会有自己严格的风险控制,大纰漏绝对不可能出现,但也有另类的个别客户会亏一些小钱,如果能咬牙狠下心来继续玩没准就能翻身,所以总体来说外汇是一项有风险的亏不大投资,一般只要手里拥有1000美金就可以小试牛刀感受一下。
外汇每天的波动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像欧元的话就有200个点。欧元对美元的汇率大致在1。4680,其中最小变化单位是0。0001,如果说从1。4680涨到1。4690就是浮动了10个点,每天两百个点就是1。4880,如果安心想去弄懂也浅显易懂,只要不接触到深层次的专业术语就绝不晦涩,就像小学生做已经带上小数点的乘除,比如如果一万快钱的美金帐户交易一手的话赚了100个点,每个点的点值是10美圆,那这笔单的盈亏就是100*10*1得出1000美圆,也就是百分之10的收益,同理运用,如果是1000万美金的帐户就赚了10万,暴力不算,但绝对是最安全的大收益投资。
陆蒙临点起一根烟,在本子上画上一个个让人头疼的符号和阿拉伯数字,写了整整两张纸后才转站理论和发环境的博弈世界。
汇市可说是最“干净”的投机市场,投资者不用呕心沥血于每支股票的业绩,股市的每日巨额的成交量,使任何机构也没有坐庄的勇气,而汇率索罗斯、巴菲特所能了解到的信息,普通投资者一样获得一张透明的地图,全球的投资者和投机人都在相同的时间看着相同的报价和图形,数十家网络交易平台和几千家做市商将全球几千万投资者和投机人连接在一起。
陆蒙临吞云吐雾在电脑旁,眼神炙热疯魔。
大多人都经历了负利率、股票跳水、期货血本无归等等的现实,就算是如日中天的房地产,若作为投资保值工具也要打上问号,很多情况下房租可能抵不上按揭贷款利息。对目前国内投资者来讲,汇市是风险小而机会大的投资选择,特别是网络外汇交易,相对于实盘风险更小,甚至投资客可以自握生死大权,很多公司的投机者都拥有拒绝第三方操旁的权利,完全可以自己执舵玩盘,只要你不怕亏,OK,专业操盘手一边去,您亲自来。
关上电脑,陆蒙临闭目消化今晚所吸收的庞大信息和知识量,只是心脏却在不停的跳动,他是个实践主义者,汇率可以更适合小资金进出,也具备携带大资金的资产掠夺者一掷千金,其中惊涛拍岸的起伏外人不足道,因为这种虚拟模式的24小时交易模式在国内才刚引进过来,所以它的市场广泛到可以让任何一个资本弄潮儿怦然心动。另外使陆蒙临笃定的还有另一个理由,白秋炎的出手点拨,那是多少人梦寐以求却遥遥无期的期望?
'苏州国际环球中心’的利润下,陆蒙临似乎也有理由不去浪费这一次的千载难逢。
第六十二章 称谁老子?
第一章。今天居然是分类大封推,我才发现。爱你们!
