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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这时张永弟才看清眼前这位女孩子,十七八岁,五官搭配得很正,樱桃小嘴,嘴唇淡抹粉红色唇膏,面部淡施脂粉,两只眉毛拔成了两条弯线,睫毛修饰得非常翘,眼睛闪烁着笑意,粉红色低胸无袖套裙衬托她的一头黑色长发,显得更加娇艳迷情动人。
“这么漂亮的女孩子竟然是个妓女,不知是现实生活不公的逼迫,还是她贪慕虚荣而自甘堕落?”张永弟心里猜测但没问,右手从后面摸进阿春的下身,竟是水汪汪的一片,迷漫了草地,原来她已动情了,这里更加的柔软滑腻,真是让人爱不释手,张永弟的分身又昂起了头颅,阿春呀的轻呼起来:“这么快,我们先去洗个澡,粘粘的很不舒服。”
“鸳鸯浴。”张永弟情趣大涨,胆子瞬间膨大,一把抱起阿春,阿春吓得大叫一声,双臂紧紧环着张永弟的脖颈,张永弟忍不住亲了一下对方的小嘴。
阿春一笑,手指划了一下头发,然点了自己嘴唇一下,又按上张永弟嘴唇上。张永弟忍不住啄了一下又一下,手指像是抹了蜜似的,喜欲之情溢于言表,大步走了进去。
张永弟第二天醒来时已是中午十一点钟了,性爱的感觉的确是妙不可言,既为自己成为真正的男人感到自豪,又为自己的处男终结在妓女身上感到一丝的遗憾。即使每天锻炼,但腰部还是酸软,肚子也是饿得咕咕直叫。
阿春是什么时候走的也不知道,他不记得昨晚自己到底冲刺了多少次,每一次醒来就要,不知疲倦,一夜下来好像要了五趟,一趟比一趟更加持久,最后一趟竟是五十分钟,阿春也是高潮迭起,不断告饶,张永弟不依,完全沉迷在其中,花样翻新,最后阿春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似有似无的娇喘更是让张永弟疯狂。
老变他们曾在半夜敲门想交换对象,张永弟握起拳头在他们面前摆了摆说:“你们就不要想了。”啪的就关上门,封住了他们变态的欲望,今晚,阿春只属于他自己一个人。
十六岁,张永弟就提前了成人礼,完成了男人的第一次蜕变,这不能不说是受老变他们的影响。学好三年,学坏三天,张永弟八年的学校教育抵不过工地一个星期性爱交流,“孟母三迁”的典故就可以说明环境对人的深刻影响。
一个人如果不想变坏,一定要记住“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个定理,对朋友的选择要慎之又慎。
四十二章
张永弟想摸支烟,没想到裤袋里会有个红包,拉出一看,两张折叠成心形的十块钱,崭新还带着胭脂的香味。张永弟揉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没想到老皮他们真的说对了,给了二十,还真够大方的,想到昨晚最后几趟不懂得怜香惜玉,只顾自个快活,现在倒有点懊悔。
“折叠成心形,是她的无意之作,还是暗示着什么?”张永弟脑海里又浮现阿春那具令人血脉贲张的胴体:只手可握的双峰,脂白平滑的皮肤,丰腴弹性的臀部,平坦不添赘肉的小腹,眉角带笑轻启小嘴配着散发披肩的媚态,张永弟的下腹又传来一股热气,但分身也只是挺而不坚,昨晚五进五出的拼杀可不是这么容易就可以恢复的。笃笃的敲门声打断响起来,张永弟打开门,老变走进来说:“十一点了,要吃午饭了,就你最晚了,哇,这么多地图,昨天搞了几次,老实交待。”张永弟看着床垫上一坨坨缠绵的印记说:“也就五六趟,你呢?”“第一次就可以五六趟,那么厉害,我第一次的时候也就是三趟,还累得我半死,我昨晚也就五趟,你这吊人也是,喜欢吃独食,让你换换口味你也不换,反正都是做鸡的,又不要我们付钱,多玩几个不是更好?”张永弟一听到这,便说:“懒得理你,我去洗澡。”
张永弟裸身从洗手间出来看到老变正拿着红包,“破烂,这是不是她给的?还给了二十哟,你赚死了,不但白得玩,还有钱拿。”这不是说自己是鸭子吗?自己的第一次才卖了二十块,听得多寒碜呀。
“妈的,我的处男是给黎妹的,什么也没有,早知道就留给鸡婆了。”后面听到老变有点羡慕的说,张永弟捡起内裤扔到垃圾篮里,笑笑说:“下次要多带一条内裤才行,你的第一次是在哪里搞的?”
