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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另一世的历史上留下了“罗钳吉网”之号,李邕彻底完了。
他懒得看李邕的凄惨,来此原是罗希姡Х罾盍指χ热坏搅耍吮憧梢宰吡恕R虼耍碛ィ欢驮谡馐保蒙砗蟮统恋暮壬骸耙冻 �
叶畅回过头来,便看到李邕满目怨毒地盯着自己。
“李北海若是欲责骂某,尽管骂就是。”叶畅淡淡地道:“向朝廷举发你者,确实是叶某,怪只怪你自己了。”
“先举发韦坚、皇甫惟明,再举发老夫,果然,你不愧是写出夕阳无限好,逼死了贺知章的忘恩负义之辈!好,好,叶畅,老夫有罪便有罪,但你之声名,老夫必将之传遍士林!”
“笑话,韦坚、皇甫惟明之事,与某无关,你捕风捉影,不过是看中叶某身家罢了。若韦坚、皇甫惟明果真某所举发,某既敢承认举发你,又为何不敢承认举发了那二人?”叶畅冷笑:“将我名声传遍士林……好吧,你只管去做就是!”
叶畅心中当真怒了,李邕在这等情形之下不自省,反而将所有责任推到他的头上来,还语出威胁!
“奸贼,你就等着……”
李邕对着叶畅戟指大骂,叶畅又是一声冷笑:“说我奸贼,我行何奸贼何事了?倒是李公你,盗取公库,贪赃枉法,才是真正大贼!孔璋当年劝你改德易行,为何会出此语,便是因为你乃无德无行之辈,空有声名罢了!可惜,孔璋义士,竟为你这等人物窜死岭南!”
这一番话说得李邕哑口无言,原本欲再骂的,可那“无德无行”四字却绕梁雷声一般,在他耳畔回旋。
“陈娘子呢,陈娘子其人何在?”哑了一会儿之后,李邕用沙哑的声音道:“她受我指使,其罪在我,你莫难为她……”
“此时此刻你还假惺惺怙名钓誉!”叶畅被他彻底激怒,哪里还会留口:“我活着到了此处,那陈娘子下场不问可知!她亦是烈女,与孔璋一般,有眼无珠,为你这无德无行之辈的虚名所害,死于非命,杀孔璋与陈娘子者,乃李邕汝!”
说完之后,叶畅挥袖转身,大步而去。
李邕听得陈娘子也死了,心中突然一阵绞痛,他捂着胸口,向后踉跄了两步。
叶畅毫不理会地离去,他呆呆看着叶畅的背影,长叹了一声,然后便看到罗希姡ψ疟屏斯础�
叶畅心中当真是觉得郁闷憋闷,他自问并未做错什么,可是有些人只为了一点贪心,便将他逼成了敌人。若是边令诚这样的死太监倒还罢了,象皇甫惟明、李邕这般还算是有些才能的人,竟然也如此。
虽是盛唐,华丽的外表之下,只怕示必如是啊。
他心中灰冷,便没有在北海多做停留,派人回博昌报信,自己却从陆路直往莱州。元公路虽然得授登州司马,但还须进长安打个转儿,故此两人在北海分手。
他在博昌前后耽搁了有十余日,莱州这边事情早就办妥了,每日里也是让水工们熟悉船只。他回来后,便知道不仅莱州的水工被招募来,更有从登州闻讯赶来的,总共加起来,招得了六十个整的水工。
这些水工都是有经验的,他的两艘船虽是新式船,这些水工在熟悉之后便能上手。叶畅再将之细分,依其所长,各司所职,此时船上水工往往什么都做,像他这样细分出操帆手、了望员、仓管等的,倒是很少见。
这也是为了让这些水手尽快熟悉新型船而采取的措施,如今已经是四月,六、七两个月乃是多风时节,叶畅准备在四月底便真正启航,前往辽东。
天宝四载四月七日傍晚,两艘船海训归来,才靠了莱州之岸,叶畅便听到有人大叫:“叶十一,叶十一!”
