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蒯鹏眼泪顺着脸颊滚滚流下,颤瑟嘴唇嗫喏道:“叔说有人要害你,冯哥被他爸禁锢在家里出不来,我怕你一个人孤单”。
陆蒙临不为所动,今天是出奇的铁石心肠,怒道:“放你个屁,别为自己找理由,自己说,回去了是读你的研究生还是找个正经的工作塌实上班,别想有退路,你没的选择”。
蒯鹏颓然在凳子上,二十二岁的小青年狼狈的抹把脸,滑稽的很,他带着哭腔道:“冯哥也不在你身边,我怎么放心,听说你最后在苏州几乎是被赶出去的,刚到潍坊不久就有人找你麻烦,以前在学校你待我像亲兄弟,我都记着,现在既然有机会,我就不能一直都拖你后腿”。
陆蒙临望着他认真又倔强的眼神,有些于心不忍再继续训斥,但转念想到曾经蒯鹏大学前日日夜夜在煤油灯下的拼命,又心如磐石起来,只是并不像刚才那样激动,而是脸庞浮现出他独有的阴寒,冷声道:“那你父母呢?”。
蒯鹏似乎有备而来,抹把脸抬起红润的眼望着他,委屈道:“早些结婚,给他们生个大胖小子,再接他们来城市里,他们管不着我干嘛”。
陆蒙临气极反笑,冷意道:“他们含辛茹苦把你养这么大就图你一个大胖小子?你说的倒是轻飘飘的,有没有想过老人家怎么想?”。
蒯鹏撇开嘴,委屈低下头。
陆蒙临紧眯起眼看着他,气氛异常。
两人一阵沉默。
…………………………
许久后,兴许是不想态度一直这般苛刻,陆蒙临拍拍他肩膀,叹口气道:“以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但你得答应我这趟回去了老实做人,卞叔那边你别担心,我会去说,你只需要过上你以前认为的那种好日子,买套房,买辆车,娶个老婆,也别整天想着早早给你父母生个大胖小子,过好自己的生活,哎,说白了,别看我现在还算风光,等我想要走正途的那一天,是要花大力气的”。
蒯鹏执拗的不肯开口,一个大男人泪珠颗颗分明落下,掉落在地上溅起水花。
陆蒙临走到窗前,将手背在身后,不在意他没及时应承下来,而是略带奇怪的沧桑眯烟道:“别想着等回到了上海就是天高皇帝远,即使我不在上海,但要管住你,绝不困难,所以你还是没得选择”。
蒯鹏颤声道:“哥”。
陆蒙临一挥手,转过身已经换上一张笑脸,再次揉乱他的头发,温和道:“不过既然这趟来了,总得陪哥喝几杯,相信这两年你也练出一些功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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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底了,大家都懂的,公司忙的不得了,码都是抽时间码,第二章十二点前出,收藏真的不能一会多几个一会少几个的,我真的很蛋疼!