陆蒙临老习惯五点钟爬起来,从宾馆跑到学校再跑回来,前后用去了一个小时不到,回到宾馆冲个凉,气定神闲后从包里翻出一包上次冯真伟从家里偷过来的猴魁,将就着用开水泡上一杯子,第一口入肚清爽脾肺,三百六十个毛孔就要服帖的架势,陆蒙临打小因为家里的老爷子就喜欢喝茶,但却不喜浓茶,这猴魁偏淡,正合他刁钻的口味。
上次冯真伟把茶叶拿过来交给陆蒙临的时候还一脸肉疼,说这是安徽黄山一个老茶农抄的,限量版,当地一个在茶叶市场上有些能量的商人送给他爸的,他爸都没来得及喝上一开就被他整盒拿了过来,回去铁定要被老头子抽死。
对于冯真伟说的陆蒙临相信,黄金有价玉石无价,其实最无价的属茶叶,上好顶尖的猴魁起码得按克卖,几十万一斤不稀奇,就这盒里面估摸只有一两的茶叶最起码也要有个好几万,看成色就知道,猴魁与其他茶叶不同,叶子如被强行碾过,平展,颜色呈现暗绿,花纹班驳,根部圆润,连叶茎如一把尖锐芭蕉,滚水烫下去后全部竖立在杯中,根根相依,若是透明玻璃杯,光是那景色就非凡,别提那揭盖之后的香溢满屋。
陆蒙临拿着打印出来的‘影响汇率的基本因数’细细揣摩,烦躁了就抿一口猴魁,清香顿时便可弥漫五脏六腑,火气就降一分,还可定神。
茶其实也是火抄出来的,即使是蒸叶研磨也要个火头不是,通常老茶农抄茶都喜欢用平底锅,那锅子很奇特,散热性极强,抄好茶时绝不会有半点糊味外露。陆蒙临很早前看过一本书上有说道抄茶的精湛绝顶,黄山一名抄了五十多年茶的老人就是个怪人,喜欢用手来抄茶,哪怕再烫也不用铲子,即使给他金铲都不行,当然,据说那位名字叫‘钟伯山’的乡野草夫自六十岁后抄的茶一般人是喝不到的,偶尔能爬到省副级的牛掰人物也只得每年喝上几小杯,甚至还有些人没有。
陆蒙临不是没想过走实业路子,只是他嫌没有捷径,没大幅度的跌宕起伏,没有一夜倾家荡产的胆颤心惊,运气好也只能昙花一现激动片刻,过后就是人生寂寞如雪。要做事业茶叶就是条挺好的路子,但不是关系户大多也步履艰辛,茶叶和其他事物不同,它有保质期,保存方法也比较苛刻,一不小心就会坏掉耗掉,血本无归是时常发生的悲剧。
陆蒙临很早前跟李苍苔聊过这事,当时李苍苔倒是兴致盎然,一副跃跃欲试要给陆蒙临牵线搭桥的趋向,只是当时被陆蒙临拒绝了,说他胆小也好谨慎过度也好,陆蒙临总觉得,在没有足够强横的实力之前,要想抱上军部的大腿,即使有关系日子也不见的好过,条条框框太多了,一不小心自己这艘小船就要翻了去。可是李苍苔却对此却不屑一顾,好象陆蒙临的担心是多余的多余,陆蒙临有种幻觉沈阳军区是不是她家开的。
本来心情很好,天气也万里无云,晴朗的很,但陆蒙临在梳洗后来到学校就脸黑了下来,一个很戏剧性的画面,朝气逢勃的陶瓷,三个耳朵上盯着一排两元饰品店里买来的耳钉头发红黄绿的小痞子,显然陶瓷格格不入的站在他们中间并不是寻常的朋友聊天。
陆蒙临站在那里哑然失笑,陶瓷乍眼看上去并不是太扎眼的漂亮,可好在却拥有巧笑靓兮下的灵性,时间长了就会发现她拥有与寻常美女截然不同的气质,就好象干净的栀子花,洁白清香,很容易成为一个小圈子聚会时的核心开心果,所以陆蒙临就更不认为她被人调戏是莫名其妙的偶尔,而是必然。只是眼前的玩笑在陆蒙临看来却一点都不好笑,以前陆镇隔壁村庄的一个霸户踹了沙龙一脚,陆蒙临还叫王三偷偷的弄死他家的两头猪家一头牛,可见陆蒙临那双进不得半粒沙子的眼睛有多狭隘。
陆蒙临走过去,笑眯眯的朝三个头发颜色南辕北辙的哥们问道:“哥三个干啥呢?”。
三位即将沦为难兄难弟的哥们把陆蒙临的怒从心中起当成了色眯眯,还以为是同道中人要来抱大腿的,个子最矮的绿毛兄一脸义愤填膺,刻意挡在两个大哥面前手插着腰眼睛看着天怒问:“关你屁事,一边去”。