叶畅在船头循声望去,只见李白、杜甫等数人正在码头上。
他摇了摇头,苦笑了起来:麻烦来了。
“二位兄长怎么会在这里?”船舷梯放下之后,叶畅亲自下来,与二人见礼道。
“叶十一你明知故问!”李白口快:“唉呀,这便是你的船?早就听你吹嘘,说是要造大船,直挂云帆济沧海,如今看来,果然与别船不同,子美,咱们先上船去看看?”
“不必,事不宜迟,还是请叶十一随我们走吧。”
李白脸上微微一窘,他之所以将话题扯到船上,就是不愿意立刻将事情捅破,杜甫却是性子直的,根本不给这缓冲的时间。
叶畅微笑道:“子美兄欲令我去何处?”
“去救李北海!”杜甫盯着叶畅:“十一郎,乘着大错尚未铸成,如今还可以挽回!”
叶畅心中顿时不快。
他与李邕之间的恩怨,责任可以说九成都不在他,而杜甫这话语中的意思,却有责怪的味道。
“我曾听人言,不作死便不会死,李邕自寻死路,非我能救。”叶畅道:“子美兄,我与他的恩怨,你应当有所知晓,不知是听了李邕一面之词,还是各方打听过?”
“十一郎……李北海或有不对之处,但你也不该斩尽杀绝,我二人听得你们之间有误会,便从鲁东赶来,原是想为你二人调停,不想你却有的是手段,竟然直接举发他贪赃谋逆……十一郎,你为何要如此!”
“我自在莱州,他遣人诱我去北海,意欲缉捕于我,若非我有些手段,只怕子美兄你就不是在这里见我,而是在北海的大牢之中!不,李邕贪暴,若擒住我,少不得拷掠至死……子美兄,这不是误会,这是李邕要谋杀我!”叶畅怒道:“子美兄,李邕是你忘年之友,那我叶十一便不是你朋友?你为何厚此薄彼?”
杜甫没有想到叶畅的反应会如此激烈,犹豫了一瞬,然后道:“十一郎你怕是误会了,李北海只是误以为你举发了韦坚、皇甫惟明……”
“子美为何自欺欺人?太白与你结伴同行,想必我与皇甫惟明的恩怨你早知矣,至于韦坚,自是李林甫要对付他,与我何干?此事太白兄有没有对李邕说过?”
李白默默点了一下头,他自然说过,只不过每次提及此事,李邕便会顾左右而言他。那个时候,李白就知道,李邕对叶畅绝对没有什么好感。
只不过不曾想,竟然会到这个地步。
“李邕明知非我举发了韦坚、皇甫惟明,却还持意缉捕我,缉捕不成,乃至派出刺客,若非我在陇右军前养成警觉的性子,我坟头都可以长草了!”叶畅沉痛地道:“李邕大名传世,我听闻他召我来见,原是兴致勃勃欢欣鼓舞,只以为能见到一位奖掖后进的宽厚长者,却不知所遇竟然是阴谋、陷阱,是缉捕、刺杀!我虽不才,却也不能任人欺凌,恰恰又知李邕贪赃枉法之事,岂有不向朝廷举发他的道理?”
这番话说出来,若是李白还可以跟叶畅辩上一辩,杜甫所长,实不在此,他愣了一会儿,然后道:“你毕竟安然无恙,李北海便是有错……十一郎你也应以德报怨……”
“以德报怨,何以报德?”叶畅摇头:“子美兄,你先伯父,也不曾以德报怨!”
拿出杜甫伯父刺杀其祖仇敌的事情来说,杜甫更无法反驳,但杜甫性子执拗,他也懒得辩,只伸手来抓叶畅的手腕:“十一郎,就算是甫求你了,你去救李北海一命,如今李北海已经被责磨得不成模样了!”
