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搅肆啥朗遣皇潜环啡ノ玖四亍�
刘晏自己却知道,李冶之所以对他另眼相待,原因并不在于自己的那几条建议,而是叶畅。
因为王昌龄的缘故,他与叶畅有书信往来,探讨过一些生财、理财的观点。李冶是这些书信的经手人,无论这个女人有没有看这些书信的内容,都知道叶畅对于刘晏的态度可与一般官僚不同。
刘晏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一股淡淡的苦涩味道在舌尖盘旋起来。
这是葡萄酒,而不是叶畅酿制的高度白酒。高度白酒对于酒鬼们来说是非常过瘾的好东西,但因为太容易醉人,真正的宴饮场合,为了防止失仪,众人都宁可去喝葡萄酒。见刘晏喝完,李冶盈盈一笑,正待说话,却见一个人影在门前晃了晃。
她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见那人影,便怔了怔,然后欠身告罪,向外边出去。
这个举动有些失礼,众人跟着向门口望去,不过看到的只是李冶的背影。
“这位李大家倒是不拘俗礼,咱们在此宴饮,她却就这般离开了。”有人嘀咕道。
“若是你手中每年流过几十万贯的生意,只怕也会如此。”又有人回道。
“莫说这些,大伙喝酒,喝酒!”
刘晏没有参与这种讨论,而是若有所思。能让李冶离席的人或事可不多,莫非是辽东的那位叶司马回中原了?
叶畅回中原的事情,已经传了许久,原因就在于此前他的战功。收复建安州,杀俘契丹等叛族过万,这般大捷,绝对值得献俘于长安阙下。但是让人惊讶的是,长安城中对此事的反应是雷声大雨点小,虽然大伙都觉得,向来为叶畅撑腰的李林甫会乘机给叶畅表功,让他坐实这个辽东行军总管府的总管一职,至少是副总管,可事实上直到现在,也没有消息。
也有人说,此次叶畅功高,故此难赏,朝廷里还有些争议。
反倒是安禄山,借着叶畅击败契丹人主力的时机,“收复”了安市州,朝廷的赏赐早就颁了下去,他的朝官职务,从御史中丞,也升为了御史大夫。
宴席散后,刘晏正准备离开,却见李冶又匆匆而来,给众人送别,同时向他使了一个眼色。
刘晏会意,有意留到最后,待众人都离开后,见李冶嫣然笑道:“奴失礼了,刘公,叶司马回到了洛阳,欲请刘公相见呢。”
“理当拜会。”刘晏心中有所准备,笑着应道。
但他内心深处,却有几分疑惑,叶畅与杨慎名的关系很不错,双方在朝中同属于李林甫阵营,当年安置灾民之事,双方合作得非常愉快,直到现在,杨慎名对叶畅仍然是赞不绝口。叶畅既然到了洛阳,杨慎名又在场,他为何不见杨慎名,却来见自己?
跟着李冶拐过一座小院,便进到一处屋子,外表来看,这屋子朴实无华,但入内之后,刘晏便觉得其中装饰摆设,都带着一种让人舒适的感觉。
然后他便看到叶畅笑吟吟地向他一揖:“来得隐秘,不好在外相迎,还请刘公见谅。”
刘晏忙还礼,摇头道:“叶司马何出此言,你我虽是初会,但神交已久,叶司马经济之才,某甚为钦佩,而叶司马复疆之功,更令我五体投地,只恨自己乃是百无一用的书生,不能效法叶司马,去边疆为国效力!”
刘晏乃是七岁就出仕为官的神童,哪里不知道叶畅对他示好的用意,无非就是要招揽他罢了。但他的声望资历,都注定了他前有大好的前途,不像是王昌龄这般年过半百尚一事无成的过气人物,也不像是岑参这样缺乏名望提携的年轻士子。
故此这一句话,既是向叶畅表示敬意,也其实是摆明了立场。
叶畅笑道:“刘公前程似锦,而且在边疆在东都,都是为国效力……我请刘公来,是知道刘公慧眼识珠,能识人荐人,不知刘公是否有合适的人才可以举荐与我?”
