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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仔的Call机响了起来,他一看说:“妈的,海冬的跟我们一个人干了起来,我现在过去看看,你们在家等我,最多一个小时就回来了。”老皮站起来说:“不用了,我们跟你一起去,多几个人也好一点,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丁仔摆手说:“不用了,你们还是在这等吧,这是我们两区的事。”张永弟拍着丁仔说:“你也不是跟老皮他们认识一天两天的,我们一起去,再说就见外了。”丁仔点点头说:“那好吧,真是不好意思,我去跟我妹说一声,让她出来收拾收拾。”
七十四章
丁仔到了目的地,双方只站着七人,正在一张桌球台前吵着,张永弟他们一来,又变成了七人对四人。原以为大家都是帮派的,两区的争斗会有二三十个人拿着家伙摆阵,可事实却不是如此,张永弟摇了摇头。
海东区的看到丁仔带着人来,就说:“我们走。”丁仔走过去对着一个年青人说:“咸鱼,要不要干?”咸鱼摇了摇头说:“也不是什么吊事,又没吃亏,算了。”丁仔说:“你不是说被打了?”咸鱼说:“不这样说,你会这么快就来呀?”丁仔白着眼说:“今天几个朋友过来玩,正在打火锅,给你电话一叫,就赶着过来帮你,过来了你又不打,我靠。”
咸鱼说:“晚上叫你朋友一起到迪斯科,我请客,行了吧。”丁仔说:“这还差不多,这是老皮,老吊,老变,破烂,这是咸鱼,那个是芒果,宝钢。”大家相互点点头,张永弟低声说:“怎么,你们以前不认识?”老皮说:“没有,以前来碰到的都是另一个人。”
丁仔说:“你们怎么搞起来的?”咸鱼抓着桌球说:“没什么,就是波球打掉了,碰到他们。”丁仔说:“没什么事了,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回去吃火锅?”咸鱼说:“不用了,晚上我给你电话。”丁仔说:“那我们走了。”
张永弟他们打道回府后,老吊说:“丁仔,刚才干嘛不打?他们才三个人,而且还是在你们的地盘。”丁仔说:“咸鱼说不打就不打喽,反正打了以后,我们也尽量不要上海冬就是了。”张永弟说:“那每次你们和海冬的打,都不去海冬了?”丁仔说:“最多就是两三天不去,要去也是十多个人去,又不是大事,很少会打大架的。”
老皮说:“别看他们说是帮会,但平时都是各跟各的,都是五六个人一伙,有许多相互之间还不认识,自己人对打也是正常的,更不用说外人,只有老大要摆场的时候,他们才会合在一起。只要不是帮会的事,大家都不会打大架,其实也是叫不到这么多人。”张永弟心里说:“难怪今天双方闹矛盾,也才几个人。”
吃完饭,跟着丁仔坐车到了海东路的宝聚楼,这是一家三星级的酒店,有五层,开个房最少也要一百,而且在底层还有一个赌场,听老皮说,康哥是经常来这里的。
张永弟看到站在门口穿着旗袍的迎宾小姐,很难相象自己有一天也会进入酒店去玩。不过,看到自身的打扮,心里还是自卑的,没有老皮他们精神那样饱满。
到了三楼,掀起门帷,走进去,一个大舞池,最少也八十平方,旋转彩灯不断照耀着,只有几对人在跳舞,几张软皮座围成一桌,桌上都点着粗短的红色蜡烛。
一个女服务员便说:“欢迎光临,各位是要不要包厢呢?”丁仔摆着手说:“不用了,就在大厅就行了。”
服务员带到了一张桌,桌牌上写着十二号,丁仔问着:“你们要喝什么?”老皮说:“来一壶红茶就行了,刚吃过饭,消化消化。”丁仔说:“你们替我省钱就随便你们了,现在白天来没什么人,如果晚上过来,位置都没有。”
服务员下去后,张永弟拿着单子看了一下,吓了一跳,说:“一瓶拉罐可乐竟然要十块钱,这什么可乐呀?”老皮笑着说:“就是外面两块钱那种。”张永弟说:“不会这么离谱吧,有人买么?”老皮笑着说:“怎么没人买,这里什么东西都比外面贵好多倍,不信,你自己看。”
张永弟往下看,越看越心惊,价格都是翻倍的,连一包一元的纸巾都要五块钱,丁仔说:“这里算好了,要是你去包厢,一百五是最低消费。”张永弟问着:“什么是最低消费?”丁仔说:“就是送你一壶茶,就要一百五,以后你要叫东西的就另算钱。”张永弟说:“哇,这么好赚,我们这种人哪能多来呀?”