第两百九十七章 办事不牢
农地里,有个村妇坐田埂上一手捉着毛巾擦拭额头上被气温冰冻的汗水,鬼鬼祟祟聊着村东头鲁云家事,说的是涂抹星子横飞,将农妇喜欢无事就唠嗑的本性展现的淋漓尽致。
其中一名妇女因为长年在农地里干活,皮肤晒的黝黑,她随手拿起搁放在旁边已经凉透的茶水灌下一口,凑近旁边几十年的聊友,小声道:“翠花,你晓得哇?昨晚鲁云家又传来进不得耳的声音,那个城里送来的女人可多会叫唤哦,简直比我家马棚里的那头母牛声音还要响亮,也不知道她晓不晓得羞,隔壁邻居都听了去”。
另一位皮肤稍微白净一些的妇女啐口吐沫,常年不干农活的她,显然要比老朋友来的细皮嫩肉海了去,她双手插在腰间,冷笑道:“还不就是城里面靠卖白花身子睁钱的婊~子,只要有钱是个男人她都能蹲下给他吃鸡儿,到了俺们这农村里,自然得要让那些没见过漂亮女人的死男人神魂颠倒,你看看俺们家愣子,就算到城里打工难得回来一趟都生龙活虎,肯定是没瞧上这些不干净的女人,专门留着精神来折腾老娘,哼”。
这眉宇间隐约见粗糙清秀的女人傲娇的很,这段糟践人的话说的抑扬顿挫;神色演的一板一眼有模有样,把没见过世面的邻居唬的一愣一愣,最后她刻意挺一挺包裹上数层衣服而显的骄挺的胸脯,在风中一颤一颤,轻蔑道:“俺们家愣子在床地见与我说了,他进城后压根没见过比我更水灵的女人,让他提不起枪,只能到家里后才会雄赳赳气昂昂地”。
面相不堪皮肤又不好的农妇瞥一眼她的大胸脯咧咧嘴,嗫喏道:“秀子,俺们十多年姐妹,问你个事,如果没这回事你和别生气,俺们纯粹姐妹唠嗑,绝不待传出去半个字眼地,否则自个家孩子多不得好死”。在他们这方圆百里内,用自己孩子赌咒发誓是极少见的,在村里显然能算一支花的女人不禁有些讶异,紧张的小声道:“什么事捏?”。
一看便知道是最多只会背地里耍嘴皮子老实巴交的农妇靠进她,压低声音道:“听俺们家二虎说,有天夜里他从河塘里捞鱼上来路过鲁秀门口时,瞧见你和那死人搂搂抱抱,起先孩子跟我说了把我吓了一跳,连打带骂警告他逼上嘴,否则对你这声誉影响多大呦,我闷到今天实在难受,所以想问你,这事真地么?”。
村花心里陡然一惊,扭过头望这她,不知这女人说的是真是假,笑容变的有些不自然,斥道:“你个骚蹄子,怕是自己有这想法呢吧,非拖我下水做什么,被我家愣子知道还不得杀了我,这话可不能对外人说,咱们姐妹间开开玩笑倒无所谓,一传出去假的也变成真的拉”。
村妇结巴道:“没有就没有就是,这么认真做什么,想吓死俺呦”。
村花尴尬笑笑,站起身拍拍牛仔裤包紧的屁股上的泥土,言语里有些慌乱道:“我得先回家去,该做晚饭了,你也早些回吧,别再折腾太久了,苦活是男人干的活儿”。
村妇还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答道:“好,诶,你慢走”。
村花拾起摆放在路边的围巾,仓皇而逃。
当她走后,村妇扛起锄头站起身,望着她离去的背影,脸上茫然失措的神情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刻薄阴鸷的脸,临走前,她朝地上狠狠吐口吐沫,冷笑道:“骚蹄子,姑奶奶不像你抱上有钱人家大腿就不用愁吃喝,半百老头鲁云作践你一晚就能给你几张票子,我还得老老实实锄地,否则没收成不得饿死”。
原先两人所在的田埂背后有一排树枝茂密的绿茵杨柳树,浓密到能够遮蔽住路人望向辽阔原野的视线,陆蒙临微微一笑,嘲讽道:“农村人大多朴实,像这样缺德的女人还是少的,不过我还真没想到,小说里出现的漂亮少妇跟村里有钱有染上关系的桥段会出现在我眼前,看来鲁秀他叔也不是个善岔”。
