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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玉挠挠头,不明所以道:“我以前都住这样的”。
陆蒙临终于败给了他,无奈笑骂道:“别废话,上车”。
贾玉瞧他不阴不阳的模样又吓一条,爆汗下没敢听他话回车上,而是拔开腿边跑边道:“那我找到房子联系你们,你们先找个宾馆休息吧”。
王孤息等人哄堂大笑,这丫太活宝了。
到宾馆,陆蒙临洗好澡后与那一头的迟二麻如出一辙,穿戴整齐包里的那套一般人来说挺昂贵的杰克琼斯,精神焕发。
王礼士在一旁撇撇嘴轻声道:“有必要么?不听话就把脑袋摘了”。
王孤息癫狂站起来给他后脑勺一耳光,骂道:“你很牛B迈?今天早上我们是不声不响打他个措手不及才有了成果,现在人家肯定严阵以待,你有种去试试”。
王孤息在他们兄弟两心中的形象是无与伦比伟岸的,所以王礼士没敢吭声,自顾自跑到角落窝在那里嘀咕。
陆蒙临变戏法从箱子里拿出两个乡巴佬鸡腿,扔给此时脸上没半点早上闯进迟二麻别墅时暴戾的王甲龙,大个子憨厚笑笑不客气撕开包装大快朵颐起来,好象他已经把自己定义成有事就动手没事就享乐的打手。
王礼士不经意间撇到一眼后皱起眉头。
陆蒙临显然注意到他的神情变化,走到他身旁拍拍他肩膀轻声道:“放心,甲龙有思想,只是平时隐藏的好别人不容易发现,而且我也不会让他真去犯险,哥几个是真感情,舍不得”。
王礼士放下心来,点点头后开始翻转手里没装水的茶杯。
“打仗行头也要搞漂亮点,不能在没主场优势下还寒酸,这样首先就落了下风”
陆蒙临面对镜子整理好衣服,吁口气,仰起头,眯着眼盯着天花板,道:“这里不比苏州,装怂没一点好处”。
第两百一十六章 不忍睹幕的往事
一个白天匆匆而过,夕阳开始西下,天边的映红暮霞出现,今天的格外红火,犹如小学课本上的火烧云,只是不见了多姿多彩的形状,更不会有书中所写万马奔腾,只是让人觉得压抑,像一口千斤重的石头堵在胸口,喘不过气,憋的满头是汗。
理所当然,陆蒙临与王孤息孤身前往迟二麻奢华别墅,而王礼士和王甲龙两兄弟下午时就被陆蒙临支出去干别的任务,五个人阵容分割鲜明,像玩如今占据网游界半壁江山的任务流游戏,主线支线三管齐下,当然,陆蒙临和王家三兄弟将要抵达的不知是龙潭还是虎穴,就显然的危险重重,而贾雏凤贾玉就轻巧的多,也符合他的能力,找房子怎么说都不是件有危险的事,挺适合‘幕僚’来干。
桑塔纳下午已经被王家兄弟开走,陆蒙临和王哥只能沦落到打的士,好在当地人的哥很健谈,跟他们说了不少人土风情,了解下来再结合以往在书本中的认知陆蒙临才终于确定这里是个好地方,污染不显严重,农村的农民民风淳朴,喜吃喝,唯一的不足就是对穿着上不讲究,鲜少有人会没事就西装别挺,说到这里时的哥还扯扯自己身上沾满污垢的工作服,笑言自己每天都要吃起码一斤半肉一瓶白酒,每年挣下的钱没十万也有七八万,年底时翻开存折却只能看到两三万,其余的大多都是吃了,至于衣服,一年买个三两套就已经很牙疼了。陆蒙临当时有些膛目结舌,无语问他就都吃了?的哥哈哈大笑,接着重重点头,豪爽道挣钱不就是吃的,老话不是说民以食为天,不吃好就是白来世上走一遭。陆蒙临苦笑,只能当做是喜欢节约存起的江南人的悲哀了。