丁仔说:“所以我们就白天来了,白天唱歌都不要钱,晚上就要三块钱一首,不过,在这里抠妹仔是最容易的。”张永弟说:“如果我们下次来,自己带水来就行了,不是省了好多钱?”
老皮笑着说:“如果让人家看到,人家保安打死你。”张永弟说:“不会吧?”丁仔翻动着歌本,说:“哪里不会?不然你就别进来,酒店都是这样的,不然人家赚什么。老皮,要唱什么歌?”“别安的冷雨夜吧!”老皮说,“你们呢?”丁仔拿着笔写着问,老吊说:“别安的光辉岁月。”老变说:“刘德华的忘情水。”
张永弟说:“我不要,我五音不全。”丁仔说:“怕什么?试一试,唱完就走人,哪里会有人会认识你?”张永弟还是摇头。服务员端着茶来后,丁仔拿着纸条递给她。
“哎,那个不是阿春呀?”老吊指着走上台角的女人说。老皮老变都说:“是呀是呀,破烂,快去,快去。”
张永弟看到阿春,心里也是波澜惊起,阿春着黑色背心,超短皮裙,长发往上一夹,三寸高的松糕鞋,唱着“小城故事”。
丁仔说:“怎么?你们认识?”老皮说:“就是她终结破烂的处男。”丁仔说:“破烂,好机会,不上去?”张永弟摇了摇头说:“不了,一个鸡婆而已,上去也不知说什么?”心里想着:“没想到这么快就见面了。”
丁仔说:“去嘛,上去跟她说说,说好了就直接带到四楼开房。”
张永弟摆手说:“我没那心。”心里又想起了符小兰离去的伤心背影。
“哎,那不是刚才跟咸鱼吵的人?”老变又说。大家又往门口看去,正是那四人,还真是巧哟。
他们向着阿春走去,一个搂着阿春的腰亲了一下,又拿起另一支话筒,唱了起来,另三人向着另一台走去。
老皮说:“原来是那鸟人的马子。”张永弟竟感到心里有些酸酸的,心里想着:“她不就是一个鸡婆么?自己为何看到她同别的男人的亲热,会有些恼呢?难道就因为她是自己的第一个女人?”
老吊说:“丁仔,你认不识这些鬼呀,那人叫什么?”丁仔说:“搂女人那个叫水龙头,其它三个不懂。”
老皮说:“破烂,如果你现在上去打招呼,你说会怎么样?”张永弟说:“你可能是想让我丢脸呀。”老吊说:“算了,有什么好看的,反正你也是玩过了。”
张永弟甩了一下头,心里想着:“一个妓女而已,有必要计较么?”说:“丁仔,等下他看到你,会不会找你麻烦呀?”丁仔说:“应该不会,刚才又没打他,再说,如果他真的要打,他也不敢在这动手,最多就是在外面等我们,现在是白天,一打警察就来,放心了。”
张永弟没想到的是,轮到老皮上去唱歌时,阿春竟然会上前去搭讪,最后向他们桌走来。老吊说:“破烂,八成是找你的。”
张永弟看到阿春走来,站起来说:“喔,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你,坐。”阿春坐下说:“是呀,这么巧,现在怎么样,好像成熟了不少哟?”张永弟说:“哪里,还不是老样子。”
水龙头四个人竟也走了过来,水龙头一把抓起阿春说:“回去。”又盯着丁仔,丁仔笑着说:“怎么,管不住自己的女人,想找麻烦?”