赵琼楼叹口气,苦笑道:“早就有这出戏就不答应你村头下车徒步走到目的地了”。
陆蒙临对她的话不以为意,笑眯眯道:“刚刚那白净的村妇胸的确挺大,鲁秀他叔这么大岁数了还有这艳福,真值了”。
赵琼楼白他一眼,风韵飘荡下嗔骂道:“还不是你缺德手下干出来的好事,要被那女人丈夫知道,怕是一个家庭有得拆了,不觉得造孽?”。
陆蒙临摸摸鼻子,自嘲道:“自己都顾不好了,还去管别人做甚,不是给自己添麻烦,再说了,鲁秀是我朋友,不是手下,他叔更不是,严格来说还是我趁他人情,让出宅子给我关人,虽然关的这人比较老实”。
赵琼楼似乎司空见惯他的无病呻吟,下意识嘲讽道:“我看是你不舍得”。
陆蒙临轻笑道:“舍得,就连成出塞我都二话不说双手奉上送给你,还有什么不舍得?”。
赵琼楼笑道:“还不是我答应你将来帮衬你一次,否则你也不见得这么高尚,别把自己捧的太高,小心摔死”。
陆蒙临嘿嘿道:“那也要因人而异,对旁人我断然不会这么洒脱的,笑话,成出塞是什么人,是想让我送命的仇人,而且还是很有来头的猛人,除了你,我还能对谁这么大方,这难道不叫一掷千金?所以你该感谢我,而不是打击我奉承你的积极性”。
赵琼楼低下头沉默不语,只是快要天黑的傍晚下,她脸颊微微发红,粉嫩粉嫩。
两人不知不觉到了鲁秀叔家的宅子,刚到大门口就隐约听见里边有人叫唤,说道:“老鲁,你再去市里给我带几个精致一些的公关来,你韩爷我保证赏你也发财之道”。
一个声音粗糙男高音这时赶忙应承道:“好,明个就去办”。
赵琼楼心里一紧,转过头瞥一眼已经脸色铁青的陆蒙临,一句话凝噎在嗓间说不出口。
………………………………………………
哎,不说了。
第两百九十八章 暴戾的美
历来每一个大人物都极忌讳和预防手下与敌人有什么暗中苟合,陆蒙临不是行事作风上别具一格的牛人,虽说鲁云不是他的手下,但的的确确这段时间是在帮他干活,此时听见屋里只字片语的谈话,陆蒙临就晓得,鲁秀他叔鲁云大胆的受贿了,即使是帮对方干些旁门左道非正经事,可放在哪个老板心里都不舒畅,陆蒙临站在紧闭院大门的门外,紧抿住嘴阴沉听着里面不堪入耳的笑闹,火头愈来愈胜。
赵琼楼对里边几个大老爷们聊的污~秽内容挺厌恶,羞臊下深皱眉头,她知道陆蒙临是怎样一个人,无论是心计城府深厚外还有上大成的魄力,保不准脑袋一昏头大怒下就改变主意不放人,她这一次名义上是想借自己和陆蒙临浅淡又不浅淡的交情救出老朋友,实际上还有另一重和别人洽谈好的任务,要是换不回成出塞,这事就砸了,关键的事,这种事他不是没干过,而是惊世骇俗的干了好几件了。
陆蒙临吁口气,强抑下想要杀人的念头,转过头朝黑丝美人自嘲道:“家门不幸,可别笑话,否则我要翻脸”。
赵琼楼味蹙眉头,不理会他的顽皮话,轻声道:“刚刚你还说过他不算你手下,既然是帮衬你做事,在除了固守住本分外,捞些好处不过分,更不能算到你管教不严的头上,我觉得无从算起”。
陆蒙临饱含深意瞥她一眼,知道这妞善解人意想安慰自己,不自觉嘲声更浓:“说的都是扯淡的话,我跟鲁秀知会过,只管这三人每天三顿饱饭,其余一概不管,就连他们家唯一一台电脑也让我叫人搬走了,我压着成出塞是想让他吃苦头的,如果快活的跟外面一模一样,那还有屁的意义,这种事我不希望发生第二次,所以不能管也得管了”。
赵琼楼深皱眉头,隐隐不悦道:“难道你不知道好不容易和手下树立起的关系很重要?他毕竟是你在山东一颗棋子的亲人,万一动狠了,就不怕鲁秀寒心?毕竟你别忘了,除了你这一亩三分地,他还能去北京讨生活,有宋家的庇护,总之日子不会难过到拿里去,也好在待在你这强”。