“呃”,陆蒙临点点他,笑道:“我在这,不在天上”。
被人砍过也砍过人的红毛算是有点见识,是三个人的轴心,看陆蒙临随意的样子不竟起了疑心,决定先放缓把自己梦寐以求的可爱小美眉拖到宾馆圈圈叉叉的计划,拦住绿毛,他指指陆蒙临道:“兄弟是哪条街混的?”。
“我?”陆蒙临指指鼻子,一脸灿烂。
很低调的黄毛咧开嘴冷笑,道:“这里除了你还有谁?”。
陆蒙临看着他一脸迷茫反问:“那你们是哪条街混的?”。
脾气暴躁的绿毛‘操’了一声,指指身旁的红毛朝陆蒙临骂道:“小子,是老子大哥在问你”。
“哦”陆蒙临憨厚的点点头,低下头点了根烟,朝被三位奇毛怪围起来的陶瓷眨眨眼。
陶瓷一愣,针对三个流氓倔强的眸子顿时神采奕奕,可是慢慢那张小嘴就嘟了起来,好在那双有灵气的眼睛并没有像电视剧里那样放的慢慢变红,陆蒙临的出现显然是让她很意外且惊喜的事情,整整一年隔三差五来复旦报告,从冯真伟和蒯鹏嘴里得到的话一直都是‘还没回来’,可是她一直都没开口去问冯真伟和蒯鹏陆蒙临在哪里,对于这一点已经被陆蒙临打过招呼别让别人知道自己在苏州的两人来说当然是矢口不提的。
陶瓷对陆蒙临那晚菲比内偷袭西装男的几个画面记忆犹新,格挡,勾拳,小跑两步突然爆发出来的寸斤。
陆蒙临朝绿毛笑笑,一张脸人畜无害。
年岁要大很多的红毛皱起眉头,隐约感觉不对,忽然眼前拳风忽起,他还没来得及有反应就看到那道看上去消瘦并不魁梧的身躯朝绿毛冲去,出声道:“绿毛,小心”。
陆蒙临捉住绿毛还没伸回去的两根手指,右手腾出空来一个耳光扇过去,在绿毛哭爹喊娘的时候陆蒙临揪住他的衣领冷笑道:“称谁老子?调戏哪家的姑娘?”。
第六十三章 露珠
不想加水,今天等于是没还大家的字,5000是目前跋扈每天的基本更新,这一章我很用心在写,想写一些能够引发人们共鸣的东西,可是纯真太难描绘。陶瓷,你们懂的!
绿大侠被小抽一顿后红大侠没冒冒失失的冲出来两肋插刀,充分的发挥出这些年来挣扎在底层的本事,像他们这些小罗罗通常打起架来是不要命的,可那是建立在一边倒的局势上,那是不要命的砍别人,从没想过把自己的脑袋扎到裤腰带跑,提着白灿灿的砍刀为兄弟断路自己丢了性命的时代已经过去,现在什么都讲钱,偏僻一点的城市像他们这种人有钱的老板随便丢两个就能养活一大帮。那些个冤大头心里也明白,让他们摇旗呐喊这是绝对没有问题的,造势肯定是乐意的,拼命,那是绝对不可能的,所以真正有势力的牛人猛人绝对不会每每出场就一大帮子人群跟着出镜,而是身后只跟上那么两三个能打的心腹也就够了。
陆蒙临不咸不淡的斜视红毛的那副嘴脸,心底却并没有鄙视他,谁不是为了生存讨口饭吃,陆蒙临没把事情做绝,依旧和和气气扶起绿毛微笑道:“以后要想干坏事就去抢劫去放火去杀人,【wWw。wRsHu。cOm】但别抢孤苦伶仃穷人的钱,别往寻常老百姓家里放火,也别杀不该杀的人,更别干猥亵女孩子的勾当,那太不爷们了”。
“啊?”红毛愣了半天,没想到年纪轻轻的陆蒙临这么离经叛道,迅速捕捉到此时的局势红毛又哈腰弓背,那张年轻却已经布满皱纹的脸和之前的盛气凌人落差极大,他灿笑道:“一定,一定”。
陆蒙临轻笑道:“等我请你们吃午饭?”。
红毛马上会意,拉着即使不敌都冷着脸的黄毛和被抽气的发抖的绿毛干净撤退。
陆蒙临打发走这帮子有贼心没贼胆的小混混才发现陶瓷正小脸红扑仆的看着他,一双水灵眸子能滴出水来,一脸崇拜。自信拥有强悍心志的陆蒙临心神荡漾,小姑娘偶尔也会绽放出耀眼的魅力地。