张永弟一听,心里埋怨:“丁仔怎么能这样说话,这不是没事找事么?这又不是你的地盘。”老皮也没唱歌了,退了回来。
阿春看到双方弩剑拔张的,便说:“怎么了?”水龙头说:“没什么。”便拖着阿春走了,阿春回头看了张永弟一眼。
老皮说:“我还以为要打起来呢?”丁仔说:“你放心了,这是天飘开的,谁敢在闹事?”天飘,四大天王之一,海冬区的头。
坐了半个小时,张永弟站起来说:“丁仔,厕所在哪?”丁仔说:“在后面,转个弯就是了。”
张永弟一走进去,刚方便完,水龙头和一个平头的就走了进来。外面一个把门关上,张永弟看到他们盯着自己,吸气暗备,慢慢的向门走去。
两人走上前,齐齐踢脚,张永弟已警觉的后退,没被踢到,同时双手再一抓,抓住两人的脚环,用力向后一拉。厕道只有两个半人并身走,张永弟后背是站式尿台,左手是便台,右手是洗手台。
两人惯性向前跳,挥着拳头想打,张永弟的右后脚跟已顶住尿台的台阶上,脚一借力,双手再往前一推,两人被推摔在地时,张永弟已冲到水龙头的身边,左手抓着他的头发,一拳已砸向了他的脸,鼻子开花,水龙头呀的叫。
张永弟又后跃一步,转到他们身后,右膝对着水龙头就干,水龙头半身向前倾时,张永弟的两只拳头已对着平头的头部迅摆。如果一开始他们就用拳头打,在这狭小的地方,张永弟要解决他们也不容易。
一个又开门冲了进来,张永弟已一个右肘砸倒平头,转身左手一个摆挡,架住他的拳头,右拳已击中了他的鼻部,右脚已踢了出去,那人“砰”的碰到了大门,哐啷的响,张永弟冲上前就是猛烈攻打。等水龙头冲过来时,那人已瘫在地上。单打独斗,张永弟是信心十足,反身摆腿,挡开水龙头踢过的脚,右手架住他拳头,左拳撩上再反摆肘击中他的胸口,右拳已再次与他面颊亲密接触。
丁仔他们冲过来时,水龙头已被一脚踢倒抚着肚子。门外已围了不少人。一个高大个走过来,拦住老皮他们说:“你们不要上前,等经理来了再说。”老皮他们问:“你没事吧!”张永弟拍着手说:“我没事,就几只苍蝇而已。”
四个保安拿着胶棍跟着经理过来,经理说:“什么事?”张永弟说:“我在里面小便,他们三个就冲进来打我。”经理说:“打你?”张永弟耸肩说:“嗯,不过,他们身手不好,偷鸡不成反蚀米,那个服务员可以作证,是我先来的,不是我想闹事的。”心里说:“还好,刚巧碰到这服务员从厕所出来。”经理看到服务员点点头,对保安说:“带他们三个上去。”
张永弟说:“经理,我可以走了吧?”经理对服务员说:“看看有没有什么打烂的?”张永弟叫起来说:“哎,不关我的事,我只是自卫的?”丁仔也说:“经理,是他们故意找事的。”经理看了丁仔一眼说:“那也要到派出所去说。”服务员出来后说:“没有烂什么。”经理想了一会,说:“你叫什么名字?”“张永弟。”“你可以走了。”经理说完,张永弟松了一口气,说:“谢谢。”看到阿春盯着自己,张永弟笑着点点头。