“就在工地上的氰化池上,老吊和老皮都是睡房间,赶我到那边去。那里木板又硬,被子又全都给他们拿走了,只有一张薄薄的毯,跪得发痛。第二天,两个膝盖都是黑黑的。咦,那黎妹又长得丑,爆牙妹一个,亲了两下我就不亲了,嘴里有股鱼味,吃鱼也不懂刷一下牙,搞得我想呕,哪里像你这样有梦思床睡,怎么跪,膝盖也不会痛,舒服得要命,而且女人又长得漂亮,真是要身材有身材,要相貌有相貌。说起来我又想踢你,有机会尝鲜的,你又不给,真是气人。哎,说实话,昨天她有没有让给你吹萧呀?”老变谄笑的说。
张永弟点点头,默不做声的穿起了衣服,哪好意思说第二趟在阿春灵巧滑润的小舌下不到三分钟就丢盔弃甲了,后来几趟都直接在她的花园小径中畅游,没再让她用舌头侍候了。
“说说,是什么感觉?”老变继续问,张永弟一脚踢过去:“你不是试过了,还问我?”老变跳开说:“每个人的感觉是不一样的,况且你的姑娘这么漂亮,快说说,她给你搞了什么动作?”
张永弟拍了老变一下后脑说:“你这变态,走开了,找老吊去问。”有了这样的朋友,想不好色都不可能,脑海里却寻觅着阿春给自己吹萧的感觉:没有**时呆板快感后的枯燥空虚,也没有性交时持续不断的亢奋与劳累,只有局部麻痒靡醉的畅快刺激。
“说了又不会要你的命,看看和我以前的有什么不同,下次我好叫小姐也搞搞新花样。”老变还在叫,张永弟再一脚轻踢过去说:“别问了,想做,去看A片就行了。哎,她们是什么时候走的?我都睡过头了。”“大概是九点吧,我们都起来了,就你一个没起来,是康哥送的她们。”老变沮丧的说。张永弟搓着下鼻尖说:“你们昨天是怎样换姑娘的?”
“还怎么换,你怎么问这么笨的问题,十一点钟穿上三角码去敲门就换了,玩两炮后再回原来的房间睡就行了。”老变大咧咧的说。
“那平时你们去抠黎妹,也是换了?”张永弟又好奇的问,“那个倒很少,都是熟人,姑娘仔也不好意思,最多就是下次再换对象抠了,你以为每个女人都像鸡婆的脸皮那么厚呀?除非是浪妹,一个轮着一个,她还高兴呢?再说,抠黎妹都是打野战的多,一两炮就完了,很少过夜的。每次和他们两个去,姑娘都喜欢和老皮说话,老皮抠妹仔是最容易的,不像我们,说了半死还没抠到一个。”
老变拿过出张永弟的烟点上又说:“下次出来不要带宝岛烟,太丢人了,最少也要带红双喜,红塔山,这样才有面子。如果去抠妹仔,穿太差那你就别想抠到了,像你这种穿十几块的衣服出去,不会有姑娘跟你的,还是换掉好。我第一次跟老皮他们去的时候,和我一起坐的姑娘就先摸我的裤子的料子,然后再闻闻我有没有喷香水,后面都没搭理我了,现在这些女人精的得很,没钱,你想都不要想。”
老变吐着烟又说:“妈的,这个月发了工资,我就先买一个Call机,现在在农场,只要你有一部摩托车,再加上一个Call机,抠妹仔那是简单得多了,不用每次都排在老皮他们后面。”张永弟知道老皮和老吊都有一个127的Call机,七八百块钱一部,每天都扎在腰间,挺帅气的。原以为是为了方便联系,没想到还可以用来向女孩子显示‘身份价值’。