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叶畅坚信,在刘晏身边,肯定是有一些同他一般善于经营理财的人物存在的。刘晏挖不动,能挖到这些人物也好。
听得他这般问,刘晏心中一动,神情便有些异样。
“辽东二州之地,百废待兴,急需人才,若刘公囊中有此等英物,还望勿吝。”叶畅察言观色,便拱手道。
略一犹豫,刘晏看着叶畅:“有一人倒是极合适,但他身上……却有些麻烦。”
“哦,不知是何人,又有何麻烦?”叶畅听到这个,却是一笑。
他不怕麻烦,只怕无人。积利州、建安州,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就是他的独立王国,朝廷的政令在此,都比不上他的一句话管用。再有什么麻烦,把人带到了辽东去,谁还能伸出手来?
连梅妃那么麻烦的身份,不都在旅顺过得好好的?
“此人复姓第五,名琦,字禹珪,京兆人士。”刘晏微笑起来,盯着叶畅道:“曾为陕郡太守从事,后贬官归家,但近来听说他处境不妙。叶司马若想用此人,此正其时也。”
“处境不妙?”叶畅问道:“如何一个不妙法?”
“说起来与叶司马也有些关系。”刘晏泰然自若地道:“他本是韦坚在陕郡太守任上的从事,受韦坚之事牵连而被免官,如今传闻长安有人为韦坚等鸣冤,他受其牵连。虽尚未入大理寺狱,却也有些危险了。”
难怪他方才的神情有些异样,这人竟然是韦坚一党。叶畅可能是韦坚一党最痛恨者之一,刘晏将这个第五琦举荐给叶畅,一来是想借着叶畅之力,帮助第五琦摆脱如今的处境;二来也有试探之心,看看叶畅的器量究竟如何。
叶畅听得牵涉到韦坚的案子,便知道有些不妙,这可是李林甫盯得紧紧的案子,他居中伸手,会不会引起李林甫猜疑?
不过心中虽是犹豫,面上叶畅却笑了起来。
“我不问他有何麻烦,只问他是否当得起刘公举荐。”叶畅凝视刘晏。
“自然当得,他理财经济之能,不在刘某之下!”
“既是如此,请刘公书信一封,以取其信任。”叶畅便又道。
刘晏失笑起来,用手指头点了叶畅一下:“叶司马哪里年少,分明是老狐精也!”
这是半赞半讽了,他给叶畅出了个难题,叶畅同样给他出了个难题。这封信可不好写,若是第五琦真因为韦坚之牵连获罪,那么这封信同样可以将刘晏牵连进去。
叶畅只是笑,李冶察言观色,奉上笔墨纸砚,刘晏挥毫而就,完成之后,向叶畅一拱手:“可遂叶司马之意了。”
“也请刘公放心,至少这位第五先生的性命,我会想法子保住。”叶畅也道。
“我看叶司马行事如此隐秘,此次回关内,想必也有不小麻烦吧?”刘晏听得叶畅这般说,心中微微有些感动,叶畅对他的意见当真是极重视,因此他略犹豫了一下,便开口道:“若不嫌刘某愚驽,有什么需要我相助之处,请吩咐就是。”
叶畅苦笑起来,聪明人的眼光就是准,只凭借他行踪隐秘一事,便觉察到他此行的尴尬。
与上次是得了诏书回长安不同,这一次,他可以说是私自离开辽东,回到中原。之所以如此,还是因为与李林甫的密约出了大问题。
原本李林甫答应,从中原给他补充人口,但自入了天宝六载之后,此事就被叫停。不仅如今,登州司马元公路也得到消息,说他的位置颇为不稳,似乎是有人觉得这个位置乃是美差,准备取而代之。
元公路与叶畅算得上是利益同盟,而且他所主政的登州,乃是辽东与大唐本土联络往来的咽喉,此位置之上,叶畅当然希望能安排上亲近他的人物。若是元公路实在要调离,也应该争取其继任者。
“只是有些小麻烦,有劳刘公过问。”这两个问题,其根源都在朝堂之上,甚至有可能在李林甫身上,却不是刘晏能够解决的。而且有些事情,也不宜刘晏知晓,故此,叶畅向刘晏道了谢,却未直言,而是转到其他:“刘公上回信中曾说到以盐税支撑国用之事,某却另有想法,愿与刘公商榷!”