距离迟二麻家还有不少距离,刚刚谈话过后车厢里沉默许久,到一片张满饱满麦片的麦田的时候一直没说话的王孤息拍拍司机肩膀,出声问道:“这位大哥,我记得原先这里不是有个大宅子的吗?你跑的士应该经常走这边,知道什么时候拆的吗?”。
年纪要有四十的的哥愣了下,把车速稍微减缓转过头看一眼,疑惑道:“这位小哥以前来过咱们潍坊?”。
在陆蒙临不明所以中王孤息皱眉道:“大概十年前来过”。
专心开车的的哥咦了声,道:“我看你今年也就不超过三十的样子,十年前你不跟你旁边这位小兄弟一样还是个孩子?怎么晓得这户人家?”。
王孤息抿嘴,敷衍笑道:“是我一长辈带我来窜过门,大哥听你语气看来你知道他们家?”。
的哥关上车窗,小心叹道:“都死拉,就留了一对孤儿寡母相依为命,本来两母子在城东还拾破烂相依为命,可老天爷瞎了眼,那九岁大的小孩被人掳了去,到今天还没能找到人,那寡妇日子就更难过了”。
王孤息震惊道:“什么时候的事?”。
的哥唏嘘感慨:“七年前”。
王孤息把头靠在椅子上,闭眼眼睛重叹口气。
的哥见是遭了难的一家人朋友,从后视镜瞥他一眼后就没敢再吭声,这年头赚钱重要,闲事还是少管的好,保不准就惹祸上身,就像刚刚这位客人问的龙家,当年要多显赫呦,就因为老家主救了一个据说是东北大人物的人牵连了全家,本来好端端一大家子,全家人都是出了名的练家子,刀子耍的硬是在整个山东都赫赫有名,还不是遭一群不明势力给灭了,当然屠尽了全家,当年都惊动到了北京,还派部队下来镇守,可人死不能复生,死了就死了,全中国来了也不能活出来一个。
下车后,王孤息转身爬到前面车窗丢支烟给的哥,皱眉道:“大哥,你知道那寡妇现在在哪吗?”。
的哥怔住,接着苦笑,叹道:“被那快地皮的地头蛇掳了去,玩腻了就丢到星海了”。
王孤息脸色刹时阴沉下来,耐住性子问道:“星海是?”。
的哥摇摇头,好象很怜悯那寡妇,道:“夜场,进去了不就做舞女了,诺,就在离这不远的那条街,生意顶好”。
王孤息脸色愈发,半天后才和的哥挥挥手,然后站起来放出租车卷起阵阵黄沙离去。
出租车走后,周遍能见着的地方就剩下他们两孤零零的,两人行走在原野扎满两旁的水泥道上,陆蒙临咧开嘴摇头轻笑一声,问出心中疑惑:“王哥,刚刚你问的那户人你跟你师傅来过?”。
结果半响都没动静,陆蒙临回头一看,发现王孤息似乎想事情想的太忘我,竟自顾自的走路,压根没注意到他的话。
陆蒙临诧异了,这种情况在王哥身上可少见,不禁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没想到丫根本不知道前面有人挡着,一头栽在他身上,这才反应过来,抬起来疑惑道:“你干啥?”。
陆蒙临仰起头双手捂脸,呻吟道:“王哥,你不对劲,你今天很不对劲,这要放在平时我们现在到迟二麻家去谈判这种情况你还不早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怎么刚刚跟的哥聊了几句就成这样了,难不成那户人跟你关系真匪浅?要不然你性子凉的,关心个P的别人死活”。
王孤息恍然大悟,这才明白刚发生了什么,他点根烟抽一口后笑道:“那户人姓龙,十年前他们家最老的老头子救过我和我师傅的命,要没他我们早死了”。
陆蒙临停下脚步,没想到还有这么个惊天内幕,顿时来了兴趣,又想到的哥的话,不禁皱眉道:“说说看”。