第八卷 辽东万里辽水曲
第211章 仙家奇宝显玄妙
等待他的仍然是叶畅的拒绝,就在这时,突然有人疾驰而来,远远见了叶畅便下拜道:“叶郎君,某奉命来传消息,李邕已死于狱中!”
这个消息一出,李白的神情僵住,而杜甫则目光变冷,他长叹了一声道:“既是如此……”
说完之后,他拔出剑,在袖子上挥过,一片衣袖飘然落下。然后杜甫转身就走,口中悲歌道:“长啸宇宙间,高才日陵替。古人不可见,前辈复谁继。忆昔李公存,词林有根柢。声华当健笔,洒落富清制……”
“十一郎,我去追子美,尽力帮你劝劝。”
李白这个时候也只能无奈了,饶是他潇洒多智,可两边都是朋友,总不能厚此薄彼。而且李邕之死,叶畅只有欢喜的,杜甫却是伤心欲绝,毕竟当今名士中,真正以厚礼待杜甫的,唯有李邕一人。
正是士为知己死,杜甫不出言责骂叶畅,只是划袖断交,已经是有修养了。
叶畅点了点头,心中也是颇为伤感。
此世已经与王维关系不睦,若再与杜甫关系不睦,当真让人遗憾了。
回过头来,看着那些部下,叶畅长吁了口气,然后大声道:“都收拾好来,明日动身,便去登州!”
登州自古就是良港,此时正是梅子黄时日日晴的天气,海风轻拂,晴空万里,让人胸心开阔,一些积郁,由此散去。在登州也只呆了三日,补充足了物资之后,叶畅便下令出航。
对叶畅的命令,苏粗腿有些迫不及待了。
“这船不难操纵,都演练了一个月,虽然还不敢全速,不过早就可以出海了。好的水工,都是风浪里搏出来的,却不是这般在风平浪静的水里挣腾能弄出来!”
在叶畅征询他意见时,他如此说道。
因为洋流的缘故,叶畅的船队并没有取道渤海口外,而选择了渤海内的水道,也就是后世庙岛列岛以西。环渤海洋流是逆时针方向转动,到这里受地势托动,开始折向北。再借助来自东南方向的季风,他们的船速可以更快些。
“若是有精确计时器就好了……张休研究了两年,终究还不能将这个问题彻底解决。”叶畅有些遗憾。
在船上,有人将绑着浮木的绳索抛入海中,浮木下面有石头将之定住,他手里还拿着一个沙漏,根据沙漏漏沙情况来判断时间,再根据浮木与船的距离来判断航速。反复折腾了好一会儿之后,便有人喊:“郎君,每时辰十四里!”
每时辰十四里,大约就是每小时三公里半的速度,这个速度其实很慢,不过现在没有张帆,几乎完全是依靠洋流的推动,能有这个速度,已经让叶畅很满意了。
他手中抱着个木盒,从船舱里出来,苏粗腿则跟在身后。
“郎君,果真能以此于海中定位?”苏粗腿紧跟着叶畅,神情就像是只要讨好主人的狗:“郎君,这其中究竟是个什么道理?”
“日间以太阳定位,夜间以星辰定位,你不是总吹嘘自己在海中也如在庭院里一般么,怎么对这司指南针如此感兴趣?”叶畅笑道。
指南针用于海船确定方位,在此时还是一个创举。苏粗腿敬畏地年着叶畅手中的那个小小装置,只觉得唯有天上的神仙,才能想出这样的方法。
为了制造出适合航海所用的指南针,叶畅可谓绞尽脑汁,无论是浮水法还是悬针法,在船被风浪推动摇摆的情况下,其实都不够准确,解决这个问题,叶畅还请了最出色的珠宝匠。
这才有他手中的精巧木盒儿。
“你瞧清楚来,这针尖所指之北,与真正正北还有一些偏差,实际上是偏东。”叶畅将手中的指南针给苏粗腿看:“虽只是偏东少许,但茫茫大海之上,偏一丝都可能离目标万里。”
“郎君说得是!”