陆蒙临阴笑的摇摇头,抬起头轻轻叩向铁门,笑道:“宋家女人想在我身边插钉子,我反而把钉子收为己有用了,你认为这反水过一次的钉子,他还能在被水染锈后重现锋芒么?答案是不能,因为没有磨刀石”。
赵琼楼怔怔望着他的背影,眼神复杂。
鲁云生的虎头大耳,大鼻子,大眼睛,大嘴巴,大又粗的眉毛,就连整个人,放在南方也算是很高的一米八七身材,当这个曾经只懂得和泥巴打交道,后来却因为侄子飞升的大汉在满心欢喜以为女人已到打开大门后,原本喜上眉梢的笑容凝固,刹那间背部惊出冷汗,他颤抖着嘴唇道:“陆老板,怎么来也不知会一声?我这满地泥土灰尘的,没提前准备怕招待不周啊”。
陆蒙临并没有一开始就雷霆大怒的发泄,笑眯眯一张看上去人畜无害的脸,给他递上一支烟,笑道:“没什么,无聊就过来看看,那几个人怎么样了?”。
鲁云心里没底,活了五十多年,在寥寥几次和这位侄子的大老板见面时,他都荒诞的觉得自己阅历都被狗吃了,完全猜不到这年轻人每时每刻打的什么主意,此时见他一脸沐浴春风,倒是挺温和,但谁晓得是不是在听到刚刚院里的谈话气极下生出来的笑容,紧张下鲁云试探道:“陆老板啥时候到地?”。
陆蒙临看着他笑吟吟答道:“五分钟前”。
鲁云瞧见他们身后没车,不禁松了口气,这年轻大老板和不知道哪冒出来的女人肯定是来了兴致在村头走回来的,从这里到一公里外的村头,走路五分钟实属正常。
陆蒙临在他愣神间哑然道:“不放我进去说?”。
刚刚还暗自庆瞒住了自己贪念而干出去的坏事,听他这么一说都陡然一惊,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脸上表情丰富多彩。
陆蒙临盯着他,脸色忽然阴沉下来,冷笑道:“是不愿意放我进去还是不敢放我进去?我误了你们几个好事?还多要几个质量好些的公关,那南京的小王八蛋胃口真好,可是他胃口好你就得满足他?鲁秀教你这么干的?还是我教你这么干的?”。
鲁云虽说日子好过后变的有些肆无忌惮,但对待肯给他清福的侄子是有真感情地,陆蒙临杀过人,这是他老早就知道的事,而且还晓得他是个尽和牛人玩八仙过海的牛人,如今他已经知道陆蒙临刚刚把刚刚院子里谈话内容都收入耳中,又扯到自己侄子身子,不禁惶恐起来,急声道:“陆老板这都是我自己的主意,和小秀没关系,你别误会”。
陆蒙临眯起眼,阴寒道:“为什么?”。
鲁云闻言一愣,随即低下头胆颤不已,苦声道:“一个女人他们给我外快一万快”。
陆蒙临眉头一挑,冷笑道:“一万快,这好处是挺让人动心的”。
鲁云尴尬一笑,转而惶恐道:“陆老板,这真不关鲁秀的事,都是我自己擅自主张的主意”。
陆蒙临看着他许久,确定这不是他装的后不禁讶异起来,没想到除了贪钱外他还有一些良知,语气也带着稍微缓和一点,冷声道:“既然知道可能你这做法会给鲁秀带来麻烦怎么还胆大包天?”。
赵琼楼无形中松一口气,知道陆蒙临既然话语里已经给出了回旋余地,就不会闹出太大阵仗,她再看看诚惶诚恐的鲁云,一双硕大明亮眼睛玩味十足。
鲁云被这屠夫吓的有些腿软,声音弱了几分;不安道:“陆老板;这事是我鬼迷心窍,你看能不能再给我一个机会?毕竟小秀也跟你这么久了,我也真的不是想坏你的事”。
陆蒙临冷哼一声,缺不再冷言冷语,淡淡道:“开门”。
鲁云大喜,知道是自己将侄子功劳抬出来起了效果,再也不管里屋的那几个风~骚~淫~荡的城里蹄子在不在了,连忙推开门侧开身子,一脸恭敬,那模样就样妓院里的老鸨,摆足笑脸迎客。
陆蒙临进去后停下脚步,仰起头望向已然回到房中的三个人所在的那个房间,里面嬉戏打闹声音响起,陆蒙临不自觉皱起眉头,他向来都讨厌花钱买肉的勾当,给他的感觉就像是在玩弄一副只懂的承转娇鸣的躯体,那是没有灵魂的玩物,专业的公共男厕所,供给男人们发泄肮脏的秽~物,此时听见这声音,他不禁对成出塞的两个手下看低一分,向来喜欢嫖~娼的,最后大多没什么好结果。