王孤息望了眼大概两里路方向的迟二麻家,蹲下来坐在路旁,迟疑一下,叹口气娓娓道来:“记得十年前的那天闹灾荒,干旱,地里收成不到平常三成,老百姓饿肚子是很正常,我师傅身体就从那时候开始不好的,当初呢是因为在东北为了一户农民家的稻子被抢,他老人家看不惯就动了手,结果惹上了在黑龙江有名的一个黑目头子,那家伙吃饱没事干就差人追杀我们,我和瞎子师傅寡不敌众,一路跑到潍坊,最后实在没力气了两人就倒在路旁了,当时也什么都不想了,师傅就赶我走,虽然平日子对他不待见,但这么多年处下来,跟亲生父亲没两样,我能走么?就跟他硬耗,他赶我就不走,最后把那帮人耗来了,真~J~8什么世道,一大人物用的着这么小心眼,我们都跑这么远了,哎”。
陆蒙临扭过头,看着他落拓的一张脸,眯眼道:“最后龙家就救了你们?”。
王孤息点点头,沙哑唏嘘道:“龙家人会玩刀,特别是老爷子和他那三个儿子,那是杠杠的,一把青刀片玩的出神入化,你是没见过,就算放到清末年都能算是好手,当年我和他老人家比划了几招,虽不至于能和小爷爷相提并论,但我苦练了十多年的八极加咏春着实不是他对手”。
陆蒙临脸色也渐渐不对劲了,他道:“那怎么?”。
王孤息一想到他们全家死在东北那王八蛋手里就咬牙切齿,道:“可能是龙老爷子平日不拉帮结派的缘故,简单的一户人怎么跟别人玩,他们家人脑子又单纯,如今又不是以前,刀能快过枪不成?我估计是耍了邪门歪道,否则如果是硬冲,东北就算拉一节火车厢的人来都怕进不了龙家大门”。
陆蒙临没亲身经历也能联想到当时的惨状,吁道:“真~他~妈~操~蛋的世界”。
王孤息眯起眼抽口烟,沉默许久后道:“等迟二麻这事落实好后,我得把那寡妇接出来安排她一个好去处,救命之恩不能忘,我做不起白眼狼,况且说回来是我们害了他们一家子”。
陆蒙临轻轻一笑,轻描淡写道:“索性把那地皮头子掀了,我相信迟二麻这点能耐还是有的”。
王孤息转过头,和他相视一笑,起身拍拍屁股,深呼一口气,道:“走,先办正事去”。
陆蒙临苦闷叹口气,率先提起步子朝迟家走去,背对着王孤息的脸有些难看。
走到一半时,陆蒙临口袋里手机响起,接起后是王礼士用公共电话打过来的,说道人没问题,已经把你的话给他说了,他没意见。陆蒙临嘴角浮出若有若无的笑意,轻声道好,你们带他立马过来,有用。
等挂了电话,王孤息小心问道:“宋小姐不是诓你?”。
陆蒙临摇摇头,心情好转一些,笑道:“这下又能装次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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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一十七章 周郎初长成
潍坊原先的那几家赌场歇业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周遍小城市里的赌徒一波又一波败兴而归,就连本地的‘骨灰’级散客都开始把战场转移到貌似看到曙光而兴奋不以的一些小赌局场地,这种行当,说的就是人气,人一少钱就难挖出来,来玩的人输的赚的就要大大缩水,推导下赌场的抽分子也就势必一落千丈,可如今这不明朗的情况,怕是之前被李森做到红火到无法无天的场子要大伤元气了,保不准就再难打翻身仗,那些急吼吼想把别人口袋钱往自己口袋塞的赌鬼可没耐性等你整顿下去,对他们来说,没的赌就是要命,赌小的你还是直接要了我的命吧,不过瘾啊。