“好在如今只是让你带着水工熟悉这些器具,主要是咱们自家的水工。”叶畅低声道:“他们在家中随我学过测量与绘图,他们绘出的海图,你可要千万记住保存好,每份海图,都得留三份,船上留一份,船长手中留一份,另一份送给我。”
苏粗腿明白,这是交待今后的事宜,叶畅对他很是信任,在见识了他在海上的航行能力之后,便准备将船上这一块都交与他。
自然出于制衡目的,还会另遣一到二人分苏粗腿的权,不过那是待势力壮大之后的事情了。
两人一边说,一边向上攀爬,顺着缆绳结成的绳梯,直接爬上了船前桅上的瞭望台。
“现在,该让我这件宝贝出场了……”叶畅自言自语,收好指南针,便又举起另一样东西。
单筒望远镜。
自从那回在长安城买到水晶球之后,叶畅就没有忘记水晶能够派上的另一个大用场。在他制成玻璃之前,水晶乃是磨制望远镜的最好材料,甚至即使在烧出玻璃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恐怕水晶都要比不过纯净透明的玻璃要好。
举起望远镜,向着东南方向望去,那边有清楚的陆地,应当就是大榭岛。
其实不用望远镜,天气好的时候,也可以看到大榭岛的轮廓,但再远就难以瞧见了。叶畅将望远镜的角度稍稍偏北了些,隐约看到灰影,那是比大榭岛更北的龟岛。
“当真见着龟岛了?”听得叶畅说话,苏粗腿有些不信:“那可不是大榭岛,足有百里啊!”
他这些时日没有闲着,从招徕的水工口中打听渤海水道情形,对于从登州到辽东的海路也很熟悉了。
此时航海业还极为落后,从登州到辽东,放在后世最短距离才一百余公里轮船半天便可跑一趟的航程,对于水工来说,都须冒奇险。因为,熟悉水道,便成了水工们的第一要务,与大伙的性命相关。
“我骗你做什么,你自己来看。”叶畅笑道。
此地离龟岛当然没有百里,叶畅估计最多也就是数十里。苏粗腿接过单筒望远镜,学着叶畅的模样向东北方望去,然后手一哆嗦,望远镜险些落了下去。
“你当心些,这玩意儿,可是花费了我几百贯的——钱是小事,摔坏了可就没有第二具!”
不等他再说,苏粗腿便自觉地用双手捧着望远镜,先是往东北看,然后又往东南看,最后再往南看:“天啊,天啊,天啊……这……这定然是仙人的法宝,我甚至可以看到登州……这怎么可能,天啊!”
方才指南针已经让苏粗腿惊得合不拢嘴,屁颠屁颠跟在叶畅身后了,如今看了这望远镜,他更是惊如天物。足足向四周转了六七圈,他才放下望远镜,看着叶畅,口水几乎都要滴出来。
他是海上出身的,故此才知道,这样一件能将人的视力提高数倍乃至十数倍的器具,对于航海会有多大的作用。
“十一郎……叶郎君……”
“这具赠你了。”叶畅不动声色地道。
苏粗腿狂喜,顿时在了望楼上便跪下再拜:“郎君……主公,苏某服矣,愿为仆从,永不二心!”
这厮当初叶畅花了不少心思结纳,却都没有投靠,只因前次在洛阳叶畅表示对他的尊重,他才愿意为叶畅效力。可现在,一具望远镜,便让他心悦诚服,甚至愿意给叶畅充当仆从。
“起来吧……这望远镜,对你真如此重要?”
“对船上水工来说,望远镜、指南针,再加上这坚固的船,便是多了无数条性命!”苏粗腿起身后道:“主公有这等仙家宝物,难怪敢去求海外仙山!”
他确实是震惊,最初得知叶畅要去求访海外仙山时,只以为这是少年人的奇思妙想。但有了这三件“宝物”,他觉得求访仙山未必不能成了。
“呵呵,好生做,还会有更多的好东西。”叶畅笑道:“更大更牢固的船,还跑得更快,看得更远的望远镜,能够精确确定我们位置的仪器……这些都会有。”
此时他说什么,苏粗腿就信什么,因此便是一个劲地点头。
“主公,此等奇宝……呃!”