张永弟一直以来都不在意穿,即使存了几千块钱也没想过拿钱去买贵一点的衣服来穿,或许是工作条件的限制,但一切也习以为常了。可今天听到老变一说,才知道穿是这么重要,看看身上的衣服,虽说是春节买的,但衬衫面上已起了小毛,尾处都褶折向上卷起。西裤粗糙,尾管已踏得褶纹迭起。皮鞋锃亮,但那只是硬胶皮的反光而已,与老变一身百来块的衣服相比,确实是寒酸得许多。
而昨天自己就是这身穿着面对阿春,如果不是康哥付了钱,自己可能连阿春的手都没能摸上,更不用说是春宵一度,奠基了人生一个最重要的里程碑。“但那心形的钱?”张永弟摇摇头:“别自作多情了,人家怎么会对自己有“爱”?即使就算是有,自己能养得起她吗?《茶花女》的悲剧自个又不是不知道。”
张永弟又想到近一年半以来,自己每次省吃俭用存了两三千块钱,都会出现意外,最终让自己一贫如洗。人生短短几十年,何必让自己每天起早贪黑的活得这么累?父亲一生的劳累是为了儿子,他心里至少还有个安慰的盼头。而自己呢?无亲无故,孑然一身,除了一日三餐,还为了什么?存钱只为预防急需吗?自己为何不去学学李白“千金散尽还复来”的洒脱和“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的豪迈。
到了此时,张永弟心境由朴素平实转向虚表华荣,走向了多数年青人的通病:浮华。不过,这浮华是建立在张永弟自力更生的基础上,而不是像部分年青人恬不知耻的拿着自己父母血汗钱打脸充胖子来满足自己的虚荣心。
张永弟扎好腰,感觉下身凉凉的,不穿内裤就是不习惯,穿上皮鞋,点上了一支烟说:“你说,康哥这次花了多少钱?”
老变掰着手指说:“小姐二百块一个,房间八十一间,你算一下就知道了。”“十个两千,五间四百,一晚就是二千五。”张永弟默算得咂舌,这钱,也花得太容易了,一个晚上就花掉相当于自己以前半年的收入,真是一掷千金呀,人和人,绝对不能比。
老吊和老皮走了进来,老吊指着说:“破烂,昨天最靓的小姐在你这,你也不照顾照兄弟,最起码你吃肉,也要留给汤给我们才对,不然我的记录又多了一个。”张永弟耸耸肩说:“没办法,我不习惯和人家一起用女人,大不了下次你先挑她。”老吊撇撇嘴说:“下次,下次康哥就先挑了,哪还轮得到我?唉,真是浪费……”
老皮笑着说:“别抱怨了,昨天你还不是很爽,看你眼眶这么深,是不是搞了七八趟?”老吊笑的说:“你说可能吗?我听康哥说那姑娘吹萧的功夫是一流的,怎么样,破烂,有没试?”怎么他们都关心这个?真是物于类聚。
张永弟点头说:“只搞了一次,康哥什么时候回来呀?”老皮伸了一下懒腰说:“他不回来了,搞定没有,要退房走人了。破烂,人家有没有封红包给你?”老变举着红包说:“封了二十,还可以咧。”老吊拿过来说:“还不错嘛,这个鸡婆还真够大方的。”