见他不欲直言,刘晏自然也不强求,两人讨论、辩析了一番之后,叶畅又道:“经济之术,士大夫往往以其理财而轻贱之,但我以为,所谓经济,经世济用之意也,为官当政者不懂经济之术,即是不通经世济用之学。当今天下虽是有许多人号称名臣,不过庸碌因循之辈罢了,通经济者少之又少。我与刘公商榷之言,我欲将之结集成书,广印四方,不知刘公意下如何?”
第303章 长安浮云不见日
刘晏自是并无不可。
这几年,叶畅虽是僻居于辽东,往来长安之际也是行色匆匆,但他的一些言论,却随着活字印刷书籍一起,在中原传播,其中有一段叶畅抄来的话语,如今的读书人,几乎都能张口就来。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儒家学说,两晋清谈、五胡乱华之误,虽有孔颖达倍之重振,但却终究缺了什么。叶畅抛出这四句来,所言之事,即为儒家道统。
此时有关道统的争论还不算很激烈,叶畅此文一出,别的不说,这四句嘴炮却是深入人心。大唐的才子们原本就有一种积极入世理念,这四句正和这理念相应,一时之间,响应者云集。
人生三不朽,立功,立言,立德。这四句中做到任意一句,便可称不朽矣。
议定此事之后,刘晏便告辞离开,此次叶畅没有再挽留。
“郎君,如今还要奴做什么?”
送别刘晏,这里就只剩余李冶,她眼波流转,水汪汪地看着叶畅。
此时天色已暗,烛火高照,灯下美人,动人心魄。她说此语时,靠叶畅靠得极近,那眉眼中的款款深情,几乎伸手可撷。叶畅可不是鲁男子,自是从这眼波中读出了无限风韵,他怦然心动,忍不住在心中赞了声:尤物!
李冶原本就是美人,这几年主持大观园事宜,身上的风尘气息尽消,却又多出了几分成熟风韵。她有意勾引之下,叶畅怀不自禁,便伸出手,轻轻抚在她的面颊之上。
她眼睑垂下,双颊流丹,娇羞如新妇。叶畅手在她脸上轻轻摩挲,却略有些犹豫。
“妾身这二年都守身如玉,不敢……”李冶轻声道。
就在叶畅为这一句心弦颤动之时,突然外边传来轻轻咳声,叶畅眉头一拧,李冶也是由娇羞转为暗恼:是谁不解风情,此时坏了好事?
“十一郎,有人求见!”外头说话的声音传了进来。
却是叶安,他为人比叶英叶挺更为老成持重,这两年的历练,更让他成熟起来,叶畅如今越发离不得他了。
“是谁?”叶畅警觉地道:“为何知道我在这里?”