赵琼楼移一步与他平齐,扭过头望一眼他的侧脸,笑道:“难道你是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
陆蒙临白她一眼,背着手朝楼里大步走去,懒的搭理这不喜欢按规矩出牌的娘们。
赵琼楼愉悦一笑,跟在他身后步伐轻灵。
刚关上门的鲁云转过头恰巧看到这陌生女人曼妙到极致身躯,情不自禁吞口水口,喃喃道:“陆老板就是与众不同,这细皮嫩肉的娘们,恐怕要比村西的大屁股娘们还要带劲吧?”。
成出塞一心都挂念在青梅竹马的赵琼楼身上,对其他的任何女人都近乎免疫,就连当初会晤让无数京城公子哥败倒在裙下的宋仕芙时也仅仅只是惊艳一把,在他看来,宋仕芙气质再脱俗,五官精致,也抵不上赵琼楼的那双杀伤力如原子弹的大腿,而眼前韩王托人找来的几个大酒店里的公关,在他眼里实属庸脂俗粉,除了年轻和骚~劲够足外,把装卸了后就是平平而已,从进门开始他都不用正眼去看,至于为什么放他们进门,也只是觉得愧疚一心雄心勃勃陪他来潍坊如今却被监禁的韩王,希望在可以的范围内,任由他去肆无忌惮。
当陆蒙临推开门后,望向这满屋的春色,直直盯着一只手还摁在某业余挣外快的大学生胸脯上,刚刚尚好一些的脸色又阴沉下来。
成出塞知道这个自从拿下自己后一直都没露面的年轻人是谁,但此时他目光的焦距中心并不在他,而是在陆蒙临身后的赵琼楼身上,愣了半响,低下头苦涩道:“琼楼,你该晚点来的”。
赵琼楼知道他所依仗的是什么,只是那座大山近几天忽然被北京一方大员死死扼住喉咙,自身本就已经风雨飘摇朝不保夕,几近大厦将倾,哪能伸出多余的触角来烦琐他这桩事,她不免有些不忍看他,偏过头幽幽叹息。
成出塞还以为她这是在表示对自己失败的失望,而且是在这个将自己打败的年轻情敌眼前,不禁低下头,心思复杂。
就在这几名小姐看到又有人来刚想说加价时,其中一位尖叫乍起,满屋回荡。
成出塞略微错愕的转过头,看向年轻人毫无征兆冲过去的方向,睚眦欲裂。
陆蒙临伸手掐住韩王的脖子死死钉在墙上,另一只手从他的腹部抽出,狰狞的神态将原先的暴戾提升到极致,他望着因为猝不及防硬生生挨了蓄力一拳而扭曲的脸,刻薄阴笑:“狗杂碎,横什么横”。
赵琼楼暂时忘记了成出塞的出现,望向那个刚刚上演了一场暴力美的青年,他背影依旧消瘦,她却神采奕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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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九十九章 别傻了
这两个年岁不相仿的男人,好象注定了要结下解不开的梁子,可是自从成出塞从苏州就开始和李森联手对陆蒙临虎视眈眈后,好象一直都是站在阴暗角落里并且占有主动权的一方连连败退,似乎他每一次在以为足够高估陆蒙临的情况下其实都沦为了最可笑的低估,古人诚不欺我,大意,便会失了荆州。
赵琼楼退后一步,江湖,那是男人的世界。
陆蒙临刚刚用了暗劲,表面上看似不惊世骇俗,其实这份疼痛难挨的滋味,只有现在蹲在地上捂着肚子脸色乍白的韩王才能知晓,五脏六腑那是翻江倒海啊,就连想要提气咒骂陆蒙临两句的精神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