老皮呵呵的说:“有什么大方,她一晚是两百,如果像你那样只给几块的,康哥不吊死她才怪,破烂,你知道老吊去那里打一炮才多少钱?最多三十块钱,老一点的十块钱都可以,给两块都可以了,老吊第一次的时候,那女人跟我说,老吊一放到她大腿就泄了,后来……”
老吊飞扑抚住老皮的嘴说:“不准说,不准说,你说我就跟你翻脸了,破烂,昨天鸡婆有叫你做什么吗?”张永弟摇头说:“没有,这东西好像本能,根本就不用人教,你那时候要人家教么?”老吊哈哈笑说:“我哪用人教?”老变和老皮一听,眼光散着一股笑意。
“好,好,不说了,不说了,走吧,吃完饭还要回工地呢?不知道酒鬼他们昨天晚上怎么样?毛皮有没有呷药干?晚上好好休息,明天又要干重活了。”老皮笑着说完走了出去,老吊紧随其后,把红包扔给了张永弟。
四十三章
张永弟看到他们走出门后,便低声的问着老变:“后来老吊怎样?你知不知道?”老变望了前面一眼,悄悄的说:“我说了,你不能跟别人提,装作不知道就行了,知道没有?”张永弟遮着嘴角说:“当然,我又不是嘴巴多的人。”
老变轻先笑出声再说:“我听老皮说,那女人三十来岁,她看到老吊很紧张又很纯,就开玩笑的骗老吊说他是严重早泄,只要吃了他自己喷出来的精子,以后都不会早泄。谁知道老吊脑子是不是灌水了,真的把她的话当真,用手指刮了放进嘴里去吞。”
张永弟强忍着笑,用手抚住自己的嘴,怕笑出声来,想不到老吊的第一次竟会是如此的精彩,难怪不敢让人知道,的确是够丢人的。这时,张永弟才明白昨天他们让自己听鸡婆的话,是想让自己步老吊笑话的后尘,真够毒的!还好,自己没这么笨?
“不过,几天后老吊知道被耍后,自己开车过去把那女人打破了头,听老皮说是缝了七针,从那天起,老吊和老皮也没去那玩过鸡婆了,因为人家都在找老吊,扬言要搞掉老吊,现在多数都是到和察镇去玩。”
老吊扭过头问:“破烂,你昨天有没有**开花?”
“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花。”的千古名句被后人截章用来形容肛门,如果作者泉下有知,不知会做何感想?
刚问完吹萧,现在又来问**花,老变对别人的性爱怎么就这么感兴趣,A片绝对是误人子弟。战国时魏王与龙阳君的“龙阳之好”,汉代董贤与汉哀帝的“断袖之癖”都是千古有名的**开花,不知中国最早最著名的性爱教材《素女真经》怎么没收录这一招,而只有龙翻、凤翔等九法。
其实人们对于别人的瘾私永远都是最感兴趣的,尤其是世俗的闺房秘事更是让人私底下津津乐道,只不过大家都心照不宣而已,这也不能怪老吊他有这些龌龊的想法,不然一部《金瓶梅》也不会风靡至今,名声不逊于四大名著。
张永弟强忍着笑说:“没有,我哪懂,你昨天有没有呀?”老吊讪笑的扭头不说话,张永弟笑了笑心里暗道:“自己真是傻,他们连对象都换了,何况是这种小K式。”
张永弟按了按脖颈说:“昨天早上才铲沙,晚上又叫小姐,到了明天又要冲金沙,时间排这么紧,不怕身体不吃不消呀,干嘛不等冲完金沙再来庆祝,这样不是更好?”