他们走出宝聚楼后,丁仔说:“我刚才真的怕他们把你留下来。”张永弟说:“你不是说没人敢闹事,怎么他们还这么大胆?”丁仔说:“他们可能认为你一个人好搞定,在厕所里打你几下,应该没什么事,不过,没想到你这么猛,他们这次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哼哼哈,我回去跟他们说,他们肯定都不相信你一个能搞定三个。”老吊说:“他呀,经常是一个搞定三个的。”丁仔说:“不是吧?”老吊又开始了吹捧起张永弟的事迹。
七十五章
张永弟下午四点半回到场部,正好见刘康开着摩托车,“康哥。”刘康说:“怎么就你一个回来?他们呢?”张永弟说:“他们过夜,我回来看矿。”
刘康指着手提纸袋说:“上车吧,我送你回去,今天买了几套衣服?”张记弟说:“也就两套。”刘康说:“你的户口搞定了,过两天就可以拿了。”张永弟叫着:“搞定了?”父亲办了十几年的事,都没办成,康哥竟只用了半个月就搞定了,内心一片激动,眼眶湿润了。
刘康点头说:“明天过来派出所照相,把身份证也一起办了。”张永弟轻轻抹了一下眼睛,说:“谢谢你了,康哥,我真的不知说什么好。”张永弟点头说:“康哥,怎么还没搞赌档,都过一个多星期了。”刘康说:“本来想搞了,听说要换所长了,等几天再说。”新官上任三把火的道理张永弟还是懂的。
第三天,张永弟拿着褐色的户口本时,忍不住热泪盈眶,父亲梦寐以求的东西终于实现了,可父亲却没有机会看到,从今天起,自己就是一个有身份的人了。
半个月后,第二批的氰化沙又出池了,赌档的事也不搞了,因为班包镇的派出所换了新所长。而这次庆祝,刘康带来的是另一批姑娘,又是张永弟先挑。
张永弟在同女人的恣意狂欢中,身下女人的面庞变得极为模糊,脑海出现的是符小兰的面庞,仿佛透射着幽怨的眼神。他打个激灵,兴趣顿无,翻身倒头就睡,不让女人碰他,对于失去的爱情,能有几个晒脱的起来?
张永弟辗转反侧:“都二十多天了,为什么还忘不了她?为什么心里还是感到难受,她到底怎么样了?自己是不是懦夫呀?不管怎么样,应该过去看看,死心也要死得彻底一点?”爬起来点上烟,女人说:“哎,怎么了?”张永弟没好气的说:“没什么,你睡你的。”
笃笃的门声响起,张永弟穿上裤子,打开门,见到老皮,张永弟说:“怎么?想要来换呀,不要想了?”老皮摇头说:“不是,下面有人抠妹仔,他们到后面厕所去了,可能要在那办事?我们过去看看?”
楼后十五米,还有一排办公室,尾角拐弯处有个男厕所,露天的,只十五平方,三面砌着尿遁。对面楼从高处往下看也看不到,晚上除了凌晨放哨的保安,基本没人会来,而现在才十点钟,如果在哪办事,的确是方便。
每个人都会有偷窥的欲望,尤其是年青人,张永弟说:“那不叫老吊他们?”老皮摆手说:“不用了,人多了,容易让人家发现,等会我去跟门卫的老头借个手电筒,你在下面等我。”张永弟点头说:“那你去吧,我先穿衣服。”
两人蹑手蹑脚的向后院走去,没有灯光,靠月光照路。
张永弟轻声说:“厕所那头只有一道围墙,如果爬上去,里面的人一眼就可以看到我们了?如果爬上房子,声音是容易响的,他们肯定知道,再说,如果楼上的人看见了,还以为我们是贼呢?围墙外面的那一棵木棉树是最好的,不过,等我们跑到那边,人家可能已经做完了,这还怎么看?”