鬼灵精怪的陶瓷显然也注意到了陆蒙临的异样,故意遵媚的眨眨眼,还把双手放在背后有意无意挺了内在规模恢弘的下胸脯,质地薄轻的衬衫差一点就防守不住最后一道防线让那对只应天上有地旖旎呼之欲出。
陆哥蛋疼了,试想硬要把圣女和夏娃结合到一起是多么让人难以接受的事情,不竟暗暗把她的和李苍苔的放在一起对比,结果失望的发现根本没可比性,目测总是不精准地啊。
陶瓷眨眼看着他。
陆蒙临反应过来,憨笑道:“真巧”。
陶瓷羞赧低下头,小鼻子哼哼两声咬字清晰并且铿锵道:“真是巧啊”。
陆蒙临装傻充嫩,疑惑问:“怎么跑复旦来了?”。
陶瓷转转眼珠,歪着小脑袋垫起一只脚歪歪倒倒道:“你猜”。
陆蒙临笑道:“来复旦图书馆找书“。
“啊?”,陶瓷翻了个白眼道:“交大图书馆也拥有浩瀚的基数书籍好不拉?”。
陆蒙临摸摸鼻子,道:“那也肯定没复旦大”。
陶瓷皱着小嘴不服道:“就有”。
陆蒙临:“就没有”。
小母老虎发威,张牙舞爪狠声道:“就有!”。
某混蛋不甘示弱,双手插在口袋毫无风度反驳道:“没有,连复旦一半都不到”。
陶瓷还想据理力争,转了转眼睛,咬牙切齿的发现被这家伙饶了进来,她哭笑不得道:“陆蒙临你王八蛋”。
陆蒙临笑嘻嘻道:“那你定点三天来一趟复旦就是为了找王八蛋啊?难道美女你有养王八的爱好?”。
陶瓷睁大眼,脸颊刷的一声红了下来,她跺跺脚结巴道:“我才没来找你”。
陆蒙临咧开嘴露出一排雪白的牙齿笑道:“我又没说你是来找我”。
“你。。。。”陶瓷指着狡猾的王八蛋欲哭无泪,一下子蹲了下去把头埋在膝盖上,呜呜道:“你是坏人,皮厚,无耻”。
陆蒙临捂着肚子笑抽了劲,这妮子似乎把所有词汇都翻了遍也只能找出这三个骂人的话。
陶瓷抬起红彤彤的脸大声道:“你还笑”。
陆蒙临知道玩笑不能开过火,立即刹住车;一脸正经道:“我这一年来很忙,在外地,以前在上海办的卡没用过”。
陶瓷嘟起嘴,一脸不满,问道:“换了号码也不知道告诉我一声”。
陆蒙临朝复旦里面望去,转过头朝她眨眨眼:“去学校吧,坐在操场上再跟你慢慢聊,马路上的汽油味和灰我实在不怎么喜欢”。
陶瓷扑哧一笑,点点头。
陆蒙临坐在操场上看着一个个似曾相识的身影从眼前晃过,道:“这一年整个人一直绷得很紧,其实也想过要给你打电话,可实在腾不出时间,到后来就忘了”。
陶瓷哼哼道:“男人都爱始乱终弃”。
陆蒙临一头雾水,哭笑不得问道:“我怎么始乱终弃了”。
陶瓷理直气壮,挥了挥握紧的小拳头示威道:“说好给我发短信却一条都没发”。
陆蒙临下意识要敲一下陶瓷的额头,手伸到一半发现不妥,收回来白了她一眼道:“理科生女孩都是文字白痴么?”。
陶瓷窃喜笑嘻嘻道:“是啊,我就是文字白痴”。
陆蒙临笑道:“你倒洒脱”。
小丫头皱起鼻子哼哼。
躺在草坪上,陆蒙临唤她:“陶瓷”。
陶瓷扭过头,疑惑道:“什么?”。
陆蒙临拽了根狗尾巴草放在嘴里咀嚼,思索了半天后开口道:“我明天或者后天就要走,这一次走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回上海了”。
陶瓷一震,双手环抱双膝,睫毛颤抖轻声道:“不是说只休学一年吗?是转学吗?去北京还是香港或是出国?”。
陆蒙临摇摇头,在阳光下眯着眼道:“不读书了,在商场混日子,应该还在长山角这一带”。
陶瓷惊讶转过头,问道:“做商人?”。
陆蒙临点点头。
陶瓷雀跃道:“在上海也可以啊”。
陆蒙临好笑的看着她,道:“上海猛人太多,水也深,我怕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