老吊捏了捏后腰说:“冲完金沙后,又要接着搞氰化池,搞完氰化池又要去找金矿,没有半个月时间是不行的。再说了,今天休息一天,明天不就恢复了,你现在很累吗?”张永弟摇摇头,除了腰有点酸,肚饿外,自己真的不感到累,这就是锻炼的结果。
张永弟玩着手上的红包,余香淡放,熏得毛孔舒畅,“康哥是不是每次都三个呀?”张永弟问,老变摇头说:“没有,一般都是两个,三个?康哥可能应付不过来,除非是吃药了。”像康哥这样的胖体质,夜御三女的确是困难。
“那你们有没有跟康哥换过?”“**,他用吗?”真是问了一句蠢话,提到康哥,张永弟又想到康哥的老婆张玉宁。
张玉宁是外省人,以前自个在农场开了个发廊,长得挺高挑,比康哥还高一个头,面如红桃,凤眼琼鼻,编贝银牙,皮肤白皙,农场的女子在她面前都会黯然失色,自愧不如。单身男人们犹如见腥的猫,个个趋之若鹜,三天两头就往她那跑,而她那却从没传出过风言风语,最后还是康哥技高一筹,智压群雄,抱得美人归。
九七年嫁给康哥后,发廊就关了,三个月后竟进了胶厂去当一个平凡的工人,放胶水,排干胶,一天十个小时,也是挺辛苦的,一个月就四五百块钱,但她就是做了下来,像所有工人一样,每天踩着自行车上下班,直到现在。丈夫在外面快活潇洒,一掷千金,老婆则在家里任劳任怨,缩衣减食,这是怎样的一对夫妻?
张永弟不明白康哥这么有钱,怎么会给她去做这份工?又累又没钱,随便都可以找份好的,但这个问题也不敢问别人,毕竟自己刚来工地,老板的事尽量少问。
张永弟挠挠头说:“你说,嫂子知不知道康哥在外面乱搞?”“早就知道了,可有什么用?说了还不是被打?嫂子哪管得着,只要康哥不把女人带回家搞就行了,眼不见为净,啧,嫂子也是辛苦。”老变同情的说。
张玉宁受了这样的委屈,怎么还不离婚?长得又靓,离了再找一个就是了,何必继续活受罪?她到底是为了什么?
为钱?绝对不会,毕竟一个那么漂亮的女人放得下面子去当工人,就绝对不是一个爱慕虚荣的女人。为情?康哥一个月都没几天在家,都在情妇那过,而且怨语几句还要遭打,情再深,也经不起这样的折磨吧。为孩子?可现在他俩都没孩子呀。她到底是为了什么?张永弟真的搞不明白,女人,真是太难琢磨了。
后来,张永弟跟刘康久后,便大胆的问:“康哥,你怎么老是冷落嫂子呀?我看嫂子人是很不错的呀?我觉得你有点做的过分了。”
刘康怔怔然的望着张永弟,用指甲缓缓轻刮着脸皮,然后停住按压着脸颊揉了两揉,接着夹着脸皮拔拔两下才拍了拍张永弟的肩,苦笑说:“你不明白,唉,谁的痛苦谁知道?鞋合不合脚,只有自己知道,以后不用再提这个事了。”
张永弟是听得莫明其妙,感觉康哥有说不出的苦衷,但康哥不说,也就不再问了,此后,再也没提过张玉宁的事了。
看着老吊与老皮走下楼,老变捅了捅张永弟的腰说:“你知道老皮的第一次是在哪么?”张永弟反搭肩说:“在哪?是不是像老吊那样有特别的回忆?”
老变眯着眼轻声说:“说了,你可要保密。”说给别人听,还让人家保密,就好像保险柜不设密码一样,轻轻一推便开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喔,秘密经过两个人的耳朵,就不再是秘密了。
张永弟拍拍胸笑笑说:“说吧。”老变放慢脚步说:“老皮的第一次是给一个捡破烂的妇女婆。”
张永弟立即睁大眼睛,头往内靠近说:“真的?”
老变站住脚步说:“我还有必要骗你么?老皮帮他哥看芒果地的时候,那捡破烂的妇女婆尿急,就去拉。老皮看到了,就去偷看那破烂婆。后来,给人家发现了,老皮脸红得够戗,想拔腿就跑,人家就喊了一句,你跑,我认住你了,老皮就傻傻的就不敢动了,让人家上来抓住。”
说到这,老变停顿,吞了吞口水又说:“老皮是摔掉人家手说不要动我,他心里是怕到呆。妇女婆是笑笑的问这附近有没有人?老吊反应不过来,老实的回答说没有,妇女婆就指着她下面问想不