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晦暗-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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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佳静咯咯一笑说:“你昨天不是请过了么?”张永弟摇头说:“那哪算,我都没参加,你也……”周佳静打断说:“钱你都不收,还说不算?再说,请客都是为了聊天么,你请我们请还不是一样,明天来我们家,尝尝我们的手艺?”

张永弟爽快的说:“那好吧,明天打我手机,我怕睡过头了。”周佳静拍着手说:“好,那说定了。”然后又悄悄说:“刚刚春仔又打了刘玲,刘玲气走了?”

张永弟一愣,往里走低声骂着说:“什么,这家伙老是没事找事做?昨天晚上打了,今天又来,真是发神经了,看他有多少钱都不够输?”邓容江开口说:“永哥,明哥他……”张永弟挥挥手说:“知道了。”其它人打的招呼也没心理,径往楼上走去,扭着办公室门,里面却反锁了,张永弟拍着门说:“春仔,关什么门呀,快开门!”

里面没响应,张永弟继续拍着门大叫:“喂,春仔,听到没有,开门?”苏明春这次喊着:“知道了。”又是等了一分钟,门才打开,里面传来了黄碟做爱的诱人的呻吟声。

苏明春光着上身,粗喘着气,张永弟走进骂咧着:“这时候你还有心看碟打手……”“枪”字便停哽在喉,顿住脚步,双眼盯着沙发上,一个女人背对着双脚并拢,穿着白色短裙,披头散发抽泣着正扣上红色胸罩,洁白的背部几片五指拍出的红印,手臂大腿也是如此,手腕处刺青着一个“礼”字,这正是二筒的女朋友胡正霓的标志,而荼几上正甩着一条揉成一团的绿色女士镂空丝边三角裤,还好没盖上到茶具上,几跎白色纸巾扔散在地,苏明春的上衣甩在椅背上。

看着她缓缓套上黑色珠丝网状低胸背心,张永弟的舌头沿着牙齿转了一圈,吮吮嘴,摇摇头,深呼吸,拿出烟点上,苏明春伸手要过一根笑的说:“要不要接着玩?”张永弟低头吸着,用力呼着烟,心里极为反感:“这是人说的话么?女朋友走了,不去追,还有心在这玩女人?”

胡正霓站起来低着头走,苏明春指着骂:“还有内裤和纸团,快点捡起来?他妈的,玩一下要死要活的。”那动作就像对着一个不听话的奴隶。

胡正霓拿起内裤,手指一寸一寸往回缩,攥在手心,手臂青筋直绷,压制着怒气,她正弯腰去拾纸团,张永弟挥手说:“不用了,你下去吧。”又偏头说:“你就不懂对女人温柔一点?”胡正霓低头抽泣着往外走,张永弟叫着:“慢着。”抬起胡正霓的下巴,拔开头发,脸颊已有些微肿,嘴边发梢都有一股精子花生味,眼眶中充着委屈的泪,张永弟“啧”了一声淡淡说:“下去吧,今天你不用上班了,回去好好休息。”

胡正霓一走,张永弟皱着眉说:“你做爱都是喜欢动手的呀?”苏明春毫不在乎说:“他妈的,她就是不听话,老子玩她是她的荣幸,还说三阻四,不抽死她,算她好了?你不来,我还要让她**?妈的,看她下次还敢不敢?”

张永弟微怒说:“现在是什么时间?你这样下手,她还怎么接客?其它的人又会怎么想?”苏明春坐下冷笑说:“怎么,又心疼你的出台费了?”张永弟压着怒火指着说:“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是那样的人么?你今天是不是又输钱了?”

苏明春歪头吸闷烟不说话,张永弟指着骂:“我说你,输就输了,耍什么吊脾气,玩得起,就要扛得起,不要回到这,不把她们当人看?人家高高兴兴来上班,你这样一整,人家心不寒么?人家男朋友知道了又怎么想,以后这样,谁还会拿女人往这送?”