“是洛阳令,请十一郎去他衙中一晤。”
听得洛阳令杨慎名相请,李冶也知道,绝对不是一般的事情,心中暗恼,却不得不一扭身子,悄然从后门离去。她走之后,叶畅到了门前,却见叶安的眼神有些异样。
“唔?”叶畅扬了下眉。
“若是在辽东,十一郎再如何风流,我们也只有欢喜的份儿,但在此地……咳咳……上回那位江仙子,我们便会装不知晓。”
叶安有些尴尬地道,同时心中暗暗叫苦,族长叶淡交给他的任务可真不容易。
他受叶畅重用,而且因为为人沉稳,也得老族长叶淡的期许,有关叶畅的屋内之事,他虽不敢干涉,却不得不相劝。李冶此女的情形,他很清楚,如今叶畅尚无子嗣,故此他不希望在李冶此女身上逢场作戏。
听他提得江梅,叶畅也有几分尴尬,咳了一声,便不再提此事。
他如今已二十二岁,他又不是那种一本正经的古板君子,不可能永远不近女色。
杨慎名请他相见,有几分出乎他的意料,他方才有意避开杨慎名,就算杨慎名知道他到了洛阳,也应该心知肚明而回避才是。可杨慎名却迫不及待地邀他相见,这其中,只怕另有玄机。
杨慎名此时的心情,一半是紧张,一半是感慨。
当初与叶畅初识时,叶畅还只是一个除了些许名声外没有任何地位的平民,勉强可以说是一位才子。但现在,叶畅却已经成了辽东行军总管府录事参军,实际上辽东二州之地的最高官员。
年轻,富有,大权大握,前途无量。
故此,当叶畅出现在他的宅邸门外时,他亲自出来相迎。两人见面之后,杨慎名越发感慨,忍不住道:“当年见时,叶君乃一翩翩少年郎,数年别后再见,叶君仍为一翩翩少年郎,吾却老矣,宛若秋风之中的树叶,摇摇欲坠啊……”
一见面说出这样不吉之语,叶畅愣了愣,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原本杨慎名排出若大的排场与他会面,而不是秘密相见,就已经让叶畅觉得不对劲,现在就更觉得这其中有问题了。
“杨公何出此言,在某看来,杨公姿容雄伟,风采更胜往昔。”心里奇怪,叶畅口中却道。
“唉,某与叶君,乃是多年老交情,就不必说这样的客套话了。”杨慎名哈哈笑了笑:“此处非说话之所,请进,请进!”
虽然天色已晚,但在烛光火把之下,杨府灯火通明,仆人进进出出,将各种食物、酒类送入客厅之中,只为着招待那位年轻的辽东行军总管府录事参军。这等声势,让叶畅极度不适。他此次回中原,原本是想要隐秘行事的,却被杨慎名弄得大张旗鼓,可谓计划尚未执行便已经失败了。
故此,叶畅几次婉转询问,杨慎名邀自己来究竟是何用意,却不曾料想,杨慎名都是转开话题,询问辽东的风土人情,实在绕不开,便含含糊糊地说叶畅若是去长安,替他拜谒一些老朋友。
听到这里,叶畅的神情顿时僵住,眼中闪动着异样的光芒,起身便告辞。
“叶君这……可是嫌我怠慢了?”听得他这般果决要告辞,杨慎名也愣住了。
这个时候邀请叶畅,并做得大张旗鼓,他确实有自己的打算。以他对叶畅的认识,叶畅并不会拒绝这种“被利用”,相反,会因势利导,借助这种“被利用”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像现在这般,径直告辞,近乎反目,完全不符合叶畅的行事作风。
难道说……自己的猜测果然是真的,事情已经严峻到了连叶畅都要公开与自己划清界限的地步?
一念及此,杨慎名心中便觉得悲凉。
“不敢,杨公冠缨世家,某庸碌之辈,得见杨公,已是足矣,实不敢当杨公如此之礼。”叶畅说得很客气,却也很冷淡:“另有要事,不敢久留。”
说完之后,叶畅起身便走,杨慎名追在他身后连呼了两声,他却依然不管不顾。
到这时,杨慎名终于按捺不住,大声道:“叶司马,你如此薄情,便不念当年旧交,莫非就不在意你的大观园么?”