苏粗腿正要说话,便见叶畅从身上带的小木盒中又拿出一具单筒望远镜,不由得愣住了。
这样的宝物,他原以为只有一具的,不曾想叶畅随便又拿出一具来!
事实上望远镜就是镜片难以打磨罢了,只要有镜片,制造起来就没有什么难度。叶畅从前年市赛开始准备,到如今都快两年,自然不只准备出一副。他手中的镜片,足以制造六副望远镜,只不过出于暂时的技术保护目的,他只拿出了两具罢了。
“竟然还有?”
“怎么?”
“此等宝物,竟然还有第二副?”
“啊,那是自然的,我不是说了么,你好生去做,以后有更好的。”
苏粗腿觉得自己脑子里嗡嗡响,一时间都转不过来。过了会儿,他定了定神,小心地向下望,然后压低声音道:“主公,这等宝物,需得珍藏,不可轻易示人……咱们在莱州招募的人手,未必个个忠诚,若是偷了咱们宝物……”
“这个你就太过小心了,在船上,又于茫茫海中,便是偷了宝物,他们能逃么?”叶畅一笑:“相反,就是要将这宝物给他们看,让他们一心一意替我们做事!”
“可是……”
“苏粗腿,若是有人真心怀不轨,早些揭穿了,终比晚些揭穿要好。”叶畅意味深长地道。
他们在了望楼上嘀嘀咕咕,下边正在使劲清理甲板的吴大河低声道:“大哥,这船果然好,不仅结实,比咱们以前的船还要稳!”
“而且船速快,你看没有挂帆都有这般速度!”吴大江亦道:“大哥,若咱们得了这船……”
“嘘,噤声!”
吴大海瞪了他们一眼,吴大江与吴大河都闭口不说。
在他们身后稍远,正在清理着缆绳的卞平耳朵动了动,继续清理自己的缆绳。
叶畅对于船只的保养要求极严,这些水工闲着无事,便要打扫清理船甲板,每日都要洗个三五遍,这让他们根本无暇去赌博或者闲聊。
吴大海的眼光往卞平那边溜了一圈,见没有什么异样,便低声道:“都当心些,莫要胡说八道,咱们要小心做事!”
“一群河鳖,到海里抵不得什么用处,大哥你太过小心了。”
“若不是我小心,咱们早就完了。”吴大海怒瞪了插话的吴大蛟一眼。
他正待再教训兄弟几句,这时却听得上边有人叫道:“吴大海,吴大海,你上来!”
吴大海的心登的一跳,抬头望去,见叶畅已经从望楼下来,是被任命为船长的苏粗腿在唤他。
“来了,来了!”
叶畅微笑看着这个四十余岁的水工伶俐地从自己面前跑过去,然后顺着缆绳爬上望楼。因为有海风的缘故,听不见苏粗腿在上边与他说什么,只看到苏粗腿将手中的望远镜交给吴大海。
然后吴大海如同苏粗腿方才一般,手一软,那望远镜险些掉了下来。
“该死,你这厮小心些,这可是千金难买的仙家宝物,若是摔坏了,便是拿你兄弟五条性命去换也换不来……”
隐约听得苏粗腿在喝骂,叶畅哑然一笑,分明是方才被自己教训了,便又教训别人。不过听苏粗腿说,此次招来的水工当中,吴家兄弟算是侥侥者,不仅擅操船,而且肯卖力气学,故此甚得苏粗腿看中。
当然,苏粗腿也说了,这吴氏五兄弟必然不是普通渔夫水工,只怕在海上还做过一些违背大唐律的勾当。这一点叶畅不以为意,此时的海上之人,哪个不是兼营海寇的,便是那些海商,若是在茫茫大海中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