苏明春猛吸着两口烟,抬头不悦的说:“管她男朋友怎么想,这些屁毛小混混,我一句话,捏都捏死他,你还怕没女人?你放心,我只要一说要人,大家都挤破头的往这里面挤?”“就仗着跟赵权关系好一些,就比二筒过得好些,现在就忘了本,哪天给人家捅死都不知道?”

张永弟心骂,嘴上说:“你别自以为是了,下次再也不能这样。”苏明春不耐烦的说:“这些女人都是随便干的,又不是你什么亲戚朋友,你心痛什么鸟?”张永弟按捺不住大声说:“我说你这人,我刚才说了这么多,你是一句都没听进去哟,我不管你以前是怎么样,以后不能再这样对这些小姐了?”

苏明春呼地站起来不甘示弱的高声:“我再这样,你能怎么样?”张永弟再也按捺不住,一拳对着面颊就挥过去,骂着说:“告诉你,就这样,这里由我管,就得听我的,不然给我滚?”

苏明春后摔在沙发上,朝地上吐了一口,全是血水,他抚着脸,捉着拳头,咬牙切齿,怒目而视,却又不是对方对手,最后站起,一把抓过衣服大步流星便走,房门重重往回拉的撞得“砰”响,像是在晃动着整个房间。

张永弟呼出一口气,摇摇头想:“妈的,自己怎么了,怎么这么冲动,打女人就打女人么,关自己屁事?劝他没劝成,反而还搞成这样,想想,这吊人也是欠揍,这样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张永弟走下楼,众眼齐刷,原本叽叽喳喳的低声顿时收起,只有张永弟皮鞋蹬蹬在瓷砖上的响声,张永弟吐着烟说:“肥皂,等下如果春仔不回来,你和阿代来拉客,”邓容江和另一个理发师点点头:“嗯。”犹豫了一下又说:“春哥他……”

张永弟打断说:“不用管他了,奄仔,你上去收拾一下办公室,等会由你来收钱。”扫了一眼又说:“做自己的事,不用想这么多?”说完上楼去了。

胡正霓用心冲洗一番,从洗手间出来,山猫的女朋友林小曼立即上前低声兴奋说:“刚才春仔的嘴巴被永哥打流血了,春仔黑着脸走了,你知道他们刚才吵什么吗?”胡正霓说:“什么?真的?”又摸着脸摇头说:“我哪里知道?”林小曼猜测说:“刚才在下面听他们吵,好像就是因为你刚才的事,永哥看不过眼?”

胡正霓想起刚才看自己那双怜悯的眼神,林小曼随后又卷着一缕丝发说:“看起来这永哥还真不错,不过,倒是容易惹事,你看,他才来几天,就出了多少事?”胡正霓推着说:“你呀,别说了,给人家听到你背后说永哥就麻烦了,快点出去。”

胡正霓敲着门,张永弟坐在办公桌前说:“进来。”抬头一看,又说:“你还没回去呀?”胡正霓见房间已打扫干净,摇头说:“我的链子掉了,是个玉观音。”张永弟从桌上拿起说:“在这,给你。”这只是百十块钱的玉器,胡正霓接过说:“谢谢,永哥……”又欲言又止。

张永弟说:“怎么了?”胡正霓吞了吞口水慢慢说:“二筒他们得罪了你,你是不是想……想……你放过他们吧?”乞求的期望着。

张永弟扑哧一笑说:“你听谁说的?没这回事,你不用担心。”又紧接着站起,皱起眉说:“怎么?他们准备好了,想对付我?”胡正霓忙不迭地像摆钟一样摇头说:“没有,没有,就是二筒他妹……”说到这又收口,心里暗骂:“自己怎么昏了头,说漏嘴了?”张永弟瞥了一眼,胡正霓犹豫一会,又接下说:“二筒他妹离厂了,我怕你到时找不到他妹,会对二筒他们……”

“这简直就是杞人忧天,庸人自忧,还透露这消息,二筒知道了,还不抽死她,难道,她该不会是真爱二筒吧,关心则乱?”张永弟脑海思索,嘴上问:“小英离厂了?”