老皮笑的说:“我们慢慢的靠近,然后直接走进去,打开手电,不就什么都看清了?”张永弟摇头说:“这样太缺德了吧,如果是认识的,搞得多难看?说不定还会吓得人家阳萎?”老皮轻笑的说:“会来这里打野战都是年青人,和我们好的有几个,哎,说不定是瘦青呢?搞得阳萎不是……”张永弟也不反对的笑笑。
两人按原计划进行,贴着墙,听到里面男人低声说:“老婆,怎么样?舒服么?”张永弟一听,是面包的声音。
老皮忍笑突地走进去,张永弟想抓住他时,一束灯光已直照地板上两具光溜溜相叠的身体,面包惊慌失措的倒在一旁,眯着眼睛看,女人“呀”的尖叫起来,又立码闭嘴,两人低着头手慌脚乱抓起地上的衣服挡在身前,张永弟跑进去抓过手电筒关掉,拖着老皮走出去,老皮大笑的说:“面包,原来是你呀!哈哈哈……”
面包他们穿好衣服出来时,女孩子披头散发衣裳不整的低着头先跑,面包尴尬不堪的说:“是你们呀?老皮,破烂,帮个忙,今天的事不要说出去?”老皮笑着说:“你还真会选地方呀?不错么,有本事哟,能抠到这么小的一个黎妹?”
张永弟捅捅老皮,点头说:“放心了,我们是不会说的,你还是先回去吧。”面包点头说:“多谢了,那我先走了。”张永弟递着烟说:“老皮,今天的事不要说出去,不要搞得面包难看,怎么说也是朋友一场?”老皮说:“知道了。”两人倒回走。
门卫老头跑过来,老皮说:“手电给你,谢了。”老头笑哼哼的接过说:“有这种好事你也不说,还骗我说钱包掉了,你这小子?他们真的给你吓坏了?”
老吊跟老变这时光着膀子走过来,老吊叫嚷着:“老皮,破烂,你们正牌不够意思,有戏看就自己来?哎,那男的和女的是谁呀?”老头接过说:“就是王标那个仔,那女孩子就有点看不清?是谁呀?”张永弟一听,“坏了,这事掩是掩不住的了?”老皮说:“我们也没看清那女的。”张永弟说:“走,回去再慢慢说,姑娘还在等我们呢?”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两天时间,面包的“风流韵事”便传遍了全农场,引为众人茶余饭后的笑谈,面包老爸打他个半死,嘲笑的言语目光也让面包自动离开农场,到老家农村去,他也不再读书,去当兵了,总算可以避开了人们的视线。
俱说,面包也从此患上了阳萎,吃药无用,口齿难言,忍气吞声的五年后,终于在心理医生的治疗下,才雄风重起,不然真得怨老皮和张永弟一辈子,说不定还会脑热报复。
伯仁不是我杀,却因为我而死,对于面包默然离去,张永弟愧疚不安,坐在氰化池上无精打采,老皮拍着肩说:“破烂,这有什么好难过的?只要去打野战,难免就要给人家看的一天?”
老吊笑的说:“就是,像老皮都有给人家看过?他不是也活得很好?”张永弟颇为惊讶,老皮笑笑的说:“给人家看有什么奇怪,人脱光了不就是这样,比小时候多几根黑毛而已,又不是让人家拿照相机拍下来,到外乱发,农场有几个都是给人家偷看过,没什么的,也就丢一下面子,过段时间就好了。”
还真是轻描淡写,脸皮极厚,老吊说:“对呀,破烂,康哥也给人家看过。”张永弟说:“康哥也有?”老吊接过说:“有,大白天的橡胶林里面搞,给熟人看到了,不过没向外说,就没多少人知道。”
老皮又说:“哪天出去打野战,碰到面包这种情况,就大声骂,这样人家还不怎么笑,可能还会竖起拇指头说你牛逼?你越不当回事,就没多少人会说,面子越不会丢。你看,像老吊什么时候都怕人家说他**子,每次说他,他不是都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