迟二麻对着摆满五粮液的桌子看着手里下面人送上来的消息,越看脸色越不对劲,如乌云满布,差点没一个不高兴把自己手下给揍了,在把所有资料浏览一遍理清后,在李森之后的潍坊年轻一辈扛旗人麻子终于坐不住了,站起来大拍桌子,对着自己吩咐下去专门管这桩事的手下吐沫横飞骂道:“老子养你干什么吃的,叫你好好跟那些赌鬼说,尽量拖出他们一两天,一两天不赌也死不了人啊。。”。
跟他后面混了好几年的小光头低头闷不吭声,他知道大哥的脾气,如果顶嘴他可不管你是谁,毛的情面都没,直接煽你几个大耳光,好比之前的那几位就是前车之鉴,到现在都还对被发配到边缘岗位而耿耿于怀呢。小光头还是聪明的,见他正是气势汹汹时保持缄默了,任你风吹雨打我都站着不动,打死也不动。
迟二麻心思细归细,但也保留了山东人骨髓里的大大咧咧天不怕地不怕,正在气头上就雷声滚滚,似乎骂上了瘾,浑然忘记了早上的狼狈,指着手上资料继续喷口沫:“鲁秀那小王八蛋的场子以前人流量小的可怜,怎么一下子冒出了这么多赌客?还办什么狗屁VIP?这些人都是哪来的?不都是现在挪到我们手下那几个场子里流失的,我一个小学文化的人都知道客户就是饭碗,你以前不是跟我说过你读过大专?你书读狗肚子里去了,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我问你,以后万一那些狗日的不回头了怎么办?”。
小光头咧咧嘴没敢吱声,他平日在大马路上倒是可以对同类耀武扬威的,他不指别人鼻子拖爹带娘就已经很客气了,哪容的了别人对他这么吆喝,还不得拾个板砖上去来个盖冒。可是今天情况不同了,小光头还是有些怯迟二麻的,这不光是老大头顶上多一条贼恶心的蝰蛇的问题,而是对他这些年来在李森的打压下苟延残喘却没哪次真正低过头的脑子折服的,李森颠峰时有多威风?对于他这种层次的小混混来说只能仰望,不能多去口舌,他自认为没这个资格,而站在他眼前的大哥,在他心里显然是和李森一个层次的任务,所以敬畏中就多了分崇拜,不影响生命的范畴里类似信仰,大哥骂他,他能忍。
迟二麻又孜孜不倦‘教诲’了他半个小时,最后感觉到口干舌燥喝了口茶斜已经差点缩成一团的手下一眼,问道:“下午你做什么?”。
光头混混一时半会没弄明白,疑惑道:“啊?”。
迟二麻彻底爆走,忘了待会那条小过江龙要来,一脚就朝他肚子踹下去,脸上的青筋根根透明,他咆哮道:“感情老子说了半个小时都对牛弹琴了?老子叫你下午先去开张两家,酒水瓜果甜点都准备好点,别~他~妈还像到菜市场拧一箩筐猪食回来,把那帮子爷伺候好了,哪怕等他输光了你扒光他裤子让他裸~奔老子都不管,但只要他口袋还有十快钱你都要装孙子,别再把招牌当成你的黄马甲,他~妈~的,明白没?听到没?”。
光头愁眉苦脸,被溅的一脸腥臭吐沫,还不敢抹,怕又被挑刺。
迟二麻见他还窝在那里,手上的茶杯往桌上猛摔,吼道:“还不滚?”。
陆蒙临和王孤息走到门口时陡然传来这桩嗓门子,被吓了一跳,陆蒙临狐疑道:“王哥,这家伙该不能狗急跳墙吧?”。
王孤息白他一眼,嘀咕道:“开玩笑不能分分时间,我看那迟二麻五大三粗的,没准在训小弟呢”。
陆蒙临哈哈大笑,理好衣服高喊一声‘走’。
两人踏进别墅院门刚好刚刚在里面被骂的狗血淋头的小光头仓皇往外跑,光头见有人迎面而来怔了下,接着脸色古怪和他们两点点头就急忙跑了出去,速度贼快。