胡正霓知道小英已被劝服,做完这个月就辞快工,也就是一个星期后便离厂,但嘴上赶紧说:“没有,只是有这个想法,怕你跟他哥闹起来?所以我担心……”张永弟摆手说:“设身处地的想想,我是小英,也会这样想,放心了,我跟小英真的没什么,只是朋友,是二筒想多了,放心了,我不是那样的人。”

胡正霓轻声说:“是我多心了,那我出去了。”张永弟连忙说:“慢点,春仔以前一向都是这样么?”胡正霓点头说:“他心情不好就是这样,好多姐妹都吃过他的苦。”张永弟摆手说:“你可以走了。”

一个钟头后,张永弟手机响了,“喔,权哥,没有,只是他说话太冲了,输了钱拿店里的女人撒气,这生意还做不做……好,好,我也没打算计较什么?好,我就打电话叫他回来?”挂了电话,心里骂着:“告上状了。”拔动电话:“春仔,在哪呢?”苏明春抿嘴不答,“怎么,还生我的气呀,刚才你说话冲得我火过头了,兄弟手多,你就不用跟哥们计较了,回来吧,喝酒聊聊。”心想:“话都说到这份上,面子都给了,还不知趣,就让老吊过来替他?”想想,又拔了顺意餐厅的外卖电话,要了几样菜……

四十九章

三音合唱

张永弟走上骏逸楼,三零二房大开着门,刘玲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听到脚步声,扭头一看,叫着:“永哥,你来了。”张永弟笑着走进说:“原来你在这里,昨晚春仔找你,你知道么?”心说:“不化妆了,脸上的小黑点还是露了出来,但仍不失艳色。”

刘玲答非所问的说:“昨天你揍他揍得好。”张永弟晃晃头说:“怎么,还在气他呀,我马上叫他过来,给你赔礼。”说完拿出手机,刘玲连忙拦着说:“永哥,不用打给他,免得他来了,搞得大家都不高兴,春仔什么得性你是知道的,佳静她们可不喜欢他。”

周佳静从厨房走出来说:“永哥,来了,玲玲,摊开桌子吃饭了。”张永弟收起手机说:“那好吧,吃完饭我叫他过来接你?”刘玲摇头说:“不用了,晚上我跟她们一起去上班。”张永弟笑笑,心里说:“这还不是一样。”

菜一碟碟的端上来,糖醋排骨,剁椒鱼头,白斩鸡,大白菜,蛋炒粉丝,鸡什伴窝笋,肉丝滑胡萝卜,西洋菜肉圆汤,张永弟说:“搞得这么丰富,哇,这么香,你们不到酒店当厨师太浪费了?”

吕银凤脱掉围裙说:“永哥真会说话,如果永哥不嫌麻烦,可以常到我们这吃饭呀?”张永弟心想:“怎么这么主动讨好,还是个客气话?他妈的,吃个饭,从没这么多心过?”嘴上打着哈哈说:“一定一定,到时你们不要嫌弃才行?”吕银凤甜笑说:“哪里会?过来时,可要先给打个电话过来?”张永弟点点头。

周佳静倒着啤酒说:“永哥,昨天怎么跟春仔闹起来了?”张永弟掏出烟盒说:“没什么,就是让他对小姐们温柔一点。”刘玲感慨的说:“永哥这么懂得怜香惜玉,谁做了你女朋友,那真是幸福!”张永弟摇头想:“哪有什么幸福而言,一个个伤心而退?”吕银凤说:“永哥,你怎么还没找女朋友,是不是眼光太高了?”