语中隐含威胁,叶畅回头,却是冷冷瞥了他一眼。
叶畅心中,觉得有些悲哀。
这位杨慎名,当初待他还算是友善,借助他的智慧,安置好了灾民,同时也给了他行事的方便,在洛阳城中建起了大观园,还收拢了东都附近两千多灾民。
这些灾民构成了叶畅除宗族之外的最基本班底,也是他初至辽东之时的基石,其中不少人,都成了如今辽东军政两方的基层骨干。
可是当初两人的情谊,因为今日这次宴请而要化为乌有了,其根源便在于杨慎名只是想着利用他,而不是开诚布公。
“大观园一年不过二十万贯的生意。”叶畅缓缓说道:“不开就不开了吧。”
说完,大步便出了门。
杨慎名又张了张嘴,然后面色阴沉,一甩衣袖,回到了屋内,长叹了一声。
没多久,有一仆人却来问道:“老夫人相请。”
“怎么惊动了阿姊?”杨慎名闻言一惊。
在杨府当中,被称为老夫人的不是杨慎名自己的发妻,而是其寡姐。杨家三兄弟视这长姊如母,因为杨慎名于东都任职,便将其留于家中奉养。听得姐姐相召,杨慎名将心中的不快排遣开来,匆匆来见,问安之后道:“天色如此晚了,阿姊何不早些睡下?”
“方才前院里热闹,哪里睡得着?”杨姊道:“吾弟虽是好饮喜客,但今夜这般大张旗鼓却是少见,不知今夜所请者为阿谁?”
杨慎名沉默了一会儿,情知必是家宅中有人将事情禀报给老姊,而老姊察觉到他的不对劲儿,故此才相召问话。只是他心中的谋划,却不适宜对老姊说起,免得她担惊受怕。
故此,杨慎名笑道:“所宴者乃辽东行军总管府录事参军、积利州司马叶畅,当年曾与他有几分交情,却不想人心善变,不欢而散罢了。惊动了阿姊,实是罪过。”
杨姊听得是叶畅,不禁有些讶然:“竟然是叶畅……阿弥陀佛,我虽是深院中人,却也听这个名字听得耳朵起茧了。不过此人新贵,又是年少,气盛难免,名弟不可与之结怨啊。”
杨慎名点了点头,应承下来,告别老姊,回到自己的书房当中,他却仍然没有睡,坐了好一会儿,便布纸提笔,开始给自己的兄长杨慎矜写信。
他这边写信,那边叶畅也已经回到了大观园。见叶畅虽是面色平静,但神情有些抑郁,李冶便不敢再挑逗于他,只是要亲自服侍叶畅睡下。
叶畅却未急,一摆手道:“今日杨慎名为何会在大观园中宴饮?还有,最近杨慎名可有什么异样之举?”
“杨公?”李冶想起叶畅是被杨慎名乘夜召去,心中一动,仔细想了想,然后道:“今日休沐,杨公宴饮于大观园,说是为观大观园中的牡丹花开……不过依奴之见,却是刻意交好属吏僚佐,颇有屈己而结好众人之意。”
杨慎名身为洛阳令,委屈自己去奉承结好众人,这一举动,分明是尊卑不分上下不明,显然是有些不对劲。李冶接着又道:“奴也觉得有些奇怪,杨公如今正值春风得意,其兄甚得圣人信重……”
“唔!”叶畅眼前一亮。
杨慎名之兄杨慎矜,叶畅与其打过的交道很少,但也知道,此人原非李林甫一党,却得到李隆基的赏识,曾被提拔为御史中丞,因为担忧自己的提拔不是李林甫的意识,杨慎矜坚辞不就,又与上司关系不睦,出来接替了陕郡太守之职。后来走通了李林甫的门路,受李林甫所荐为御史中丞、诸道铸钱使,专为李隆基理财。
这样一个人物,让叶畅想起了几乎与其一辄的韦坚。
韦坚便是“善理财”得了李隆基信任,遭到李林甫的嫉恨,最终败亡。莫非这个杨慎矜因为太得李隆基宠信,又遭到李林甫的嫉恨,杨慎名深知此事,故有今日之举?
“近日长安城中,是不是有什么风声?”叶畅又问道。
“此事奴就不知道什么了……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