陆蒙临了然笑笑,摇摇头道:“估计这家伙把我们两当成当地不入流的混混了,怕是他还预想咱们两也被劈头盖脸痛骂一顿,哈哈”。
王孤息轻笑:“他敢?”。
迟二麻在里面气喘吁吁的,突然听到外面有人说话,一开始以为中午换来的那批保镖,可仔细听听有些不对劲,其中一个的声音感觉到熟悉的很,稍微想想猛然清醒,这不就是早上像猎狗嘴兔子一样把自己硬生生跑刀下的王孤息?转念一想急忙快步从内屋走出来。
王孤息见迟二麻走出来的身影后不声不响稍微后退一步,双手交叉于腹部,遥感笔直。
陆蒙临感觉到了,也没多说什么,这种情况下只有自己给他的感觉越靠谱那合作才越靠谱,否则空口说白话谁都会,他伫立在原地笑眯眯的从别墅内走出来的潍坊小花旦。
迟二麻伸出的手本来想先和王孤息握一下,最后瞧到这阵型就琢磨出了不一样,很巧妙的把手势稍微偏转直接伸到在他眼里实在年轻到可以的年轻人面前,咧开嘴蹩脚的文绉绉道:“是陆老板吧?可早听说过你了,今天一见果然俊俏,不一般啊”。
陆蒙临与他轻轻一握变松手,客气道:“迟老板客气了,小一辈的还要和你们多学习才是”。
无论是从面子上还是说法上陆蒙临的话都让迟二麻倍加受用,他忍不住哈哈大笑道:“里边请,里边请。。”。
兴许是因为他天生嗓子嘹亮,近距离下这两句话将陆蒙临耳膜震的生疼,不过还得装做客客气气,随着他朝别墅内阁走去,边走边感叹这畜生真会享受的,转了几个弯都还没到目的地,可想而知在外边能看的出来大气的别墅要有多大了。
到了餐厅,迟二麻吩咐手下厨房开始做菜,然后把陆蒙临和阎王爷王孤息安排坐下,直接从角落搬出一箱五粮液,笑道:“每人两瓶要喝的吧?”。
陆蒙临用手按住皱起眉头的王孤息,呵呵道:“酒量不怎么样,不过今天一定舍命陪君子,只要到时候吐的迟老板餐厅一地板别见怪”。
迟二麻背对着他们边搬酒边隐晦轻轻一笑,转过身哈哈道:“不打紧,陆老板喝是看的起我,山东人最好客,不在乎这些狗屁小节的”。
陆蒙临和王孤息相视一眼,哈哈大笑。
酒过三巡,陆蒙临和王孤息自然没喝下两瓶,两人凑起来也至多一瓶而已,好在这酒不大上头,要不然就难办了。
迟二麻兴许是因为陆蒙临的爽快态度要比之前更真诚一些,并不在意他喝的不多,南方人喝酒他是知道的,酒量好的远远比酒量差劲的凤毛麟角,倒是他自己为了不扫兴一个劲的灌,眼见两瓶就要见底。
“陆老板,开门见山跟你说,你要让我跟你合作啃下李森流下来的摊子,说句实话,我不大乐意”
迟二麻脸上已经通红,犹如关公在世,映衬下头顶上那条蝰蛇愈发诡异,在喝下第二瓶的最后一杯他哈口气道,话语实诚,不算阳奉阴违。
陆蒙临点点头,夹一片羊肉丢进嘴里,不急不赶细嚼慢咽慢慢吞下,笑道:“我相信这是实话,可四川颛孙姑姑说要把那几个场子丢给我,那我肯定要要拿过来的,我这人不贪心,不介意别人帮我打理,甚至我不会在意别人来分一杯羹,我是生意人,不想搞的你死我活,和气生财一直是我的宗旨,不过你别误会,这杯羹不是谁都能尝到鲜的”。
迟二麻理解的点点头,粗犷的一张脸皱起来,思虑半响出声道:“四六,你四我六”。
陆蒙临眯起眼,右手大拇指摩挲左手李苍苔送给他的那枚玉扳指,温和道:“颛孙姑姑还说,假使我啃下了潍坊她就给我在济南一快寒酸的落脚地”。
迟二麻眼神一亮,他的基业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