张永弟谦虚的说:“我种人,哪有条件去挑剔别人?只能用一切随缘来说,该来的它还是会来。”接过啤酒杯时又说:“先声明,今天最多只能喝一瓶,昨晚跟春仔搞了一大箱,胃都吐抽筋了,现在见到这酒都有些怕了。”

刘玲咂着嘴说:“这怎么行?这可是我们第一次盛请你,在餐桌上,男人在女人面前可都是来者不拒,海猛的很,你这样定量可不像男人哟?”张永弟开玩笑的说:“你这个激将法对我可没用,下次吧,身体可是革命的本钱,要以伤了身体为代价,这个男人称号不要也罢?”

吕银凤害怕惹张永弟不高兴,便说:“也不用说什么定量的,随意就行了,能喝多少就多少,主要开心就行。”张永弟拍手说:“还是银凤说得对,开心就行,来吧,先干了这一杯,后面再随意。”

一饮而尽后,吕银凤说:“永哥,那天你说了这么多道理,一定看过很多书吧?”张永弟淡笑说:“也没多少,大多数都是武侠言情。”周佳静说:“但我觉得你看书的范围挺广的,前两天还见你拿《毛主席传》呢?那种书你也看得下?”张永弟点着手指说:“还可以,同样模式的书看多了,就换点别的看,就跟这吃菜一样,每餐都是吃同样的,都会让人讨厌的。”

刘玲顺口接过说:“是不是你们男人对女人也是这样?”张永弟不答反问:“那你认为呢?”刘玲“唉”的一声摇头沉默,吕银凤接过说:“这也是要看男人责任心的问题,不过,我认为大多数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

张永弟想了想,然后说:“这怎么说呢,反正呀,两个人在一起生活一辈子的人数要比离婚人数多得多。”周佳静皱起眉疑问:“永哥,你说的这个,我不太明白。”

张永弟呷了一口酒说:“男人的心呀,一向都是不知足的,这外遇呢,就像偶然出现的龙卷风,有的人心动,有的人退避;心动的人呢?感觉激情来了,兴奋了,就捉住机会使劲驾驭它,不断驱赶它往前冲,可激情过后,见到它摧残得自己世界是一片又一片的狼籍,马上又变得懊恼,悔恨,怀念起平淡的种种好处来,再也不愿去驾驭这龙卷风了,如果妻子大方一些,既往不咎,这生活还可延续下去;如果揪着小瓣子不放,那只能分道扬镳了。”

刘玲不忿的说:“这样不是太便宜你们男人了,再说,有的妻子不愿追究原谅了,可丈夫却执意要离婚去跟第三者?”张永弟说:“那只能说明感情已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这就要看那女人了,如果觉得老公像陈世美,要么杀了他,搭上自己的命;要么就放手,好聚好散,觉得这样的男人不值得再爱,各走各的。”

周佳静拿着筷插着饭说:“杀人哪里划算,这样放手,又不是便宜他了,自己的青春都浪费在他身上了?”张永弟笑着说:“那你想怎么做?碰到这种事,是没有什么两全齐美的办法,伤心是再所难免的。”

“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看过渡边淳一的《失乐园》,里面写了两个悲剧的爱情故事,其中一个引用了日本二三年代的一个真实案例,讲的是一个叫阿部定一的女人,与一个男人相爱了,她不愿男人离开她,就把他给杀了,割下他的下体,揣在腰间,说这象征他永远都跟自己在一起,这事轰动了整个日本。”

“另一个就是书中的男主角老婆死都不肯离婚,主角就与第三者商量,决定殉情,最后,他们在旅馆里写下遗书,计算好毒药发作时间,双双服毒,在做爱的高潮中兴奋死去,双方搂贴紧紧死死的,警察来了,分都分不开,可以说,这是世界上最幸福的自杀。”

吕银凤点头说:“我也看过这本书,很有名的婚外情,日本还把它拍成了电影,主角的老婆都四五十岁了,哪个女人像她,都不会愿意离婚的?”张永弟摊着手说:“不离婚就只能接受这难堪的结局了,与其双方伤心痛苦,不如一刀两断,来个痛快。”刘玲嗍着嘴说:“现在没有哪个男人会这样做的,听说只要分居两年就可以提出离婚了。”

张永弟摇头说:“这里要涉及到有没有第三者的插足,如果有,别想法院给你判,如果老婆再狠一点,告个重婚罪,让老公到里面蹲个一两年的,这样也算是解恨了。再说,离婚了也可以拿一半的财产,大多数搞外遇的人,生活都差不到哪里去,实在不行,就像阿部定一那样,搞个人财两空的。”

刘玲想想又说:“男人出轨了,人们倒还可以接受,原谅,女人一旦出轨,那只有面对唾星沫子离婚,这社会对女人还真是不公平。”张永弟笑着说:“别说是女人,其它事也是一样不公平,这世上本来就没有公平可言,一切都得靠自己。”

大家沉默,这话说得特入心,周佳静说:“永哥,怎么你看书都能记得住,而且还用得这么好,我看过后一般都是忘了。”张永弟说:“这我也说不清,反正用到时,它自然而然就从脑间冒出来。”

刘玲比划着手指说:“这么厚的书,我一见到这头痛了,让我看两个月都看不完,说实话,永哥,你一点也不像出来混的,你看,出来混的,没几个是爱看书的,最多就是翻翻杂志,看看黄色书,更不用说像你这样学以致用的?”吕银凤点头说:“所以嘛,永哥就带有文人斯文的气质,外表都是这么温和,不像其它人一样,一看就是让人厌恶的小瘪三,唯怕避恐不及。”

张永弟摆手笑的说:“你们一唱一和的,我都给你们夸得脸红了。”想到自己爱看书,也是孤独童年培养出来了,生在那样的环境,没有一个宣泄口,人都会变得嫉世愤俗。

周佳静说:“永哥,听说你有几个小弟,怎么没见你带他们到发廊来做事?”一语双关,张永弟听得出,装着糊涂说:“发廊现在不需要人手,等要的时候再叫他们过来,派出所的周副所你们熟吗?”

周佳静看了两姐妹一眼,笑的说:“一般般吧,权哥发话,我们陪过他几次。”张永弟又说:“那最近有没有陪他?”刘玲坦诚说:“我上个月陪过他一次,这都是要看权哥在什么地方招待他?”

张永弟又问:“那派出所的,你们还陪过谁?”吕银凤摇头说:“我们没有了,不过,黄云他们倒陪过两三个,这都看权哥怎么安排?”张永弟心里竖着拇指想:“赵权好手段,最靓的三个陪过周建党后,便不会再让她们去陪他手下,而是再找低一层的去陪,使他有高高在上的感觉,不知道莫义那几个有没有下水?”嘴上说:“如果你们约他出来吃饭,他会来吗?”周佳静思索一下,便说:“应该会吧,永哥,你想……”

张永弟点头说:“我要认识他,不然每次出事了,都要找权哥回来,太麻烦了,只不过到时,可能你们其中一位又要陪他了。”心想:“陈胜利那家伙,要不要找人陪他呢?还是只送条好烟就行了?”

刘玲夹着菜说:“又不是第一次陪他了,没什么的,能帮上永哥的忙,是我们的荣幸。”张永弟虚伪的说:“那真是得多谢你们了。”刘玲接过口说:“可以,今天到时我们有麻烦,希望永哥也能伸出援助之手?”张永弟大方说:“当然了,怎么说你们也是我罩的。”说完,夹上了一根糖醋排骨放进嘴里……

五十章

八点半,门外响起老吊的喊声,张永弟睡眼蒙胧的打开门,见到老吊身后的老变和米虫提着行李,惊讶的说:“你们上来了,这么快?进来。”老变指着手上红药水说:“反正在家也是无聊,早点上来,你怎么了?”张永弟指着说:“没什么,摔了一下,煤气在那里,自己去煮水洗澡?”老变说:“天气这么热,洗冷水就行了。”张永弟骂着说:“行个屁,刚上来水土不服,坐车又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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